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1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三十一日,晴。

半小時一課,也不是一件壞事。
不會覺得悶,而且不會覺得累。
明報刊了愛瑪華生的廣告,當了一天的無聊鬼。
將它們都剪下來了,剪了六張。
然後,將它們貼在壁報板的一角。
整齊的排列,每一張均對齊了邊線。
初看有點不習慣,總覺得有點恐怖。
但看久了,原來也蠻耐看的。
對,現在是要考驗班主任的容忍度。
已有心理準備,明早變的炮灰。

將課節縮短,是為了下課後的英文畫劇。
可惜音響效果太差,而且篇幅過短。
內容均被濃縮,卻沒有刪減枝節。
劇情的推進,全都變成跳一下到下一步。
結果是,還沒有理解內容已經完結。
時間尚早,都被困在禮堂裡唱山歌。
都稱早會的歌為山歌,那旋律真的好相近。
沒有投入,但還是裝作唱了幾句。

電話完成了維修,花花陪伴我到旺角。
好多人在等候,她說她累了,坐在沙發上。
旁邊的女人被惹怒了,因為交代不清楚。
兩部電話同時維修,一部完成,另一部仍在檢查。
左邊的男人語氣也不太好,他送電話來維修的。
不想久等,到手後便和花花離開。

Tuesday, 30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三十日,陰。

天色仍是昏暗,但仍無損大好心情。
或許,假期將近,看見甚麼都是美好的。
坐在巴士上層,聽著輕快的調子。
看著窗外的人們,與好友默然無語。
沒有空閒課節的一天,是蠻難熬的。
但還是安然度過了,又向假期邁進一步。
同時,公開試也漸漸迫近了。
面對會考,仍是平常心,可高考完全不行。
我還是有我的理想,我的志向。
不溫習,便甚麼都沒有。
縱然決心不大,但總比好有來得更好。
如果沒有鼻敏感,世界將會多麼美麗。
不停的流鼻水,沒有停止。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陣陣暈眩的感覺。
都不能專心上課,影響好大。
將四季平安膏放在鼻孔前,十分靠近。
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薄荷的香味。
漸漸的,鼻孔通了一點,整個人也舒服了一點。

Monday, 29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九日,陰。

又好像陰涼了一點。
穿著一件外套,還是有點涼快的感覺。
忽然,想公開試後到台灣。
到上次還沒有經過,但好想到的地方。
應該是亞里山、台中和台東吧。
然後,還是會到台北和墾丁。
我是瘋狂的,我知道。
說不定,最後改變了心意,到倫敦去。

高雄。

每天都呆在酒店裡,高雄的四天變得好頹廢。
乘坐捷運是一件讓人歡愉的事,也是讓人煩惱的事。
搭乘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有位子坐。
但,酒店離捷運站好遠,要轉公車才能到達。
我們是懶惰的一群,每一次出門,都坐的士。
五個人剛剛好,雖然台灣好像規定限坐四人。
這裡不像台北,很多時候只有我們五個走在街道上。
等候捷運也是,坐在車廂裡也是。
靜下來時,就是獨處、細想的時候。
仲夏,陽光不像冬季時那麼疏離。
也不像盛夏一樣親密,讓人睜不開眼睛。
甚麼都剛剛好,走在駁二藝術特區的路上。
我是一個白痴,我是想來看藝術品的。
藝術品倒是看不到,卻看到好多單車。
海風輕輕吹拂,陽光灑落滿地。
時值中午過後,愜意的坐在單車維修站裡。
他們都睡著了,汗衣黏巴巴的附在身上。
靜靜的,享受著真正的獨處時光。
走出單車維修站,一雙戀人在拍攝婚紗照。
幾個老伯伯圍在一起,和他們的狗狗玩耍。
小朋友魚貫地踏著單車,歡快的經過。
向前走幾步,左邊有一條小巷子。
和駁二藝術特區好像有點格格不入,暗暗黑黑的。
沒有再走遠了,都不能用電話聯絡。
看著他們午睡,漸漸的,君君睜開了眼睛。

平躺在沙灘椅子上,眼前的是讓我暈眩的人造浪池子。
強迫買下的泳帽,終於發揮功用。
蓋著自己的眼睛,身體的每一處卻在享受。
享受著和暖的感覺,陽光漸漸的包圍著自己。
附近是一雙情侶,一雙同性戀情侶。
好容易辨認,潔白小布的泳褲使人刺眼。
他們有些動作好肉麻,讓人透不過氣。
為對方塗太陽油,雙手柔柔的在對方的背上推進。
然後,躺在沙灘椅子上,背對著太陽。
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吸引著我的目光。
不怕被人知道,也毫不遮掩,大方得很。
直至睡著前,我的目光仍是落在他倆身上。
漸漸的,他們靜了下來,我也專心致至的擁抱著陽光。
眼簾閉上,思緒平靜下來。
只享受著陽光,甚麼也暫時放下。
漸漸的,甚麼也想不起來,就在池子旁睡著。
走在布魯樂谷外的大街上,只有我們四個。
欣妍先離開了,相約在捷運站的客戶服務中心。
和君君並排走著,看著後面的兩個。
他們的友情,在旅程中增進了不少。
像是老朋友一樣,無所不談。
吃著意大利麵條的時候,坐在的士裡的時候。
走在大街上的時候,總會看見他倆交頭接耳。
說些難懂的話,然後自顧自的大笑起來。
看著他倆,煞是有趣。

Sunday, 28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八日,晴。

陽光是溫熱的,而微風是涼快的。
不屬於三月的天氣,然而我好喜歡。
揹著爸爸的照相機,穿著近來好愛的長褲。
晚了一點點,但還是趕得及。
上了教會十多年,歸屬感強了好多。
而且,忽然變留心了,上星期的都記得。
說再見以後,獨自離開。
吃一個昂貴的粢飯,還要不美味的。
時間充裕得很,呆在小小的書店裡。
沒內涵的一天,看的是東京旅遊書。
是有一點兒熱,但這樣剛好。
這個溫度,這個氛圍,讓人有在公園裡午睡的衝動。
走進兆基創意書院,看見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冬菇頭。
全都飄逸得很,只是我沒有這個能耐。
參加了「龍應台與九十後面對面」,機會難得嘛。
先看兩段短片,第一段有點兒費解。
我想,中間的應該是兩個男孩的內心世界吧。
主題是同性戀,卻不是要探討對錯。
只是,我發覺自己是能接受同性戀這回事的。
龍應台的講話,主要還是環繞兩代人的差異。
不斷重覆的,是要自己打救自己,以及培養批判性思考。
有些時候有,但更多的時候沒有。
我會相信好多的話,縱然不能得知背後的真偽。
她的聲音蠻動聽,這是萬料不及的。
有一些,我也認同她的說法。
沒有知識作基礎,單憑批判性思考。
最終,只會變成一個妄自專大的人。
完結的時候,大約五時,黃昏。
開始日落,陽光橙橙的,好美。
從背包取出照相機,拍了幾張照片,不要被稚嫩的技術毀掉。
跟他們三個說再見,到沙田火鍋。
爸爸真的好想試試,但還是下不為例好了。
沙田回家的交通,真的不很方便。
獨處的時間真好,能靜下來放空一下。
從走下巴士的一刻,開始放慢腳步。
建立一套屬於自己的、獨特的審美觀。
在城門河上的天橋上,走來走去。
微風吹拂,夕陽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暗藍的天。
還有河上街燈的倒影,泛黃的,映照在河畔。

Saturday, 27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七日,晴。

電話送廠維修了,幾天後才能重逢。
問題也蠻多的,維修單上列出了八項。
只用了七個多月,但已想換電話。
也不全是我的問題,近來也沒有撞擊。
然後,差點兒預備不了明天的座談會。
圖書館沒有,在三間不同的書局也未能尋獲。
上網搜索一下還是有的,但看得不痛快。
不服氣,隨便買了北島的《午夜之門》。
找零的錢,買了一卷菲林。
明天和菲林相機談戀愛,春天天氣難得怡人。
頭上的亂髮和雜草無異,是時候要修剪一下。
悠長假期以後,髮型師成了自由人。
他自由了,我卻多了許多限制。
不能任性的說剪就剪,每一次也必先預約。
他明天有空,但我沒有空。
所以,仍是一頭亂髮,度過餘下的三月。

Friday, 26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六日,晴。

冷空氣抵港的第二天,星期五。
氣溫徘徊在十七度附近,涼風颯爽。
不要理會那一頭亂髮,享受在其中就可以了。
穿上一件長袖毛衣,聽著歌上學去。
眨眼間,待到了最後一天上課天。
只有會計在上課,其餘的,都是測驗。
還是那個悠閒的我,下課後無所事事。
整理一下抽屜,將會計筆記帶回家。
然後,將地理課吃光的巧克力豆清理一下。
紙筒包裝留在抽屜裡,好愛打開啪的一聲。

小時候在嫲嫲的家,表妹總會拿著一筒。
看著電視,坐在沙發上,一顆一顆的放進嘴巴裡。
而我,通常只有看的份兒。

達達還是那一句,早晚吃死你。
他不吃,無論請他吃甚麼,他也不吃。
那仔仔呢,他說他也吃不得,會蛀牙的。
嗯,放在桌子上一同分享。
只要不是瘋狂的吃就可以了,有點小得可憐的感覺。
將雙腿擱在前面的椅子上,將身體壓下去。
雖隔著一張桌子,還是感到痛楚。
和奶同學一樣,筋骨都顯得好繃緊。

西悠。

或許,高雄的行程真的編得好爛。
有點想去旗津,但只是有點想而已。
我是想去那兒踏單車的,然後看看風車。
手上有一張優惠券,結果卻沒有用。
可以免費在愛河遊船觀光,或是往旗津。
最後,哪兒也沒有去。
愛河要預備龍舟比賽,旗津真的有點遠。
結果,呆在高雄的四天,行程只有幾個。
水上樂園、漢神百貨,和駁二藝術特區。
對,還有六合夜市,但都沒有心情逛。
其餘的時間,都留在酒店裡。
或是在大堂上網,或是在房間打牌。

在高雄的四天,都過得好寫意。
兩張雙人床連在一起,五個人睡剛剛好。
心腸不好的我們,只付了四個人的價錢。
接待是發現的,而且曾經詢問。
只是,都裝作沒有聽見,和聽不懂國語。
被子只有兩張,但枕頭卻多於四個。
原是剛好的,可有一個成了我的抱枕。
應該是第二個晚上吧,所有的髒衣都拿去洗了。
坐在大堂裡,看著張愛玲的《小團圓》。
沒有弄清當中的人物關係,或許是因為每次都只看了一點。
大堂寂靜一片,只有我們五個和接待。
他們或在寫日記,或在上網。
對,大堂是有電腦的,還有兩部。
然後,我有點累,想先小睡一會。
調好鬧鐘,看著電視,抱著不知是誰睡過的枕頭。
冷氣有點大,蓋著被子,漸漸入眠。
第二天醒來,好精神,但房間卻像亂葬崗一樣。
衣服都沒有乾,只好擱在椅子上、衣櫃門上、雪櫃門上。
他們說,凌晨一時過了,我都沒有醒來。
起初,只是按按門鈴而已。
然後,好像有點兒不對勁,裡面都沒有反應。
起勁的拍門,換來的只是一首歌不斷在播。
結果,和接待說了一聲,用後備鑰匙開門。
看見一團肉軟癱在床上,獨個兒蓋著一張被子。
睡著一個枕頭,摟著一個枕頭。
只好跟他多要一套,然後將還沒有烘乾的衣服晾好。
整個房間都是衣服,以及各式各樣的雜物。

行程小得可憐,而且和捷運站距離好遠。
所以,十二時以後出門也不成問題。
反正也只是在樓下,截一輛的士而已。
呆在房間裡,又錯過了早餐。
有一個早上,房間的掛畫給拆了下來。
反過來,成了一張麻將板。
坐在床上,五個人圍在一起,志明通常不打。
就這樣,時間過得好快。
都沒有睡意了,嘻嘻鬧鬧的度過頹廢的早上。
過了一會兒,走到地下大堂。
撥電話回香港,和林建欣聊天。
或是將照片上載,不過速度慢得可憐。

Thursday, 25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五日,陰。

換過衣服,照照鏡子。
嗯,這樣穿著很好,簡簡單單。
零八分,跟媽媽和姐姐道別。
插上耳機,聽著最愛的蘇打綠。
穿上一雙白色的球鞋,有點殘舊。
緩緩的,沿著馬路走上去。
涼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原來光禿禿的樹枝,已吐出了新的嫩葉。
一步一步走過,緩緩的,緩緩的。
小巴站前,有幾個人在等候。
有幾輛小巴經過,但等候的人仍在。
抬起頭,看見了你。
縱只是驚鴻一瞥,可我肯定那人是你。
你被三個男孩圍著,頸項上圍著領巾。
樣子沒變,仍舊是讓人懷念的笑容。
你沒有留意我的存在,這樣比較好。
你曾經對我說,他喜歡你。
他也在,你在他身旁,好曖昧。
我在胡思亂想,但我根本沒有資格。
我和他,都是一樣,在一定程度上。
看見了你,使我變得緊張。
還是沒有看見我,走過,你上了小巴。
他們三個仍是圍著你,你仍是淺淺的笑著。
小巴駛離了小巴站,而我也繼續緩緩的走。
樹葉沙沙作響,嗯,又是一陣風吹過。
低下頭,聽著最愛的蘇打綠。
握你的左手,散落在我手中的是溫柔。
只是,你的手我還沒有碰過。
二十六分,到達,也不再想了。

她不知道我的事情,但她好頹唐。
其實,我也是。
她是因為考試臨近,而我只是心不在焉。
想溫習嗎,好,揭開她的課本。
都背好了嗎,好,一起做做練習。
怕時序嗎,好,讓我出一張簡單的工作紙。
還想繼續嗎,好,我仍能解決問題。
然後,步行回家,緩緩的,緩緩的。
插上耳機,將自己隔離於外界。
久未放晴的天空,依舊留著你的笑容。
原來,感覺是一種令人空洞的東西。
眼眶被掏空了,望著對岸。
燈火在晴朗的夜空下,著實好看。
球場上每天都在做運動的老夫妻,早已回家。
電梯大堂站著幾個鄰居,凝視著小小的屏幕。
緩緩的,拿起鑰匙。
零九分,兩小時後,回到家中。
思緒是雜亂的,是亂闖的。

Wednesday, 24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四日,晴。

我不明白自己在幹甚麼。
是嗎,在桌子上用雙臂圍住自己,感覺良好。
都是騙人的,或者,都是騙自己的。
根本一點兒也不好受,為甚麼要逃避。
睡不著,那就不要睡。
忽然,好討厭自己懦弱的性格。
還是和前幾天一樣的熱,手臂攤開了。
卻下意識的曲起來,給自己一個呆笨的小圈子。
或許,伸出來比較好,是吧。

向南走。

旅費是不用省的,但當時的我不知道。
縱然,都沒有興趣欣賞泰雅族的民族舞。
計程車司機載我們到場地,下車後想也沒想便走回車上。
那應是昨天那女司機安排的,貼心得過份。
他們都好陰謀論,說是收受了佣金。
但也不用趕在十二時前登上高鐵,也沒差好多。
台北的天色好多了,可是我卻忘了每一拿著一件行李。
走上捷運,自然不是一件易事。
心急得要命,就連欣妍要充值也不想等候。
結果還是一場空,登上了十二時零六分普通班次。
這不是重點,而是根本不值得那麼趕急。
旅遊嘛,還是放鬆自己慢慢來比較好。

高鐵是一項偉大的建設,除了那自動買票機。
笨得要死,反應慢是必然的,因為都習慣了香港的快。
但找續時,它卻吐出了六百多台幣輔幣。
沉甸甸的,幸好我們五人也要找續,也讓我們接觸到五十元輔幣。
雖然上不到特急,只能坐駛經全部分站的班次。
可真的好快,僅花了兩小時便能從台北到高雄。

左營高鐵站,是簡潔而人流稀少的。
地板不是反光的石材,但我好喜歡。
說實在,我覺得香港機場的地板好俗氣。
整個大堂都是通透而亮麗的,自然日光都從窗外照進來。
不知道是哪種風格,但好現代的感覺。
只是,提款機有點不好找,能按錢的更難。
就是在台北捷運站裡也沒有,高鐵站好一點點。
它躲在自動售票機旁,而且有點難操作。

分開兩部計程車,所以我們可以做些無賴的行為。

放下行李,走進高雄的街頭。
天色好多了,縱然黃昏時仍是有下雨。
中央公園站的出口,使君君變得興奮。
走到地面,看到的是一條寬闊的馬路。
路人少得可憐,這是我對高雄的第一印象。
原來,那只是一個假象,一個迷路的假象。
但還是要對不起,從高雄開始是我負責的。
行程卻是亂七八糟,都不知明天想幹甚麼。
在三多商圈裡晃晃,那成了我第二最愛購物點。
第一最愛,還是忠孝敦化一帶。
肚子還沒有好餓,坐在麥當勞消磨時間。
看見了二十件麥樂雞,都顯得好驚奇。
好像是在做推廣,所以才會有二十件的套餐。
聊聊天,看看旁邊的高雄年輕人。
其實,只是因為商圈一帶都走膩了而已。
也是因為我的不足,所以,我們在高雄的四天變得好悠閒。

晚上,返回左營火鍋,好飽,沒有到瑞豐夜市。
路旁,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坐在地上。
在一條小巷子裡,只有我們五個和他在一起。
天色也黑透了,屏住氣息,急步走過。
其實,好像又是我的無聊防護機制在作祟。
但這一次沒有辦法,安全感真的不夠。

Tuesday, 23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三日,晴。

不要惱怒我,好嗎?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一直也是嬉鬧度日的,他自己也不在意。
就是這種性格,有些時候,使他惹上麻煩。
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只是,看來他比任何人都多。
還是用慣用的喉嚨音,來表示拒絕。
他拒絕他的雙臂都被劃花了,然後,他卻拿起鉛筆。
拿起鉛筆,在他的桌子上,寫下他的名字。

他愛自己一個,卻不愛寂寞。
寂寞使他胡思亂想,墜入黑暗的深淵。
在他眼中,獨處和寂寞是分開的。
自己一個,使他整理好思緒,放鬆自己。

那是令他困惑的事情,他都不清楚。
他被惹毛了嗎,他不愀不睬嗎,他不知道。

還是補習比較易懂,她是他的老闆。
即使脾氣有多臭,他也得接受。
她是一個周期,這一陣子在低谷。
跟她說一些實用的事情,她都不愛聽。
卻不知為何,忽然愛上了做練習。

其實,他都搞不清楚。

Monday, 22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二日,晴。

只要到了午膳時間,他和他便會粘在一起。
他多坐在課室末尾看報紙,而他多在課室前端聊天。
漸漸地,他看過他的報紙,他也聊過他的天。
他往他座位的方向走,不讓他做任何事。
任性的跟他說好悶,然後不斷的在搔擾他。
始終,那是他的好朋友,他也會放下手上的東西。
走到他的座位上,坐在他的桌子上。
沒說半句話,默言無語,或在閒著踢他的腿。
或是坐在他的旁邊,小睡一會兒。
午膳過後,繼續二人不同的課堂。

他仍坐在他的旁邊,在中史課的時候。
他的頭髮好亂,因為他都總愛玩弄自己的頭髮。
他雖看著筆記,但卻在午睡。
他伏在他旁邊,他默不作聲,靜靜的看筆記。
他睡著了,但還是有一點點的感覺。
他感覺到,他的手在撥他那亂亂的頭髮。

他想多了,她還是老樣子。
對她好一點,她便開始麻煩。
讓她放鬆一點,不用對著文法練習。
結果,是次的測驗成績,就連她自己也不滿意。
他看著她的測驗卷,發覺她真的好不小心。
唯一能做的,是好好的為她預備是次考試。

Sunday, 21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一日,陰。

穿著薄薄的長袖襯衣,揹著背包。
襯衣是藍色格子,總覺得這樣有點像電車男。
還是獨個兒上教會,乘著西鐵聽著歌。
和保羅談戀愛,都是監獄書信。
起初是很精神的,真的好吸引。
但整個上午都是保羅,連下午也是他。
再精彩,也會漸漸變得熟悉。
不是說對聖經熟悉,但也不用這樣。
三個時段、三個主持也查考著同一小段。
就是透徹的分析,三個人也是一樣。

留下來完成會計功課,真的好麻煩。
他們還要叫偉銓執事走過來,有點難為情。
他是一個專業的、薄有名氣的會計師。
雖然,他真的替我解答了,而且他好樂意。
但我還是不好意思,好像打攪了一樣。
說實在,我也不明白為何要讀會計。
除了會考成績很好以外,我是沒有興趣的。

Saturday, 20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日,晴。

閱覽著一顆顆大小分明的黑點,將它們小心翼翼的呈現。
錯過了,不要緊,往回一點再來就可。
他只會在獨個兒在家時,才會彈奏。
好優美的樂章,在他手上都變成飯糰一樣。
但他只希望樂在其中,的確,他做到了。

烏來。

從錢櫃走出西門町外的十字路,天色不太一樣。
在台灣的十二天裡,唯一一次下雨。
所以,都不能客觀的看烏來,所有事物都不美好。
走在新店捷運站裡,嘩啦嘩啦吵個不停。
手上,只有兩把雨傘,其餘都在行李裡。
上烏來的公車,十分的疏落,心情欠佳。
好笨拙的五個笨蛋,站在陌生的地方。
走上一輛旅行裝的士,才能舒一口氣。
台灣人,好像是有一股親和力一般。
天色如何的壞,心情如何的差,都能被他們感染。
那司機是個女的,不斷的和我們聊天。
有部分旅程的決定,也是她下的。
所以,我們甚麼都怪罪在她身上。
烏來是山區,雨後的晚上多飛蟲是免不了的。
旅舍是她安排的,地上卻滿是屍體。
在說一些不理性的說話,說她收受了利益。
只是,我仍認為她是真的替我們設想的。
甚麼都安排好了,都不用我們費神。

只能說,我的體格不適合泡溫泉。
泉水的溫度好舒服,比平常洗澡的還要熱一點。
我愛那刺刺的感覺,被熱水重重包圍著。
或許是下雨的關係,旅舍只有我們五個泡溫泉。
他們還在和溫泉魚玩遊戲,我早已遛到泡湯區。
浸泡在泉水裡,旁邊只有水蒸氣。
十五分鐘過後,這都不屬於我的。
暈眩的感覺漸漸浮現,白煙以外還有三個同伴。
和他們交代一聲,拿起鑰匙,返回房間看電視。
真的好掃興,上烏來的最大原因是溫泉,卻只有十五分鐘。
又抵受不住溫泉魚的親吻,所以怨氣漸現。

還在決定行程的時候,曾考慮北投。
君君是烏來的支持者,而我則是北投的支持者。
為表大方,我讓她們作決擇,那是因為我負責南部的行程。
結果,想像的烏來卻和現實大相逕庭。
揭開旅遊書,看見好多還沒有觀光的景點。
說話開始不靠譜,開始變得刻薄,開始針鋒相對。
其實,他們很寬容,胡來的只有我一個。
一直也是,只有我鬧情緒,只有我獨行獨斷。

一覺醒來,他們說我好多夢話。
像是在和志明一對一答一樣,她們都插不進來。
走在林蔭大道下,心情特別舒暢。
陪伴著我們的,只有晨運的老人,和清新的空氣。
吸一口,呼一口,還是帶點濕潤。
吸一口,呼一口,昨天的不滿都隨新店溪而去。
吸一口,呼一口,漸漸的融入其中。
嘩啦嘩啦的瀉下,卻和昨天的不一樣。
看見流水,整個人忽然平靜了好多。
原來站在瀑布前,就會有這個感覺。
只見人群坐在瀑布下靜修,默不作聲。
一切,只剩下瀑布雄偉的呼叫。
人和大自然,就此融為一體,好儒家的哲學。

Friday, 19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九日,晴。

正午,陽光卻不怎麼猛烈。
他坐在課室的正中,那不是他的座位。
溫習晚點兒要測驗的地理,只是垂死的掙扎。
坐在旁邊的,是他的摯友。
他在騷擾他,他還是用一把幼稚的聲音回答。
籃球場上男孩的聲音,一直遛到課室裡。
他根不溫習不了,而且有點睡意。
算了吧,他想,然後放下筆記本。
旁邊的他還是好沉悶,但不理他了。
他伏在手臂上,雙手曲著,眼睛漸漸閉上。
那個誰好像回來了,好像聽到他的聲音。
手臂好像有點癢癢的,他終於睜開眼睛。
他真的好沉悶,乘著他在午睡時,畫他的手臂。
他只是嗯了一聲,那是反對的聲音。
然後,自顧自的繼續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張開眼睛,看看自己的手臂。
十分幼細,而且有好多嫩嫩的毛,寫上了他的名字。
他暗自竊笑,然後返回自己的座位上。

結果,測驗還是可以的,最少他是這樣認為。
花了個多小時,在兩個課題上。
仍能應付測驗的提問,應該不會太低分。
整個下午都沒有上課,地理在測驗,中史在看片子。
那是陳志雲的聲明,聲音真動聽。
他只是用耳朵聽,沒有用眼睛觀看。
他好怕看記者會的片段,鎂光燈閃個不停。
閉上眼睛,用心的聆聽他的講話。
預備充足,卻不能打動他。
充足的預備,都顯得造作堆砌。

睡眠不足吧,他軟趴在客廳的地上午睡。
昨天也是這樣子,媽媽在一旁玩電腦。
深怕自己會賴床,所以他先換好衣服。
結果和他預測的一樣,比預期晚了。
那是一個新近啟用的電影院,椅子好舒服。
《歲月神偷》,只是背景在六十年代而已。
每一個場景,就像是時光倒留一樣。
暗黃的色調,低矮的建築,天真的弟弟,討喜的哥哥。
看著看著,眼睛開始被淚水充滿。
忘記了哪一個場景,卻特寫著弟弟的淚眼。
鼻子開始有點酸酸的,但被他勉強忍住了。
慢慢的, 哥哥的情況開始惡化了。
弟弟天真的逗趣,背後卻令人心酸。
當哥哥的,只得一直說謊,不能讓弟弟傷心。
從窗外看著窗內的媽媽,沉重得透不過氣來。
弟弟仍是一臉天真無邪,手執雪球擲向他。
他的淚水開始打轉,只是沒有流下來。
然後,那是劇情的高潮,哥哥的去世。
鏡頭一直跟隨著爸媽的步伐,以及旁觀者的眼睛。
漸漸地,媽媽開始失控,他和媽媽一同流淚。
一直以來,他也好怕看這些電影,他好眼淺。
但更懼怕的,是他在現實中面對。

好窘,卻不想立即回家。

Thursday, 18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八日,晴。

當壓力大得要在地鐵裡抽泣時。
當壓力大得話都不想多講時。
當壓力大得連身旁的人都能感受時。
我想起了你,終於,我不得不承認。

然後,伏在桌子上。
巴士的引擎轉動,同學聊天的內容。
一切都變得好清晰,卻又不屬於自己。
只剩下自己的膀臂圍成的小空間。
睡不著,但和睡著無異。
思想停頓了,忘了那擾人的事情。
或許,只是庸人自擾。
放空了自己,甚麼也不要理會。

不得不和她嬉嬉鬧鬧過兩小時。
想不到要說甚麼,也不知道應幹甚麼。

Wednesday, 17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晴。

好緊張,當手上有一個大好機會的時候。
英文作文不是難事,題目也不算深奧。
只是,當桌子被一張張的表格佔滿時。
當腦海全都是成敗得失時,這些都是吃人的惡魔。
現在,只能交給天父,只能問心無愧。
說不在乎是騙人的,但這卻比會考來得可怕。
我只知道,我要是隨便了事,這些機會都不是我的。

星期三早上,先來兩課空堂。
聽著蘇打綠小巨蛋演唱會,寫信給很久不見的他。
總覺得他好文藝,卻又很運動型。
最後一首歌是頻率,忽然,有些位置空白了。
是電腦壞了吧,我想,然後試試再播放一次。
還是同一位置,拿出光盤,才發現它多了一條痕。
沒甚麼,卻多麼的希望它是平滑的。

交流的表格到手了,文化課的空閒時間都在填寫。
在學校裡,仍能嘻嘻鬧鬧的填寫全部個人資料。
但坐在電腦前,只剩一個人,卻心急得要命。
只好找些事情來舒緩,然後,想到了天父。
的確,這是不好的信仰,只有這些時候才有衪。
但天父始終是信實如一的,祂在陪伴我走過。

下午的時間多了點,最好是用來小憩一會。
午後的課節,人都會變得精神。

Tuesday, 16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六日,晴。

姐姐起得比我早,但我也被吵醒了。
隱約聽到她和媽媽的對話,談論我是否又賴床了。
嗯,我經常性賴床,這陣子改善了。
準時六時五十二分起床,姐姐在穿鞋子。
媽媽在露台上洗衣服,然後回去睡覺。
頭髮下了好多定型產品,因為無聊的關係。

近來,明報來晚了好多。
早會前還未送到,只好呆在課室裡。
還沒有睡醒,話也不多,坐在座位上看書。
白先勇的《寂寞的十七歲》,進度大約在一半。
早會一直在唱歌,楊丞琳的帶我走。
上學前在聽,所以都記得旋律和歌詞。

最精神的一課中史課,完全沒有睡意。
談及南宋偏安的原因,許多都是高宗的私心。
但我反倒覺得,老師在末尾所說的較有道理。
高宗只是受著種種限制,而不是出於自私。
或許,這樣想會好過一點。
然後,是望而生畏的長跑。
喜出望外的是,成績很好,六年來最佳的一次。
十五分鐘裡,跑了三千二百米。
近來都沒有做運動,這次或會激發我的,嘿。
好白痴的會計課,將題目看錯了。
生產高級兒童服裝,被看成生產高級兒童。

志明是我的女朋友,嘿。

換一套衣服,向銅鑼灣出發。
婉珩同學真的夠運,填填問卷也能中獎。
買了一件新裇衫,雖然昂貴得很。
都不敢和家人說實話,隨便說它三百元就是了。
她是邪惡的,它也是邪惡的。
忽然,她看到電車,說要坐電車。
登上電車,漫無目的走到中環。

Monday, 15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五日,晴。

每天都一樣,那為何強迫自己寫日記。
沒有寫日記的習慣,所以都當作是自己的日記。
或許,今天不寫下,明天就會忘記了。
或許,這是生存的證據。
或許,就只是無聊,或在等待成名的一刻。
從電台聽來的一句,「每一個人一生都有十五分鐘的成名機會」。
可能,我的十五分鐘就在這裡耗盡。
縱身一躍而下,紅暈漸漸染開。

有被重視的感覺,她都先批改我的文章。
那是認真寫作的,所以我有點沾沾自喜。
但,我還是不懂如何以英文寫作。
都是內容的問題,文筆問題反而不大。
所以,這應該是一個難以改善的問題。

那是一個機會,一個難以掌握的機會。
說實在,我好想參與,真的好想。
只是,那應該沒有我的份兒,只好試試看。
努力過後,便應問心無愧。

近幾次,她的態度都比較良好。
只是,今天她又固態復萌了。
她好想做功課,但我只能禁止她一會兒。
不要緊,整天的心情都不壞,她也破壞不了。
她都忘記了自己的考試時間表,反倒我寫下了。
和她溫習,做做練習,兩小時就這樣過去。
如果能出發,那我要儲錢了。

嘿,那是日本,能不期待嗎。

錢櫃。

百思不得其解,走進了台灣錢櫃。
表姐告訴我們,西門町對面的是最大的一間。
所以,我們決定要享受一下歌唱的感覺。
先找一下台灣銀行,欣妍要兌換台幣。
就這樣,走進了西門町的對面。
和西門町完全不同的感覺,反倒有點像內地。
不是荒蕪,卻有點平易近人。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旅客,那小巷被我標籤了。
打從走進去的一刻,我只想快點離開。
拉走他們的剎那,是放鬆的,深怕有壞人似的。
那應該只是鬧市的住宅區而已,不是甚麼奇怪地方。
靜靜的走過,那有多好,不用驚惶。

西門町的錢櫃真的好大,大得整幢大廈都是錢櫃。
嘿,我們真的好壞,騙了一間派對房間。
房間裡附設洗手間,還有駐唱的小角落。
只是,房間裡多送了一隻蟑螂,幸好我沒看見。
總覺得到台灣旅行,這個舉動是白痴的。
香港也有,幹嘛要跑到老遠來浪費時間。
而且,平常愛唱的廣東歌都幾乎沒有。

始終,那是不一樣的。
不能說到錢櫃,就跑到那裡,付費,然後唱歌。
唯一一次的經驗,在人生總是美好的。
那是無與倫比的美麗,嘿。
還沒有愛上蘇打綠,所以都沒有點。
那時,剛推出了《春.日光》。
回到酒店,扭開電視,都會聽到「早點回家」。
還有幾個外國歌手,但總是覺得煩擾。
所以,連帶蘇打綠也是一樣。
只是,想不到,旅程過後卻愛上了。
青峯的歌聲好舒服,有讓人想哭的感覺。
阿龔的鋼琴伴奏好美,美得像假的一樣。
其他的部分,我都不會聽。

坐在錢櫃的派對房間裡,只有我們五個,甚麼都顯得有點大。
漸漸的,變成了躺在椅子上。
其實,這樣浪費光陰,也是一件暢快的事。
不理房間外面的天色有多黑,只管唱歌就行。
不理烏來的路程有多遙遠,只管吃喝玩樂就可以了。
嗯,真的好快樂。

Sunday, 14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四日,陰。

看著一桌子的早餐,他碰都沒碰。
逕自走進廚房,開一碗開水玉米片。
維他奶都喝光了,他只好用白開水。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那是姐姐明天的午餐。
醒來的一刻,決定自己今天是沉默的。
所以,他穿了一身的灰黑衣裳。
照了照鏡子,嗯,十分滿意今天的裝束。

提摩太後書,但他都不記得上星期的。
說是提摩太前書,他沒印象,十分疑惑。
然後,飛快似的介紹過教牧書信。
那短短的腓利門書,卻提起了他的興趣。
真的好短,但已寫上了好多教訓。
人,生來是平等的,誰不比誰尊貴。
在主內也是如此,都是一樣。

中途,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
舒翹的電話,安裝了測反應的小遊戲。
他和大孖一直在玩,他顯得好緊張。
有不同的小測試,起初是他佔上風。
然後,他被時間倒數難倒了。
好可惜,他不能贏,而且電話都被他弄濕了。
午餐也是和他們在一起,時候到了。
他不住的在講國語,騙同行的人他是台灣人。
真的有人相信,他急忙澄清。
這些無聊的玩意,在教會裡只有大孖會理睬他。

嬉戲之後。

我常覺得,這次是一次不正常的旅行。
十二天的旅程,花在台北的時間最多。
但沒去淡水,也沒去北投,雖然它們都是遊客區。
卻跑到老遠的桃園縣,在小人國花了一天。
看奇怪的微縮景區,玩聊勝於無的機動遊戲。
縱然,我們五個不是唯一的香港旅客。
但也拾回點點童真,碰碰車可是我小時候的最愛。

小時候,爸媽都會在元旦日帶我和姐外出。
不是到九龍城,就是到對岸的太古城。
太古城裡面,有一個面積好大的歡樂天地。
裡面有一個波波池,但總不讓我走進去遊玩。
中間有幾部機動遊戲,其中一部是碰碰車。
只要走到太古城,都會在碰碰車裡玩個痛快。
或許不是那裡,但玩碰碰車的記憶不會出錯。
長大了,歡樂天地倒閉了,元旦日也不一定在一起。
只是,我還清楚記得小時候的歡樂時光。

坐在小人國門外,已在裡面遊樂了三個多小時。
始終也是勞累的,坐在長木椅小憩一會。
等待著返回台北市的公車,還有一段時間。
都在停車場裡嬉鬧聊天,談個有的沒的。
君君的照相機,是我們旅程中的其中一個玩意。
美肌功能真的好正點,臉上的瑕疵都不見了。
只要時間充裕,我們都會在玩。

然後,公車到來了,小睡一會。
然後,走到信義區吃晚飯,路程好曲折。
然後,我忽然變害羞了,嘿。
我都不敢多話,怕失禮人前。
只是,原來會出現的明星,在台中拍劇來不了。
害我白緊張一場,但還是好拘緊。
都不知道發甚麼神經,話都不多。
元鍋的食物都很好,我都想多吃一點。
台灣啤酒好正點,我想再來一支。
但都沒有提出,都不像往常的我。
反倒是鄭葭柔好多話,因為她的表姐也在場。
就連拍張照片,我也不敢,先問准表姐同意。
活像一個小朋友,走到陌生的環境一樣。
好白痴的一個反應。

她們看電影,我和志明到敦南誠品逛。
說是在一起,但卻是各逛各的。
我都習慣了,雖然好奇怪。
自從和他變得熟稔,只要是我倆獨處,話都不多。
是好享受寧靜,但二人在一起還是聊天比較像樣。
不過,如何相處也沒有所謂。
反正我覺得,這樣也沒有不好,真的。
總共逛了四次誠品,這是第一次。
其餘三次,也是同一間誠品。
喜歡它寧靜的環境,方便我放空。
的確,其中一兩次是用來打發時間。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三日,陰。

和原來的計劃不一樣。
想關自己在家中,好好溫習。
結果卻外出了一整天,甚麼也沒幹。
臨睡覺前,還要面對討厭的功課。
這次好認真,卻自覺力有不逮。
她是關心我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問我。
不會叫我反醒,所以,這次真的好認真。
只是,我真的差好遠。
即使認真了,這次的課業還是差好多。
我相信,但也沒有辦法,只好努力。

原來,整天都和爸爸在一起。
小時候,星期六都是和爸爸一起過。
他會帶我東晃西逛,到我想到的地方。
長大以後,卻漸漸離棄了他。
有了自己的世界,不再需要爸爸帶我。
縱然今天不是他帶我,我也不發覺我倆一直在一起。
但是,我想他應該好高興。
和嫲嫲飲茶,然後為敏表姐安裝電腦。
不斷的和他聊天,和他分享我的生活。

我有點偏心,都不愛和爸爸分享。
就是分享,所有的朋友也會變成「他」。

Friday, 12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二日,陰。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她真的好關心我。
雖然我的功課都是在胡扯,沒用腦袋。
但還是希望我的成績,可以變得更好。
洗澡時在想,只要這一科成績好一點,便有機會。
然後,我應該要在這時候開始發奮吧。
理想始終是理想,要付出才會實現。
嗯,我只是想想而已,還是悠閒的過每一天。

有點不習慣,這個周末有功課。
平常的上課日都沒有,今次是例外。
不想完成,就只是想賴在地上。

文化科的展板完成了,僅花了一星期。
總覺得,這像是一個人的功課。
其實也不是,若只有我一個,早已抓狂。
也不能兩課節內,極速完成這份功課。
圖畫有點多,但字不能太多嘛。
星期一應該會改改就是了,拆掉多餘的點點。

走到電影院,二零一零年觀看的第一套電影。
千秋王子和野田妹,但有點失望就是了。
相對電視版本,電影的好像來得有點急。
勉強在兩小時內,交代過多的情節。
情節呈鬆散的現象,但我還是會看下篇,嘿。
片末的預告,得知野田妹和千秋王子的關係將有劇變。
好期待,而且重心回到野田妹的身上。
縱然,交響情人夢的第一人稱總是千秋王子。
但這次未免太多了,上野樹里像是第一配角似的。

Thursday, 11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一日,晴。

太陽和煦的照進窗內,卻照不進屋子裡。
醒來的時候,家裡還是漆黑一片。
終能醒來,不知道明天是否一樣。
鬧鐘的聲量蠻大的,只是都會賴床。
為了不吵醒爸爸和姐姐,拿著電話走進洗水間。
還會多響兩次,只是今天都沒有用。
梳洗過後,亮著電視機,暖和好多。
好怡人的天氣,涼快的,帶點微風。
整天都有陽光,暖暖的十分舒服。
吃過早餐,爸爸還沒有醒來,應該還在夢鄉。
媽媽早已離家,來不及和她說再見。

一切都好美好,直至回到學校。
迎接著的,是英文課,以及兩份考卷。
要不是中途小睡一會,根本不會有精神完成。

這個星期,和她的關係好好。
都是圍繞著她的作文,那是一篇說明文。
總覺得她的文筆好了點,雖然仍是有病句。
她都聽我的話,我對她也好了一點。
和她聊聊天,做做練習。
後期,她覺得有點悶,都是造句。
她還是忍耐了,也只是說了一句而已。

十分。

有點可惜,今年不能再會台灣。
雖然,四千五百元團費真的有點昂貴。
雖然,五天四夜真的不夠。
我還是好惦記台灣,現在只能回憶一下。

十分不在台北市內,單是前往也將近兩小時。
還沒有睡醒,站在台北車站裡。
一切都顯得有點虛空寂靜,只有我們五個。
不會使用自動售票機,不知道往瑞芳的火車在哪。
這是令人氣結的,因為都找不到援助。
在捷運外的售票處,職員叫我們到地面買平溪全日票。
走到大堂,職員叫我們到月台層。
指示是胡來的,不論是職員或是指示牌。

九分和十分相距不遠,所以先到九分。
感覺不太好,遊人好多,店子也好多。
返回瑞芳,在火車站小睡了一會,大約一小時。
平溪線不是普通的火車線,它疏得很。
最好,還是先在台北車站索取時刻表。
好想走出瑞芳車站,到對面晃晃。
但有點疲憊,而且不能扔下他們四個。
漸漸的,在志明的大腿上睡著了。

十分是寧靜的,縱然沿途都有零星的香港旅客。
小屋沿著小街興建,居民都坐在屋簷下。
小朋友在家前追逐,小狗在小朋友的腳旁晃晃。
趁著他們走進了手信店子,我在周圍逛了逛。
右轉上山的小路,不敢走遠,雖窄但十分潔淨。
可惜的是,在那小巷都看不見十分的居民。
沿著火車軌走,走過小村莊,還是有些遊人。
只是,我們話都不多,成了十分的一部分。
站在分岔路口,拍了幾張照,默默的往前走。
偶爾會有幾句交談,幾句玩笑,但還是寧靜的。
說實在,我好享受那種感覺。
大瀑布好遠,開始有幾聲的抱怨。
那也是正常的,我們五個都只是穿著拖鞋而已。
不知不覺,走到觀景台,君君應該好失望。
都只能站在火車軌沿觀看,被封鎖了,不能走近。

我得承認,折返的路上我有點逞強。
沒有走原來的路,都不知道山上的車路能否回十分。
的士司機駛來招攬,被我一口回絕了。
其實,欣妍好想坐,她看似就是了。
我都忘記,我們不認得路、天漸黑、我們都穿著拖鞋。
只得用跑的向前走,向未知的地方進發。
腳好軟,但幸好車路真的短好多。
想起來,在台灣的我其實好任性。
想幹甚麼做甚麼,都沒有顧及他們四個。

他們好想放天燈,我只得奉陪。
那一刻,我的臉應該好臭,像吃了屎一樣。
只是在想,我不應該放天燈。
我不應該向其他的東西祈求甚麼,那和鬼神無異。
的確,我不應該,但也不用擺臭臉。
看著他們四個在寫,我在想全美超模新秀大賽。
從會考一直到出發前,我都在追看。
君君問我寫不寫,我寫了一句「我想看電視」。
嗯,我真的好掃興,雖然他們看不出來。
走出天燈店子,天是藍色的。
深深的藍,透出淡淡的光。
老闆娘用打火機燃著,天燈徐徐上升。
好漂亮,整個人像醒覺一樣。
呆呆的看著上升的天燈,欣賞那美態,直至在我的眼前消失。

離開前,寄了一張木製明信片給林建欣。
他們都在九分寄回家了,只有我沒有。
沒有買一張回家,也沒有寄一張,那時的我相信扔掉是早晚的事。
坐在返回瑞芳的火車上,望著窗外的景物。
忽然,他們興奮起來,指向經過的一座山。
漫山遍野都是天燈,一閃一閃的。
雖然那這是驚鴻一瞥,但印象卻十分深刻。
在台灣的十二天中,最喜歡的可算是十分了。
只是,真的好累,回台北市的途中都在睡。
聆聽著從香港帶來的流行曲,看著對面的一排座位。
坐在座位上的人不斷變換,但都是中學生。
還記得一同在松山車站下車的,是兩個男孩和幾個女孩。
其中一個女孩好愛美,頭髮好大把。
其中一個男孩樣子不差,但運動褲好低腰。

Wednesday, 10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十日,晴。

他終能享受陽光,哪怕只是一點點。
縱然,天文台預測今天的氣溫比昨天還要低。
只有八九度,但他覺得今天的天氣好怡人。
陽光穿過玻璃,照射到地理室裡。
他和幾個同學,跑到窗前取暖。
點點的透進體內,漸漸的暖了一點。
看著有關熱帶雨林生物量的短片,靠在輝輝的肩上。
好舒服,他差點兒睡著了。
達達看著,也是這樣認為的。
中史課雖在下午,但他還是走到窗沿。

他穿了一件羽絨大衣,活像一個米芝蓮。
悶了,戴上大衣的帽子。
整個人附在志明的身上,度過整個小息。
他一直也好喜歡靠在志明身上,因為這樣使他感到舒適。
志明也沒有所謂,他能從他身上取暖。
就這樣,兩個人在交頭接耳,或是默然無語。
只是,文化科老師看見了,說他活像一個流浪漢。

對他來說,星期三好美好。
早上有兩課節空堂,最後的會計課都不會講課。
下課後,不用補習,直接回家去了。

Tuesday, 9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九日,陰。

最高氣溫十三度,最低氣溫十度。
他終能準時起床,但並不因此而感到欣慰。
都睡不好,所以能在鬧鐘響起前醒來。
而且好寒冷,三月了,冷得像冬天一樣。
雖然,這比春天好太多了,不用黏黏的。

風仍是不留情面的迎面而來,還夾著幾點雨水。
他都站不直,雖然沒有用。
頭髮和頸巾都被吹得歪歪斜斜的,卻不想整理。
幸好,今天下了一點雨,體育課取消了。
他真的為此而高興,不用更衣暖好多。
而且多了一課節空堂,他用來睡覺。

他的補習內容,都被他姐聽見了。
她說他只是在聊天,他不得不承認。
只是一些無聊話,他想這是在引導她。

Monday, 8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八日,雨。

他不想說話,他想裝抑鬱。
但只要看見中學的同學,他便裝不出來。
他會變得弱智而不受控。
整個下午,他都在講國語。
他說,他是要變成台灣人。
志明在旁邊,或許是有點看不過眼。
他在改正他的錯誤,然後,加入其中。
他一直也知道,志明和他是同類。

只有在罵人的時候,他才講回廣東話。
或許是多說了,他連廣東話也有點溫婉。
那句話,從他的口出來,變得幼稚。

無聊得很,他在地理課也在講國語。
中史課也是一樣,兩個老師也理睬他。
但顯然,達達不會講國語。
說完以後,他自己也嘲笑自己。

她的爸爸回來了,只是他沒看見。
這幾天,她都說她的功課好難。
他心想,我是一個補習老師而已。
所以,每一次他都會和她一起做功課。
只是,他還是有底線的。
他不會直接說出答案,要她自己尋找。
有些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無聊。
都差點兒說出了口,但還是止住了。
然後,玩一個無聊遊戲。
在練習裡面,二人一起配對成組合詞。
她玩得好高興,他也是一樣。
他高興,是因為她沒有發脾氣。

美麗華摩天輪。

始終,這是一個五個人的旅程。
任何決定,也應要得到五人的同意。
所以,被迫走上了透明摩天輪。
我好怕透明的東西,深怕它的底會破掉。
在摩天輪上,我維持著一個好白痴的動作。
他們四個,都維持著好普通的坐姿。
只有我一個,是盤腿而坐。

那時的我,總覺得破底也沒有問題。
然後,我是強迫上這破摩天輪的。
漸漸地,學會了欣賞輪外的風景。
縱然有點雨水,而且吵得要命。
在香港,絕不看不到這種景色。
那是平滑得像一張紙的夜景,不會有大煞風景的高樓。

有些時候,走在中環的街道上看國際金融中心。
萌生一個好白痴的念頭,卻又好理性。
我相信,只有陽具才會長得像那樣子。
只有陽具,才會熱衷於比較長度。

或許,是因為接近十一時。
或許,是因為摩天輪不在市中心。
站在商場外的路上,竟有靜止了的感覺。
街上沒有一輛行駛的車子,任由我們在叫嚷。
然後,走進了家樂福,我相信我們不像遊客。
真的是在購物,我買了一張記憶卡。

士林夜市的經驗,也是近乎智障。
走在室外的部分,我竟感到無比的髒亂。
甚麼觀光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想回酒店。
他們在玩耍,我在想酒店。
從室外走進室內夜市,我還是呆呆的想著酒店。
結果是整個晚上的浪費掉了,竟說快要十二時。
捷運要關門了,這藉口有夠爛的。
其實,真實的理由還要爛,那時的我拉肚子。
只能吃著豪大大雞排,他們在喝得興起。

結果,之後的十一天也和士林夜市無緣。

Sunday, 7 March 2010

第一印象。

第一次旅行總是美好的。
自由自在地,在台灣渡過了十二天。
每天早上醒來,都只看見同行的友伴。
所以,我仍沉醉在台灣裡。

總覺得爸媽送機是守舊的行為。
逞強的說不要了,自己一個拖著行李前往機場。
好可惜,我要將行李拖上窄長的樓梯。
又不可能等晚一班,快要遲到了。
只好硬著頭皮,不顧塞著後面的人群。
有點後悔爸媽都不在,但其實他們在上班。
說說也是,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那麼多的乘客。

坐在對面的港龍姐姐好漂亮,但她在港龍下了車,嘿。

沒有遲到,大約九時二十分到達。
走到櫃檯附近,君君已經坐在椅子上。
先將行李寄存,入閘,好緊張。
都沒有看看他們在哪,自顧自的離境了。

第一次體驗總是緊張的,我也是一樣。
君君在我附近,我倆總是在說墜機。
愛胡思亂想的我,就連墜機的新聞題目都想好了。
起飛的一刻,我愣住了,原來是那種感覺。
只會聽見機外傳來轟隆隆幾下聲響。
坐在中間,都沒有機會察出窗外。
然後,他們說已經在飛了,空中服務員們都站了起來。

壞心腸就是了,我不是一個好乘客。

其實,下機的一刻,我認定了我不會再來台灣。
相比香港的一個,桃園機場霉味好重。
黃黃暗暗的,而且入境櫃檯不夠多。
碰巧,同一時間有一班菲律賓旅客。
他們的手續比我們來得煩瑣,所以搞了好久。
前往台北市的公車也是舊舊的。
坐在車尾,旁邊是上不了鎖的洗手間。
好熱,而且窗外的景色都是一樣,沒有改變。

放下行李,走到西門町街頭。
原來的計劃是買五張流動電話卡,然後到信義商圈。
或是中正紀念堂,忘記了,但都沒有去。
瞎搞了個多小時,都不知道二十一歲以下的外地人不能買。
大打折扣了,竟然不能方便的通信。
那一刻,整個西門町都是醜惡的。
花了這麼多時間,竟然甚麼都做不成。
道路不平坦、人太多、商店不夠高級,都是買不了後的感覺。
站在便利商店的門口,輪候使用公眾電話。
又是好麻煩的一件事,我都打不回香港。

同時,君君為貝司著了魔。
和她一樣高,是一頭金毛尋回犬。

二零一零年三月七日,陰。

他獨個兒坐在裡面,附近的人他都認識。
他想一個人,漸漸的離他們而去。
只是,外面有的沒的,吵耳得很。
平常沒有的樂隊,偏偏今天都來了。
他拿著書本,不理會他們。
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看書。
吉他手在練習,有一句樂句他好喜歡。
這是他留下來的原因,要不然他已遛走。
所有的東西都不搭調,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
但是,他倒是想自己一個。
自己一個游泳,可是今天冷鋒到來。
衝動走進游泳池裡,他會覺得冷。

想了一會兒,他禮貌的和他們說再見。
禮貌當中,附帶一個謊言。
然後,緩緩的走到海旁,只有他自己一個。
經過的人,漸漸只剩下外傭和遊客。
坐上了渡海小輪,坐在近海的座位上。
他知道,只有坐上小輪,他才會靜下來。
思緒平靜了,船程也完結了。
往內陸走,登上了一輛電車。
一不小心,他的右腳踏到了自己的左腳。
他不禁失笑,只是登樓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也顯得笨笨的。
隨便找一個座位坐下,圍上頸巾。
獨自坐在電車裡看書,白先勇的《寂寞的十七歲》。
他發覺,他總對那時代背景有濃濃的興趣。
窗外下著雨,但影響不了他。
雨水零零落落的,散在書本上。
他用手揉了揉,水滴就這樣不見了。

到了銅鑼灣,他放棄了。
原來,多坐電車對自己無益。
他本想靠電車來釋懷,但他只顧看書。
走過對面月台,他等候另一輪。
看著窗外的景色,漸漸的,他睡著了。

Saturday, 6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六日,晴。

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一個。

Friday, 5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五日,晴。

直接和春天說拜拜就是了。
除了日照時間短一點外,和五六月分別不大。
這時,穿校服變得征服性好強。
看著小學生,看著女生,都有點討厭自己所穿的。
強制了必須穿長褲,就得跟隨。
但真的好熱,褲管裡都是汗。
再熱一點,我就只會呆在課室裡。
哪兒都不想去,歡樂的地理室也是。

會計課仍是悶人的會計概念。
終於發現狀態不佳的主因,雖然好扯。
原因竟是位子太寬了,都坐習慣了自己那窄窄的。
花花說我倆犯賤,只愛坐窄窄的座位。
午飯和志明二人,看著她們在避蒼蠅。
對不起,但我們還是微笑了。
想了一陣子,如果那是一隻蟑螂會怎樣。

每一個午飯時間,都會站在志明身旁。
昨天也是一樣,走到街市裡買車仔麵。
眼前,有一隻小蟑螂經過,我原已站在他身後。
拉一拉他的衣袖,他沒說話,也沒理睬。
只剩我一個呆呆的,和那蟑螂遠距離搏鬥。

和奶仔倆在玩頭髮,兩課節地理課裡面。
釗釗一組在外面匯報,達達在我們身後閉上了眼睛。
輝輝在旁睡著,好像只剩兩個無聊鬼。
他拿起桌子上的定型,問肥仔借來的。
加在我的頭上,我都不想整,只是嚷著說要玩。
奶仔好努力的塑型,卻做不了飛機頭。
頭髮太薄了吧,他有放棄了一陣子。
然後,再接再勵,但目標卻是蛋撻頭。
他說我倆像是同性戀,更像猩猩在聯誼。
我笑了,我說我是家明,他也笑了。
兩課節都時間都在匯報,我們只玩了一課。
另外一課節,我都維持在蛋撻頭。
拍一張照留念,然後衝進洗手間打回原型。

Thursday, 4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四日,陰。

空堂過後,站在地理室門外。探頭察看,看見達達的頭略過。不久,他拿著鑰匙,打開場地理室。跟他說聲嗨,放下手上的東西。上一個洗手間,這事他也知道。回來後,桌子一片凌亂,只剩下一個塑膠袋,春.日光在達達的手上。奶仔說,「春光」被他拿去了。他拿著蘇打綠,顯得十分好奇。然後,拿著裡面的光盤,放進播放機裡。



嘿,上課在聽蘇打綠。
還要是春.日光,我顯然是陶醉在其中。
縱然只是半首融雪之前及部分在我們之間,我仍是十分雀躍。

早上的課節好地獄。
我不喜歡英文課,都是在做練習。
是日練習是聆聽,沒有心理準備。
好像要寫好多字,欠缺動力。
但結果好像不賴,得到班主任的讚賞。
不要被她看上了,這是一件好危險的事。
會計也是一樣,還沒有重投狀態。
只顧在和立爺短信,都不想聽課。
假期密了一點,就會變成這樣。

她的態度良好,我的也是。
所以,今天嘗試和她聊天。
失敗了,都找不到話題。
而且,她的功課好難,時間都花光了。

Wednesday, 3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三日,晴。

:-) 我是一個蘇打綠愛好者。 (-:

星期三的時間表好奇怪。
首兩課是空堂,其餘的都是連堂。
最後的天然空堂,卻被會計徵用了。

中史課只剩下一節,不用睡著。
午後,坐在課室裡等待。
坐久了,圍在一起玩耍。
有一塊大型鏡子,那是照妖鏡。
照著花花,卻看見玲玲。
脫了輝輝的鞋子,和花花在拋擲。
引寶寶唱歌,卻發覺自己的嗓子沙啞了。
志明拿了我的筆,玩得忘形。
我的文件夾都花了,我的手也是。

其實,這陣子不愛上課。

Tuesday, 2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日,晴。

她仍然是一個麻煩的傢伙。
腦袋應該是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壞脾氣。
但總比昨天好,卻不知應否高興。

文化課好催眠,這是頭一趟。
說是要播放影片,但在這之前,我已陣亡。
嘿,竟比許煜輝早睡著。
接著的中史課沒有好多少,也就是不精神。

討厭春天的體育課。
地下是濕的,空氣是濕的,體育用品也是濕的。
接著,就連自己也是黏巴巴的。
還是打羽毛球,懶鬼志明仍是懶鬼。
蹲下拾球的力氣也要省,但沒有一次成功。
然後,我們是是非小組的成員,嘿。

下午的課都沒有專心,魂遊了。
會計課在騷擾余鎮希,地理課在吃珍寶珠。

Monday, 1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一日,晴。

反叛期的小學雞好麻煩。
在家中也可以胡扯練習都沒有帶來。
不愛做練習,也就算了。
就連改正也不做,只是加一個字而已。
又不是罰抄,偏要不寫。
命令整句改正時,才緩緩的加回去。
罵她又不能,可只有語氣重一點又沒有用。
問她在幹甚麼,都不回答。
最致命的是,一點兒禮貌也沒有。

要不是薪水可觀,早就不幹了。
早晚會被她迫瘋的,賴皮得難以置信。

相比之下,上課都顯得不特別了。
中史都會睡著,而且都是忍不住。
二十分睡著,三十分自動醒來。
我是自律的中史組學生,只會在這個時段裡睡著。
常說中間有一個睡眠小休,便可解決。
但,九月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唉。

地理在飛書,達達說要高速完成。
還想一堂之內,由熱帶雨林到苔原。
顯然,他失敗了,卡在荒漠裡。
近來的地理課,沒有以前來得專心。
都在和奶同學玩,然後打他。
達達好愛板起他的臉,裝作斥責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