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30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九日,陰。

呆在家中,卻也能全身濕透。
令人討厭,即使打開大門,也沒有鮮風走進來。
和前幾天一樣,一直伏在地上,以及坐在電腦前。
不知何故,我的區域總是特別的炎熱。
空調吹不到,鮮風的作用也不大。

看見日曆,驚覺還有排山倒海般的習作在等待。
同學來電,說要完成會計課的功課。
遞交日期在下星期三,但我還沒有筆記。
她說好簡單,但我卻十分害怕。
明天回婆婆的故鄉,星期日才回港。
文化科的習作才剛要開始,又多了會計科的。
即使家人都不在香港,卻不能放肆的玩。

真的好討厭,地板都是熱騰騰的。
溫習中國歷史,以及完成習作的衝勁都消失了。
不能在自己的書桌上完成,會分心的。
電腦就在旁邊,而且從寧夏帶回來的雜物仍是擱在桌子上。
亂得很,一直延伸至鋼琴上,直達客廳地板。
滿地文具,被媽媽念了幾句。
外出前先洗澡,不一會,又濕透了。

回港後兩星期,再次見面。
除了克莉斯汀外,全都出席了。
再次相聚的感覺是親切的,畢竟一同相處了九天。
話題還是寧夏的九天,主要是要揭糗事。
然後,開始說無意義的無聊話。
孫敏儀要到台灣旅遊,我說要《無所畏懼與寬容》。
前陣子,林頌祺出發前,我也請求他。
就是沒有,才會請求她替我買回來。
沒有人能聽明白,更被誤聽成《巨乳傳奇》。
口裡的飯都吞不下,一直在大笑。

下一次見面在八月七日,開始要為街頭展覽預備。

Wednesday, 28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八日,雨。

雨水從未停下,從起床的一刻開始。
伏在地上,閱讀中國歷史的參考書。
向學長買回來的時候,他說這些是高考優良成績的同伴。
希望真的有效,向大學學位邁進。
已對內地和台灣升學死心,雖有外文系選擇。
入學前,卻要先考包括數學的入學試。
一切機會也流失了,完全忘了會考課程數學。

最近和醫務所成了朋友,一星期見面三次。
其實,第二次是醫院門診部。
近半年來,皮膚狀況急速轉差。
在寧夏的九天,情況繼續惡化。
忍受不了,只得救醫。
一星期後,情況好像有點好轉。
希望這只是一個開始,不是終結。

雖說下午狂風暴雨,但還是要外出。
家裡沒有午飯,也沒有可供煮食的材料。
走到葵芳,順道買伯伯的生日禮物,晚餐是他的壽宴。

Day 2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一日,晴。(二)

著實有點瘋狂,忽然加插了逛超級市場的行程。晚飯在很好吃的清真餐廳,在寧夏的九天裡不斷的進出,就連侍應們也能認得我們。然後,驅車前往鄰近的夜市。佳佳說,寧夏本地人多不會到夜市,裡面的盡都是外省人。

起初還有點節制,只是在零食區逛逛,選購的零食也不算很多。離開零食區以後,開始變得瘋狂。不停的嚷著說要吃水果,一同買了一個大西瓜,七塊錢而已。沒有工具可以分西瓜,在超市裡找了好久,終能找到水果刀。同時,又買了許多不相干的東西,看見了護髮素好想用,嘿。


午飯過後,乘車前往中華回鄉文化園。
真的是烈日當空,下車時,眼睛也睜不開。
露天的地方不多,就只有大門口廣場而已。
主建築真的好美,導遊說是仿泰姬陵的建築。
即使是在烈日當空下,還是拍了好幾幀照片。

外牆全都是雕鏤,漆上純白的油漆。
除了美不勝收外,不懂其他形容詞了。

他們說,講解員有濃烈的口氣。
我都沒有嗅過,但他們能清楚的嗅到羊肉味。
即使是走進回族博物館,但還是沒有空調。
講解員好嚴肅,即時喝止了不合回民禮教的行為。
看的還是唐宋時期的工藝比較多,她說是因為商業活動頻繁。
在博物館裡提不起興趣,直接坐在模型附近自拍。
同行的,尚有一個回族家庭。
小女孩好可愛,但她的弟弟有點害羞。
想要替弟弟拍照時,姐姐也走進鏡頭裡。

繞過主建築,便是禮儀大殿。
全寧夏對外開放的清真禮儀大殿,就只有這裡。
還沒有接觸過清真文化,眼底下看見的都顯得十分新奇。
圓形的拱頂在中央,旁邊是方形的裝飾方格。
每一格,均繪有相同的圖案。
像是地毯上會看見的一樣,色彩斑斕。
不只是天花,正對著的主牆壁也是一樣。
主色是穆斯林喜歡的彩藍、白色,以及金色。
附有幾句短句,象徵著進行禮拜的人獲得祝福。
雖不相信,卻也不得不驚歎回教的美學觀念。
導賞員均嚴禁我們拍照,但仍能偷拍幾幀。

學會了幾句阿拉伯語,向導賞員討教。
回族人從小便要在清真寺裡學習,所以他們都會。
他們更表演了穆斯林歌曲,甚麼都聽不明白。
聲音十分悅耳,不論男女。

那五公斤多的西瓜,最終由十七人一同分享。
好甜,但對上洗手間一點兒幫助也沒有。
不斷的吃,吃得有點兒膩,還是沒有幫助。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七日,雨。

沒有甚麼可以擔心,除了自己的身體。
因此,睡眼惺忪也要到醫院求醫。
昨夜一時才就寢,今晨七時半便起床。
放下心頭大石,醫生說沒有大礙。
他擔心的,反而是有機會橫膈膜穿洞。

如果明天能醒來,還是游泳比較好。
當然,天氣也得許可才能成事。
始終,胸腔附近發生的問題可大可小。
多留意一下,還有多做運動。

終於投入了溫習的懷抱,閱讀中國歷史參考書。

Tuesday, 27 July 2010

Day 2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一日,晴。(一)

對,距離預備公開考試的狀態仍有點遙遠。

寧夏就是這麼特別的地方,早上起來的時候,還有點清涼。
這一天也不例外。
在鎮北堡西部影城下車時,九時多,涼風陣陣。
漸漸地,開始感受到陽光無比的熱力,眼睛也開始睜不大。
我們是無聊四人組,在第一天的觀光便已經不斷的拍無聊照片。
還沒有走進影城,看見了金雞百花獎的巨型塑像,急不及待先和它拍一幀照片。
沒有適應酒店的叫早,刺耳得很。
只是一段錄音,惺忪的我卻未有發現,對著電話破口大罵了。

佳佳說,這裡是由明堡和清堡結合而成的。
可是看見的,卻大都是泥黃色的土夯。
有點沉悶,重點介紹的電影都沒有看過。
我只知道這裡是《火舞黃沙》的主要場景,嘿。
只得不斷的拍照自娛,盡在做些無聊動作。



烈日當空下,整個人都變得沒有衝勁。
無聊得要和表演的猴子聊天,問牠會說話嗎。
豈料,牠沒有回答我,而是衝出來。
我能肯定,牠聽得明白我的說話,才會攻擊的。
甚麼地方都不想再走,只想好好的坐下來。
看見小賣部,衝進去,買了一大杯草莓雪糕。
像是充了電一樣,精神了不少。
不久,回復未充電前沒精打采的狀態。
蹲在地上,等待其他人遊覽完畢。
融入在內地的社會中,佳佳說這是陝西人最愛的動作。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六日,晴。

說暑假要努力溫習,好像欺騙了自己。從寧夏回來到現在,還沒有正式溫習。強迫余承謙強迫自己,希望真的有效。要不然,便會組成麥當勞溫習小組。

晚上過得很歡樂,在油麻地吃煲仔飯。臨時約定的,下午才被知會。用相機照下最愉快的時光,縱是在遊客區做荒唐的事。吃了許多東西,卻便宜得很。剛好,是一年前一同到台灣的組合,一同回想。照相機從沒放下,從油麻地一直走到旺角。還想多拍幾幀照片,付費的。沒道理要付費拍照,君君突然道出。五人同行,五部照相機,該拍的也拍過了。


寧夏的九天,像是訓練一樣。
只要看見鏡頭,便會衝前來。
志明好想拍二人合照,但都被我搞砸了。

真的好歡樂,謝謝你們。
好怕再次違背承諾,幸好沒有。
只是有點瘋狂,卻沒有幹不該幹的事。
君君的樣子好像變了點,瀏海好齊整。

下午在義務拍照,悠閒得很。
沒有太多可拍的東西,都是在做同樣的手工藝。
然後,放下照相機,一同協助。
終於不再是自己一個,和其他人多了點交流。
不論是學員,或是一同拍照的義工。
嘿,好像全部人也是被迫出席的。

Sunday, 25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五日,晴。

明天又要當一個沉悶乏味的義工了。
如果有人陪伴,我想會比較好。
請不如撇下我,這份差事不只我一個人的。

花在洗手間的時間好長,長得有點過份。
整理自己,然後在離開前上洗手間。
從寧夏回來的時候,忽然學會了理頭髮。
在近幾天,都能理好髮型外出。
結果,還是遲到了五分鐘。
余承謙穿了長褲,坐在他身旁。
這是一個亮點,他不會在夏天穿長褲的。

預備了彈琴,卻不是獨自一個。
全都是伴奏吉他的,沒有旋律在其中。
幸好,三首歌也不是很難。
胡混過關了,值得感恩。
不太專心的崇拜,竟顯得有點雀躍。
忘記了自己的承諾,有些時間在聊天。
後悔了,卻已經做錯了。
縱然,今天的講題其實都聽明白。
有點在針對自己,生活總是平淡的。
如何將得著延伸,才是最重要的。

衣著有點奇怪,不想四處晃晃。
余承謙看著看著,說我怎麼不穿長褲。
這陣子以來,好像穿長褲的時間比較多。

Saturday, 24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四日,陰。

大概,今天是第一天正式的暑假。
沒有外出,呆在家中無所事事。
想溫習,但還是沒有溫習。
將中國歷史筆記簡單的整理,然後收好。
相對於溫習,功課好像比較迫切。
所以,從書堆中找出書籍閱讀。
好像和課程沒有關係,當是課外資料。
還是和往常一樣,伏在地上閱讀。
一邊閱讀,一邊和余承謙傳短信。
成為了一個習慣,不知從何時開始。

用習慣了,就不會成問題。
常用的,就只有短信和拍照。
現在的滑蓋好爽,推一下就可以了。

蟑螂從窗外飛進來,走到我的床上。
還以為是蜜蜂,進來以後又離開了。
忽然,從床上飛下來,嚇壞了我。
媽和姐在吵架,因為家用的問題。
台北三日之旅泡湯了,也是姐胡扯的。
有點佩服她,在吵架的同時也可以殺死蟑螂。
我站在旁邊,正在準備開戰。
將所有的床上用品換掉,縱那只是一隻小小的蟑螂。

Day 1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日,晴。

終於有心情整理自己的旅行日記。

集合時間更改,由早上八時至下午一時半。
整個行程變輕鬆好多,不用在清晨醒來。
起床後,還有時間在家中閒聊一番。
爸爸和我同路,由家中走到大埔。
不再像上年一樣,獨力將行李扛上擁擠的巴士。
悠閒的乘坐鐵路,早了一個小時到達。
走到附近的商場閒逛,卻不敢進入店子裡。
買了點乾糧,作為午餐的預備。

也是因為提早到達上水,車費省了一筆。

十五人的交流團,一時四十分在上水出發。
穿過落馬洲口岸,來到深圳福田。
走在深圳的街道上,左穿右插尋找旅遊巴。
總覺得安全感不大,只要是在深圳裡。
緊貼著租車商,背包早已揹在胸前。
酷熱得很,短短十分鐘的路程,人都濕透了。

在深廣公路上,堵車了一個多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整團人仍在東莞。
不得不感恩,及時到達白雲機場。
距離起飛時間,尚有不足一小時。
還能在旅遊巴上,目睹飛機在路上的跑道經過。
看呆了,只怕飛機會不會失平衡,倒在公路上。

無聊的小玩意,和孫敏儀二人在機楊內賽跑。
通道十分空曠,只有我們十七人經過。
推著手推車,在自動扶手電梯兩側比賽。
兩次的勝利者也是我,嘿。

坐在飛機上,感覺並不好受。
因為晚了入閘,所有座位也是分散的。
原來在機艙前端,和其他人聚在一起。
後來,卻交換到機艙中部。
只有自己一個,還要找錯了座位。
左側的女人來至銀川,在廣州工作了一陣子。
右側的女人是重慶人,由吉隆坡調到銀川工作。
先跟左側的乘客打開話題匣子,因為我想照窗外的景色。
後來,右側的女人也加入了對話。
和銀川乘客用國語對話,和重慶乘客用英語對話。
聊的,仍是國內與香港的差異,由生活到娛樂圈。
她們都會古天樂和余文樂,都覺得很帥氣。
就這樣,過了從廣州到西安的三個多小時。
延誤了一點,大概是十五分鐘。
到達銀川機場時,仍是預期的晚上十一時二十分。

整天的行程,就這樣花在交通上。
打了幾通電話回香港,花光了預付金額。
酒店的熱水爐好難用,還沒能駕馭它。
花了許多時間,呆在浴室裡。
水溫忽而像冰水,忽而像滾燙的開水。
不只我一個,鄰房的李穎彤也是一樣。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三日,陰。

折騰了一整天,原來在庸人自擾。
問題不在電話,在電腦軟件安裝上。
花了一個上午,還是不能將電話簿傳到電話裡。
返回零售商處理,甚麼問題也沒有。
依程序再來一次,結果還是失敗。
在放棄時,卻突然能連接上電腦。
終能解決,但還有許多未知的部分。
不過,這次應該能用長久的了。

沉悶的義務工作,不想再次出席。
只有自己一個,另外一個臨時失蹤了。
整間課室裡,沒有一個認識的人。
不知道要幹甚麼,也不知道要說甚麼。
表現得十分斯文,有點沉默寡言。
花了兩個小時,待在不熟悉的地方。
聽著沒趣的講課,好想找個人閒聊。
不是沒有,但不想和她們聊天。
有點迴避的心態,避開教室裡的任何人。

所以,說謊話了,對不起。

Thursday, 22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二日,雨。

雨下得好大,而你也還沒有釋懷。
我甚麼都不懂,只會叫你宣洩而已。
你好在意,但請不要使自己狀態變差。

好大意,看錯了時間表。
晚了一小時回校,迎面遇上了老師。
說話訓練只做一半,另外一半機會失去了。
總比不能訓練好,這是咎由自取的。
結果不太好,還是要努力一下。
全班只有兩個粗心的人,我是其中一個。

和林成立共度了一個下午,在葵芳閒聊。
他著迷了,不停的說要認識女生。
短聚了君君一會,他也不放過她的同學。
我在胡扯,盡在貶低君君的形象。
走上他的家串門子,在商場裡閒晃。
約定了,總有一天會一同歐遊。
希望能實現,理想有點遠大。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一日,雨。

答應我,盡快走出低谷。
事情發生了,你也勇敢的面對了。
只是,後果不由得我們控制。
既然如此,我只得盡力讓你分心。
不要過份的自責,把所有扛在自己身上。

沒錯,我有點兒擔心。
那沒精打采的樣子,我還沒有看過。
凝視著你的眼晴,淚珠好像快要掉下。
往常的你愛笑,卻因此而不再展現。
我不會安慰的說話,也不懂給你建議。
剩下的,只能和你同行。
要是不介意,請向我細訴。
我的肩膀,隨時可以借給你用的。

看過醫生,伏在地上完成課業。
明天要回校交功課,今天才能趕給。
希望結果不太差,還是用心去完成的。
仍停留在寧夏的懷抱中,不斷的翻看拍下的照片。
電腦的桌面,也轉成了其中一張合照。
你和我分享了日出,我也和你分享日落。
那一晚,漆黑的天空佈滿了星星。
能拍攝下來,是一個奇蹟。
在照片裡欣賞,總是失了真。
你說,你也看過滿天星宿的景色,真的好美。

姐姐從泰國回來,一家團聚了。

Wednesday, 21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十日,晴。

在神的帶領下,凡事都能成。
即使在睏得要死的情況下,也能順利完成靈修。
一早醒來,便已想著睡覺。
腦袋還沒能活動,鋼琴也彈不好。
對著琴鍵,一切都是胡來的。
苦了余承謙,他說的我都聽不明白。
幸好,之前預備的資料都能用上。
靈修小組內的各人都能聽明白,而且能有反應。
所以,這不是我的功勞。

蒙眼的活動真多,有點害怕教會的眼罩。
應該用了好多年,小時候用的也是這個款色。
為了認出對方,在左手都戴上了飾物。
有效的方法,但也因此而抓住對方的雙手。
嘿,不知是誰因此而不能動彈。

要離開教會的宿營,有點捨不得。
即使只是參加了兩日一夜,而且還是在很睏的情況下。
該有的歡樂沒有少,也能反省自己。
有些時候,忽略了作為基督徒應有的樣式。
在寧夏的九天裡,第一次因這個身份而感到自豪。
或許,小女生們是我的天使。
她們讓我看到了,就像是一面鏡子。
在營會裡,一直也在想著過後的九天。
放縱了自己,感到內咎。

從今天開始,要好好的活著。

回到家中,癱在客廳地板上睡死了。
還沒有洗澡,也沒有整理寧夏的千多張照片。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九日,晴。

原來,舟車勞動真的會很疲倦。
昨晚十時多才回家,一時才能睡覺。
結果,早上賴床了一小時。
還說要九時到達,根本不可能。
有一些內咎,因這有點不負責任。

沒有睡醒,就直接走進西貢。
十一時多才到達,要負責的環節都完成了。
麻煩了別人,真的感到抱歉。

沒留意有水戰,甚麼也沒有預備。
直接將長褲拉成短褲的樣子,和昨天一樣。
不准許穿著淺色上衣,只好外借。
一切預備好,卻沒有被濺濕。
水槍沒有用上,沒有遇上太多人。
而且,都協議好了不射對方。
汗水比較多,黃諾行嚷著說要被射。
第一組完成所有關卡,回到活動室。
挺享受的,畢竟是一同完成的遊戲。

你的無聊玩意,我在遠處看見了。
那時,我站在滑梯的頂端。
不要自責,你的自責也許已經足夠了。
也已反省了,要做的只有等待。
我不會開解他人,所以只得看著你的眼睛。
一動也不動,靜靜的看著。
你已經受到了責備,也道歉了。
所以,不要再因此而不高興。

用膠袋蓋著自己,靜靜的默想。
想到的,大多是九天前在寧夏的玩樂時光。
無驚無險,也是一種恩賜。
祂一直在保守著我們,使我們不致受傷。
陪伴著我們,扶持著我們。
縱然途中睡著了,但也不要緊。
是時候讓自己有所改變,先革除陋習。
然後,便要投入當中,有所付出。

你知道嗎,你的歌聲使我好想哭。

Saturday, 10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九日,晴。

未來的十一天,不要惦記著我。
不在香港,然後立刻參與教會的夏令營。

爸媽的手工藝都很好,只有我不是。
小禮物總算完成了,在他倆的協助下。
第二個風鈴,有一半是經他們的手的。
魚絲都沒有用,全都糾結在一起。
媽媽說可試用毛冷,然後負責了穿繩。
打結也是她,因為學不了打結的方法。
爸爸坐在電腦前,說風鈴的頂部都不是一個六角形。
然後,用兩條紙條作成支架。
我坐在旁邊,就能穿針也做不好。

第二天的舊書買賣,空閒得很。
用指甲油,為連環圖加上閃亮的效果。
很高興,所有人都能看明白。
賬目出錯,好像多收了錢。
問題不大,只要不是要補錢就行了。

Thursday, 8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八日,晴。

成績表派發日,還是一樣的熱。
不想發生的,最終也是發生了。
餘下的時間,都用來完成多出來的練習。
都不想幹,其他人都在抄答案。
在限時之內完成,然後分擔學生會的工作。
買賣舊書,從一樓走到五樓,快要熱死了。
就坐在裡面,沒有再離開。

能入讀現在的中學,應該是一種福氣。
的確,升中派位時是十分失望。
但能交上現在的朋友,得到現在的一切。
甚麼也都值得了,即使是入讀不了原來的第一志願。
這一刻,學風如何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的我活得好快樂。
坐在收費的座位,和一個家長聊天。
快要結束了,只剩下她和她兒子。
也算是一個分享,分享自己從小六到現在的經歷。

其實,今天鬚刨壞了,都不能用。

上寧夏前的預備工作。

頓時覺得自己好能幹,竟能在短時間造這麼多手工藝。
仍是會自豪的,尤其是看著首先完成的長頸鹿。
今天完成的連環圖也是一樣,雖不知自己在幹甚麼。
拿著畫筆,胡亂在白紙上點上顏色。
然後,貼上報紙,用想像力貼出一幅畫。
姐說不明白,媽也說不明白,只好加上黑線。
很好,就連自己都看明自是甚麼了。
怎麼能帶上銀川,也是一個問題。

Wednesday, 7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七日,晴。

指甲留好長,好不舒服。
熱得讓人蒸發的太陽,也是好不舒服。
早會上,站在操場上曝曬,不是味兒。
汗珠一滴一滴的,在肥仔的頭顱落下。
不想這樣,催眠自己在南極和企鵝玩耍。
閉上眼睛,樣子應該有點可笑。
不斷的在唸,讓自己真的感覺到企鵝的存在。

聽說,企鵝是會被嚇死的。

看見桌子上的長頸鹿,讓人好有成功感。
上次造手工藝品,應該是中三的美術課。
仍能造出讓自己滿意的東西,而且真的好像。
想親吻它,但它是用報紙組成的。

散學禮是沉悶的,也不能大方的在聊天。
坐在最前排,心裡不是味兒。
雖然能上堂領獎,但都知道是甚麼。
多出來的獎項好奇怪,問誰也不知道是甚麼。
收到了,是一本發黃的英文書。
由香港哈佛校友會送出,只能對著它傻笑。
要是它是一張獎狀,那會實用好多。

綵排的時間,都用來預備靈修。
都完成了,就差輸入電腦而已。

Tuesday, 6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六日,晴。

整個晚上,都在預備小禮物。
將白膠漿和水混和,加入報紙。
粘在筆架上,成為送給教授的小禮物。
那並不費神,因為只是長方形而已。
花時間造長頸鹿,送絡銀川的中學生。
只會有一個幸運兒,那擺設好費時間。
還沒有上色,仍是濕漉漉的。
而且,原來早已扔掉廣告彩。
甚麼也幹不了,但已好滿足。
有點兒害怕,自己會捨不得送出。

下午也是為寧夏而努力,且不是只有自己一個。
在旺角朗豪坊的麥當勞,花了五個小時。
做小手藝,弄得桌子滿是木屑。
還沒有完成,要將部分帶回家。
有點兒驚訝,在如此繁忙的麥當勞裡做。
沒有趕走我們,只是叫我們騰空一點點而已。
旁邊的母女看見了,一直在讚嘆。
所以,整個人累得很。

在學校裡,也是在體力勞動。
比平常晚了點回校,卻是在清潔課室。
全班只有三十一人,卻要清潔四個課室。
抹抹桌面,清走上面的塗鴉。
然後,又是一個表演節目。
每天回校,都在看表演,有點沉悶。
幸好,今天的是鋼琴表演。
每一次參與鋼琴表演,也會在質疑自己。
質疑自己的能力,也在後悔不繼續學琴。
所以,我還是想繼續,縱使程度不斷加深。
表演者好厲害,他接近甚麼都看不見。
卻在表現無比的自信,熟練的在演奏。

也是一種學習,在學習如何帶領靈修。
是有點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勝任。
但神一直在身旁,帶領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就像詩歌記載的一樣,祂是隨時的幫助。
縱然,距離出發只有四天。
只要與神同行,就必能預備所有東西。

林建欣。

謝謝你,我真的好高興。
詞窮了,再也想不到其他詞語形容現在的心情。

Monday, 5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五日,晴。

或許,我只會記得她的壞。
脾氣不好,有些時候會耍性子。
禮貌不好,不會直接回答問題。
困執,而且堅持自己錯誤的見解。
只愛做練習,因為有些時候不用腦袋也能完成。
但更多時候,是不願聽我在呢喃。
愛找錯失,然後無限放大。
這個就是她,不成熟的她。

她好的一面,卻將會被我淡忘。
縱然,這只是九牛一毛。
心情好的時候,會樂意完成所有練習。
心情好的時候,會主動和我聊天。
心情好的時候,會和我說悄悄話。
心情好的時候,絕對不會耍性子。

要說再見了,陳先生說要握手。
也說得對,要好好的離開。
我的任務已完成,她說中英文的成績都很好。
其實,只是不想牢記而已。
她不是高材生,但也能讀書的。
更高興的是,薪金忽然增加了。
最後一次,給我一個美好的回憶,嘿。
由衷希望,能考上心儀的中學。
已囑咐做好準備,也陪伴溫習了一整年。
餘下的,就只有看她自己了。

除了補習外,其餘時間都慵懶在家中。
吃著媽媽上班前煎的餃子,以及上網。
預備著營會的工作,希望能用得上。
不能預知結果,但都交予上帝了。
想了一會兒,在晚飯後說要換電話。
在不注意的時候,它自己在震動。
不能停止,除了拔掉電池以外。
電話都變熱了,有點害怕它。

Sunday, 4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四日,晴。

總是會在教會裡鼻敏感,讓人難受。
在默想的同時,鼻水一直在流。
又不能痛快的解決,只得在忍。
走進了草原,但卻是在歡愉的歌唱。
伴著一支木結他,有些奇怪的幻想。
我想,是因為與我同在,才出現這有趣的圖畫。
謝謝余承謙,替我理好。
雖然,我還是能從鏡子裡看見。
一直在逗他玩,要他和新來的朋友聊天。
還是有點害羞,雖然他不是這樣的人。

吃同一樣的午餐,濃濃的咖哩湯烏冬。
熙吃的也是一樣,我總覺得我也能煮。
隔著余承謙,兩個人在背後作弄他。
肚子好餓,好快吃光,然後再次肚餓。
也許,肚子空著一段長時間。
再吃晚餐的時候,有點胃痛的感覺。
爸卻說,他沒有吃過味千拉麵。

早上遲到了,因為要上洗手間。

一直在預備上寧夏,還是差一點點。
買了一條短褲,還有一件汗衣。
嗯,汗衣是因為自己好喜歡而已。
爸爸有點納悶,看的東西都不適合他。
他挑選的,我也不喜歡。

有點想你了,回來了沒有。
我過得很好,縱然這幾天沒有看見你這好友。
忘了跟你說一路順風,也沒有多說甚麼。
希望你在上海也能愉快,然後想起我。
為我買一份小禮物,嘿,就是這樣而已。
哈,要不然,也不會忽然想起你。
到了寧夏,我也會買一份送你的。
還有,預早說一聲生日快樂。

Saturday, 3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三日,晴。

不想外出,站在地鐵站裡也在冒汗。
人是靜止的,卻全身都濕透了。
很好,地鐵車廂內十分涼快。
甚麼暑氣都消失殆盡,不想下車。

像是長征一樣,到香港仔預備。
太陽好猛烈,即使是隔著玻璃也能感覺到。
陽光都從車窗透進來,照得車廂熱熱的。
冷氣好微弱,弱得感覺不到。
被余承謙傳來的短信愣住了,他應該不知道的。
有點膽怯,有點不知所措,所以撒了謊。
然後,和他說撒了個謊,他都知道。
向他坦誠了,然後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好像是第一個詢問的人,卻只是好奇而已。

只有四個男孩,全都是和自己同一間學校。
全團只有十五人,寧夏九日交流團。
還好,不用和小女生一組,不用麻煩。
有點害怕和一堆女生一起,意見會不合的。
旅程比預期的不同,不需要太多長袖衣服。
應該會很高興的,我相信。

提醒自己,要買一本小本子。
記錄在寧夏的每一天,要不然會忘記的。

Friday, 2 July 2010

二零一零年七月二日,晴。

終於來到了,近幾天來的努力。
相片修很大,而努力也沒有白廢。
為何老師幹的活,今早展示。
反應良好,也不全是創意使然。
要不是拍下配合的姿勢,也不能產生如此效果。
回到學校,有點害怕會引來反效果。
擔心玩得過份了,會惹人生氣。
很好,相中三位老師也在大笑。

何老師好逗趣,所有人的名字都忘記了。

沒有專注於比賽當中,整天都負責拍照。
有點兒累,站了一整個上午。
題目真的好難,參加的都不會回答。
站在台旁,和台上的司儀們聊天。

然後是劍撃表演,也是當拍照的。
要不是走來走去,應該睡著了。
不有趣,但姿勢好美觀。
從校外請來一隊人,負責講解的好高。
但他卻公開,只比我高一點兒。
看不出來,還以為真的是個高個兒。

不喜歡正午下課,陽光好猛烈。
眼睛都睜不開,卻要在這個時候回家。

二零一零年七月一日,晴。

不用早起,回校參與無聊玩意。
賴在床上,不願起床。
相信自己仍能入眠,直至覺得有點熱。
只有自己一個,都上班了,或是打球。
沒有悶得發慌,卻對著鏡子,察看自己。
然後,慢慢的修整一番。
好想皮膚變好,但甚麼也幹不了。
暗瘡還是不斷的滋長,阻止不了。

一家人外出,到商場裡晃。
預備到寧夏的用品,卻甚麼都沒買。
看上了,沒有錢,也不想胡亂花費。
只好禁制自己,想買也不要買。
然而,爸媽和姐都買了。
從荃灣到九龍塘,各買了一件。

始終,還是沒有買。
只有看的份兒,心有不甘。

登上了蟑螂小巴,滿車都是。
車頭看見一隻,慵懶的遊走。
避到車門後的單人座位,想說不要和牠接觸。
身旁卻又是一隻,也是呆呆笨笨的。
立刻走到較後的位置,獨個兒坐著。
車輪上,有兩隻擦身而過。
盤腿而坐也不是辦法,前面的女孩早已被嚇壞了。

很好,直到下車的一刻,也沒有發現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