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30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晴。

瞎折騰了五個小時,通宵了。
坐在急症室裡等待,卻一直睡不著。
電視在運轉,嬰兒在哭啼,瘋子在抱怨。
甚麼的不舒服,盡都一掃而空。
張口回答同樣的問題,閉口等待睡著的一刻。
一直沒有來臨,只感受到空調的威力。
坐在輪椅上的女孩,一直進進出出。
任由姑娘將開水塗抹在胸口,然後讓吸盤吸住。
按幾個掣,沒有任何反應。
噢,原來已完成了一幅心電圖。
看著自己的血液,噴射進化驗管子裡。
裝滿了三個,三個試管均呈暗紅色。
沒有任何娛樂,電視在播放粵語長片。
所有表情都是誇張的,誇張了一個半小時。
或閉目,或架上眼鏡看預備了的張愛玲。
一直在等待,哭鬧的嬰兒卻已換了另外一個。
還是那個瘋子,說要尋找在葵涌醫院的弟弟。
披著褐色間棉大衣,穿著一雙拖鞋。
聲線十分洪亮,像是在對著眾人訴說自己的故事。
終於,甚麼事也沒有發生。
或許是胃部不適,啤酒的作用。
還沒有天亮,地理教科書說那是一天中最寒冷的時候。
寒風一直呼嘯而過,通宵的麥當勞剛好休息。
日間的巴士,卻開始投入服務。
零星的引擎聲音,從遠到近,再由近至遠。

再次醒來,已是下午接近二時。
窗外,巨型吊臂正在將建築物料運上天台。
大概是電梯工程的,反正不是很吵,別理會它。
前幾天都在叫嚷的男人,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Wednesday, 29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晴。

在家中,與練習本為伍。
地理是惱人的,卻又不甘心的。
分數很低,但不是不會。
所以,只能後悔自己沒有抓緊時間。

對,你的話好震驚。
都不知道能說些甚麼,也根本無法代入。
只會聆聽,所以,請別害怕撥來。

Tuesday, 28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晴。

飛來了一隻小蜜蜂,在耳絆嗡嗡的飛過。
在上網,也是在分心,沒有專注在會計上。
發現牠的時候,牠已經預備要離開。
目送牠飛到陽台,沿窗縫溜走。
連忙關上陽台門,免得牠再次飛進家裡。
然後,繼續上網溫習交替著。
有點納悶,整天也是在預備著考試。
還是想外出的,坐在草地上,甚麼也不用想。
是夢想,也只是夢想而已。
每一天也是一樣,睡個自然醒。
溫習上網交替,偶爾上個洗手間,不用吃太多東西。
非人的生活,快要完結。
然後,或許是另一個非人生活。

不敢閱讀,因這樣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卻沒有在溫習,只是在放鬆自己。
在溫習地理,成績好差。
意料之內,卻不想是這樣。
你離開了以後,和其他人的溝通頓時減少。
大概,已習慣了和你在打打鬧鬧。
那麼,兩個月以後,還能如何。

Monday, 27 December 2010

Sunday, 26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晴。

結論是,我不適合夜生活。
眼睛通紅,目光略帶呆滯。
就只是凌晨二時睡覺,卻已經甚麼也幹不了。
喝一杯鴛鴦,變成了不在狀態的精神。
一直都在把玩自己的頭髮,偶爾和他打鬧幾句。
其他的,大概都不能反應過來。

所以,只得立刻回家。
在巴士上睡著了,嘴巴張開,雙膝頂著前座。
幸好,醒來時附近都沒有人。
然後,再午睡了一個半小時。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陰。

喝了一杯咖啡,現在睡不着。
為著交換回來的禮物,不斷的亂說話。
還好,他們讓我感到自在。
所以才會口不擇言,他們只會一笑置之。
坐在狹小的空間裡,感覺好溫暖。
除了是因為侷促以外,還是因為他們。
各散東西了,不能經常再聚首。
所以,才會有溫暖的感覺。
無聊的小遊戲,手上的照相機。
就這樣,消磨了一整個晚上的時光。
或許,是有點後悔。
後悔為著禮物而口不擇言,後悔沒有送出更好的禮物。
但是,只要是在一起就可以了。

Friday, 24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晴。


我困在我的溫習中,還有自己的胡思亂想。
大概是長大了,開始會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當所有和我有關聯的人都逝去後,不會再有人記得自己。
那麼,人活著到底是為甚麼。
明星夢不是讓人揚名立萬,只是為自己的存在,留更多的證明。
一百年後,就只有曾經成名的幾個人能被人記住。
其餘的,都墜進了時代的巨輪裡被吞噬。
如果,互聯網仍舊存在,請記住這個世界曾有這樣的一個人。
為著自己不能解答的問題煩惱著,將自己漆上灰色。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晴。

著實,他對於生死,仍是很敏感的。
基督賜予他的,是一份恩典,包括永恒的生命。
不是有求必應,而是講求付出與收穫。
只是,他沒能理解永恒的生命。
平躺在床上,不斷的胡思亂想。
想得自己心寒,答案卻追求不到。
大概,林頌祺是習慣了,也是厭倦了。
來一個當頭棒喝,將他冷靜下來。
未知生,焉知死,大概就是這樣。
然後,他累了,睡著了便讓自己放鬆。
然後,他醒來了,發覺答案仍是求不到。
他不知道,而他知道的和他一樣。
恐怕,那是他年終前的最後一個低潮。
盡都在花心神,思考一些難以解答的問題。

所以,他開始埋首於假期功課。
實在是太多,難以在限期前全都完成。
也是為了分散注意力,不讓自己墜進深淵。

Wednesday, 22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晴。

長假期的第一天,決定讓自己無所事事。
沒有為自己設定目標,即使已在倒數。
來一個充足的睡眠,然後賴床一下。
躺在沙發上,靜靜的閱讀和考試無關的書籍。
媽媽好奇的察看,然後繼續在電腦前看劇集。

陽光在照射著,比前幾天的猛烈。
都感受到它的熱力,以及炫目的光芒。

到婆婆的家,繼續慵懶的生活。
甚麼事情也不用想,只顧吃就可以了。
等待所有人都到來,便可以吃晚飯。

Tuesday, 21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晴。

只有自己一個,坐在台前。
附近的人,就只認識前排的校友。
不要緊,只是等待比賽的來臨。
和不認識的人寒暄幾句,和熟識的人聊天。
漫長的等待,終待到自己的班別。
早已熱得汗流浹背,空調系統大概是關掉了。
放下曲譜和電話,整理好自己的儀容。
照著原來的安排,昂步走上禮台。
一直在唱著,唱到聲線沙啞。
沒有忘記歌詞,也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動作。
只是,搖擺的幅度忽然變得不自然。
其餘的,都和平常的一樣。
最後一個歌唱比賽,不能讓自己後悔。
所以,盡了全力便已問心無愧。
即使一直也受盡了讚賞,即使仍是想成為冠軍。

所以,我累透了。
從辯論比賽走到今天,額外的工作總算完成。
休息過後,便要再上路。

Monday, 20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日,晴。

還是睡覺去比較好。
為著最後一個聯歡會,累壞了自己。
甚麼都扛上了,不論是遊戲或是禮物。
就連你,我也扛上了。
不作聲的你,深不可測。

只是,我累了,該去睡了。

Sunday, 19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晴。

踏踏踏踏,從這端走到那端。
在人群中穿插,鑽進了行人隧道。
星期天下午的尖沙咀,當一個觀光客。
衝進了大商場,四周都是內地遊客。
預算都亂了,還想三時能回到家中。
坐在客廳裡,花一個下午完成會計的試題。
來往商場的店鋪,卻難以找到合心的。
不斷的察看,價錢太貴,然後放下。
氣餒了,後期買的甚麼都有。
不再是花心思,只是價錢可以接受而已。

想買一個包包,第二次遇上。
女裝的,卻應該不易察覺。
只是,想了想,不想花錢。
經過同一間店子兩次,最終也沒有買。

雙腿好痛,急步的走回彌敦道候車回家。
背著幾本台灣的旅遊書,手提著兩個紙袋。
都不是自己的,卻真的好重。
踏踏踏踏,走在火車站的行人步道上。
向前衝,不想目送巴士離開。
還好,在走上地面的一刻,巴士就來了。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八日,晴。

站在十架前的一對,正相視而笑。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二人身上。
儀式剛完結,二人正式成為夫婦。
觀禮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在見證一樣。
見證著兩個不相干的人,走在一起。
從今以後,也不再分離。

Saturday, 18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七日,晴。

說穿了,其實是緊張。
坐在台上,面對第一次的辯論比賽。
自知經驗不足,也欠缺應對能力。
面對著對手的發問,腦袋空白一片。
他們仨都好緊張,或許是經驗使然。
反倒是我,發言時成了最鎮定的一個。
照著稿子和練習,完整的申述一遍。
想不到,台下發問時間會如此冷清。
只有幾條問題,而且不是十分尖銳。

就是這樣,成了勝出的隊伍。
他好著緊,所以付出了許多。
然後,仍有班際歌唱比賽。
我得承認,我十分著緊。
也能預期自己,在比賽當天會哭。

你的手,好溫暖。

Thursday, 16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六日,陰。

冷僵了,所以不懂得如何回校。
站在大廈前,等待著的士到來。
甚麼也沒有,風仍是呼嘯而過。
然後,衝到葵芳,卻也是乘的士回校。
溫度驟降,腦袋和身手也變得遲緩了。
你卻把雙手插在我的外衣,說要取暖。
其實,你的手比我的來得溫暖。

為著明天,一直在努力。
不斷的練習,不斷的更改。
只是,明天是甚麼,仍是一個未知之數。

Wednesday, 15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雨。

冷鋒到來,和媽二人呆在家中。
一直在降溫,午間已能感受到。
所以,從背包裡找圍巾保暖。

快要到寒假,過後,便是高考。

Tuesday, 14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四日,陰。

為著使自己無悔,正在努力中。
結果,卻為了此而累壞了。

Monday, 13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陰。

去年的今天,將秘密公開了。
結果,甚麼結果也沒有。
和他一直以短信聯絡,他也大概忘卻了。
一直保持著友好的關係,沒有變化。
是衝動的,卻也是真實的。
直至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我大概是在不適當的時候公開。
就是這樣,忽然的想起來了。

被班際大合唱困擾著,做夢也能看見。
忘記了今天的練習,時間僅餘十五分鐘。
將所有人聚集,前往學校禮堂。
醒來時,我正在指揮,雙手懸在半空。
時值五時多,媽媽正在洗手間梳洗。
睡意極濃,做夢太多。
努力為會計測卷衝刺時,竟能睡著了。
正在寫最後一句,然後,雙眼漸漸閉上。
沒精打采,即使是在預備班際辯論。
謝謝你,為我按摩了一會。
大概,你也是累透了。
倚在我的背上,說要休息。

今天的短信,又是另外一回事。
連續十多個短信,就只有你的名字。
很無聊,卻也樂在其中。

Sunday, 12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二日,陰。

就是這樣,和老朋友聚首。
說著無聊話,分享著眼前的食物。

Saturday, 11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一日,陰。

十一時十五分,媽媽正在預備上班。
門外傳來幾陣裝修的聲音,卻沒有十分吵。
躲在被窩裡,才剛醒來,有點熱。
早餐就在桌子上,沒有翻熱。

坐在沙發上,二時半,看著散文集。
手裡捧著前幾天剩下的炒飯,翻熱了。
還沒有做功課,或是溫習的心情。
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對著空洞的客廳。
悠閒的過了一天,或在上網或在閱讀。

Friday, 10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日,陰。

一陣涼風吹過,寒意漸濃。
達達沒有閒著,為明天的開放日預備。
從口袋裡掏出小剪刀,修剪小水池旁的植物。
他笑說,這樣會更美觀。
剛從圖書館的吵雜逃出,正閒著。
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在幹活。
只見他在認真打理,小水池卻沒有變得更美觀。
一池死水,沒有任何生物。
明天會有幾尾魚,他說會放下去。

小水池的一角,栽種著幾株野草似的植物。
時值晚秋,所有植物都泛黃。
他打算用小剪刀修剪,最終卻沒有實行。
我問道,那是從欄柵外吹來的嗎。
嗯,也沒有接觸過真正的香茅。
汁液黏巴巴的,味道好濃,卻好容易隨風蒸發。

為著歌唱比賽,付出愈來愈多。
不得不感謝所有同學,為個人的自私出一分力。
最後一年當一個中學生,想有一個完滿的結局。
所以,決心是有的,而且很大。

Thursday, 9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九日,晴。

早上起床,很好,十五度。
吃過早餐,步行上學去。
被你感染了,回復緩慢的步伐。
你曾問道,為甚麼要走這麼快。
每天的風景都是一樣,卻有不同的體會。
緩緩的走,看著相同的人走過。
哼著歌,或許是輕快的。

Wednesday, 8 December 2010

Tuesday, 7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七日,晴。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已盡量避免,但還是不夠好。
說真的,你是我最重視的朋友。
所以,我不想失去你。

對不起,我不會再以此開玩笑。

沒有豁然開朗,但總算是不同了。
其實,只是自己庸人自擾。
一直也能察覺,卻也一直沒有改變。
關心太多,反倒讓自己有點懼怕。

Monday, 6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五日,晴。

我是在幹甚麼。

下定了決心,請督促我。
明年將會報考台灣的入學試,以作保險。
不理會媽媽的意見了,即使她是不贊成。
目標是外文系,最好是德文系。
難度甚高,也不知是否正確。

Sunday, 5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四日,晴。

底牌都被看破了,還能怎麼樣。
甚麼都不想理會,差點兒潰堤。
然後,就這樣,輕輕的伏在你的肩上。
你用你的頭安慰著我,簡單的一個動作。
嗯,想哭了,不為甚麼。

所以,隨便撥了給林成立。

Saturday, 4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四日,晴。

對,我是易碎的。
我在騙你,我在語無倫次。
因為,我的思緒也是。
一整個亂到不行,都糾結在一起。
不知道為甚麼要這樣做,是無聊吧。
也不是,感到你無所適從。
然而,我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去看了一套電影,自己一個。

甚麼也得不到,走在微冷的街道上。
想聽你的聲音,卻沒有撥電話。
想訴說所有事情,卻沒有動筆。
想見到你,卻沒有看見。

我想,我想擁抱著一個人。
然後,靜靜的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Day 5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四日,晴。

稍作沖洗過後,返回蒙古包裡休息。那不是真正的蒙古包。附設空調和電視機,卻完全沒有原來所想像的模樣。

偌大的包包裡,只有四個男生分享地上的空間。滴滴答答的聲音,一直充斥著整個房間。聲響太大難以入睡,任由空調的水滲入褥子裡,不再用垃圾筒子盛載。

凌晨四時,大概是空調太大,醒來了。身旁多了幾個不相干的人,平躺在我的左右兩側。茶几旁,幾個同伴在聊天,交換彼此的感情事。聲浪很大,都完全聽見了。


耳機的音樂靜止了,蓋不住他們的交談。
只好無所事事地等待,等待再次的睡著。

醒來,已是第五天的早上。
幾乎全部的同伴,都躺在包包裡的空地。
原來,男生的和女生的相距好遠。
到領隊包包裡的洗手間,稍作梳洗。
說也奇怪,他倆的房間有獨立的洗手間和床子。

登上旅遊車,出門往左轉。
眼前是一片無垠的草原,幾隻馬兒在吃草。
默默的吃草,都沒有理會經過的車子。

離開旅遊車,還沒有睡醒。
車程很短,不出十分鐘,不足以補眠。
站在草原保護區的門前等待,兩個工作人員前來。
提著一瓶酒,以及一條象徵歡迎光臨的絲巾。
喝下半杯白酒,也是第一次。
比預期中的澀,但熱力持續從喉嚨傳來。
風一直在吹,點點的熱力一直在保溫。

參觀一個牧民的家,在水稍子裡。
越過圍網向前走,便是他的家。
黃黃的坯牆,貼著一張明星的海報。
抬頭看天花板,卻是閃閃生光的銀色方格。
沒太留意他的話,仍是睡眼惺忪。

特意在吳忠市稍作停留,在離開中衛市約三個多小時以後。
不知道確實的時間,都在睡覺。
稍作停留,是為了佳佳最喜歡的麻辣燙。
不論是佐類或是湯底,都十分美味。
還沒有在香港遇上,要不然,會著迷的。

再踏上征途,走上高速公路。
空調十分微弱,坐在旅遊車裡也會汗流浹背。
補眠了,再也不想睡覺。
不住的歌唱,反正窗外也沒有風景。
想到甚麼唱甚麼,大都是大家都不會的。

忽然,走進裡銀川的步行街裡。
妹妹們飛奔到超級市場,說要補給零食。

隨著佳佳,才會走到巷子裡。
站在攤子前,細看著剛出生的小動物。
等待新的主人,帶自己回家。
籠子裡,小貓咪在叫嚷。
大概是害怕了,只有自己一個在籠子裡。
街上行人熙來攘往,卻沒有人留意到小巷。
沒有留意到小巷裡的籠子,以及籠子裡的貓咪。

Friday, 3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日,晴。

除了溫習以外,所有事務均進行得如火如荼。
自從中七以來,再也沒有覺得上學是滿足的。
不渴望上喜歡的課節,也不特別興奮。

Thursday, 2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日,晴。


給自己一個爛藉口,放下溫習的進程。
然後,審視自己的前路。
想修讀德文,沒有原因,相信自己能堅持。
卻發現路不是容易走的,無論在香港在台灣。

所以,我還是迷路。
陷入可恥的自憐中,讓意志和自尊慢慢被磨蝕。
僅抱著一份執著,一份相信自己不會後悔的執著。

Wednesday, 1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晴。

對不起,是故意不回覆的。
不想得到更多的同情和安慰,只想被肯定。
所以,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