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3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晴。

她不常平日放學後,還要對著我兩小時。
所以,今天早上和她補習,也是我樂見的。

先看英文練習,Subject-verb agreement。
她說好容易,但結果還是許多錯誤。
明顯,她是逞強,而且她還沒有掌握。
然後花了點時間,跟她一起看英文的詩。
生字好多,有些我也不會,所以叫她查字典。
陳太太經過,說她甚麼都不會,我說是因為生字比較多。
但其實她真的甚麼都不會,她分不清楚陽曆和陰曆。
又不愛寫字,真的那她沒辦法。

下午到大圍拜山,不想穿鞋子。
穿著一雙人字拖,結果姑媽們好奇詢問。
整個過程,其實是沉悶的,沒人和我交談。
只有大伯說了幾句無聊話,雖然真的好逗趣。

Friday, 30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晴。

終於睡著了,在中史堂。

地理連堂已好想睡,只是奶同學阻止了我。
其實他沒有阻止,但他的白痴增加睡意方法,弄醒了我而已。
然後,整堂地理堂都在玩,將位子移前了好多。
靠著達達的桌子,腳板不知放在哪裡比較好。

最後一堂,經過二樓,借了蔡昀澤的鑰匙。
還他時,不發覺老師已走進他的班房,仍在和他聊天。
葉俊豪離遠指著我,大叫說你在這裡幹麼。
老師走回前方,拿起咪子,問為何會有一個異族在這裡。

中史在講解九品中正制,好累,縱然昨天已是早睡的一天。
望著桌子上的筆記,不知不覺醒著了。
沒有人發覺,要不然,應該會再次出醜。
回家要測驗,附送巧克力一顆,一口砂糖一口屎。 :-P

補習,沒有甚麼特別。
她不愛發脾氣了,我也可以和她聊天。
最高興的,是十月的薪水快要到手。

Thursday, 29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晴。

不用上學,一年一度的聯校陸運會。
同時,今天也是最後一次出席這次活動了。
每年也有任務,今年也是,當cheer leader。
好辛苦的一個工作,因為只有自己在叫嚷,沒人回應。
也就是這樣,光叫了一個上午,我失了聲。
羅詩鍵和黃頌男也是,但我比較奇怪。
大叫了一整個上午沒事,下午沒說話,然後失聲了。

碰到了曹婉珩、曾詠詩、蘇文晰和angela。
完結後,和曹婉珩及譚皓晴看電影。
the ugly truth,他倆好奇怪,在片末笑個不停。

Wednesday, 28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晴。

This is the life of a form six student.

You don't really understand what you're learning.
You want to play a little bit more but it's just a dream.
You're sleepy all day long as you're too concentrate.
You'll fall asleep in lessons, but indeed you can't do that.

I did all the things above today.
It really sucks but you can do nothing.

P.S.: I've forgotten to bring my Chinese History textbook.
Say goodbye to Chien Mu.

Tuesday, 27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七日,晴。

甚麼事情都幹了,今天的我應該是瘋了。
跟羅詩鍵說,若果我跳上他的背上會怎麼樣。
然後,他逃跑了,我跟著他的尾一起跑。
他說他都濕了,雖然已坐在講台上吹乾自己。
走進更衣室,用自己的肚打鼓,組成學生會鼓樂團。
還有余鎮希,他是傻的,打紅了自己的肚皮。
羅詩鍵呆呆的站在一角,說好羨慕。
過後,穿上了襯衫,將長褲放在地上。
因為想起了網上穿褲子那短片,忽然好想試試。
原來真的是可行的,但只有我一個試試看。
午膳時拿著一個鼓四處走,派筆,還有找換。
那個鼓給我倒轉了,我把它用來當錢箱。
會計堂時看著老師,她說我嘗試用眼神答問題。

好可惜,放學後還有短短的中史課。
第一次測驗,不合格,過後還有兩個在排隊。
補習前上一個洗手間,洗一個澡。
陳先生在,他說她受不了中文的一套。
她看的課外書不多,所以我不斷問她配詞也沒有用。
倒不如先將答案告訴她,然後再考核她學會了沒有。
英文的問題不大,這是陳先生的看法。

所以,我不太知道我該做甚麼。
問題少問了,只好是這樣。
幸好,她的表現愈來愈好,少了情緒波動。

Monday, 26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晴。

若果今天的假期突然失去,我想,我會殺人。
這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整個中六生涯就只有這一次。
就是,全個星期均沒有親愛的英文堂。

好好利用了多出來的一天,除了九時被吵醒外。
爸爸和媽媽到西貢登高,姐姐和同學回浸會大學拍照。
我約了陳震釗,到沙田逛街,看他想看的東西。

當然,和我逛街應該是一個災難。
他說他走馬看花了,我把我的手提起,拿著一個紙袋。
內裡是一件無印良品的七分袖衣服,他說他沒有興趣。
但他還是逗得我很高興,試穿時他說比我今天穿的還要好看。

看了好多間店子,許多也只是走進去混混。
他想要一個袋子,或是一條牛仔褲。
好可惜,最便宜而他喜歡的在zara,都要三百元。
袋子還要比褲子貴,正常的,因為他看上了fred perry。

最後,他買了四個雪芳蛋糕,和一個下午茶餐。

離開前,他忽然好想踏單車。
我借了他的電話,跟七個人傳了一個短信。
王曦瀛不知道那號碼是誰,我說明天便會知道。
然後,他猜到了打的那個是我。

所以,陳震釗想踏單車,請邀約他。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晴。

早上到教會,晚上喝了點酒,好矛盾。
好像多喝了一點點,手腳都開始放軟了。

學會了帶查經,被迫的。
還是要學習,總有一天要作為教會的領導者。
最困難的是,沒有時間預備。
九時半到尖沙咀,九時三十五分便要開始。
所以是胡來的,那個浪子的比喻。
也是這個原因,我十分清楚今天所說的話。

然後,第三次到浸會大學拍畢業照。
新鮮感不再,而且已和姐姐拍了好多張。
今天都是坐在旁邊,看他們拍照。

獨個兒走進了沙田,甚麼也買不了。
原是要到無印良品買文具,但和美麗華的都一樣。
逛街,碰到徐梓杰,嗨了一下。
那時的我,正在講電話,說好多廢話。

跟曹婉珩和譚皓晴聊天,一邊逛一邊拿著電話。
好久沒和譚皓晴交流了,上一次好像是二月。
聊的都是一些廢話,例如他說他忘了哪兒是沙田。
我回應他,說是火車軌經過的地方,然後叫他吃屎。
他說他不用到小西灣,我說我們可以絕交了。
邀約了他們,星期四看電影。
其實我好想看《淚王子》,但沒人有興趣。

晚上火鍋,在麗城花園的新星。

Saturday, 24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晴。

爸爸生日。 :-)

好喜歡星期六補習,因為真的只是閒聊而已。
就這樣,既消磨了點點時間,又可以教她。
最重要的是,和她做做功課就能有收入。

Friday, 23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晴。

還沒有完成的文化評論,但現在的我不想完成它。

終於熬到星期五,而且下星期一是公眾假期。
有三天的假期,可以放輕鬆一點,只要我完成它。

連續測了兩個驗,一個是地理一個是中史。
地理只是測驗改正,但做的東西,和開卷測驗沒有分別。
達達整天也沒有吭聲,他應該喉嚨痛。
只是在紙上寫下他的要求,以及寫下改正的段落大綱。
中史比較辛苦,因為那真的是一個測驗。
好多東西都忘記了,只好隨便寫一點下去,希望不要離題。

Thursday, 22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晴。

早已忘記了,今天所發生的事。

Wednesday, 2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一日,陰。

好可惜,今天當了三次炮灰。

她說要點名,看看是否有缺席的同學。
僅此而已,班長沒有上學,收訂pastpaper的費用。
然後,她衝上來,第一句已是語氣不佳。
我說我以為她會上來,她說她會上來就不會叫我點名。

那為何前幾次,她也是上來了?
那為何她不事前說清楚?
那為何她要跟美琪說,要提點我?

那根本和不相信我沒有分別,我惱怒的,也是這裡。
還有,我根本不清楚她的指令,也是我心生不忿的。

其後的兩次,相對而言,沒有第一次的嚴重。
一次是沒當監督,要求全班同學看書。
一次是說我推諉責任,將之全卸在高旭霆的身上。
第三次真的與我無關,因那真的是他負責的。

還是地理堂最好,達達半放任我們。
一邊教授知識,一邊與我們像閒聊一般。

其他的,都不想說,除了我多買了一本《半生緣》。

Tuesday, 20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日,陰。

合作社開張了,好混亂。 : )

達達的普通話好正點,好難模仿。
他在說,我一直在笑,倒在地上。
奶同學學會了如何模仿他,真的有點像樣。
他還要說自己說北京腔調,受不了他。

體育課跟志明和其他人打排球,終於學會了上手。
花姐教的,要不然我也不會。

Monday, 19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九日,陰。

整個早上都很不快樂,有原因的不快樂。
不是因為今天是星期一,有三連堂英文課。
有一段時間,好想哭出來,只差一聲「我想哭」。
撞到了巴士下車門的倒後鏡,好想哭。
腦裡不斷播放楊千嬅的《再見二丁目》,好想哭。
所以,英文堂所做的惱人練習,反能分散我的注意力。

午飯時間吃披薩,剛剛好。
鄭葭柔回來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奢侈。

好失策,忘了拿筆記簿上地理課。
還是那一句「爆奶,靠你啦」,真的靠他了。
中史連堂好催眠,有些寫是朦朦朧朧時寫下的。

每一個星期一都在補習,但她每次的反應都不一樣。
今天的她好主動,跟我說她教了甚麼。
然後看看文章,聊聊天,分析一下題目。
就這樣,又過了一小時三十分鐘。

Sunday, 18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八日,晴。

好久沒有這樣和表兄弟姐妹遊玩。

好可惜,今早也是賴床了。
進步了一點點,上星期是一小時,今天是十分鐘。
所以,也遲不了太多,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發覺得忘記的速度好快,上星期的我都忘了。
也是因為這樣,我不得不記下今天的要義。
做人不能只顧自己,凡事也要愛護周遭的人。
總的來說,就是要愛人如己,不要當一個壞人。

一直跟林頌祺傳短信,因為遇上了我不懂的問題。
那是一個秘密,他覺得沒有問題。
然後,他說我的標準好高,那是他的感覺。

整個下午都在拍畢業照,姐姐和婆婆的。
在浸會大學四處走,大姨好像累了,不太想拍。
好高興,因為一直在跟我的表兄弟姐妹玩耍。
對,我們在欺負我們最小的wing,雖然她已中四。
婆婆也穿了她的飲衣,但她好像修道院院長。

晚餐跟婆婆慶生,她八十歲了。
喝了一點酒,長輩們在說他們的長輩。
三叔婆是華僑,家裡好有錢的。
二叔公年輕時好俊,他的職業是為警察收錢。
太公錯手打死了四叔公,但他想打的是二叔公。
婆婆在香港的表兄弟,大部分都是警察。

我相信,媽媽的一家曾經好顯赫。

Saturday, 17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七日,晴。

不用閉關,因為電腦忽然又和網路連線了。
星期六的她特別善良,功課都會自動自覺的做。
又跟我說她的測驗卷,分數不高,但不應不高。
所以教她如何審題,先剔去不適合的答案。
和她做做練習,就這樣過了一小時三十分鐘。

然後,過了沒大意義的一天。

Friday, 16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六日,晴。

床下的電腦壞了,被迫用廳中的那一部。
本打算這幾天不吃人間煙火,坐在床下看書。
還是忍不住,走出來用電腦,看看電視劇。

這幾天的會計課,上得特別快樂。
主因是終於下定心腸,努力做功課。
所以,所學的東西,我都能明白,可傳傳短信。
我是一個壞學生,趕上了進度便開始偷偷用電話。

晚了上文化課,仍是躲不過,更要是第一個。
第一個在全班面前個人短講,題目是「談『是但』人生」。
有些是胡扯的,因為根本沒有預備。

兆民盃,落敗了,我在場旁觀看。
沒有太大感覺,因為是意料中事,容我這樣說。

地理測驗,手快要斷了。
題目不是十分困難,但想不到要談論一下印度的季風系統。
全班都沒想到,所以全班也會不及格。
而且,這分測驗也是胡扯的,我沒有溫習。

中史走到選士制度,剛開始而已。
留在學校做功課,不想將書本揹回家中。

Thursday, 15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晴。

涼快了好多,不論是上學或是補習,均穿上了毛衣。

好想有空堂,想得腦內的時間表也錯亂了。
常以為午飯前有兩堂,原來都在午飯後。
當中,更有一堂被趕離圖書館,說要上課。

不為甚麼,只是因為三連堂的英文課。
作文,她說要一小段,我大約寫了四百字給她。
還有連堂會計,開學後第一次完全明白自己在幹甚麼。
但也是因為這樣,第二堂空堂全貢獻給會計,在學生會室。

地理可算是一個重溫吧,達達仍在教不同的風。
再見奶同學,他外出打籃球學界比賽。

補習,她好無禮,忽然搶了我的塗改液。
說不要浪費她的,我說那不要寫錯字就好了。
又在抱怨我好煩,這是她的口頭禪,沒大真正意義。

但,我愛和她補習的收入,沒辦法。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四日,陰。

Fight against advanced-level.
No passion to fight, but Lam Kinyan gave me some. :-)
Thank you guy.

還想全部都是英文,但有些傻事寫不出手。

捐了血,和上年的感覺一樣,不痛的。
看著自己的血包慢慢漲大,有點像巧克力漿。
就是這樣,整整一堂的時間留在禮堂。
要跟達達說再見,錯過了他的「牛龜馬大」。
幸好,今天他教焚風,早已明白了。 :-)

中史課做了好多無聊事,我覺得我不是上課的。
奶同學裝作是一個捐血者,然後說我搶了他的膠布。
我跟老師說不要相信他,結果他不相信我。
然後我捏奶同學的手肘,卻被老師阻止,說他會爆血。

放學後好勤力,留在學生會室做功課。

Tuesday, 13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三日,晴。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Monday, 12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二日,陰。

好想哭一場,因為我不知道我在幹甚麼。

曾經游泳,但因為風好大,運動量不高。
曾經呆在家中,但要補習,所以離開了。
曾經補習,但過得不愉快,她不回答我。

最高興的時間,是在和林頌祺對話。
但為何,和我有好長好長對話的,都是好久不見的朋友。

我好想一個人,但又好怕一個人。

Sunday, 1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一日,雨。

賴床了,鬧鐘響過也醒不來。
姐姐叫醒我,那時是九時十五分。
也就是說,我今天賴床了一個小時。
遲到,只能上崇拜,其餘的都趕不及了。

然後,不專心的我,不停和林頌祺傳短信。
所以我只記得一點點,不要跟鬼玩耍。

姐姐打羽毛球,我坐在旁邊跟錢穆談戀愛。
為歐洲研究努力,發揮最大的潛能。
其實,兩者沒太大關係,戀愛還得是要談。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Friday, 9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九日,晴。

最終,學生會室成了我的遊樂場。
謝謝親愛的同伴,他們好厲害。
只花了幾天的時間,便能收拾整齊。
然後,我在裡面玩了個多小時,他們仍在工作。
不是我沒有幫忙,而是我幫不上忙,唯有選一些我會的工作。
所以,我不用讀書了,大學跟我愈走愈遠。

志文說我英文或許會比及格多一點點。
達達說我好危險,像我這樣的學生通常會甚麼都不會。
可是,我還是想跟你手牽手,一同上大學。

我不懂得讀書的功用,我只覺得,讀我愛的東西讓我好快樂。
地理讓我好快樂,因為我和地球親近了一點點。
中史讓我好快樂,因為我自覺心思細密了。
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何況現在的我還不能在社會立足。
說實在,我好幼稚,我不會知道自己的目標。

我還是想有嘗試的機會,跌跌撞撞然後成長。

說回一個中六生的生活,和其他的沒分別。
都是較為枯燥乏味的,每天上選錯了的科目,下課時一片空白。
我想我會計科完全跟不上進度,我抄寫的速度真的好慢。
其他人明白了,但我仍在埋首抄寫。
然後,跟不上了,花點時間理解,再次跟不上。

座位表轉換了,但實際上只有我一個調了位子。
其他的,還是順次序,我卻被扔到最後。
跟奶同學天各一方,我和他唱了拜拜歌。
幸好,中化的課堂可以自己選擇座位,我不會坐自己的那個。

林成立回來了,看見他和小玉在聊天。
走了過去,帶同在學生會室找到的假手玩耍。
嚇倒了小玉,她整個人跳起了。
然後,我們在研究假手的用途,有些好心寒。
直到五時清場,小玉返回自修室溫習,我返回學生會室。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八日,晴。

忽然發覺做了錯事,內心有點兒愧疚。
學生會室的布,全都給我們掉了,不知道它們的用途。
但補救不了,也不知道該怎樣補救才可。

今天的大吳目標好厲害,是一篇作文。
而她卻不讓我們在她的堂上作,那不是她的作風。
那三堂,全都用來聽零一年的聆聽。
基本的都聽懂,但soundtrack中的soundtrack真的好難。
最終,大吳目標成功在下課前完成。 :-)

補習,差點兒睡著了,但今天比較好。
跟她改作文,她要求的,還是好多病句。
然後,她覺得cannot是兩個字,爭執了好久。

Wednesday, 7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晴。

沒啥特別,還是上學下課替她補習,但她不好服侍。
還以為會計測驗好難,豈料我做到。 :-P

Tuesday, 6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六日,晴。

對於體育堂的長跑,六年來也有一個莫名的堅持。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考試項目,只覺得要跟自己交代。
不會頹跑,也不會胡胡鬧鬧的輕輕帶過。
開始了,就要以自己的方法盡力跑到自己的目標。

而那個目標,多年來也是比上一次多跑一點點。
即使今天失敗了,我也問心無愧。
這是一個莫名的堅持,也是一個對自己的承諾。

說回上課,仍是這麼的無聊。
開始以攻擊奶同學為樂趣,在中化堂狠狠地打他。
無視自己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甚麼招數都用盡了。
中史好無聊,四十分鐘的課節,有八分鐘花在走到課室。
二十多分鐘在派筆記,新鮮印製的,其餘的時間在結論。
會計睡著了,對著筆記,手拿著筆,仍在書寫。
中六的第一次,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因為會計實在好難。
地理畫好多的圖畫,那是我跟不上的主因。
幸好,奶同學在筆記簿繪畫的能力比我高很多。
只要抄他的筆記,還是會跟上進度來的,謝謝善良的同學們。

放學在清理學生會室,我相信我們是自討苦吃的。
裡面應有盡有,九十年代的資料、鞋、襪、胸圍、蟑螂。
六時還沒有完成,只是我們放棄了,明天再繼續。

Monday, 5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晴。

十月剛開始,便已感到中六的辛苦。
我相信,這只是皮毛,而且是自討的。
每天都有大吳目標要完成,再多的空堂也沒有用。
而學生會也開始運作,但只是開會便已很煩惱。
林建欣可以放心,我根本不能在中六遊戲人間。
別說是遊戲人間,就連上課小睡,或傳一個短信也不可能。

明天不用補習,她要慶祝媽媽的生日。

大吳新增了她的大吳目標,每人都要交一段錄音給她。
在第三堂走到鄰近的電腦室,然後對著咪高鋒說話。
就這樣浪費了四十分鐘,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研究如何成功錄音。

還是地理課最有衝勁,有點疲倦也要支撐下去。
畫好多的圖畫,還是跟不上,唯有抄奶同學的。

開會,將來年學生會的目標都說明了一遍。

Sunday, 4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四日,晴。

為西藏服務。

今天的我是一個義工,整天為西藏兒童基金拍照。
好惱人,我不會用爸爸的閃光燈。
預備場地時拍的照都有閃,但在正式時它都耍把戲。
所有正式的照片都是黃黃暗暗的,對不起。

遇上了董建華和梁愛詩,他們是活動的主禮嘉賓。
期間,有出席者跟董建華說上海話,他照樣回答了。

躲在音響控制間,沒有看那記錄片。
英文比普通話容易明白,但還是沒心情看。
好累,昨晚才看完了Ugly Betty,連聊天的精力也沒有。

晚餐在美心皇宮,基金會請客,三千多塊。
但基金會其中一個重要人物是美心家族的,我覺得這一餐不用錢。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日,晴。

星期六中秋節,沒有太大興緻玩通宵。
早就說我不去了,今天只是外出做節。
上慈雲山,舅舅順道駕車載我們到他的家。

然後的事不想說,不想記得。

打麻將,輸好多,全都早差點兒便糊了。
好多都是混一色,但和它們無緣,都略過了。
晚飯舅舅下廚,做他的拿手煎蝦碌,好好吃。
不知為何,還沒有吃光,婆婆已走到廚房洗碗。

Friday, 2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日,晴。

昨晚十一時半才回到家,今天精神不振。
好怕放學後的就職典禮,會在台上睡著。

會計課虛度了,在核對答案,但全班的答案都是錯的。
所以,整堂在教同一題目,然後我學會了。
但,那時老師已有點點的怒火,說我們在浪費時間。

好累,中化堂差點兒睡著了。
沒有睡著的時候,多在和奶同學玩耍。
打他的大腿,他說不要亂打,免得按到音樂播放器的按鈕。
給他一個手指頭,他說老師都看見了。

原有連堂地理的,但要跟其中一堂說再見。
有點不捨,因為進度落後了,我會立即跳樓。
幸好,達達放棄了第二堂地理課。

在台上,沒有睡覺,但不斷的唱歌。
然後開會,定下了分工,預見中六的生涯將會好苦。

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晴。

國慶假期,卻不能因此而享有一個較長的睡眠。
九時醒來,被吵醒的那一種,整天也在剛睡醒的狀態。

姐姐今天拍畢業照,所以叫了整個家族前來。
沒有人遲到,很好,但嫲嫲的上衣太誇張了。
在舊校拍幾張,走到新校再拍幾張,完成。
走到酒樓吃下午茶,那時還不到三時,很快完成了。

那是因為好多位置都拍不了,在車路旁。
姐姐在浸會畢業,而浸會新校大門卻容不下我們,太多車經過。
舊校也不是很好,嫲嫲的腿不好,上不了。

五時到大埔,到稻香取房子,但七時才吃晚飯。
麻將輪不了我玩,又想不到幹甚麼,走到大埔中心晃。
撥電話給曹婉珩,和她聊天,昨天的傻事她都知道了。

菜上得好快,但還是要十時多才散席回家。

Thursday, 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三十日,雨。

上學去,但首兩堂是空堂,空閒得要命的空堂。
做功課、上網、跟霍曉瑜聊天,為補習妹妹出題目。
最後,在甚麼事情都做過以後,看Mode After Hours。

地理、中化、中央、會計,仍是那個老樣子。
地理還是跟不上達達說話的速度,我的手寫得好慢。
中化在外圍繞圈圈,唯一談及的是「孝」。
中史卻忽然變得好快好快,現在已到明朝的中史政制。
會計在做數,堂課好容易,回家做的卻比登天更難。

回家,上個洗手間,看報紙,再離開。

乘車到警察宿舍,雨下得好大。
姐姐已到達,只是兩姐妹仍在歸途。
先跟她預備中文測驗,也就是空堂時預備的填充題,謝謝奶同學。
然後做一些英文練習,今天的好簡單,是adverb和because。
她好累,但仍十分專心,相對於她的妹妹。

中文是一個小災難,她常說「行了」。
作句,解釋為何不行,她還是重覆同一怡話。
慶幸的是,今天是月底,有薪水了。 :-)

離開,雨還是下得好大,但仍是要外出。
到荃灣Neway跟Miss Yu慶祝生日,她三十歲了。
王曦瀛不斷的笑她是中旅社,因為他說她是中女。

唱歌,不想落入只有我一個在唱的局面。
也不好意思,因為有好多人在同一個房子裡。
所以,每次點歌時,也先問一句我能點那歌嗎。

陳震釗一直坐在房間的角落,他說他不愛唱歌。

然後,大伙兒走到小樽吃甜湯。
好像分開了兩半似的,吃的和不吃的在聊不同的天。
好對不起,我不小心打斷了王曦瀛和家人的對話。
他們呆了,眼巴巴的看著我伸手按斷線的按鈕。

送Miss Yu上巴士,然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