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櫃走出西門町外的十字路,天色不太一樣。
在台灣的十二天裡,唯一一次下雨。
在台灣的十二天裡,唯一一次下雨。
所以,都不能客觀的看烏來,所有事物都不美好。
走在新店捷運站裡,嘩啦嘩啦吵個不停。
手上,只有兩把雨傘,其餘都在行李裡。
上烏來的公車,十分的疏落,心情欠佳。
好笨拙的五個笨蛋,站在陌生的地方。
走上一輛旅行裝的士,才能舒一口氣。
台灣人,好像是有一股親和力一般。
天色如何的壞,心情如何的差,都能被他們感染。
那司機是個女的,不斷的和我們聊天。
有部分旅程的決定,也是她下的。
所以,我們甚麼都怪罪在她身上。
烏來是山區,雨後的晚上多飛蟲是免不了的。
旅舍是她安排的,地上卻滿是屍體。
在說一些不理性的說話,說她收受了利益。
只是,我仍認為她是真的替我們設想的。
甚麼都安排好了,都不用我們費神。
只能說,我的體格不適合泡溫泉。
泉水的溫度好舒服,比平常洗澡的還要熱一點。
我愛那刺刺的感覺,被熱水重重包圍著。
我愛那刺刺的感覺,被熱水重重包圍著。
或許是下雨的關係,旅舍只有我們五個泡溫泉。
他們還在和溫泉魚玩遊戲,我早已遛到泡湯區。
浸泡在泉水裡,旁邊只有水蒸氣。
十五分鐘過後,這都不屬於我的。
暈眩的感覺漸漸浮現,白煙以外還有三個同伴。
和他們交代一聲,拿起鑰匙,返回房間看電視。
真的好掃興,上烏來的最大原因是溫泉,卻只有十五分鐘。
又抵受不住溫泉魚的親吻,所以怨氣漸現。
還在決定行程的時候,曾考慮北投。
君君是烏來的支持者,而我則是北投的支持者。
君君是烏來的支持者,而我則是北投的支持者。
為表大方,我讓她們作決擇,那是因為我負責南部的行程。
結果,想像的烏來卻和現實大相逕庭。
揭開旅遊書,看見好多還沒有觀光的景點。
說話開始不靠譜,開始變得刻薄,開始針鋒相對。
其實,他們很寬容,胡來的只有我一個。
一直也是,只有我鬧情緒,只有我獨行獨斷。
一覺醒來,他們說我好多夢話。
像是在和志明一對一答一樣,她們都插不進來。
走在林蔭大道下,心情特別舒暢。
陪伴著我們的,只有晨運的老人,和清新的空氣。
吸一口,呼一口,還是帶點濕潤。
吸一口,呼一口,昨天的不滿都隨新店溪而去。
吸一口,呼一口,漸漸的融入其中。
嘩啦嘩啦的瀉下,卻和昨天的不一樣。
看見流水,整個人忽然平靜了好多。
原來站在瀑布前,就會有這個感覺。
只見人群坐在瀑布下靜修,默不作聲。
一切,只剩下瀑布雄偉的呼叫。
人和大自然,就此融為一體,好儒家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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