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20 March 2010

烏來。

從錢櫃走出西門町外的十字路,天色不太一樣。
在台灣的十二天裡,唯一一次下雨。
所以,都不能客觀的看烏來,所有事物都不美好。
走在新店捷運站裡,嘩啦嘩啦吵個不停。
手上,只有兩把雨傘,其餘都在行李裡。
上烏來的公車,十分的疏落,心情欠佳。
好笨拙的五個笨蛋,站在陌生的地方。
走上一輛旅行裝的士,才能舒一口氣。
台灣人,好像是有一股親和力一般。
天色如何的壞,心情如何的差,都能被他們感染。
那司機是個女的,不斷的和我們聊天。
有部分旅程的決定,也是她下的。
所以,我們甚麼都怪罪在她身上。
烏來是山區,雨後的晚上多飛蟲是免不了的。
旅舍是她安排的,地上卻滿是屍體。
在說一些不理性的說話,說她收受了利益。
只是,我仍認為她是真的替我們設想的。
甚麼都安排好了,都不用我們費神。

只能說,我的體格不適合泡溫泉。
泉水的溫度好舒服,比平常洗澡的還要熱一點。
我愛那刺刺的感覺,被熱水重重包圍著。
或許是下雨的關係,旅舍只有我們五個泡溫泉。
他們還在和溫泉魚玩遊戲,我早已遛到泡湯區。
浸泡在泉水裡,旁邊只有水蒸氣。
十五分鐘過後,這都不屬於我的。
暈眩的感覺漸漸浮現,白煙以外還有三個同伴。
和他們交代一聲,拿起鑰匙,返回房間看電視。
真的好掃興,上烏來的最大原因是溫泉,卻只有十五分鐘。
又抵受不住溫泉魚的親吻,所以怨氣漸現。

還在決定行程的時候,曾考慮北投。
君君是烏來的支持者,而我則是北投的支持者。
為表大方,我讓她們作決擇,那是因為我負責南部的行程。
結果,想像的烏來卻和現實大相逕庭。
揭開旅遊書,看見好多還沒有觀光的景點。
說話開始不靠譜,開始變得刻薄,開始針鋒相對。
其實,他們很寬容,胡來的只有我一個。
一直也是,只有我鬧情緒,只有我獨行獨斷。

一覺醒來,他們說我好多夢話。
像是在和志明一對一答一樣,她們都插不進來。
走在林蔭大道下,心情特別舒暢。
陪伴著我們的,只有晨運的老人,和清新的空氣。
吸一口,呼一口,還是帶點濕潤。
吸一口,呼一口,昨天的不滿都隨新店溪而去。
吸一口,呼一口,漸漸的融入其中。
嘩啦嘩啦的瀉下,卻和昨天的不一樣。
看見流水,整個人忽然平靜了好多。
原來站在瀑布前,就會有這個感覺。
只見人群坐在瀑布下靜修,默不作聲。
一切,只剩下瀑布雄偉的呼叫。
人和大自然,就此融為一體,好儒家的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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