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29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九日,雨。

還是整天在下雨,室外溫度低了許多。
穿了一件長袖的毛衣回校,最薄的那一件。
有點不合適,穿上後很快便覺得有點熱。
脫下它又不行,不久便會覺得過於涼爽的了。

陪飯,為要謝票,那些說話是亂說的。
我臨時想出來的,然後中一的學弟學妹會認真想想。
更會發出提問,問為何還沒有這還沒有那。

其實,我只是一個低能兒童,我想不到這些答案的。

達達終於慢下來了,今天的一堂,他做總結。
總結了三個情況下,氣團上升所發生的事情。
很抱歉,我到了這一堂,才想去上幾堂的東西都有關連的。
當然,我不會告訴達達的,這沒啥大不了。

好擾人,整班同學不能離開,做壁報。
做了,又不滿意,又要作出修改。

Monday, 28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八日,雨。

整天都在下雨,除此以外,和上星期一沒大分別。
還是有三堂英文、兩堂空堂、一堂地理和一堂中史。
英文在作文,兩小時的上課時間都在作文。
然後她隨便找一篇文章教學,順道罵一罵人。

空堂還是在做功課,過後在胡亂上網。
很努力的在看Mode After Hour,仍是有點聽不懂。
但聽得懂的好逗趣,原本Marc和Amanda的組合就是這樣。

地理沒有減慢,我成了最晚離開地理室的一個。
每一堂都是這樣,我聽得懂,但我的手跟不上。
有點驚慌,因為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
或許,過了不久,我會因此而跟不上進度。

跳過了一堂中史,今天竟可完成了唐朝三省制。
我恨那顆在長江上面的紫色星星,我把它看成了長安。
所以,那幅圖我原是看不明白的。

補習,走上去的路風好大,我不能停下來。
剛進她的門,她便跟我說貓兒失蹤了。
妹妹的樣子好難過,姐姐比較好,只是有點累。

跟她做練習,我好累,睡著了。
直接跟她說,來了一個一分鐘的小休。
我走到洗手間洗臉,頓時精神多了。

Sunday, 27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晴。

有點討厭,鬧鐘響過,然後一不小心把它關掉。
也就是說,今天我賴床了,十五分鐘。
九時半前到達是準時,結果我九時四十分才返回教會。
也因為今天賴床了,整個早上也在還未睡醒的狀態。
對不起,我幾乎甚麼也聽不進耳裡。

在球場旁看《中國歷代政治得失》,跟錢穆談戀愛。
中史和中化也要求我看完整本書,現在,進度在唐代。
爸爸打球會不斷的叫囂,所以我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吃下午茶,還是在酒樓,很骯髒的一間。
夾腸粉時,不小心失手了,衣服上有斑駁的豉油跡。

看愛丁堡行裝,姐姐剩下一雙手套還沒有買。
她說多待一會兒,因為現在才是秋冬裝的開始。
在商場繞了一圈,有幾件衣服蠻漂亮,沒有買。
爸爸媽媽姐姐不斷的叫我試穿,但我根本不想。
看中了一個錢包,但現在沒錢買。

Saturday, 26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晴。

我想哭,不為甚麼,只是這一刻的我好想哭。

西藏兒童基金午餐會,不想說話。
所以,沒有說話,在吃飯,涼了。
然後用紙巾捂住嘴巴,慣常動作。

再吃一次午餐,和爸爸媽媽姐姐。
吃了點點米線,今天的不太辣,剛剛好。

補習,她的表現比上次好多了。
花了一小時的時間來教她做功課,餘下的半小時做練習。
上次給她的,她都做了,只是有點小錯誤。
很好,預約下星期,她說爸爸不要星期六。

Friday, 25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晴。

當選了學生會,在台上的我好笨拙。

Thursday, 24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晴。

有點兒討厭上英文課,總覺得三堂連在一起很沒意義。
經常性在放任我們做練習,然後核對答案,下課。
今天已經比較好,她會講解一點點為何那是錯這是對。
但我仍是覺得她不是在教學,只是讓我們做練習。

會計要學代數,我不明白,差點兒陷入深淵。
幸好,會計課的近鄰是劉淑賢,她教會了我。

兩堂空堂仍是在虛耗光陰,做惱人的英文功課。
完成了,坐在電腦面前,不知做甚麼才對。
冷氣又不大,只是比坐在飯堂好,說不定飯堂好涼快。

親愛的地理課總是在每天的末端,而且在地理室上課。
達達還是飛快的講課,雖然曾學過,但還是跟不上他的速度。
盧小芬病倒了,他還是要不住的盧小芬盧小芬盧小芬。

乘坐特別車回家真好,不用走到葵芳排隊等待。

補習,好煩,首二十分鐘都花在問同一條問題。
怕有點深奧,所以選了最短的一段,生字不多。
她不懂的字,都解釋給她了,還可以有甚麼不懂。

然而,我問她整段的意思,她竟說不出來。
看得出她在放空,根不沒有想。
引導她問答又不是,罵她又不是,放棄又不是。
而她,仍舊是那個樣子,一直在轉筆。

練習又不願做,但又不是掌握了該技巧。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晴。

來了一點點東北季風,所以天色好情朗。
藍藍的,帶一點點涼風,使人心情好愉快。

星期三的一天假期,早上在游泳池度過。
看見的,仍是那三個跟我一起上銅班的男孩。
先游一千米,然後在水中聊天,我想有四十分鐘。
再游一百米,我發覺我的自由式還是不懶的。
就是這樣,花掉了整個上午。

不要緊,我又曬黑了一點點,快要變炭。

喝了一杯凍奶茶,買了點英鎊借給姐姐。
回家,放下一點東西,離開,找媽媽。
對不起,我走了,沒能和你打招呼。

跟媽媽在菜市場買菜,她跟我聊天。
談及我的姨姨,媽媽說姐姐說要跟她討回借給她的錢。

Tuesday, 22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晴。

昨天很有緣的,在地鐵站碰到了欣欣。
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樣,我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我。
早上還是擔任攝影,沒有拍攝徑項的照片,我不喜歡。
田項比較多,尤其是跳高,那種動感好美。

當然,還有是要拍葉俊豪啦。 :-P
每年都有拍攝他跳高的樣子,今年沒有,會不習慣的。

跟學生會同志歡樂跑,繞場三圈半。
好熱,汗都出來了,又要叫嚷,叫不出來。
但好投入,我們胡來的,拿著橫額在宣傳。

差點兒又沒有午飯,但怪不了誰。
我跟黃頌男說他吃甚麼我吃甚麼,但顯然運動後的他忘記了。
他們訂飯盒回來,但忘記了我的份。
幸好,有後備飯盒,能在那裡吃一份。

下午沒有拍照,好熱,走到儉社啦啦隊。
今年還好,只是中一的新生不多,先天輸掉了點點。
聲線又沙啞了一點點,因為自覺要彌補。

然後和鄭葭柔何港清在一起,那時快要完結。
王曦瀛經過,用他的小背心和我換了我的汗衣。
他要參加閉幕禮,所以要我的汗衣,但我穿背心的感覺不良好。
一起坐著看閉幕禮,好白痴,校長說了山先生和葵涌運動場。
那人的名字是山度士,而今年的運動會場地在青衣。
三個人在吶喊,甚麼王曦瀛儉社都出來了,好大聲。
拍了幾張照,在坐青衣城聊天,回家去。

Monday, 21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一日,雨。

陸運會,整天都在拍照。
還是覺得自己不懂拍運動照,所以都在拍人。
那些不知道鏡頭在哪,然後悄悄的被我攝下。

我不會稱呼那是偷拍,因為我不是想攝下人的醜態。
只是,我覺得那是人最自然的一面,才是最值得被拍下。

下了兩場好大的雨,飯前飯後各一。
差點兒沒吃午飯,因為午飯的玩伴早就散了。
好麻煩的一件事情,誰也沒想到我會和誰吃飯,我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這樣,補習遲到了。
先在家中淋浴,換衣服,才再次出發。
她的爸和我的姐都在,難免有點兒緊張。

可恨的,她再次甚麼也沒有做。
唯有強迫她做練習,再跟她解釋。
今天聰明了一點點,先要她解釋給我,然後才給她解釋。

貓兒好可愛,今天牠沒出爪和口,任我魚肉。

Day 12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晴。

在台灣的最後一天,又是自由活動。
三個女孩要早起看電視錄影,志明要晚起。
所以,又只有我一個在台北晃晃逛逛。

有點無聊,乘捷運木柵線到總站。
然後返回忠孝復興站,轉車,忠孝敦化站下車。

木柵線車廂好多人,好擁擠。
忘了是台灣的假日,也忘了總站是木柵動物園。

木柵動物園的周圍,好有動物園的氣息。
曾有一刻想過下車,將僅餘的時間花在動物園裡。
但進場的人龍好長,我能確定,不夠一個小時我便要離開。

回程的木柵線車廂,空空如也。

返回忠孝敦化站一帶,十一時多,店子還沒有營業。
遇到了一個問卷調查員,二十多年歲的女孩訪問我。
有關中國內地與台灣關係更緊密的問卷,記錄我的感想。
然後,她問我是否高中生,我想了想,回答說是。
然後,她問我是否不是台灣人,我回答說是。
然後,她問我是香港人來旅遊嗎,我回答說是。
然後,她跟我說我的國語好標準,都不像有香港口音。
她想了想,說我的口音是屬於內地人的。 :-)

在台灣的最後午餐,用英文點單的,這兩個的國語好憋忸。

返回空空如也的187巷,繞了三個圈。

對,我在那裡的最主要目標是購物。
買了一件T-shirt給自己,一份生日禮物給小強。
僅此而已,其他的東西香港都有,香港的比較便宜。

返回西門町,領取行李,到台北車站取回六盒太陽餅。
終於要回家去了,有點捨不得,而且睡不著。

登機前的最後一刻,還在買手信。
想問國泰姐姐華航櫃位在哪,結果她不會說廣東話。
再見了,台灣!

Day 11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八日,陰。 (二)

乘捷運回忠孝敦化站,走進敦化南路187巷。

我好喜愛這幢樓,在187巷裡,想搬進去。

吃晚餐,在design t-shirt store graniph旁的樂也解決。
日式任食燒烤店,晚餐每人不過是NT483。
裡面的肉好鮮甜,而且有無限量的hagaan-dazs雪糕供應。
好可惜,我沒有吃太多的雪糕,肉我們也叫得太多。
只好強迫自己吃回桌子上的食物,好飽好肥膩。

還有一個湯煲,但淡而無味的。

飯後,他們說要到捷運雙連站買牛肉紙。
又是手信,而且也沒有我的份兒,雖然這個有點吸引。
肚子好痛,急需上廁所,所以寧可在捷運站等他們。
在地下街走了好多路,找了兩個洗手間,才可以方便一下。
第一個滿了人,在裡面用廣東話大叫了一句「食屎」。

等待他們的時候,曾嘗試用電話wifi上網,卻想不到要收費。
撥電話回香港,爸爸媽媽在婆婆的家。

他們說買牛肉紙的地方距離捷運站好遠,要乘的士才到達。
然後趕回台北車站,到地下街李儀餅店買太陽餅。
好可惜,今天的都賣光了,只好下訂明天取貨。

回到酒店,各散東西。
志明和鄭葭柔看《博物館驚魂夜》,君君和欣妍到家樂福。
我獨自一個走到西門町,Birkenstock好像比香港的昂貴。
又走回了敦南誠品,終於買到了《盛夏光年》的影片。

Sunday, 20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日,晴。

趕得很,忽然要在出門前晾曬衣服。

回教會,說人應有的性格,好簡單,不應自大。
我想我不是一個自大的人,但有些時候是。
算是一個危機吧,始終還是有進步的空間,去服侍別人。
這樣,才能成為一個較為完全的人。

另外,講道的姑娘聲線有點像謝安琪,但樣子好像林海峰。

吃午餐,看愛丁堡禦寒衣服,甚麼都沒有買。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九日,晴。

這可算是最輕鬆的補習,我跟她聊天了一個半小時。
她說她做完了功課,但我給她的練習完全沒做。
好誠實,我卻有一點點的灰心,不知道要做甚麼。
還好,她說她看了課文,我可以跟她研究一下。
看看冰心是一個甚麼的人,她穿的是甚麼衣服。
讀文成公主,順道跟她說為何唐太宗時,外族會向她臣服。
然後,和她數了數中國的朝代,幸好我有聽課,都記得。

陳先生打來,說要協助她做自我介紹。
停止了聊天,和她看看要做的東西,她說都是爸爸作的。
好做作,那些參加游泳比賽使我堅毅的句子都出來了。
所以,我跟她說,英文的不會這麼深奧。
結果她寫了一句好怪的英語,讓我笑了好久。

I like playing piano because it is interesting.

她說五歲的小女生不會覺得古典音樂好聽,所以她寫不出。
就這樣,過了輕鬆的一個半小時。

下午,一家人在尖沙咀看冬天的禦寒衣物。
十一月,姐姐將會到愛丁堡唸書,氣溫只有一至九度。
逛久了,有點兒悶,因為都不想買東西。
我回家,媽媽買菜,爸爸和姐姐赴宴會。

整個晚上,媽媽都在看敗犬女皇,我花了一個小時完成英文的功課。
至於爸爸和姐姐,她們還沒有回家。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八日,晴。

被蘇老師看上了,要到香港島當義工。
甚麼西藏兒童會的建國六十周年慶祝活動,有點奇怪。

原來陳樹仁的思緒好清晰,只是較少和他聊天。
他想的東西,比較批判性,而且他蠻了解自己。
是我才會活到十七歲,還有點弱智的傾向。

午膳終於衝出了校門,走到酒樓吃碟飯。

地理測驗,其實不太困難,只是新學的比較難。
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還沒有時間控制的概念。
然後,達達還是一貫的裝不懂,其實他甚麼都會。

中史和錢穆的戀愛修成了點點正果,我終於明白今天所說的話。

在陳兆民第六年,這是第一次正式看Live Show。
先幫忙上一屆,結果我們是幫倒忙的,甚麼都不會。
那些表演,只有歌唱比賽和暴風雨對我的口味。
所以,我好怕下年的這個時候,雖然還不知能否當選。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陰。

在學校方了一個便,然後我不再想上一樓的洗手間。

習慣在二樓,跟黃頌男他們胡鬧。
葉俊豪成了低能兒,他在用電話,然後黃頌男大聲向老師問好。
午膳在玩心臟病,我提議的,因為忽然好想玩。
仍是那些人,仍是羅詩鍵落敗。

我不懂會計,所以今天的兩堂,我是問題少年。
對不起,我好像花了好多時間,但我真的不會。
不會,然後問老師,然後讓老師解答,但還是有點迷惑。

空堂的意義沒變,還是用來處理雜務的。
甚麼功課,甚麼講稿,都在兩堂之間完成。

還是達達的地理課最好,除了速度跟不上之外。
他教的東西,我暫時全都明白,所以很高興。
只是,電話忽然從抽屜落下,幾乎全班的人都看見。

謝謝達達,我會努力的!

很好,趕上直接回家的小巴,還有一小時。
看報紙,換衣服,然後緩步走上警察宿舍。
兩姐妹還在洗澡,等了十分鐘才能開始。

她學會了拖數,甚麼都不做。
隨便教她一些東西,今天的全都是隨手拈來。
好麻煩,常常說寫字好麻煩,又說好無聊。
然後如何,我幫不了她,又不愛思想。

開始之前,跟貓兒玩了一會兒。
現在的牠好兇惡,搔牠的癢,牠用口來回敬我。
但兩姐妹卻說,昨天牠差點兒跳樓,站在窗緣。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六日,陰。

十分期待班主任說廣東話,每次也有驚喜。
今天是因為發現蟑螂,然後她說她害怕,不能保護我們。
她想要一個男孩子抓了牠,沒有人敢上前。
結論是我們沒風度,不幫助女孩子,她也不會幫助我們。

這個結論,我和爆奶笑了好久。 :-D

空堂的最大意義,在於完成麻煩的功課。
其實這樣也好無聊,但沒有辦法,不能上個多小時的網站。
書也看不成,所以我有點討厭空堂。

地理速度好快,我趕不及,筆記差點兒也抄不來。
晚了一點點走,還在抄筆記,被人評價為十分勤力。
不得不快點離開,所以,電話遺留在抽屜裡。
其實,地理課教的不是甚麼新東西,都是日射而已。

中化課繼續中國文化簡略,午膳繼續陪飯。
好可惜,袁鉅華不小心錯訂了飯,他不自知。
所以,他吃了我的飯,那是親愛的粟米斑塊。

中史課不明白,十萬個不明白,那是漢朝的政府架構。
甚麼宰相、丞相,弄得我快要發瘋。
跟錢穆談戀愛,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
我嘗試了解這個男人,然後,我甚麼都忘記了。
那些九卿誰掌管皇室財政、六尚是甚麼,我忘記待一乾二淨。

會計測驗不比中史好,我錯做了,等待重測。

學生會講稿,大綱想好了,但我忘記了寫出來。
那些對外事務,好多我也沒有插手,有點慚愧。

然後,匯合了鄭葭柔欣妍和君君,她們在下午茶。
聊了一會兒天,鄭葭柔說我不止如此。
君君說,我將會在中六後死掉,因為太多工作。

碰到拯溺的兄弟,和他聊了一會兒天。

Tuesday, 15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五日,雨。

親愛的颱風巨爵,為我帶來了一天假期。 :-)
可以在平日十一時才起床,感覺真的好爽。
補習,她好像還沒有病好,不斷的在咳嗽。
整個人顯得不太精神,做甚麼也不起勁。

不過,補習是不會讓人起勁的。

Day 11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八日,陰。(一)

又過回像高雄般的悠閒生活,梳洗過後已是十一時多。
內江不像西悠,它會將早餐用塑膠袋掛在門前。但是,那些早餐好普通,一份三文治,一盒蘋果汁,僅此而已。
步行前往捷運站時,看見這間好可愛的店子,彩色的紙條上寫著訂位者的名字。


西門和中正紀念堂的距離好近,只有兩個捷運站而己。
所以,我們才會這麼放肆,十時才起床。

好可惜,那時候還是叫作「台灣民主紀念館」和「自由廣場」。

中正紀念堂裡的告示,寫著穿拖鞋者不准入來。
好可惜,只有志明一人穿了球鞋,其餘的都是人字拖鞋。
然後,慢慢的試探,發覺根本沒有人會來抓我們。
憲兵不會,保安甚至會充耳不聞,我們成功了。
中正紀念堂內的蔣介石,笑容有點奸詐,一點兒也不慈祥。

過後,坐公車到市政府一帶逛街。

離中正紀念堂不遠處,是台灣總統府。
沒有走過去,在等公車,而且應該有人在示威。

新光三越好大,整個區域都是它的,共有四座建築物。附近仍在建的,我相信都是新光三越的。

下車後,先到新光三越超級市場取雞蛋布丁,他們說那間店子好有名。
我沒有買,因為我對它沒有興趣,總覺得那些布丁不能經我手返回香港。
然後走到Mister Donut買冬甩,有點兒肚子餓,買了兩個。不過,一個好甜一個好淡,比想像出出現了一點落差。


新光三越區域內,有著大量的藝術家。
左邊的那個在不停的在轉,右邊的那個是一個真人來的。
我差點兒靠在右邊的身上,要不是他忽然動了一下。
所以,我曾想過扔一個港幣在他的錢盒上。

走到附近的台北101,全都是名店所以沒有逛。
在裡面的Page One,替姐姐買了Murder of the Orient Express。

在等待免費穿梭巴士回市政府捷運站,那時的志明和鄭葭柔不斷在聊天。

Day 10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七日,陰。

還沒有死心,今天早上的目標仍是墾丁牧場。
旅仔說裡面的食物好新鮮,好可惜,我們嘗不到。
找到了墾丁牧場,但時間所限,且找不到它的餐廳。
所以即使我們在墾丁牧場內,還是和它的食物無緣。

幸好,昨晚我在大街買了一瓶牧場牛奶,好甜。


這麼的趕時間,是因為我們今天要返回台北了。
三個女孩子說要往電視台看綜藝節目,要在兩時半到達。
剩下我和志明,我說要去故宮,他也是。
不過,我比他早到達,他要先在內江裡處理一些事情。
還是乘高鐵返回台北,但今程比較貴,遇上了端午節長假。
沿途在看張愛玲的《小團圓》,它是我從香港帶過去的書籍。

獨個兒逛故宮,總算完成了自己的心願。
裡面的館藏,大部分是從內地搬過去的。
我想,應該是當時國民黨戰敗退守台灣時,一同搬過來的。
有點可惜,因為這裡的一切一切,原都應在內地被展出。
不在自己的原居地展出,替它們感到不值。

故宮博物院不許拍照,但志明跟我說,他還是拍了幾張。

乘公車回士林捷運站時,不小心睡過了站。
幸好,只是過了一個站而已,我還能步行回捷運站。
然後,想到忠孝敦化一帶逛街,卻在忠孝復興站下了車。

又走進了誠品,目標是姐姐的Murder of the Orient Express及the ABC Murder。
跟詢問處說要Agatha Christy的書籍,結果他們給我找來了中文譯本。

約了七時半在忠孝敦化站客戶服務中心等候,我七時二十分到來了。
志明也準時到達,三個女承卻遲到了半小時多,讓我有點火光。
所以,忘記了鼎太豐的味道,但我還記得它是過譽的。

可她們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她們早已經訂了位子。
所以,我們不用在外面排隊輪候,很快便有位子坐下。
還要在廚房隔壁,裡面師傅的一舉一動都看見了。
最後,我跟她們道出了我的妣怒火從何而來。

Monday, 14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四日,雨。

星期一,上學會顯得特別疲累。
爆奶不斷對我說他好累,我說我也是,好想睡覺。

英文堂還是那麼無聊,需自己找無聊事打發時間。
整班都在看報紙,跟爆奶說,他也覺得好有趣。
過了一會兒,她說廣東話了,期待了好久。
我倆都覺得她說廣東話好有趣,其實是因為英文堂無聊而已。

空堂飛走了,要練個人短講,胡來的。
過後,她問我是否清楚自己在說甚麼,我說我不知道。

整天歡樂的根源都在地理課,即使達達在教書。
何況他今天沒有,他在享受電腦為他帶來的樂趣。
Google Earth和新來的touch screen,他狂呼好好玩。
所以,原來他想說的颱風,只是說了點皮毛。

最後的兩堂中史課,講述中國的中央政制。

留在學校搞學生會的雜務,要對外談優惠。
我失敗了,對象是又一城的溜冰場。
最失敗的是,我遺下了錢包,打風前夕也要走路回家。

Day 9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晴。(四)

司機說,五月尾的日落時間大約在六時半。
所以,我們沒有在白砂待太久,縱然我們沒有玩水。
趕回車上,看見鄰車的人被司機要求先洗腳後上車。
我們覺得他們是被坑了的,因為在白砂,洗腳是要付錢的。

下車後,要跑上關山觀景台才看得見。
沿途都有好多車子停泊在路旁,觀景台上也有好多遊人。
可惜的是,天色雖然晴朗,但還是有幾片雲朵。
看見的日落,就只是在雲層中,漸漸消失。

看過日落,走回車上,跑到出火看火。
很好,當我們到達出火時,天色已變得黑暗。

他們說要玩仙女棒,但告示板說不准許。
然後,走到火堆旁,看見好多人群,他們都在玩仙女棒。
但結果,他們還是沒有跟小販買。

好神奇的一個景點,火都伯會自動從地面冒出來。


返回墾丁,人變得好多,旅仔說是因為多了一批台灣的學生。
他說,台灣的學生都會來墾丁畢業旅行,就像我們一樣。
其實,他常以為我們還是國中畢業,只是十五歲的小伙子。

晚餐到圖中的旅南活海鮮吃魚生,也是旅仔介紹的。
我和君君不吃魚生,所以叫了一碟蒸蝦和一碟怪魚。
蒸蝦好鮮甜,我聽不明白那碟是甚麼魚,魚生不是我杯茶。
但欣妍和鄭葭柔太愛魚生了,她倆叫我們先回去,自己再多吃一碟。
待她們吃過以後,才一起逛墾丁大街,直到店子的都關門。

Sunday, 13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三日,雨。

兩星期後,終於返回教會的懷抱了。
題目是如何當一個好鄰居,以及談戀愛注意的事項。
我不知道我是否一個好鄰居,愈長大愈不知道。
大約知道一些對我的評論,我只能說我會朝那方向走。
所以,是時候接受我不是友誼先生。
不是所有人都會喜歡我的,我只可以改善自己。

說了幾句無聊話,椅子多了,便說小明要坐。
教會沒有小明,那些椅子也沒有人坐下。

買了一張上年的大碟,以及一個耳筒。

爸爸沒有打羽毛球,但還是走到太子找伯伯。
媽媽要問有關買賣樓宇的問題,表哥的家不獲續租。
原來那是二按得出來的結果,也就是說未必會買樓。

剪頭髮,沒有變化,他說我還沒夠長。
可以靠剪短一點的,但是我不想剷平。

Saturday, 12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二日,陰。

和上學一樣,七時便要起床梳洗。
王曦瀛不知怎麼,他自己六時半起來,說要洗澡。

聽講座,總比昨天的有用。
最少請了講者前來,而且她對就業前境有研究。
其實,我忘記了她說甚麼,她離我好遠。
只知道今天出來的測試,說我比較適合與創作有關的科目。

空閒的時間,還是在玩鬥地主和心臟病。

午飯時,曾嘗試將橙整個放進口裡,但不成功。
然後,我和爆奶二人,將橙吃掉了一點,騙黃頌男。
他相信了,羅詩鍵和蔡昀澤也是。

二時回到家中,癱在廳中地上午睡。
原要補習的,但她說她發燒了,所以要取消。
走到婆婆的家吃晚飯,爸媽和大姨都在。
他們在研究買樓,因為表哥的家不獲續租。
舅舅帶來了從海南島來的新鮮海水蟹,他們吃了好多。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一日,雨。

- 上半天課,會計和中化
- 會計進入計算的層面,我不太明白
- 中化在講述中國的文化概要
- 二時才出發,所以午飯也在學校吃
- 走到惠康補充物資,王曦瀛他們買了四個椰皇

- 到達突破,先放下行裝
- 玩遊戲,馮顥晉好厲害,那麼艱深的都會
- 討論,好無聊,像在被迫進死角一樣
- 我真的沒有讀書方法

- 晚餐不好吃,淡而無味

- 飯後先來一個遊戲,羅詩鍵得到了「青春常駐」
- 那是爆奶坑他的
- 又是討論,今次比較好

- 洗澡,和譚卓軒交換了房間
- 玩鬥地主、七級豬、話事啤、心臟病
- 好愛和羅詩鍵和爆奶玩這些遊戲,因為他們都反應不來
- 一夜之間,羅詩鍵的外號多了好多

- 深夜,他們在偷溜進別人的房間
- 裝作戰鬥小隊一樣,我是總司令,只需躺在床上

Thursday, 10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日,陰。

仍是那個老樣子,回家後累得想立刻倒頭大睡。
早已忘記了曾上甚麼課,只記得空堂實在好悶。

地理比較好,因為今天沒上課。
達達給我們的第一份功課,竟是佈置地理室的壁報板。
他說只有十分鐘,根本甚麼也教不了。

那也是的,大半班人要提早離開學校。
要看建國六十周年圖片展,中史科的活動。
有點羨慕爆奶和許煜輝,他們要留在學校。
那圖片展真的好愛國,同行的十六個中二學生十分天真。

所以,我累透了,在地鐵上也睡著了。

Wednesday, 9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晴。

空堂很悶,坐在圖書館,對著電腦做功課。
爆奶和小強都在旁,但根本不能鬧一小時。
地理課還是充滿盧小芬,達達不斷的鬧她。
中史堂仍未進正題,而且每堂都在不同的課室。
原在那課室上課的人走進來,說要上普通話課。
擾攘了幾分鐘,期間我和許沃輝都在說普通話。
社員大會好悶,兩個候選人得票只差一票而已。

補習,她甚麼也沒有幹,自己的功課倒是完成了。
強迫她做有關形容詞的練習,以及不斷的查字典。
她妹妹在旁做功課,問了幾條我不會回答的問題。
我好累,好想打瞌睡,累得走進洗手間裡洗洗臉。

Tuesday, 8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八日,晴。

林建欣說︰讀書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我想放棄,想放棄一陣子。

我不懂,甚麼都不懂,一切努力都只為彌補我的不懂。

每天都好疲憊,每天都有好多挑戰。

只好說,我是溫室長大的,但願仍能留在溫室。

與你對話,讓我感到好輕鬆。

我不知那是甚麼,只知道,我與你對話的機會已不多。

Monday, 7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七日,晴。

連續三堂的英文堂終於要到來了,和預期一樣是難過的。
轉移到一個焗促的課室,兩小時做同一份練習。
她只說了好少的話,講解了一會兒,解釋自己的做法。
還表示說,這是關顧了學生不同的表現,是吧。

原來空堂好難過,做功課也不是辦法。
和爆奶小強在圖書館納涼,對著電腦也不想用。
查了字典,交了功課,然後做甚麼也提不起勁。

想說很怕午膳,但根本不用怕。
中五的飯局朋友已各散東西,粘著中三的飯局朋友。
他們說飯盒好吃了,以及走到商場吃午飯的是笨蛋。
走到圖書館,看性事一百問,葉俊豪看得好起勁。
然後跑回學校大門前,要等待走到葵涌邨的朋友們。
他們沒有遲到,但接近要跑上來才能趕及。

努力上達達的地理課,可惜沒能成功。
總覺得他說得好快,我差點兒便跟不上。
問他說可否慢一點,他說可以,然後說我瘋了。
一堂的時間只教了兩頁,還要求他說得慢一點。

中史說錢穆的引言,字體好難看。
不論是書本的,或是老師的也是。

四時半回家,坐在家中乘涼了一會兒。
走上警察宿舍,她說功課不少,但也做了。
這兩堂都少給她練習,總說是開學了。
但她還是那麼的懶惰,不作句,老是說練習好煩。

一整天上課,然後還要和她補習,好累。

Sunday, 6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六日,晴。

:-) 我沒有賴床,鬧鐘響了,便醒來。

早餐吃完了,還沒有開始今天的進程。
坐在籃球場旁,跟爆奶倆,開始有點兒悶。
陽光很猛烈,所以拍下這張照片。

很可惜,我仆倒了,在玩遊戲時不小心絆倒。
損傷了,比輕微的大一點點,但不是十分嚴重。

整個上午都在營地內跑來跑去,玩七個不同的遊戲。
我真的覺得拉繩子好難,我不懂得怎麼趴下去。
但拍碟那個真的好容易,所以我不斷的在玩。

離開前,在飯堂玩集體遊戲。
跟幾個人混熟了一點點,最少我還記得他們的名字。

原本要走山路回馬路,但遇上了一些突發事情。
所以,改為乘船離開,只需走十分鐘的山路。

二零零九年九月五日,晴。

領袖訓練營,兩天一夜,好熱。

正午回校,先玩一個熱身遊戲,好難。
要坐在別人的大腿上,我還以為只是跪在地上般簡單。

城市定向,好熱,好熱,好熱。
幸好,要幹的事情不算是瘋狂。
只是數數巴士路線,跟櫃員機拍照,和拍一分鐘短片。
路程有點兒遠,由葵興經葵芳美孚黃大仙鑽石山到彩虹。
然後還要乘小巴到西貢,再轉乘小巴到白沙澳。
還沒有完結,要多走一個小時的山路,才到達營地。

上斜下斜的,好辛苦。
不是整段路都有樹蔭,整個人都濕透了。

走進去,吃一個冷冰冰的晚飯。
玩遊戲,好麻煩,要找在泥土裡的藍色籌碼。
然後,要用層層疊建高塔。
到最後,只要我和基哥在建,無目的地在建。

終於可以回房間,洗澡,忘了開熱水爐。
走到爆奶的房間玩撲克牌,因為我的房友要說鬼故事。
學會了鬥地主,但仍是一個初哥。
凌晨二時回房間,抵受不住,房友也是剛睡而已。

Friday, 4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四日,晴。

蔡健雅回來了。 :-)

又賴床了,開學後的第二次。
有點惱人,因為我根本聽不見鬧鐘的聲音。
只好試試電話的功能,沒問題,設定兩個鬧鐘就好了。

上課,沒太大特別。
英文課好悶,不是聽不懂英文。
而是整個早上都在聽,聽得有點抓狂。
然後,我睡著了,就一刻,坐在最前。
會計還好,因為都在聽一些我完全搞不懂的東西。

午餐在五十嵐,碰到仍在林護的林可兒。
那咖哩飯令我胃痛,軟攤在家中的地上。

時間表終於弄好了,有點點修改。

Thursday, 3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三日,晴。

整晚都在弄這個東西,好費神。

星期二失敗了的晨早宣傳,約定了今早再來。
七時二十五分後遲到,我竟可成為不遲到的一員。
十個人也在,走到學校門前叫口號。
「早晨,請支持學生會信任的一票,謝謝。」
Miss Luk走過來,怒罵了一句「變節」,裝出來的。

中六禮堂集會,JUPAS、校長演講、級訓導訓話。
校長還是那一句「對這一屆特別有親切感」,第六年了。
謝嘉恒也是一樣,不會正經的訓話。

對歐洲研究生了一點點興趣。 :-)

會計課蠻好,不是想像中的壞。
只是,新學的兩樣東西,我搞不明白。

黃昏,和姐姐一同乘車到警察宿舍補習。
她補妹妹我補姐姐,同時間,我在電腦桌她在飯桌。
妹妹好吵鬧,相對下,姐姐乖巧好多。
但好想答案想得好慢,又常常不想做練習。

優惠了她,給她少了一點。

她家的貓兒愈來愈兇,牠會出口傷咬人了。

Wednesday, 2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日,晴。

我想跳樓,說笑的,也是認真的。

開學第二天便要面對陌生的空堂,我不懂如何消磨時間。
幸好,爆奶BOBO小強都在,不致於一個人。
時間好難過,一小時又二十分鐘,話也不可能談那麼多。

地理課,在地理室上課,聽達達講課。
爆奶和我說,他的第一句必定是叫人放棄地理的。
說說高考的情況,說些無聊話反駁他。
他說,我的會考成績應不只這樣,中三比中五好。

然後的兩堂中化課好無聊,不能睡,不能用電話。
所以,我不想坐在自己的課室。
只能走到洗手間才可用,好麻煩,又不會調位。

Tuesday, 1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一日,晴。

請還我一個長假期,現在的我想死。

上學去,相約七時二十五分回校。
我當然趕不及,七時三十五分才到達,還有人比我晚。
原來計劃今天宣傳學生會的,但失敗了,要延期。
所以,星期四也要七時二十五分回校。

整個班房裡的人都不太熟,有點懷念中五的日子。
開學第一天已有功課,不想做,還沒有完成。
好多紙張派來派去,坐在前排位置,不能傳短信。

開學禮,副校長講話的部分,我睡著了。
陸老師忽然變得風趣起來,最少我認為她是。

緊隨著袁鉅華他們,因為我沒事幹,好無聊。
他們去唱歌,我也跟著他們一起去唱歌。
大家姐也在,林駿昇也在,鄭葭柔也在,張秋楣也在。
蠻歡樂,因為唱歌令我歡樂,但這不便宜。

所以,我要回去補習。
在她的家等她回來,先跟貓兒玩一會兒。
她回來了,陳先生說要開冷氣,妹妹好高興。
不斷的講解中文,跟她說數字在中國普遍的特色。

大部分時間均將焦點放在中文上,英文沒太多時間。
還得要轉回英文,差點兒甚麼也說不了。

離開時,才發覺貓兒將我的耳筒電線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