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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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12 April 2012
二零一二年四月八日,晴。
仍活在假期的感覺中,不用晚上趕回宿舍。
安坐在家中,對著電視,無所事事。
噢,這樣的周末很寫意。
看著他們三人在收拾行李,明天到台灣五日。
由星期一開始,家裡就只有自己一人。
沒有多餘的噪音,也不用自己一個睡覺。
二零一二年四月七日,晴。
宅在家中,甚麼都不做。
也忘記了有多久,能這樣悠閒過星期六。
不用補習,也不用早起。
就這樣,多好
二零一二年四月六日,雨。
重要的不是場合,而是同伴。
廟會沒有想像中適合自己,大概是因為人好多。
然而,這確實是一個美好的晚上。
買幾罐啤酒,在海旁的草地上席地而坐。
甚麼都聊,雖然在偌大的空間下是有點尷尬。
不要緊,你們讓我感到舒暢。
即使是遇上他們,即使內心是有點忐忑。
嗯,我已習慣,我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他們沒有將我包括在內,我也不用將自己給扯進深淵。
二零一二年四月五日,陰。
日記本子裡的這一個星期四是空白的。
相距太久了,都忘記了發生過甚麼事。
二零一二年四月四日,晴。
假期留在宿舍,倒是有點冷清。
大概其他人都回家去,才會如此安靜。
睡醒,到大埔和嫲嫲午餐,就是這樣。
爸爸姐姐和其他姑媽都在,卻沒有回家的衝動。
和姐姐二人閒逛一陣子,然後離她而去。
回到宿舍,仍是和早上一樣冷清。
很好,是時候專心完成該完成的報告。
二零一二年四月三日,晴。
陽光很熾熱,都曬進了室內。
卻被迫穿上了西裝,為了到新加坡的面試。
很好,昨晚不回家,今早刻意早起。
回到宿舍的一刻,室友才剛起床。
短短的一段路,足以使自己汗流浹背。
或許是尷尬吧,我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亂七八糟的一次面試,在胡言亂語。
大概,我從沒有在面試裡好好的表演過自己。
所以,已預備和新加坡說聲再見。
也是因為這樣,有點泄氣,到九龍塘看電影去。
是很突然,也就只有自己一人。
算是放鬆自己吧,沒有和別人約會的心情。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日,晴。
媽媽不許我回家晚飯。
她不想做飯,反正就只有她和爸二人。
早已講清楚,所以回不去。
補習過後,不想做飯,卻又想不到吃甚麼。
隨便在快餐店買一客海南雞飯。
嗯,是很昂貴,卻又不想到長沙灣吃米線。
就只好這樣,硬著頭皮自己一人。
二零一二年四月一日,晴。
日記本子裡的這一個星期日是空白的。
相距太久了,都忘記了發生過甚麼事。
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一日,晴。
日記本子裡的這一個星期六是空白的。
相距太久了,都忘記了發生過甚麼事。
二零一二年三月三十日,晴。
嘉明老師的課其實好難。
時間合不來,只得上特別的導修課。
每個月一次,這是第二次。
在狹小的辦公室裡,四人面面相覷。
只好昨日先預備,不論是如何匆忙。
離開的一刻,有鬆一口氣的感覺。
說實在,我並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九日,晴。
日記本子裡的這一個星期四是空白的。
相距太久了,都忘記了發生過甚麼事。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八日,晴。
沒有太大責任,卻很勞累似的。
也不知道為甚麼,或許,是因為陽光很猛烈吧。
真的很喜歡文化研究系,小小的,卻好親切。
彼此認識,彼此開玩笑,沒有關係。
這是歸屬感,是在山城其他地方找不到的。
大概,在這樣的午正下,我又曬黑了一點點。
清理場地時,爸爸剛經過。
從入學的一刻開始,他就像是大哥哥一樣。
一直在照料我們,一直在指引我們。
這一次也不例外,始終他比我壯。
只是,我有點不好意思,還是自己來比較好。
很好,我喜歡在山城裡遇上的每一個人。
Wednesday, 4 April 2012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七日,晴。
嗯,再一次完全沒有印象。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六日,晴。
嗯,再一次完全沒有印象。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晴。
忘不了,忘不了這天的失神。
結果在午後公佈,剛過崇拜。
感到憤怒,更多的卻是無奈。
原來,就只有我一個在慌亂。
他們仍是他們,在想著午飯的事。
站在尖沙咀街頭,腦袋一片空白。
陽光好和暖,卻和今日格格不入。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晴。
午後,帶媽媽到山城走一趟。
一直也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沒有時間。
或是天氣不合,灰濛濛的,甚麼都看不了。
難得有空閒的時間,亦有適合的陽光,不應該躲到商場裡。
從山上走到山下,就只是沒有經過宿舍。
不要緊,開滿杜鵑的山城,總有一種美艷的感覺。
也忘記了,上一次和媽媽到處走是何時。
或許,那是我最熱衷於政治的一個晚上。
坐在灣仔的空地上,為著民主吶喊。
我知道,不再吶喊就再也不能吶喊。
只是,我不知道,原來我再沒有吶喊的力氣了。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三日,晴。
總算是完成了忙亂的工作。
收拾過後,取消今日的補習。
然後,顧不了時間,在宿舍裡小睡片刻。
嗯,我是一個孤僻的人。
不知何故,不想和迎新營的人混在一起。
最熟稔的一群,我是想和他們建立更深入的關係。
但其他的、不認得的,就只想遠離。
是好歡愉的場面,可我卻不想加入。
總覺得怪怪的,就是不入流的感覺。
所以,沒有等到大合照,便已建議離開。
他們大概只是累了,不想無止盡的等待,才會和應吧。
照相日的細節不贅,總有一種無驚無險的感覺。
風很大,差點兒將波波橋吹翻。
想辦法用重物壓住,就是這樣。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晴。
最忙亂的,是在宿舍裡。
不同的群組,均在預備明日的逸夫照相日。
總覺得這一次是最熱鬧的,之前兩次都沒有類似的場景。
能霸佔半個廚房,然後,開始預備工作。
嗯,物資不足,只好這樣子。
神學生從回收箱裡,取走了幾個空瓶子。
我從一樓的群組中,借走了兩罐菠蘿的糖水。
大概,腦子裡就只想著何時能完成。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一日,晴。
為了星期五的照相日,搾乾了自己。
從早上九時半開始,直到晚上十時。
自己選擇的,怨不了誰,也沒打算怨誰。
將德文調到午後,終到這個學期的最後一課。
不斷練習如何指出家具的位置,因為剛學過如何指路。
一直都覺得,現在的德語水平,足以在德國維生。
就只有這樣,沒有再多的了。
晚上的是白爺爺的講座,嘿。
很雀躍,即使沒有伴兒也定要到場出席。
大談他的青春夢,聽得入神。
即使沒有看明白他的作品,還是有一種神往的感覺。
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日,晴。
在這一刻,能記起的東西都好零碎。
只記得自己站在三樓,斜陽夕照著。
三零一課室的人還沒有離開,但,他們已知道我的目的。
沒有關係,要補習的中二學生還沒有到來。
而且,已有一段時間,沒站在這欄前發呆。
嗯,我沒想過,我最懷念的竟是這半身石屎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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