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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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8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八日,晴。
連續第三天睡眠不足,經常五時多便醒來。
身體黏答答的,卻不得不蓋著被子。
開了冷氣機,會冷得睡不著,只好這樣。
熱得不停冒汗,醒來,不蓋被子。
覺得好冷,蓋回被子,睡著,再次熱得冒汗。
還是發燒吧,醒來探熱,比平常高一點。
不要緊吧,潔淨自己然後上教會去。
原來,好多人和我一樣病倒了。
好睏,而且不住的在咳嗽。
想睡得要命,但還是沒有。
只是,今天說的話都聽不懂。
而且,完結後立即跑回家小憩。
吃藥過後,還是躺在地上睡覺最舒服。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七日,陰。
是次感冒好像特別強勁似的。
昨天已睡了十多個小時,但今天仍是有點萎靡。
賴在家中,就連與林成立的約會都不想應約。
站在地鐵站等候,好想小睡一會。
走上地面,還是一樣,商場裡也是。
Friday, 26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六日,陰。
就連站著看窗外景色的力氣也沒有。
雖然睡好多,但還是有點暈眩。
吃過藥,總算是好多了。
只是,藥力好強,睡好多覺。
Thursday, 25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五日,陰。
原來我在發燒。
還有精力辦小眾的貧富宴。
我好高興,人不多,但都是認真的。
Wednesday, 24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四日,陰。
賦閒在家,繼續沉醉於理想世界之中。
理想終究還是理想,是難以實現的。
即使是實行,也必需要加大預算。
或許,根本不值得花費半個月。
努力一點,或有一天能實現。
功課也不多,全都在學校裡完成。
營養目標好容易,空堂花一點時間就可以了。
反倒是會計練習,難倒了整班。
最後一課節,在集體研究。
有點深奧,但還是一同把它征服了。
嘿,我們是會計互助委員會。
不禁有點沾沾自喜,因為我算是最快完成的。
雖然有點無聊,而且不全都是個人的努力。
沒有小吃的一天,有點不習慣。
上地理課節如是,上文化課節也如是。
抽屜的巧克力吃光了,都怕它惹來螞蟻。
肥仔又沒有帶來,要不然我會吃好多。
整班都沒有零嘴,所以,上課時有點悶。
明天要完成它,一定得要。
我想,還是有人參加的。
Tuesday, 23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三日,陰。
好多好多事情擠在同一天。
同一天完成,但幾乎沒有開始。
也就是說,這是躲懶的後果。
對,我在自食其果。
體育課更要外出,時間變得更少。
還好,網球課十二時完結。
溜到葵芳吃午飯,然後多買四件壽司。
大胃王上身,其實摩司漢堡是飽肚的。
所以,志明好正常,他沒有吃。
嘻,我好愛志明。
好愛攻擊他,他未必可招架。
好愛摟著他,死命的摟著他。
直到他說呼吸不來,我才放手。
好愛靠著他,然後睡著。
她真的好麻煩,哪有這般無理取鬧的。
瞎堅持,解釋了不可能還是堅持。
我是她的補習老師,但還是不能制止她。
害我聲都沙了,而且在咳嗽。
Monday, 22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二日,陰。
灰且濕的,像一件內衣一樣。
黏答答的,不能褪去。
慢慢地,水滴一滴一滴的滴下。
湮沒了,也變成了灰色的一部分。
任憑誰也不能擺脫,靜靜的,流走了。
融化了,再也站不直。
嗯,這是一個故事。
一個在春天發生的故事,我也看不明白。
濕潤得過份,沒有幹勁。
學校裡每一件物件,都是濕的。
地板是濕的,牆壁是濕的。
其實今天過得蠻高興,都在玩耍。
我是學生會歡樂組組長,不再是副會長。
早會宣佈,我的普通話引人發笑。
他們都說,捲舌得太過份了。
在台上,我曾經嘗試即席拼音。
幸好,都聽得明白,但我不再宣佈就是了。
陳先生一家宴客,我要和她補習。
兩小時,我還沒有離開,賓客已到。
我慌亂了,都不認識他們。
不要望他們就是了,但他們走過來。
對著他們,我發呆了,都不知道要做甚麼。
然後,他們給了我幾封紅封包,嘿。
Sunday, 21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一日,陰。
賴床了,不是好預兆。
明天還要上學去,不想這樣。
好麻煩,又要看時間,又要讓爸爸不用擔心。
但就是趕得要命,卻不得不顧及儀容。
剛睡醒的樣子好差,不能直接上學去。
好深奧,那些是神學話題。
不是不想聽,而是有點聽不明白。
就只剩下哪些是異端,和為何是異端。
我們都只是解經,自己不是真理。
只要偏離聖經的解經法,就應該是異端了。
沒聽錯吧,以及基督教和天主教的分別。
有點荒謬,人就只有聖潔與否而已,哪會有比較。
嗯,應該是這些,寫下自己的日記。
要不然,明天都應該會忘了,嘻。
然後,好衝動,花了好多錢。
買了四張唱片,都是蘇打綠。
一張一張的在聽,但應該不能今天之內完成。
Saturday, 20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十日,陰。
室外好像有十二度,但今天是宅男。
甚麼都不知道,只呆在電腦前上網和作文。
完成了幾樣艱巨的工作,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會比較空閒。
是時候溫書了,不甘心只有大學學位而已。
還是想選擇一下,都放在眼前了,只得自己去爭取。
Friday, 19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九日,陰。
為了防止自己困在家中一整天,強迫自己離開。
拍成年身份證的照片,網上預約了還是要等。
好多人,但當中又有好多沒有預約在排隊。
隔壁有人,應該也是換領成人身份證,和我一樣。
他被入境主入罵了一頓,因為國籍填了中國香港。
我也是一樣,幸好我的好善良,他都沒有說話。
臉上有幾個暗瘡印,但也沒有辦法。
這幾天的步速都變慢了,然而今天卻回復正常。
從深水埗步行到旺角,都沒有興緻慢慢的走。
室外真的好寒冷,仍然是單位數字的溫度。
走到宣明會的辦事處,我不認得路,只得拿著地圖。
好多物資,哪兒都去不了,回家。
巴士站好近,等候了一會兒,車來了。
晚餐在屯門,林成立說好遠。
媽媽惦記大姨了,和她一起晚餐。
上海菜館,桌子好小,整桌子都是食物。
還沒有吃過水煮魚,比想像中好。
不是很辣,我都吃了好多,但媽媽說她煮得不好。
Thursday, 18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八日,陰。
已經想到了好多。
背著背包,跟爸媽說再見。
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雲朵。
走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
躺在草地上,呼吸著異國的空氣。
不認得路,但還是堅持要走回去。
在房間裡,和陌生的人聊天。
還是我想得太理想了。
一年後,只是十九歲的小伙子。
站在陌生的十字路口,說著陌生的言語。
好想多去一次台灣,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花光了,就得再儲蓄。
都無視了中七,無視了公開考試。
現實是今天仍得補習。
要不然,都沒有錢可以花。
不要叫我認真的補習,我只能和她閒聊。
她問甚麼,我便答甚麼。
都無視了她父母了,在房間中。
應該能聽見我們在聊天,不是做在練習。
好寒冷,但不能呆在家中。
走到婆婆的家,吃一頓便飯。
她說煲了湯,不願到附近的大排檔。
打麻將,都輸光了,好不濟。
婆婆好高興,只要看見我們。
她喝了點酒,爸爸也是一樣。
所以,我爸醉了點,開始在胡扯。
Wednesday, 17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七日,陰。
確實是一天比一天寒冷,維持在九度。
昨天好像仍有十度的,今天感覺都沒有。
在家的感覺,和在愛丁堡街頭差不多,姐姐是這樣認為的。
昨夜不斷的在想,難以入眠。
多三百塊錢,應該就可以了。
然後,先斬後奏,事成才公佈。
想想已經有點興奮,十二天應該可以。
只要這一年節衣縮食,那麼就能成事。
睡醒了沒事幹,查一查價錢。
最便宜的,竟在我能負擔的範圍裡。
就這樣決定吧,自己一個。
不是直接的,但也沒有所謂。
希望明年還有這個優惠就是了,要不然不能成事。
嗯,我想我能負擔有餘。
努力一點補習就可以了,忽然變得好期待。
所以,今天補習了。
寒冷得哪兒都不想去,但也得硬著頭皮。
Tuesday, 16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六日,雨。
家。
Monday, 15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五日,雨。
或許,昨天真的過得很糟。
自然醒來,很美好。
吃早餐,熱乎乎的,很美好。
穿自己喜歡的衣服,很美好。
逛街,很美好。
今天都變得十分美好,相比昨天。
只是,下午的牛肉麵好膩。
只是,在沙田遇見的大衣,都沒有中碼。
逛街,是為了消磨時間。
還有,在商場裡吃小食,也是一樣。
因為坐在嫲嫲的家,實在沒趣。
只能看電視,其他都做不了。
表外甥也來了,她好可愛。
她在玩泥膠,五歲,話不算少。
晚餐仍是盆菜,我實在不喜歡。
Sunday, 14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四日,雨。
不喜歡空閒的年初一,直接跳過就好了。
還要是星期日,想呆在家中也不行。
沒輒了,只好離開溫暖的被窩上教會。
滿腦子都是賴床的念頭,直接走到爸媽的床上。
沒有重投夢鄉,但也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能離家。
所以,我遲到了,差點兒連位子也沒有。
一小時三十分鐘的時間裡,都蠻精神的。
只是,我相信我需要一雙運動鞋。
不是上街的那一種,而是真的做運動的運動鞋。
然後,持之以恒的做運動,應該滿爽。
街上的店鋪都關門了,大型連鎖店也是一樣。
好無聊,逛了個多小時,媽媽卻沒來。
後期,姐姐也離開了,她應該回家了。
放慢腳步,甚麼也別想,在尖沙咀街頭。
只是,好想上洗手間,逛不了多久便走進了新開張的商場。
然後,買了一杯咖啡,連我自己也覺得奇怪。
爸爸看見了,卻和平常一樣,只是說地鐵裡不能喝。
回家去,看看書,氣氛好奇怪。
爸爸更衣後跑步,媽媽睡醒後閒晃。
爸爸回來後,一起到葵芳找媽媽。
身上的和早上的有點分別,穿得有點像髮匠。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會重覆的。
Saturday, 13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三日,雨。
買了一雙球鞋,新年始終是需要置衣的。
Friday, 12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二日,雨。
圍繞著我的,是會計練習和韓劇。
做做練習,走回電腦前面看電視劇。
經常都在哭,我指的是聖誕節會下雪嗎。
然後,到嫲嫲的家吃團年飯。
盆菜好討厭,裡面的材料都好難吃。
Thursday, 11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一日,晴。
有夏天的感覺,卻苦無夏天的心情。
伏在地上,懶洋洋的翻著書本看看。
耳朵在聽著朋友的話,腦袋不住的在幻想。
嘴巴嗯嗯呀呀的,似懂卻非懂。
一切一切,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走到街上,好想躲一躲,沿樓梯旋下來。
大閘鎖上了,只得從正門離開。
只是一個街市而已,卻晃了一會兒。
遇上了,然後回到家中,爸媽已回家。
手上挽著一個紙袋,額上冒出了幾滴汗。
好想洗澡,卻放空了自己,呆在家中。
想著想著,覺得是時候離開。
是時候離開,不再將自己鎖在自己的枷鎖下。
妹妹在練鋼琴,姐姐閒著在聽英文歌。
好像破壞了這家的安寧,媽媽仍在房間裡。
翻開練習本子,一本一本的做。
看著她做,有點悶,走到鋼琴前。
滴滴答答的彈起來,暫時撇下正在做練習的姐姐。
嗯,好久沒有這樣,走進屬於自己的角落。
曾經以為,鋼琴會陪伴我走一段長長的路。
結果還不是會考前停止了,甚麼也是一樣。
手指硬了好多,她倆卻不發覺。
終究姐姐還是覺得悶,拿出了她的課本。
嚷著說要預備預備,但其實她都不會。
二零一零年二月十日,晴。
星期一的,應該補不回了。
她好怕變成了兩小時,雖然好專心。
給她做做練習,也就只能這樣。
拿出一張白紙,寫下幾個國家的名字。
要求她轉成形容詞,卻好多都不會。
不會的,全都說是在南美洲裡面。
拿她沒輒,只好直接教她。
當了半天的電燈泡,自願的。
好久沒有見過霍曉瑜了,所以約了她和奶仔。
也就只是閒逛而已,在又一城裡面。
買了兩條褲,也是好舒服的款。
Tuesday, 9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九日,晴。
我還是會忐忑不安的。
胡思亂想,然後仍是呆在椅子上。
電腦在播放歌曲,一首一首的播下去。
至於電話,依舊是漆黑一片。
學校的地面好濕,但都沒有下雨。
操場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水窪兒。
都沒有人走過,往常不吃飯的人都不見了。
好多家長,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
我的爸媽也是,不到十分鐘便完結了。
班主任說的,還是她的老生常談。
不想就只有合格而已,我好想可以有選擇。
忽然,她說的話都成了魔鬼。
我不想聽,坐在一旁,裝作唯唯諾諾的樣子。
是嗎,成績很好吧,如果沒有中史。
那個考試,我根本不想理會。
腹瀉得厲害,五時醒來,上了一次洗手間。
七時醒來,也上了一次,流質來的。
媽媽從房間走來,給我一瓶五寶丸。
整天也沒有再來了,縱然還是有點消化不良。
Monday, 8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八日,雨。
再不睡覺,我真的會感冒。
手腳和腰骨都是疼的,頭也是一樣。
中史課節的後段,輝輝醒來。
和他說了幾句,伏在他的肩上。
嗯,舒服了一點,想睡覺的感覺。
可能也是因為今天不想上課,所以才會感冒的。
不想上中史課,因為是連堂。
時間好長,課程好深,還要是春假前最後一課。
地理課忽然來了一個測驗,我似懂非懂。
奶仔坐在旁邊,寫的字好像比我多。
英文課也是一樣,忽然來一個寫作訓練。
七十五分鐘,卻是高考的限時。
說實在,我未必能完成,若不是有字典的話。
昨夜睡得不好,半夜睡來幾次。
所以,今早賴床了,遲了二十五分鐘。
也就是因為感冒,沒能補習。
Sunday, 7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七日,雨。
下了一天的雨,地面是濕的,鞋子也是濕的。
看上了一條長褲,如無意外,晚一點會買。
約定了,星期四去逛街,這是一個終於。
嚷著說要逛街好多天,但還是沒有這樣做。
能晚點起來,絕對是一個福氣。
早午堂合堂崇拜,十時開始,比平常晚十分鐘。
所以,今天在教會裡好精神。
午飯也在教會裡,大伙兒一起,好熱鬧。
二零一零年二月六日,晴。
告別寂寞的十七歲,走進成年。
原以為今天能做好多事,結果不能。
好想逛街,但根本沒有時間。
走進了馬屎洲,這是綠地球的活動。
同行的,除了學弟學妹外,還有達達的兒女。
姐姐的名字忘了,弟弟叫信信。
信信好可愛,五歲,求知慾好強。
看見甚麼新奇的事物,都會跟爸爸說。
有些時候好粘爸爸,其他時候都在獨個兒在走。
相比之下,姐姐比較粘爸爸。
經常和信信聊天,但都很短暫。
但他好高興,希望他能記得我。
然後,和花花李駿業到旺角唱歌。
顯然,我們三個都累了,在火車上默然無語。
不一會,寶寶盧小芬和莫思澄都來了。
花花都不唱歌,她說她完全不會。
寶寶好活躍,而且我和她唱的歌好相似。
晚飯在九龍城,和親愛的小學同學。
一行七人,在小曼谷吃泰國菜。
真的好滋味,大約只吃了半小時,便吃光了。
吳朗瑜早走了,他說他還要早起。
送他上小巴,都已經習慣了
而且覺得他好像善良了,只是說話有點奇怪。
這一頓飯,真的要謝謝同行的朋友,他們請的。
Friday, 5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五日,晴。
吃了一頓年夜飯,卻有點消化不良的感覺。
好多海產,但帶子可能是不新鮮的。
我吃了兩顆,有一顆是臭的,另一顆是灼口的。
喝了點啤酒,大概有兩杯吧,不清楚。
過後,吃了一碗芝麻湯圓紫米露。
可能是太雜亂了,現在有點不舒服。
先回家放下書包,換個衣服,再次出發。
好重,將近農曆新年,將抽屜的東西都揹回家。
厚重的會計簿,以及整疊會計筆記。
不高興,農曆新年假期將要做練習。
量好多,大約有八條題目,抽一整天也難以完成。
假期還要完成校報的文章,文化科的展板報告書。
學生會的貧富宴,也要在假期裡完成。
最迫在眉睫的,應該是書桌上完成了一半的文化評論。
下午的地理課,都在分析學校附近的泥土。
達達將樣本送到焗爐裡,我都不知道學校有一個。
水份和有機質都消失,剩下的是泥土原來的成份。
後山好貧瘠,高溫前和高溫後的重量差距不大。
而且呈酸性,有用的礦物又不多。
中史變成了空堂,可我卻不知道。
和輝輝及葉朝楓,呆坐在教室裡等。
Thursday, 4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四日,陰。
從今天起,要跟冬天說再見。
春天才剛來到,但已看見附近的木棉吐出了嫰芽。
去年的樹葉還沒有完全落下,仍殘留在樹枝上。
衝勁一天一天的褪去,從聖誕節假期後開始。
每一個上課天,都在等待下一個周末。
然後,周末真的來了,但又幹不了甚麼。
不喜歡今天的英文課,因為要做練習。
我覺得好難,看著看著,整個人變得沮喪。
我相信,終有一天,會計科老師會給我們氣死的。
不是不留心聽課,但總會在聊天。
不斷的在聊天,整班一同在自顧自的說話。
差點兒給小紅莓乾噎住了,在地理課的時候。
達達在繪畫中國地圖,像極了一尾龍。
他老說是一頭雞,然後替它加上了雞冠和喙。
就是這樣,我給噎住了,在上課時。
Wednesday, 3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陰。
上課,然後回家。
最終,沒有逛街。
Tuesday, 2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二日,陰。
從浴室走出來,鏡子上仍殘留著水蒸汽。
抹乾頭髮,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的姐姐開口。
問及心儀的生日禮物,我說要一部iPod Touch。
一直也想要,只是一直也捨不得買。
她也捨不得,所以婉拒了我的要求。
但也說十八歲的生日比較特別,畢竟是成年了。
沒想過喜歡的生日禮物。
期待的,只有從他而來的那份。
而且,不要犯下和我一樣的錯誤。
好想要的東西有好多,但都只是想要。
好想要Sport b的汗衣,在台灣旅行時已看上。
好想要一條牛仔褲,窄身的,但自己根本穿不下。
好想要換電話,但面前的只用了五個多月。
好想要一部照相機,屬於自己的一部照相機。
好想要一張機票,出外旅行散心。
或許,明天會逛街,將想要的都買下。
抽屜裡的零食,我稱它小紅莓乾。
拆開包裝,不消五分鐘清空。
不停的吃,不停的吃,上中史課時也在吃。
距離好近,但只要他轉身,我便好想吃。
沒有人覺得我是一個班長,好可惜,我是。
走到校務處,辦理使用醫療室的手續。
書記看看他,再看看我,只我在幹甚麼。
我說我是班長,替他填表格。
她笑了笑,拿出了藍色的表格讓我填寫。
下課後,呆了好久,跟花花走到葵芳。
Monday, 1 Febr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二月一日,晴。
縱然今天能準時醒來,但我還是不想上學去。
林頌祺問及一覺醒來的感覺,我說好差。
的確,我在床上打了幾個呵欠。
窩在溫暖的被子裡,不願離開。
親愛的班主任好喜歡我,然後強迫我坐在講台上。
她終於摸清了她的教學方法,但那卻像是我在被作弄。
坐在講台上,動彈不得,連續兩小時。
只好將電話放在抽屜裡,用作業遮掩一下。
要不然,我或會在全班面前放空,然後睡著。
幸好,陳震釗理會我,輝輝在後面裝鬼臉。
明天的中史和地理課,我有小吃。
爸爸媽媽剛買了兩盒小紅莓,將會帶三包回校。
花姐也是今天補習,一起步行到葵興。
對,我們在說三道四,甚麼也聊一會。
其實我好怕陳先生在家,他會在我背後觀察。
今天的胡扯能力差了一點兒,差點兒答不了她。
幸好,字典是我的良伴,翻翻就可以。
大澳。
沿著彌敦道,一直往南走。
三個人,在陽光下,漫無目的地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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