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31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三十一日,晴。

盛夏不經不覺的溜走。

由明天開始,中學生涯開始倒數。
一直也覺得,中七生高不可攀,也羞於結識他們。
卻想不到,我竟會不察覺自己已走進那角色。
高考、兼職、旅行、大學,正在襲來。
最後,將會是投身社會,和未知的她終老。
意識到的,卻只是這一幀將會是最後一幀學生照。
還有幾份練習沒有完成,但也不用著急。
遞交功課、溫習、應付考試,完成中學課程。
對於前路,還沒有看清,變數太多。
將來或許會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不慍不火。

取得大學學位,然後投考空中服務員。
就是這麼容易,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嗎。

逃避現實了嗎,按下播放鍵。
享受了夢幻的兩小時,遊走在巴黎。
欣賞過「一頁台北」,是時候重溫「天使愛美麗」。
是孤獨的,卻也是孤傲的。
不用為生活發愁,當回自己就可以了。
古怪,卻忠於自己,這有多好。

Monday, 30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三十日,晴。

嘿,夢見了蘇打綠,雀躍萬分。
唱了四首歌,《十年一刻》和《後悔莫及》。
不知何故,到達禮堂時已經開始了演出。
整個禮堂都是聽眾,最雀躍的還是我。
另外兩首忘記了,但都不是蘇打綠的歌曲。
也不是青峯在唱,換了家凱彈吉他為自己伴唱。
四首歌的時間好快完結,他們也回到後台。
看見了余鎮希,激動得緊緊的摟抱著他在哭泣。
就這樣醒來了,爸爸擔心我在賴床。
起床的一刻十分高興,忽然夢見了蘇打綠。

其實,整天也在亢奮的狀態。
中國歷史課補課,由原來的一整天縮短至半天。
打從清朝開始,課程內容和會考課程差不多。
只是,課室有點空洞,傳短信真的有點困難。
雖沒有因此而分神,卻覺得有點距離。
都聽不明白,在聆聽在抄寫,腦袋空白一片。
從明天開始,要重拾溫習的步伐。

也是因為補課縮短了,放縱了自己一天。
午飯過後,衝到九龍站欣賞「一頁台北」。
就是有點「天使愛美麗」的感覺,遊走在台北的街頭。
三條主線有點鬆散,卻仍是賞心悅目。
輕輕鬆鬆,在電影院度過瘋狂的個半小時。
明快的節奏,配合著荒唐的角色和橋段。
唯一要批評的是,張孝全的假髮真的不好看。
最終的一刻,我相信小凱繼續了行程。
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答案,然後返回台北。

看著「一頁台北」,竟有點懷念去年的台灣之旅了。

Sunday, 29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晴。

為著有一群和自己一同成長的友伴,應當感恩。
忘記了是誰說的,卻是今天最深刻的一句話。
無拘無束的在說笑嬉鬧,也在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

也是在這一天,發現自己好喜歡別人的體溫。
只要是比較熟絡一點,就會靠得好近好近。
這是在崇拜時發現的,他溫暖得很。
他不是唯一一個,每一天也會有人被我這樣靠著。
或許,這是安全感的其中一種體現方式。
不想改變自己,因為這樣顯得我倆好親密。
絕不是小孩的行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幹甚麼。

漸漸的,將會學會如何當一個成年人。
在生活上,或是在信仰上的歷練也會愈來愈多。
講道時還沒有發覺,現在體會多了一點。
原來,自己早已學會孤芳自賞。
有些時候,會對此而感到苦惱。
和身旁的友好們,總是存在著一段距離。
是時候對自己說,不要再因此而煩惱。
不是所有事情,均會處處遇到同路人。
卻不要因此而放棄,尤其是有關信仰上的一切。

然後,在毫無預兆下唱歌。
不是不喜歡,只是距離上一次還有點近。
余承謙卻因此而顯得十分雀躍,他說暑假還沒有唱。
對於這個組合有點陌生,不太敢隨心而點唱。
已對自己有點壓抑,但還是不段的在唱。
除了我以外,其他均對廣東歌沒太大興趣。

請不要因此而感到傷感,我也可以是你的友好。

Saturday, 28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八日,雨。

喝的中藥,有愈來愈苦的趨勢。
張醫師請假了,隨便轉來了曹醫師。
媽媽屬意是他,喜歡他厚厚的資歷。
濃濃的鄉音,中文名字卻十分西化。
他看了看我的皮膚,還是說比較麻煩。
禁令愈來愈多,今次是不許用手擠弄。
那是一個樂趣,聽著那聲響,看著鏡子上的污跡。
臉上也不許塗抹其他東西,除了他開的藥方。
有點難受,偶爾會嗅到臉上陣陣的中藥味道。
看著看著,姐姐笑說是家有喜事裡的吳君如。
頭上帶著髮圈,臉上塗抹著黃黃的面膜,蹲在馬桶上的那個造型。

晚上在元朗,慶祝媽媽的生日。
五十歲了,剛認識年齡這個概念是,她是三十八歲。
在我心目中,她三十八歲了好幾年。
原來是吃壽司,最終變成了大榮華酒家。
一家人閒著沒事幹,短短的路程也用輕鐵代步。
反正西鐵轉乘是免費的,反正車廂裡有座位也有空調。
十分鐘的路程,大概在輕鐵裡花了十五分鐘。
相對於日本菜,我比較喜歡中色的小菜。
被欺負了,他們三個在吃炸蟹,我只有看的份兒。
飯後,在陌生的元朗散步,消化一下。
身為主角的媽媽,沿途買了三件新衣服。

還是有點兒飽,而且還不睏。

Friday, 27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七日,晴。

睡眠不足,在下午補眠一會。
不知何故,接近六時忽然醒來。
看一看枕邊的電話,有一個新短信。
用英文寫成,告知他不能當司儀。
意料中事,卻意料不到自己會難以再次入眠。
一小時後終能醒著,不足五分鐘後醒來。
在這個暑假裡,已不是第一次。
預設了鬧鐘,卻在預定時間前醒來。

回校會計測驗,犯了幾個不必要的錯誤。
懂得如何計算,卻停下來沒幹。
還好,昨晚花的時間沒有浪費。

因為今早的短信,在學生會室開了一個小型會議。
結果出來了,希望真的能滿足大家。
畢竟,這是同學一直在期待的節目。
過後,和一群不太相熟的友人午飯。
都是同學,只是不是平常混在一起的同學。
點菜的一刻,腦袋放空了。
叫了兩次,還是錯叫了其他的東西,淪為笑柄。
只是想吃豬潤麵而已,卻錯叫了炸醬和腩肉。

午睡是在看書期間發生的,就在客廳的地板上。

Thursday, 26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六日,晴。

終返回正常的軌道。

前天到海洋公園,接待馬來西亞的朗。
天色一直都不太好,快要下雨的樣子。
朗不愛玩機動遊戲,一直都在避開沒參與。
親親海洋公園裡不同的生物,除了中華鱘。
最愛的,還是熊貓,還有新歡海瀨。

結果是,暗瘡由從海洋公園開始變得嚴重。

電話就這樣平躺在客廳的一角,我都忘記了。
對著電腦,在忙著學生會表演的事宜。
大約是十二時半,它忽然響起來。
吵耳的電子吉他,伴著低沉的女聲。
爸媽都被吵醒,在尋找發聲的物件。
我才發覺電話在響,它就這樣擱在客廳。
也是表演的事宜,未確定的司儀打來。
他說今天會再撥,我還在等待。

除了趕往石硤尾,今天過得有點悠閒。
因為推遲了睡眠時間,連起床時間也推到十一時後。
看看報紙,完成剩下的會計功課。
呆在電腦前,瀏覽無關痛癢的網站。
新聞不再只有馬尼拉慘劇,中和了一下。
資訊太多,一直在留意直播,難免有點感同身受。

還是悠悠的在展覽裡晃晃,自由的欣賞比較好。

時間控制得不好,縱能及時到達。
整個人都變得熱燙,坐下也不能立時冷卻。
當一個幫手,為教友拍攝畫展開幕禮。
拍照同時欣賞,欣賞後還要不斷的拍照。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晴。

一直在播放,開始承受不了。
累了,想睡覺。

Wednesday, 25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四日,雨。

落差太大,根本難以逆轉。
陪伴馬來西亞旅客,到海洋公園玩樂。
同時,他們仍在不遠處受苦。
晚上的新聞片段,仍然歷歷在目。
有點困擾,但在這一刻更多的是無奈。
對此無能為力,只能祝福他們。

Monday, 23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三日,晴。

說實在,甚麼好心情也都沒有了。
整天坐在家中,看著電視新聞片段直播。
由早上的較為平靜,到晚上的流血收場。
旅客們原來的四天美好假期,最終毀於一旦。
菲律賓警方的緩慢,一直不在行動。
離開旅遊車一刻的驚慌,一生也不能磨滅。

作為一個旁觀者,或許會漸漸淡忘。
只能為他們祈禱,希望事件能告一段落。
也是因為這樣,明天也不想外出了。
反差好大,過不了良心的一關。

Sunday, 22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二日,晴。

海水沒有比想像中來得湛藍,卻仍是涼快的。
雙腳被海水覆蓋,一個個浪向岸邊撲過來。
漸漸地,小腿、短褲、上衣都被濺濕了。
站在岸邊,腦袋只剩下再往前一點點。
友人不能再往前一步,背對著大海向他微笑。
他在嚷著說要浮床,我在享受從大海帶來的一切。
縱然四周有太多的遊人,也都變得不重要。
放空自己,靜靜的享受和廣闊無邊的大海的交流。

夏天燒烤真的不好,像在乾蒸一樣。
看著眼前的所有食物,都不能吃。
在教會轉角買來一個沙拉,份量少得很。
但沒有辦法,燒烤是被張醫師勸止的。
眼巴巴的看著,以及不斷的在嚷著說要到海灘。
距離有點遠,在石澳停車場靠山的一側。
要不然,可能早已光著身子奔向大海。
只得站在近岸處,讓雙腳享受涼快的海水。

都沒正式吃正餐,隨便找東西果腹。
晚餐也是一樣,他們說要到銅鑼灣吃甜品。
放下重擔,獨自走到旁邊的小店。
然後,返回甜品店和他們匯合,好奇怪。

Saturday, 21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一日,晴。

高二的日子開始倒數,距離大學聯考還剩下三百八十六天,距離參考書試題全部完成還剩下五千四百六十九頁,但是距離未來,到底還有多遠?
「我叫作康正行,行星的行。」,一九九八。

思緒好混亂,再一次想不起我是誰。
上一次發生時,直接傳了一通短信。
余承謙顯然茫無頭緒,因我來得好直接。
到底我死了以後,仍在世的人會是怎樣。
我清楚我的去向,除此以外,一切也是未知之數。

我感恩、慶幸,在十八歲的這一年,我找到了我的好友。

是時候,為自己剛烈的性格付上代價。
一直也引以自豪,將自己的愛恨暴露。
然而,開始感到後悔,後悔自己的武斷。

平靜一下,整理好,然後重新上路。

Friday, 20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日,晴。

著實有點懷疑,你聲稱的是否事實。
漸漸地,會看見交際圈子裡的陰暗。
這是媽媽從小的教導,而且正在實現。
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也能接受。
宗教、喜好、習慣,各人也有不同。
作為平等的人,我無權干預,只能感動。
這也是我的功課,在靈命上的功課。
但請不要借此作幌子,幹相違背的事情。
既然不承認,也請別在口裡說相信。

在媽媽的教導裡,一人無權控制另一人。
所以,我也無權控制任何人。
我只能控制自己,堅定自己的信心。

就是坐在車子上,也熱得快要融化。
上學去,穿著悶熱的灰色長褲。
坐在教室裡,和奶同學聊天。
相對而言,他真的給曬黑了好多。
在課室裡的一個上午,也只是幹練習而已。
媽媽說,她忘記了上班前先煮午飯。
久違的小雨天,有一段時間沒有光顧。
份量好像小了一點,五時多開始肚餓。
聊天是主要的項目,在一個三人的午飯裡。
你和他不熟,而你則和我一樣。

下星期六,再見張醫師。
我的胃和肺裡有點火,要先清理。
不能吃辛辣、甜、涼、冰凍的食物。
飲食被迫變清淡了,請不要引誘我。
藥方也轉變了,比前兩次來得苦。

Thursday, 19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九日,雨。

坐在露台上,靜觀其變。
時而刮起陣陣強風,時而下著暴雨。
但更多時候,只是幾片烏雲在飄浮。
整天都處於天陰的狀態,有點涼快。
沁人的涼風,從窗外吹進露台。
客廳還是有點熱,不得不坐在露台。

黏答答的身體,陣陣的汗味滲出。
好難受,但也得完成功課才洗澡。
的確,坐在露台完成功課比較舒適。
不用電風扇,也不用照明。
嘿,總算是完成了會計的功課。
黃昏提早來到,姐姐也早已回家。
先整理一下,讓書桌和功課桌看起來比較整潔。
真的好悶熱,再次濕透了。
將在寧夏帶回來的雜物,一一收藏。
然後來一個熱水浴,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

對,完全沒有外出的一天。
這樣,才是一個正常學生在長假期裡的生活。
坐在窗前無所事事,整理一下自己的雜物。
看看電視劇集,然後完成點點功課。
還沒有溫習,可能時間會不足。

有點難以置信,就連自己也是一樣。
答應了,也和媽媽說明了。
所以,下星期二能去海洋公園遊樂。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晴。

auf wiedersehen!

Wednesday, 18 August 2010

Day 3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二日,晴。(二)

午飯的地點和昨天一樣,在西部電影城附近。
和昨天一樣,飯市已過,因此空調也關閉了。
和昨天一樣,剩下的遊人都在室內抽煙。
和昨天一樣,飯菜不甚麼特別,也是偏辛辣。
侍應們在忙著,我趁機藏了一雙筷子。
不怎麼特別,只是我沒有工具吃從香港帶來的杯麵而已。

終能感覺到空調的存在,在附近的賀蘭山岩畫博物館。
四十五分鐘的車程,一直向賀蘭山脈邁進。
下車的一刻,已能觀賞賀蘭山全景。
山上沒有太多綠色植物,和平常看見的不一樣。
卻又是另一種美態,一種怪石嶙峋的美態。
入口距離博物館有點遠,還是要被暴曬一會。
都只是背景資料,讓遊人到賀蘭山下欣賞時有基本的認識。
也是因為藏有珍貴的岩畫,所以展館不得不開空調。
不想離去,畢竟是第一次感覺到空調的存在。


從賀蘭山上流下來的,是雪山融雪水。
清澈無比,都被引到銀川市區作飲用水。
導賞員介紹時,特地提及這是國家級的飲用水。
淺嚐了一口,卻覺得不怎麼特別。
然後,她補充泉水只要經煮沸後便可飲用。
不過,潺潺的融雪水流過,真的能使人涼快。
只要將雙手插進去,便能體會。
岩畫和岩羊都好可愛,但是架著墨鏡,看不清楚。
它們離觀賞路線都有點距離,若不是留心察看,都不能看見。

Tuesday, 17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七日,雨。

讀卡器不知藏到哪裡去,照片仍在照相機裡。

坐在市中心裡的草地,感覺難以用筆墨形容。
你說這行為有點奇怪,不願意和我一起。
沒有告訴你,我原打算一整天坐在草地上的。
並未有預期中軟綿綿的感覺,反倒是有點熱。
環顧四周,就只有自己一個坐在草地上。
自己一個在雀躍、在興奮,你卻慢慢的遠去。
這是你的一個策略,我知道,但仍是上當了。
草地也不是你所想的那麼髒亂,它親切得很。
就這樣,和你坐在公園林蔭大道的長椅上。
和往常一樣,只有我倆時,對話不會太多。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甚麼也別想。
曾經想過就這樣,二人在公園裡當一生的好朋友。
不用說話,二人肩並肩的靠在一起。
也不用花腦筋思考,將身上的擔子放下。
腦袋裡剩下的,就只有靠在你的肩上午睡。
從天上降下的微雨,使這個公園變得涼快一點。
只是,我倆都不知道,雨愈下愈大。
打著傘子,兩個笨蛋仍是守在林蔭大道的長椅上。
沒有想過離開,也不敢輕言離開。
直到都濕透了,才衝到天橋下避雨。

好多主見的總是我,你只是在跟隨著我。
是我,讓你感到疲倦,仍不讓你休息。
對不起,讓你全身都濕透了。
有點自我中心的感覺,只有自己能更換乾爽的衣服。
而你,卻要依舊維持著濕透的狀態。
整個夏午都在強迫你,挑選自己的生日禮物。
對,還要跟你的雲吞麵道謝,雖然我不理解。

嘿,向媽媽報案成功。
穿著新衣回家,姐姐說那是囚衣。
然後,姐弟倆一同向媽媽報案。
她對我的沒大反應,卻說姐姐的一定要好好處理。
要不然,她的新衣會變型。

Monday, 16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六日,雨。

嗯,窗外的天色有點陰。
踏出家門前,一同帶走雨傘。
不錯,今天真的在下雨。
明天的沙灘之旅,應該也泡湯了。
拍了幾幀照片,比前幾次的還要好。
都穿上了戲服,切合非洲這個主題。
如雷貫耳的鼓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蔓延。
蹲在地上拍照,正對著鼓的共鳴箱。
最後一次,應該不用再拍照了。

天色真的有點灰,灰得讓人失去衝勁。
走在屯門河旁,竟覺得有點涼。
也是正常的,雨曾經下得好大。
八月的下午,想穿長袖的衣服了。

曾經覺得,拍照的只有自己一個。
七次過後,漸漸建立了溝通的匣子。
不是不捨得,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他們都很好,一直在關心我。
我像是一個只會讀書的預科生,在他們眼中。
開始審視自己,是否只剩下學業。
一直也認為自己是獨特的,不同於別人的。

功課還有很多,耐心卻沒有很多。

Sunday, 15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五日,晴。

:'( 十分後悔,後悔得雙眼通紅。
早知道昨晚在香港舉行演唱會。
票價有點昂貴,得知時已剩下最昂貴的門票。
曾經對自己說過,一定要購票,還要是愈前愈好。
結果,昨天為寧夏的公開展覽而努力。
在網上瀏覽,演唱會好評如潮。
後悔自己沒有買門票,沒有出席。
演唱會的感動,都不是自己的。 :'(

睡眠時間延遲了一點,自從睡眠欠佳的一晚後。
在這個情況下,難免有點不在狀態。
閱讀著聖經的同時,眼睛好想蓋上。
被自己制止了,繼續專心致志。
是需要有點緩衝時間,讓自己醒過來。
過後,說話便會變多,也開始靈活。
大概是方法錯誤,才使黃諾行怎麼聽也不明白。
一直也有點擔心他,忽然要修讀會計。
往後的時間有點奇怪,未有明白。
有些時候,是和其他人在閒聊。

為了面部皮膚,媽買了一個電子藥煲。
近幾天好轉了好多,痘子都變淡了。

Saturday, 14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四日,晴。

這一陣子,也要為寧夏公開展覽的事而努力。

偶然一次,卻令人難受。
睜開雙眼,六時正,還有兩個多小時睡眠時間。
先上洗手間,才繼續入眠。
躺在床上,變得十分精神。
苦無睡意,腦袋不斷在運作。
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卻總是睡不了。

整個人變萎靡了,做甚麼事也提不起勁。

前往就診,比預定的時間晚了。
看來,要和中醫交上朋友了。
提著四包藥東奔西走,和上一次的藥一樣。

其餘的時間,都貢獻給寧夏公開展覽。
由理工大學到香港仔,一直在揹著手提電腦。
重得要命,但卻是必須的。
將照片整理分類,挑選數張製作書籤。
其餘的人,坐在會議室裡聊天。
上網速度好慢,不能一氣呵成的觀看劇集。
腦袋也開始閉塞,只能造簡單的設計。
終能完成初稿,在晚上九時半。

不喜歡晚上回家,但也沒有辦法。

Friday, 13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三日,晴。

呆在拍照的課室裡,拿著手工藝把玩。
在照片裡,所有動靜也是一樣。
而在課室裡,導師對著每個人也在說同一樣的話。
他的語氣好奇怪,衣著也好奇怪。

嗯,沒有完成功課的意思。
還有好多好多,假期已過了一大半。

Thursday, 12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晴。

不想讀會計了啦,好麻煩。
只要是長時間對著它,自然會有頭痛的感覺。
我不否認,能完成題目的成功感十分大。
但我不喜歡,不喜歡完全不明白的感覺。
在發牢騷了,會計是讓自己能順利升大學的。
不能放棄,也不能退修。
一直也在說笑,也有點埋怨。
中五時將時間全放在會計,深怕會不合格。
時間太多,換來了優異的成績。
如果那是地理,那有多好。

算了吧,反正大學也不會修會計。
將來投身社會,也不會當會計師。
就是沒興趣,不喜歡埋在數字裡。

沒有外出,也沒有完成預設的目標。
從小到大,媽媽只會要求,沒太多強迫。
提及歷屆試題,我只推說沒有毅力。
看來,在她眼中的我真的不夠勤勞。

真的是頭痛了,現在仍能感覺到。

Day 3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二日,晴。(一)

嘿,在寧夏是能夠看世界盃的。
同房的麻煩傢伙說他累得要命,就這樣倒頭在睡。
已洗澡,但沒有刷牙,還說要欣賞世界盃總決賽。
很好,為他調好鬧鐘,然後預備明天的行程。
二時五十三分,賽事已開始,我被他的鬧鐘吵醒。
在他耳畔不停的響了二十多分鐘,他還是沒有反應。
結果,他甚麼也沒有看,我也是一樣。

在酒店的每一個早晨,也是依賴叫早服務的。
也是因此而出了問題,它竟早了一小時響鬧。
沒有發覺,醒來以後走到洗水間梳洗。
然後叫醒同房的麻煩傢伙,他比我渴睡。
就在預備就緒的那一刻,鄰房的女生走進來了。
她們比我們聰明,但也是梳洗過後才得知。
多出來的一小時,就只有到附近的汽車站晃晃。
只有我們四個呆子,沒有發覺叫早比預定的早了一個小時。

走上昨天經過的高速公路,到達西夏王陵景區。
在銀川,大部分歷史遺跡也是依著賀蘭山而建造,王陵也不例外。
還沒有習慣寧夏猛烈的陽光。
只要是在室外,都會打著傘,帶著太陽眼鏡。
先參觀展區內的西夏博物館,沒有空調,像是在芬蘭浴裡一樣。
每到達不同的景點,也會自動出現一個導賞員。
只是,我們都沒有在專心聆聽,自顧自在遊覽。
同行的尚有內地遊客,不斷的拍照。
因為他們,我才會無視不准拍照的告示。
博物館介紹的,盡都是有關西夏王朝的歷史,不同的展館也是一樣。
室外的是李元昊的王陵,就只剩下一個個的火夯。
原來覆蓋在外的宏偉木建築,都被蒙古人燒光。
甚麼都看不見,也不能到達王陵的中心。
有點沉悶,光看著幾座土夯。
不斷的拍照,還有在外面購物,嘿。
好便宜的手鍊子,販子說是賀蘭石來的。

Wednesday, 11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一日,雨。

不想就此作罷,即使是在下大雨。
開門預備外出,才發現正在下雨。
等待了一會兒,雨停了,再次外出。
游泳使人身心舒暢,縱是有點累。
大概泡了一小時,天色一直不好。
不停的來回的游,消耗自己的精力。
停下來的一刻,才發覺在下雨。
讓雨點灑在池水上,也在為自己降溫。
泳客一直在減少,終能暢快的游。
然後,來一個熱水浴,呼。
運動後的熱水浴,才是最令人嚮往的。
外出的決定沒錯,即使途中在下雨。

吃一頓簡單的晚餐,和曹婉珩二人。
雙腿有點疼痛,或許是因為游泳的關係。
在旺角裡晃晃逛逛,甚麼也沒有買。
預購了蘇打綠的新專輯,在預期之內。
只是,魚露真的好鹹,不會再瘋狂的下。

Tuesday, 10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日,晴。


我將我的第一次,貢獻給張苑紅醫師。
中藥真的苦得很,不斷的在地上翻滾也沒有用。
整個口腔,充滿著苦苦的味道。
只好不斷的大叫,以期降低苦澀的感覺。
不但沒有用,還換來媽媽的冷言冷語。
為了改善膚質,只好忍耐。
我得相信中醫,要不然,幹甚麼也沒有用了。
等待的過程有點漫長,呆坐在候診室裡。
我應該是最年輕的求診者,大部分都是老人家。
光是等待,便花了一個小時。
由於是政府診所,就連藥單也是電腦列印。
流程好快,先問幾條簡單的問題。
都是有關臉部的問題,不難回答。
然後把脈,然後觀察舌頭狀況,然後離開。
就是這麼簡單,有點不可思議。
嘿,我在期待完成療程後,能重獲原來的膚質。
有點惱人,近半年不斷的在長暗瘡。
每一次轉用不同的潔膚用品,也會有一點點好轉。
但只要從照片中比較,不難發覺一直在惡化。
不想發生,可還是發生了。
哥哥也是這樣,伯娘花了好多錢才能治好。

二零一零年八月九日,晴。

無所事事,坐在狹小的課室裡。
該拍的照也早拍了,而且我不會拍短片。
放下手上的照相機,圍在一起閒聊。
嗯,不是自己一個呆在一旁悶著。
被發現了,不斷的用繩圍住自己。

快要下課的時候,走進了一個高層。
也就是說,不能準時離開。
在裝作拍照,總不能一直在閒著。

好想到旺角,預購蘇打綠的最新大碟。
六時才能從石峽尾離開,放棄了。

不想外出,第一天有衝動做功課。
還沒有進入高考模式,但我不甘心。
會考二十二分,也算是不賴的一個成績。
然而,同儕裡總有人比自己高分。
他們都比我勤力,那是他們應得的。
我能明白,二十二分也是我應得的。
看見他們,總有點後悔沒有盡全力。

所以,高考一定要竭盡所能。

Monday, 9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八日,晴。

我得承受,睏了一整天。
上教會,是一件歡樂的事。
足踝好累,還以為今天會下雨。
余承謙還沒有解釋,他曾說上星期日好亂。
逛街,但沒有看上眼。

Saturday, 7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七日,晴。

一臉沒腄醒的樣子,前往又一城。
沒有賴床,卻蹲在家中無所事事。
昨天有點興奮,應該是落實了沙灘之旅。
結果,不斷的上網瀏覽,一時半才睡覺。
再和寧夏友伴會面,商談公眾展覽事宜。
先喝一杯咖啡,不再讓自己魂遊。
簡單的都已落實,但工作仍是未展開。
分工了,而且決定了展覽形式和目的。

嗯,進度看似不樂觀。
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但大家仍不在狀態。
所以,應該是不能在拖延了。

嗓音沙啞了,都是拜瘋狂歌唱所賜。
其他人還沒在狀態,只有我和李穎彤二人是瘋的。
像個瘋子一樣,蹲在螢幕前不斷點歌。
就是不會唱的,也被我們選取了。
我們都相信,十六個人之中總有一個人會唱。
出生的年代不同,所以特地選了張國榮和陳慧嫻。
幸好,陳慧嫻沒有出場,呼。

沙啞的源頭,還是比較喜歡用原調歌唱。

Friday, 6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六日,晴。

宅。

Day 3 二零一零年八月一日,晴。

先來一個早餐,然後就沒有其他計劃了。
早已和中山市中心混熟,四周的環境都很熟悉。
最重要的回鄉已完成,回港的這一天閒得很。
舅舅和舅母不知走到哪裡,找不著。
其他人到了超級市場,只有爸爸和我四處走。
步行街和以前一樣,兩側是亮麗的廣東騎樓,遊人也很多。
溜到了小巷裡,別有一番風味。
沒有刻意的保育和發展,居民仍住在裡面。
有幾個小孩閒著沒事幹,成群的在玩耍。
坐著了幾個中年人,地上擺滿了售賣的貨品。
爸爸和我像是頭一趟看見一樣,不斷的在拍照。
將相機垂下,便能照到坐在地上的販子,他們最真實的一面。

真的好熱,便返回步行街的入口。
坐在麥當勞裡吃雪糕,納涼的效果真好。
待到舅舅和舅母回來後,便回去預備返港。
房子裡有點熱,反倒是坐在小花園有點涼快。
婆婆先住在我家,星期一和爸爸媽媽姐姐到東莞住酒店。
她說在年輕時,曾吃過蟑螂。
先放點點米飯在鍋子上,以作誘餌。
蟑螂都走進鍋子後,便關上蓋子。
用大火焗熟裡面的蟑螂,挑走腸子後便可食用。

Day 2 二零一零年七月三十一日,晴。

對家鄉的概念,總是有點陌生。
和其他人不一樣,我的家鄉已沒有親戚居住。
爸爸說,爺爺三兄妹早已來到香港定居。
剩下的,就只有同族的兄弟而已。
曾舉家回家鄉一次,但印象並不深刻。
祖屋仍在,卻是空洞的,沒有人居住。
反倒是婆婆的老家,才有真正回鄉的感覺。
熱鬧的場面、豐盛的午膳、漫長的路程。

睡在客廳的地板上,有點悶熱。
在電視機側發現了蟑螂,婆婆興奮莫名。
她大概把牠活捉了,拿在手上不停的舞動。
臉上總是帶著邪惡的笑容,想嚇唬全屋的人。
結果,我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睡在清涼的瓷磚上。
舅舅早已預訂了包車,八時半在門外登車。
從中山到鬱南連灘,共花了五小時十分鐘。
不知何故,沒有登上便捷的高速公路。
在家鄉的舅公一家不斷的撥電話,說要帶路。
可舅舅就是不聽,只信任在網上找回來的資料。
結果,在雲浮市錯過了,被迫走上曲折的山路。
半小時又半小時,舅舅每一次也是這樣說。
離開時比較好,由舅公一家帶路領上高速公路。
原來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四十分鐘便到達雲浮市。

為歡迎遠道而來的我們,舅公一家早已預備了豐盛的一頓午飯。有點搞不清人物關係,只知道他們都是舅公的子孫。人好多,在大廳擺放三張圓桌才能一同進膳。忽然,從門外傳出幾聲貓咪叫,被吸引放下了碗筷。貓咪好年幼,看來是被食物吸引。叫聲好大,從遠到近再漸漸變遠。最後,牠走到桌子下竄來竄去。表妹早已被嚇壞,因大黑狗也和貓咪一同走來走去。然而,舅公的一家卻因我們好奇的舉動而看傻了眼。飯菜剩下了許多,足夠他們一家再吃一頓。


他們並不窮困,生活所需並無缺乏。
大屋整潔得很,他們的衣著也是一樣。
因為我們的到來,他們殺了六隻雞。
到離開的一刻,也沒能搞清人物關係。
坐在大廳裡,只顧不斷的拍照。
屋外真的好熱,被太陽直接照射,不想外出。

Thursday, 5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五日,陰。

我也不知道我在幹甚麼。

果然,單靠文字還是有隔閡。
作為不見面的好朋友,我並不知道。
有關會考成績的事情,我總覺得直接詢問不好。
你只推說收到了明信片,來得十分合時。
我還沒有明白,還以為你能走上喜歡的路。
然後,他向我報捷,二十七分。
有關你的成績,大概他也不知道,不能明確的回答。
害怕的,不是因為你有點迷茫。
而是你像是在強顏歡笑,最少我是這麼認為。
勉強不好,只會讓自己更加辛苦。

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熱心,充滿了自己。
我倆也有一段時間沒聊天,因為他,我倆聊了一會。
仍是透過短信,我好害怕電話鈴聲響起。
我不斷的在說服你,做一些完全與自己無關的事。
真的不知道,自己想幹些甚麼。
就是忽然好想你倆見面而已,在說過不停。
結果如何,都與我無關,縱然你有點感激。
當然,得知你倆約定了,還是有點高興。
不知道為甚麼要那麼熱心,僅此而已。

天色有點奇怪,灰濛濛的。
像是快要下雨,卻總是不下。
當一個義務攝影師,每幀照片也十分相似。
還好,和其他人打開了話題匣子。
不再是自己一個,默默地拍照。

Wednesday, 4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四日,晴。

沒有憤怒的意思,也請別因此而憤怒。

從寧夏寄回來的明信片,都應該收到了。
謝謝佳佳,要不然全部也只得親手遞交。
在寧夏的九天,從沒和郵局遇上。
也買不了郵票,許多雜貨店也沒有擺賣。
高興就好,請好好珍惜,花了好多心血。

值得高興,友伴均能考獲佳績。

奶同學給曬黑了,他說是因為游泳。
暑假過了這麼久,才是第一次遇上。
他也是回校補課,但比會計輕鬆得多。
說說也是,我好像還未有下水。
有點奇怪,早在五月時已獨自走到游泳池。
不想回校補課,街上溫度真的好高。
而且,堂課距離完成還差好多。
有一題早已講解,卻花了時間完成。
幸好,三小時內能講解的題目不多。

余鎮希說,今天浪漫得很。
能和會計筆記一同欣賞日落,是難得的機會。
早已在魂遊,補課延至五時才能完結。

Day 1 二零一零年七月三十日,晴。

坐在直通車上等待,悶得發慌。
過關後,花了接近一小時。
呆在關口前,甚麼也不能幹。
身旁的獨身男子不見了,應該是他。
是他手持美國護照,不能快捷地過關。
他有點笨拙,坐在別人的座位上。
車票上寫著的,不是身旁的座位。
手持小筆電聽歌,而且不太清楚過關的流程。
就這樣,他害全車人晚上十一時才抵達中山。
也是因為他,過關後到中山的路程也能獨享兩個座位。
怎樣坐都可以,沒有人理會。
同行的舅舅和表姐,早已睡著。
過關前睡了半個小時,再乘車時卻睡不著。

親愛的林頌祺,過關並不可怕。
將證件遞給關員而已,沒有甚麼可以緊張。

才收到的會計筆記,只好擱在鋼琴上。
早已堆滿雜物,自己的手錶不知藏在何方。
他們都說要全數完成,有點懼怕。

離家的時候,行李還沒有收拾好。
全都攤在地板上,然後上學去。
中國歷史補課,從鴉片戰爭開始。
前一年的這個時候,也是在教授同樣的東西。
好難集中,因都曾聽講過。
將從西安帶回來的麻片分享,像在咀嚼冰糖。
多吃了,膩得難以接受。
一直在擔心下課時間,深怕趕不及直通車。

玲玲好正點,說話都像是欠缺邏輯一樣。

二零一零年八月三日,晴。

為了完成功課,縮短了睡眠。
結果,不知道自己在寫些甚麼。
在全日的補課裡,也不斷的呵欠。
淚水不停的湧出,應該也是因為精神不振。
不喜歡全日的補課,特別是中國歷史。
人數太少,不得不全神貫注。
不能分心,也不能睡著。
講授的課題好熟悉,和會考課程分別不大。
就這樣,完成了一整天的課堂。
早已習慣緩慢的進度,受不了加速。
幸好,清代的部分快要完結。

手肘好痛,撞到牆角了。
和志明嬉鬧時,不小心靠近。
只要看見他,便會不自覺的變得放肆。
這些時光,好無聊,卻很快樂。
所以,我享受其中,享受成為你的好友。

我有點擔心你,雖然那事已發生。
不要輕看自己,也不要輕看一言一行。
或許,那只是幸運,不是必然。
在你面前,還是有好多選擇。
總不要幹些讓自己後悔的事,縱然那好吸引。
作為朋友,就只能這樣。

最終,還是出席了生日派對。
和好久沒見的朋友見面,還是老樣子。

Tuesday, 3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日,晴。

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他們在內地,為要享受度假的感覺。
明天還得補課,今天也要拍照。
終在無聊的活動裡,看到熟悉的臉。
都是學弟,被同一人強迫參加。
他們都不太願意,我能看得出來。

因為只有自己一個,就連作息時間也出錯。
晚飯在五時半,活動在四時完結。
從屯門到長沙灣,一個半小時也差不多。
吃過米線,整個人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