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31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三十一日,晴。

好熱,熱得有點像初夏一樣。
深怕有一天,門前的木棉樹上,葉子還沒有落下,花兒已急不及待的盛開。
嗯,我愛木棉花,獨個兒的它不美。
但若是漫山遍野都開滿了,甚是壯麗。

路加福音和使徒行傳有點難明白,我都忘卻了。
只記得,兩卷書也是面向非猶太人。
有些時候,坐在教會的椅子上失神。
今天特別嚴重,雖然晚睡的我好精神。
過後,關傳道罕有的用上了電腦。
頓時簡單易明了一點點,縱然還是好高深。
感染其他人,就像耶穌一樣,不是被感染。
好像是這樣的信息,希望我能做到,加油。

和姐姐並排坐在巴士上,提及亞氏保加症。
好困擾,但這次是我主動提出的。
她說,她的朋友認為我是其中一分子。
他們是就讀心理學的大學生,我沒有見過他們。
我也相信我是,然後,她說能長大便可以了。

嗯,但我還是想檢查一下。

午飯在四時半,爸爸羽毛球時間完結後。
晚飯在六時半,根本甚麼也沒有消化。

Saturday, 30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三十日,晴。

美好的周末,本應好好利用。
所以,我決定了,不呆在家中。
跟花花和李駿業,即興的遊大澳。
扯了好多次,卻想不到真的能成行。

先在東涌吃午餐,花花表現得異常雀躍。
剛走出地鐵站,她便說自己還沒有來過。
入大澳的車程顯得有點長,我睡著了。
還沒有睡著的時候,看著花花,她的眼神有點期待。
看著車外的風景,認識從沒有接觸的事物。

最後,我們都睡著了。
下車後,左邊是扶靈隊伍,浩浩蕩蕩。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走進石仔埗街後還能遇上。

我顯得好雀躍,拿著照相機不停拍。
他倆跟著我身後,因為他們不會走。
先走到天后廟,經過小屋,叔公坐在門外。
打了一個招呼,他不認得我,也很正常。
廟後有一個小石灘,衝下去,風景好美。
縱然是有點煙霞,但仍是好美。
然後,李駿業中伏了,踏中了玻璃碎片。

我們開始變得靜默,認為這是心靈洗滌之旅。
名字好土,但真的有舒暢的感覺。
微風吹拂,頭髮亂了也沒有關係。
不要想其他的東西,只要放鬆自己就好了。
漸漸的,我哼出了蘇打綠的歌,陪我歌唱。
節奏是輕快的,卻不激昂,就如此刻的大澳。

走進新基街,兩旁都是棚屋,和裡面的居民。
門口都開著,沒有人,也沒有介心。
只有風從這方走進去,再從另一方離開。
幾個小朋友聚在通道上,你追我逐。
一位老伯伯躺在開揚的平台上午睡,不理世俗雜務。
老嫗們坐在門前,談論周圍的事兒。

走到大澳的另一端,大約是四時三十分。
緩緩的步行,緩緩的步行,不要打亂大澳的節奏。

沿著虎山的小徑,希望可以找到祖父的墳。
找不到,野草好多,我都跨不過。
有點失望,其實公公的墳前,風景好美。
走上山脊,坐在欄柵上納涼。
運氣真不錯,剛定下來,已看見幾尾海豚。

陽光漸漸變得金黃,走到石仔埗碼頭。
海面上,漂浮著一頭小狗的屍體。
花花看得好入神,我的菲林用光了。
李駿業仍是水潤的,縱然這個也是我的胡扯。
離開碼頭,吃一個小茶果,和大澳說再見。
他們都很喜歡大澳,我也是一樣。

Friday, 29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九日,陰。

歡愉的會計課,何老師也跟我們開開玩笑。
快要開一個新課節,所以都只是在對答案。
然後,她的時間控制得不好,沒有開新課題。
所以,這個星期沒有會計功課。
遺憾的是,文化課的功課好像好難,專題報導。

地理在做實驗,我好認真的。
將前一個星期的泥土,不斷在做分析。
大抵都是分析它的構成,以及成份。
呈弱酸,但好像弱鹼比較好,這是貧瘠。
然後,我好無聊,我試了自己的尿尿。
後山的泥土真的不肥沃,沒太多有益的礦物。
中史課注視著雨衣熊,總是不住的在笑。
輝輝塞了橡皮擦到牠的屁屁,整個姿勢好惹笑。

在荃灣逛了一個圈,回家,和輝輝聊天。

Thursday, 28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八日,陰。

整個星期就像失了神似的,我總以為今天是星期五。
還有一天,才可不用上學,好像好討厭上學日。
前幾天,忽然想到到台灣升讀大學。
當然,這是胡思亂想的,雖然我也想試試。

將擾人的估計,和兩個人分享。
或許,他們會相信,他們會不相信。
今年的生日禮物,我只想要一個檢查。

不知何故,今天的她變得好善良。
雖然那是她最討厭的作文,但她還是與我分享。
應該只是因為那是功課,而且是徵文比賽而已。
她還是說了好多話,而且今天的我不惹她討厭。

地理課好尿急,先放下手上的書本。
達達得悉,說昨天的地理課,我也是這麼的尿急。

Wednesday, 27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七日,陰。

我是沉默的一個我。
我開始留意自己的小動作。
我感到不自然。
我覺得是也不奇怪。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Tuesday, 26 January 2010

Monday, 25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五日,晴。

我是一個浪費的人,都不能當環保小先鋒。

花在看電視劇的時間,比對著文字的時間還要多。
應該說,我根本沒有立下決心看書。
更不要說溫習了,只顧安慰自己,英文劇集沒有字幕。
補習的時間也是浪費掉,不過不是我。
她遲到了,我坐在她家的沙發上等待。
大約是四十分鐘吧,手上沒有龍應台,只有電話。
睡了一會,所以現在的我,才會那麼的精神。
會計紅黑簿也是白拿的,我是一個笨蛋。
揹了厚重的簿回家,卻沒有題目,好,我不想幹。

Sunday, 24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四日,陰。

嘿,我是家務助理,義務的那種。
早早起床,服務社群,為大眾工作。
但,真的有點早,我好想睡覺。

社會服務團的第一項義務工作,達達卻沒有來。
任務是替石蔭的老人家清潔,同行的還有伍若瑜的學生。
好快,我們融入了在一起,然後扔走了輝輝。
他遲到了,所以任我和梁藹林魚肉。

不是想像中的壞,因為都好潔淨。
三個探訪的家庭,都沒有蟑螂。
而且,公公婆婆都好友善、好健談。
縱然我好多時間都躲在廚房,但還是聽見公公婆婆的笑聲。
不過,抽油煙機真的好難抹,污垢好頑固。

嘿,我終於見識到的實力。
第一個婆婆預備了好多清潔劑,試試無妨。
結果是,威猛先生比藍威寶好用多了。

中午完成了一天的工作,買了一個雪糕。
分享過後,在公園玩耍了一會兒,輝輝那組還沒有完結。
然後,和伍若瑜的同學一同共進午膳。
對不起志明,差點兒惹怒了你。
我是十二個人之中,最慢的一個。
輝輝說花花不在,所以才會這樣兒。

其實,我不知道她們的名字。
都相處了一個上午,還是稱呼作「嘿」。

找爸爸,在茶樓小憩了一會。

Saturday, 23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三日,陰。

終於,和林可兒關浩彰去探望他了。
自從病發以後,都沒有和他見面。
雖說是康復了,但還是有好多的後遺。
他好善忘,善忘得不記得半小時前的事。
他會問,但顯然,他忘記我們半小時前已解答他了。
我原以為我會發脾氣,卻也沒有,不像我。
解答他,然後再解答他,然後再一次解答他。
我是他的朋友,我相信這是必需的。

幸好,他好樂觀,都不看成是一回事。
在旁邊的我,顯然比他來得悲觀。
他在說話,我在代入他的角色,我絕不會像他一樣。
也幸好,他認識了我,嘿,我不會離開他。

所以,我想大伙兒一起吃一頓便飯。
當作是聯誼也好,哄他高興也好。
我想,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事。

早上的補習,很好,她好平靜。
真的,每一次和她閒聊也不會有事發生。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二日,陰。

總覺得,上學天到香港島,是一個災難。
上半天的課,但根本沒留心聽講。
會計的堂課,早已在星期三完成最重要的部分。
兩堂課節,也在和劉淑賢聊天。
忽然談及傅明憲,余鎮希說在灣仔那次迎面遇見。
可恨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而且距離好近。
文化課也是一樣,雖說只是聆聽練習。
但早已魂遊太虐,心在灣仔銅鑼灣。

午餐在新開張的吉野家,我插隊了。
謝謝奶同學,要不然,我要等好久。

走到灣仔,尿好急,再也走不動了。
想起春園街有一個公廁,唯有鑽入灣仔街市。
幸好,有一個新的公廁在新街市旁,好潔淨。
但,舊的那個被「發展」得不似人形。

畢業典禮其實好悶,只好自娛。
在台下,和余鎮希倆評價台上學生的樣子。
還要全都是男生,我說我倆基味好濃。
不過,有兩個男生真的蠻俊的,嘿。

完結了,鑽進隧道,走到馬場外。
嗯,我再次尿急了,必須先上一個廁所。
馬場外有一個,星期二發現了。

沒有逛街,只在銅鑼灣轉了一個圈。
哈,李駿業果然不是逛街的料子。
乘電車到中環,然後轉乘天星小輪。
好擁擠,但能預料,卻預料不了下不了車。
結果,在置地廣場外才能下車。
而且,被一個太太奚落了,但完全不關她的事。
她的說話,真掃興,志明也是這樣認為。
幸好,乘天星小輪永遠是舒服的。
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國金好像陽具,聳立在市中心。

好累,所以沒有在尖沙咀久留,乘巴士回家。

Thursday, 21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一日,晴。

令人氣憤的是,補習是有薪水的。
要不然,我今天一定會罵她。
完全沒有禮貌可言,自恃有點小聰明。
只會拾人牙慧,其他的說話再也想不到。
又不會尊重人,問她她都不願回應。

我快要瘋了,但有薪水,只好忍。
總不能依賴著爸媽,他們也沒錢。

整個小息,沒有停下來。
走到校務處,先交回捐款和訂相的金額。
卻遺留了通告在課室,再走一次。
碰到呂老師,跟他說了幾句。
都是有關便服日的事情,麻煩了他。
走上三樓,找不著,回到地下,也找不著。
想著想著,才記得我有他的電話號碼。

所以,都沒有坐在課室,討論怪胎樂團的事宜。
都留待午膳,一邊賣文具,一邊看樂譜。
對於我們,Fur Elise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好勤力,空堂都在做會計。
說穿了,是會計簿太重了,不想拿回家。
明天也是一樣,還要走到銅鑼灣。
不要不要不要會計功課,要不然,我會殺人。

Wednesday, 20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日,晴。

我還是好悠閒,縱然對自己的表現十分不滿。
惰性使然,一定是惰性使然,我才落得如此下場。
但,也懶惰了六年,是時候發奮了。
看過了電視劇,好好溫習,前面還是有一個好大的目標。
在那目標前面,還有好多個障礙要跨過。
全都要跨過,要不然,哪兒也去不了。
不要說歐洲那麼遠大,就連大學學士學位也去不了。

所以,明天開始,我要努力。

地理已找到了方法,同學們都說我努力。
就連達達也是這樣說,說我一向也是如此。
對,但除了這樣,我別無他法。
不要管我,我只有這樣,才能夠聽明白。

然後,組一個怪胎樂團。
樂器有鋼琴兩部、結他一支,和古箏一部。
以在學校裡成名為目標,合奏編曲怪異的樂曲。
目標應該是強迫古箏做主音,奏出莫札特的樂曲。
以及,搖滾地奏出櫻花,悶得很的那首日本民謠。

好迷茫,面對中史好迷茫。
不是不努力,而是走了一條笨路吧。

下課後到伍若瑜,才知道星期天做甚麼。
完全沒有想過,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探訪。
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是清潔長者的家居。

Tuesday, 19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九日,晴。

好乏味吧,乏味得都不知道甚麼該記下。
太陽好燦爛,但相對於前幾天,今天是天陰。
然而,太陽依舊照射在地面上,有點熱。

無驚無險取回文化問題的考卷,但那才是問題。
我都不會那些問題,為何可以取得那個分數。
所以,那是僥倖,好可惜,我將會被幸運矇閉。
都不知道幹甚麼好,也不值得高興。

下午到跑馬地,「掌聲背後」欣賞電影工作坊。
資料性好豐富,不是好淺白,但總算努力理解。
應該是基本知識,都有關電影的要素、分鏡和故事。
那些短片,好對口味,我想多看一點。

走到銅鑼灣,逛了一會兒。
不好意思,在中環站和芬芬和輝輝走失了。

Monday, 18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八日,晴。

不想記下這一天,日記空白也沒有問題吧。
甚麼也是空白,好乏味,但就是這樣。

Sunday, 17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七日,晴。

早午晚吃甚麼都沒有差,因為剛才的一小時實在吃太多。
好想吃味鹹的食物,可惜,雪櫃裡都沒有。
只有爸爸早餐的牛展,偷吃了大約七八塊。
然後,走到廚房,叮了一個出前一丁,好香。
吃過後,坐在客廳看電視,還是不夠。
先吃了四塊檸檬夾心餅,後吃了一隻香蕉。
最後,吃了一個中型的富士蘋果,我姐看呆了。

今天的早餐是出前一丁,午餐是飲茶,晚餐是一碗米線。
所以,今天的營養目標超標了。

好想知道,其他人是怎麼看我的。
林頌祺問我在幹甚麼,我說在教會,都聽不懂。
他希奇,希奇像我這個人,還有甚麼會聽不明白的。
但今天的,有部分好深,有部分好亂,而且我好累。
所以,不妨告訴我,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遇到好多人,究竟今天在幹甚麼。

Saturday, 16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六日,晴。

陽光普照得過分,沒有外出。
前幾天還在笑志明自閉,今天卻足不出戶。
無法享受恩賜就是了,只得一聲嘆氣。

昨晚夢見了自己,背著爸爸的菲林相機。
和一個友人在一起,四處遊蕩。
那人是誰,我忘記了,只記得是個男生。
或許是陳震釗,也或許是譚皓晴。
天色和今天的一樣,美不勝收。
路上,他說要拍一張照,用我的照相機。
他學會了,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我醒來了。

好簡單,我怕我會忘記,所以記下來。

Friday, 15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五日,晴。

令人舒暢的一天。
想了好多,又好像沒用腦袋一樣。
思考一些,我根本沒想過我會思考的問題。

忽然,話題轉到廣深港高鐵上。
我跟我的同學說,我想我會支持的。
在台灣時,坐在身旁的,正是一個商務客。
從台北到桃園,短短十分鐘的路程,還是選乘高鐵。
他跟我說,可能不比現有的鐵路快。
而且,他說那根本不高速,我語塞了。
其他論點,都是我無法招駕的,我得承認。
我的支持,只是建基於方便,僅此而已。
其他有關這工程的,我都沒有深究。

剛在看龍應台的書,《龍應台的香港筆記》。
她說,香港所面對的,正是發展,背後卻缺乏保留。

我不了解這個議題,所以,我不敢妄下定論。
但,我卻覺得我的立場動搖了一點。
我不再是一個支持者,顧慮多了,但卻不是反對。

靜下來想一想,看見的是記憶裡的左營高鐵總站。
是現代化的,是空洞的,是深邃的。
遊人不多,總讓我覺得整潔而冷靜。
噢,看似沒大關係,其實關係真的不大。
沒有人會知道,將來的香港高鐵總站會是如何。

嗯,我忽然變正經了。

正經背後,是一連串輕狂的行為。
無聊得很,所以想了想,便叫李駿業跟我一起。
遊走在一樓和二樓之間,因為我發現了有趣的人。
原來不只我一個,有好多人也發現了。
頓時,這玩意變得十分無聊。
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因為李駿業認識那有趣的人。

地理課在挖泥,達達視為教授泥土結構的活動。
走到地下一層的後山上,四個人拿著兩個鏟子採樣。
其餘的,都在圍網外談笑風生。
這應該也是教育的一部分吧,我不懂稱呼。
但我好喜歡這感覺,我們都把達達看成朋友的一部分。
陳震釗手拿電話,舉起,給我們留影。

好想在後山的洞裡,放下一個時間囊,記下十七歲的輕狂歲月。

Thursday, 14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四日,晴。

完美的寄一張生日卡,失敗了,一時衝動。
應該早了一天到達,但他說他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雖然那真的是一件好白痴的事。

不想上學,但還是上學去。
上英文課、會計課,以及地理課。
都派卷了,有好多意外的收獲。
那是第二份不合格的考卷,從小學開始。
只是單純的,不想成績表多了一個符號。

嘿,會計是好運。
除了這個以外,我想,還要謝謝神,嘿。

不發脾氣的她,好討我喜歡。
因為,她的爸爸會給我薪水。

Wednesday, 13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三日,晴。

我應該完成了一星期的運動量。
靠雙腿,和林成立羅梓君一起從深水埗走到尖沙咀。
難得三個一同放假,不得不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先在維記吃豬潤麵,君君的是牛肉麵。
嘿,他倆覺得好美味,當然啦。
有點擁擠,而且他倆覺得好飽,差點兒吃不完。
就是在那時,我們決定了要邊走邊吃。
所以,轉右前往公和吃豆腐花。
好滑,立立說它滑得像水一般,在研究它的製成方法。
幾乎是捧著肚子走的,因為真的好飽。

慢慢的,走到彌敦道。
遇到三個飛仔,立立有點怕,因為我和君君走不動。
然後,君君問如何走到尖沙咀,她不知道那是一條大直路。
大約三時半,走到油麻地添好運。
米芝蓮一星級食肆,排隊需時一小時三十分鐘。
但也是值得的,因為點心真的好新鮮。
我好怕肥膩的點心,但這些都不是,而且很便宜。
侍應們都很風趣,縱然她們忙得不可開交。

繼續走,走到尖沙咀,完成我們的創舉。
說要逛街,但只有我破財了。
好想買Sport b的一件汗衣,在台灣時已看上了。

雙腿好累,而且不想明天上學去。
所以,我好羨慕仍在假期的立立和君君。

下一次的目標,是香港島,報名請早。

Tuesday, 12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二日,晴。

最後一天考試,心情放輕鬆。
總覺得聖誕假期好像放了一個月,因為考試期間都在玩。
拉了志明一起到葵芳,還有豪玩團鐵腳。
在葵芳繞了一個圈,仍決定不了吃甚麼。

志明的小肚子好好玩,我問它多少月。

經過昨天的經驗,我決定不問她問題。
全部都是命令來的,雖然好溫和。
這一招,果然奏效,她聽命於我。

Monday, 11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雨。

沒得看醫生,是今天的一個遺憾。
已走到老遠,卻不得其門而入。
十時多走進去,護士說要等到四時多。
放棄了,晚點兒再來,回家去了。
反正,我只是想看看臉上的暗瘡。
表妹的都好多了,印也沒有,有點羨慕。

所以,回家去了,又浪費了一天。
上網和看日劇,忽然讓我找到了《上野樹里與五個包包》。
的確,我對我看不懂的東西充滿興趣。

補習的妹妹應該處於反叛期,脾氣好壞。
我真的要沉住氣,要不然,我沒有錢。
跟她說甚麼,也是得過且過。
都是在說可以了,潛台詞是你好煩。
我也不想這樣,只要你合作,我就不會煩你。

旅仔說他姐姐過幾天到香港旅遊,但沒有他的份兒。
我想再多去一次墾丁,台灣其他地方也沒有所謂。

Sunday, 10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日,晴。

嘿,表哥你好,我都不能亂寫甚麼啦。

很好,今天能趕上西鐵前往尖沙咀。
要不然,我應該會遲好多,下一班要十一分鐘才到達。
準時到達,但格局有點兒奇怪。
今天的有點兒悶,應該是因為昨晚放肆自己看電視才會這樣。
毒品和愛鄰舍,那是教會裡的老生常談。
所以,我是一個壞人,但我還是覺得悶。

午餐有點兒昂貴,但不要緊。
和教會的友伴一起,我會亂說話的。
不知為何,可我就是這樣了。

早知道不往土瓜灣找爸爸,飯又吃過了。
只得呆坐在場邊,看他們打球,又沒有車子回家。
坐在教會還好,孖仔都在呆坐,可以閒聊一下。
算了,反正也沒有呆坐到吃完下午茶。

二零一零年一月九日,晴。

平白浪費了美好的一天。
還要是近期難得的晴天,都呆在家中虛度。
然後,整天由美好變成不美好。
原坐在電腦前看電視,但爸爸忽然發現了一隻書蟲。
我和我姐差好多,她竟可走過來虐待牠。
同時間,我走出客廳,預備大清潔。

就這樣,由十時抹至十一時半。
加了漂白水,但再也看不見噁心的書蟲。
好噁心,但爸爸和姐姐說她像瀨尿蝦。

Friday, 8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八日,晴。

第五天,中史,整個人都放輕鬆下來了。
好驚訝,中史考卷的問題,都似曾相識。
不對,應該說是全部都是老朋友,都不是第一次見面。
蘇老師都曾派發那些題目的標準答案,有部分還不只一次。
有部份曾經是測驗題目,有部是是功課。

所以,中史是不用擔心的,在今次的考試。
至少,合格是沒有問題的。
還有黑板上的大白兔奶糖,精神為之一振。
嘿,蘇老師賜我力量,感謝主。

志明回家去了,再見。
我們分道揚鑣了,還想跟你一起看電影。

浩浩蕩蕩的,走到葵芳。
吃一個午飯,然後到藹林的家看電影。
租了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唯一有共識的一套片子。
不錯,只是明顯一班人不適合看愛情片子。
我們都在看笑話一樣,但電影的Benjamin好認真的。

然後,和花花坐在客廳看電影。
黑幫有個荷里活,自豪的說是志明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Thursday, 7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七日,陰。

第四天,地理,我不會覺得自己差的。
只有這科有這個自信,也只有這科對自己有期望。
幸好,我覺得我的努力沒有白廢。
看著考卷,想一想,便下筆,別理其他事情。
答錯了,打一個工整的大叉,重新再來。

也就是因為只有地理對自己有期望,不合格我會好失望。

仍舊在葵芳閒晃,仍舊是豪玩團無聊人士。
走進了書局和唱片店,前幾天也有在逛。
但是,我們還能在商場裡逛了一個多小時。

她是反叛吧,補習完結時趕我離開。
我發覺我真的好慢,對著她不慌不忙的。
她分心了,隨她去,然後跟她一起分心。
所以,今天的主導權,仍是在她的手中。
說說笑笑,嘻嘻鬧鬧,又一個小時三十分鐘。
最值得高興的是,和她聊天是有薪金的,嘿。

我好平靜,平靜得有點無聊。

二零一零年一月六日,雨。

第三天,會計課,我竟然沒有疑惑。
深怕會難得使人空虛,豈料考卷的程度卻是意料之外。
有些位置要花一點時間,所以不斷的在按計數機。
無意義的,但頻率甚高,只為舒緩自己。
好像騷擾了其他同學,對不起,無意的。

不只我一個人,有這些小動作。

忽然好想吃日式料理,所以午餐到五十嵐。
然後,我吃了一個海鮮焗飯,港式的,好肥膩。

黃昏補習,她的妹妹也是一樣。
所以,坐在電腦面前,不要緊。
但,原來那是她分心的根源。
只要坐在那位置,就像有魔咒一樣。
今天,她基本上不聽我的指示。
縱然,還是在補習,但她主導了,我不高興。

剛看過地理書本,沒有把握,好空虛。

Tuesday, 5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五日,晴。

第二天,英語運用,沒有溫習。

好奇怪,每一個遇上他的早晨,都不會說話。
是還沒有睡醒吧,但其實我好享受。
享受有一個朋友在身旁,寧謐的感覺。
像是世間其他事物,都走不進我的世界。

嘻,有點誇張,可我卻是真的好享受。

看著考試卷,有點沾沾自喜的感覺。
縱然我只會其中一題,但也就足夠了。
因為,我還記得以前的練習。
那是英語的會話練習,有關進大學前的工作經驗。
結果,我將我記得的,都加進去。
希望班主任閱卷後,不要有打我的衝動。

坐在桌子上,跟志明撞大腿。
我知道,那是一個好弱智的遊戲。

和昨天一樣,考試完結後到葵芳吃午飯。
然後,和豪玩團團員在商場裡閒逛。
輕鬆得像沒有負擔一樣,但明天仍要面對會計。

我不懂,所以放下了。
我不會用「放棄」,因為我不甘不合格。
可是,我還是沒有盡力。

Monday, 4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四日,晴。

不高興,長假期完結後迎接我的,是八天的考試。
還要是文化評論,不想溫習,但不得不瞧瞧。
幸好,實用文寫作是可以的,我相信。
好可惜,文化評論仍是胡來,且看不懂試題。
輝輝的速度好像比我快,他說他也不懂。

午飯時間好長,可以慢慢的步行到葵芳。
然後慢慢的吃午飯,慢慢的步行回校。
碰到君君,那時我們已差不多吃完。

就連補習也不想,但結果也還是補習比較好。
近來,找到了和她相處的方法。
於是,和她做做練習,和她聊聊天。
時間過得好快,卻也不確定她能否學習。

Sunday, 3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三日,陰。

真的懷疑自己病倒了,鼻塞得要命。
還沒有服鼻藥,但晚點兒會服。

崇拜在九龍灣,不是十分特別,不贅。

Saturday, 2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二日,雨。

有點懷疑,自己已患上感冒。
頭有點兒疼,而且提不起勁。
差點兒就要窘在家中一整天,不是感冒也會變感冒。
不過,晚上才外出,白天只能呆在家中溫習。

地理比中史好,沒有那麼費神。

晚上到樂富,出席叔公的壽宴。
媽媽和舅舅總說,這是補辦姨姨的喜宴。
食物都很美味,而且多得很。
結果,大部分都給媽媽和舅母打包回家。

出席媽媽家族的活動,定會遇上許多親戚。
只有媽媽和舅舅舅母能分清楚,我都不會。
只管說嗨就可以了,雖然最後發覺大部分都是我的舅舅和姨姨。

一年前仍常常在樂富出沒,一年後卻不認得路了。

Friday, 1 January 2010

二零一零年一月一日,晴。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今天沒有溫習。
芷芷今天結婚,很高興的一件事。
她今天好漂亮,縱然還是忍不住哭了。
而且,和幾個好久不見的朋友重聚。
拍了好多張照片,大部分都是傻的。

為此感恩。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晴。

好辛苦,但只要熬過今天就可以了。
早上補習不好,我和她也是剛睡醒而已。
起初,她不會理會我,只顧在做練習。
睡醒了,也不好過,她會開始放肆。
今天也是一樣,不知為何她不想用腦袋。
問及植物產花蜜的先決條件,她說她不知道。
她的媽媽在房間,聽到了,說要打她。

晚上在輝輝的家度過,倒數也是。
六個人在他的家火鍋,剩下了好多食物。
不理它們,自顧自在喝啤酒。
他們也是,任由它們在桌子上,走到一旁打麻將。
對話好無聊,但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