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31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晴。

又浪費了美好的一天,沒有走到街上吸收陽光。
好晚起床,然後吃早餐、閱讀報紙、吃午餐和上網。
媽媽下班打來問要不要下午茶,都說不用了。

六時半開始洗澡,在廁所擠黑頭,磨蹭至七時多才離開廁所。

將頭髮吹乾,夾一條小辮子,然後陳震釗打來。
說要我陪他前往七時半的培靈報道會,那時是七時十五分。
也就是說,我要重新洗頭、吹乾,趕緊會合他。
遲了一點點,欣欣帶我上宣道會荃灣堂,好大好多人。
陳恩明牧師講道,很生動顯淺,而且說話字正腔圓。
可惜,陳震釗還是有點抗拒,未能決志。

不要緊,我相信他終會有感動的一刻到來,我也是這樣和他說。

Thursday, 30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三十日,陰。

早上和她補習,陳先生忘記了。
急步走上去,等他們從溜冰堂回家,冷卻了一點點。
英文教present prefect continuous tense,好可惜我不會。
所以我胡來的,她的爸爸還要坐在旁邊聽我教她。

幸好,學校教了,我不用發揮太多。

中文比較好,只是破抑號、括號和閱讀理解。
閱讀理解新買的,和林成立唱歌那天順道買了。
她的爸爸忽然說,姐姐教我要給她多一點練習,被他識破了。

然後,出糧了,七月補了五堂,有五百多塊。
經過葵芳,將它們都存進了銀行,好滿足。

二時多在深井吃燒鵝,又是伯伯請客。
他好想吃,所以和娘娘走到那裡,再叫我來。

結果,我晚餐只是一碗炒飯,而且吃不完。

上拯溺堂,沒甚麼特別,因為都習慣了。
除了將昏迷溺者拉上水面這一關,所有動作都是胡來的。
不是錯,但是不方便自己,而且好難看。
忽然,下了好大的雨,不斷的打在我身上,好冷。

Wednesday, 29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晴。

袁鉅華打來說雷暴警告生效,也就是與游泳池的約會取消。
但我不服氣,所以獨個兒去試一試。
結果,游泳池根本沒有關門,而雷暴警告也取消了。
所以,今天自己一個在游泳池裡逗留了一個多小時。

陳震釗和昀澤曾有一刻說要來的,但還是不來。
害我浪費了五分鐘,呆在更衣室裡看電話。
其他時間,都在游泳池裡不停的游泳,但姿勢好差。

然後,更衣的時候才發現忘了帶鑰匙。

回家,游手好閒至五時多,預備再次出門。
伯伯的生日飯,七時在太子的京華酒樓。
到了那裡,才發現嫲嫲也來了,叔叔正在趕來。
吃了一餐普通的晚餐,娘娘請客,又有兩籠壽包。
一家人由太子步行回長沙灣乘小巴,當是消化一下。

Tuesday, 28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八日,晴。

十一時才起床,還要沒有騷擾,確是一大樂事。

午餐到三時多才吃,長沙灣的雲南米線。
好辣,所以吃了好久;好大碗,所以沒吃晚飯。
媽媽買菜,我和姐姐到萬寧買日用品。

晚上拯溺班,愈來愈習慣了,不是好辛苦。
今天也沒有撞板,只是還未學會今天教的東西。

Day 7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晴。(二)

過後,我們再次乘的士,打算到駁二藝術特區。
被名字給騙去了點點,但大部分是自己對那區域的不了解。
所以,下車後去遊覽的興緻不大,而且展覽入場費好貴。
所以,我們在駁二藝術特區裡的單車徑旁的維修站午睡。
太陽好猛,即使在單車徑散步好悠閒也沒有用,隨時會融化。

其實,我沒有睡,還離開了維修站看風景。


因為是星期天,都放假,有好多市民來踏單車。
我想,我會喜歡這個地方的,如果不是對這區存在遐想。
始終,在這條單車徑晃晃,看看風景,令我好舒暢。

小憩了一會兒,便步行前住鹽埕埔的阿婆挫冰。
沿途會有兩間高雄婆婆冰,標誌好可愛,但不是介紹的一間。

目的地是這一間,外觀比兩間高雄婆婆冰都來得殘舊。
而且,人流明顯比兩間高雄婆婆冰少。

所以,哪一間比較老字號,其實我並不清楚,只知道手上的旅遊書是介紹這一間就是了。
幸好,這間阿婆仔冰沒有叫我們失望,除了君君以外。
更不枉我們從駁二藝術特區,走這麼遠的路來到這裡。



教君君極度失望的菠蘿冰,菠蘿不多且以極速融化。


除了紅色的那一個是招牌外,其餘的都很容易理解。
另外,這四個都遠比君君那個豐富,而且融化速度也較慢。
結論是,我愛阿婆仔冰。 :-)

然後,慢慢的步行往捷運站,前往美麗島站旁的六合夜市。
期間經過subway,欣妍和鄭葭柔竟買了一個熱狗分享。
那時,我們的午餐還沒有完全消化,而且不久前曾吃冰。


美麗島站是高雄捷運兩線交匯,空間來得比其他站大。
但卻是空無一人似的,更有小販和賣藝的人。

沒有在六合夜市逗留,卻在那買了好多食物回西悠作晚餐。

Monday, 27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七日,雨。

下著滂沱大雨,還是要走上去補習,拖鞋都濕透了。

對答案,發覺她好不小心,不論是中文或是英文。
英文標點符號經常漏填了,而且少做了好多練習。
她爸爸還要問我她是否好不小心,我不敢回答他是。

中途,貓兒忽然從籠子的洞鑽了出來,我看傻了眼。

英文還好,現在完成式她都明白,因為學過了。
只是,仍然改不掉港式英語的壞習慣,經常出現。

查字典的習慣還未養成,有些字問她,她都不會。

中文卻出現了大問題,她不愛看書。
成語那部分,她接近完全不會,我下不了手。
只好叫她空閒時看看《成語動畫廊》,當作看看動話也好。
然後,直接跳過了,教她比喻就好了。

完結後玩貓兒,抱起了小小的牠,呼吸好急促。
看來,兩個月的牠怕被抱得太高,陳先生是這樣說的。
所以,牠忽然伸出了所有的爪子,嚇倒了我。

下午和林成立唱歌,兩個人在房間,有四枝咪。
房不大,但空間夠我們用,好享受不用爭咪的感覺。
而且,好多歌都是兩個都會的,可以一起唱。
但是唱得有點過份,因為都盡量跟回原來的調子,有點吃力。

兩個男孩唱歌這個舉動,好像讓人吃驚。

Sunday, 26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六日,陰。

伯伯生日快樂。 :-)

很久沒有一家人一起上教會,因為我都會較晚起床。
今天一起上,教會合堂崇拜,而且媽媽今天休假。
很遺憾,雖然我沒打瞌睡,但我不是全都記住了。
只記得透過約書亞的同伴,分析一個人應有的品格。

有點對不起那個講者,還是從外面請回來的牧師。

崇拜結束後,立刻在大堂舉辦聚餐。
原來沒打算留下來的,但蘭姨姨回來了,媽媽想和她聊天。
留下來了,吃了點食物,不是太對口味。

爸爸和姐姐早走了,去打羽毛球。
我和媽媽逛了一會兒又一城,再去找他們。
然後一起再吃點東西,便跟伯伯一起買球鞋送給他。
晚飯在泉章居,除了中式牛柳外都好吃。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五日,晴。

補習由星期四拖延至今天,再由四時半拖延至五時。
好可憐的她,所以我決定不給她即場作文。
只是對對練習,然後教她future tense和近義詞及反義詞。
途中,貓兒一直在叫,想要逃離籠子,卻不得要領。

結果,又是睡在碟子上,因為比較涼快。

她在做練習,我在發呆。
掀掀她的琴書,然後上個廁所,再看看貓兒是否睡著了。
我覺得,私人補習是全世界最容易的工作之一。

然後,和甄子聰走進了書展,他說要湊熱鬧。
我比他多花了百多元,只是買了三本書。

仍為此感到沾沾自喜,看到了ah yo,我語塞了。

Saturday, 25 July 2009

Day 7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晴。(一)

在出發前,台灣觀光協會的職員送我們一人一張愛之船登船証。
原打算在今天用它來乘船遊愛河,或是到旗津一天遊的。
結果是,愛河要預備五月二十八日的龍舟競賽,愛之船不營業。
而且,旗津太遠,所以又留在高雄市區裡遊蕩了。

出發前,又打了幾圈麻將,糊了九番自摸,每人NT512。

乘的士到漢神百貨後的235巷吃意大利麵,旅遊書介紹的。
鄰桌的也是香港旅客,也是看同一本旅遊書而來的。


我們的午餐,味道淡了一點,但還是不錯。
有一個服務員好可愛,男的。
差點兒撞倒了志明的杯子,然後做出一個十分誇張愕然的表情。

飯後,走進了漢神百貨地庫的書店。
裡面有大量的雜誌,有贈品附送的那一種。
其中一本送t-shirt,有點後悔沒有買回香港。

Day 6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晴。

主要的目的地只有一個--凱旋站的布魯樂谷親水樂園。
不想太早離開酒店,所以在房間內打麻將,鄭葭柔帶來的。
結果,賴床和麻將令我們呆到十一時多才乘的士出發。
西悠距離捷運站實在太遠了,五個人擠在一輛的士內比較便宜。

出發前,在西悠的大堂跟霍曉瑜msn了一會兒。

進場前拍的一張照片,遠處藍色的是遊樂設施。
定時倒水下來,但必須戴泳帽,才能下水。

由於欣妍有特別原因不下水,所以她走到百貨公司逛。
只有我們四個在園區內玩耍,直至下午三時多。

布魯樂谷的滑梯好高,有單人的、雙人水泡和四人水泡。
單人的一點都不刺激,而且水都會湧進口鼻裡。
但其餘的兩個卻令人嚮往,在黑黑的滑水道內,甚麼都看不見。

然後,我們在海浪池內呆了好久,每人一個水泡,坐在上面放空。
呆久了,有點暈眩,但仍想繼續曬太陽。
直接躺在海浪池旁的沙灘椅子上,睡著了。
旁邊有一雙gay couple,看過去,覺得他們好恩愛。

最終,曬傷了,就是沒躺在沙灘椅上的君君也傷了。
變成紅紅黑黑樣子,那時的志明還在誇口他倖免。
結果是,從晚上開始,他的皮膚漸漸的紅起來。

然後在凱旋站乘公車到夢時代吃午飯,到達時已經是五時。
地下的food court好大,食物也很便宜,那餐直接成了我們的晚飯。

體力不繼,所以逛了一會兒百貨公司後,便乘公車回西悠。


夢時代好大,且有一個摩天輪在頂樓,只是我們沒乘搭。

Friday, 24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晴。

補牙不成,因為牙醫說缺角太少,補充物會鬆脫。
結果是磨了門牙和附近幾隻,以及三天的消炎藥。
我感覺到犬齒比以前鈍了,只是一隻而已,另外一邊的還是很尖。

看過牙醫以後,便呆在家中,沒有再離開了。
說實在,有點悶,我想去唱歌。

Thursday, 23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晴。

相約婆婆打麻將天,打了一整天。

先到酒樓吃個早餐,五個人一百二十元。
婆婆堅持要付款,媽媽也鬥不過她,只好讓她付。
忽然,wing說婆婆有一天誤將防潮珠當成藥丸吞下肚。
好多星期前的事,所以只好苦笑,因為她還健在。

買了點日用品後,便回家打麻將。
今天輸好多,姐姐和wing不斷的糊出清一色。
幸好,到後段我也能糊出,先是雞,然後是不斷的三番自摸。
婆婆輸了,她不要我們將錢塞給她。
結果,我們三個趁她上洗手間時,將錢塞回她的銀包。

六時多,麻將打完了,姐姐還在做飯。
婆婆無聲無色地離開了家,跑到朱生朱太家聊天。
回來,馬師奶跑過來跟她聊天,因為她瞥見婆婆回來了。

吃了個飯,沒等婆婆和wing離開,先到青衣。
很趕,七時半離開,然後遲到了,要付入場費。
還是跟附近的一對拍檔不停的聊天,雖然他們都比我大。
說廢話,例如是你進步了,或是遠處有一個正妹。
沒大意義,但最少大家都放鬆了。

又變成了低能兒,處理休克時腿抽筋,變成了傷者。

Wednesday, 22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晴。

鋼琴伴奏訓練,仍是學好深奧的東西。
下一次可不好受,要將兩堂學習的都回覆給老師。
甚麼前奏正歌副歌fill-in結尾都要齊全,合共十一項。

然後,當一個補習老師。
有練習在手比較好,教她也方便點兒。
都是好簡單的tenses和comprehension,中文是多義詞。
反而,中文的多義詞難倒她了。

妹妹多了說話,一直的在和貓兒玩和打開話題匣子。

貓兒好可愛,應該出生了沒多久。
好小的一隻,經常在睡覺,兩姐妹說是因為惱了她們。
一直想要鑽出來咬電線,她們的爸爸不許,還責備貓兒。
結果,貓兒決定走回籠裡睡覺,不理她們。

所以,補習後我和貓兒玩耍,十五分鐘。

另外,不去水口了。
不想去,時間都不合,不想花三百元關自己在屋子裡。
最重要的時間都不能在,不想折返,也不想乞求。

Tuesday, 21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晴。

門牙撞崩了,有點不高興。

銅章班今天教潛水搜救,其實我不懂。
但沒有問,隨便做了一個動作,裝作是由腳帶動的。
然後,教練說要用手划水,這個動作我有做。
嘴巴不知何時張開了,划水的動作也太大了。

就這樣,上唇和四隻門牙撞到泳池底。 :-(

有點痛,而且好像在水底已經覺得牙崩了。

教練在水上,指導說我動作少做了。

我大嚷說我知道,但撞到牙齒後來不及反應。

好低能,為何只是輕輕一撞,牙齒便缺了一角。

第二次潛水也是這麼的低能,只是沒傷到自己而已。
潛得太遠,上一組還沒有上水面,但眼睛沒有張開都不知道。
上了水面,嚇見正前方有一個人。

他還要大叫,差一點兒便親嘴了。 :-(

還好,銅章班的人都好友善。
我相信我們是朋友,都不會這樣便會介意的。
只是,我好低能,為何會幹這些事情。

除了到泳池上課外,今天都留在家中。
沉迷了facebook的airlines manager,不能自拔。

Monday, 20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日,晴。

眉心長了四顆暗瘡,多得連眼鏡也遮掩不住。
近來的皮膚好差,煎炸的食物都不敢吃,但還是吃了點蝦條。
姐姐開的,她趁媽媽上班後才拿出來,叫我一起吃。

買了練習給小女孩,三本也不過一百一十五元,很便宜。
現在買教科書都有八五折,算是佔了個便宜。
順道影印了成績表和證書,省卻放榜後的點點麻煩。

還有,看畢了《超級特派員》,好正。

Sunday, 19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九日,雨。

凌晨刮大風,早晨已回復正常。
最大風的時候,冷氣機關掉了,我也被吵醒了。
所以,有點不願意回教會,常多睡一會兒。

結果,還是回了,離開地鐵站的一刻都濕透了。
有傘子也沒有用,爛的,而且那刻的雨下得最兇。

趙姑娘說她好累,腦袋運作不了。
今天都沒說太多話,任由我們和她自己休息一會兒。

中午和媽媽回了家,吃個午飯,上個洗手間。
她說不會小睡的,可她還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我一直在看日劇,過了不知道多少季的《超級特派員》。
她離開的時候,我還在看,連看了兩集。

晚餐在北京道一號的帝廷,好便宜,但不關我多的事。
慶祝uncle的生日,peter哥哥訂了兩張桌子。
這麼早到沒事幹,所以留在家中看電視,然後在巴士上睡覺。
真的十分便宜,對著一百八十度維港景色進膳,卻不用二千元一圍。
但,食物差一點點就是了。

Saturday, 18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八日,雨。

刮風了,都是悶熱的,然後開始下大雨。
為此,我們一家在飲茶後上倉,買了好多吃的回家。
就是這樣,看著窗外天色漸漸轉暗。
打開大門,感覺著涼風不斷的從門外吹進來。

Friday, 17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七日,晴。

我是一個小六女生的補習老師。 :-)
趕忙的跑上警察宿舍,沒有遲到,還早了一點點。
將姐姐協助我預備的習作拿出,問她要中文還是英文。

她要英文,但卻被重組句子嚇倒,自己也不太會。
急忙sms回家中的姐姐求救,幸好能解決。

妹妹本應坐在對面做功課,但她走來走去,像是在避開我。
一會兒走進了房間,然後衝出客廳,躺在沙發上。
一會兒拿出了hello kitty and friends,倒在沙發上,然後收回它們。
一會兒走到電腦前,不知道在幹什麼。
最厲害的是,她的姐姐完全沒受到影響。

窗外的景色好美,面對著貨櫃碼頭。
嗯,她在做練習,我在看風景和發呆。

中文沒做太多,因為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放在英文上。
而且手上的練習都比較簡單,還是留待下次才給她。
就是這樣,過了一小時又三十分鐘,回家。

然後,再沒離開家門半步,練了一會兒琴,上了好多網。

Thursday, 16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六日,晴。

約了十二時在旺角,但賴床了。
甚麼也做不了,碗碟沒有洗,報紙沒有看完。
結果,卻是剩下了好多空閒的時間。

陪傑傑吃午餐後,還有半小時,在朗豪坊晃晃。

終於能租到渡假屋,之前只是十一個人在紙上談兵。
在信和中心格價,好多間,但都是昂貴得負擔不起來。
只有一間跟我們說,最好不要租二十五晚,周末租金太貴。
所以,整個計劃轉變了,臨時的,卻是成功的。

最終,七月二十三日至七月二十五日,大嶼山水口見。

我和袁鉅華兩個是黑心鬼,寧願這次活動搞不成。
若渡假屋的租金太貴,我們便會退出,然後報團前往東南亞。
雖然我們的奸計沒能成功,但東南亞是認真的。

黃昏和姐姐走到警察宿舍,為了一份工作。
成功了,明天的我將會是一個補習老師。
主要負責中文和英文,薪金不錯,這個是重點。

剛剛的銅章班好歡樂,經常整班起鬨。
而且,我和其他人的話題匣子已經打開了,可以在堂上聊天。

:-P 有人說我像黃宗澤,不是吧,但我很高興。

學的東西不難,只是要求比較強的體力。
可惜,我差一點點,所以努力就是了。

Wednesday, 15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五日,晴。

還是和往常一樣,十時起床看報紙,晚上過了十二時也不願意睡。

下去回教會上課,伴奏訓練班。
一小時蠻容易過,導師語速好快,但我聽得懂。
他一直都叫我弟弟,因為他知道我有一個姐姐。

雖然是學習如何作一個伴奏,但總覺得無用武之地。
平常唱詩都要跟隨鋼琴,哪可能完全作一個伴奏。
但他很友善,這倒是真的。

回家,追無冷氣巴士,因為比較便宜。

很高興,晚餐又出現了豉椒炒蜆。
只有我、媽媽和姐姐三人,所以每人分好多。
蜆肉好甜美,豉椒汁也十分香。

Tuesday, 14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四日,晴。

好消息,冷氣師傅將於明天到來修理。
也就是說,今晚是最後一晚無冷氣睡眠了。

回校領取了畢業證書和推薦書,穿著短褲和人字拖鞋。
禮貌一欄只有C,唯一的一個C,其他全部也是A和B,自己亂填的。
C我沒有填,卻出現了,他們說是因為我睡太多。
而且經常頂撞彭炳權,所以禮貌才會出現C。

他們吃午飯,我留下來了涼冷氣。
好爽,將晚上欠缺的都補回來了。
林駿昇用我的電話和欣欣傳短信,問她要了電話號碼。
其實全都是他說我打,他哪曉得用我的電話打中文字。

回家,待到七時多再出門,到青衣上銅章班。
今堂比上堂舒服,學的動作少了,也沒時間踩水。

當溺者好爽,可以完全放鬆的由別人拉回池邊。

Monday, 13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三日,晴。

冷氣機還沒有修好,所以爸爸媽媽都跑到地板上睡。
有好幾晚,媽媽走回房間睡,但她今天又到廳中睡覺。
他倆阻礙了我和姐姐到廚房和洗手間,都要跨過他倆才可。

早上在游泳池渡過,沒怎麼游泳。
翟慧儀和何家維都不會,我們幾個在教他們,但都沒學會。
水和地面都被曬得燙燙,沒有太多解暑的效果。
反而一個熱水浴比較好,淋浴以後整個人變得很舒暢。

午餐是麥當勞,沒吃太多,怕被爛臉頰折磨。
然後他們到昀澤的家,我回家,要上洗手間。

沒再離開家門,都在乾蒸。

Sunday, 12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二日,晴。

又是放晴的一天,穿了窄腳褲出外,不停的流汗。
不走動的時候,也能感到汗不斷的流,褲子應該都濕透了。

出門前,沒有洗澡,就這樣回教會。
幸好,早上有一點點涼風,不洗澡也沒關係。
對不起趙姑娘,昨夜晚睡了,都在用電腦看綜藝節目。
好想留心聽她講話,但最終抵受不了,對著聖經睡著了。

好多的話都聽不見,但有些重點還是被我記下了。

她說,基督徒都不是聖人,也會犯錯,也會有情緒。
這是正常的一個現象,但我們應向美好一步一步進發。
老實說,這是一個學習,而且是高難度的一種。

真的對不起,再次睡著了。

下午和媽媽到新蒲崗,爸爸和姐姐在那裡打羽毛球。

吃了個午餐,逛了一回兒,回到葵芳。
我被困在百佳裡面,都不知該選甚麼做晚餐。

Saturday, 11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一日,雨。

一直都不對小學的舊生聚會感到興趣,因為我對那兒沒太多的留戀。
雖然今天回去了,但還是覺得當初的決定正確。
有點灰心,小時候最喜愛的老師都忘記我了,不愛的也忘記。
反而一些無關痛癢的沒有忘記我,但我的確對他沒太多回憶。
在仁立的生活,也忘記了很多,問我也記不起來了。

回去,只是因為我的小學同學回去,我想和他們叙叙舊。
一起拍照,一起和老師聊天,一起跑上跑下。

活動四時完結,但我們還是留到五時多才離開。
在學校和圖書科的高主任聊天,她還是那個老樣子。
話說得很多,而且和她說話不會覺得勉強,很舒服。
只是,我覺得她胖了,有關她那科的事也忘得一乾二淨。

走到葵芳,原來的八人組合只剩下四個人而已。
林可兒、陳毓亮、李昆昊和我,吃了個簡單的晚飯。
然後,浪費了四十五元看虎頭無線式爛尾的《殺人犯》。

說實在,我好喜歡整套電影的色調,黃黃暗暗的,僅此而已。
內容極度血腥暴力,嚇得我要用手掩眼,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何在最緊張懸疑的結尾,編劇竟嘗試用「不老症」來解釋?
更深怕進場看電影的人不會笑出來,還加上了「早衰症」。
另外,編劇和無線的沒大分別,都愛讓壞人將自己的計謀向主角和盤托出。

都算了,為何結局可以拖長十多分鐘,我真的受不了。
如果計謀和盤托出完結,我覺得還比較好。
但現在是強迫整院子的人,看著小孩子得逞,郭富城真正變成了殺人兇手。
解釋已經夠爛了,還要看著解釋發展下去,我有離場的衝動。

總括而言,《殺人犯》不好看。
離場時,我們都愕然了,不知說甚麼,只好各自歸家。

Friday, 10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日,晴。

說一個小秘密,我家中的冷氣機壞了。
所以,爸爸媽媽搬到廳中地板上睡覺。
我還好,只是用電腦時好熱,姐姐又把風扇拿走。

為了補償睡覺時沒有的冷氣,今天跑上了婆婆的家。
當然,是和她打牌,然後要求她開冷氣。
但是,那冷氣機的製冷性能比家裡的差,還是不夠涼快。
所以,汗還是在流,反而坐巴士回家時比較好。

婆婆不知道我和姐姐是為了冷氣機,她很高興。
然後,她忽然說,原來我倆是有尾巴的,夾雜她的笑聲。
她又說她有份興建荔枝角收押所,笑說自己是關了進去。
又說舊居(我的家)鄰居的事,傻豬哥哥會走進來納涼。
他會叫超媽的兒子過來,馬師奶也會站在我家門口。

晚餐回了家吃,因為姐姐說要吃魚生。
婆婆看穿了她,說她是挑食,買甚麼回來做也沒有用。

Thursday, 9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九日,晴。

還是熱得可憐,底褲都濕透了。

沒有逛街,但晚上在學銅章訓練班。
那些泳式,好像都曾在《五個撲水的少年》出現。
在水面察看好像,在水中卻不容易完成。
總算抵得住,除了眼睛以外。

直至現在,眼睛還是不停的流眼水,澀得很。

Wednesday, 8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八日,晴。

不想記住這個晚上,好煩,像是我得罪了全世界似的。
因為一些小事,姐和媽都發脾氣,爸又不在,我搞不懂。

Day 5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二日,晴。


很早起床,為要趕及在八時前到達內洞森林遊樂區。
的士司機說,只要在八時前進去,便不用付費進場。

內洞森林遊樂區就是這個樣子,和普通的一個郊野公園沒太大分別。
都是在山中,有一條山路,旁邊有一個水塘。
遊園的,主要都是來晨運的烏來居民。
比較特別的,是內洞森林遊樂區有瀑布,那是君君的最愛。
但隨了瀑布以外,並沒有其他吸引的景點。
所以,內洞森林遊樂區裡應該只有我們五個是旅客。

內洞森林遊樂區裡有一個羅好水壩,君君說只有她和欣妍好。

瀑布就是這個樣子,本地人會在旁打座靜修。
可惜的是,烏來最宏偉的一個並不在內洞森林遊樂區裡。

看過瀑布後,我們都不太願意走進森林步道。
而且出現了一些狀況,使我們不得不折返入口。 :-P

離開內洞森林遊樂區,我們乘的士到烏來纜車站。
先解決那突如其來的狀況,然後才繼續我們的行程。
在等待解決狀況時,我打了幾通電話回香港。
伯伯接聽了,但婆婆在幹其他事情,趕不及接聽。





無所事事,只好拍拍照,打打電話回香港。


乘纜車到在山上的雲仙樂園,順道看一看比較宏偉的烏來瀑布。
但我們都不想走路,所以我們只繞了一個圈子。
沒有走上了那長長的樓梯,進入雲仙樂園的內部。
卻坐在纜車站裡,買了幾杯飲料,等候下山的纜車。

的士司機打算帶我們去看民族舞蹈,但我們不想看。
而且要付費進場,最終我們原車返回雲景溫泉旅館。
沒吃早餐,拿取行李,回到新店站轉乘高鐵到高雄。

晚了一點點到台北車站,所以買不了六五折優惠車票。

自動售票機著實太聰明,為何要找回那麼多的零車給我?

我們乘十二時零六分開出的班次,二時零六分到達左營。
西悠距離捷運凹子底站比較遠,不得不乘的士check in。
但卻因我們分開了兩輛的士,所以避過了第五個人的加床費。

放下行李後,乘公車轉乘捷運到中央公園站。
高雄的陽光很猛烈,所以我們沒有在中央公園裡晃。


但通往中央公園的出口,有君君最愛的瀑布。

在玉竹商圈逛街,這裡賣的東西比西門町入時和昂貴。
而且感覺上,高雄人的衣著比台北人入時。
他們四個都沒有買東西,只有我買了一件無聊猴子t-shirt。
又光顧了麥當勞,一同買了一個二十件麥樂雞餐分享。

然後,到位於左營站附近的大熊火鍋達人吃飯。
老闆娘好友善,卻不願給君君優惠。


我們的湯底,左邊是蕃茄湯,右邊是麻辣。
麻辣湯底真的好麻辣,但過了一會兒便習慣了。
食物質素不是好吸引,但卻是任食的。
而且,凍肉都是即叫即切的,確保不會先解凍。

晚了,而且吃得好飽,沒到一站之隔的瑞豐夜市。
回到西悠,先輪流洗澡和上網,然後將衣服扔進洗衣機等候。
他們都在大堂等待,我說我抵受不了,要小憩一會。
便回到房間裡,調教鬧鐘,然後睡覺。
然後,我死睡了,他們在門外不停的拍門,卻回不了房間。
最終,他們找職員用後備鑰匙開門,嚇見我睡得香甜,更霸佔了兩個枕頭。

Tuesday, 7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七日,晴。

獨自在家,鐵閘關上,但大門開啟。
忽然有一中年男子拍打鐵閘,說要維修冷氣。
連聲說了不對不對,他離開了我家門口。
立即關閉大門,愈想愈不對勁,有點害怕。
走到鄰居門前察看,陳太說應該是新搬來一家的冷氣師傅。
這才放心一點,但大門仍是關閉,鐵閘更鎖上了。

晚上出門,到青衣上拯溺理論課。
學習避免昏迷人士因舌頭而窒息的姿勢,名字忘記了。
我和陳震釗是爆笑二人組,他好多動作都錯了。
而我則是在拉傷者站立時,沒有顧及自己的平衡,不停地被教練推倒。
動作不難,只是我倆都做錯了而已。

Monday, 6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六日,晴。

我們都長大了,不會再回復以前一般的簡單。
這話是陳震釗教我的,的確,我們的關係複雜了。
經常發生衝突,且不再了解對方心中所想。
但我還是想去了解,想去理清,想去明白。
即使這是一個奢望,就讓我去跌倒一次。

但願,我們終有一天能交換心底的一句話。

早上游泳,忘記了帶手錶,但昀澤忘記了起床。
那時的我,還是為著惱人的關係苦惱著,沒說太多話。
前一個小時不斷的游泳,後一個小時坐在池邊看他們玩耍。

然後,陳震釗說不要為那些事情而過於介懷。

回到家,不想再被那些事情影響,跑去睡覺。
一個小時後,被裝修的噪音吵醒了,睡不著。
不要緊,也是時候預備上課,第一堂拯溺銅章課。

碰到楊國禮,他也在同一個房間上課,但那是另一個課程。

對昀澤說了好多無聊話,他也習以為常了。
學心肺復甦法和人工呼吸,可惜沒能對著人偶試試。

Sunday, 5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五日,雨。

一時三十五分睡覺,八時十五分起床,整天都沒有精神。
燒錄光碟好麻煩,自己的電腦燒不了,要靠飯廳的那部。
過程好慢,浪費了三個小時,卻不得不等候它。

在教會也是精神不振,起初是伏在桌子上。
那時還能留心聽趙姑娘的說話,也能回應她。
但到了崇拜講道的時候,我睡著了,連帶一個夢境。
有點不尊重講者,但其他人說,他們並不明白。
雖說聽眾不太明白,講者仍自顧自的說了一個多小時。

然後,趙姑娘忽然說要練詩,要求我彈琴。
輕聲對她說我沒有練習也沒有用,幸好效果不壞。

下午坐在場旁,看著爸爸打羽毛球。

晚餐好豐富,在旺角稻香火鍋。
伯伯娘娘叫了一隻燒鵝,我吃了好多片。
也是因為那肥美的燒鵝,沒有吃太多其他火鍋食物。
但也沒關係,今天的晚餐好正點。

回到家,看了點東西,那感覺又回來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更加無法明白其他人。

二零零九年七月四日,陰。

剛剛又踢到了鋼琴椅子的腳,尾趾好痛。

終於可以在十一時多才醒來,今天的世界多美好。
將早餐和午餐併合在一起,蛋撻和煎蛋牛肉飯一起吃。
都是爸爸買的,今天他忽然沒上班,說下大雨不上了。

司琴訓練課程,有點不明白,因為好多都有關電子合成器。
而且有點渴睡,很用心聽,但好多都即時忘記了。

那個導師好強勁,也就是說,我將會接受地獄訓練。 :-(

Saturday, 4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三日,晴。

昨晚謝師宴玩通宵,今晨六時多才回家。
七時入睡,十二時半起床,少得有點可憐。
好累,在家中行屍走肉一樣,真的好累。
晚上跑到影樓拍免費的全家福,還是頭一趟。

Friday, 3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日,晴。

謝師宴,玩了一整個晚上,好累。
想不到如何紀錄,雖好高興,但整晚的片段好零碎。

家裡好熱,早了出門,為了乘巴士納涼。
因此,到了九龍站在轉回地鐵。
被迫在那裡買了一盒膠布,新鞋子磨腳跟好痛。

當一個接待,沒太多事情可以預備。
所以,都在拍照,主要是和霍曉瑜、袁鉅華和爆奶。
說了好多無聊話,因為霍曉瑜說爆奶是姣奶。

其他人在黃昏到場,場面有點混亂。

很內咎,晃晃斷墨的簽名筆,然後墨都灑在so sir的手上。
幸好,我和他的衣服都沒有遭殃,但還是向他說了好多聲對不起。

晚宴沒什麼特別,先吃東西,然後和人拍照。
拿了食物回來,打算和小強分享,但他都說不用。
結果,我要全都吃回,那是二人的分量。

獎品都沒有我的份兒,包括ipod touch。 :-(

通宵在尖沙咀neway唱k,沒有睡。

Wednesday, 1 July 2009

二零零九年七月一日,晴。

著實有點無聊,又悠閒的過了一天。

不知為何,這一陣子都是八時多起床,睡不了。
或許是太陽光線,或許是爸爸外出,不知道,就是睡不到十時多。
開電腦,看top model cycle 12,電視沒有吸引的節目。
還有最後的season finale,也是說,又要找其他節目追看了。
有點沮喪,長長的暑假找東西kill time好難。

下午到尖沙咀喝茶,和伯伯娘娘卓怡姐姐。
還是老樣子,伯伯請了爸媽和我。

回到家中,又是對著電腦,有點沒趣。
姐姐從清遠回來,我倆在家應該多一點事幹,沒那麼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