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0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日,陰。

早上補習還是不太精神,縱然明天也是一樣。
她也是,我早到了不足五分鐘,但她仍在睡覺。
工人說了一堆我聽不了的話,然後逕自吵醒她。
幸好,今天她好正常,甚麼也聽我的話。
沒有賴皮,就連我想她不會做的,她也完成了。

回家,吃個午飯,外出。
相約秋楣在葵芳,一起到小欖燒烤。
黃智軒邀請的,說是管樂團的聚會。

腸胃不適,所以才會在家吃午飯。
也是因為這樣,我吃了不足一小時。
他們有點兒驚訝,驚訝我的食量如此的小。

忽然,灰色的天空變成了一片橙色。
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逕自走到鐵絲網前。
拍了幾張照片,但都不是很美。

就是這種顏色,讓人陶醉在其中。

八時離開,已經好飽,但還是多吃了一碗甜湯。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雨。

整天足不出戶,呆在家中溫習。
終能完成了中史,雖然好多已經忘記了。

下午,忽然覺得好冷。
撥電話給爸爸,問他暖爐在哪裡。
總覺得不夠暖,於是睡了睡。
很好,暖和了一點,但頭痛仍在。
我相信,今天的我有點生病。

上海世博的志願者網站好麻煩。
我不斷的嘗試登入,仍是不得要領。
算了吧,我不再打算加照片到我的檔案中。

剛完成了英文作文,明早還要補習。

Tuesday, 29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陰。

剛從清遠回來,還沒有調理好。
便要九時起床,十時半補習,好累。
我還沒有睡醒,所以今天是騙錢的。

她甚麼也不用做,假期後也不用考試。
卻不做練習,推說上星期到廣州旅遊,氣死。

溫習,仍是停留在中史。
九品中正制可說是我的最愛,因為比較簡單。

然後,晚餐在婆婆的家。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雨。

在清遠的第二天,他可以七時才起床。
先和小狗玩耍,然後乘車回到大隊的住處。

坐在聚會點裡,他改變了他的想法。
他從不覺得中國的農村會有基督教的存在,但它確實存在。
而且神好愛他們,他們也好信靠衪。

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好壞。

乘車回到清遠市太和堂,參加當地的崇拜。
他好專注,專注得他自己也有點兒害怕。
講道的內容,和香港的有點不同。

然後,乘車回香港。
起初,他在玩耍,都沒有睡覺。
當車子接近深圳時,他卻在睡。

Monday, 2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陰。

他隨教會到清遠的山區探訪,兩日一夜。
昨晚十二時才回家的他,有的累,卻要六時多起床。
幸好,他還是早到的一群,在粉嶺火車站等候。

這不是他第一次到這個城市。
年幼時,爸爸媽媽曾帶他到這個地方,也是跟隨教會。
那時的他,已經到農民的家探訪。
農民拿蕃薯照待他們,他卻和小玩伴拿來餵狗。

在省城吃一頓午餐,他不覺得飽。
但他已吃不下,所以停下來了。
桌子上還有許多飯菜,他呆呆的看著它們。

午飯過後,到太和堂認識當地的團契青年。
只是拐幾個彎而已,但還是登上了車子。
甫下車,他便覺得樓梯暗暗的。
還好,聚會的地方有光,而且有好多人。
他覺得奇怪,因為他總覺得內地人不會相信的。
但事實是,內地的信徒比他還要熱情。
人太多,他都記不下他們的名字。
一個也記不下來,即使是強記也不行,他覺得好可笑。

日暮西山,部分清遠的學生要回校上課。
聚會也就此完結,他們乘車到小鎮裡探訪。
受訪對象是陳歡喜,一個末期腦癌的病人。
他好膚淺,卻以此為恥,因他覺得她不怎麼樣。
後來,他看見她不斷的用左手打開緊閉的右手。
這才發覺,癌症對她的影響真的好大。
然後,他覺得暈眩,或許是因為肚子餓。
所以,他連拜拜也說不了。

沒有暈倒,但在晚飯時卻成了被取笑的對象。

第一天的行程完結了,他隨他姐姐到較遠的地方睡覺。
他可以沖熱水澡,好感恩,更可以與小狗玩耍。

Sunday, 27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陰。

我不甘心聖誕節留在家中,所以離開了。
拿著中史的筆記,走到昀澤的家。
有點瘋狂,但中史真的好困難,而且要記好多東西。

其實,我在昀澤的家打麻將。
輸了好多,而且有點內咎。

在吉野家吃個晚飯,然後走到澄澄的家。
林駿昇和昀澤都好想一起,但他倆還是過了孤獨的一晚。
好無聊,但好開懷。
陳震釗是傻的,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但,他是我認識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會提出用腳板玩冚棉胎。

更壞的是,林家駿和他一起瘋狂。

然後玩心臟病,我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壞。
我不記得寶寶的名字,但她連說的機會也沒有。
好可惜,我不能和他們留到最後。

Friday, 25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晴。

聖誕假期的第二天,他覺得自己白過了。
望著桌子上的筆記,他有一種好陌生的感覺。
雖然他曾好認真聽課,但就是甚麼也記不起來。

他放棄了,當作完成了中央政制的溫習。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晴。

這天,他想起了她。
他的朋友對此事好熱心,他鼓勵他去找她。
但他知道,她將會在他的朋友名單中消失。
他是一個膽怯的人,那天後,他沒再找她。
她也沒有找他,但他不後悔。
即使是他的朋友說要積極一點,他還是沒有膽量。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離去。

他要補習,要不然,他根本沒有錢花。
漸漸地,她開始了解他的點滴。
她知道他害怕蟑螂,所以她以此來唬他。
同時他也知道,他唬不了她,只好讓她放肆。

他獨個兒走到旺角,手裡拿著張愛玲的《秧歌》。
坐在牙醫裡的椅子上,他動彈不得。
牙醫手裡拿者兩枝奇怪的工具,放進他的口裡。
忽然,他想起了《秧歌》中,那些被宰的豬隻。
驚覺自己和牠們沒異樣,心裡咳咳的笑了幾聲。
只是,嘴巴仍是張開,任由牙醫宰割。

他碰到了支持他的友人,招了招手。
他去看電影,但他只是順道買一枝筆。
在相反的扶手電梯上,嗨了一下。
那也是拜拜的揮手,過後,彼此漸漸遠去。

他已預備,和她招手。

Tuesday, 22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晴。

他擦擦眼晴,緩緩的從床沿爬下。
起床,梳洗,他的媽媽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對他說︰姐姐今晨登上了飛機。
他心裡暗喜,因為他的姐姐終能回港。

過了今天,他便不用再上學。
但他不覺得今天是上學日,心情比前幾天輕鬆。
舉行歌唱比賽,所以他整天也不用上課。

他坐在閣樓,望下去,看到一頂鮮橙的帽子。
想一想,他想起了,那是林成立。
可惜,他不能走下去,只可以坐在閣樓。
聽一首又一首他不會的歌曲,漸漸,他覺得好累。

他和林成立走到葵芳,在午膳的時候。
他不想在葵盛吃午飯,因為他覺得沒有選擇。
林成立沒有異議,他選擇跟隨他。
只有他倆,走到米線店子,談談信仰。
那一刻,他再次看到了林成立認真的樣子。

他唯一參與的賽事,是班際合唱。
他忘詞了,旁邊的奶同學和他不相伯仲。
他從褲袋子掏出了歌詞,但他收不回。
不想別人看見,所以他扔在班長的背裡。
為此,他笑了好久。

今天他好高興,重遇了幾個久違的朋友。
他好想拍照,但他沒有帶照相機。
所以,他用他的手提電話代替。

更高興的是,他的姐終能從歐洲回來。

Monday, 2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晴。

他還是活在他那所謂的陰霾中。
他的姐姐還沒有回來,滯留在阿姆斯特丹。
他不想哭,可是他並不高興。

從床沿爬下來,接上電腦。
看見廳中的電腦亮著,關掉自己的一部。
再看看電話,他看見兩個新信息。
兩個也是他姐姐從歐洲傳來的,說她滯留了。

他知道,他的姐姐回不來了。

他好擔心他的姐姐,他沒有專心上課。
即使那是今天唯一的課節,他也用來在網上查看航班。
每一個網站的資料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延誤了。
他感到無助,坐在電腦前,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
也感到好氣忿,其中一個網站不住的強迫他看他不懂的荷蘭文。

漸漸,他淡忘了他的姐姐。

他隨著學生會的同伴們,祝大家聖誕快樂。
過後,他才想起他忘記了聖誕的本義。
他感到有點羞恥,他竟然忘記了昨天的信息。
那好值得高興,但祂來,是要撥亂反正世代的謬誤。

過後,他趕回家,要和妹妹補習。
他發覺她的爸爸好緊張,也因此而忽略了她的觀點。
她是一個小六的學生,他是她的補習老師。
她爸爸好愛問他有關升中的事宜,他心想其實他不會。

Sunday, 20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日,陰。

他剛收到一個很壞的消息,將整天的美好心情都破壞掉。

星期天,他如常八時十五分起床。
打開電視機,播映著很久以前在台灣的超級星光大道。
雖然不是最新的一輯,但他還是看得津津樂道。
每個星期天,他也會特地看半小時,然後關掉電視機。

好明顯,他又遲到了。
慢慢的吃他的穀物早餐,慢慢的理他自己的頭髮。
急也急不及,站在小巴站前。

八時三十分,地鐵剛好到達尖沙咀。
八時三十五分,站在教會門前,弟兄姐妹在禱告。
坐下,不太熟悉的一個人,給他報以一個微笑。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將會是他的朋友。

我孤獨習慣了,他對自己說。

顯然,他不習慣突如其來的陌生感。
然後,他和他們吃午餐。
途中,有人問他為何今天會留下,很少看見他和他們午膳。
他不懂回答,只好報以一個微笑。

這天,他的心情很好。
下午,和這些同伴預備月末到清遠的物資。
但他還是總覺得自己有點兒格格不入。
沒多久,他獨自回家,說要完成他的中史課業。

突然,在外地的姐姐跟他說她滯留在歐洲。
他很不高興,因為他很想念她。
他不會承認的,但他和姐姐的感情很要好。
他好想姐姐快點回來,無奈風雪很大,有機會聖誕後才能回來。

Saturday, 19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晴。

早早起床,當一個苦力。
和姬姬到觀塘,走到長者安居服務協會的辦公室。
然後將物資交給在學校等待的余鎮希,把物資放到學生會室。
我們都沒穿校服,只有余鎮希有。
而且,在車上很無聊,將所有的單張都分好。

所以,星期一無人要因此而早起,真好。

跟媽媽到沙田逛街,多人得很。
都沒看見合眼緣的衣服,除了英倫毛絨大衣外。
可惜,毛絨外衣都很昂貴。
碰巧姐姐剛起床,在英國撥電話來叱責我。

走到大埔,嫲嫲的家做冬。

Friday, 1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八日,陰。

好愚蠢的一件事,我將近三日的日期都搞錯了。
我一直都以為,今天是十二月十九日。
不知為何,這個問題竟可持續三天之久。

棉襖的裡縫裂了,媽媽答應我會縫補。
但她忘記了,今早起來,看見它仍擱在椅子上。
昨天回家,脫了鞋子,便嚷著說它裂開了。
然後將它反轉,擱在椅背上,今早依舊是那樣子。
好冷,多穿一件厚厚的外套才能保暖。
所以今天的我是米芝蓮,穿了羽絨大衣回校。

好可惜,會計測驗真的好難。
看見題目時,呆了一會兒,真的不明白它在開甚麼。
收到答案後,挫折的感覺油然而生。
上幾次即便是不好,也不致於錯得離譜。

我不想做聆聽,這是今天上文化課時的感覺。

地理課看兩齣片子,關於厄爾尼諾和不丹。
我終於明白了厄爾尼諾的現象,之前我只知是海水變暖。
一直不知道,變暖的只限南美洲西岸一帶。
也就是說,西太平洋一帶的海水其實是比正常的寒冷。
看過片子後,達達好用心的解釋。
就這樣,我終於搞清楚了厄爾尼諾是甚麼的一回事。
關於不丹的片子,是為了呼應今早中七辯論。
題目好像是「文明進步帶來的煩惱多於快樂」。
達達見還有半小時才下課,所以他播放了那片子。
不丹的小朋友的英文都好正點,沒有口音的。
但我還是覺得出了點亂子,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不丹不容許西方文明入侵,不代表自身文明不能進步。
縱然進步是一件難事,但不代表停滯不前是一件好事。

不習慣鴻鴻的離開,中史成了空閒的課節。

好想早點回家,但要練習班際合唱。
離開時,經過禮堂,看見管樂團在預備歌唱比賽裡的表現。
看見自己曾吹過的樂器,終於能大派用場。
有點兒安慰,隨之而來的,卻是點點的失落。
我認識的人,大都已離開了,就連自己也不再是一份子。
看著他們,想起自己也曾在這個禮堂,當同樣的事情。
花費的時間不少,但換來的成就感好大。
而且,每一次練習,也是一次玩樂的機會。
錯過了,總覺得有點兒可惜。

我不愛看現在播映的電視連續劇。
所以,空閒的時間多了點,剛剛在溫習中史。

Thursday, 17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陰。

這是一個日記,所以我強迫自己每天都記下發生的事情。
但這幾天以來,我都不想記下。
不想記下發生的事,不想記下腦裡的一切。

始終,這是一個日記。

再見,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Wednesday, 16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六日,陰。

雖是冷鋒到來,卻沒有寒氣迫人的感覺。
天文台說是十三度,我只多穿了一件毛衣。

早上的兩課節空堂,玩四人對戰大富翁。
李駿業變成了有財有勢的大地主,被我出口所傷。
即使是統一了,仍是他勝出。

午膳被班會主席欺騙了,被迫吃了屎一般的米線。
我好想吃車仔麵,但他竟說要一時十分回校練歌。
然後他說錯記了,可是往後兩日還是要這樣。
我和車仔麵無緣了,在最寒冷的幾天。

跟前往工展會的同學說再見,他們好像好高興。
我要上中史課,所以未能一同前往。
今早麗卿走過來,說我頑皮,所以不帶我到工展會。

下課後,剪頭髮,現在的好短好短。

Tuesday, 15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陰。

在地理室喝了一杯粒粒橙。
坐在達達面前,他差點兒倒翻了。
蘇老師送每人一支公仔筆。
我的是鴨仔筆,整天都在和它玩。

補習和聊天無異,更和她談了一些關於升中的事情。

Monday, 14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晴。

不想記下今天,所以將今天留白就好了。
不想再用腦,但還是不住的在用。

Sunday, 13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晴。

鄭桂欣生日快樂。 :-)

上教會,好久沒有早到半小時了。
其實是因為今天延遲了,師母講道。
好簡單的一個訊息,就是要與神同在。
還要是坦然無懼的,現在的我,應該做不到。

原來是踏單車的,但結果在荃官裡度過整個下午。
落差也有夠大的,因為最後只有三個人踏單車。
決定放棄,關浩彰說只要和保安說練歌就可以進去。
在裡面玩撲克牌、打籃球、唱歌。
他倆說要訓練我射籃,因為我穿了一次針。
黃昏坐在荃官的樓梯唱歌,每人唱一小段。

吃了一頓好高興的晚飯,關浩彰又醉了。
他真的好可愛,不斷在問我們的情史。

既然他們坦白了,我也坦白了。
他好認真的問哪一刻最感動,說實在,我怔住了。
我甚麼都不知道,除了真的說了那番話之外。
雖然他是半開玩笑的,但我真的不懂回答。

這是一個有趣的課題,我不介意和他們研究。

很高興能和小學同學吃晚飯,雖然不好吃。
林可兒麥文倩鄧芷婷李曉程關浩彰吳朗瑜楊國禮。
聊天,或許是少見面,所以甚麼也能聊。
笑了好久,主要是因為關浩彰。

我還是想多了解一點。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晴。

好想記下今天的一切。

不知何故,現今中學都好愛宣傳自己。
我吃屎了,被老師看中,在講台上分享自己的經驗。
原是十時回校預備的,但我誤會了是十時半。
十時四十分到達禮堂,被達達拉到地理室。
還是留在地理室比較好,沒有太多人走來走去。
也沒有壓迫感,雖然還是被拉回禮堂。

午餐有達達的資助,每人十一塊錢。

在地理室的同學們說小食被沒收了,然後有些被吃了。
我在禮堂練習,悶得快死,都沒聽見。
真正的一次蠻好,然後回到地理室。
取回自己的物件,離開學校。
回到家中,放下會計簿,更衣服,離家看電影。

慶祝欣欣的生日,上年也是看電影。
為免沒有位子,早到了圓方買戲票。
《聽說》,盧小芬好想看,但她不在。
志明和甘永俊也在,但他們三個事前也不知是甚麼電影。
出乎預期地好,節奏明快,而且笑點也蠻多。
後段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節,只是彭于晏的表情多了點。

然後走回旺角吃晚飯,坐下來,我離開了一會兒。
跑到彌敦道買蛋糕,即興的。
回來,坐下,欣欣沒看見我拿了一個蛋糕回來。
她還以為我只是上了洗手間,所以才要離開一會兒。
吃過晚飯,到麥當勞切蛋糕。

甚麼都說了,透過短信。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所以立刻撥電話。
林頌祺聽不見,甚麼也跟林可兒說了。

沒發覺,然後拆禮物。
那是木製的企鵝保齡球,志明得悉後呆了。
玩了一段時間,因為真的好可愛。
然後走到朗豪坊,逛了一會兒。

好想說,但始終還是不著邊際。

回家的路途,再傳一個短信。

Saturday, 12 December 2009

Friday, 1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晴。

總覺得今天不是上學天,課堂也上得不多。
遺憾的是,會計科有功課,要將大簿拿回家。
很重,所以明天才回校提取。

老實說,中文閱讀理解的末段是胡來的。
已經有幾個人完成了,還要預留時間更衣吃杯麵。
藹林好厲害,竟可在十分鐘之內吃了兩杯半。
然後,出發前往米埔。

今天真的好熱,我多穿了一件衣服。
但那兒還是有點涼風,所以我又穿又脫。
風景好美,美得像只會在電影裡出現的一樣。
米埔不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地方,卻令人覺得好舒服。
看看紅樹,看看鷺鳥,再看看風景。
就這樣,過了充實的一個下午。

Thursday, 10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日,陰。

遊戲中六人間,今早是,現在也是。
現在和無聊的志明對話,他說他好懷念我。

下課後,與豪玩團同遊葵涌廣場。

Wednesday, 9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九日,陰。

在學生會室玩大富翁紙牌。
我學會了,曾經贏了一回。
在等待地理課的到來,而且那是空堂。

小息在釘壁報,不知為何。
留在地理室,達達問了一句我在幹甚麼。
然後逕自離開,他說他會回來的。
走廊外有點吵,我驚覺原來那才是小息。

星期六的預備工作,在全班面前進行。
有點奇怪,但也不要緊,我開始變得不知害羞了。

然後,惱人的中史課。
好累,倚在志明的肩上,休息了一會兒。
最惱人的,是蚊子,那是該死的蚊子。
我殺了兩隻,一隻帶血。
但,已經有好多人被吸了血,好癢。

今天的不算是補習,只是和她溫溫常識。
明天考試,所以她自己選了今天。
和她胡扯,因為我已忘記了中三的生物課。

幸好,我會的已經足夠應付她。
而且,大部分是源自我的地理書本。

Tuesday, 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八日,陰。

那件該死的校褸真的又厚又笨重。
然後不知為何,今年拍的三張集體照,我都在前排。
地理課沒有講課,中史課也沒有。
沒有空堂,就連體育課也因天雨關係,改在室內。

其實今天有點兒悶。

Monday, 7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七日,雨。

十二月七日晚上十時四十分,我在吃穀物早餐。
在聆聽著青峰的歌聲,好溫柔的一把聲音,但不只是溫柔。
好舒服,卻會在適當的時候為自己的聲音,加一點力量。
在和欣欣傳短信,分享彼此的生活。

坐在會展中,想著何時睡著,卻沒有這樣。
現實總和想像不一樣,討論中國文化的方向也不見得好沉悶。
有些論點我不贊同,有些我根本都聽不明白。
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說沉悶,最基本的理解我也做不好。

此時,愛丁堡應該也和香港一樣。
感覺的溫度比氣溫低,外面天色陰暗,好想下雨。

坐巴士回家,睡了好一會兒。
好想看看理公大學球場裡的人在做甚麼,但有好多樹木遮擋。
所以,我不愛乘地鐵,地鐵連察看的機會也沒有。
下車,走進行人隊道,雙腿好疼。
總覺得今天實際溫度比較低,所以買了一底格仔餅。

聆聽分數不賴,這次沒有虛報。
她是無理取鬧的,我是這樣的認為。
我好想舉手說我不明白,但她沒有繼續問下去。
然後,她的怒氣來了,說她無能為力教我們。

Sunday, 6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六日,晴。

打野戰,就是這個樣子。
先在學校更衣,然後登上旅遊巴到元朗。
所以,經過的車輛都在看我們。
有點奇裝異服,但還能穿甚麼。

元朗的人真的好惡,如文化科老師所說。
說笑而已,我們將所有看不過的事物,都說成是惡。

大約十一時多才開始,隊友主要還是中六同學。
還有幾個中四的,潘俊成與友伴。
有一個支配俗好強,他好愛命令。
當然,我沒有理會他,因為我根本不會玩。
跟著前面的人而已,他們做甚麼,我做甚麼。
碰巧,許多時候,我前面的都是中四隊友。
他們幾個都比我勇猛,通常他們都會向前衝的。
我在後面,所以我沒有死去。
除了一次壞槍,以及最後的一次被流彈射中外。

這是一個有趣的經驗,撇去他們常說的不死人外。
我都沒有看見,而且說不定我也是。
但也不要緊,不要那麼的執著,享受就可以了。
最少我是這樣認為的,我的確好享受。

四時多完結,五時離開,中午提供一個飯盒。
想不到,也不差的,就像是普通茶餐廳的水準。
更想不到的,是全隊人差點兒被教訓了一頓。
好混亂,他們一個說要集合彈樽,另一個卻說要逐一更換。
所以,有幾個不見了,他們怪罪於我們。
最終,還是解決了,不知老師用甚麼方法。

好累,但應該睡一覺沒事。

晚餐在深水埗,和爸爸媽媽,因為好想吃東南亞菜。
姐姐從愛丁堡撥電話回來,說她生病了。
藥房沒有消炎藥,可她的眼睛卻腫了。

Saturday, 5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五日,晴。

午餐在雲南風味館,吃美味的豬肝米線。
然後,在家中當一個勤力仔,做會計功課。
整天的活動,僅此而已。

Friday, 4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四日,晴。

近來涼了一點,雖然都是晴天。

好想慢慢的走回校,這些天氣做甚麼,都很怡人。

坐在課室,穿著兩件毛衣,剛剛好。
好怕會計課會睡著,因為昨天一點才睡。
我好佩服自己,一天能做二十三頁的簡報。
當然,還要靠我們一起搜集資料,才能成事。
結果,我沒有睡,還是和平常的會計課一樣。
一樣的在和其他人聊天、在嬉鬧。
禮堂集會才睡覺,那是校長訓話。

午膳是麥當勞,又多一個小丸子公仔了。
要早點回去修改簡報,所以沒有和平常的飯伴一起。

和輝爺買回學校,然後再作修改。
緊接著的,便是親愛的地理課。
還好,我們用了接近半小時來匯報。
而且,大家的吹水能力都不俗,能將沒有的東西都說出來。
美中不足的是,所有圖則的注釋都是胡來的。
而那些胡來的注釋,都被達達發現了。

好疲倦,還要在下課後搞學生會的事情。
又要替學校當活招牌,跟小六學生宣傳。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日,晴。

剛完成了地理習作,現在好想睡覺。

Wednesday, 2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日,晴。

劉淑賢跟我說,她好高興今天能過去。
因為,今天有兩個測驗,比平常的一個也沒有為多。
一個是中國文化開卷測驗,另一個是會計測驗。
我沒有說甚麼,只是,我兩個測驗也自以為是了。
結果是,兩個都失敗了點,前者比較多。

星期三首兩課節是空堂,然後是地理課。
所以,早上不像上學的,好自由自在。
先看看全美超模新秀大賽的決賽,早就知道賽果。
但我比較喜歡亞軍在天橋上的表演,冠軍的步姿好奇怪。
而且,主持應該對性格有點乖僻的人有興趣。
然後,聽了幾首Bjork的歌。
最後一首是Wanderlust,我沒有看明白那個MV。

地理一邊在聽課,一邊在吃朱咕力手指。
中史好累好累,終於睡著了。
不只我一個,好多人也敵不過周公。

下課後,走到學生會室做會計。
他們在玩橋牌,我完全不懂,但他們好興奮。
劉淑賢也可算是我的會計伙伴了,我不懂的都會問她。

他︰我唱singcon好嗎
我︰誰還記得是誰先說 永遠的愛我
他︰做乜噤感嘆.
我︰唔係呀你話玩歌唱比賽嘛

我︰咁你唱兒歌啦:-P
他︰我還是淆了

我︰如果你唱你想唱咩歌
他︰好多都想.要有feel啲好
我︰喔唔做方大同啦?
他︰普遍都難唱.singalongsong系我既選擇.
我︰i wrote this song : )
他︰嘿.
我︰我或者會試蘇打綠莫文蔚
他︰蘇打綠既唱腔你模仿得了嗎?
我︰無吖反正我唔會參加咩吹吓水囉 : )

Tuesday, 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一日,晴。

曾經失落。
我好單純,得知下星期六要回校後,眼眶濕了。

歡愉的體育課,都在運動。
嘻,我是一個慵懶人。
除了這短短的一小時多外,應該沒有其他運動的時間。
所以,我的手腳是絕對不協調的。

我為小丸子,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鼻腔有一個傷口,現在還有點疼。
臉上多長了幾顆暗瘡,十分可惡。

地理坐在後面後,原要喝媽媽奶的。
奶的媽媽奶留在課室,所以放棄了。
坐在地理室的後面也不錯,可以傳幾個短信息。

補習,兩小時的補習有點催眠。
也是跟她胡扯而已,雖然她在考試。
跟她說說誰是溥儀,然後她說起「宮心計」。
我說那小孩是皇上的親戚,也是皇爺。
她看來明白了,但我很無聊,將武宗宣宗都寫下。

接著,跟她預備明天的口語考試。

林頌祺。

他知道我好多事情。

他是我的短信友伴,但我們並不經常見面。
前幾天,他說他遺失了我的電話號碼。
給他我的電話號碼,然後開始傳短信。
兩個男孩子,談及的不外乎是一兩個特定的話題。
偶爾還會說說廢話,真的好無聊的一種。

他會分享他的生活,我會分享我的感受。

更直接的,應該可說是我的「感情」。
我哪一刻想哭、哪一刻感到無奈,也會傳一個短信給他。
他會回覆我的,是的,我得承認我有點煩。

我是中三的暑假認識他的。
都參加了東華的英語夏令營,和他同一組。
最早認識的人是他,因為在旅遊車上,我坐在他隔壁。
然後,很迅速的,跟他交換了電話號碼。
在那十四天裡,我們不斷的傳短信。
即使是我們在一起,我也會忽然傳他一個短信。

那時的短信鈴聲,有點恐怖,但還是經常響起。

夏令營結束後,除了兩次當他的伴奏外,再沒見面。
我仍舊會傳他短信息,他仍舊會回覆我。

這幾天,短信息多了。
我的心有點忐忑,在面對著一個我不懂的情況。
算是跟他分享吧,他也分享了他的經驗。

那事,除了林曉強外,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

Monday, 30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晴。

不想面對的,終於都要面對。
我實在不想作文,還要是英文的作文。
早上回到學校,就只懂得問梁淑卿有沒有預備。
我是那種懶人,自恃聰明,卻會感到緊張的懶人。
確實是有點緊張,但只限於測驗前。

很高興,是次測驗有最適合懶人的題目。
就只是問問要不要住在香港而已,不住香港又會選擇哪兒。
我都說我是一個懶人,想到甚麼就寫甚麼。
不太理會題目說些甚麼,只說香港的不好。
對不起香港,我選擇了台北,記憶猶新。
胡扯一番,甚麼台北人口較低、台北有高鐵都寫下去了。

我相信,我的班主任會自殺的。
看見那篇奇怪到極點的文章,我也想自殺。

接著是兩堂空堂,沒甚作為。
近來瘋狂迷上了蘇打綠,迷得將他們的光碟帶回校。
還要連續聆聽了兩次,仍舊是正點正點。
我好喜歡連貫的大碟,《春.日光》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張,是Bjork的Volta。

下午的課節,還是那個老模式。
地理課總愛和達達親近,不為甚麼。
但這樣做,抄寫筆記也來得容易一點。
中史先有趣後無聊,有趣的仍是十分有趣。
他忽然派我們一人一顆大白兔奶糖,然後說說它的典故。
但我想知道的,只是何時才能食,以及為何有糖果。
結果,他說了接近十五分鐘。
志明說,他在中三時曾經聽過同一番的說話。
然後,他口賤的說,那些奶糖都快要過期。

長笛來了一個性感的男人。
基哥說,舊的老師走了,談不隴薪金。
但他過份性感,我不敢走進音樂室玩耍。

其實是,我根本不認識他而已。

走到隔壁,吃肯德基家鄉雞。

然後,我說要認識一個小明星,離開的時候。
我將那個天衣無縫的計畫再次提出,與王曦瀛分享。
聽後,他狂笑了一會兒。

我已決定了,明年替葉俊豪參加香港先生。

Sunday, 29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晴。

迷上了,就是迷上了。
拿著隨身聽,只選蘇打綠的歌聽。

有點可惡,到地鐵站的小巴總是滿座。
所以,今早遲到了,大約十分鐘。
出門前,還要勾破了最愛的一件襯衣。

對不起,今天都在玩。
而且,都彈錯了好多,好像沒有預備一般。

送舊迎新,要跟舊的電腦說再見。
換來的,是舅舅家的舊電腦。
外殼換了,硬碟好像也換了。

也是因為這樣,城伯伯在家搞了好久。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晴。

歡愉的一天,中午才睡醒。
聆聽蘇打綠的兩隻大碟,無所事事。

Friday, 27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晴。

星期五情緒特別高漲的原因︰

一 沒有英文堂,也不用與班主任交流;
二 過了今天,有兩天假期;
三 地理課每星期唯一的相連課節;
四 下課後,通常有空。

好傷心,會計何老師叫我退修會計。
她說我兩課就可以了,而且會計與另外兩科風馬牛不相及。
然後,她問及我在大學裡的志願科目。
又問及為何不選修經濟,我說要繪畫太多圖了。

禮堂集會沒有變成英文課,值得慶賀。

中文課和輝爺交換了座位,在李駿業的前方。
附近有梁樂恒,以及和我一樣走過來的花姐。
所以,今天沒有十分專注,都在和他們玩耍。

午飯是麥當勞,為小丸子而努力。

縱然今天的地理課延長了,教授內容沒有增加。
主要原因是達達曾經離開了,到教員室找回他的參考書。
以及,和別人在電話交談,那人應該是麥老師。 :-)
他不在地理室的那段時間,我們放肆了。

中史和沒有上的分別不大。
老師十五分後才到來,三十分離開。

下課後,和譚卓軒到葵芳。
他要還我兩套影片,然後到大眾晃晃。
很高興,回家前能買到心頭好。
分別是蘇打綠的《春.日光》和《夏.狂熱》。

Thursday, 26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晴。

還以為今天會帶點涼意,豈料早上便已覺得有點兒熱。
碰到了林駿昇,結伴步行回校。
沿途碰到了林可兒,曾有一段短時間是三人行的。
不斷說無聊話,例如林駿昇說他昨天遇到欣欣。
還有林可兒說我的是冬季校服,他的是夏季校服。

會計課還是以聊天為主,因為老師也是。
她說聯群自殺的人應該去死,竟然連練習的練也寫錯了。
然後,教新書,我完全不懂的一課。

很高興,午飯是開心樂園餐。
整個下午,都在和新朋友小丸子玩耍。

補習的時間好歡愉,只要不強迫她做練習。
陳先生好關心她的升學,所以起初十分鐘都是在討論中學。
然後的,都忘記了,有部份是廢話。
她測驗有進步,想請她吃糖,她卻不領情。

Wednesday, 25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是日休假,不用上學去。
曾經覺得有點兒悶,因為不能回校玩小遊戲。
但趁著多出來的一天,完成了中史測驗和地理功課。
先看一看筆記,果然是不一樣。
今天的篇幅,比上兩次的為多。

午餐和久違的吳朗瑜吃飯,在我家樓下。
話題離不開可愛的朋友,包括關浩彰。
主要還是他的白痴事情,和結伴同遊踏單車。
他好想坐小巴回學校,卻被我連聲高呼阻止。

終於,和他隻揪了。

Tuesday, 24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晴。

剛剛完成了地理功課,右手終能放鬆一下。

沒有空堂的日子比較悶蛋,體育課能作一個平衡。
但不是今天,今天的太陽是近幾天最猛烈的一天。
我不想在太陽下活動,所以只玩了一會兒扯鈴。

不停的對著梁淑卿說她欺騙了我的感情。
原因只是她給了我錯誤的資料,不小心跟我說今天不用實用文。
結果,今天都在講解演講辭。
到最後,她也開始不耐煩了,微笑的對我說她也欺騙了自己。

會計課睡了一會兒,因為真的抵受不住。

補習的時間過得真快,今天主要是和她溫習。
說說普通的語文知識,然後跟她溫習測驗。
教她如何預備口語溝通後,便已過了補習的時間。

Monday, 23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晴。

在警察宿舍裡說過些甚麼,全都忘記了。
腦袋一片空白,受藥物影響,還有點暈眩。
但其實那些只是感冒藥,普通不過的感冒藥。
好像用了好多時間,來消磨時間,拿著她的英語課本。
跟她說她還沒有學習的課文,然後說說題外話。
今天的是南北韓,她覺得北韓人好慘,沒有自由。

昨天的點點辛勞,換來了一大袋福袋。
裡面有兩隻公仔、幾包零食,和莉維雅的產品。
媽媽一望到保濕乳液後,立即據為己有。

完成了一份蠻滿意的文化評論,縱然那是胡扯的。
花了點時間,但也是值得的。

十二月的一天,有約了,但沒有內容。 : -)

Sunday, 22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晴。

在中環為東華三院付出一整個上午。
吃過藥,變得好渴睡,就這樣睡在桌子上。
他們跟我說,在我睡覺的時候,有人走過來拍照。
幸好,我是一個有公德心的人,我帶著口罩。

然後,回家。

Saturday, 21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晴。

看過醫生,吃過藥,便不想做功課。
這是我給自己的一個藉口,而且真的有點萎靡。
嫲嫲也要看,不過她的是老人病。

其實,我有做功課的。
那是英文作文改正,因為它最容易。
明天應該會做會計,我是一個好孩子。

到婆婆的家吃晚飯,媽媽又說我穿衣不夠多。
胃口不佳,因為吃過藥。
雖然有羊腩煲和雞,但也是吃得不多。

海洋公園。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晴。

學校旅行,目的地是海洋公園。
總覺得今年的入場人數,比上年的少。
排隊的時間縮短了,就連整個場地也沒有那麼擁擠。

整天都和志明、盧小芬、澄澄和寶寶同學一起。
玩的機動遊戲不多,但也很滿足。
而且能看見能貓,這個名字是我取的。
有點兒無聊,所以說熊貓是能貓。
寶寶同學說,她好想看能貓排便。

走進了海洋館,看著那些魚兒在研究。
研究牠們的外貌,以及能否食用。
魔鬼魚看起來好醜,但嘴巴好可愛。

不停的跟志明玩,玩無聊的小玩意。
例如用力摟他、打他、搓揉他的臉等等。

晚上,我覺得好冷。
即使是火鍋的時候也是,我覺得好冷。
冷得我直接把志明和陳震釗的手,作暖蛋用。

Thursday, 19 November 2009

小王子。

他是我在小學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他的皮膚白晢,頭髮啡中帶金。
他的金色毛髮總愛伏在頭上,貼貼服服的。
他比我矮小一點點,但年齡比我大一點點。

他,是只會在小一早上出現的一個玩伴。

起初,我還是坐在姐姐的旁邊,安靜的坐在車上。
他坐在我的前面,把頭別過來跟我玩耍。
後來,忘記了是怎樣,我和他坐在一起。
每個早上,經過那裡,都會期待著他的出現。
有時候,他會站在大門前,和傭人一起等候。
也有些時候,車子來了,他才趕緊從大堂裡跑出來。
早已忘記跟他說過甚麼話,玩過甚麼遊戲。
只記得,和他一起的時光好歡樂。

然後,他搬到青衣居住,再也沒有碰面。

小三時的他,已經和小一的印象不同。
他有他的兄弟,我有我的朋友。
還是會一起玩耍,但他好愛體育,我不行。

體育不濟的我,曾是游泳隊的成員。
他也是,他比我來得厲害。
其實只是我表現不佳,幾個在隊內的朋友也比我快許多。
那時,我仍是好喜歡他的金色毛髮。
游泳過後,還是軟軟的,伏在頭上。
我好愛一邊喝寶礦力,一邊和其他朋友玩弄他的頭髮。
他偶爾會發怒,但畢竟是少數,而且是裝出來的。

會考放榜前的一天,和大伙兒火鍋盡興,他也在場。
早知道他已不是那小王子,毛髮不再像嬰兒般柔軟。
卻不知道他好逗趣,這是小學時期的我沒有發現的。
原邀約了好多人唱歌,結果應約的,只有我和他二人。
在房間裡,他竟自顧自喝了十杯飲品,我看得目瞪口呆。
我唱的歌他不會,他唱的歌我也不會。
但他卻會忽然愛上了方大同的《三人遊》,只因我唱了一次。
不知為何,那天我電話響了好多次,每次的鈴聲也不同。
他記下了每一首歌出現的次數,還記得了《三人遊》的副歌。
到晚上的火鍋,他不斷的做出白痴舉動。

他,的確為我們幾個還有連繫的小學同學,帶來無比的歡樂。

我不捨他的離開,若然那是真確的話。
我也不相信那是他,我也不想相信。
我不知道我該做甚麼,卻絕不會親自詢問。

小王子,一路好走。
我會為你祈禱,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更希望你那個是費錢的舉動,我寧可恥笑你一輩子。

所以,即是那是真的,也要好好活下去。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今天能看見太陽,也因此而和暖了一點點。

英文堂是低能的,哪有中六學生會集體玩那遊戲?
開啟電腦,完成習作,登入,開始對話。
說的話好無聊,原因是我們都在逃避英文練習。
志明被親愛的班主任召喚,我們說他得寵了。
忽然,李駿業說我應該兇班主任,我說我不行。
所以,班主任的新名字是E-Cup Baby。
忽然,有人說他倆應結婚,班主任是李清照。
所以,班主任在志明面前「輕解羅裳」。

在電腦室度過了傷心的一個課節,突如其來的一個消息。

嗯,我因此而落淚,那是傷心的淚。

直到下課後,才有人跟我說那事未經證實。

害我的眼淚白流了,還要白流了兩次。

補習是一個不愉快的經歷,除了支薪的一刻外。
她沒有禮貌,請容我這樣說。
我在說話時,她經常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更會「得啦得啦」,或是在喃喃自語,或是在弄其他東西。
最愛無理的抗爭,只為了自己的感覺。
跟她說那樣不行,她最愛說「我覺得是這樣」。
解釋她又不聽,只愛堅持自己錯的一套。

所以,我今天的語氣重了一點。
因為她真的好煩,而且曾經心情不好。

Wednesday, 18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八日,陰。

欣喜若狂。

不知為何,軍機處的上下均愛說無聊的笑話。

Tuesday, 17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日,陰。

一天比一天冷,所以玩的東西也愈來愈無聊。
早晨回校前,到便利店買了一支溫熱的維他奶。
既是為了取暖,也是為了能在學校打保齡球。
體育堂都在玩扯鈴,在玩那個之前,都將冷冷的手塞進別人的背。
我好愛塞進志明的背,因為他的好溫暖。
輝爺好愛把他的手塞進我那處,或許是因為我奇特的反應。

不想補習,但結果也是徒步到警察宿舍。
冷得很,即使穿了羽絨外衣也是一樣。
她也是一樣,所以今天的表現不好,都在搞對抗。

Monday, 16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六日,陰。

陰涼了好多,可惜我還沒有適應。
中午,何愛容說要我的頸巾,我怪叫了一下。
雖然整天的繫著頸巾,但我還是好冷。
玩得太高興,地理課和軍機處會議都沒有太專注。
不想上洗手間,將冰冷的手塞在奶仔的衣領。

幸好,今天的聆聽終能及格。

好寒冷,所以不想補習。
穿了幾件禦寒衣物,但還是沒有用。
原因應該是穿了一雙拖鞋,沒辦法,晚了出發。
今天是胡來的,因為甚麼都說不了。
好害怕陳先生明天找我說話,她的中文測驗沒有進步。
主因是跟她預習的都會了,沒辦法跟她溫習都的錯了。

Sunday, 15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雨。

我相信,今天下的是鋒面雨。
冷鋒抵港,與暖鋒相遇而形成的雨。

我也相信,我今天要好好的祈禱。
有點氣憤,氣憤的是我知道不對,但沒有能力改正。
也是因為自己的不足,或許是對祂的信心不足。

差傳年會,兩堂合一崇拜。
教會從外面請來了金堅信牧師,美國人來的。
但他會說廣東話,所以整篇講道都在說廣東話。
聽得有點兒辛苦,但總算聽明白了。
也是從前做不好的事--祈禱。
那是我懶惰吧,我也不知道,但他今天分析了一點點。
有些事情,不是祈求了便得,可能是時間不合。
也有可能是不合自己,或是自身條件不好。
但這也是一個課題,唯有信靠祂吧。

接著跟媽媽逛街,找打羽球的爸爸,回家。
Birkenstock對於我的吸引力,還是存在的,哈。

Saturday, 14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四日,陰。

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
今天有點寒冷今天有點寒冷今天有點寒冷。

好高興,今天十一時多才起床。
上個網,梳洗過後,到大埔和嫲嫲吃下午茶。
大埔比葵涌寒冷好多,所以穿的衣服不夠多。

Friday, 13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三日,陰。

開始了中六玩樂的生涯。

會計堂課節縮短了一半,老師也不得不加快進度。
她好想從我們口中得到答案,但好多人說他不懂。
所以,她決定親自看看,將沒做的,送進留堂班。
敏姐是其中一個,但她今天放學後要開會,年宵會。
我跟他們說,你們都去留堂班跟她開會吧,反正不關我的事。

文化科老師病倒了,天氣轉變,她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也就是說,今天突如其來,多了兩課節空堂。
都在圖書館看超模第十三季,志明卻要害羞說會否太張揚。

午膳瘋狂的在玩耍。
聯合輝爺和花姐打架、騷志明的癢。
所以,我好熱,而且也顧不得水瓶被拿走了。

下課前的中史科,也是虛度了。
為了分組在遮打花園開攤位,整班人花了十分鐘。
起初是如何分組,男女或是單雙數,也可平衡分一半。
然後是當值時間,為此,我們用猜拳決定。
我贏了輝爺,所以我們有選擇權,上午當值。 :-)
但第二次沒有這麼的幸運,我們失去了東華美味的午飯。

老師和我們一起瘋狂,說這是一個好方法,各安天命。

下課後到學生會室,跟志明花姐李駿業和劉淑賢玩心臟病。
花姐是這個遊戲的奇才,她花在想名字的時間好長。
然後會自言自語,說自己想出來的名字。

然後,和譚卓軒聊天,他有點氣憤。
和他說了好多自己在學校不敢說的事,也聽到了他的感受。
主要也是環繞著高考和人生哲理,我們就是這麼的高深。

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二日,陰。

冷鋒抵港,終有一點涼意。

原以為今天的英文堂好過,豈料還是那個老樣子。
第三次聆聽,然後放在她的桌子上。
作文,只有能即堂完成的人,才可以經電郵交給她。
也就是說,全班也是可憐人,先作一次後抄一次。

會計堂末,開始心散。
將紙條寫滿字,然後貼在志明的抽屜上。
大部分都是「照照」,我們玩得好高興。
志明回來了,沒有反應,在門外偷看著。

歐陽老師缺席,所以經濟班的同學在下午多了兩堂空堂。
好無聊,廿六個同班同學齊集在電腦室。
一起登入msn聊天,一起說要說秘密。
當然,沒有秘密可聽,會也早就散了。
只能說整班人都是智障的,就連網上聊天也顯得那麼高興。
過後,走到學生會室玩波子棋,只比花花快一點兒。

補習,先在陳先生的房間,因為他要用電腦。
好窄,腿也被迫曲在椅上,縱然那一直是我的習慣。
她說她今早想做練習,但醒來後又睡著了。
然後走回大廳,她的妹妹仍在補習。
她開始放肆了,會搶在我手中的東西,不讓我看。

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晴。

總覺得今天忽晴忽陰。

比上星期還要快樂,雖然上星期沒有英文堂。
但今天更強勁,今天上八堂課,其中有四堂是空堂。
全都在早上,還要是連堂,早上只上了達達的課。
他繪畫了好多圖畫,但還是老問題,我跟不上他的進度。
幸好,現在和他的距離近了,可以直接看他的課本。

中史課樂透了,都不在狀態。
沒有水瓶和錢穆在手也不要緊,因為真的令人好快樂。
他忽然問及交流團的事宜,想看看我們有沒有興趣。

放學後,當一個盡責的義工。
三個婆婆都好可愛,雖然跟她們說話不多。
第一個婆婆主導了整個探訪,她真的好健談。
第二個婆婆冷場較多,但卻和她有最真誠的對話。
談起雪櫃上的照片,她便會慢慢的笑起來。
那是她孫看的寶寶,一個在香港一個在美國。
若是她有感觸,她也會苦笑兩聲作樂。
第三個婆婆好逗趣,她趕我們走,因為不想我們晚下班。
又說不要當飛機師,因為飛機好危險。
離開前,更不斷囑咐王曦瀛不要學壞。

現在,家中只有我和媽媽。
爸爸仍在打羽毛球,姐姐在愛丁堡。
下午二時正,應該在上課。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日,晴。

除了現在電話簿一片空白外,沒甚麼特別。

Monday, 9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日,晴。

我想,我跟我的朋友脫了節。
我不愛主動和他們聊天,他們也讓我歸於平靜。

英文聆聽好煩擾,星期四要做第三次。
另一班說他們已完成了,因為他們可以抄答案。
我的班主任明顯進步了,她今天不讓我們批改自己的那份。
所以,我只有七十八分,離八成分數還有短短的距離。
不想再幹營養目標了,所以和梁藹林用msn聊天。

忘記了地理的一切,即使那是我最放鬆的時間。

中史課在講解科舉制,其間有好多無聊話。
他說日本的學生還是叫生徒,而且學長的階級比學弟高很多。
然後是花樣少年少女,他說可以看到日本的階級觀念。
然後是台版的比日版好看,因為他比較喜愛汪東城。
他說影響需時,就像唐也用了整朝代時間,才可解決門第。
然後是細說名城德國篇,柏林統一了,還有根本的分別--交通燈。
然後扯回中港台,他認為除政治因素外,早已具備了統一的條件。
在軍機處開會,就是這個樣子。

補習,其實我有點累。
頭幾分鐘還在和霍曉瑜傳短信,在說無聊話。
然後和她溫中文測驗,起初還精神奕奕的。
仍能跟我說她沒有溫習,然後向我下指令。
後來卻說好累,好想有一個休息。
給她她又不要,幸好她有跟我說拜拜。

美君。

除了南華早報外,在閱讀課節閱讀的讀物,大抵只有《讀愛》。
那是一本英文小說,時代在二次大戰後。
曾當過集中營守衛的女子,和一個青少年的感情,包括他倆的性愛。
待那感情無疾而終,少年也漸漸長大時,女子卻被起訴。
她不願意向大眾承認自己目不識丁,寧可將責任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最終,在十八年後,出獄的那個清晨,她選擇放棄自由,了結生命。

重拾張愛玲的《小團圓》,主角是盛九莉。
在二戰前後,她從香港走回上海生活,認識了邵之雍。
在我眼中看來,邵之雍不是一個好男人。
然而,我卻不敢妄下定論,最少我還沒能搞清書中各人的關係。

過後,手執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又是有關那場戰役,歷時多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令我感觸的,不是青年在法庭上重遇離他而去的女子,卻不能幫助那曾經深愛、仍然深愛的一個人的那種無奈。
也不是看著盛九莉的一場夢,一場和邵之雍之間,浮華凌亂的一場夢。
卻是那從杭州逃至海南,乘船前往台灣,不斷尋找自己那國軍的丈夫的一個女子。
她即使是身處台灣,仍無法忘懷淳安的美。
她即使懷抱著作者,仍不停思念那滯留在湖南的兒子。
她即使凝視著湖水,仍設法找尋父親的墓地。
她即使忘記了作者,仍沒有忘記自己是杭州淳安人。

我沒有哭出來,卻感到無奈。

Sunday, 8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八日,晴。

問爸爸借了他的電話,希望明天能自己醒來。

上教會,遲到了,而且今天的像歷史課。
談及以色列的歷史,南北國的那一段。
下午到屯門,替敏表姐安裝電腦。
順道和她跟大姨,吃個晚飯,然後跟爸媽回家。

今天的好簡單,因為真的過了好簡單的一天。

Saturday, 7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七日,晴。

KLM Royal Dutch Airlines
KL890 00:05 Hong Kong - Amsterdam 05:45
KL1277 08:05 Amsterdam - Edinburgh 08:40
這是姐姐未來一天的行程,到陌生的歐洲。
然後,在Edinburgh六星期,她說會到Glasgow、London、Highland和Cambridge。
她是去唸書的,但周末仍能在附近到處晃晃。

許多事情也堆積在今天。
早上原要當義工,但同一時間姐姐在大學會堂行畢業典禮。
前者延期,卻最終沒出席畢業典禮。
沒有位子,只能看直播,所以回家繼續睡覺。
過後,到荃灣買行李箱,貞明執事的那個太重了。
所以,她的行李到今天才能完成收拾。
還要到機場再次整理,因為超重了六公斤。
每公斤要付三十歐元,唯有死命的將行裝硬塞到背包裡。

好累,只是在機場睡不著。

Friday, 6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六日,晴。

昨天終於看完了張愛玲的《小團圓》。
明天姐姐將要離開香港前往愛丁堡。
今天得知英文測驗不合格和地理測了一個驗。

每天,對著這個面板,總覺得自己過得乏味。
能留下來的,還剩下多少。
有些時候不想說話,有些時侯說好多毫無意義的話。
我開始不清楚,哪一個是本我,哪一個是裝出來。
我,還是那麼愛上地理課,但已忘記了原因。
我,還是那麼愛說無聊話,但僅限於某幾個對象。
我,還是那麼愛和他在一起,默然無語的感覺。
好矛盾,所以我不了解自己。

Thursday, 5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五日,晴。

我不想說話。

近來幾乎每天都有這個想法。

今天的在地理課。

走進了地理室和達達獨處。

沒跟他說話。

禮貌的嗨了一聲後自顧自在看海報。

奶說我好納悶。

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樣子或許有點兇。

看起來或許像在沉思。

但其實是我不想說話。

補習妹妹好無聊。

說的話好典型。

典型小學生會說的無聊話。

有點累。

我打了幾個瞌睡。

終於看完了小團圓。

Wednesday, 4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日,晴。

中史課同伴都是軍機大臣,每天都在內宮開會。
我們是比內朝更親近君主的內朝,和君主有緊密接觸。
今天的題目是各朝的科舉朝,以及其利弊得失。

君主的時間觀念不好,所以晚了應付接著的測驗。
會計測驗好難,不想出現的都出現了。
即使懂得如何計算,也先自亂了陣腳。
不斷的塗改答案,不斷的亂按計算機。

Tuesday, 3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日,晴。

今天好冷,十八度。
我得穿上兩件毛衣,在體育課玩欖球以前。
坐在有蓋操場的樓梯上,靠著志明沉思。
余鎮希說我的樣子好兇,我只是不想說話。

不說話,太陽還是照在地上,風還是呼嘯吹過。

中四中五的時候,對她所做的,可算是欺凌吧。
好想說聲對不起,但最終也沒有說。
我怕,我怕我想多了,更怕那是事實。
就是這樣,想過了,然後任由它隨風蕩漾。

跟葉俊豪說一聲對不起,忽然踢了他一下。
在小腿上,害他的小腿腫脹了。

日暮西山,風也開始變大。
戴上了耳機,慢慢的走上山上。
沒有想太多,只是想放慢腳步,刻意的走得好慢。

跟她補習,連續第二天。

Monday, 2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日,晴。

每天最輕鬆的上課時間都總在地理課。
說真的,我是認真上課的,但是都很放鬆。
或許是因為達達是傻的,在不講課的時候。
他好空閒,我在開窗,他拿起了我的手冊。
然後掀開它,放在實物投影機下面。
我用手指蓋住了自己的樣子,他看到班主任的名字後還我。
他說他害怕她,但是他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林成立回來了,說要我和他吃午飯。
他是我中五的飯伴,所以中五的感覺回來了一下。
我忘了跟他說了些甚麼,但看見他,我好歡樂。
就是記起來了,也沒有關係。
快樂,是因為那種感覺,那種莫名的感覺。

中史課好無聊,所以唯有裝死。
老師在講解科舉,說進士科是作文考試。
然後想了一堆無聊題目,問我們看見後會否死掉,我說死了。

補習,涼了好多,穿著毛外衣走上去也沒有問題。
先跟她做中文練習,她將重陽和清明混淆了。
還好,上一次跟她說的陽曆和陰曆,她還記得。
今次再說一些她根本不會懂的話,那是日照與地球公轉的關係。
聽見一些她不會的東西,她會裝作很悶,打一個呵欠。
沒辦法,練習寫了這些東西,沒道理不跟她說。
英文還是好愛介詞練習,因為那本書不用寫字。
但其實她是不會的,真的拿她沒徹。

Sunday, 1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一日,晴。

新聞說一道冷鋒將會到達華南沿岸,真的沒錯。
晚上風大了,即使坐在電腦面前,也覺得涼了點。

上教會,今天關傳道說的話都好難。
十分聚精會神,才能聽到了一點點。
所以,大部分都沒能吸收,而且好累。

然後,今天過得好悶蛋。
逛了尖沙咀,順道而已,主要是買學生會的東西。

Saturday, 3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晴。

她不常平日放學後,還要對著我兩小時。
所以,今天早上和她補習,也是我樂見的。

先看英文練習,Subject-verb agreement。
她說好容易,但結果還是許多錯誤。
明顯,她是逞強,而且她還沒有掌握。
然後花了點時間,跟她一起看英文的詩。
生字好多,有些我也不會,所以叫她查字典。
陳太太經過,說她甚麼都不會,我說是因為生字比較多。
但其實她真的甚麼都不會,她分不清楚陽曆和陰曆。
又不愛寫字,真的那她沒辦法。

下午到大圍拜山,不想穿鞋子。
穿著一雙人字拖,結果姑媽們好奇詢問。
整個過程,其實是沉悶的,沒人和我交談。
只有大伯說了幾句無聊話,雖然真的好逗趣。

Friday, 30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日,晴。

終於睡著了,在中史堂。

地理連堂已好想睡,只是奶同學阻止了我。
其實他沒有阻止,但他的白痴增加睡意方法,弄醒了我而已。
然後,整堂地理堂都在玩,將位子移前了好多。
靠著達達的桌子,腳板不知放在哪裡比較好。

最後一堂,經過二樓,借了蔡昀澤的鑰匙。
還他時,不發覺老師已走進他的班房,仍在和他聊天。
葉俊豪離遠指著我,大叫說你在這裡幹麼。
老師走回前方,拿起咪子,問為何會有一個異族在這裡。

中史在講解九品中正制,好累,縱然昨天已是早睡的一天。
望著桌子上的筆記,不知不覺醒著了。
沒有人發覺,要不然,應該會再次出醜。
回家要測驗,附送巧克力一顆,一口砂糖一口屎。 :-P

補習,沒有甚麼特別。
她不愛發脾氣了,我也可以和她聊天。
最高興的,是十月的薪水快要到手。

Thursday, 29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九日,晴。

不用上學,一年一度的聯校陸運會。
同時,今天也是最後一次出席這次活動了。
每年也有任務,今年也是,當cheer leader。
好辛苦的一個工作,因為只有自己在叫嚷,沒人回應。
也就是這樣,光叫了一個上午,我失了聲。
羅詩鍵和黃頌男也是,但我比較奇怪。
大叫了一整個上午沒事,下午沒說話,然後失聲了。

碰到了曹婉珩、曾詠詩、蘇文晰和angela。
完結後,和曹婉珩及譚皓晴看電影。
the ugly truth,他倆好奇怪,在片末笑個不停。

Wednesday, 28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晴。

This is the life of a form six student.

You don't really understand what you're learning.
You want to play a little bit more but it's just a dream.
You're sleepy all day long as you're too concentrate.
You'll fall asleep in lessons, but indeed you can't do that.

I did all the things above today.
It really sucks but you can do nothing.

P.S.: I've forgotten to bring my Chinese History textbook.
Say goodbye to Chien Mu.

Tuesday, 27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七日,晴。

甚麼事情都幹了,今天的我應該是瘋了。
跟羅詩鍵說,若果我跳上他的背上會怎麼樣。
然後,他逃跑了,我跟著他的尾一起跑。
他說他都濕了,雖然已坐在講台上吹乾自己。
走進更衣室,用自己的肚打鼓,組成學生會鼓樂團。
還有余鎮希,他是傻的,打紅了自己的肚皮。
羅詩鍵呆呆的站在一角,說好羨慕。
過後,穿上了襯衫,將長褲放在地上。
因為想起了網上穿褲子那短片,忽然好想試試。
原來真的是可行的,但只有我一個試試看。
午膳時拿著一個鼓四處走,派筆,還有找換。
那個鼓給我倒轉了,我把它用來當錢箱。
會計堂時看著老師,她說我嘗試用眼神答問題。

好可惜,放學後還有短短的中史課。
第一次測驗,不合格,過後還有兩個在排隊。
補習前上一個洗手間,洗一個澡。
陳先生在,他說她受不了中文的一套。
她看的課外書不多,所以我不斷問她配詞也沒有用。
倒不如先將答案告訴她,然後再考核她學會了沒有。
英文的問題不大,這是陳先生的看法。

所以,我不太知道我該做甚麼。
問題少問了,只好是這樣。
幸好,她的表現愈來愈好,少了情緒波動。

Monday, 26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六日,晴。

若果今天的假期突然失去,我想,我會殺人。
這是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整個中六生涯就只有這一次。
就是,全個星期均沒有親愛的英文堂。

好好利用了多出來的一天,除了九時被吵醒外。
爸爸和媽媽到西貢登高,姐姐和同學回浸會大學拍照。
我約了陳震釗,到沙田逛街,看他想看的東西。

當然,和我逛街應該是一個災難。
他說他走馬看花了,我把我的手提起,拿著一個紙袋。
內裡是一件無印良品的七分袖衣服,他說他沒有興趣。
但他還是逗得我很高興,試穿時他說比我今天穿的還要好看。

看了好多間店子,許多也只是走進去混混。
他想要一個袋子,或是一條牛仔褲。
好可惜,最便宜而他喜歡的在zara,都要三百元。
袋子還要比褲子貴,正常的,因為他看上了fred perry。

最後,他買了四個雪芳蛋糕,和一個下午茶餐。

離開前,他忽然好想踏單車。
我借了他的電話,跟七個人傳了一個短信。
王曦瀛不知道那號碼是誰,我說明天便會知道。
然後,他猜到了打的那個是我。

所以,陳震釗想踏單車,請邀約他。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日,晴。

早上到教會,晚上喝了點酒,好矛盾。
好像多喝了一點點,手腳都開始放軟了。

學會了帶查經,被迫的。
還是要學習,總有一天要作為教會的領導者。
最困難的是,沒有時間預備。
九時半到尖沙咀,九時三十五分便要開始。
所以是胡來的,那個浪子的比喻。
也是這個原因,我十分清楚今天所說的話。

然後,第三次到浸會大學拍畢業照。
新鮮感不再,而且已和姐姐拍了好多張。
今天都是坐在旁邊,看他們拍照。

獨個兒走進了沙田,甚麼也買不了。
原是要到無印良品買文具,但和美麗華的都一樣。
逛街,碰到徐梓杰,嗨了一下。
那時的我,正在講電話,說好多廢話。

跟曹婉珩和譚皓晴聊天,一邊逛一邊拿著電話。
好久沒和譚皓晴交流了,上一次好像是二月。
聊的都是一些廢話,例如他說他忘了哪兒是沙田。
我回應他,說是火車軌經過的地方,然後叫他吃屎。
他說他不用到小西灣,我說我們可以絕交了。
邀約了他們,星期四看電影。
其實我好想看《淚王子》,但沒人有興趣。

晚上火鍋,在麗城花園的新星。

Saturday, 24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四日,晴。

爸爸生日。 :-)

好喜歡星期六補習,因為真的只是閒聊而已。
就這樣,既消磨了點點時間,又可以教她。
最重要的是,和她做做功課就能有收入。

Friday, 23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三日,晴。

還沒有完成的文化評論,但現在的我不想完成它。

終於熬到星期五,而且下星期一是公眾假期。
有三天的假期,可以放輕鬆一點,只要我完成它。

連續測了兩個驗,一個是地理一個是中史。
地理只是測驗改正,但做的東西,和開卷測驗沒有分別。
達達整天也沒有吭聲,他應該喉嚨痛。
只是在紙上寫下他的要求,以及寫下改正的段落大綱。
中史比較辛苦,因為那真的是一個測驗。
好多東西都忘記了,只好隨便寫一點下去,希望不要離題。

Thursday, 22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晴。

早已忘記了,今天所發生的事。

Wednesday, 2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一日,陰。

好可惜,今天當了三次炮灰。

她說要點名,看看是否有缺席的同學。
僅此而已,班長沒有上學,收訂pastpaper的費用。
然後,她衝上來,第一句已是語氣不佳。
我說我以為她會上來,她說她會上來就不會叫我點名。

那為何前幾次,她也是上來了?
那為何她不事前說清楚?
那為何她要跟美琪說,要提點我?

那根本和不相信我沒有分別,我惱怒的,也是這裡。
還有,我根本不清楚她的指令,也是我心生不忿的。

其後的兩次,相對而言,沒有第一次的嚴重。
一次是沒當監督,要求全班同學看書。
一次是說我推諉責任,將之全卸在高旭霆的身上。
第三次真的與我無關,因那真的是他負責的。

還是地理堂最好,達達半放任我們。
一邊教授知識,一邊與我們像閒聊一般。

其他的,都不想說,除了我多買了一本《半生緣》。

Tuesday, 20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日,陰。

合作社開張了,好混亂。 : )

達達的普通話好正點,好難模仿。
他在說,我一直在笑,倒在地上。
奶同學學會了如何模仿他,真的有點像樣。
他還要說自己說北京腔調,受不了他。

體育課跟志明和其他人打排球,終於學會了上手。
花姐教的,要不然我也不會。

Monday, 19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九日,陰。

整個早上都很不快樂,有原因的不快樂。
不是因為今天是星期一,有三連堂英文課。
有一段時間,好想哭出來,只差一聲「我想哭」。
撞到了巴士下車門的倒後鏡,好想哭。
腦裡不斷播放楊千嬅的《再見二丁目》,好想哭。
所以,英文堂所做的惱人練習,反能分散我的注意力。

午飯時間吃披薩,剛剛好。
鄭葭柔回來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奢侈。

好失策,忘了拿筆記簿上地理課。
還是那一句「爆奶,靠你啦」,真的靠他了。
中史連堂好催眠,有些寫是朦朦朧朧時寫下的。

每一個星期一都在補習,但她每次的反應都不一樣。
今天的她好主動,跟我說她教了甚麼。
然後看看文章,聊聊天,分析一下題目。
就這樣,又過了一小時三十分鐘。

Sunday, 18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八日,晴。

好久沒有這樣和表兄弟姐妹遊玩。

好可惜,今早也是賴床了。
進步了一點點,上星期是一小時,今天是十分鐘。
所以,也遲不了太多,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發覺得忘記的速度好快,上星期的我都忘了。
也是因為這樣,我不得不記下今天的要義。
做人不能只顧自己,凡事也要愛護周遭的人。
總的來說,就是要愛人如己,不要當一個壞人。

一直跟林頌祺傳短信,因為遇上了我不懂的問題。
那是一個秘密,他覺得沒有問題。
然後,他說我的標準好高,那是他的感覺。

整個下午都在拍畢業照,姐姐和婆婆的。
在浸會大學四處走,大姨好像累了,不太想拍。
好高興,因為一直在跟我的表兄弟姐妹玩耍。
對,我們在欺負我們最小的wing,雖然她已中四。
婆婆也穿了她的飲衣,但她好像修道院院長。

晚餐跟婆婆慶生,她八十歲了。
喝了一點酒,長輩們在說他們的長輩。
三叔婆是華僑,家裡好有錢的。
二叔公年輕時好俊,他的職業是為警察收錢。
太公錯手打死了四叔公,但他想打的是二叔公。
婆婆在香港的表兄弟,大部分都是警察。

我相信,媽媽的一家曾經好顯赫。

Saturday, 17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七日,晴。

不用閉關,因為電腦忽然又和網路連線了。
星期六的她特別善良,功課都會自動自覺的做。
又跟我說她的測驗卷,分數不高,但不應不高。
所以教她如何審題,先剔去不適合的答案。
和她做做練習,就這樣過了一小時三十分鐘。

然後,過了沒大意義的一天。

Friday, 16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六日,晴。

床下的電腦壞了,被迫用廳中的那一部。
本打算這幾天不吃人間煙火,坐在床下看書。
還是忍不住,走出來用電腦,看看電視劇。

這幾天的會計課,上得特別快樂。
主因是終於下定心腸,努力做功課。
所以,所學的東西,我都能明白,可傳傳短信。
我是一個壞學生,趕上了進度便開始偷偷用電話。

晚了上文化課,仍是躲不過,更要是第一個。
第一個在全班面前個人短講,題目是「談『是但』人生」。
有些是胡扯的,因為根本沒有預備。

兆民盃,落敗了,我在場旁觀看。
沒有太大感覺,因為是意料中事,容我這樣說。

地理測驗,手快要斷了。
題目不是十分困難,但想不到要談論一下印度的季風系統。
全班都沒想到,所以全班也會不及格。
而且,這分測驗也是胡扯的,我沒有溫習。

中史走到選士制度,剛開始而已。
留在學校做功課,不想將書本揹回家中。

Thursday, 15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五日,晴。

涼快了好多,不論是上學或是補習,均穿上了毛衣。

好想有空堂,想得腦內的時間表也錯亂了。
常以為午飯前有兩堂,原來都在午飯後。
當中,更有一堂被趕離圖書館,說要上課。

不為甚麼,只是因為三連堂的英文課。
作文,她說要一小段,我大約寫了四百字給她。
還有連堂會計,開學後第一次完全明白自己在幹甚麼。
但也是因為這樣,第二堂空堂全貢獻給會計,在學生會室。

地理可算是一個重溫吧,達達仍在教不同的風。
再見奶同學,他外出打籃球學界比賽。

補習,她好無禮,忽然搶了我的塗改液。
說不要浪費她的,我說那不要寫錯字就好了。
又在抱怨我好煩,這是她的口頭禪,沒大真正意義。

但,我愛和她補習的收入,沒辦法。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四日,陰。

Fight against advanced-level.
No passion to fight, but Lam Kinyan gave me some. :-)
Thank you guy.

還想全部都是英文,但有些傻事寫不出手。

捐了血,和上年的感覺一樣,不痛的。
看著自己的血包慢慢漲大,有點像巧克力漿。
就是這樣,整整一堂的時間留在禮堂。
要跟達達說再見,錯過了他的「牛龜馬大」。
幸好,今天他教焚風,早已明白了。 :-)

中史課做了好多無聊事,我覺得我不是上課的。
奶同學裝作是一個捐血者,然後說我搶了他的膠布。
我跟老師說不要相信他,結果他不相信我。
然後我捏奶同學的手肘,卻被老師阻止,說他會爆血。

放學後好勤力,留在學生會室做功課。

Tuesday, 13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三日,晴。

原來過得很快樂 只我一人未發覺

Monday, 12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二日,陰。

好想哭一場,因為我不知道我在幹甚麼。

曾經游泳,但因為風好大,運動量不高。
曾經呆在家中,但要補習,所以離開了。
曾經補習,但過得不愉快,她不回答我。

最高興的時間,是在和林頌祺對話。
但為何,和我有好長好長對話的,都是好久不見的朋友。

我好想一個人,但又好怕一個人。

Sunday, 1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一日,雨。

賴床了,鬧鐘響過也醒不來。
姐姐叫醒我,那時是九時十五分。
也就是說,我今天賴床了一個小時。
遲到,只能上崇拜,其餘的都趕不及了。

然後,不專心的我,不停和林頌祺傳短信。
所以我只記得一點點,不要跟鬼玩耍。

姐姐打羽毛球,我坐在旁邊跟錢穆談戀愛。
為歐洲研究努力,發揮最大的潛能。
其實,兩者沒太大關係,戀愛還得是要談。

Saturday, 10 October 2009

Friday, 9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九日,晴。

最終,學生會室成了我的遊樂場。
謝謝親愛的同伴,他們好厲害。
只花了幾天的時間,便能收拾整齊。
然後,我在裡面玩了個多小時,他們仍在工作。
不是我沒有幫忙,而是我幫不上忙,唯有選一些我會的工作。
所以,我不用讀書了,大學跟我愈走愈遠。

志文說我英文或許會比及格多一點點。
達達說我好危險,像我這樣的學生通常會甚麼都不會。
可是,我還是想跟你手牽手,一同上大學。

我不懂得讀書的功用,我只覺得,讀我愛的東西讓我好快樂。
地理讓我好快樂,因為我和地球親近了一點點。
中史讓我好快樂,因為我自覺心思細密了。
我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何況現在的我還不能在社會立足。
說實在,我好幼稚,我不會知道自己的目標。

我還是想有嘗試的機會,跌跌撞撞然後成長。

說回一個中六生的生活,和其他的沒分別。
都是較為枯燥乏味的,每天上選錯了的科目,下課時一片空白。
我想我會計科完全跟不上進度,我抄寫的速度真的好慢。
其他人明白了,但我仍在埋首抄寫。
然後,跟不上了,花點時間理解,再次跟不上。

座位表轉換了,但實際上只有我一個調了位子。
其他的,還是順次序,我卻被扔到最後。
跟奶同學天各一方,我和他唱了拜拜歌。
幸好,中化的課堂可以自己選擇座位,我不會坐自己的那個。

林成立回來了,看見他和小玉在聊天。
走了過去,帶同在學生會室找到的假手玩耍。
嚇倒了小玉,她整個人跳起了。
然後,我們在研究假手的用途,有些好心寒。
直到五時清場,小玉返回自修室溫習,我返回學生會室。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八日,晴。

忽然發覺做了錯事,內心有點兒愧疚。
學生會室的布,全都給我們掉了,不知道它們的用途。
但補救不了,也不知道該怎樣補救才可。

今天的大吳目標好厲害,是一篇作文。
而她卻不讓我們在她的堂上作,那不是她的作風。
那三堂,全都用來聽零一年的聆聽。
基本的都聽懂,但soundtrack中的soundtrack真的好難。
最終,大吳目標成功在下課前完成。 :-)

補習,差點兒睡著了,但今天比較好。
跟她改作文,她要求的,還是好多病句。
然後,她覺得cannot是兩個字,爭執了好久。

Wednesday, 7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晴。

沒啥特別,還是上學下課替她補習,但她不好服侍。
還以為會計測驗好難,豈料我做到。 :-P

Tuesday, 6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六日,晴。

對於體育堂的長跑,六年來也有一個莫名的堅持。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考試項目,只覺得要跟自己交代。
不會頹跑,也不會胡胡鬧鬧的輕輕帶過。
開始了,就要以自己的方法盡力跑到自己的目標。

而那個目標,多年來也是比上一次多跑一點點。
即使今天失敗了,我也問心無愧。
這是一個莫名的堅持,也是一個對自己的承諾。

說回上課,仍是這麼的無聊。
開始以攻擊奶同學為樂趣,在中化堂狠狠地打他。
無視自己坐在最顯眼的位置,甚麼招數都用盡了。
中史好無聊,四十分鐘的課節,有八分鐘花在走到課室。
二十多分鐘在派筆記,新鮮印製的,其餘的時間在結論。
會計睡著了,對著筆記,手拿著筆,仍在書寫。
中六的第一次,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因為會計實在好難。
地理畫好多的圖畫,那是我跟不上的主因。
幸好,奶同學在筆記簿繪畫的能力比我高很多。
只要抄他的筆記,還是會跟上進度來的,謝謝善良的同學們。

放學在清理學生會室,我相信我們是自討苦吃的。
裡面應有盡有,九十年代的資料、鞋、襪、胸圍、蟑螂。
六時還沒有完成,只是我們放棄了,明天再繼續。

Monday, 5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五日,晴。

十月剛開始,便已感到中六的辛苦。
我相信,這只是皮毛,而且是自討的。
每天都有大吳目標要完成,再多的空堂也沒有用。
而學生會也開始運作,但只是開會便已很煩惱。
林建欣可以放心,我根本不能在中六遊戲人間。
別說是遊戲人間,就連上課小睡,或傳一個短信也不可能。

明天不用補習,她要慶祝媽媽的生日。

大吳新增了她的大吳目標,每人都要交一段錄音給她。
在第三堂走到鄰近的電腦室,然後對著咪高鋒說話。
就這樣浪費了四十分鐘,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研究如何成功錄音。

還是地理課最有衝勁,有點疲倦也要支撐下去。
畫好多的圖畫,還是跟不上,唯有抄奶同學的。

開會,將來年學生會的目標都說明了一遍。

Sunday, 4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四日,晴。

為西藏服務。

今天的我是一個義工,整天為西藏兒童基金拍照。
好惱人,我不會用爸爸的閃光燈。
預備場地時拍的照都有閃,但在正式時它都耍把戲。
所有正式的照片都是黃黃暗暗的,對不起。

遇上了董建華和梁愛詩,他們是活動的主禮嘉賓。
期間,有出席者跟董建華說上海話,他照樣回答了。

躲在音響控制間,沒有看那記錄片。
英文比普通話容易明白,但還是沒心情看。
好累,昨晚才看完了Ugly Betty,連聊天的精力也沒有。

晚餐在美心皇宮,基金會請客,三千多塊。
但基金會其中一個重要人物是美心家族的,我覺得這一餐不用錢。

Saturday, 3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三日,晴。

星期六中秋節,沒有太大興緻玩通宵。
早就說我不去了,今天只是外出做節。
上慈雲山,舅舅順道駕車載我們到他的家。

然後的事不想說,不想記得。

打麻將,輸好多,全都早差點兒便糊了。
好多都是混一色,但和它們無緣,都略過了。
晚飯舅舅下廚,做他的拿手煎蝦碌,好好吃。
不知為何,還沒有吃光,婆婆已走到廚房洗碗。

Friday, 2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日,晴。

昨晚十一時半才回到家,今天精神不振。
好怕放學後的就職典禮,會在台上睡著。

會計課虛度了,在核對答案,但全班的答案都是錯的。
所以,整堂在教同一題目,然後我學會了。
但,那時老師已有點點的怒火,說我們在浪費時間。

好累,中化堂差點兒睡著了。
沒有睡著的時候,多在和奶同學玩耍。
打他的大腿,他說不要亂打,免得按到音樂播放器的按鈕。
給他一個手指頭,他說老師都看見了。

原有連堂地理的,但要跟其中一堂說再見。
有點不捨,因為進度落後了,我會立即跳樓。
幸好,達達放棄了第二堂地理課。

在台上,沒有睡覺,但不斷的唱歌。
然後開會,定下了分工,預見中六的生涯將會好苦。

二零零九年十月一日,晴。

國慶假期,卻不能因此而享有一個較長的睡眠。
九時醒來,被吵醒的那一種,整天也在剛睡醒的狀態。

姐姐今天拍畢業照,所以叫了整個家族前來。
沒有人遲到,很好,但嫲嫲的上衣太誇張了。
在舊校拍幾張,走到新校再拍幾張,完成。
走到酒樓吃下午茶,那時還不到三時,很快完成了。

那是因為好多位置都拍不了,在車路旁。
姐姐在浸會畢業,而浸會新校大門卻容不下我們,太多車經過。
舊校也不是很好,嫲嫲的腿不好,上不了。

五時到大埔,到稻香取房子,但七時才吃晚飯。
麻將輪不了我玩,又想不到幹甚麼,走到大埔中心晃。
撥電話給曹婉珩,和她聊天,昨天的傻事她都知道了。

菜上得好快,但還是要十時多才散席回家。

Thursday, 1 Octo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三十日,雨。

上學去,但首兩堂是空堂,空閒得要命的空堂。
做功課、上網、跟霍曉瑜聊天,為補習妹妹出題目。
最後,在甚麼事情都做過以後,看Mode After Hours。

地理、中化、中央、會計,仍是那個老樣子。
地理還是跟不上達達說話的速度,我的手寫得好慢。
中化在外圍繞圈圈,唯一談及的是「孝」。
中史卻忽然變得好快好快,現在已到明朝的中史政制。
會計在做數,堂課好容易,回家做的卻比登天更難。

回家,上個洗手間,看報紙,再離開。

乘車到警察宿舍,雨下得好大。
姐姐已到達,只是兩姐妹仍在歸途。
先跟她預備中文測驗,也就是空堂時預備的填充題,謝謝奶同學。
然後做一些英文練習,今天的好簡單,是adverb和because。
她好累,但仍十分專心,相對於她的妹妹。

中文是一個小災難,她常說「行了」。
作句,解釋為何不行,她還是重覆同一怡話。
慶幸的是,今天是月底,有薪水了。 :-)

離開,雨還是下得好大,但仍是要外出。
到荃灣Neway跟Miss Yu慶祝生日,她三十歲了。
王曦瀛不斷的笑她是中旅社,因為他說她是中女。

唱歌,不想落入只有我一個在唱的局面。
也不好意思,因為有好多人在同一個房子裡。
所以,每次點歌時,也先問一句我能點那歌嗎。

陳震釗一直坐在房間的角落,他說他不愛唱歌。

然後,大伙兒走到小樽吃甜湯。
好像分開了兩半似的,吃的和不吃的在聊不同的天。
好對不起,我不小心打斷了王曦瀛和家人的對話。
他們呆了,眼巴巴的看著我伸手按斷線的按鈕。

送Miss Yu上巴士,然後回家。

Tuesday, 29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九日,雨。

還是整天在下雨,室外溫度低了許多。
穿了一件長袖的毛衣回校,最薄的那一件。
有點不合適,穿上後很快便覺得有點熱。
脫下它又不行,不久便會覺得過於涼爽的了。

陪飯,為要謝票,那些說話是亂說的。
我臨時想出來的,然後中一的學弟學妹會認真想想。
更會發出提問,問為何還沒有這還沒有那。

其實,我只是一個低能兒童,我想不到這些答案的。

達達終於慢下來了,今天的一堂,他做總結。
總結了三個情況下,氣團上升所發生的事情。
很抱歉,我到了這一堂,才想去上幾堂的東西都有關連的。
當然,我不會告訴達達的,這沒啥大不了。

好擾人,整班同學不能離開,做壁報。
做了,又不滿意,又要作出修改。

Monday, 28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八日,雨。

整天都在下雨,除此以外,和上星期一沒大分別。
還是有三堂英文、兩堂空堂、一堂地理和一堂中史。
英文在作文,兩小時的上課時間都在作文。
然後她隨便找一篇文章教學,順道罵一罵人。

空堂還是在做功課,過後在胡亂上網。
很努力的在看Mode After Hour,仍是有點聽不懂。
但聽得懂的好逗趣,原本Marc和Amanda的組合就是這樣。

地理沒有減慢,我成了最晚離開地理室的一個。
每一堂都是這樣,我聽得懂,但我的手跟不上。
有點驚慌,因為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現象。
或許,過了不久,我會因此而跟不上進度。

跳過了一堂中史,今天竟可完成了唐朝三省制。
我恨那顆在長江上面的紫色星星,我把它看成了長安。
所以,那幅圖我原是看不明白的。

補習,走上去的路風好大,我不能停下來。
剛進她的門,她便跟我說貓兒失蹤了。
妹妹的樣子好難過,姐姐比較好,只是有點累。

跟她做練習,我好累,睡著了。
直接跟她說,來了一個一分鐘的小休。
我走到洗手間洗臉,頓時精神多了。

Sunday, 27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晴。

有點討厭,鬧鐘響過,然後一不小心把它關掉。
也就是說,今天我賴床了,十五分鐘。
九時半前到達是準時,結果我九時四十分才返回教會。
也因為今天賴床了,整個早上也在還未睡醒的狀態。
對不起,我幾乎甚麼也聽不進耳裡。

在球場旁看《中國歷代政治得失》,跟錢穆談戀愛。
中史和中化也要求我看完整本書,現在,進度在唐代。
爸爸打球會不斷的叫囂,所以我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吃下午茶,還是在酒樓,很骯髒的一間。
夾腸粉時,不小心失手了,衣服上有斑駁的豉油跡。

看愛丁堡行裝,姐姐剩下一雙手套還沒有買。
她說多待一會兒,因為現在才是秋冬裝的開始。
在商場繞了一圈,有幾件衣服蠻漂亮,沒有買。
爸爸媽媽姐姐不斷的叫我試穿,但我根本不想。
看中了一個錢包,但現在沒錢買。

Saturday, 26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六日,晴。

我想哭,不為甚麼,只是這一刻的我好想哭。

西藏兒童基金午餐會,不想說話。
所以,沒有說話,在吃飯,涼了。
然後用紙巾捂住嘴巴,慣常動作。

再吃一次午餐,和爸爸媽媽姐姐。
吃了點點米線,今天的不太辣,剛剛好。

補習,她的表現比上次好多了。
花了一小時的時間來教她做功課,餘下的半小時做練習。
上次給她的,她都做了,只是有點小錯誤。
很好,預約下星期,她說爸爸不要星期六。

Friday, 25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五日,晴。

當選了學生會,在台上的我好笨拙。

Thursday, 24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四日,晴。

有點兒討厭上英文課,總覺得三堂連在一起很沒意義。
經常性在放任我們做練習,然後核對答案,下課。
今天已經比較好,她會講解一點點為何那是錯這是對。
但我仍是覺得她不是在教學,只是讓我們做練習。

會計要學代數,我不明白,差點兒陷入深淵。
幸好,會計課的近鄰是劉淑賢,她教會了我。

兩堂空堂仍是在虛耗光陰,做惱人的英文功課。
完成了,坐在電腦面前,不知做甚麼才對。
冷氣又不大,只是比坐在飯堂好,說不定飯堂好涼快。

親愛的地理課總是在每天的末端,而且在地理室上課。
達達還是飛快的講課,雖然曾學過,但還是跟不上他的速度。
盧小芬病倒了,他還是要不住的盧小芬盧小芬盧小芬。

乘坐特別車回家真好,不用走到葵芳排隊等待。

補習,好煩,首二十分鐘都花在問同一條問題。
怕有點深奧,所以選了最短的一段,生字不多。
她不懂的字,都解釋給她了,還可以有甚麼不懂。

然而,我問她整段的意思,她竟說不出來。
看得出她在放空,根不沒有想。
引導她問答又不是,罵她又不是,放棄又不是。
而她,仍舊是那個樣子,一直在轉筆。

練習又不願做,但又不是掌握了該技巧。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晴。

來了一點點東北季風,所以天色好情朗。
藍藍的,帶一點點涼風,使人心情好愉快。

星期三的一天假期,早上在游泳池度過。
看見的,仍是那三個跟我一起上銅班的男孩。
先游一千米,然後在水中聊天,我想有四十分鐘。
再游一百米,我發覺我的自由式還是不懶的。
就是這樣,花掉了整個上午。

不要緊,我又曬黑了一點點,快要變炭。

喝了一杯凍奶茶,買了點英鎊借給姐姐。
回家,放下一點東西,離開,找媽媽。
對不起,我走了,沒能和你打招呼。

跟媽媽在菜市場買菜,她跟我聊天。
談及我的姨姨,媽媽說姐姐說要跟她討回借給她的錢。

Tuesday, 22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二日,晴。

昨天很有緣的,在地鐵站碰到了欣欣。
但今天和昨天不一樣,我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我。
早上還是擔任攝影,沒有拍攝徑項的照片,我不喜歡。
田項比較多,尤其是跳高,那種動感好美。

當然,還有是要拍葉俊豪啦。 :-P
每年都有拍攝他跳高的樣子,今年沒有,會不習慣的。

跟學生會同志歡樂跑,繞場三圈半。
好熱,汗都出來了,又要叫嚷,叫不出來。
但好投入,我們胡來的,拿著橫額在宣傳。

差點兒又沒有午飯,但怪不了誰。
我跟黃頌男說他吃甚麼我吃甚麼,但顯然運動後的他忘記了。
他們訂飯盒回來,但忘記了我的份。
幸好,有後備飯盒,能在那裡吃一份。

下午沒有拍照,好熱,走到儉社啦啦隊。
今年還好,只是中一的新生不多,先天輸掉了點點。
聲線又沙啞了一點點,因為自覺要彌補。

然後和鄭葭柔何港清在一起,那時快要完結。
王曦瀛經過,用他的小背心和我換了我的汗衣。
他要參加閉幕禮,所以要我的汗衣,但我穿背心的感覺不良好。
一起坐著看閉幕禮,好白痴,校長說了山先生和葵涌運動場。
那人的名字是山度士,而今年的運動會場地在青衣。
三個人在吶喊,甚麼王曦瀛儉社都出來了,好大聲。
拍了幾張照,在坐青衣城聊天,回家去。

Monday, 21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一日,雨。

陸運會,整天都在拍照。
還是覺得自己不懂拍運動照,所以都在拍人。
那些不知道鏡頭在哪,然後悄悄的被我攝下。

我不會稱呼那是偷拍,因為我不是想攝下人的醜態。
只是,我覺得那是人最自然的一面,才是最值得被拍下。

下了兩場好大的雨,飯前飯後各一。
差點兒沒吃午飯,因為午飯的玩伴早就散了。
好麻煩的一件事情,誰也沒想到我會和誰吃飯,我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這樣,補習遲到了。
先在家中淋浴,換衣服,才再次出發。
她的爸和我的姐都在,難免有點兒緊張。

可恨的,她再次甚麼也沒有做。
唯有強迫她做練習,再跟她解釋。
今天聰明了一點點,先要她解釋給我,然後才給她解釋。

貓兒好可愛,今天牠沒出爪和口,任我魚肉。

Day 12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九日,晴。

在台灣的最後一天,又是自由活動。
三個女孩要早起看電視錄影,志明要晚起。
所以,又只有我一個在台北晃晃逛逛。

有點無聊,乘捷運木柵線到總站。
然後返回忠孝復興站,轉車,忠孝敦化站下車。

木柵線車廂好多人,好擁擠。
忘了是台灣的假日,也忘了總站是木柵動物園。

木柵動物園的周圍,好有動物園的氣息。
曾有一刻想過下車,將僅餘的時間花在動物園裡。
但進場的人龍好長,我能確定,不夠一個小時我便要離開。

回程的木柵線車廂,空空如也。

返回忠孝敦化站一帶,十一時多,店子還沒有營業。
遇到了一個問卷調查員,二十多年歲的女孩訪問我。
有關中國內地與台灣關係更緊密的問卷,記錄我的感想。
然後,她問我是否高中生,我想了想,回答說是。
然後,她問我是否不是台灣人,我回答說是。
然後,她問我是香港人來旅遊嗎,我回答說是。
然後,她跟我說我的國語好標準,都不像有香港口音。
她想了想,說我的口音是屬於內地人的。 :-)

在台灣的最後午餐,用英文點單的,這兩個的國語好憋忸。

返回空空如也的187巷,繞了三個圈。

對,我在那裡的最主要目標是購物。
買了一件T-shirt給自己,一份生日禮物給小強。
僅此而已,其他的東西香港都有,香港的比較便宜。

返回西門町,領取行李,到台北車站取回六盒太陽餅。
終於要回家去了,有點捨不得,而且睡不著。

登機前的最後一刻,還在買手信。
想問國泰姐姐華航櫃位在哪,結果她不會說廣東話。
再見了,台灣!

Day 11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八日,陰。 (二)

乘捷運回忠孝敦化站,走進敦化南路187巷。

我好喜愛這幢樓,在187巷裡,想搬進去。

吃晚餐,在design t-shirt store graniph旁的樂也解決。
日式任食燒烤店,晚餐每人不過是NT483。
裡面的肉好鮮甜,而且有無限量的hagaan-dazs雪糕供應。
好可惜,我沒有吃太多的雪糕,肉我們也叫得太多。
只好強迫自己吃回桌子上的食物,好飽好肥膩。

還有一個湯煲,但淡而無味的。

飯後,他們說要到捷運雙連站買牛肉紙。
又是手信,而且也沒有我的份兒,雖然這個有點吸引。
肚子好痛,急需上廁所,所以寧可在捷運站等他們。
在地下街走了好多路,找了兩個洗手間,才可以方便一下。
第一個滿了人,在裡面用廣東話大叫了一句「食屎」。

等待他們的時候,曾嘗試用電話wifi上網,卻想不到要收費。
撥電話回香港,爸爸媽媽在婆婆的家。

他們說買牛肉紙的地方距離捷運站好遠,要乘的士才到達。
然後趕回台北車站,到地下街李儀餅店買太陽餅。
好可惜,今天的都賣光了,只好下訂明天取貨。

回到酒店,各散東西。
志明和鄭葭柔看《博物館驚魂夜》,君君和欣妍到家樂福。
我獨自一個走到西門町,Birkenstock好像比香港的昂貴。
又走回了敦南誠品,終於買到了《盛夏光年》的影片。

Sunday, 20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日,晴。

趕得很,忽然要在出門前晾曬衣服。

回教會,說人應有的性格,好簡單,不應自大。
我想我不是一個自大的人,但有些時候是。
算是一個危機吧,始終還是有進步的空間,去服侍別人。
這樣,才能成為一個較為完全的人。

另外,講道的姑娘聲線有點像謝安琪,但樣子好像林海峰。

吃午餐,看愛丁堡禦寒衣服,甚麼都沒有買。

Saturday, 19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九日,晴。

這可算是最輕鬆的補習,我跟她聊天了一個半小時。
她說她做完了功課,但我給她的練習完全沒做。
好誠實,我卻有一點點的灰心,不知道要做甚麼。
還好,她說她看了課文,我可以跟她研究一下。
看看冰心是一個甚麼的人,她穿的是甚麼衣服。
讀文成公主,順道跟她說為何唐太宗時,外族會向她臣服。
然後,和她數了數中國的朝代,幸好我有聽課,都記得。

陳先生打來,說要協助她做自我介紹。
停止了聊天,和她看看要做的東西,她說都是爸爸作的。
好做作,那些參加游泳比賽使我堅毅的句子都出來了。
所以,我跟她說,英文的不會這麼深奧。
結果她寫了一句好怪的英語,讓我笑了好久。

I like playing piano because it is interesting.

她說五歲的小女生不會覺得古典音樂好聽,所以她寫不出。
就這樣,過了輕鬆的一個半小時。

下午,一家人在尖沙咀看冬天的禦寒衣物。
十一月,姐姐將會到愛丁堡唸書,氣溫只有一至九度。
逛久了,有點兒悶,因為都不想買東西。
我回家,媽媽買菜,爸爸和姐姐赴宴會。

整個晚上,媽媽都在看敗犬女皇,我花了一個小時完成英文的功課。
至於爸爸和姐姐,她們還沒有回家。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八日,晴。

被蘇老師看上了,要到香港島當義工。
甚麼西藏兒童會的建國六十周年慶祝活動,有點奇怪。

原來陳樹仁的思緒好清晰,只是較少和他聊天。
他想的東西,比較批判性,而且他蠻了解自己。
是我才會活到十七歲,還有點弱智的傾向。

午膳終於衝出了校門,走到酒樓吃碟飯。

地理測驗,其實不太困難,只是新學的比較難。
最大的問題,是我們還沒有時間控制的概念。
然後,達達還是一貫的裝不懂,其實他甚麼都會。

中史和錢穆的戀愛修成了點點正果,我終於明白今天所說的話。

在陳兆民第六年,這是第一次正式看Live Show。
先幫忙上一屆,結果我們是幫倒忙的,甚麼都不會。
那些表演,只有歌唱比賽和暴風雨對我的口味。
所以,我好怕下年的這個時候,雖然還不知能否當選。

Thursday, 17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陰。

在學校方了一個便,然後我不再想上一樓的洗手間。

習慣在二樓,跟黃頌男他們胡鬧。
葉俊豪成了低能兒,他在用電話,然後黃頌男大聲向老師問好。
午膳在玩心臟病,我提議的,因為忽然好想玩。
仍是那些人,仍是羅詩鍵落敗。

我不懂會計,所以今天的兩堂,我是問題少年。
對不起,我好像花了好多時間,但我真的不會。
不會,然後問老師,然後讓老師解答,但還是有點迷惑。

空堂的意義沒變,還是用來處理雜務的。
甚麼功課,甚麼講稿,都在兩堂之間完成。

還是達達的地理課最好,除了速度跟不上之外。
他教的東西,我暫時全都明白,所以很高興。
只是,電話忽然從抽屜落下,幾乎全班的人都看見。

謝謝達達,我會努力的!

很好,趕上直接回家的小巴,還有一小時。
看報紙,換衣服,然後緩步走上警察宿舍。
兩姐妹還在洗澡,等了十分鐘才能開始。

她學會了拖數,甚麼都不做。
隨便教她一些東西,今天的全都是隨手拈來。
好麻煩,常常說寫字好麻煩,又說好無聊。
然後如何,我幫不了她,又不愛思想。

開始之前,跟貓兒玩了一會兒。
現在的牠好兇惡,搔牠的癢,牠用口來回敬我。
但兩姐妹卻說,昨天牠差點兒跳樓,站在窗緣。

Wednesday, 16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六日,陰。

十分期待班主任說廣東話,每次也有驚喜。
今天是因為發現蟑螂,然後她說她害怕,不能保護我們。
她想要一個男孩子抓了牠,沒有人敢上前。
結論是我們沒風度,不幫助女孩子,她也不會幫助我們。

這個結論,我和爆奶笑了好久。 :-D

空堂的最大意義,在於完成麻煩的功課。
其實這樣也好無聊,但沒有辦法,不能上個多小時的網站。
書也看不成,所以我有點討厭空堂。

地理速度好快,我趕不及,筆記差點兒也抄不來。
晚了一點點走,還在抄筆記,被人評價為十分勤力。
不得不快點離開,所以,電話遺留在抽屜裡。
其實,地理課教的不是甚麼新東西,都是日射而已。

中化課繼續中國文化簡略,午膳繼續陪飯。
好可惜,袁鉅華不小心錯訂了飯,他不自知。
所以,他吃了我的飯,那是親愛的粟米斑塊。

中史課不明白,十萬個不明白,那是漢朝的政府架構。
甚麼宰相、丞相,弄得我快要發瘋。
跟錢穆談戀愛,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
我嘗試了解這個男人,然後,我甚麼都忘記了。
那些九卿誰掌管皇室財政、六尚是甚麼,我忘記待一乾二淨。

會計測驗不比中史好,我錯做了,等待重測。

學生會講稿,大綱想好了,但我忘記了寫出來。
那些對外事務,好多我也沒有插手,有點慚愧。

然後,匯合了鄭葭柔欣妍和君君,她們在下午茶。
聊了一會兒天,鄭葭柔說我不止如此。
君君說,我將會在中六後死掉,因為太多工作。

碰到拯溺的兄弟,和他聊了一會兒天。

Tuesday, 15 Sept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五日,雨。

親愛的颱風巨爵,為我帶來了一天假期。 :-)
可以在平日十一時才起床,感覺真的好爽。
補習,她好像還沒有病好,不斷的在咳嗽。
整個人顯得不太精神,做甚麼也不起勁。

不過,補習是不會讓人起勁的。

Day 11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八日,陰。(一)

又過回像高雄般的悠閒生活,梳洗過後已是十一時多。
內江不像西悠,它會將早餐用塑膠袋掛在門前。但是,那些早餐好普通,一份三文治,一盒蘋果汁,僅此而已。
步行前往捷運站時,看見這間好可愛的店子,彩色的紙條上寫著訂位者的名字。


西門和中正紀念堂的距離好近,只有兩個捷運站而己。
所以,我們才會這麼放肆,十時才起床。

好可惜,那時候還是叫作「台灣民主紀念館」和「自由廣場」。

中正紀念堂裡的告示,寫著穿拖鞋者不准入來。
好可惜,只有志明一人穿了球鞋,其餘的都是人字拖鞋。
然後,慢慢的試探,發覺根本沒有人會來抓我們。
憲兵不會,保安甚至會充耳不聞,我們成功了。
中正紀念堂內的蔣介石,笑容有點奸詐,一點兒也不慈祥。

過後,坐公車到市政府一帶逛街。

離中正紀念堂不遠處,是台灣總統府。
沒有走過去,在等公車,而且應該有人在示威。

新光三越好大,整個區域都是它的,共有四座建築物。附近仍在建的,我相信都是新光三越的。

下車後,先到新光三越超級市場取雞蛋布丁,他們說那間店子好有名。
我沒有買,因為我對它沒有興趣,總覺得那些布丁不能經我手返回香港。
然後走到Mister Donut買冬甩,有點兒肚子餓,買了兩個。不過,一個好甜一個好淡,比想像出出現了一點落差。


新光三越區域內,有著大量的藝術家。
左邊的那個在不停的在轉,右邊的那個是一個真人來的。
我差點兒靠在右邊的身上,要不是他忽然動了一下。
所以,我曾想過扔一個港幣在他的錢盒上。

走到附近的台北101,全都是名店所以沒有逛。
在裡面的Page One,替姐姐買了Murder of the Orient Express。

在等待免費穿梭巴士回市政府捷運站,那時的志明和鄭葭柔不斷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