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31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一日,晴。

或許,我的快樂都在你的身上支取。
不論我是否刻意,不論你是否願意。
你靜默的時間好飄忽,使我無所適從。
也許,我飄忽不定的性格,也使你無所適從。
我也不想這樣,墜入無窮無盡的深淵。

請說,我願意聆聽。

大概,陽光是從窗外滲入屋內。
我都沒有留意,一直坐在電腦前。
遊走在網絡的世界,忘卻了桌子上的參考書。

Day 8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七日,晴。(一)

在銀川下榻的酒店,服務沒有很好。
除了在中衛的一天外,每晚都在這裡休息。
洗手間的熱水爐好難操作,忽冷忽熱。
沒有一次認真的收拾房間,除了這一次。
前一晚從寧夏大學回來,被眼前的景象嚇呆。
流理台上的洗滌用品,全都被排列整齊。
垃圾箱內空空如也,抹手紙也換上了新的一卷。
然而,這是唯一一次獲得如此殷勤的款待。

整個旅程,均被我戲稱為「開發大西北」。
前七天的活動,均以觀光和交流為主。
就只有第八天的上午,是真正的開發大西北。
事實上,寧夏也不是想像中的荒蕪。
走在市中心,兩旁是新近建成的住宅小區。
高速公路的配置,和平常在廣東的沒有分別。
跨過黃河,離開銀川市,到鄰近的靈武市打轉。
靈武便是唐肅宗在安史之亂期間,自立為帝的地方。
玄宗往南走到蜀地,肅宗往北走到靈武一帶。
故此,靈武市內盡都是仿古的建築。

穿越靈武市,走到市郊的白笈灘防沙林場。
和沙坡頭不一樣,黃沙上都舖滿了點點暗棕色。
陽光好熾熱,早已預備替換的上衣。
經過簡單的介紹以後,便正式進入體力勞動。
將麥桿放在沙地上,然後用鋤頭將桿植在沙中。
不斷的重覆,形成眼前所見的麥草方格。
漸漸地,沙漠上的微氣候便會改善,形成沙漠植被。
比想像中舒服,大概是因為勞動的時間不長。
開始有點討厭他,所以在胡亂的放話。
說他應該留下來,好好的開發大西北。

短短的時間,只能夠在路旁的沙丘上植麥桿。
也不知道會否為當地的工人帶來之麻煩,要他們善後。
只是一個體驗,匆匆的離開防沙林場。
就像是過客一樣,放下自己所能貢獻的點點。

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日,晴。

下星期,獨自到海洋公園。
享受生日的優惠,免費到園裡看動物。

希望你明白,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所以,撥了一道電話。
所以,一直在問及你的意見。
所以,最初在依賴你。

Saturday, 29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九日,晴。

終於,左膝腫脹了。
衝出操場的中央,卻被尾隨的撞倒。
仆倒在水泥地上,左膝先下地。
昨晚只看見點點瘀傷,反倒今天感到點點疼痛。
盤腿而坐,溫習唐代的經濟政策。
漸感到痛楚,走路一拐一拐的。
媽媽也說是腫脹了,說要帶的看醫生。

作了幾個夢,都有清楚的記憶。
再次在夢中遇上蘇打綠,而且背景是在台灣。
正在預備演唱會,走路到表演場地。
我夾在他們的中間,哼唱著一首老歌。
他們卻說歌詞錯了,然後糾正了我。
說是張艾嘉的歌曲,再多唱了一首。
是甚麼歌,忘記了,也不重要。

一切逛街的意欲都消失了,只想回家溫習。
可對著課本,卻沒有溫習的意欲。

Friday, 28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八日,陰。

凝視著眼前的你,這一刻的你默不作聲。
不會說話,只好凝視著你的眼睛。
彷彿有滴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你仍是你,仍是默不作聲。
只會擁抱著,代替一切可能的語言。

Thursday, 27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七日,晴。

你仍是一般的寡言。
看著你的眼睛,想要知道你在想甚麼。
卻沒有成功,像一個傻瓜一樣。

Day 7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六日,陰。

行程一直在變動,未有依從預定的走。
所以,每一次在車上,都會先詢問一番。
不斷的參觀,從市內走到沙漠邊緣,再走到甘肅附近。
登上高速公路,幾日來都在這裡奔馳。
原以為自己認得,認得公路旁的幾個小湖。
認得分岔路是前往影城,認得曾經見過的一切。
然而,拐了兩個彎,離開高速公路以後,景物都變得陌生。
顛簸的路,為要避開軍事訓練。
從市內的太陽能發電廠,走到賀蘭山風力發電廠。
沿途經過補給站,還有零星的風車。
往右拐,與柏油路說再見。
睡著了,然後又醒來,然後再次睡著。
離開柏油路以後,還有一個多小時。

漫山遍野都是風車,在離開的一刻才能發覺。
一直被吸引著的,是不遠處的明代古長城。
衝動得想在發電廠走過去,但還是卻步了。
站在風車下,感覺好神奇。
風緩緩的吹,頭頂上的風車卻一直嗡嗡作響。

照不下都是風車的宏偉感覺。
然而,親身感受過以後,再也不覺得香港的算是甚麼。
只是,也不期望香港也是這樣就是了。

登上車子後,再一次下車已是兩個多小時以後。
第三間能源廠,用的是傳統的燃煤發電。
大概,所有數子都被誇大了。
說是年底前能完成投產,且每年有一億的利益。
不太可能,前方的土地還沒有平整。

正在返回銀川市的途中,還沒有登上高速公路。
忽然,下起了一場驟雨。
只有五分鐘,但已足夠抖擻精神。
早在前往中衛的一天,便預報要下雨。
還好,那天只是多雲,將陽光都遮蔭住。

其實,每一天的天色,都是一樣的怡人。
總會在適當的時候,加上幾片的雲朵。
在考慮是否要加上一件外套之際,陽光便會鑽出來。

然後,是最後一次的講課。
第三次在同一個短置,看著天色開始發沉。
時值八時半,分毫不誤,太陽從遠方徐徐落下。
開始認得銀川的道路,卻已經是第七天的晚上。
對於回酒店的路程,都有一定的記憶。

小時候,總覺得夜間星空是暗黃色的。
從大埔回家的路上,總會俯視著吐露港。
爸爸說,公路用的是鹵素燈,方便駕駛者。
長大了,吐露港再沒有用鹵素燈,轉回了傳統的路燈。
漸漸的也得知晚間是黑色的,沒帶半點暗黃。
只是,看著晚上的銀川,卻有絲絲小時候在大埔公路上的感覺。

Wednesday, 26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六日,晴。

變化是,今天十時就寢。

Tuesday, 25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五日,晴。

考試臨近,生活變得平凡乏味。
面對著日記本子,也不知道該寫些甚麼。

你邀請我到你家作客,嘿。

Monday, 24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四日,陰。

好討厭現在每天營營役役的生活。
盼望就在八十多天後,一切都能放下。
只是,我不知道畢業以後能如何。
總有一天,不喜歡也得習慣。

Sunday, 23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三日,晴。

嗯,是近來最放鬆的一天。
除了上教會前,對於衣著茫無頭緒。
然後,登上巴士回到家中溫習。
漢武帝和王莽的經濟政策,好熟悉。
不用花太多精力,也能理解。
所以,在團年晚飯前,讓自己逛逛。
時限為一小時,希望能看上些,能在新年穿上。
結果甚麼也看不上,而且貴得不合理。
坐在婆婆的家,一起觀看紀錄片。
幾個英國人到孟加拉玩命,說要捕捉眼鏡蛇。
難以置信,卻又引人入勝。
婆婆都加入討論,縱然她不會英文和字。
嘿,喝了幾杯啤酒,是時候睡覺。

Saturday, 22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晴。

很好,再一次耽誤了一整天星期六。

發了一個奇怪的夢,卻全都記下來。
走出大堂,沿著學校走,是一條被林蔭遮蓋著的樓梯。
回頭一看,原來的家變成了大姑媽的家。
大概是初秋,在黃昏過後散步不會流汗。
新聞主播報導,眼前的山坡能修復成綠樹成蔭。
政務司司長回應,工程能展開的機會不大。
所以,才會走到家後的山坡散步。
眼前,一個標準的游泳池,只有這一個是不用收費。
站在池旁,裡面有兩個大男孩在打水上排球。
只有他們倆,不斷的在練習發球。
眼巴巴的看著他們,然後,其中一個游來說要教我。
他的膚色比我黑,身材也比我好。
我卻學不會,一直都在無力的模仿。
他說,要用手腕發球,然後向胸口往內推。
起初,仍是站在池旁嘗試學習。
不知何故,走到水裡,他的朋友早已消失。
終能成功,卻有一群小孩來學韻律泳。
我說,我的替換衣物都在姑媽的家。
他說,他的家在青衣,待會兒也會離開。
想說要一同坐巴士回去,他卻走遠。

就這樣醒來了,下肢仍在被窩裡冒汗。
好奇怪的一個夢,一切像是堆砌出來似的。
卻又出奇的清晰,也不知道為甚麼。
醒來以後,不斷的進食和上網。
就是不想溫習,最終還是溫了一點兒。

Day 6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五日,晴。

會想到寧夏,其實只是因為不想溫習。
每一次都是這樣,才讓自己整理一下旅程。
埋首在高考,沒有太多空閒時間寫進日記本子。
但不想出發前往北京時,寧夏仍是未完成。

自從會考後,便告訴自己每一年都要出外一次。
旅行,漸變成理想人生的一部分。

遇上了上班的人潮,得躲在計程車裡等待。
嗯,小小的旅遊車壞了。
走在酒店外的廣場上,忙著揚手招計程車。
在前往銀川第一中學途中,和人潮遇上。
然後,往右拐,到達。
始終是交流團,與寧夏的學生交流。
出發前預備的長頸鹿,終能大派用場。
親手造的,忽然想到小學美術堂的手藝,想說要造一件。
不太了解長頸鹿的構造,特意搜集了幾幀照片參考。
想像中的寧夏,和現實有一定的落差。
在降落的一刻,已有這一種感覺。
機場的裝潢,似是縮小版的香港機場。
只是,走進銀川第一中學後,感覺更強烈。
偌大的校舍、門前的裝置、課室的配置。
眼前的一切,都叫人大開眼界。
倒是自己沒有太多預備,好像不尊重主人的盛意一樣。

沒有太多的交流時間,獻醜不如藏拙。
主人的預備太好,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遊戲。
然後,是我們預備的遊戲。
至於是前一個晚上綵排的污染問題,就直接跳過了。
大概是在遊戲時間叫破了嗓子,正式的討論時間沒有太多發言。
其實,也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對於所學的,他們都好認真看待。
或許,他們對於寧夏的意識,比我對廣東的還多。
交流後的飯局,成了正式的交流時間。
所學習的、升學的路徑、面對的困難,無一不談。

嘿,長頸鹿成功成為亮點。
只是,接收它的是一個男生,他顯得有點腼腆。

然後,是悶人的參觀。
在烈日當空下參觀濾水廠,是一個苦差。
走上修理好的旅遊巴,終能感到點點的空調。
上車,睡著,醒來,地面正在曬枸杞。
衝進枸杞田,瘋狂的採摘新鮮枸杞。
放進嘴裡,想不到的甜,汁液充滿著口腔。
直到苦澀味漸現,才捨得離開。

再來一個悶人的交流,在寧夏大學。
精力早已耗盡,甚麼都聽不進。
不論是大學生對政治的意件,或是教授的講學。

Friday, 21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一日,晴。

或許,只要點點的鬆弛,便再也不能回復。
這樣也好,原來的生活並不健康。
努力過後,能得到些甚麼,又失去些甚麼。
在前進,同時也只是在除波逐流。

Thursday, 20 January 2011

Wednesday, 19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九日,晴。

睡醒的一刻,發覺自己躲在被袋裡。
鈕扣扣不好,打開了,然後鑽進去了。
多出來的空閒時間,全都在溫習。
好緊迫,壓得自己好勞累。
在讓自己聽進去,卻好像不很成功。
想要睡,卻在強迫自己溫習。

就是這樣了。

Tuesday, 18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八日,晴。

荒誕的一日。
不斷的在打架,胡鬧的一種。
沒有原因,很自然的就扭在一起。
拍拍雙手,從地下站起來。
然後,相視而笑,忘記了原因。
在課室前,在地理室裡,在樓梯轉角。
真的好荒誕,卻又樂此不疲。

鼻水一直在流,管它的。
稱自己為細菌小子,然後做自己的事。

Monday, 17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七日,晴。

看來,是感冒了。
回家以後,病徵開始出現。
還不想病,還想多溫習一會。
不在狀態就是不在狀態,不能強迫自己。

先讀一篇經文,然後睡覺。

Sunday, 16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六日,晴。

午飯是一盒充滿味精的濕炒牛河。
直到現在,口腔仍是好乾。
不斷喝水也沒有用,仍然是好難受。

很好,讀經計劃從明天開始。
每天讀一點點,就可以聚沙成塔。

Saturday, 15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五日,晴。

又是足不出戶的一日。
坐在家中,漸感溫度下降。
還沒有入夜,已感到寒意。
披上薄薄的棉被,穿上冬日才現身的拖鞋。
仍是不夠,雙手仍是冰冷。

距離我們的約定,大概還有一百日。
只要努力溫習,高考便會過去。
然後,我們便能享受漫長的假期。

Friday, 14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四日,晴。

回復原狀,不想溫習。

Thursday, 13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三日,晴。

你看著我,似是要落淚似的。
然後,隱約的聽到了一句對不起。

我想要補償,可我卻不會。
所以,選擇了坐在你的身旁。

Wednesday, 12 January 2011

Tuesday, 11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一日,雨。

自來水徐徐流出,洗淨手上的泡泡。
穿著厚重的羽絨外衣,難免會沾濕。
好想快點離開洗手間,卻還沒有洗乾淨。
一天三次,每一次三十秒。
室外氣溫十二度,自來水大概還要低一點。
結果,雙手的皮膚開始乾燥裂開。
先是右手食指,然後是右手中指。
都是在右手,緊緊的握著筆會痛。

其實,一切都是一團糟。
不知道你在想些甚麼,也沒有刻意開口。
獨處的時間,剩下上課時間的末端。
沒有刻意,只是湊巧而已。
你沒有作聲,我也沒有。
對,我不會說話,而我知道這藉口好爛。
看著你,不知道能說些甚麼。
短短的一段路程,沒有作聲,靜悄悄的。
靜悄悄的,看著你的變化。
你沒有變化,也沒有太多反應。
也沒有說話,只剩下汽車上斜坡的噪音。
說了一句再見,然後我還是要追上來。
我想,你是單純的因為這樣而已。

結果,我錯了,我也後悔了。

思緒好混亂,從難過漸變成憤怒。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幹甚麼。
一路上,也沒有作聲。
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道別。
那一刻,我覺得沒有道別的必要,就是這樣單純。
想過很多氣話,終究也只是想想而已。
坐在巴士上,自己一個,卻沒有想太多。
半夢半醒間,到站,下車,回家。
傳來了一個短信,沒有發現,也沒有理會。

就這樣,將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裡。

親手的毀掉一張生日卡,卻也是由自己親手製造的。
我和你,就只剩下文字。
原來,我好喜歡淡淡的交情、遠遠的距離。
將自己的近況全都寫下,然後,小手翼翼的將封口貼上。
一個小時裡閃過的念頭,都寫在卡裡。
好奇怪的文字,好奇怪的思緒。

Monday, 10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十日,晴。

吟唱著老舊的歌,心情愉快。

中國歷史課是一個亮點。
最後一課,老師準時上課。
一直在講課,大概仍有一段長距離才能完成整個課程。
在比較先秦諸子百家,略見倉卒。
沒有下課鐘聲,仍在考試周。
其他人早已離去,只剩下預科兩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可他仍沒有下課的預備。
曾談及今天要補課,卻不以為意。
他星期五能趕及上課,原以為補課取消了。
四時二十五分,他說快要完結。
仍在講論,由先秦到宋明理學。

結果,他在毫無預兆下延長了一小時十分鐘。

Sunday, 9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九日,晴。

討厭這種壓力,卻不得不承受。
唯一的期盼,在考試後的旅行。
還有,是一個不知道前路如何的學士學位。
甚麼也不知道,所以只好承受。
或許,回首會覺得這一刻的自己好弱。

開始墮進周期性的深淵。

Saturday, 8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八日,晴。

很好,將美好的一天浪費。
甚麼也沒有溫習,卻剪了頭髮。

Friday, 7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七日,晴。

對,只有兩個人的旅行。
所有人都表示沒有興趣,而且很沉悶。
就只有我們兩個,仍是興高采烈。
想去的地方很多,時間大概只有十日。
貪心的想順道到天津,未必能成事。

所以,好期待,嘿。

Thursday, 6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六日,晴。

累了,想要去睡覺。
上課時已睡了一次,還是這個樣子。
沒有辦法。

Wednesday, 5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五日,晴。

其實,高考前的每一天大概也是如此。

時間都花在上學,卻不覺得有任何益處。
相比之下,留在家中溫習會更好。
避對會計練習題,總覺得浪費時間。
回家後,上一陣子網,然後正式投入溫習的懷抱。
先是地理,然後是中國歷史。
然而,中國歷史的時間總是不夠用。
地理爭勝的決心好大,為著能成功修讀德語。
只是,都不知道結果如何。
娛樂大概只剩下短信息,在傳著無意義的字詞。
內容沒有變化,卻能讓自己放鬆下來。

不想午睡,卻在地理試題上小睡了一會。
今天的地理進度停滯不前,一題也完成不了。
想想也覺得害怕,人生終被考試充滿。
結果,現在精神得很,還沒有睡意。

Tuesday, 4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四日,雨。

很糟的一件事,說要到北京。
你答應了,很好,我們結伴同遊。
只上半天學,午飯後到書店晃。
我拿著一本旅遊書,甚麼也沒說。
你說要離開華文世界,到其他地方。
倫敦你說不會英語,奈良你說不會日語,荷蘭你說不會荷蘭語。
結果,還是到我們也未曾踏足的北京。
只要准考證到手,就能決定旅程的出發日。
嘿,十分期待,一直都想到北京遊覽。

結果,回家後全無溫習的心情。
都在上網,瀏覽機票和旅舍的詳情。
第一次完全由自己擬定,難免有點緊張。

Monday, 3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三日,陰。

大概沖了二十次水,甚麼也試過。
洗髮水沒有效,也不見得沐浴露比較好,肥皂更顯得有點兒乾。
雙手開始乾燥龜裂,頭髮仍是黏黏的。
有點絕望,只得放棄,埋首溫習。
網上的評論十分正面,就只有我一個落得如此境地。

被天氣預報欺騙了,中午已有寒意。
不想離開電腦室,不想思考吃甚麼。
最好,除了中國歷史以外,不用上學。

Sunday, 2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二日,陰。

沒有不想說話,只是希望能沉默一點。
生活愈來愈變形,不受自己的控制。

Saturday, 1 Jan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一月一日,晴。

沒甚麼特別,睡眠特別的充足。
慵懶了一整天,沒有溫習。
為著昨天的電影,開始在回味著原著小說。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晴。

這是一本日記本子。
而我,正在愚蠢地將私密的日記本子公開。
不想寫字,才會選擇打字。
也不會有太多人關注一個中學生的日記本子,我相信。
所以,才會一直利用網上平台。

中國歷史科還是需要補課的。
仍有很多空白的地方,沒有涉及。
然而,公開考試已迫在眉睫。
分發的會考試題,部分能有把握完成。
對於史學名著,卻完全沒有頭緒。
像是面對著一個剛認識的朋友,花盡氣力也想不到他的名字一樣。
十分陌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時間緊迫,老師卻仍保持著一貫的從容。

還是沒有期待比較好,那便不會失望。
十分鬆散,所有人物的關係也不明顯。
同行的友人,早已顯得十分吃力。
有點期望玲子姊的部分,卻沒有出現。
原來立體的個性,在電影變得平面。
玲子姊就像是守護者一樣,一直站在直子和渡邊後。
渡邊和玲子姊的關係,讓人摸不著頭腦。
綠的任性,在電影裡像是蒸發了一樣。
餘下的,就只是一個奇怪的女角。
和其餘的角色分離,也難以明白綠在幹甚麼。
整套電影,淪落為渡邊的性事記錄。
然而,每一個角色的個性與當中的關係,卻未有好好的勾勒。
小說裡的性,不是單純的性。
每一次也在推進著劇情,電影卻未有好好掌握。
看畢兩個多小時的電影,帶著點點的失望。
有趣的是,小說裡的對白,在電影裡也都出現了。

感到抱歉,同行的友人還沒有看過小說。

終於,這一年的最後一刻,在莫名奇妙的倒數。
擠進了大商場,看著遠處的電視屏幕。
新出道的組合在表演,卻完全聽不到主唱的聲音。
電話的小時鐘,早已踏入新的一年。
跨年的一刻,淡淡的和友人握手示好。
附近的兩個女孩卻像是發了瘋一樣,毫無預兆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