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26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五日,晴。

家庭日。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晴。

你知道嗎,我好怕收到你的電話。
那代表著我或是做錯了,或是做得不夠好。
即使那在我眼中算不得甚麼,你卻要求甚高。
今日也是一樣,看著來電,有掛斷的衝動。
最終仍是接聽了,一邊吃著西瓜一邊回覆。
過後,立刻趕回山城,才發現那沒大關係。
大概你自己沒有發現,電話裡的你正在發惡。
也沒有任何解釋,只知道將怒氣透過電話傳送。

然後,整個午後也得在山城度過。
不能和姐閒聊,也不能預備明日的補習。
進行著重複又勞動的工作,在我眼裡,那只是在虐待自己。
禮物是不必要的,也不知道為甚麼得趕工完成。
我是不想失約,畢竟是為了慶祝朋友的雙十年華。
在她的歌唱比賽中,我一直抱著電腦工作。
很繁忙的樣子,唉,我也不想這樣子。
放鬆一下,和她分享得獎的喜悅。
達達經過,被我們叫停,我還是十分喜歡他。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晴。

運動過,補習過,也會議過。
小伙子仍是甚麼都不會,卻又沒有學習的動機。
時間好緊迫,沒辦法,下星期已是迎新營。
一切都已經進入最後階段,星期三過後將能放鬆。
是吧,我只好這樣想。
也沒有參與整場會議,得趕吃晚飯。
與爸爸約定,不喜歡全家扔下他獨自一人。
是孝順他吧,就是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想法。
或許我只是在補償,畢竟爸爸一直對姐弟倆也在無條件地付出。
陪伴他一同晚飯,根本算不得甚麼。
而且,我也不能和他一同回家,得趕到下一個約會。

在這個仲夏,多套上映的電影都好吸引。
約定中學的玩伴,結伴走進電影院。
是很髒亂,也是很低俗,卻沒有關係。
不要用電影分析的伎倆,我是如此告訴自己。
只要放鬆,隨著每一個笑位開懷大笑一番即可。

Wednesday, 22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陰。

只知道窗外曾灑下大雨,卻不知道街上有否因而涼快。
對,我沒有外出,原來的約會也取消了。
文迪的室友和薯都感冒,只剩下我一人能應約。
不想面對大群似曾相識的人,即使同一時間有另一個約會。
我怕生,也怕處於鬧哄哄的場面中。
想過外出做運動,卻沒有心情,實是懶散。
所以,我浪費了一日好光陰。

Tuesday, 21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晴。

也算是體力勞動了,雖然未能到健身房。
特意早起,想要返回山城之前運動一下。
卻不知道常去的體育館例行維修,另一個則在上課。
很灰心,也不知道該做甚麼,即使是買電影票也不成功。
還沒有星期四的排程,根本買不了。
坐在咖啡店一隅,看著小說喝著咖啡。
罕有如此虛偽的時光,卻不得不如此。
起床時間太早,要不是咖啡,全日都會精神不振。

回到山城,我想那是運動的一種。
預備著迎新營的營火晚會,學習奇怪的歌舞。
不僅是動作,更重要是歌舞背後的歷史。
就是多年前於山城畢業的人,也會這幾支舞步。
上年迎新營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是很美好,也好慶幸我能如此。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日,晴。

很功能性的外出,只是為了購買必需品和戲票。
然而,離家個多小時,我卻沒有任何結果。
約定了星期四晚上看電影,想說要預先購票。
站在票房前,一直被職員唬弄。
有點氣職員的態度,甚麼都不會卻一直說要試試。
星期四的排幕還沒有完成,怎麼試也不會得到星期四優惠。
只好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讀出優惠的條件。
手上的提款卡是符合的,卻被她說是古舊的。
不歡而散,就只能這樣。

就是之前的藥膏也沒買成,醫生剛好休息了。
刻意正午前離家,想要趕及在午飯時間前到達。
到達才發現大閘鎖上,今日是假期的最後一日。
是有點灰心,卻也不能改變甚麼。
也想不到連戲票也買不成,只好回家。

Monday, 20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九日,晴。

好顛簸的路程,從尖沙咀到山城再返回旺角。
我也不想這樣,卻想不到替代的方法。
只好回山城拍攝集體照,預備迎新營的刊物。
不喜歡也得服從,要不然,變成了惹事生非的人。
還好,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不要胡亂爆發。
也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只好如此。

晚上到旺角慶生,與一群中學的友伴。
他們之間的見面比較頻繁,卻沒有多大的關係。
只知道這樣的一個晚上,我們都很高興。
像是回到中六七,一起坐在地理室上課的時間一樣。
說盡一切無聊的話,然後大笑一場。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八日,雨。

整日留在山城,迎接剛得知成績的新生。
從早上開始直到黃昏,故得清早起床。
開始懷疑自己選科的決定是否正確,下學期有兩日八時半課節。
也是因為如此,全日均顯得精神不振。
睡眠不足就是這樣,只好開學後早睡早起。

其實這樣的一日好悶,沒有太多新生會登記。
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們就是知道不用。
上年的我也不知道,獨自一人走到陌生的山城。
坐在所屬的房間裡等待,同時有一大群不同系的人。
好嘈雜,且看來是避免不了的。
午後的新生並不多,時間卻多得過份。
反正帶來了電腦,用電腦播放電影能消磨時間。
想不到該播甚麼,只好播放看過無數次的喜劇。
仍是好沉悶,最後決定午睡。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七日,晴。

颱風過後的補習日,天色顯得過分澄明。
也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卻感到格外舒暢。
仍是同中學的學弟,與同年齡的男生相比,他顯得過份成熟。
總是安靜地聽著我的解釋,不論我是否在胡扯。
對,有些時候我也只是在閒話家常。
想要和他變得熟絡一點,顯然這並不奏效。
他都不會回答,不要緊,也不是必然的。
相對於另外兩個男生而言,我最喜歡的是他。
不用我費心力,也不用我叫破嗓子。

就是這樣了,其他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Friday, 17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六日,雨。

再來一個颱風,走在街上卻沒有悶熱的感覺。
雨哇啦哇啦地落下,即使撐著雨傘也半身濕透。
沿著鐵路,遊走在陌生的馬鞍山。
和昨日一樣,在預備月尾的迎新營。
不同的是,昨日麻煩的一群都不在身旁。
只有二人一同走,感覺比應付一大群貴族舒服。
沒有一直往前走,反倒是忽走忽停。
探索著未知的地區,總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陰。

面對著眼前無知的人,只得按捺著怒氣。
午後一直在會議,直到夜深。
像是對著象牙塔內的貴族一樣,完全不食人間煙火。
只知道甚麼是美感,沒有考慮當下的狀況。
不想加入討論,也不想惹起事端。
不斷對著電話咆哮,將會議期間的荒謬事分享。
著實想像不到,他們的建議會如此不設實際。
最惱人的是面對著其中一人,他只顧提出無意義的問題。
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也不知道他是否無意表現如此。
只是,我不想再和他交往,他卻一直在嘮叨著。

Tuesday, 14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四日,晴。

除了操練自己以外,就是呆在家中。
媽媽下班回家,母子倆躺在客廳內午睡。
她睡在沙發上,我睡在地板上。
大門敞開,涼風源源不絕地從陽台吹進室內。
睡醒以後,沖一個熱水澡。
窩在家中的生活,就是如此簡單。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三日,陰。

除了游泳以外,就是呆在家中。
無所事事,也沒有任何約會。
將電腦放在客廳餐桌上,這樣比較涼快。
縱是沒有很多陽光,我想我還是給曬了。
要不然,身體不會有點點發熱的感覺。
游泳的密度沒有很強烈,要顧及同行的友人。
他新學的,卻有著無比的決心。
所以,我也得在他身旁,陪著他游。

Day 5 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晴。(二)

眼前的森林步道,正是阿里山最著名的景色。
一棵棵參天巨樹,筆直地矗立在入口。
除了一同下車的遊人外,前方再沒有其他旅客。
此刻的森林步道十分寧靜,隨之而來的是耳際的嗡嗡聲。
我倆沒有交談,深怕會破壞如此閒逸的氛圍。

一直向前走,耳際的嗡嗡聽愈來愈小。
取而代之的,是內地旅客的玩笑聲。
旅伴感到好氣憤,在他的眼中,他們的行為好過分。
將手提播放器的音量調高,播放著內地的流行歌曲。
導遊在用心講解,他們卻無意了解阿里山的歷史。
然而,也是這群內地旅客的出現,讓我倆對阿里山的認識更深。
眼前的都不是古樹,是日本殖民政府離開後才重新栽種的。
即使每棵杉木都挺拔直指向天,卻只是大概矗立了一個世紀。

縱然早上的台中放晴,午後的阿里山卻蓋著一層霧。
大概是因為高海拔的關係,向岸風上升冷卻而形成。
正好走到古木林,前路並不是十分清楚。
不想在雲霧裡行走,漸漸地加快了步速。
旅伴在後沉醉其中,他大概不知道我的掛慮。
腳架早在台北遺失了,只好利用樹幹和欄杆固定照相機。
偶爾計時自拍,早已不清楚旅伴身在何方。
獨自一人在古木林中遊走,有點氣喘,卻感到愉快。

忽然,日落的餘暉穿過林蔭,直照在古木林的地上。
濃霧消散了,旅伴和我卻仍在林中。
古木林反成了阻礙,好想直視阿里山上的日落。
只好拼命地向前走,也不知道自己將會到甚麼地方。
幸好,古木林的末端是一個朝西的觀景台。
眼前一望無際,盡是黃昏的紅霞。
想不到文迪早已在觀景台上,凝視著眼前壯麗的景色。
陽光將天空染成卵黃,山下卻是一片雲海。
這是萬料不及的,沒想過能在陰暗的阿里山上目送陽光。
我像是發了狂一樣叫嚷著,希望能和旅伴分享。
旅伴卻是不以為意,他十分滿足能在古木林中窺見的一抹紅霞。
站在觀景台上,目睹太陽漸漸落下。
紅霞也是一樣,隨著日落而消失在山後。
回到旅舍與東主分享,他亦驚嘆我倆能欣賞今日的日落。
濃霧能在黃昏消散,更要加上紅霞和雲海。

日落以後,森林步道漆黑一片。
我們三人一同離開觀景台,回到市集進膳。
晚上的阿里山好荒蕪,沒有台灣城市常見的夜市。
除了文迪外,店子裡盡都是香港旅客。
也是因為夜間的阿里山沒事可幹,吃過晚飯後便返回旅舍。
沒啤酒也沒娛樂,寫過日記後只好就寢,時為晚上大概十時。

Monday, 13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二日,晴。

一整個午後,與教會的同儕們打打鬧鬧。
沒有多大的意義,卻感到分外高興。
說說笑笑,時間流逝得好快。

Day 5 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晴。(一)

說實在,台中一直不是我倆的目標。
在計畫旅程時,旅伴一直希望能在阿里山跨年。
連夜趕上山,通宵在戶外露宿,直到天明。
國光假期許多跨年團都好吸引,旅伴原意是參加的。
晚上從台北出發,翌晨能趕及阿里山觀日出。
只是,我倆此次的旅程來得有點倉促。
十二月初才開始預備,就是機票也顯得有點緊張。
阿里山的房間也爆滿了,青年旅舍僅餘的床位一直在抬價。
旅伴只好放棄原有的計畫,再作打算。

改在台中跨年,其實是因為蘇打綠,嘿。
大概是十二月中,從官方網站得知他們將在台中晚會中跨年。
計畫行程時,我一直在叫嚷,想要改變旅伴。
同時一直在預訂房間,就只剩下二零一一年末尾幾日。
想不到,台中的床位好便宜,就此成事。
只是,我倆最終也沒出現在台中的跨年晚會。
從日月潭回到台中時,已是晚上八時多。
旅伴想要有跨年應有的氣氛,我卻不以為意。
而且,我在出發前已特意到簽唱會欣賞他們的演出。
即使刻意改到台中,旅伴仍是有點遺憾。

繼續我倆的行程,從台中經嘉義到阿里山。
昨日經過台中車站時,已買過火車票。
二零一二年的第一日,前程嘉義的火車顯得有點空洞。
沒有太多旅客,靜靜地聆聽著鐵輪前進的聲音。
縱僅是一小時長的車程,我仍是睡著了,旅伴應該早已習慣。
大概是到站前十五分鐘,乘務員老伯伯說要查票。
我還沒有睡醒,也忘記了自己的車票塞在哪裡。
找不著,仍是找不著,即使老伯伯已特意先查過其他車票。
他不慌不忙地等待,反倒是我顯得十分焦急。
不想再花時間尋找,決定直接再付車資。
旅伴一直在出言解釋,老伯伯也一直在出言安慰。
三人之中,就只有我一人在怒吼,想要用錢趕走老伯伯。
事後和老爸分享此事,他說我是一個無賴。

我倆一直都是這樣,前一個小背包,後一個大背包。
終能離開台北的爛天氣,在放晴下前往阿里山。
登上阿里山客運後,我再次睡得像是不省人事一樣。
從離開嘉義市區後睡著,直到阿里山管制站前才醒來。
我一直在想,旅伴應該對此感到十分不滿。


安頓過後,我倆一直在考慮三日的行程。
旅店老闆特意講解,並協助我倆訂定。
決定了明早前往祝山,離開前到玉山公園內觀日。
趁著還沒到黃昏,我倆決定先到森林步道散步。
登上前往沼平的小火車,末班車尚未開出。

登山的小火車停駛了好幾年,山上的服務卻一直在修復中。
聽說沼平線不久前才重投服務,算是一個小驚喜。
阿里山上的遊人並不多,或許跨年過後都離開了。
不要緊,我倆便能獨佔一個車廂。
沼平線的路程好短,大概只有五六分鐘。
終點站在沼平,就是森林步道入口的前方。
年初,林區內的火車軌道還沒有修補完成,小火車進不了去。
近來好像修繕工作完畢了,神木旁的車站也隨之而開放了。

Sunday, 12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一日,陰。

我想,我又失言了。
只是想要開個玩笑,卻忽然被公開。
對,那一刻的我完全不會反應。
也知道不妙,主角聽罷轉身離開。
所以,腦海裡一片空白。
離開了現場,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後悔。
主角應該也是在回想吧,我是這樣認為的。
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不能就此作罷。

所以,對著電話詢問一番。
真的,主角感到被冒犯、不高興。
只能道歉,不要作太多解釋。
也是時候讓自己作界限,不能經常失言。
習慣了在同學間打鬧,一時改變不了。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日,雨。

終於,煙霧隨著颱風的登陸而消失了。
久違的湛藍的天空,視野頓時變得寬廣。
無所事事在泳池中央,嘗試眺望海港。
不成功,凹陷在地面,烏雲也在累積著。
友人休息了好一陣子,是時候繼續向前走。
他忽然邀約,是有點吃驚。
同時,他學游泳的決心真的好大。
我像是個守護者一樣,一直伴在他身旁。
深怕他會在途中沉下去,也不想他在池中休息過久。
所以,運動量並不是好大,卻滿足了自己的欲望。

不想就這樣呆在家中,所以又到理髮店。
六月末尾將瀏海拉直,習慣了,也開始覺得有點好看。
只是,厚厚的微卷好難打理。
坐在理髮椅上,唯一的指示是剪短。
輔以手勢比劃,大概是一吋多長。
髮型師有點吃驚,但仍是照著幹,將我的頭髮剪下。
我沒有很滿足,要求再剪下去。
然而,他解釋再短就只會令自己顯得像個土包子。
就這樣吧,反正我只是想好打理一點。
瀏海的直髮,也好像全都被剪光了。

Thursday, 9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九日,晴。

和昨日一樣,都是平淡的一日。
媽媽離家修補牙齒,卻因痛得要命不能自行回家。
即使我剛開始運動,也得離開。
所以,今日算不得做過運動,沒有健康的人生了。
算是比較有趣的事吧,就是這樣了。

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晴。

沒甚麼大事,不想花心機記下。
好瑣碎,就只是游泳、呆在家中、開會議而已。
然後,站在旺角街頭聊天,沒有立刻回家。
即使已是晚上九時多,仍花了點點時間聊無關痛癢的話題。

Wednesday, 8 August 2012

Day 4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陰。(三)

沿著湖旁小徑一直往下走,便可到達伊達邵部落。
與纜車站相距不遠,大概是十五分鐘的步行距離吧。
不用費時間等待沿湖公車,縱套票早已將車資包括在內。
只是,我也想不到伊達邵部落有甚麼特別之處。
就是小型市集、廣場、碼頭,以及旅遊中心而已。
我想,是旅遊業發展的影響吧,原有的部落生態早已盪然無存。
廣場裡就只有一群群旅客,以及刻意穿上民族服裝的本地人。

回想當日的事,腦海裡想著的,只剩下有關旅遊發展的理論。
在簡單的二分法下,旅遊景點可分為前台和後台。
前台是遊人能見的部分,充滿著為遊人服務的設施。
在部族觀光中,由於遊人的目標為原始的生活習慣,故原居民均會刻意裝扮。
穿著原有的服裝,重複先人的活動,卻未必為他們的生活。
相反,後台則是他們的生活,遊人甚少能窺見。
獨自一人,坐在伊達邵部落的台階上,眼前像是一個舞台。
一切都超越真實,不再和現實有著關係。
伊達邵部落是否一個部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伊達邵部落能否滿足遊人對於部落的設想。

然而,那一刻的我卻沒有如此複雜。
師大輔中管樂團在湖畔表演,作為倒數活動表演的一部分。
縱已離開中學管樂團兩年多,聽到管樂合奏仍是感到份外親切。
其實,他們的表現沒有很好,或許只是綵排的關係吧。
我能聽到有點小問題,小號獨奏漏了幾顆高音。
簧片樂器部份也是一樣,音色出現點點瑕疵。

大概是三時多吧,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是時候返回起點。
與文迪和旅伴相約在此一同離開,即使我們是在此分開。
不要讓他們等著,我是這樣想的,而且旅伴沒有電話服務。
所以,即使時間尚早,我也得乘船返回彼岸。
沒有正式進膳,隨便吃下一碗油膩得很的麵條。
日光開始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濃霧。
天色本已不佳,烏雲密佈,好不容易才有點點陽光滲進來。
還沒有到黃昏,日月潭已像是被霧封鎖一樣。
前方是碼頭,卻已看不到任何遊船,即使它們早已泊岸。
甚麼都看不見,眼前的霧氣像是能親手觸摸。
原來的計畫是租一輛單車,向著涵碧樓旁小徑前進。
現在只能坐在旅客中心裡等待,等待文迪和旅伴歸來。

一個多小時的空檔,想不到能幹甚麼。
只好撥電話回港,和幾個友好閒聊一番。
忽然,遇上在台北留宿時認識的男生元燊。
他也是自己一人,也想著在日月潭多留一陣子。
所以,我倆一同在濃霧中出發,前往涵碧步道。
反正時間尚早,也不能騎單車了,不往白不往。
收到了文迪的短信息,不慎扭傷腳踝,要提早啟歸程。
既有點擔心她,也不知道旅伴人在何方。
在涵碧步道上,我倆一直在閒聊。
分享自己的生活,畢竟,我倆有著迥異的背景。

曾擔心在涵碧步道迷路,卻沒有發生。
回到旅客中心繼續等待,元燊一直在我身旁。
旅伴遲到了,日月潭濃霧使他歸程延誤了。
別過元燊,我倆回到逢甲夜市一帶。
旅伴嘗試辨別方向,找回在台中的方向感。
從台中火車站到逢甲夜市,公車一直在繞圈圈。
路旁一間連鎖餐廳,昏昏暗暗的,卻甚得旅伴歡心。
時為晚上九時多,我倆終能一同進膳。
沒有甚麼感覺,反倒是河岸兩旁的小店很討喜。
回到旅舍,文迪早已坐在沙發上休息。
然後,旅伴也再沒有離開房間,文迪和我二人到巷子聊天。
我在喝著啤酒,文迪在抽煙。

二零一二年八月七日,晴。

消失了一陣子的煙霞回來了。
空氣好混濁,混濁得我能直視陽光。
不想離開家門半步,卻又得穿戴整齊離開。
到工廠區域面試,應徵當一名記者。

整個面試的過程,好像一單騙案。
昨日收到電話通知,今日就得面試。
通知電郵附上網址,卻是一個十分簡陋的網頁。
不要緊,還是得好好預備,帶備了自己的作品集。
他倆沒有興趣,我也不敢呈上。
不知道膽怯甚麼,就是沒有呈上的意思。
眼前的二人,沒有想像中媒體工作者的形象。
幸好,面試的問題正常得很。

不知道是否成功,也不知道應否繼續。
早已當成是面試練習,卻想不到如此成功。

二零一二年八月六日,晴。

連上電腦,將電話的照片傳送到電腦。
菲林還沒有沖印,也沒有多帶另一部照相機到長洲。
沿著海岸散步閒聊,時為黃昏,餘暉直照著。
想說要記錄下來,不想最終只有幾幀黑白照片。
停下來,掏出電話,按下拍攝鍵,就是如此簡單。
盛夏周一的長洲遊人如鰂,卻總覺得只有我倆一樣。
你聊著你的生活,你的伴侶,我在聆聽著。
一個伯伯在晾曬著蝦乾,他的伴侶為他送上了冰條。
站在海岸前,我倆在嗅著蝦乾的腥臭味,聽著伯伯的講解。
午後煙霧消散了點,帶來了陣陣涼風。
沒有汗流浹背的感覺,很好,繼續往前走。
其他人留在房間,預備晚上的燒烤。
走過街市,離開人群,站在通往大海的階梯上。
沒和你分享,我正在聽著我最喜歡的聲音。
浪濤拍打著海堤,一進一退地發出聲響。
你沒有走到大海前,只有我一人呆呆地望著大海。

是時候折返,不要讓他們乾等。
在途中停下來,凝視著戲棚下的小貓們。
牠們好靦腆,既好奇,卻又十分害怕外來的我倆。
沒作聲,很久,我對著眼前幾隻小貓。
直到牠們都離去,我倆才不情願地離開戲棚。
叫一瓶啤酒,坐下來,繼續我倆的對話。
眼前是澄明的天空,久違了,一直活在煙霞中。
就這樣,我倆目睹這一日的日落。
天空、大海皆被染紅,然後漸漸發沉。

我好喜歡大海,好喜歡被大海包圍的感覺。
甚至有一刻,我覺得我的生命就只剩下大海。

Monday, 6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五日,陰。

這樣的生活好不充實。

昨日弄潮過後,今日得早早起床。
所以還是賴床了,比原定的時間晚半小時。
沒有感到危險,還以為一小時能從家裡到西貢。
想不到,夏季周末到西貢弄潮的遊人如此多。
堵在進出的要道上,只能緩緩地前進。
很好,最終仍是遲到了。
花一日的時間預備迎新營,嗯。
也想不到該寫甚麼,好細碎,也好疲倦。

Sunday, 5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陰。

一個多小時過後,從家中出發前往海灘。
能與海岸如此接近,大概,是我喜歡我城的最主要原因。
沒有預期的尷尬,或許是因為人數並不多。
我好害怕,害怕畢業以後聚首定要交際一番。
眼前是比較熟悉的幾個,對話不用忌諱。
我好害怕在海灘上卻未能弄潮。
愛上被包圍的感覺,愛上海水裡那腥臭的味道。
大概,到海灘弄潮是我唯一一件不能獨自進行的事。
不想站在海岸前,卻不能親近它。

浸泡在海水裡,能感覺到水裡的陣陣寒流。
是要習慣,適應過後便能享受其中。
嗯,原來我的中文寫作能力好差。
好想將自己的感覺好好寫下,卻感到無能為力。
一直在玩樂,真的,時間過得好快。
最少,我是不捨的,不捨每一年只有一次弄潮的機會。

Saturday, 4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三日,晴。

也不想再重覆了,只是,我真的好熱。
得回山城折騰、天色仍是如此爛、家中冷氣壞了。
很好,我感到我自己在漸漸蒸發。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日,晴。

仍舊是一樣的焗促,我快要溶化。
在室外不能活動,會有窒息的感覺。
好辛苦,卻得外出補習,以及晚餐約會。
我是喜歡他的,他是第一個讓我感到舒服的小伙子。
有點成熟,成熟得不像比我小六年。
每一次都好認真,希望他能維持。
而且,在補習以外的時間,他顯得有點逗趣。
一小時過後,他開始出現疲態。
讓他休息一下,他竟逕自沖了一杯咖啡。
我說不要喝太多,要不然牙齒上會留有咖啡漬。
他竟說這杯是他人生中第五杯咖啡,之前父母都不許。

晚上應約與否,我掙扎了好一陣子。
結果,還是赴約了,決定十分正確。
我不知道是否幸運,迎新營裡並沒有遇上奇怪的人。
書院內的友好們,均是在迎新營裡認識。
縱不能常相見,卻不會感到十分生疏。
也是這樣說說笑笑,輕鬆地度過一個晚上。

二零一二年八月一日,晴。

天氣很焗促,完全沒有外出的衝動。
沒窩在家中,和婆婆外出飲下午茶。
我也不知道飲茶的規範漢語是甚麼,唯有這樣。
刻意走到比較遠,不用整個午後都窩在婆婆的家。
她的家不通風,窩在裡面和桑拿無異。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能和婆婆在一起。

也沒有甚麼細節可以寫。
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就是如此細碎。
難以記得對話內容,也不太記得發生過甚麼。
不要緊,記住那一刻的好便已足夠。

Wednesday, 1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晴。

趁著陽光,午後獨自到大澳閒逛。
像是回到家鄉一樣,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即使不會有人認得自己,也沒有關係。
是很奇怪,我不會視自己是旅客,卻又不可能歸類為本地人。
試用尷尬的定位閒逛,沿途看自己喜歡的事物。
停留在不同的地方,嘗試取得不同動物的信任。
不知何故,近幾年大澳出現很多街貓。
似是無人飼養,卻又和居民建立信任。
蹲在牠們跟前,然後,牠們自己走過來示好。
好奇怪的一種生物,像是完全不怕陌生人一樣。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晴。

相對而言,我們四人早已超脫了交流團團友的關係。
沒有拘緊的關係,不用約束自己。

晚餐的約會,地點一直在改動。
最終,在佐敦的一間越南餐廳完成。
不是很美味,服務也不很好,卻沒有關係。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以及四人之間的氣氛。
不像上次妹妹們的約會,那次我像是多餘的人一樣。
我們四個一直在嬉鬧,一直在閒聊。
即使到了甜品店,仍是沒有停止。
對話沒有太多內容,卻已經足夠。
我想,我喜歡的是見面時的感覺。

好凌亂的一篇日記,因為我不知從何而起。
然後到酒吧繼續對話,都不捨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