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0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日,陰。

早上補習還是不太精神,縱然明天也是一樣。
她也是,我早到了不足五分鐘,但她仍在睡覺。
工人說了一堆我聽不了的話,然後逕自吵醒她。
幸好,今天她好正常,甚麼也聽我的話。
沒有賴皮,就連我想她不會做的,她也完成了。

回家,吃個午飯,外出。
相約秋楣在葵芳,一起到小欖燒烤。
黃智軒邀請的,說是管樂團的聚會。

腸胃不適,所以才會在家吃午飯。
也是因為這樣,我吃了不足一小時。
他們有點兒驚訝,驚訝我的食量如此的小。

忽然,灰色的天空變成了一片橙色。
放下了手上的東西,逕自走到鐵絲網前。
拍了幾張照片,但都不是很美。

就是這種顏色,讓人陶醉在其中。

八時離開,已經好飽,但還是多吃了一碗甜湯。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雨。

整天足不出戶,呆在家中溫習。
終能完成了中史,雖然好多已經忘記了。

下午,忽然覺得好冷。
撥電話給爸爸,問他暖爐在哪裡。
總覺得不夠暖,於是睡了睡。
很好,暖和了一點,但頭痛仍在。
我相信,今天的我有點生病。

上海世博的志願者網站好麻煩。
我不斷的嘗試登入,仍是不得要領。
算了吧,我不再打算加照片到我的檔案中。

剛完成了英文作文,明早還要補習。

Tuesday, 29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陰。

剛從清遠回來,還沒有調理好。
便要九時起床,十時半補習,好累。
我還沒有睡醒,所以今天是騙錢的。

她甚麼也不用做,假期後也不用考試。
卻不做練習,推說上星期到廣州旅遊,氣死。

溫習,仍是停留在中史。
九品中正制可說是我的最愛,因為比較簡單。

然後,晚餐在婆婆的家。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雨。

在清遠的第二天,他可以七時才起床。
先和小狗玩耍,然後乘車回到大隊的住處。

坐在聚會點裡,他改變了他的想法。
他從不覺得中國的農村會有基督教的存在,但它確實存在。
而且神好愛他們,他們也好信靠衪。

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好壞。

乘車回到清遠市太和堂,參加當地的崇拜。
他好專注,專注得他自己也有點兒害怕。
講道的內容,和香港的有點不同。

然後,乘車回香港。
起初,他在玩耍,都沒有睡覺。
當車子接近深圳時,他卻在睡。

Monday, 2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陰。

他隨教會到清遠的山區探訪,兩日一夜。
昨晚十二時才回家的他,有的累,卻要六時多起床。
幸好,他還是早到的一群,在粉嶺火車站等候。

這不是他第一次到這個城市。
年幼時,爸爸媽媽曾帶他到這個地方,也是跟隨教會。
那時的他,已經到農民的家探訪。
農民拿蕃薯照待他們,他卻和小玩伴拿來餵狗。

在省城吃一頓午餐,他不覺得飽。
但他已吃不下,所以停下來了。
桌子上還有許多飯菜,他呆呆的看著它們。

午飯過後,到太和堂認識當地的團契青年。
只是拐幾個彎而已,但還是登上了車子。
甫下車,他便覺得樓梯暗暗的。
還好,聚會的地方有光,而且有好多人。
他覺得奇怪,因為他總覺得內地人不會相信的。
但事實是,內地的信徒比他還要熱情。
人太多,他都記不下他們的名字。
一個也記不下來,即使是強記也不行,他覺得好可笑。

日暮西山,部分清遠的學生要回校上課。
聚會也就此完結,他們乘車到小鎮裡探訪。
受訪對象是陳歡喜,一個末期腦癌的病人。
他好膚淺,卻以此為恥,因他覺得她不怎麼樣。
後來,他看見她不斷的用左手打開緊閉的右手。
這才發覺,癌症對她的影響真的好大。
然後,他覺得暈眩,或許是因為肚子餓。
所以,他連拜拜也說不了。

沒有暈倒,但在晚飯時卻成了被取笑的對象。

第一天的行程完結了,他隨他姐姐到較遠的地方睡覺。
他可以沖熱水澡,好感恩,更可以與小狗玩耍。

Sunday, 27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陰。

我不甘心聖誕節留在家中,所以離開了。
拿著中史的筆記,走到昀澤的家。
有點瘋狂,但中史真的好困難,而且要記好多東西。

其實,我在昀澤的家打麻將。
輸了好多,而且有點內咎。

在吉野家吃個晚飯,然後走到澄澄的家。
林駿昇和昀澤都好想一起,但他倆還是過了孤獨的一晚。
好無聊,但好開懷。
陳震釗是傻的,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但,他是我認識的人之中,唯一一個會提出用腳板玩冚棉胎。

更壞的是,林家駿和他一起瘋狂。

然後玩心臟病,我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壞。
我不記得寶寶的名字,但她連說的機會也沒有。
好可惜,我不能和他們留到最後。

Friday, 25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晴。

聖誕假期的第二天,他覺得自己白過了。
望著桌子上的筆記,他有一種好陌生的感覺。
雖然他曾好認真聽課,但就是甚麼也記不起來。

他放棄了,當作完成了中央政制的溫習。

Wednesday, 23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晴。

這天,他想起了她。
他的朋友對此事好熱心,他鼓勵他去找她。
但他知道,她將會在他的朋友名單中消失。
他是一個膽怯的人,那天後,他沒再找她。
她也沒有找他,但他不後悔。
即使是他的朋友說要積極一點,他還是沒有膽量。
所以,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她離去。

他要補習,要不然,他根本沒有錢花。
漸漸地,她開始了解他的點滴。
她知道他害怕蟑螂,所以她以此來唬他。
同時他也知道,他唬不了她,只好讓她放肆。

他獨個兒走到旺角,手裡拿著張愛玲的《秧歌》。
坐在牙醫裡的椅子上,他動彈不得。
牙醫手裡拿者兩枝奇怪的工具,放進他的口裡。
忽然,他想起了《秧歌》中,那些被宰的豬隻。
驚覺自己和牠們沒異樣,心裡咳咳的笑了幾聲。
只是,嘴巴仍是張開,任由牙醫宰割。

他碰到了支持他的友人,招了招手。
他去看電影,但他只是順道買一枝筆。
在相反的扶手電梯上,嗨了一下。
那也是拜拜的揮手,過後,彼此漸漸遠去。

他已預備,和她招手。

Tuesday, 22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晴。

他擦擦眼晴,緩緩的從床沿爬下。
起床,梳洗,他的媽媽從房間裡走出來。
她對他說︰姐姐今晨登上了飛機。
他心裡暗喜,因為他的姐姐終能回港。

過了今天,他便不用再上學。
但他不覺得今天是上學日,心情比前幾天輕鬆。
舉行歌唱比賽,所以他整天也不用上課。

他坐在閣樓,望下去,看到一頂鮮橙的帽子。
想一想,他想起了,那是林成立。
可惜,他不能走下去,只可以坐在閣樓。
聽一首又一首他不會的歌曲,漸漸,他覺得好累。

他和林成立走到葵芳,在午膳的時候。
他不想在葵盛吃午飯,因為他覺得沒有選擇。
林成立沒有異議,他選擇跟隨他。
只有他倆,走到米線店子,談談信仰。
那一刻,他再次看到了林成立認真的樣子。

他唯一參與的賽事,是班際合唱。
他忘詞了,旁邊的奶同學和他不相伯仲。
他從褲袋子掏出了歌詞,但他收不回。
不想別人看見,所以他扔在班長的背裡。
為此,他笑了好久。

今天他好高興,重遇了幾個久違的朋友。
他好想拍照,但他沒有帶照相機。
所以,他用他的手提電話代替。

更高興的是,他的姐終能從歐洲回來。

Monday, 2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晴。

他還是活在他那所謂的陰霾中。
他的姐姐還沒有回來,滯留在阿姆斯特丹。
他不想哭,可是他並不高興。

從床沿爬下來,接上電腦。
看見廳中的電腦亮著,關掉自己的一部。
再看看電話,他看見兩個新信息。
兩個也是他姐姐從歐洲傳來的,說她滯留了。

他知道,他的姐姐回不來了。

他好擔心他的姐姐,他沒有專心上課。
即使那是今天唯一的課節,他也用來在網上查看航班。
每一個網站的資料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都延誤了。
他感到無助,坐在電腦前,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
也感到好氣忿,其中一個網站不住的強迫他看他不懂的荷蘭文。

漸漸,他淡忘了他的姐姐。

他隨著學生會的同伴們,祝大家聖誕快樂。
過後,他才想起他忘記了聖誕的本義。
他感到有點羞恥,他竟然忘記了昨天的信息。
那好值得高興,但祂來,是要撥亂反正世代的謬誤。

過後,他趕回家,要和妹妹補習。
他發覺她的爸爸好緊張,也因此而忽略了她的觀點。
她是一個小六的學生,他是她的補習老師。
她爸爸好愛問他有關升中的事宜,他心想其實他不會。

Sunday, 20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日,陰。

他剛收到一個很壞的消息,將整天的美好心情都破壞掉。

星期天,他如常八時十五分起床。
打開電視機,播映著很久以前在台灣的超級星光大道。
雖然不是最新的一輯,但他還是看得津津樂道。
每個星期天,他也會特地看半小時,然後關掉電視機。

好明顯,他又遲到了。
慢慢的吃他的穀物早餐,慢慢的理他自己的頭髮。
急也急不及,站在小巴站前。

八時三十分,地鐵剛好到達尖沙咀。
八時三十五分,站在教會門前,弟兄姐妹在禱告。
坐下,不太熟悉的一個人,給他報以一個微笑。
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將會是他的朋友。

我孤獨習慣了,他對自己說。

顯然,他不習慣突如其來的陌生感。
然後,他和他們吃午餐。
途中,有人問他為何今天會留下,很少看見他和他們午膳。
他不懂回答,只好報以一個微笑。

這天,他的心情很好。
下午,和這些同伴預備月末到清遠的物資。
但他還是總覺得自己有點兒格格不入。
沒多久,他獨自回家,說要完成他的中史課業。

突然,在外地的姐姐跟他說她滯留在歐洲。
他很不高興,因為他很想念她。
他不會承認的,但他和姐姐的感情很要好。
他好想姐姐快點回來,無奈風雪很大,有機會聖誕後才能回來。

Saturday, 19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晴。

早早起床,當一個苦力。
和姬姬到觀塘,走到長者安居服務協會的辦公室。
然後將物資交給在學校等待的余鎮希,把物資放到學生會室。
我們都沒穿校服,只有余鎮希有。
而且,在車上很無聊,將所有的單張都分好。

所以,星期一無人要因此而早起,真好。

跟媽媽到沙田逛街,多人得很。
都沒看見合眼緣的衣服,除了英倫毛絨大衣外。
可惜,毛絨外衣都很昂貴。
碰巧姐姐剛起床,在英國撥電話來叱責我。

走到大埔,嫲嫲的家做冬。

Friday, 1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八日,陰。

好愚蠢的一件事,我將近三日的日期都搞錯了。
我一直都以為,今天是十二月十九日。
不知為何,這個問題竟可持續三天之久。

棉襖的裡縫裂了,媽媽答應我會縫補。
但她忘記了,今早起來,看見它仍擱在椅子上。
昨天回家,脫了鞋子,便嚷著說它裂開了。
然後將它反轉,擱在椅背上,今早依舊是那樣子。
好冷,多穿一件厚厚的外套才能保暖。
所以今天的我是米芝蓮,穿了羽絨大衣回校。

好可惜,會計測驗真的好難。
看見題目時,呆了一會兒,真的不明白它在開甚麼。
收到答案後,挫折的感覺油然而生。
上幾次即便是不好,也不致於錯得離譜。

我不想做聆聽,這是今天上文化課時的感覺。

地理課看兩齣片子,關於厄爾尼諾和不丹。
我終於明白了厄爾尼諾的現象,之前我只知是海水變暖。
一直不知道,變暖的只限南美洲西岸一帶。
也就是說,西太平洋一帶的海水其實是比正常的寒冷。
看過片子後,達達好用心的解釋。
就這樣,我終於搞清楚了厄爾尼諾是甚麼的一回事。
關於不丹的片子,是為了呼應今早中七辯論。
題目好像是「文明進步帶來的煩惱多於快樂」。
達達見還有半小時才下課,所以他播放了那片子。
不丹的小朋友的英文都好正點,沒有口音的。
但我還是覺得出了點亂子,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不丹不容許西方文明入侵,不代表自身文明不能進步。
縱然進步是一件難事,但不代表停滯不前是一件好事。

不習慣鴻鴻的離開,中史成了空閒的課節。

好想早點回家,但要練習班際合唱。
離開時,經過禮堂,看見管樂團在預備歌唱比賽裡的表現。
看見自己曾吹過的樂器,終於能大派用場。
有點兒安慰,隨之而來的,卻是點點的失落。
我認識的人,大都已離開了,就連自己也不再是一份子。
看著他們,想起自己也曾在這個禮堂,當同樣的事情。
花費的時間不少,但換來的成就感好大。
而且,每一次練習,也是一次玩樂的機會。
錯過了,總覺得有點兒可惜。

我不愛看現在播映的電視連續劇。
所以,空閒的時間多了點,剛剛在溫習中史。

Thursday, 17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七日,陰。

這是一個日記,所以我強迫自己每天都記下發生的事情。
但這幾天以來,我都不想記下。
不想記下發生的事,不想記下腦裡的一切。

始終,這是一個日記。

再見,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Wednesday, 16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六日,陰。

雖是冷鋒到來,卻沒有寒氣迫人的感覺。
天文台說是十三度,我只多穿了一件毛衣。

早上的兩課節空堂,玩四人對戰大富翁。
李駿業變成了有財有勢的大地主,被我出口所傷。
即使是統一了,仍是他勝出。

午膳被班會主席欺騙了,被迫吃了屎一般的米線。
我好想吃車仔麵,但他竟說要一時十分回校練歌。
然後他說錯記了,可是往後兩日還是要這樣。
我和車仔麵無緣了,在最寒冷的幾天。

跟前往工展會的同學說再見,他們好像好高興。
我要上中史課,所以未能一同前往。
今早麗卿走過來,說我頑皮,所以不帶我到工展會。

下課後,剪頭髮,現在的好短好短。

Tuesday, 15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五日,陰。

在地理室喝了一杯粒粒橙。
坐在達達面前,他差點兒倒翻了。
蘇老師送每人一支公仔筆。
我的是鴨仔筆,整天都在和它玩。

補習和聊天無異,更和她談了一些關於升中的事情。

Monday, 14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四日,晴。

不想記下今天,所以將今天留白就好了。
不想再用腦,但還是不住的在用。

Sunday, 13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晴。

鄭桂欣生日快樂。 :-)

上教會,好久沒有早到半小時了。
其實是因為今天延遲了,師母講道。
好簡單的一個訊息,就是要與神同在。
還要是坦然無懼的,現在的我,應該做不到。

原來是踏單車的,但結果在荃官裡度過整個下午。
落差也有夠大的,因為最後只有三個人踏單車。
決定放棄,關浩彰說只要和保安說練歌就可以進去。
在裡面玩撲克牌、打籃球、唱歌。
他倆說要訓練我射籃,因為我穿了一次針。
黃昏坐在荃官的樓梯唱歌,每人唱一小段。

吃了一頓好高興的晚飯,關浩彰又醉了。
他真的好可愛,不斷在問我們的情史。

既然他們坦白了,我也坦白了。
他好認真的問哪一刻最感動,說實在,我怔住了。
我甚麼都不知道,除了真的說了那番話之外。
雖然他是半開玩笑的,但我真的不懂回答。

這是一個有趣的課題,我不介意和他們研究。

很高興能和小學同學吃晚飯,雖然不好吃。
林可兒麥文倩鄧芷婷李曉程關浩彰吳朗瑜楊國禮。
聊天,或許是少見面,所以甚麼也能聊。
笑了好久,主要是因為關浩彰。

我還是想多了解一點。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晴。

好想記下今天的一切。

不知何故,現今中學都好愛宣傳自己。
我吃屎了,被老師看中,在講台上分享自己的經驗。
原是十時回校預備的,但我誤會了是十時半。
十時四十分到達禮堂,被達達拉到地理室。
還是留在地理室比較好,沒有太多人走來走去。
也沒有壓迫感,雖然還是被拉回禮堂。

午餐有達達的資助,每人十一塊錢。

在地理室的同學們說小食被沒收了,然後有些被吃了。
我在禮堂練習,悶得快死,都沒聽見。
真正的一次蠻好,然後回到地理室。
取回自己的物件,離開學校。
回到家中,放下會計簿,更衣服,離家看電影。

慶祝欣欣的生日,上年也是看電影。
為免沒有位子,早到了圓方買戲票。
《聽說》,盧小芬好想看,但她不在。
志明和甘永俊也在,但他們三個事前也不知是甚麼電影。
出乎預期地好,節奏明快,而且笑點也蠻多。
後段也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節,只是彭于晏的表情多了點。

然後走回旺角吃晚飯,坐下來,我離開了一會兒。
跑到彌敦道買蛋糕,即興的。
回來,坐下,欣欣沒看見我拿了一個蛋糕回來。
她還以為我只是上了洗手間,所以才要離開一會兒。
吃過晚飯,到麥當勞切蛋糕。

甚麼都說了,透過短信。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所以立刻撥電話。
林頌祺聽不見,甚麼也跟林可兒說了。

沒發覺,然後拆禮物。
那是木製的企鵝保齡球,志明得悉後呆了。
玩了一段時間,因為真的好可愛。
然後走到朗豪坊,逛了一會兒。

好想說,但始終還是不著邊際。

回家的路途,再傳一個短信。

Saturday, 12 December 2009

Friday, 1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晴。

總覺得今天不是上學天,課堂也上得不多。
遺憾的是,會計科有功課,要將大簿拿回家。
很重,所以明天才回校提取。

老實說,中文閱讀理解的末段是胡來的。
已經有幾個人完成了,還要預留時間更衣吃杯麵。
藹林好厲害,竟可在十分鐘之內吃了兩杯半。
然後,出發前往米埔。

今天真的好熱,我多穿了一件衣服。
但那兒還是有點涼風,所以我又穿又脫。
風景好美,美得像只會在電影裡出現的一樣。
米埔不是一個令人興奮的地方,卻令人覺得好舒服。
看看紅樹,看看鷺鳥,再看看風景。
就這樣,過了充實的一個下午。

Thursday, 10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日,陰。

遊戲中六人間,今早是,現在也是。
現在和無聊的志明對話,他說他好懷念我。

下課後,與豪玩團同遊葵涌廣場。

Wednesday, 9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九日,陰。

在學生會室玩大富翁紙牌。
我學會了,曾經贏了一回。
在等待地理課的到來,而且那是空堂。

小息在釘壁報,不知為何。
留在地理室,達達問了一句我在幹甚麼。
然後逕自離開,他說他會回來的。
走廊外有點吵,我驚覺原來那才是小息。

星期六的預備工作,在全班面前進行。
有點奇怪,但也不要緊,我開始變得不知害羞了。

然後,惱人的中史課。
好累,倚在志明的肩上,休息了一會兒。
最惱人的,是蚊子,那是該死的蚊子。
我殺了兩隻,一隻帶血。
但,已經有好多人被吸了血,好癢。

今天的不算是補習,只是和她溫溫常識。
明天考試,所以她自己選了今天。
和她胡扯,因為我已忘記了中三的生物課。

幸好,我會的已經足夠應付她。
而且,大部分是源自我的地理書本。

Tuesday, 8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八日,陰。

那件該死的校褸真的又厚又笨重。
然後不知為何,今年拍的三張集體照,我都在前排。
地理課沒有講課,中史課也沒有。
沒有空堂,就連體育課也因天雨關係,改在室內。

其實今天有點兒悶。

Monday, 7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七日,雨。

十二月七日晚上十時四十分,我在吃穀物早餐。
在聆聽著青峰的歌聲,好溫柔的一把聲音,但不只是溫柔。
好舒服,卻會在適當的時候為自己的聲音,加一點力量。
在和欣欣傳短信,分享彼此的生活。

坐在會展中,想著何時睡著,卻沒有這樣。
現實總和想像不一樣,討論中國文化的方向也不見得好沉悶。
有些論點我不贊同,有些我根本都聽不明白。
所以,我根本沒有資格說沉悶,最基本的理解我也做不好。

此時,愛丁堡應該也和香港一樣。
感覺的溫度比氣溫低,外面天色陰暗,好想下雨。

坐巴士回家,睡了好一會兒。
好想看看理公大學球場裡的人在做甚麼,但有好多樹木遮擋。
所以,我不愛乘地鐵,地鐵連察看的機會也沒有。
下車,走進行人隊道,雙腿好疼。
總覺得今天實際溫度比較低,所以買了一底格仔餅。

聆聽分數不賴,這次沒有虛報。
她是無理取鬧的,我是這樣的認為。
我好想舉手說我不明白,但她沒有繼續問下去。
然後,她的怒氣來了,說她無能為力教我們。

Sunday, 6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六日,晴。

打野戰,就是這個樣子。
先在學校更衣,然後登上旅遊巴到元朗。
所以,經過的車輛都在看我們。
有點奇裝異服,但還能穿甚麼。

元朗的人真的好惡,如文化科老師所說。
說笑而已,我們將所有看不過的事物,都說成是惡。

大約十一時多才開始,隊友主要還是中六同學。
還有幾個中四的,潘俊成與友伴。
有一個支配俗好強,他好愛命令。
當然,我沒有理會他,因為我根本不會玩。
跟著前面的人而已,他們做甚麼,我做甚麼。
碰巧,許多時候,我前面的都是中四隊友。
他們幾個都比我勇猛,通常他們都會向前衝的。
我在後面,所以我沒有死去。
除了一次壞槍,以及最後的一次被流彈射中外。

這是一個有趣的經驗,撇去他們常說的不死人外。
我都沒有看見,而且說不定我也是。
但也不要緊,不要那麼的執著,享受就可以了。
最少我是這樣認為的,我的確好享受。

四時多完結,五時離開,中午提供一個飯盒。
想不到,也不差的,就像是普通茶餐廳的水準。
更想不到的,是全隊人差點兒被教訓了一頓。
好混亂,他們一個說要集合彈樽,另一個卻說要逐一更換。
所以,有幾個不見了,他們怪罪於我們。
最終,還是解決了,不知老師用甚麼方法。

好累,但應該睡一覺沒事。

晚餐在深水埗,和爸爸媽媽,因為好想吃東南亞菜。
姐姐從愛丁堡撥電話回來,說她生病了。
藥房沒有消炎藥,可她的眼睛卻腫了。

Saturday, 5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五日,晴。

午餐在雲南風味館,吃美味的豬肝米線。
然後,在家中當一個勤力仔,做會計功課。
整天的活動,僅此而已。

Friday, 4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四日,晴。

近來涼了一點,雖然都是晴天。

好想慢慢的走回校,這些天氣做甚麼,都很怡人。

坐在課室,穿著兩件毛衣,剛剛好。
好怕會計課會睡著,因為昨天一點才睡。
我好佩服自己,一天能做二十三頁的簡報。
當然,還要靠我們一起搜集資料,才能成事。
結果,我沒有睡,還是和平常的會計課一樣。
一樣的在和其他人聊天、在嬉鬧。
禮堂集會才睡覺,那是校長訓話。

午膳是麥當勞,又多一個小丸子公仔了。
要早點回去修改簡報,所以沒有和平常的飯伴一起。

和輝爺買回學校,然後再作修改。
緊接著的,便是親愛的地理課。
還好,我們用了接近半小時來匯報。
而且,大家的吹水能力都不俗,能將沒有的東西都說出來。
美中不足的是,所有圖則的注釋都是胡來的。
而那些胡來的注釋,都被達達發現了。

好疲倦,還要在下課後搞學生會的事情。
又要替學校當活招牌,跟小六學生宣傳。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日,晴。

剛完成了地理習作,現在好想睡覺。

Wednesday, 2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日,晴。

劉淑賢跟我說,她好高興今天能過去。
因為,今天有兩個測驗,比平常的一個也沒有為多。
一個是中國文化開卷測驗,另一個是會計測驗。
我沒有說甚麼,只是,我兩個測驗也自以為是了。
結果是,兩個都失敗了點,前者比較多。

星期三首兩課節是空堂,然後是地理課。
所以,早上不像上學的,好自由自在。
先看看全美超模新秀大賽的決賽,早就知道賽果。
但我比較喜歡亞軍在天橋上的表演,冠軍的步姿好奇怪。
而且,主持應該對性格有點乖僻的人有興趣。
然後,聽了幾首Bjork的歌。
最後一首是Wanderlust,我沒有看明白那個MV。

地理一邊在聽課,一邊在吃朱咕力手指。
中史好累好累,終於睡著了。
不只我一個,好多人也敵不過周公。

下課後,走到學生會室做會計。
他們在玩橋牌,我完全不懂,但他們好興奮。
劉淑賢也可算是我的會計伙伴了,我不懂的都會問她。

他︰我唱singcon好嗎
我︰誰還記得是誰先說 永遠的愛我
他︰做乜噤感嘆.
我︰唔係呀你話玩歌唱比賽嘛

我︰咁你唱兒歌啦:-P
他︰我還是淆了

我︰如果你唱你想唱咩歌
他︰好多都想.要有feel啲好
我︰喔唔做方大同啦?
他︰普遍都難唱.singalongsong系我既選擇.
我︰i wrote this song : )
他︰嘿.
我︰我或者會試蘇打綠莫文蔚
他︰蘇打綠既唱腔你模仿得了嗎?
我︰無吖反正我唔會參加咩吹吓水囉 : )

Tuesday, 1 Dec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一日,晴。

曾經失落。
我好單純,得知下星期六要回校後,眼眶濕了。

歡愉的體育課,都在運動。
嘻,我是一個慵懶人。
除了這短短的一小時多外,應該沒有其他運動的時間。
所以,我的手腳是絕對不協調的。

我為小丸子,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鼻腔有一個傷口,現在還有點疼。
臉上多長了幾顆暗瘡,十分可惡。

地理坐在後面後,原要喝媽媽奶的。
奶的媽媽奶留在課室,所以放棄了。
坐在地理室的後面也不錯,可以傳幾個短信息。

補習,兩小時的補習有點催眠。
也是跟她胡扯而已,雖然她在考試。
跟她說說誰是溥儀,然後她說起「宮心計」。
我說那小孩是皇上的親戚,也是皇爺。
她看來明白了,但我很無聊,將武宗宣宗都寫下。

接著,跟她預備明天的口語考試。

林頌祺。

他知道我好多事情。

他是我的短信友伴,但我們並不經常見面。
前幾天,他說他遺失了我的電話號碼。
給他我的電話號碼,然後開始傳短信。
兩個男孩子,談及的不外乎是一兩個特定的話題。
偶爾還會說說廢話,真的好無聊的一種。

他會分享他的生活,我會分享我的感受。

更直接的,應該可說是我的「感情」。
我哪一刻想哭、哪一刻感到無奈,也會傳一個短信給他。
他會回覆我的,是的,我得承認我有點煩。

我是中三的暑假認識他的。
都參加了東華的英語夏令營,和他同一組。
最早認識的人是他,因為在旅遊車上,我坐在他隔壁。
然後,很迅速的,跟他交換了電話號碼。
在那十四天裡,我們不斷的傳短信。
即使是我們在一起,我也會忽然傳他一個短信。

那時的短信鈴聲,有點恐怖,但還是經常響起。

夏令營結束後,除了兩次當他的伴奏外,再沒見面。
我仍舊會傳他短信息,他仍舊會回覆我。

這幾天,短信息多了。
我的心有點忐忑,在面對著一個我不懂的情況。
算是跟他分享吧,他也分享了他的經驗。

那事,除了林曉強外,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