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8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晴。

很好奇,為甚麼統計一欄會有這樣的結果。
只是在電腦記下自己的生活,不想用手寫而已。
有時候,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生活平淡。
然而,統計數字卻不斷顯示有其他人在瀏覽。
或許,那些只是隨機的鍵入,然後離開。
奇怪的是,為甚麼會有來自中國的瀏覽者。

其餘的瀏覽次數,佔了一半都是自己。

自己是一個奇怪的人,早已知道。
常常將工作堆在特定的一天,通常都不是死期那日。
在預定的時間之前,懶洋洋的,甚麼也不幹。
然後,一氣呵成將所有事情完成。
今天也是這樣,撥了許多通電話。
將自己陷入長期的麻煩中,籌辦畢業聚餐。
呼,總算完成預定的工作。
已有十二組不同的價錢,應該可以在星期三完成決策。
好麻煩,但流程更麻煩。

溫度很高,所以,明天游泳去。

Sunday, 27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七日,晴。

:o it doesn't bother you, huh?
原來,最終鬱悶的只有自己。
每一天,在網路上均會發現新鮮的東西。
然後,將每一件事也將自己扯上關係。
沒那麼嚴重,但已總夠讓自己墜進深淵。

剛發現了失散的小表哥的蹤影。

再這樣下去,快不用應考的了。
所以,還是好好的溫習。

Saturday, 26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六日,晴。

溫習期間,和自己玩一個小遊戲。
是施德樓的橡皮擦,小時候已存在。
一直也習慣用日本的,所以被擱在家裡。
重新使用,大概是半年前。
原來大約長五厘米,不斷的在使用。
主要是在中國歷史的筆記,有時候真的好凌亂。
看不過眼,就會重新再寫。
今早還可蓋住三個中文字,現在已不行了。
只餘下一個中文字的大小,可我仍在用。
是有點無聊,但卻不想使用方正的橡皮擦。

下午的心情好糟。

看一齣電影,打算舒緩一下。
豈料是黑色喜劇,加上光怪陸離的劇情。
離奇的有許多人被殺,然後離奇的完結。
完全沒有輕鬆的感覺,卻是沉重得很。
所以,在溫習以前,讓自己隨性的上網。
然後,突然發現附近有人的取向改變了。
還想說自己能接受這回事,結果還是不行。
或許,是因為消息總是突如其來的湧來。
在空談時,仍能笑說自己如何的包容。
將整件事情變得好理想,能包容卻不會認同。
原來,自己就連最基本的包容和尊重也做不到。
震驚的消息擁擠在眼前,卻想使勁的擠開它。

嗯,原來我還沒能接受。
一直以來,只是自己的空想而已。

Friday, 25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五日,晴。

不溫習第三天。
都在對著電腦,整理北京的行程。

開始有溫習的衝動。

Thursday, 24 February 2011

Wednesday, 23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三日,晴。

我完全不想睡覺,也沒有睡意。
但又可以怎樣,明天還有考試。
六小時的中國歷史真的好累。

Tuesday, 22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二日,晴。

還沒有習慣頭髮的長度,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不再是一把厚厚的頭髮,卻不知道是在甚麼狀態。
隨便的走進了一間髮型屋,隨便的下決定。
沒有甚麼要求,只是說頭髮有點笨重。
也沒有平常的堅持,結果瀏海不再是成直線的。
但還是有一小撮特別長,有點討厭。
不是不好看,卻總是覺得不適合自己。
有點像上世紀的不良少年,就是不適合自己。
反而是媽媽,看了看,覺得不錯。

所以,個多月後,就不再是這個髮型。
只要習慣一下,忍耐一下就可以了。
午睡了一會,十分精神。
卻就是沒有心情溫習,在浪費光陰。
明天是中國歷史,六小時的大考驗。
然而,右手卻有點力有不逮。
買了一雙啞鈴,嘿,算是生日禮物吧。
不想這麼嬴弱,還有夏天背心好爽而已。

Monday, 21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一日,陰。

感謝神。

大概,就只有地理才能讓自己滿足。
手是很累,卻沒有怨言。
這是成功的開端,不能讓自己停下來。
也不要失敗,繼續下去就好。

有點擔心後天的中國歷史。
狂草六小時,還要是頭一次。

Sunday, 20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十日,陰。

我甚麼都沒有,就只剩下這些。
所以,是時候要補充一下。
買了一張唱片,還有三套電影光碟。
總比沉溺上網好一點,所以才會破費。
也沒有這樣的溫習了,好久。
躺在媽媽的床上,背起地理的理論。
睏了,讓自己睡個三十分鐘。
醒來了,還是會打瞌睡。
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也沒有其他辦法。
不能容許明天的自己,會有失落的感覺。

加油,在達達的手裡考取一個好成績。
不要再令他失望,也不要再令自己失望。

Saturday, 19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九日,雨。

媽說,我出生的那一年,二月也是這樣。
冷鋒從北方徐徐而下,整天都是陰陰沉沉的。
雨細細的下,溫度一直徘徊在十多度。
所以,就在我出生以後,買下了家裡的暖爐。
長這麼大,才發覺原來家中也有家電陪自己長大。
然而,它卻直日暮西山,不再像以前一樣。
不再使一室暖和,坐在旁邊也感受不到熱力。

沒有離開家門半步,一直躲在小小的家裡。
不知道哪一家的小女孩,卻不斷的在尖叫。
聲音好煩擾,從門縫傳進來了。
看了一套電影,然後上了一陣子的網。
不能再虛耗光陰,所以關掉了電腦。
依賴了,只好將時間轉移往閱讀。
在不想溫習的時間閱讀,總比漫無目的地上網好。
還是溫習了,而且有點起勁。
大概,高考前的時間都是這樣的分配。
除了溫習以外,就只有閱讀和看電影。

Day 9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八日,晴。

在寧夏的最後一晚,喝得有點茫。
許多啤酒泡在洗滌盆裡,沒有冰箱保溫。
差點兒被士多的老闆欺騙,多收了十塊錢。
也許,他也只是無心之失,願意退回。
吃著領隊買回來的串燒,喝著冰凍的啤酒。
面前是三個剛熟絡的朋友,表現得瘋狂。
喝光了,卻也已經是夜深,走到酒店附近的街道。
銀川的晚上,有點冷,也有點空曠。
還有一間士多,正在預備關門。
在車站後一兩分鐘的路程,多買了兩三瓶回酒店。
結果,自己沒有醉,卻有兩個已經神智不清。
起床的一刻,完好無缺。

所有的啤酒瓶,都塞在垃圾車裡。

還有一個早上,在銀川市中心。
回到熟悉的清真餐廳,服務員早已認得我們。
說真的,飯堂的食物質素好高。
然後衝到超級市場買手信,仍是在市中心裡。
有一刻,大概是迷了路,只有自己一個。
沒有心情選購食物,只是想找回他們而已。
花了點時間在酒店裡交涉,硬要說我們弄丟了他們的毛巾。
還好,時間十分充裕。

只是,都不捨得佳佳。
站在機場裡,遠遠的背對著我們。
大概,她也不捨得我們。
站在閘門前,看著她遠去。


其實,我好討厭內陸客機。
其實,我好想能參與日本交流團。
其實,我曾想過這九天會悶得很。
其實,我沒有想過能有機會站在沙漠上。
都能成事,而且十分感恩。

Friday, 18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八日,雨。

不想睡覺。
心理上的。

Day 8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七日,晴。(三)

然後是在峽谷內的明代藏兵洞。

幽閉的空間,入口在峽谷的深處。像是個在山坡內的迷宮一樣,深怕在裡面迷路,從此不能離開。

在洞穴裡游走,第一印象是十分涼快,比酒店的空調系統還要強勁。日照都鑽不進去,就只能靠暗黃的燈光照明。水洞溝的導遊一直在講解,說這個是一個將軍的寢室,那個則是一個糧倉。基本上,在洞穴裡的官兵能自給自足。還沒有刻意營造古怪的氛圍,所以感覺還好,不覺得恐怖。

地板被掏空,玻璃下躺著一副骸骨。心想,始終是一個軍事設施,不能避免的。

沒有感到害怕,處之泰然的走過。
只是害怕踏在上面,玻璃會突然碎裂而已。
想不到,自己原來是這樣的。

一直在深入的走,跟隨著領隊。
有些時候,地洞會變得好矮。
不能站直身子,就是俯首也難以通行。
樓梯都是直直的,而且梯級好小。
想到了澳門東望洋下的防空洞,總覺得那一個比較可怕。
在記憶中,那裡都是十分涼快,且比藏兵洞光亮。
倒是斗室裡的人偶,每次經過都會毛骨悚然。
加快腳步,不敢直視它們。

再次經過掏空的地板,玻璃下再不是人骸。
取而代之的,是原來為防衛而設的暗器。
而且,燈光也刻意的調暗,製造陰深的感覺。
此時,領隊刻意的從另一方離開。
眼前的兩條通道,只許男士或女士前往。
縱早已知道通道的盡頭是地面,卻還是有點害怕。
害怕路旁兩側的絆腳石,害怕地下的尖刺陷阱。
更害怕的是,走慢了要自己一個離開。
所以,雙手一直搭在前面的雙肩,緊緊的跟隨。

另一副的骸骨,在洞口側的小廟宇裡。
領隊說,躺在身旁的也許是他的伴侶。
成雙的安葬在一起,或許總比獨自離開好。
離開藏兵洞,站在廣闊無垠的曠野上。除了身後的明代長城和山坡外,眼前的就只有藍天白雲,以及無止盡的荒郊。刻意放慢了腳步,在長城前拍幾幀照片。

大概,這會是最後一次欣賞類似的風光。即使旅遊車已在小路上預備,即使仍要趕到銀川市區的南關清真大寺,即使其餘都人大都已登車。站在峽谷前,讓涼風輕輕的拍打自己,讓自己靜靜的享受這樣的片刻。然後,回復急速的步伐,希望能趕在閉門前,趕到旅程的最後一個景點。

九天的旅程,不斷的經過。
旁邊的清真餐廳,早已變成了我們的飯堂。
附近的夜市和步行街,也已逛過了。
就只剩下在街角的南關清真大寺,仍在行程中。
還好,能趕及在關門前到達。

和印象中的穆斯林建築不同。
即使是市郊的回鄉文化園,也是以白色為主調。
市中心的清真大寺,卻是比印象中的斑斕。
金色的洋蔥頂,配合舖上了藍綠色的瓷磚的牆身。
用色豐富,內容卻十分單調。
由回族女子講解,看來是同類型景點的特色。
在簡介著回教的特色,然後在精品店裡繞圈。

寺前的小花園,飼養了許多小動物。
像是在日本卡通片裡,常常出現的自然角一樣。
不顯眼,卻十分吸引。
幾隻小白兔,眼晴都是紅彤彤的。

最後一晚在寧夏,將原來在車上的大西瓜全都破開。
早已沒有便秘的問題,卻仍是吃得津津有味。
還沒有驅車返回酒店,在停車場上來了一個自來小孩。
在逗我們一同玩耍,臉上掛著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看來,他的爸爸在遠方,一直的觀察著。
有點擔心自己的安全,卻又一直和他玩樂著。
沒能和佳佳一同偷溜到市內的夜店,為此,她一直感到很鬱悶。
我們四人,早已和佳佳混熟,而且是最大的四個。
卻不能在最後一晚,放縱一下。
所以,在領隊買夜宵作補償時,到車站附近的士多買啤酒。
嘿,領隊回來的時候,自己也顯得有點茫然。

Thursday, 17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七日,陰。

心情不佳,遭受模擬考試的第一個挫折。
為著升讀心儀的科目,早已放棄會計。
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好態度,在逃避。
要求都是兩科優良,所以,放棄了第三科。
會考的成績,讓自己有著美好的幻想。
在想著自己不用怎樣,也能比合格多一點。

原來,我不能接受。
儘管會計是第三科,我還是想爭取。
卻就像是重重一擊一樣,讓自己倒下來。
不認輸,那又可以如何,是自己在逃避。
甚麼都不會,甚麼都很模糊。

離開房間的一刻,對自己說,不能重複這個下午的感覺。
中國歷史也好,地理也好,也不能讓自己後悔。

然後,整個晚上在上網。

Wednesday, 16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六日,陰。

請消滅中國歷史科,謝謝。
其實,就只是模擬考試的第二天而已。

Tuesday, 15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五日,陰。

嘿,那都不值得自豪。
正式對咖啡因產生依賴,和上網成癮。
都不是一件好事,卻又難以在公開考試前放下。
所以,多出來的一天並不好用。
先看一套電影,然後上一會兒網。
四時多,快要黃昏,才將專注力放在筆記上。
不知何故,像是特別難懂似的。
好想睡,所以沖了一杯咖啡。

結論是,還是午睡比較健康。
或許,生理時鐘早己被擾亂。

Monday, 14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四日,陰。

原來中七模擬考試的第一天,是這樣過的。
坐在飯堂裡,等待時間的來到。
被驅趕,卻又無處容身。
考室在五樓的活動室,座位就在最前。
老師的低聲細語,音量其實都不小。
全都聽到了,而且好困擾。

和自己說,任何一個人的留言都不要看。
結果,在中段休息時間還是閱讀了其中一張。
一矢中的,將由中一以來最避諱的都寫下。
這才是朋友,雖然有點傷感。

已經是第三次,不想再幹。
考卷是零九年試題,今天是第三次重遇。
前兩次只是練習,卻已記住了答案。
所以,不能作準,也不知道為甚麼要這樣幹。
時間還剩十五分鐘,達達在把弄手上的電子產品。
無聊得在左顧右盼,動作卻不能很大。

所以,第一天考試完結了。
在家中午睡了半小時,喝了一杯咖啡。
也溫習了唐宋的中央政制,忘記了是第幾次。
精神得很,很可憐,明天不用上學。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三日,雨。

團契改在馬灣,仍在考慮是否出席。
結果,一同前往,充滿歡樂。
謝謝生日蛋糕,雖已過了一星期。

好累,甚麼都不想幹,睡覺。

Saturday, 12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二日,晴。

萎靡不振了一整天。
想不斷的溫習,卻好想睡覺。
強迫自己不能睡,不要擾亂生理時鐘。
將睡意都積存到最後,然後好好的睡覺。
所以,是時候要睡覺了。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一日,晴。

其實要睡了,好睏。
最後一天的上學日,在嘗試新東西。
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賴皮,嘿。

Thursday, 10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十日,晴。

倒數第二天,作為一個正式的中七學生。
很快,便要面對公開試。
很快,便要和認識七年的同學直式分離。
一切都來得飛快,就連北京的旅程也是一樣。
只是在現實上,根本一點兒分別也沒有。
做不完的試題,終能完成,卻不想完成。
不想上課,就是勉強聽講也會昏昏欲睡。

嗯,打高爾夫球也是一項趣味運動。
離開校園一會兒,到外地接觸不同的事物。
由不會變成能成功發球,成功感好大。

Wednesday, 9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九日,晴。

假期前的最後一天,留守在家中。
黃昏將至,才有溫習的心情。
曾努力的部分,都不覺得陌生。
原是最艱深的部分,卻又不是怎樣。

二零一一年二月八日,晴。

記憶中的鼎泰豐,不是這個味兒。
在記憶中,小籠飽不過是小籠包,毫無特色。
在記憶中,擔擔麵不過是太多麻醬拌乾扁的陽春麵。
在記憶中,一切都是差勁的,同桌的人也是。

人沒有變,鼎泰豐的味道也沒有變。
變的,是自己。
那一天的憤怒,早已成了一個普通的話題。
眼前的人,彷彿是僅存的朋友一樣。
然後,愉快的、瘋狂的吃盡桌子上的佳餚。
醉雞的肉充滿著米酒的醇香,小籠飽的汁液像是濃湯一樣。
在觥籌交錯之間,眼前的物都不太重要。

Monday, 7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七日,晴。

嗯,回復假期的生活。
賴在床上,甚麼也不願意做。
溫習,然後外出,到婆婆家。

二零一一年二月六日,晴。

喜出望外。

崇拜完結的一刻,他們衝到人前。
然後,來了一首充滿驚喜的生日歌。
雙手掩臉,是因為害羞,更是因為怕自己會落淚。
沒想過,他們都記得自己的生日日期。
卻覺得自己有點壞,留下來是因為不能去水族館。
不斷的收到祝福,不斷的道謝。

然後,是你的生日蛋糕,謝謝。

Sunday, 6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五日,晴。

終完成了惱人的預訂工作,卻未有確實的回覆。
訂金已自動轉賬,在青年旅舍的帳號上還沒有確認。
所以,是有點擔心,整個晚上都耗費了。

很好,預訂了北京六日住宿。
總算完成了熙寧變法,還沒有完成南宋的部分。
要好好慶祝自己的十九歲,嗯,很快。

Saturday, 5 February 2011

Thursday, 3 February 2011

二零一一年二月三日,晴。

目標是完成王安石的熙寧變法。

十時半,就寢後的第七個小時。
爸媽的交談聲音響亮,從廚房傳來。
還想多睡一會兒,卻已被吵醒。
維持著半睡半醒的狀態,一直到中午。
開始恢復精神,想說要開始溫習。
忽然走到嫲嫲的家,圍坐在低矮的小桌子前吃西餅。
四個人,窗欞照著一個工整的「福」字。
嫲嫲緩緩的咀嚼,叔叔在房間睡覺。
然後,逛一會兒的街,回家。

恢復的精神,再次流失。
不要緊,讓自己先小睡一會。
功效不大,只好放棄。

結果,不能完成王安石的熙寧變法。
不知有沒有時間,明天要重新一次。

二零一一年二月二日,晴。

擠在維園的中央,被迫擁在一起。
漲滿的胃,一直被胸口的照相機頂著。
不用自己決定去向,四方八面的人會用力的推著。
抬頭向天,一道光束將黑夜照亮。
四周的景物沒變,後方的大肚腩仍在背後。
一呼一吸,都會沿衣領走遍前方奶同學的全身。

艱辛的從側門離開,一切精力盡都蒸發。
坐在草地旁的小石階,吹來的風略帶寒意。
忽而,想起了地理科的理論。
城市中央的大片空地,有助改善空氣的流動。
減低城市的熱島效應,從而達致降溫的效果。
元氣恢復了點,卻再沒有折返擁擠的興致。
在銅鑼灣繞了幾圈,漫無目的地走。

終能就寢,時為四時正。

Wednesday, 2 February 2011

Day 8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七日,晴。(二)

走上高速公路,再離開高速公路。
大概花了幾個小時,才從靈武市到水洞溝。
前一天到寶豐能源參觀時,曾驅車經過。
時間不足,就能南關清真大寺也取消了。
將昨天的行程,全都塞進今天裡。
原有的銀川市自由遊覽,卻早已在第二天和第五天完成了。

最初的水洞溝,只是將石器時代的建築物重建。
不太吸引,眼前的景物和前幾天在沙漠時無異。
都是一片荒蕪的平原,一望無際。
在烈日當空下,眼睛也快要睜不開。

走到蘆葦叢前,卻又是另一個景象。
陽光依舊是一樣猛烈,風依舊緩緩的吹。
身旁卻是一大片蘆葦叢,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他們都在嬉鬧,只有我倆走在前頭。
默默的走,默默的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沒有用對話聲充滿,任由耳朵聽著大自然的聲音。
走過地上的一個小泉,伸手探探水溫。
隨性的拍幾幀照片,再次回歸沉默。

登上明代古長城,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不再是沉默,倒是想高聲的吶喊。

在賀蘭山麓下,早已想著要親身探究一下。只是在風力發電場內,只能遠觀而不可靠近。眼前的古長城,卻又是另一幅圖畫。在平原上蜿蜒,找不到終點。站在長城的頂端,眼前的草原便已是內蒙古。

親自攀登而上,雖不是十分崎嶇,卻有莫大的滿足感。清風比在蘆葦叢時還要大,吹得頭髮都亂糟糟的,都不要緊。眼前一望無際的景象,早已值回票價。


始終是一個綜合旅遊區,免不了自費的項目。
登上平凡的小艇,穿越平凡的水庫。
再登上平凡的驢車,轉乘平凡的駱駝車。
照片不多,備用的電池遺留在旅遊車上。
眼前的景物,全都被拉車的駱駝遮掩。
即使是壯麗的峽谷,也不能好好欣賞。
而且在驅車的途中,駱駝還要放一個屁。
正對著車廂,一切的雅興也消失殆盡。

二零一一年二月一日,晴。

在做一個小測試,刻意將自己的出生日期隱藏。
就是自己,也是前幾天才驚覺。
喔,原來十八歲是這樣度過的。
呆在教會的時間長了,埋首在課業的時間也是。
玩樂少了,卻能達成自己的願望。
其實,每一年的那一天都是這樣。
不經不覺的到來,然後不經不覺的流逝。

在努力的溫習,為要考上大學。
所以,原以為十分重要的,都漸漸忘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