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需要的是一個簡單的對話。
不再是和原有的圈子,不認識他的圈子。
不認識他,讓自己有一個舒坦的機會。
將不快的感覺,緩緩地吐出來。
在淋浴期間,忽然想到遠在台灣的你。
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View Full Size Travel Map at Travellerspoint
Monday, 31 October 2011
Day 6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晴。(二)
大概,登上長城是一種自我肯定。
放棄導遊建議的吊車,改用雙腳一步一步登上。
離開大隊往野長城走,面前是一道斜斜的樓梯。
新認識的友人,一直與自己同行。
用自己的母語,無顧忌地聊天。
當中也包括,旅伴和自己之間的僵局。
她能感受,旅伴和自己並無任何對話。
漸漸地,走到二十號牌樓。
前方是一道筆直的樓梯,連綿向上升。
或許,是她的決心影響了自己。
若是和旅伴在一起,或不會想到野長城窺伺一番。
放棄導遊建議的吊車,改用雙腳一步一步登上。
離開大隊往野長城走,面前是一道斜斜的樓梯。
新認識的友人,一直與自己同行。
用自己的母語,無顧忌地聊天。
當中也包括,旅伴和自己之間的僵局。
她能感受,旅伴和自己並無任何對話。
漸漸地,走到二十號牌樓。
前方是一道筆直的樓梯,連綿向上升。
或許,是她的決心影響了自己。
若是和旅伴在一起,或不會想到野長城窺伺一番。
一直在擔心,擔心笨拙的自己未能應付。
總覺得自己會絆倒,在陡峭的樓梯上滾落。
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爬,不斷在中途休息。
背後風光是明媚的,卻也是驚險的。
二十一號牌樓上,大都是外籍旅客。
北京城區不足二十度,長城在市郊的山上。
即使將衛衣擱在背包,仍是穿著一年七分袖。
外籍旅客們卻都很夏天,單簿的一件汗衣。
相對而言,慕田峪以外的野長城更為原始。
沒有修繕的痕跡,任由野生植物破壞。
慕田峪段頂端在山坡上,能登上的遊人並不多。
狹窄的野長城,大概也容不下多少個遊人。
城牆早已塌下,剩下的,就只有原來的基座。
一半是泥路,另一半是野生的林木。
像是一條崎嶇的山路,蜿蜒在山坡上。
在野長城上,不再有任何熟悉的景物。
即使是身旁的她,也不過認識一個早上。
眼前的地攤大娘,要求協助她與紐約男孩溝通。
紐約男孩在上海生活,第四個月,先到西安,然後到北京。
討論的,是有關生宵的話題,他宵羊,比我大一歲。
在午餐完結前,回到指定的餐廳。
坐在瑞典老翁,以及他登長城用的手杖旁。
他的家有幾株番茄,以及一個小小的溫室。
我說我的家好小,他用他的電話轉換計算的單話。
他的口音好重,他的邏輯也難以理解。
眼前的人,全都是過客,在午餐過後散去。
走在前門大街,四人,卻都是新相識。
平凡姐是她的友伴,在青年旅舍裡認識。
從唐山到北京,希望能找到工作。
說要吃烤鴨,旅伴仍是沒有太多意見。
僵局仍在,早已沒有理會,只是有點尷尬。
晚餐是平凡姐作東,是意料之外的。
只是,唯一的通訊聯絡也失去了,沒有辦法。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九日,晴。
原來,那是一種無力的感覺。
原來,你早已說明一切。
原來,迷失的就只有自己一個。
原來,我不像自己想像中堅強。
花盡氣力離開深淵,卻又重蹈覆轍。
再沒有任何情緒,只想好好地午睡。
像一切都置之不理,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是,我不能。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八日,晴。
充沛的陽光,使人心情愉快。
上課過後,回到宿舍附近取回晾曬的衣物。
在和煦的太陽下,衣物像是特別清新一樣。
大概,這是緊張生活下的一點點紓緩。
每星期的最後一課,在輕鬆的心情下完結。
然後,伏在客廳的地板上午睡。
回家的感覺真好,不用理會任何瑣事。
上課過後,回到宿舍附近取回晾曬的衣物。
在和煦的太陽下,衣物像是特別清新一樣。
大概,這是緊張生活下的一點點紓緩。
每星期的最後一課,在輕鬆的心情下完結。
然後,伏在客廳的地板上午睡。
回家的感覺真好,不用理會任何瑣事。
Thursday, 27 October 2011
Day 6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晴。(一)
對於前一晚發生的事,茫無頭緒如何解決。
旅伴明顯感到不滿,對於自己比中指的行為。
同樣地,自己也不滿昨晚被旅伴在轉車站撇下。
在房間裡沒有對話,只有一片寂靜。
即使是事務性的交流,也顯得貧乏。
只是,早已安排到慕田峪長城遊覽。
如何化解僵局,成了迫在眉睫的問題。
一同離開房間,到大堂等待導遊到來。
參加的是本地一日團,是為旅舍遊客而設的。
一個女孩正端坐在木椅上,只有她自己一個。
頭上頂著一個蓬鬆的冬菇頭,顯得有點逗趣。
鼻樑上架著厚厚的眼鏡,穿著一件彩藍色的運動外衣。
只有她自己一個到北京,也只有她自己一個參加本地一日團。
結果,她成了全日的交談對象。
參加一日團的,大都是年長的外國人。
從廣州而來的她,背景相近,顯得特別親切。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七日,晴。
如果繼續現有的狀態,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持多久。
讓自己一直沉淪,不斷的胡思亂想。
所以,想要讓自己感到滿足,不再後悔。
只有一節課,午後,回到熟悉的社區。
不要被困在校園裡,在外感受晚秋的陽光。
來一碗米線,從昨日開始的期盼終能滿足。
原來,讓自己滿足就是如此的簡單。
忘卻被拒絕、忘卻獨自一個的孤單感覺。
Wednesday, 26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陰。
對小伙子負責任,與他一同溫習。
只上一課,也就可以騰空午後的時間。
他沒有任何付出,卻奢望明日的考試合格。
是的,自己一直也沒有負上應有的責任。
然而,他也有一點妙想天開。
他仍是如此的天真,完全沒有切實想過是否可行。
然後,將厚重的頭髮給剪去。
理髮師明顯是被過譽了,姐姐卻好喜歡。
不知何故,一直心情也不好。
只有自己一個,回到宿舍也是一樣。
所以,不斷的花錢購物。
即使不多,即使心情也沒有好轉。
在這一刻,只想買下想要的物品。
很不濟,卻真的很鬱悶。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晴。
開始將自己拖到無底的深淵。
坐在家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爸爸還沒有回來,在擠塞的幹道中。
只是,今日是他的生日,不能就此回宿。
即使昨日已一同進膳,即使宿舍很遠。
是否一定要回宿舍,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心急如焚,媽媽也是一樣。
姐姐卻從容不迫,說一定要等待爸爸的回來。
不是不想等,也不想與家人分離。
終是等待不了,與媽媽先用膳。
爸爸的生日晚飯,看來,有沒有自己也是一樣。
即使他在途中回來,卻已變了質。
離開家門的一刻,是依依不捨。
卻也是感到內咎,成了如此的一個兒子。
Monday, 24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晴。
崇拜過後,回家努力完成課業。
進度良好,不知是否死線臨近的關係。
思緒十分清晰,只是沒有將之轉為文字的概念。
午後,斜陽照進室內,媽媽在廚房忙著。
從昨晚的不足二百字,變成兩版滿滿的文字。
大概是有點重覆,可自我感覺良好。
晚上回宿後,定能完成。
也就是因為這個信念,顯得有點懶散。
很喜歡在大排檔的感覺,總會感到好親密。
眼前都是熟悉的親戚,以及自己的家人。
為的,是慶祝爸爸的生日。
很輕鬆,將一切煩惱均拋諸腦後。
結果,和昨日一樣,在凌晨二時半完成入睡。
進度良好,不知是否死線臨近的關係。
思緒十分清晰,只是沒有將之轉為文字的概念。
午後,斜陽照進室內,媽媽在廚房忙著。
從昨晚的不足二百字,變成兩版滿滿的文字。
大概是有點重覆,可自我感覺良好。
晚上回宿後,定能完成。
也就是因為這個信念,顯得有點懶散。
很喜歡在大排檔的感覺,總會感到好親密。
眼前都是熟悉的親戚,以及自己的家人。
為的,是慶祝爸爸的生日。
很輕鬆,將一切煩惱均拋諸腦後。
結果,和昨日一樣,在凌晨二時半完成入睡。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晴。
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很好的補習老師。
面對著他,都不愛在預定的時間出現。
每一次補習的長度,也十分隨意。
他成績是不理想,也沒有學習的動力。
然而,這不是自己鬆懈的理由。
所以,決定了,對他要有更大的承擔。
然後,是星期一的課業。
書本早已看畢,卻沒有很大動力動筆。
面對著電腦,總會有一大堆籍口讓自己偷懶。
凌晨二時半,只完成了不足八份一。
目標是一千五百字,看來有點遙遠。
面對著他,都不愛在預定的時間出現。
每一次補習的長度,也十分隨意。
他成績是不理想,也沒有學習的動力。
然而,這不是自己鬆懈的理由。
所以,決定了,對他要有更大的承擔。
然後,是星期一的課業。
書本早已看畢,卻沒有很大動力動筆。
面對著電腦,總會有一大堆籍口讓自己偷懶。
凌晨二時半,只完成了不足八份一。
目標是一千五百字,看來有點遙遠。
Friday, 21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晴。
熟睡時被擁抱著,感覺並不好受。
隱約感到雙腿被強行張開,成了他的抱枕。
被手臂壓在下面,他好舒服,我卻被驚醒。
起床的一刻,必需攝手攝腳,因他睡得正酣。
像是滾下床一樣,可他卻沒有發覺。
天氣很好,洗衣,晾衣。
開始想念宿舍,能從窗外聽到火車行走的聲音。
隱約感到雙腿被強行張開,成了他的抱枕。
被手臂壓在下面,他好舒服,我卻被驚醒。
起床的一刻,必需攝手攝腳,因他睡得正酣。
像是滾下床一樣,可他卻沒有發覺。
天氣很好,洗衣,晾衣。
開始想念宿舍,能從窗外聽到火車行走的聲音。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日,晴。
如果我倆不是新相識,大概,我不會如此坦誠。
各自向對方訴說,在自己的房間裡。
只有我倆,沒有任何包袱,沒有任何顧慮。
你不會認識我口中的他,我也不認識你的那個他。
外間從嘈雜轉趨寧靜,很輕鬆的一個環境。
仍是不憧如何處理,你也是一樣。
大概,是一個過渡,以後便能進步。
Wednesday, 19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九日,晴。
再一次賴床,距離上課時間尚有五分鐘。
室友正在睡覺,也顧不了太多。
不斷地製造噪音,可他仍能安睡。
趕上校巴離開宿舍,不用走路到本部。
很好,起床十五分鐘後到達,沒有被視為遲到。
放空自己,不用在游泳池裡費神。
與一大群男孩,一股勁地向前衝。
只是,在大學校園裡放鬆的日子將要完結。
在上課,卻沒有學習的感覺。
仍處於空虛的狀態,不知道能否成為自己的知識。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寂寞的感覺油然而生。
宿舍裡,或許就只有自己一人如此。
沒有幾個熟悉的人,即使住在同一走廊上。
然後,短信裡的你說在家中好溫暖。
還沒有走出陰霾,你前幾天的自白。
這才發覺,原來,自己早已預留位置。
一直是好朋友,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希冀。
然後,再沒有任何然後,一直也是好朋友。
被拒絕,在自己能鼓起勇氣之前。
室友正在睡覺,也顧不了太多。
不斷地製造噪音,可他仍能安睡。
趕上校巴離開宿舍,不用走路到本部。
很好,起床十五分鐘後到達,沒有被視為遲到。
放空自己,不用在游泳池裡費神。
與一大群男孩,一股勁地向前衝。
只是,在大學校園裡放鬆的日子將要完結。
在上課,卻沒有學習的感覺。
仍處於空虛的狀態,不知道能否成為自己的知識。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寂寞的感覺油然而生。
宿舍裡,或許就只有自己一人如此。
沒有幾個熟悉的人,即使住在同一走廊上。
然後,短信裡的你說在家中好溫暖。
還沒有走出陰霾,你前幾天的自白。
這才發覺,原來,自己早已預留位置。
一直是好朋友,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希冀。
然後,再沒有任何然後,一直也是好朋友。
被拒絕,在自己能鼓起勇氣之前。
Day 5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晴。(三)
然後,再不是第五日遊記的延續。
讓自己記住,即使並不是光彩的事。
讓自己記住,即使並不是光彩的事。
旅伴在鬧情緒,惱怒我不發一言,撇下他一個。
沒有發現,僅知道他不想交談。
步伐刻意地放慢,且對眼前的景物不感興趣。
走在北京商業區的大街上,遊人寥寥可數。
周末,辦公室都不工作,且沒有太大可觀之處。
忽走忽停,不斷的重覆,不斷的等待。
七九八過後的,實不像是遊客的行程。
離開市郊,冒著睡著過站的危險,到了無生氣的商業區。
與想像有極大出入,再也不想浪費氣力。
到二環外的雲南賓館晚膳,也是一個奇怪的決定。
不值得刻意安排,因為並不特別。
沒有太多味道,且需身處於奇怪的裝潢中裡。
只有本地人,可並不是座無虛席。
然後,再一次迷路,在崇文門附近。
閱讀著手機預載的地圖,距離並不遠。
離開賓館前,特意問路如何前往地鐵站。
走在祟文門附近的路上,日暮西山。
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道路上,坦然無懼。
黃昏的黃金時刻,美不勝收。
只是,苦無適合的角度,將之一一攝下。
王府井是臨時決定的行程,反正也不想太早回到旅舍。
就是一個典型的遊客區,再沒有任何特色。
走在擁擠的小巷裡,我倆也不想再作逗留。
並不吸引,不論是小食,或是小巷的環境。
旅伴沒有逛几的意欲,也限制了自己的下一步。
返回地底,走進更為擁擠的地鐵車廂。
旅舍在雍王府一帶,必需在東單換乘另一線路。
北京的地鐵,不像香港的方便。
走在狹長的走廊,腳板卻疼痛得要緊。
站在自動行人步道上,緩緩的向前進。
不知何故,旅伴的步速忽然加快。
像是被拋棄一樣,怒火中燒。
乘同一班次到達,卻乘不同班次列車離開。
所以,一切都在這一個晚上爆發。
旅伴安然坐在旅舍門口,等著自己的歸來。
在他面前比中指,然後不再理會他。
是一個很幼稚的舉動。
只是,一切也在這一刻開始,不再還原。
Tuesday, 18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八日,晴。
一切也和往常一樣。
小伙子仍是一樣的不專心,即使下星期第二次呈分試。
媽媽仍是一樣的窩心,任由自己躺在地上午睡。
而你,仍是一樣,照樣的回覆。
所以,我從來也不知道你是否和我一樣。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七日,晴。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已經失去。
還沒有得到過,便得學習放下。
不知道該如何,可眼眶裡仍充滿淚水。
沒有流下,失去了在車廂內崩潰的衝動。
我們是朋友,一直也是朋友。
是該慶幸吧,自己也理解不了。
你說,無論如何也站在我的一方。
或許只是一個安慰,卻比一切來得重要。
還沒有得到過,便得學習放下。
不知道該如何,可眼眶裡仍充滿淚水。
沒有流下,失去了在車廂內崩潰的衝動。
我們是朋友,一直也是朋友。
是該慶幸吧,自己也理解不了。
你說,無論如何也站在我的一方。
或許只是一個安慰,卻比一切來得重要。
Monday, 17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六日,晴。
你說,你喜歡單身。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感到被叫停。
或許,你早已忘記。
只是,那一年你的生日,我仍歷歷在目。
我不肯定那是甚麼,卻肯定你已清楚。
你的回答很奇怪,直到現在也是一樣。
我或退或進,不知道該如何。
然後,你說你喜歡單身。
那是一個試探,那是試探的結果。
只是,我卻承受不起。
想哭,卻沒有抽泣的衝動。
面對著宿舍的其他人,總會好好的收藏自己。
面對著短信的你,或許,我也應該這樣。
你說,你喜歡單身。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五日,晴。
努力地補習,以及努力地溫習。
升上大學以後,午睡的習慣回來了。
為的,是晚上能有精神溫習。
姐姐回家的時候,對著的,是一大堆德文。
很困難,盡量將不同的生字分類記下。
沒有辦法,是自己選擇的。
升上大學以後,午睡的習慣回來了。
為的,是晚上能有精神溫習。
姐姐回家的時候,對著的,是一大堆德文。
很困難,盡量將不同的生字分類記下。
沒有辦法,是自己選擇的。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三日,雨。
終完成第一份報告。
即使是最簡單的一科,卻已有釋放的感覺。
不知道結果如何,無愧於心就可以了。
只是,不喜歡拍檔,經常打斷自己。
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申述,已迫不及待。
所以,就是這樣了,以頹廢的裝束。
上課以前,愉悅地油炸預先準備的食物。
沒有自己的份兒,卻早已答應幫忙。
看著成品,總有點沾沾自喜。
然後,看著烏雲飄過,下起大雨。
甚麼都化為灰燼,不能再在宿舍前擺賣。
不要緊,到大講堂欣賞表演。
請來兩隊組合,氣氛甚是高漲。
然後,想到的是那一年,我們曾一起舉辦一場表演。
Thursday, 13 October 2011
Wednesday, 12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一日,雨。
原是補習日,卻被小伙子取消。
在火炭收到來電,完全茫無頭緒。
他說功課太多,我說沒有問題。
就這樣,原來繁忙的下午頓時變得空閒。
到港島領回自己的地理考卷,成績並不很滿意。
遊蕩一會,花了幾百元購買非必需品。
想到自己不能回家,卻又時間充裕。
致電爸爸,叫他和自己一同晚飯。
很好,甚麼都能滿足,包括自己的愁緒。
與爸爸一同走,穿插在灣仔的車群中。
買了幾個火龍果,是爸爸親自挑選的。
然後,又是離別的時間,看著他身處的地鐵遠去。
在火炭收到來電,完全茫無頭緒。
他說功課太多,我說沒有問題。
就這樣,原來繁忙的下午頓時變得空閒。
到港島領回自己的地理考卷,成績並不很滿意。
遊蕩一會,花了幾百元購買非必需品。
想到自己不能回家,卻又時間充裕。
致電爸爸,叫他和自己一同晚飯。
很好,甚麼都能滿足,包括自己的愁緒。
與爸爸一同走,穿插在灣仔的車群中。
買了幾個火龍果,是爸爸親自挑選的。
然後,又是離別的時間,看著他身處的地鐵遠去。
二零一一年十月十日,雨。
終於意識到嚴重性,困在房間裡卻沒有成果。
面對著電腦,最基本都已完成。
只是,腦袋已經不再運行。
即使強迫自己,也無法使報告增加更多內容。
呆坐在房間的一角,靜候對方的點子。
所以,只好放下,明日再會。
到山下與久違的一群晚飯。
即使僅是一個杯麵,卻已十分滿足。
坐在宿舍的公共空間,為著小小的事開懷。
也許,這是七年以來所建立的一切。
面對著電腦,最基本都已完成。
只是,腦袋已經不再運行。
即使強迫自己,也無法使報告增加更多內容。
呆坐在房間的一角,靜候對方的點子。
所以,只好放下,明日再會。
到山下與久違的一群晚飯。
即使僅是一個杯麵,卻已十分滿足。
坐在宿舍的公共空間,為著小小的事開懷。
也許,這是七年以來所建立的一切。
Monday, 10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九日,晴。
沒甚麼動作,慵懶的躲在家中。
說是要完成功課,趕及在星期四報告。
只是,回到家中,卻完全沒有做功課的意欲。
即使是德文功課,也只是被擱在一旁。
返回宿舍的歸途上,在巴士被蚤咬了幾口。
回到宿舍,室友還沒有回來。
沒有趕功課的意欲,只是將筆記翻了幾翻。
說是要完成功課,趕及在星期四報告。
只是,回到家中,卻完全沒有做功課的意欲。
即使是德文功課,也只是被擱在一旁。
返回宿舍的歸途上,在巴士被蚤咬了幾口。
回到宿舍,室友還沒有回來。
沒有趕功課的意欲,只是將筆記翻了幾翻。
Saturday, 8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七日,陰。
仍是有點寒意,且精神萎靡。
從第一課節到最後一課節,沒有休息。
圍坐在平台上,黃昏,陣陣涼風吹過。
即使集會其間已補眠,仍是昏昏欲睡。
獨自在蘭桂坊觀察,作為一個旁觀者。
另有一番滋味,這是此料不及的。
該稱讚自己,為了報告,向途人詢問。
也是學姐所傳授的,要不然,才不會花時間探索。
從第一課節到最後一課節,沒有休息。
圍坐在平台上,黃昏,陣陣涼風吹過。
即使集會其間已補眠,仍是昏昏欲睡。
獨自在蘭桂坊觀察,作為一個旁觀者。
另有一番滋味,這是此料不及的。
該稱讚自己,為了報告,向途人詢問。
也是學姐所傳授的,要不然,才不會花時間探索。
二零一一年十月六日,陰。
像是感冒一樣,想包裹自己。
坐在房間裡,獨自一人,面對著筆記。
風扇在天花轉動著,不斷的轉動著。
新買下的長袖上衣,內穿一件背心。
還是不行,仍想穿著更多的衣服。
離開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間,上課去。
仍是有感冒的感覺,不適應室外的氣溫。
只是初秋,卻已經感到陣陣寒意。
不洗澡,等待晚上的慶生活動。
大伙兒一同煮甜湯,預備在零晨出現在主角前。
靜悄悄地走到門前,正在尋找打火機。
結果是,主角從浴室出來。
甚麼驚喜也沒有,卻又十分驚喜。
坐在房間裡,獨自一人,面對著筆記。
風扇在天花轉動著,不斷的轉動著。
新買下的長袖上衣,內穿一件背心。
還是不行,仍想穿著更多的衣服。
離開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間,上課去。
仍是有感冒的感覺,不適應室外的氣溫。
只是初秋,卻已經感到陣陣寒意。
不洗澡,等待晚上的慶生活動。
大伙兒一同煮甜湯,預備在零晨出現在主角前。
靜悄悄地走到門前,正在尋找打火機。
結果是,主角從浴室出來。
甚麼驚喜也沒有,卻又十分驚喜。
Thursday, 6 October 2011
Wednesday, 5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四日,陰。
大概,那是最空閒的時光。
等待床單乾透,電腦連接不上無線網絡。
赤腳在細小的房間,免得弄污地板。
時間尚早,借用公用的地拖。
充滿著消毒劑的味道,難以散去。
不要緊,讓它隨風飄散,在未來一日。
等待床單乾透,電腦連接不上無線網絡。
赤腳在細小的房間,免得弄污地板。
時間尚早,借用公用的地拖。
充滿著消毒劑的味道,難以散去。
不要緊,讓它隨風飄散,在未來一日。
Monday, 3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三日,雨。
張開眼睛,室友睡得正酣。
距離他的上課時間,尚有半小時。
大概,他是有逃課的打算。
不要理會他,先梳洗自己。
然後,他正站在門前整理一番。
他說昨夜四時回宿,睡眠極度不足。
即使是自己,睡眠也不太足夠。
他明顯正處於反叛期,不服從任何權威。
其實,奇怪的是自己。
只是一個補習老師,卻有衝動改正他的品德。
或許,是小時候的教育所致。
距離他的上課時間,尚有半小時。
大概,他是有逃課的打算。
不要理會他,先梳洗自己。
然後,他正站在門前整理一番。
他說昨夜四時回宿,睡眠極度不足。
即使是自己,睡眠也不太足夠。
他明顯正處於反叛期,不服從任何權威。
其實,奇怪的是自己。
只是一個補習老師,卻有衝動改正他的品德。
或許,是小時候的教育所致。
Sunday, 2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日,雨。
回到原點,坐在空無一人的房間內。
聽著電腦播放的音樂,以及窗外傳來火車行走的聲音。
並不是空閒,只是還不想預習。
電腦室沒服務,留待明日上課前列印。
大概,今晚也是自己一個度過。
午後的查經,難以解釋的混亂。
將自己的感受都分享,卻忽略了經文的啟示。
將所有問題,都糾結在一起。
聽著電腦播放的音樂,以及窗外傳來火車行走的聲音。
並不是空閒,只是還不想預習。
電腦室沒服務,留待明日上課前列印。
大概,今晚也是自己一個度過。
午後的查經,難以解釋的混亂。
將自己的感受都分享,卻忽略了經文的啟示。
將所有問題,都糾結在一起。
Saturday, 1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三十日,雨。
颱風過後,天氣並不穩定。
早上是涼快的,即使是在宿舍裡也能感到涼意。
風從窗外吹進,經過房間,從門縫離開。
離開中文大學的一刻,卻開始下起雨來。
忽停忽下,直至晚間,由狂風暴雨取代。
只是,天色的轉變與日記毫無關係。
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這樣熱衷於記下天色。
大概是感到不足,才會如此努力。
不閱讀參考資料,便不感到滿足。
在補習與玩樂之間,到自修室消磨時間。
再沒有藉口疏懶,得好好學習。
然後,是盡情的玩樂,毫無顧慮。
回頭一瞥,他們是與自己一同成長的伙伴。
即使已各散東西,卻沒有生疏。
一個歡樂的晚上,與一大堆上火的食物度過。
早上是涼快的,即使是在宿舍裡也能感到涼意。
風從窗外吹進,經過房間,從門縫離開。
離開中文大學的一刻,卻開始下起雨來。
忽停忽下,直至晚間,由狂風暴雨取代。
只是,天色的轉變與日記毫無關係。
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這樣熱衷於記下天色。
大概是感到不足,才會如此努力。
不閱讀參考資料,便不感到滿足。
在補習與玩樂之間,到自修室消磨時間。
再沒有藉口疏懶,得好好學習。
然後,是盡情的玩樂,毫無顧慮。
回頭一瞥,他們是與自己一同成長的伙伴。
即使已各散東西,卻沒有生疏。
一個歡樂的晚上,與一大堆上火的食物度過。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