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31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晴。

約會是突然的,因為星期初的幾句閒話。
成事了,晚上與友好的小學同學進膳。
樣子沒有太大改變,關係也是一樣。
仍是一樣的分類,他們四個好像一直有聯繫。
大概,在大學的三年也能經常在一起。

二零一一年七月三十日,晴。

壓抑過後,回歸平靜。
沒有到處閒晃,早已失去雅興。
坐在家中,隔著電話,媽媽卻聽到異樣。

晚飯過後,到銅鑼灣補祝他的生日。
是吧,二人之間總有一種不明的陌生。
想要裝成熟,卻不是在自己能力之內。
一直沒有太多交流,直到最後的一個短信。
也不知道,那是代表甚麼。
只是,也不能一直如此,很奇怪。

十九歲的你,生日快樂。

Friday, 29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九日,陰。

只能說是,自己還沒有適應。
一日迎新過後,尚有繁瑣的手續處理。
是得不到平衡,也是衝不破自己的心理關口。
主意已決,也不想作任何改變。
然而,卻不想從感到安逸的地方離開。
自覺羞愧,像是一個背叛者一樣。

Thursday, 28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八日,陰。

隨大學學位而來的,是無窮的購物欲望。
不緊張是騙人的,睡眠比平常短促。
沒有興奮的感覺,或許,仍記掛著歐洲。

Wednesday, 27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晴。

姐弟倆賦閒在家,無所事事。
說要到商場逛逛,卻沒有外出的意欲。
陽光普照,即使在室內也能感受。
給自己一個藉口,慵懶在家中。
剛穿上深色上衣,已感到汗流浹背。
換上一件淺色的上衣,縱已有點陳舊。

二人同行,陪伴剛下班的爸爸晚飯。
嘿,媽媽有約,剩下我們仨。
時間不足,卻重拾以往外出用膳的樂趣。
不用上班的一日,就這樣如此耗費。
除了晚上的一個小時,預備十一月的浸禮。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六日,晴。

對德國的生活,抱有點點幻想。
距離派位公佈,尚有兩日。
是有點忐忑不安,前路也有點茫茫。
只好不去想,留待結果正式公佈。

愣住了,因為一句奇怪的話。
上司委派工作的同時,閒話了幾句。
若發現薪資比他人高,那是因為自己的工作表現。
沒有聽明白,也沒有多想。
不喜歡任何預期,害怕被結果擊潰。

Tuesday, 26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五日,晴。

對於黃昏開始工作,沒有好感。
早上特意醒來,為小男孩最後一次補習。
多花一小時,在瑣碎的細事上。
精神有點不足,還沒有足夠的睡眠。
呆在家中,無所事事,躺在地上。
距離上班,大概尚有兩三個小時。
來一個午睡,短短的一個午睡。

短促得不像曾打盹,沒有變精神。

站在貨物堆中,沒有叫賣的意欲。
寂靜得可怕,也沒有聽到其他同事的聲音。
晚上的幾個小時,十分整潔。
關門以後,一切也不再一樣。
原來的擺設都轉換了,為著明日的新貨。

Monday, 25 July 2011

Day 4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三日,晴。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睡眠質素仍是不佳,早在鬧鐘響起前睜開眼睛。
他完全沒有問題,整個旅程中,我是他的鬧鈴。
梳洗過後,靜候音樂響起,啟動房間內所有發光和發聲的裝置。
聞名暇爾的阿娘黃魚麵,僅在特定的時間營業。
帶著睡眼惺忪的旅伴,特地在最後一日到此享用最後的早餐。
不知從何而來的食量,竟能連續吃下兩碗麵。
想說再也沒有機會,將要離開上海,總要一試店子的名物。
大腸麵為自己帶來失望,後來的黃魚麵卻為自己帶來驚喜。
湯底和麵條是一樣的,分別在於佐料。
黃魚片鮮甜,且沒有過熟,肉質有點像蒜子肉。

放開自己,才算是真正的旅行。
不要被相機束縛,也不要怕與陌生人交談。
鄰庭是一名上海老嫗,以及同行的兒子。
先是被黃魚麵嚇傻了眼,隨即笑說少年要多進食。
微笑,然後回應,今早的食欲不知從何而來。

相信在上海市中心,盲目的走也能找到地鐵站。
只要不離開四號環狀線之內,就能到達任何一個地鐵站。
尚有一個早上,前往天津的航班於下午二時離開。
所以,沿思南路隨意的走,成為旅程中最難忘的一段。
難忘的是,身在上海市中心,也能輕鬆的緩緩步行。
難忘的是,身在上海市中心,也能保留大量殖民地時代建築。
難忘的是,身在上海市中心,也能被沿路的法國梧桐包圍。

在什剎海的爭執中,將一切不滿都坦誠相對。
旅伴明言,他誤會了自己的說話,不滿睡眠時間被縮短。
這才發現,自己是比較適合獨自外遊的。
為此,他全程默不作聲,直至離開上海。
腳步也刻意放慢,在爭議以前,對此仍是茫無頭緒。

經過孫中山上海故居,就在思南路側。
在預計之外,但時間尚早,不想錯過。
旅伴默然無語,提出的幾個問題,均只以搖頭示意。
最終因收費而放棄,過門而不入。
猶幸,周公館在數分鐘之距,且免費入場。
沒有錯過參觀殖民地建築的機會,也不至於後悔。
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仔細的研究裝潢。
維持著上世紀初的風格,沒太大變動。
被禁止拍照,自己的焦點都落在展品上。
才可細意觀察,對奇怪的空間佈置提出不同的問題。
遊人不多,一直就只有旅伴和自己,以及幾個本地人。
能在寧靜的空間遊覽,是一件賞心樂事。

登上前往天津的航班前,尚有泰康路田子坊。
偶然遇上,是基於對上海地鐵線路分佈的信念。
景物依舊,人面全非,早已被商業活動佔據。
時間也不多,沒有久留,探索未知的景點。
旅伴刻意將腳步放慢,距離航班起飛卻不足九十分鐘。
因此,自己的怒氣正式在虹橋機場爆發。
放慢腳步遷就、釋出善意,卻毫無改善。
擦身而過,獨自到登機櫃位。
反正旅伴的機票,早已在香港預訂妥當。
內地航班慣常的延誤,滯留在候機室接近一小時。
當中,旅伴的身影從沒有在眼前出現。
被候機室前的書籍吸引,旅伴卻無視自己駐足觀看。

同一時間,尚有多班前往不同目的地的航班延誤。幾個等待回新疆的維吾爾小朋友,蹲坐在自己附近。在狹窄的空間,他們的笑容,成了自己唯一的娛樂。觀察著他們的舉動,直到他們離去。

心情煩躁,沒有閱讀的興致。閱讀著不同航班、不同旅客的名字,希望航班能盡早起飛。事與願違,即使登上航班,也只能被困在狹窄的空間中,聽著艙務員對此的解釋。下午二時啟程的班機,延至下午四時半。

黃昏的天津,曾下一場大雨,能在機窗窺視一番,卻不便久留。

初春北京的晚上,比預期中寒冷。
大概只有十度左右,與上海午間二十多度相距甚遠。
坐在高鐵的車廂內,早已預備禦寒衣物。
乘客不多,可獨自佔用三個坐位,旅伴亦然。
只是,人生地不熟,不便在漆黑中探索北京的夜生活。
在旅舍附近稍事解決,還好,多叫了一碗黃魚麵。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八日,陰。

沒有太多精神,還好,已是最後一日。
沒有體力勞動,也沒有講道時間。
坐在會議室裡,來一個例行的回顧。
照片很多,都不是自己拍下的。

昨日的幾句戲言,到今日成真。
致電回市區的爸爸,說想要吃西瓜。
忽然想到,沒有任何因由。
同一通電話,經過幾個人的手。
然後在沙灘玩樂時,出現了兩個大西瓜。
是巨大的,卻也是成熟的。
給抬上山上,但沒有利器將之打開。

所以,例行的回顧後,得享用解暑的西瓜。
蹲在地上,面對垃圾筒,免得弄污。

離開山上的營地,返回市區。
再次汗流浹背,畢竟,營地與碼頭相距甚遠。
路上,第三日與兩隻頭胖胖的貓見面。
都沒有正式交流,牠倆就平躺在巷子的末端。
多付幾塊錢,換取船上的空調。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七日,晴。

原來的戶外活動,被更改至第二日進行。
也好,即使放晴,也不斷有涼風補足。
走在長洲的大街小巷,為要完成不同的小挑戰。
與昨日一樣,需要來回山上不停的走動。
特意穿上淺色衣服,卻仍是大汗淋漓。
買到了短褲,可在晚上睡覺時穿上。
收拾行裝時忘卻了,將舒適的小褲子留在家中。

面對大海,有莫名的衝動。
想到沙灘玩樂,不顧一切後果。
不是集體活動,而是單純的在沙灘上消磨時間。
所以,不喜歡下午在沙灘上的水戰。
不知何故,教會的夏令營都愛使人全身濕透。
想不通,也覺得耗費大量保鮮袋。
也許,面對著沙灘,早已失去原有的熱情。

不可能通宵不睡眠,總要補充一下體力。
留在另外的男生房間,集體遊戲到凌晨三時。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六日, 陰。

終有時間及精神,將長洲三日寫上日記。
就在大維修過後,家裡仍是一片狼藉。
嗯,早已忘記教會夏令營的存在。
吃過早餐,準時回到教會,準備當一個勞工。
搬運物資到港外線碼頭,等待,早已汗流浹背。
坐在物資上,理不得甚麼應有的儀態。
不想被認出,不斷的用普通話交談。

對長洲沒有太多記憶,也許,這是第一次。
站在船尾,任由海風及點點鹽花拍打。
距離市中心愈來愈遠,才想到自己還沒有時間表。
致電回店,卻反被指責,就只有他一人會如此。

營地在山上,雙腿肌肉還好沒有過份勞損。
走上二百多級樓梯,早已累得要命。
坐在密閉的空間,下午三時多,沒有空調。
然後,再在山上的營地走動。
那是一個錯誤,竟一同往下走。
不斷的流汗,嗅到褲子在散發一陣異味。
只是,沒有立刻更衣,反正一整日也是如此侷促。
過後的幾個遊戲,改在室內進行。
很好,不用被雨打,且有涼快的空調。

晚上在長洲碼頭前的大街,車水馬龍。
沒想到,仍有小時後的景象。
小販們推著木頭車,在叫賣著不同的食物。
想到糯米飯,也想到其他奇怪的食物。

Sunday, 24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四日,晴。

終不在星期日上班,屬於自己的安息日。
躲不了疲態,卻總比趕回青衣好。
完滿的教會生活,正在學習有關舊約的知識。
縱是耳熟能詳的故事,很多細節仍是遺漏。
是時候抽時間讀經,補足生活上的不足。
面對一同成長的友伴,有難以言喻的喜悅。
團契活動是有點難理解,但也不要緊。
不能挑剔,也沒有挑剔的需要。
同心合意即可,延續上星期的營會主題。

真的不喜歡在尖沙嘴叫外賣,以盒飯為午餐。
味精很濃,濃得在進膳期間也能感受。
口渴得很,即使已不斷的灌水。
一小時的車程到大埔,一直處於待如廁的狀態。
還好,早已睡著,能暫時忽視。

走著,老伯伯坐在路沿,努力的製作叮叮糖。
小時候曾見識,然後,再也沒有機會遇上。
濃濃的薑味,加上老伯伯的自力更新。

Saturday, 23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三日,晴。

烈日曝曬以後,清早上班以前。
凌晨一時四十分,醒來,竟感精神飽滿。
勉強閉上眼睛,睡不著,頭有點疼。
一小時以後,找來一顆止痛藥。

處於精神萎靡的狀態,不再長期微笑。
工作的動力,是源自無聊的玩笑。
不斷的打鬧,在可接受的範圍以內。

Friday, 22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晴。

沒錯過艷陽,在石澳海灘花上一個下午。
皮膚給曬得通紅,眼睛也是一樣,露出疲態。
不要緊,只要是好好利用陽光,甚麼也是值得。

打算在社交網站邀約,卻沒有成功。
在最後的一刻,給同事們邀約了。
自以為是被接納的現象,嘿,給自己一個認同。
一個下午,不斷的給太陽包圍著。
吃過預先買下的零食,推小艇到海中心。
沒有其他工具,就只有自己的雙腿。
海水是鹹味的,卻也是冰涼的。
只要能適應,就可以好好享受泡在海水裡。

滿身都是幼沙,卻十分滿足。
將積累的能量都放光,將久違在沙灘嬉玩的感覺找回。
即使只入職一個多月,但看來並沒有被拒於外。
很好,除了臉部皮膚問題惡化以外。

Thursday, 21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晴。

休假,賦閒在家,與婆婆一同度日。
將窗戶和大門都打開,讓風穿過其中。
婆婆仍是如常活潑,對著小巧的麻將。
像是一個小女孩一樣,面對著心愛的玩具。
下午,陽光普照,正對著,坐在家中。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雨。

生活與昨日無異,仍是為兩個小男孩補習。
睡眠不足,也沒有太多精神消耗。
巴士上層後座乘客不多,坐在窗沿。
距離目的地僅一個地鐵站距,也能睡著。
醒來,幾個夢境歷歷在目,襯衣上也多了兩個圈圈。
比原來的深色,也感到點點濕熱。

Tuesday, 19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九日,雨。

兩份補習的差事,連續的。
除了精神不足以外,也不太辛苦。
不用長時間的解釋,可以讓他倆自己學習。
只是,能力差距真的好大。
還沒有得知頑劣的一面,僅有點不正經。
另外的一個,仍是對英語所知不多。
都是聰明的小孩子,差別源自成長的環境。
所以,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助。

雨下好大,不便外出,也沒有約會。

Saturday, 16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五日,雨。

再來一個小學生,當一個補習老師。
而且,他是老師的大兒子。
不太緊張,卻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角色。
大概得知他的情況,從老師口中得知。
只是,真實的他,不如言談中惡劣。
都能完成指定的作業,且理解當中的問題。
他是一個聰明的小孩,簡單的幾句便能掌握。
所以,這只是一個外快而已。
責任不大,因老師對他已有一定的訓練。
自己的角色,或許就只是讓他在暑假中能維持訓練。
不讓他在悠長假期中,一切都拋諸腦後。

電腦在外,被送去維修。
不習慣使用其他的電腦,但自己的一部卻開不了。
沒辦法,只好對著小小的屏幕。

Thursday, 14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四日,陰。

再次見面的感覺真好。
他倆是自己的支持者,一直以短信來往。
真正會面,卻沒有短信字裡行間的正經。
畢竟,也大概有兩年的時間僅以文字溝通。
不能完全融合,但也沒有十分疏離。
浸泡在池水裡玩樂,走在街道上也是一樣。
晚飯是一種感謝,感謝他倆對自己的鼓勵。
要不然,高考的一關將會難以面對。

只是,融入的方式有點奇怪。
三個大男孩,擁擠在同一間隔的淋浴間。
沒有太多尷尬,卻沒有享受熱水浴的時光。

上班仍是一樣,面對著同一群同事。
其中一名同事的言詞,使自己感到難奴。
忽然的一句指責,沒加上任何因由。
真的,沒法理解,只覺得需要保護自己。
那可能是自己的誤會,也可能是她的無心之失。
一句補充,再加上一句解釋,立刻釋懷。
的確,自己像是跌跌撞撞的完成任何一件任務。

Wednesday, 13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三日,雨。

面試的表現,絕對不在狀態。
卻早已知道,因志不在此。
那是一個機會,讓自己增廣見聞。
只是,卻對新聞系興趣不大。
也沒有為此作任何預備,臨場發揮即可。
套裝好麻煩,縱不是烈日當空,也不斷的流汗。

家裡終能有限度的還原,能在家裡睡覺。
地板仍是佈滿灰塵,即使維修工程在昨日完成。
沒有空調,也沒有窗戶。
卻仍是留在家裡,感覺最好。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二日,雨。

醒來,只有自己一個,酒店房間空空如也。
電視正播放著合時的音樂,是自己喜歡的一首。
躺在床上,不願離開,卻已沒有預訂。
回到家中,仍在維修,不能進出。
坐在家門前,與媽媽二人一同用電腦。
很市井,但只有家門前才有無線上網的訊號。

仍是到酒店住宿,再不是昨日的一間。
房間佈局十分合理,且有一張沙發。
只是,裝潢顯得有點古舊。

Tuesday, 12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一日,晴。

只有自己一個的家,空空如也。
所有的傢俱早己被搬開,人也在酒店裡。
早上醒來,爸媽回來收拾,裝修工人也在外等候。
在上班以前,也得思考該呆在何處。
自修室不錯,帶同筆記本電腦,可利用無線上網。
空調的溫度剛好,暑氣全消。
屏幕卻有點細小,眼睛好勞累。
午餐過後,回到細小的酒店房間休息。
洗手間是房間面積的一半,足可多放置一張單一床。
沒有無線上網,卻有外遊時最愛的音樂台。

維修真的好麻煩,要再想想明晚的住處。

原來的工作不再一樣,或許是安排不當。
當回一個普通的售貨員,人手有點過剩。
顧客不多,可不斷的整理貨架。
可愛的小男孩,對著所有經過的人均裂嘴而笑。
牙齒沒有長齊,大概一歲,逗得所有人樂不可支。
另外一個小男孩,卻麻煩得很。
將試衣室的小牌搶走,然後到處收藏。
追不了,只好隨其身後,以免造成更大的麻煩。

二零一一年七月十日,晴。

沒有原來星期日的生活,卻能與中學同學會面。
出席當中一人的浸禮,其餘的都是觀禮者。
縱然自己像是一個外人,他們都已在初中時互相認識。
仍有一種親切的感覺,畢竟,全是熟悉的臉孔。
浸禮者雀躍萬分,如此盛大的一日,有著這麼多人見證。

下一次,應該到自己了。

晚上的繁忙時間漫長,卻只有十人上班。
所有衣物都像垃圾一樣,堆積在層板上。
與相鄰的同事合作,望能及時完成。
她負責摺衣服,我負責將摺好的衣服回歸原處。
只是,根本沒可能在凌晨前完成。
對不起所有同事,像是一個負擔一樣。
草草的完成手上工作,然後過來提供協助。

Saturday, 9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九日,晴。

不斷的爭執,為著例行維修。

突如其來的五個新同事,工作量因而增加。

星期三休息,可好好預備面試和浸禮班。

Friday, 8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八日,晴。

或許,在游泳池裡給曬黑了一點。
一小時的浸泡,向前游一千五百米。
人好多,池水好熱,興致卻不足。

Thursday, 7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七日,晴。

一直慵懶的在家中,無所事事。
是有補習的任務,卻提不起勁離家。
將之延遲到明日,反正真的不在狀態。
電影播放至一半,是時候預備外出。
黏巴巴的,直接離家或會嗅到屬於自己的味道。
所以,是遲到了,不過份,卻已是最遲的一個。
地理組期待已久,卻差點兒成不了行。
與達達共進晚飯,同行的尚有他的子女。

那是一個奇怪的想法,不切實際。
只要我們一直保持聯絡,定會見證姐弟倆的成長。

姐弟倆精力無窮,不斷的在路上奔跑。
起初,姐姐尚有點點害羞,躲在達達的身後。
弟弟早已進入狀態,露出搗蛋的神色。
在行人路的另一端,已能認出我們當中的幾個。
童言無忌,卻也摸不著頭腦。
每一個人均被品評一番,自己是瘦長頸鹿。
還有北極熊和猴子,均是弟弟在毛巾上發現的小動物。
與姐弟倆一同往前跑,結果卻放光了自己的精力。

所以,仍是希望能再次約會。
姐弟倆帶動了氣氛,地理組卻不能全體出現。
要不然,定能有更多的歡樂。

Wednesday, 6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六日,晴。

回復正常社交生活的第一日,不受工作和精神不足的約束。
結業禮仍是冗長的,只是,今日的是人生的最後一個結業禮。
再也沒有結業禮,等待的,就只有數年後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訓話讓人費解,學弟們的反應也是一樣。
坐在背後的,是熟悉的幾個同學,特意回校參與。
獎項繁多,自己卻只有一個,排在末尾。
一直的等待,原有的耐性漸漸流失。
沒有珍惜最後的一次,所以也沒有對此而感慨。

他們都留下,參與本屆學生會舉辦的午間表演。
聽說反應不佳,也沒有關係。
只是,錯過了幾個朋友的表演,總感到婉惜。
換來的,是平躺在客廳地板上的午睡。
與在陽台上的媽媽聊天,不知不覺間閉上眼睛。
黃昏的陽光不那麼熾熱,她卻回到電腦前玩樂。

外出與留校的同學匯合,共進晚飯。
簡單的一餐,即使沒有太多共同話題,卻顯得十分輕鬆。
在談論學弟妹們的隱私,在飯桌上一同分享。
是有點缺德,卻從不以此為過。
總有一種感覺,眼前的是最後一群真正的朋友。
無論如何,也得好好維繫。

二零一一年七月五日,晴。

工作尚未完成,遺留下一大片麻煩。
大量衣物仍需處理,卻已經下班。
與同事二人一同離開,賣場裡空無一人。
貨架是凌亂的,因二人也沒能在限時內完成。
很好,他是一個對自己不錯的同事。

Tuesday, 5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四日,晴。

將不同的食物,填塞空空的胃。
聞名暇爾的蛋撻,終能在休息時一嚐。
比屋邨裡的貴一倍,卻又不是十分優勝。
慣常的奶油皮,較平常的鬆化。
然而,味道和屋邨常吃的差異不大。
試試就好,捨不得用一倍價錢果腹。
還是喜歡邨內店子的出品,香味四溢。
走過便利店,對飲品猶豫不決。
沒有預期中的價錢,也不是十分優惠。
豆腐花正在減價,兩小盒八塊錢。
不再花時間掙扎,買下,然後急步回茶水間。
再加上已預備的鬆餅,被同事指為胡亂進食。

還是得看與誰上班,才可得到快感。
單是工作,所有對話像是被排除在外。
與其他同事的交流不多,彷彿被忽視一樣。
那是支撐的動力,在如此辛勞的工作之下。

Monday, 4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三日,晴。

舊約是陌生的部分,像是未知的領域一樣。
曾打算在每晚研讀,開始後一個月卻無疾而終。
故此,對連續八星期的舊約導論甚感興趣。
縱未有正式研讀,卻能在此以前有基本的認識。
不在於經卷的啟示,而是當中的歷史地位。
對於自己而言,那絕對是有益的。

不斷的面對稱讚,總會有點沾沾自喜。
那並不是一個問題,是用自己的努力換取的。
同時,那也是恩賜的部分,自己的渴求被回應。

作一個勤力的勞工,嗓音都沙啞了。
面對大門的擺設,沒可能在營業其間理好。
稍事整理,沒多久,一批新顧客再次翻開。
只有自己一個,也沒有對講機詢問。
其餘的區域,處於十分凌亂的狀態,無暇整理。

不用那麼勤力,同事當中有人休息一星期。
所以,不再將所有空閒的時間奉上。
無止境的等待,只會做成浪費,也開始脫離日常的社交。
是時候多抽時間,和家人朋友聚首一堂。

Saturday, 2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日,晴。

第二日,你的心情已回復。
還原基本,回復以短信聯繫。

所以,那或許是一個機會。

終找到補習的方向,自己作教材。
先建立他的基礎,再一層一層的加上去。
只是,真的不想負上如此沉重的責任。

Friday, 1 July 2011

二零一一年七月一日,晴。

昨日的思潮,經過沈澱後,回歸平靜。
眼眶仍有曾哭泣的感覺,卻不再激動。
六年以來的努力,終能獲得成果。
原來的顧慮,在收到成績單後已一掃而空。
那是喜極而泣,因地理的佳績而泣。
沒有辜負達達對自己的期望,只剩下肯定。
對自己的肯定,也是對他的肯定。

被他緊摟,所有感激的話都嗚咽著。
再次抽泣,終能報答他對自己的諄諄教誨。
或許,那僅是自己主觀的想法。
七年以來,他一直觀察著自己的成長。
所以,才會有如此反應。
細看著自己的選科次序,不斷的作出建議。
為著今日的重新排位,作最好的預備。
縱有出入,卻沒有忽略他的意見。
放下原有的堅持,以課程內容為首要條件。
興趣更大,卻失去了歐遊一年的機會。

對自己所作的選擇,並不感到後悔。

嫲嫲是不明白的,因已近九十高齡。
她所知的,就只是成績十分滿意,以及有機會升上大學。
簡單的兩個信息,她已樂不可支。
嘻笑幾聲,然後,她也感到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