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31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三十一日,雨。

好睏,但還不想睡覺。
在為中國歷史奮鬥,希望能維持。
先是王安石,然後是張居正。
其實,都是為明天和後天的測驗溫習。
但只要這鼓氣能延續,就已足夠了。
當然,由今天開始溫習更好。

很好,已有一個長足進步。
升上中六前,從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即使是會考前,也只是從農曆新年開始。
一直也相信,自己能力不止於此。
是時候好好發揮,為歐洲研究而努力。
即使失敗了,也要能夠升上人文學系。

都不知道,寫日記的時間會否縮短。
嗯,這是我的日記本子。

總覺得學校寧靜了,就像早前測驗時一樣。
雨下得好大,飯後走過操場,空無一人。
下課後,為國泰城延誤了一會。
都不能直接遞交,只能放在辦公桌上而已。
勞煩達達,他卻說這能自己來。
自己一個回家,他們都在為英文奮鬥。

加油。

Sunday, 30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三十日,雨。

久違了的準時到達,以及親愛的電腦。
大概二十五分到達,三十五分開始。
有點睏,但還是十分留心聽講。
余承謙有點好奇,看見他沒有看過的新角色。
我說,那女孩早在我小時候便已出現。
他小聲的問我,我小聲的問答他。

不算是十分精神,而且敏感。
鼻水流個不停,引起其他人的注視。
有些內容,也因此而錯過。
奇怪的是,偉銓執事講解的,我都記住了。
今天是馬太福音第三章,施洗約翰的故事。
他說,基督教悔改背後,必有一個審判。
「他必以聖靈和火替你們受洗。」
火就是審判的意思,或是懲罰。
不回轉,面對的就是這個了。
有些時後聽不明 白,只聽見獨立幾句,也蠻嚇人的。

然後,散漫了,都沒有留心。
所以,後段的講道都忘了。

當了一次列席者,有點兒尷尬。
都不能發言,卻留在會議場地。
想離開,但是他們留住了我,只得留下。
給他們整理桌面,然後靜靜的溫習。
不是沒有發言,可真的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嗯,真的怕自己阻礙了他們的會議。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九日,雨。

結果,還是沒有正式的溫習。
面對著電腦,完成了四題練習。
全都是會計,原想的中國歷史都拋諸腦後了。
想著想著,放下了手上的東西。
跑到市區,想獨個兒游泳。

嗯,雷暴警告的確是意料之外。
當值的叔叔說可以入場,但救生員或會不允許。
不甘心就這樣回家,走到大角咀去。
車子等了好久,雨卻沒有下。
還是第一次到這池子,在市政大廈上面。
電梯門打開,視線穿過玻璃門。
噢,根本和室外的比不上。
池子面積細小得很,但卻有好多泳客。
更衣過後,泡到池水裡,卻不能沒入水中。

人太多,游泳的空間自然縮小。
只是不喜歡,呆了不足一小時離開。
運動不了太多,而且浪費了入場費。

Friday, 28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八日,晴。

看了野田妹的電影版後篇,有點趕忙結束就是了。
在九龍站,少了為看玉木宏而來的人。
換來的,是一雙雙的情侶,只有我們三個是學生。
還是不太認得瑛太的樣子,還有水川麻美的名字。
演奏的曲目還是不認識,卻十分羨慕。
手指靈巧地在琴鍵上飛舞,可我只有看的份兒。

要是我中五沒有停下來,或許我也能做到。
要是我小時候勤力一點練習,或許我也能做到。
要是我天份高一點,或許我也能做到,唉。
鋼琴還是我的朋友,卻總是有點高不可攀。
重新學習的衝動是有的,但時間和金錢不許可。
有點想哭的感覺,看著野田妹,最終止住了。
的確,我的實力差太大。
哪怕只是簡單的歌曲,也就足夠了。
現在卻只能後悔,甚麼也做不了。

在地鐵線路裡,繞了一個圈子。
入閘後,爸爸才說他們在紅磡。
不斷的換乘,到達漁人碼頭。
然後,媽媽說要返回火車站的方向吃晚飯。

無聊的時候,我便會想到了你。
撥打你的電話,你總是欣喜若狂的接聽。
我說我只是無聊,你說沒關係。
有些時候,你是天真得可憐。
可我仍是會撥電話給你,在我無聊的時候。

Thursday, 27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七日,晴。

午飯過後,課室變得空空如也。
只有三個人,我就坐在課室的盡頭。
她在為作文努力,而他早已放棄了。
他伏在她的雙腿上,她仍舊是那樣靜默。
坐在課室盡頭,他倆就在我前面。
安靜得讓人發毛,再沒有心情面對會計。
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書翻翻看。
還有五分鐘,離開了課室。
從靜默裡離開,然後重投靜默的懷抱。
倚在地理室門外的欄杆前,靜靜地看書。
操場上空無一人,走廊上也是。
讓人懷念的,獨個兒的時光。

值得高興的是,會計課消失了。
變成了講座,由劉慧卿主持。
題目也不外乎民主政治,卻比想像中容易明白。
民主還是要不斷的爭取,才有機會取得一點點。
就連原來不明白的,也變明白了。
那不一定是最好,但比現在改進就夠了。
想過當一個問題聽眾的,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拿著照相機,為學校拍照。
不該拍下的也都拍了,還要告知了其他人。

補習還是一件惱人的事。
和媽訴苦,媽常說小六生就是這樣了,反叛期。
我相信我沒有那麼惡劣,只是不聽姐的話而已。
首一個小時還好,只是盡情的展露她的疲態。
那是正常的,我也有點累了。
然後,她的定力開始消失。
妹妹同學的電話來電,她囑咐哥哥不要告訴妹妹。
不斷的走來走去,卻不知道她在幹甚麼。
想和她多講有關語文的事,她封閉自己。
說那是太深的傢伙,她掌握不來。
我也不奢求,但也不是不去聽,完全不當作一回事。
不會做便算了,可以直接跟我說。
她沒有禮貌,光會說我不幹了,然後在胡鬧。
那麼,直接跟爸爸說不要補習,我也不很願意壓抑。

你看見了我,我也看見了你。
慢慢的,你走過來,寒暄了幾句。
你還是那個老樣子,和記憶中的一樣。
我說我要補習,你也記得。
你走回你朋友的身旁,我也慢慢的離開。

Wednesday, 26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六日,晴。

很好,終於忍受不了。
開啟了二十一次,還是不能正常操作。
不再嘗試,先不理它。
洗澡過後,將閒置的筆記本電腦搬到自己的桌子上。
還沒有老化,縱這是姐姐的入學禮物。
只有這樣而已,旁邊的水變得好熱。

高考的確漸近,我已感覺到。
先是和王安石談戀愛,然後是張居正。
面對著他倆,我的腦海一片空白。
硬著頭皮,放棄午間小睡時間。
然後是會計,甚麼都聽不明白。
昨天還要睡著了,一邊睡一邊寫字。
同時,發了一個短短的夢,忘記了是甚麼。
然而,溫習會計不得不花大量時間。
要不然,甚麼都不會記得起。

還好,第三科是親愛的地理。
不小心弄壞了達達的鑰匙扣,他借我鑰匙取回中國歷史的筆記。
對不起,但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

加油,為大學學位而努力。

Tuesday, 25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四日,晴。

電腦幾近壞掉,大概開啟了二十多次。
不停的當機,甚麼也做不了。
有點兒沮喪,劇集看不了,也不能聆聽歌曲。
給自己一個藉口,明天才開始溫習中國歷史。
將筆記整理好,然後對著每十分鐘便當機的電腦。

體育課是歡愉的,不用被迫暴曬。
中六的體育課,大都是自由活動。
坐在長椅上說三道四,玩玩小遊戲。
太陽真的好猛烈,就連坐在長椅上也會流汗。

其他的,還是一樣。

Monday, 24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四日,晴。

大概是三天的假期太爽,早上都忘記了了要上學。
鬧鐘響起來,才醒覺今天是星期一。
上學日,總是勞累的,縱然昨晚睡得很甜。
坐在課室裡,對著使人煩惱的會計功課。
總是想著何時能完成,然後再完成另一份功課。
文化科的,還有兩個中國歷史的小測。
嚐過了點點甜頭後,終來到公開考試的深淵。

余承謙的筆記本,被我塗鴉得體無完膚。
然而,他卻說不要緊,這使他精神一點。
嘿,那只是溫習得無聊了,才不斷的在畫。
有意義的,沒意義的,全都寫下來了。

手上的電話,使人火光。
林頌祺傳來的短信,總共收到六個。
還沒完成的短信,不能在草稿廂裡找回來。
想回一個短信,卻總是傳不出去。

坐在沙發上,不經不覺的睡著了。
手上的電話,早已放下了。
她還沒有回家,只好等待一下。
妹妹也在補習,大概沒發現我早已睡著。
回來了,她說要覆診,才會這麼的晚。
一小時的補習,總是過得特別快。
做些無聊的練習,就這樣完成了。
有的驚訝,她的哥忽然問道我的學校。

Sunday, 23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三日,陰。

賴床了,然後遲到了。

星期天,習慣是留在教會裡溫習。
先買了一本薄薄的簿,會計的數簿。
返回教會,吃一個午飯。
被淑卿姨姨發現了今早晚來了,還以為是面試。
上一次面試,也是被她發現了。
我說,只是賴床而已,她笑了。

經常戴著的皮帶,是她送的。
在淡水買回來,說是會考禮物。

中國歷史的確好艱難,還沒有看明白。
漢唐的還好,從明代開始都看胡塗了。
甚麼是樞密院,就好像沒有看過的一樣。
只好打電話,教會裡又沒有人是中國歷史的專家。
變得消沉了,看著看著,打了一個瞌睡。
他們正在玩得興起,自己就在隔壁溫習。
塞著耳筒,才能使自己專心一點。

嘿,因為太沉悶了,余承謙的筆記本被我塗鴉。
還要擦不掉的,我好絕,我知道。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二日,雨。

家中,閉關。
會計,沮喪。
想去旅行,和姐一樣。
沒有溫習,也是沮喪。

Saturday, 22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一日,晴。

間中下了一陣雨,但還是好熱。
家人都放假了,到荃灣飲茶去。

為會計拜奮鬥,是一件艱難的事。
對著上學期的筆記,總覺得十分陌生。
甚麼都忘記了,卻不得不重拾它們。
過程使人沮喪,腦袋都變得沉重。
但,總算完成了那份習作。

晚間游泳,不是一件好事。
坐在池子旁聊天比較好,都不會和別人相撞。
就這樣,磨滅了整個晚上。

Friday, 21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日,雨。

你紅著眼睛,道出了你的秘密。
我不會安慰你,只能偷偷的看著你。
看著書本,但還是會偷瞄一下。
或許,你也知道,我真的不會。
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傷心的臉,繼續完成練習。
然後,你說話了,我還未敢向你說話。
你說你要早退,我沒有再問下去。
眼睛還是紅紅的,直到離開學校的一刻。
不要緊,時間會讓它過去的。

Wednesday, 19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九日,雨。

還記得嗎?一年前的我們在士林夜市外,吃著那大得驚人的雞排。然後,我說要趕捷運回西門町。謝謝你,給我歡樂的時光,也包容我的任性。
我蹲坐在睡床上,啤酒一罐接一罐的灌進口腔裡。
沒有想念,也沒有覺得傷心。
只是,人在外地旅遊,總想做一點荒唐的事。
這一刻,我大概已失去了平衡。
理智仍在,要不然也打不了麻將。

和余承謙聊天時,瞥見電話上顯示的日期。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剛好一周年了。
回憶總是美好的,壞的部分都自動刪去了。
剩下的,只有令人想念的一部分。
想著想著,和他們四個傳了一個短信。
想著想著,人忽然變得傷感。
想著想著,再次懷念台灣的旅程了。
所有細節均歷歷在目,猶如昨天的事。

現實是,今天根本沒可能喝酒。
頂著雨傘回家,褲子還是濕漉漉的。
呆望窗外,雨總在會計課完結後才下得最大。
抽屜裡早放著了會計的筆記,只是自己沒察覺而已。
中國歷史課好熱,熱得快發瘋。
蘇老師看見了,我只好蹩腳的對他說我不熱。
是他關掉冷氣機的,那是他的習慣。
你不停的用手肘戳我的腰,我還沒能了解。
或許,你只是無聊玩玩吧。
在研究達達的褲子,遠望好像牛仔褲。
他說不是,只差沒用手摸摸求證而已。

不想帶眼鏡了,把它脫下來。
沒帶文化評論本子,猶幸今天不用。
走進洗手間,洗手,照照鏡子。
看著自己的臉,熟悉而又陌生的臉。
熟悉,是因為每天都看著,都習慣了。
陌生,是因為習慣了,反倒生了疑問。

我是誰,就是單純的在鏡子裡能看到嗎。
雙眼皮,卻淺得著單眼皮一樣。
鼻樑高高的,眼睛也大大的。
皮膚不怎麼好,就是這樣。
那,我是誰,會否只是一個故事裡的主角。

沒和余承謙說的是,我相信我是裝傻。

Tuesday, 18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八日,晴。

踏入五月,夏天總算來了。
前幾天早上,仍是涼快的。
課室的冷氣都關掉了,樹上蟬鳴不絕於耳。
有些時候,蟬聲也蠻悅耳。
沒有空堂的一天,卻不是那麼的難受。
抽屜裡,電話總是發光的。
也不是不專心,只是在和別人聊天。

媽媽如此說,要是抵受不住就不要做了。
謝謝,但我還是可以的。

Monday, 17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七日,晴。

對不起,我真的改變不了。
面對著你,我就會變得放肆。
有些時候,我真怕我惹禍了。
所以,你都會看見我看著你的眼睛。

貽笑大方了,在口語訓練的期間失笑。
都怪親愛的好同學們,在座位上裝鬼臉。
我都看見了,原來在課室前,甚麼也能看見。
奶同學說他看呆了,在訓練中段傻笑。
當然,班主任對此十分不滿。
她警告我,這樣的表現,一分也沒有。
那我只好將好同學們舉報,她說他們是我的敵人。
換來的,是一次多出的機會。
她對我還好,還問我要不要趕走我的好同學。
笑笑說不用了,再來一次就好了。

流暢好多,最少沒有人在惹笑。
然後,她說我這樣只有三分。
合格是有的,但更高的分數便沒有了。
聲線不自然,而且帶有攻擊性。
就這樣,坐在全班的面前,講評了一番。
英文我是聽明白的,她卻用廣東話重覆一次。
仍是那番說話,全班都聽明白了。
她說,我要壓低我的聲線和聲量。
我說那是天生的,她卻說那能練習。
要刻意的,為每一個字加重音。

那是今天的玩意,不停的將聲線壓低。
忘記了自己原來說話的方式,你卻說那不好聽。
是啦,我都覺得不怎樣好聽。

嘿,再來一次的機會。
這次是寧夏,看起來不怎麼吸引。
甚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被推薦參加面試了。

Sunday, 16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六日,晴。

游泳使人精神萎靡,有點幼稚的說法。
早上起來,四肢也是痠軟的。
不得不先拉筋,讓自己活動一下。
都忘記了是星期天,要上教會。
賴在床上,希望就這樣睡著,卻沒有實現。

其實,那是因為昨晚不理會游泳了。
還有呆在電腦面前追看劇集,才會這樣。

在教會裡的一個早上,處於還沒有睡醒的狀態。
勉強讓自己精神抖擻,卻變得更累。
吃過飯後,衝回家先午睡一會。
那不算是正式的一餐,只是一個格仔餅而已。
整天吃的東西不多,但到周末食量總會自動下降。
他們都說我是在減肥,才沒有。

醒來,情況更糟糕。
看著會計練習,卻完全不會。
甚麼情緒都出來了,電話都扔了幾次。
只是在沙發上,應該問題不大。
但,半年前學過的東西,卻好像完全不會。
就是看著題目,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五日,晴。

近幾天,刻意在家中不戴眼鏡。
時間好短,或許只有沐浴後的幾分鐘。
視力不真的是那麼好,都習慣了眼鏡。
眼睛會明顯的一大一小,而且更容易疲倦。
只是,突然覺得不戴眼鏡的外貌也不差而已。

好想今天是平凡的星期六。
英文科所佔的時間愈來愈多,就連周末也不放過。
不能賴床,也不能睡到日上三竿。
都是用趕的回校,起床時才發現晚了。
結果,還不是十一時不夠便已完成。
是浪費時間吧,整個早上只能做一份練習。
整天的精神狀態,卻因而變得低下。
沒有理會,更獨個兒游泳了。
不再像上兩次一樣悠閒,星期六下午人超多。
池子中央,總會有一兩個泳術不佳的人。
大概呆了一小時,不想久留。
有許多小混混似似的角色,泳術差得很。
像遇溺一般的泳式,好想大笑一番。

Friday, 14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四日,晴。


近來好喜歡的組合,好清新的感覺。
是的,我不能理解,但卻喜歡不能理解的事物。
從喜歡上蘇打綠開始,就已經知道。
只覺得主唱的國語好奇怪,卻不突兀。
偶爾聽聽輕鬆的歌曲,整個人都變輕省。

近來好喜歡來一個午睡,在午飯之後。
為自己充充電,下午的三堂會精神百倍。
可是,今天你不允許。
都沒有坐自己的座位,坐在你身旁。
你不停的騷擾我,說傻仔不許睡。
睡不了,但真的好睏。
經過地理課的摧殘,甚麼精神都拜拜。
在中國歷史課打瞌睡,縱是坐在正中。

我偷了你的照相機,到地理室裡玩。

沒想過,竟會覺得心涼。
她好賤,會在補習期間唉聲嘆氣。
墮入碎碎念狀態,說還有一個小時,唉。
然後,就是說有沒有比較有趣的練習。
她說的有趣,只是那能讓她的腦袋放空的練習。
過了一會,她在念可否只補習一個小時。
我和她說要自己和爸爸商量,她說她早料到。
她的爸爸不會允許,我知道,她只是嘗試施加壓力。
貧嘴如她,我是說不過的,也不想多說話。
在下課的時候,直接和她的爸爸說她要減少補習的次數。
嘿,她的爸爸立時變臉了。
她也沒料到,我會有如此一著。
結果,她被她爸爸臭罵了一頓。
好無聊的一件事,但總算放輕鬆了一點。

林頌祺,我十分羨慕你喔。
請在台北盡興,要不然,我會妒忌的。
還有,請為我找找《無所畏懼與寬容》,謝謝。

Thursday, 13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三日,晴。

沒有晚飯的一天。
在陳家胡扯了一會,和她的爸爸聊天。
補習途中,她的爸爸突然走出來。
她在做練習,議論文的閱讀理解。
態度有比上一次來得好,但還是沒禮貌可言。
她的爸爸責備她,說她腦袋甚麼也沒有。

Wednesday, 12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二日,晴。

那一年,我十八歲,你也十八歲。
我總是走到你的身旁,坐在側旁的座位。
你是一個無聊鬼,伸出你的手指戳我的腰。
日復如是,但仍樂此不疲。
我會伏在你的肩上,漸漸的睡著。
你也會一樣,可你總是說我的肩不好睡。
那天,你我貼得好近在耳語。
盡是說些無聊話,你仍是回應。
然後,我在偷偷的用電話,在你的抽屜裡。
你拿起你的照相機,偷拍了一幀照片。
好醜,被我刪去,你不服氣。
打打鬧鬧的,過了一整個下午。

那一年,我十八歲,而你十九歲。
那天,中史科老師忘了上課。
你早已被她倆趕走了,不再坐在我身旁。
原來是獨自坐在我身後的,但今天多了兩個近鄰。
多出來的一課節,整班都在玩。
就在我和他耳語的時候,你伸出了你的手。
拿著一塊橡皮,放在我的鼻子旁。
難聞死了,我早就知道。
我抓住你的手,脫下我的眼鏡。
大概,你知道我是一個無聊鬼,且不顧形象。
我倆在小小的課室裡追逐,最終,你的胳臂上多了一個齒痕。
對,那是我的,我也覺得自己好狠。

那一年,我十八歲,你也是一樣。
你坐在我身旁,是近幾天的事而已。
我說,我們有十分親近。
他就在我的身旁,他的雙腿在把玩我的腿。
我和你共用一張桌子,幸好東西不多。
拿起螢光筆,向你的大腿進發。
你穿著裙子,就這樣,多了一點橙色的點點。
六年的同學了,我早就知道你會還擊。
你的電話就在抽屜裡,震動了一下。
早知道你的秘密,卻不知道怎麼和你說。

Tuesday, 11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一日,陰。

你是一個壞人,都瘀青了。
哪有人會像你一樣,弄傷別人的食指關節。
不能用力了,在會計課的時候。

可怕的是,有情緒卻沒有發洩。
自己竟可裝作若無其事一樣,仍舊在哄她。
沒精打采,完全沒有原因。
眼神變得游離,東看看西看看。
不難發覺,沒有一刻在專心。
用心的講解,竟換來一句好悶。
說實在,她真的沒禮貌,我卻沉得住氣。

討厭寫作是正常的,對於一個小學生。
所以,只好不斷的鼓勵。
只是,也沒有需要因此而面有難色吧。
把弄文具,想也沒想,便說自己不會。
然後,跟她說甚麼都只會說反話。
讓人火光,卻不能無顧忌地發洩。
我相信,她的腦袋只有吃和睡。
卻愛逞強和拌嘴,都不聽別人解釋。
總愛說這樣那樣,卻聽不進其他聲音。

嗯,好想完完全全的釋放一次。
只有苦笑,竟可忍受這無禮的傢伙。
終有一天,她會自食其果。
在自己的日記本子,記下讓自己火光的事情。

Monday, 10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十日,雨。

久違了的午睡你好。

吃過盒飯,時間還多得很。
跑到你身旁,宇敏同學還沒有回來。
伏在桌子上,漸漸的墜入夢鄉。
你在呼喚我,不想我就這樣睡著。
我沒有理會,還是這樣的伏著。
將眼鏡擱在你的桌子上,將電話放到你的抽屜裡。
你好像把玩了一下,然後擱下。
余鎮希走過,說不要吵醒沉睡的我。
那時,我還沒有睡著,但已不太清醒。
你說,不要睡在你的手臂上。
我像是小孩子一樣耍性子,緊抓著你。
睜開眼睛,看見你的樣子。
課室裡空空如也,大概都離開了。
時鐘沒有動力,仍停留在十二時四十分。
你說我要上地理課了,你該走了。
我還沒有睡醒,那大概只是玩意吧。
四周張望,真的沒有太多人。
折返自己的座位,預備上地理課。

真的是還沒有睡醒,地理課沒精打采。
只是緊隨著進度,都沒有說話。
奶同學大概是悶慌了,他的近鄰都沒有說話。
我仍未恢復,輝輝則是死睡了。
地理室僅剩他一個,他睡得正酣。
看著窗外察看的他,實在忍俊不禁。
中國歷史課已經開始,他才醒來。

大概是因為雨天,人才會變得這麼無聊。

對,我是壞人,我最壞。
我只會欺負你一人,誰叫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而且,你也不是一樣嘛。
你好喜歡稱呼我傻仔,還要說成是你專用的。
所以,你也是一個透頂的壞人,嘿。

Sunday, 9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九日,晴。

窗外正下大雨,卻沒帶傘子外出。
給淋濕了,短短從小巴站回家的路程。
不得不跑回大堂,雨下得正兇。

很準時,比預定時間早半小時到達。
二十八度,穿著長袖襯衣外出。
走到附近的商場逛一個圈,買了一杯咖啡。
原想令自己提神,順道去去口中的味道。
結果味道更濃烈,且咖啡是滾燙的。
坐在面試房間外,汗不住的下。
他們都進去了,只有我是下一組的。
等待一下就好了,卻愈來愈緊張。
冒汗了,不想再坐在椅子上,也不想再喝。
只有四個人的小組面試,還要是認識的。
不像上次一樣,我想,是吧。
都不知道內容是否對口味,想的東西都好奇怪。
不再理會,面試完結就好了。

好吸引,十多天到上海、蘇州、杭州、南京。
七月天會好炎熱,但都被抵銷了。

剩下半小時的崇拜,趕回去,都以為是賴床吧。
九個人的飯局,到附近唱歌。
像是走到錢櫃一樣,全都是台灣歌手的歌曲。
只有幾首盧巧音,和大量被略過的陳奕迅。
其實,每次也是點唱相同的曲子。
和不同的人,合唱不同的曲,才是最快樂。
而這次,是在結尾,剩下四個人的時候。
沒有冷場,四個人也會唱。
那是盧廣仲和謝霆鋒,聲音也變得沙啞了。
站在沙發上唱著跳著,唱得聲嘶力竭。
嗯,是令人享受的一刻。

Saturday, 8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八日,晴。

喝了一點酒,在晚飯的同時。
總是會疲倦一點,沒心情完成桌子上的功課。
只有一份,原是有兩份的。
另外的遺留在學校裡,星期一準會被罵。
縱是不情願,但也得完成。

晚飯在慈雲山,婆婆顯得好高興。
陪她打麻將,都輸光了。
都是一堆不搭調的牌子,甚麼也造不了。
差點兒糊出時,卻被人捷足先登。
舅舅像是喝醉了一樣,他老是說要買音響。
和爸爸說飯後到市區買,可他身上沒有錢。
飯後,他逕自回家。
他只是說說而已,沒有真正要買的意思。

昨天的照片,都沖曬出來了。

Friday, 7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七日,雨。

星期五,賦閒的一天。
爸爸媽媽也要上班,姐姐要到小學實習。
七時還沒有,姐姐離家時吵醒了我。
窗外雷聲不絕於耳,該在下大雨。
沒去求證,但也知道該游泳不了。
關掉鬧鐘,抱著羽絨被子呼呼入睡。
九時,鬧鐘響起,雨也早已停了。
失卻了游泳的衝動,呆在家中。
曾經學習的歌曲,還沒有生疏太多。
手指是有點糾結了,但仍能聽出來是一首歌。
好滿足,甚至有再學琴的衝動。

先淋浴也沒有用,戶外熱得很。
走在街上,乾爽的皮膚頓時變得粘答答的。
穿著鮮橙色的汗衣,整個造型悠閒得很。
只是,都融入了旺角地鐵站的柱子中。
揹著爸爸的單鏡反光照相機,坐在地鐵站裡。
二十分鐘後,你來了,我也變得悶蛋了。
還是有一點睡意,你我也一樣。
走到銅鑼灣,漫無目的地走。
那古舊的相機,成了我倆歡樂的泉源。
站在途人不多的路上,拿著照相機。
你在學習,然後嘗試拍第一幀照片。
轉進一間不起眼的小店,吃一碗雲吞麵。
想說不要吃平凡的連鎖店,不經意的發現了它。
古舊的收銀機、濃濃的高湯、傳統的製法。
你說奶同學附近有更好的,但我卻已感到滿足。
漫無目的地走,走到暗角的街市。
像是在探索一樣,感到驚訝。
走到時代廣場裡,竟碰上了當售貨員的表姐。
我說要不然走到灣仔,你竟同意了。
沿途還是嬉嬉鬧鬧的,拍畢一卷膠卷是我的目標。
為菲林明道傻笑,站在天橋上為對方拍照。
蹲在地鐵站入口自拍,用我的古老照相機。
最終,用雙腿走到金鐘。
坐在地鐵車廂裡,拍畢整卷膠卷。

有點累人,但這卻是我想要的。
花一整天拍照,以及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早已約定,明年一同到台灣旅行。
屆時,我將會帶同這古老的照相機。
我們幾個人,穿梭在台灣的小巷。
用一幀幀照片,記錄我們的歡樂時光。

Thursday, 6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六日,陰。

接受了那是一個事實。
不願意,也得要明白。
機會溜走了,就不會再回來。
縱然,我還是在奢望。
但這也代表著,自己不是原來所想的一樣。
只是,還需要一點點時間來平伏。
空想太多,都當成真的了。

每一個上學日,過的生活也是一樣。

Wednesday, 5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五日,晴。

還是很不濟,都顯露在臉上了。

Tuesday, 4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四日,晴。

老師,你知道嗎?
我一直在閃躲,避免讓你發現我的存在。
對,我只是在自欺欺人。
聽不到你的聲音,收不到有關的消息。
就能讓自己存有一絲希望,直到最後。
你跟我說,那機會應該不是我的。
我是笑著回應的,但根本不值得高興。
不知道為甚麼,可總是十分渴望,十分企盼。
曾幻想你在早會間向我報喜,然後我興奮得要哭。
看來,這都不會實現了。
確能省回一點錢,但只是安慰自己的話而已。
所以,我在騙大家,也在騙自己。

你說得對,早要習慣機會並不一定是自己的。

不要生病好嗎,現在的我需要你。
靜靜的坐在你的身旁,默然無語。
請不要問我為甚麼,就讓我好好的伏在桌子上。
你在,就可以了,我知道你能理解。
我不會向你訴苦的,那行為好幼稚。
只要一個下午,整理一下情緒。
或許,自我壓抑得太多。
想哭泣的時候,都不能放聲哭出來。
任由雙眼通紅,然後抹走眼睛上的淚水。

這陣子,都在低谷。
面對著任何事情,也提不起勁。
嗯,曾經快樂,然後失落。

Monday, 3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三日,晴。

今天得取消了,不關係,沒要緊。
早已習慣了自己一個,縱然這只是第二次。
看看窗外,家中早已剩下自己一個。
放晴的一天,陽光普照,不游泳實在有點浪費。
只是,池子裡的泳客,明顯比上一次多。
水還是微涼的,不起動會有點冷。
陽光照得雙肩有點兒熱,微涼的風吹過剛好抵銷。
先游三百公尺,好舒暢的感覺。
有些時候,在池子裡會感到自豪。
簡單的幾下動作,便已成為最快的一個。

放慢一下,欣賞池子裡自己的影子。
那纖幼的雙手,正在划開水流。
然後,變成了擊打水面的手掌。
每一次返回水中,也會帶起點點水珠。
像是雨點一樣,一滴一滴降落回池子裡。
臨近中午,泳客愈來愈多,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也是時候離開,享受一下熱水浴。
雙腿有點繃緊,雙手也有點疲累。
運動過後,身體變得滾燙的。
就是坐在電腦前靜止不動,也能感受到那鼓熱氣。

你說你要上來,我猶豫了一會。
最終,你還是上來了,坐了一會兒。
坐在沙發上,奇怪的氣氛籠罩著我倆。
你在察看我家的擺設,欣賞陽台外的風景。
我說,到其他人的家串門子好嗎。
先換一套衣服,就在陽台上,早上穿的那件。
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再變成四個人。
六年以來,還是第一次這樣串門子。
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一個挺歡樂的玩意。
而我,則拿著鑰匙和電話,回家小睡一會。

再次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緩步到她的家。
陽光早已不一樣,但還是耀目的。
她坐在電腦前面,自顧自在做功課。
還是和往常一樣,打開練習本,著她完成。

Sunday, 2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二日,晴。

星期日的中午,呆在家中。
慵懶的使用著電腦,在逛逛別人的日記。
我不認識他,但這並不重要。
他在說他的瑣事,他的家人,他的愛情。
播放著的,是孫燕姿的我不難過。
昨天才和林頌祺說我沒事,能站起來。
卻想不到,嘴巴會不聽使喚的一起唱。
同時,眼淚會不聽使喚的走出來。
那日記的主人,在訴說著他和他的弟弟。
頓時腦袋一片空白,或許,那裡從未被充滿。
我早已想不起,自己當時在想甚麼。
但肯定的是,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我不懂得甚麼是喜歡,甚麼是愛。
那對於我來說,應該就是讓自己舒懷的一個人。
一直也有人能讓我感到高興,一個接著一個。
然後,跟他們說一聲再見,又再獨自一個。
只要是自己一個,人就會變得寂寞。
即使白天如何熱鬧,即使電腦外如何嘈雜。
或許,那是一個循環,也是我不會的原因。

曾經渴望,曾經企盼。
到了這一日,回頭細看,卻甚麼也看不見。
你對我好得很,總是會用細心的目光看著我。
然而,我卻看不清那是甚麼。
我從來沒做過些甚麼,卻偷步到最後的一步。
說出了,就不能收回來。
只是,我也開始質疑自己的想法。
每一次碰見,都裝著沒看見一樣。
是我將氣氛弄得這般的奇怪,對不起。

然後,到了晚上,功課早已擱在一旁。
從那個日記上,找到了一個名為「來吧!焙焙!」的單位。
好慵懶的聲音,像是在呢喃一樣。
好簡單的歌詞,縱是國語也能理解。
嗯,我想我喜歡上了,還沒有理解的音樂單位。
許多時候,僅有一支木吉他,以及幾個敲擊樂器。
我只會這麼多,就是讓人舒服的感覺。
給自己做了一個烏冬,伴著蕃茄雞蛋湯。
是的,我不會做菜,只會簡單的開水煮麵。

在台北市內,漫無目的地走。

為一解對台灣的思念,重新一次寫下台灣遊記。
刻意不用時間來分隔,不將事情的細節寫下。
盡量寫下當時的感受,以及再看一次的感受。
雖然,這不是一個成功的嘗試,第二次的還是有點平庸。
但這就像再一次從台北到高雄,由墾丁返回台北。
接近一年前的旅程,至今還歷歷在目。
這是第一次真正的旅行,所有事情均是自己決定。
從日期到地點,從景點到交通工具,從酒店到旅伴。
一切也在自己掌握之中,五個人走到台灣。
我得承認這有點任性,所有的決定均在會考期間進行。
然而,這十二天才能成為最值得回味的十二天。

台灣自由行,終於來到了尾聲。
行程表上的,不再是密密麻麻的景點。
獨自一個,在台北市內閒逛。
夜幕低垂,西門町仍是那麼的熱鬧。
人群中,好些是下課後的高中生。
他們結伴同遊,而我則只有我的旅行袋。
他們在西門町裡閒逛,而我則急忙的穿過人群。
走進捷運站,在忠孝敦化的七號出口返回地面。
路側,是一條長長的人龍。
曾經有一刻的衝動,跟他們排在一起。
或許,那是一條前往派對的隊列。
好想走進去察看一下,但最終卻制止了自己。
那是一個一瞬間的決定,忘了用甚麼原因說服自己。

誠品門前,地面蓋了幾塊花布。
布上販賣著不同的手作,大多是自家製的。
慢下腳步,看了幾眼,總覺得欠些甚麼。
回復原來的步速,走進了通宵營業的誠品。
在台灣的十二日,甚麼擺設也沒有買。
明信片也沒寄回家中,倒是寄了一張給林建欣。
讓自己調整一下思緒,不再急促。
第三次逛同一間誠品,卻不覺得沉悶。

「初次見面,您好!」

在偌大的書店裡閒逛,只要不說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經過旅遊的欄目,停下來,裝作將要訪港的旅客。
旁邊是真正將要訪港的旅客,他們有點疑惑。
只要我鼓起勇氣,他們便能成為我在台灣的朋友。
只要我和他們說話,他們的疑團便會解開。
只要我加入他們的對話,我便不再是獨自己在閒逛。
現實是,我像個偷聽鬼一樣。
坐在他們的身旁,聽著他們的疑問。

有些時候,走在葵芳的三聯。
總會想起誠品的風氣,讀者都會坐在地上看書。
如果逕自坐在三聯的地上,旁人會有如何的反應。

一覺醒來,三個女孩子將要出門。
志明仍在床上,睡得正酣。
再次走進人群當中,從地下走到高架橋上。
很擁擠,從上車的一刻已是這樣。
自己一個閒逛,所有事情均要自己下決定。
捷運站下的人龍好長,卻想不起那天是公眾假期。
排隊進園的遊人好多,說不定會擱誤了回港的行程。
還是放棄了,和木柵動物園說一聲再見。
看看手錶,還只是十時多。
都不能後悔曾作的決定,因已成定局。
從敦化南路向右拐,到一條滿佈小店的小巷。
早上,遊人不多,但陽光早已耀目得很。
日上三竿,可營業的店子卻不多。
走在寧靜的小巷裡,倒卻忘了快要和台北說再見的事實。
繞了一圈又一圈,臉上仍是掛著微笑。
陽光是很耀目,但涼涼的微風輕輕的拍打著兩頰。
甚麼暑氣,都忘得乾淨了。

Saturday, 1 May 2010

二零一零年五月一日,晴。

謝謝你,林頌祺。
最終,我還是沒有哭出來。
看見你的回覆,腦袋空白一片。
嗯,幹嘛要壓抑自己。
總要有一個決口,讓情緒宣洩。
淚水差點兒奪眶而出,但還是止住了。
我知道,那道壓力會再次累積。
然而,我也知道你總會在我身旁。
縱然,那只是一個文字信息。
縱然,我只是在發牢騷。
縱然,面對的只是一樁小事。
你讓我看見了出口,離開困局。

或許,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你總是能這般的冷靜,回覆我。
謝謝你的回覆,謝謝你的開解。

在低落的時候,買了一件新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