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30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三十日,雨。

不出自己預料,為著地理的等第而哭泣。
沒有任何後悔,是自己努力爭取的成果。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九日,雨。

明顯,那是人手不足。
只有自己一個,卻要面對三分一賣場。
還沒有完成整理,顧客們已不斷提出要求。
猶幸,顧客數量不多。
原來的無力感,也一掃而空。

很好,我並不緊張。

Tuesday, 28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八日,雨。

回復正常的社交活動,卻是為了預備放榜。
精神萎靡不振,無從專注於眼前的講者。
即使是同校的學長,也沒有聆聽他的話。
站在黃大仙廟當中,雨勢不斷增大,無阻善信的決心。
同行的也是一樣,特意到此求心安。
未能理解此行徑,因成績早已在考試時確認。
故隨行到黃大仙廟,當是一種學習。
不相信,卻不代表要避而不談,完全沒有認識。

從沒有接觸,眼前的一切景象均十分新鮮。
沒有抱懷疑的角度,自己也沒有能力批判他人。
大概明白當中的流程,卻仍是有許多不理解。

睡眠不足,完全沒有精神活動。
從黃大仙廟回家以後,連洗澡的氣力也不足。
平躺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線香的氣味黏在衣物上,雙腿仍有點污垢。
甚麼也想不了,感到頭暈,卻不想午睡。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七日,晴。

終不再是最稚嫩的一個,任務也在日益增加。
和往常一樣,在整理衣物,也在協助顧客。
新增的工作,多是與賣場佈置整理有關。
作為一個協助的角色,完成不同貨架的設置。
或許,是被接納的一個象徵。
為著進行減價促銷,大部分佈置均被更改。
衣物也是一樣,被搬來搬去,以迎合促銷活動。
關門以後,仍得花上三小時才可完成。
趕不及地鐵,也沒有其他方法回家。
登上計程車,再沒有氣力指示路線,行車路程被拉長。

對不起,忙著沒回應短信。
站在衣物裡,真的期盼你的出現。
電話卻被關在抽屜,未能得知。

Monday, 27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六日,晴。

事緣於三星期前,被邀請於崇拜中作分享。
一直也沒有太多預備,也不知道內容如何。
一整頁的文稿,約花了一個多下午完成。
內容是自己的生活,從小到大的一些記憶。
並不肯定是否見證,只好先將文本交予傳道人。
原是電話聯絡的,卻並不想作預備。
站在台上,永遠也不確定自己的目光。
像是失焦一樣,都不大看見台下的會眾。
將文本完整的朗讀,然後用輕快的步伐離開。
沒料到,竟獲得一致好評,確是意料之外。
是時候學會將榮耀歸予神,自己則處之泰然。

崇拜後的晚班工作,並不如往常一樣輕鬆。
星期日,遊人如鰂,不斷的翻亂賣場中的衣物。
人手卻和往常一樣,每人負責一至兩個區域。
不論是電話響起,或是領取改褲,也得親力親為。
深怕為其他同事增添麻煩,卻是免不了的。
被編排的工作,往往在同一時間發生。
正在服務有疑難的顧客,根本分身不暇。
部分同事的言談語氣,也難以嚥下。
還好,仍有幾個同事,能和自己言談甚歡。

Saturday, 25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晴。

外出僅為補習,也算是消磨時間。
小孩子不願意記下,一切均是徒然。
只得作為督促者的角色,強迫他寫入記憶中。
不是沒學會,卻全部都沒有好好記下。
還好,他不是一個懶惰的小孩子。
為了更好的成績,他仍是會努力。

不喜歡他家,在長長走廊的盡頭。
從電梯大堂到末端,花上差不多一分鐘。
陰森以外,還要嗅上不同家奇怪的氣味。
內裡雖是細小,卻是整齊有序的。

下星期仍是離不開夜更,在成績公布前也是一樣。
實在不情願,下班後漆黑一片的感覺好差。
卻又避不開,就是明日也得凌晨下班。
為著自己的生活費,不得不努力。
玩樂已不多,即使是在悠長的假期。
所以,得好好工作,為有更多的資源享樂。
也不知道是甚麼道理,下班後多只想回家休息。
辛苦一日的薪水,根本用不著。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晴。

自我感覺良好,且已不是新人。
新聘請兩個女同事,再也不是最生疏的一個。
僅經過時打招呼,然後返回原來的話題。
對,是在工作中,掛著職員證。
在上司的管制以外,開始胡來。
不斷的胡鬧,與不同的同事在一起。
所以,才會自我感覺良好,有被按納的感覺。

店子已暫停聘請兼職,也就是說,自己是最後一個。
是幸運,也該為此而感恩。

Thursday, 23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三日,雨。

沒有興趣整理書桌,也沒有興趣外出購買小櫃。
窩在家中,休假的媽媽早已外出。
悶得發慌,只好整理上海旅程的細節。
然後,再次呆坐在電腦前,不斷的瀏覽相同的網頁。
不想如此,卻沒有能力外出遊玩。

所以,渴望的是發薪的一刻。

Day 3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二日,陰。(二)

杭州的行程是即興的,對此城市完全沒有概念。
除了西湖以外,其餘的都不認識。
故此,離開杭州站以後立即乘的士到西湖。
也打算不斷的轉乘的士,以免於陌生的城市迷路。
只是沒料到當日的天色不佳,像是蒙上一層灰一樣。
不是濃霧,反倒是不潔的煙霞。
原來對杭州的認識,也因此而消失殆盡。
眼前的西湖,能見度十分低。
有種鬱悶的感覺,都不想再沿湖欣賞本該是亮麗的景色。
全日的精力,均在西湖步道耗盡。
不斷的向前走,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
穿著不正確的皮鞋,雙腿酸軟。
有些時候,能確定自己剛步上了白堤。
然而,更多的時候卻是茫無頭緒,即使早在杭州站買下地圖。
總覺得能在黃昏時,走到對岸的雷峯塔。
腦袋裡想的,是家裡擱在書架上的張愛玲著作譯本。
欠缺了原來的鋒利尖酸,仍沒有動力翻看。

無法欣賞湖光山色,改為注視著河堤上的一舉一動。
華南地區早已步入初夏,可江南地區仍有春天的痕跡。
梅花盛開,枝椏上掛滿了斑斕的花卉。
即使是在同一株樹上,也能發現不同顏色的花朵。
湖岸垂柳,柳絮隨風飄揚。
寒冬已盡,杭州人回復其悠閒的生活。
午後閒著無事,坐在西湖旁閒話家常。
或在享受涼風吹送,或在與老伴喁喁細語。
比對岸的景色吸引,也拍下幾幀滿意的照片。

與旅伴的遊覽速度確實不同,角度也不盡相同。
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卻不斷的確定他的存在。
總比並排而行,強迫用同一角度欣賞好。
不斷的向前步行,仍未能繞湖一周,還原起點。
時為黃昏前,距離返回上海的末班車尚有大約三小時。
不想擔擱行程,只得等待下次機會,再到杭州遊覽。
下班的尖峰時刻,狹窄的車路早已擠滿車輛。
繞一個大圈,避開擠塞的區域。
的士司機早已悶壞,在小小的螢幕裡打麻將。
還好,晚市才剛開始,總算能在步行街進膳。
隨便下幾道蘇杭菜色,然後買幾包茶葉當手信。

雙腿早已累壞,寧可早點坐在車站等待末班車。
只是,食街上都沒有空載的士駛過。
一輛空車停泊在路旁,還想說終能離開。
司機像是遇上騙子一樣,詢問我們的目的地和列車開出時間。
被拒載了,卻又從他口中得知步行方法。
經過南宋御街,到達市民大道往右轉即可。
距離末班車開出時間,尚有大概一小時。
開始真的擔心趕不及,司機卻說步行距離不遠。
保持急促的步伐,花上半小時,才能到達杭州站。
當然,旅伴的步速仍是偏慢,卻已加快了點。

沒能完全聽明白到杭州站的指引,只得不斷的問路。
站在十字路口上,與一對中年男女相遇。
縱沒有任何指引,卻成了同路人。
男人來自台灣,旅伴細語說從他的普通話口音也可得知。
女人來自上海,口音也比較難聽懂。
既然目標一致,均需在末班車開出前到杭州站。
也就在此放慢自己的步伐,閒話幾句。
男人十分健談,女人則因幾通電話而未能完全參與對話。
大概是遷就剛中學畢業的我倆,對話內容圍繞著香港學生的升學路徑。
男人從國立台灣大學畢業,對於我倆應考台灣聯招試顯得十分雀躍。
女人因工作關係,學會幾句廣東話,也了解香港的大學。
到達車站,他倆尋回香港旅伴的身影,就此告別。
短促的杭州之旅,也就此終結。

Wednesday, 22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二日,雨。

窩在家中的第二日,時間打發不去。
無所事事,只管在上網。
想說要彈奏幾首曾學過的曲目,手指卻都不再柔軟。
卡在中間,完全不成一首曲目。
趁著還沒有下雨,外出買洗髮露。
天氣預報有狂風暴雨,早己預備雨傘。
還想說自己幸運,能在暴雨前回到家中。
仍在小巴站,目送回家的車輛離開。
雨淅瀝的拍打地面,且沒有減少的跡象。
皮鞋沒有了,再次被雨水濺個稀巴爛。
回到家中,雨仍是不住的下,門都被吹動。
繼續窩在家中,無所事事。
嘗試洗去新球鞋的牛仔褲色,卻沒有成功。
點點的湛藍,其實效果不俗。

爭執的次數增加,其實好厭倦。
瑣事都被放大,成為導火線。
不想再是這樣,卻又不會如何解決。

Tuesday, 21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晴。

回復正常的生活,來一個晨泳。
雖說颱風臨近,卻沒有往常的局促感。
浸泡在池水裡,陽光直打落在身上。
皮膚泛紅,夏天的氣息也增加不少。
兩星期來積累的運動量,沒消耗多少。
感覺良好,沒有浪費休假的精力。

小伙子像是渴望自己的到來,為他補習。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十日,晴。

難得準時下班,還沒到凌晨便已能到家。
其他人仍在整理,就只有幾個兼職離開。
或許是用不著我們,但仍為此而感到高興。
不再一時睡覺,且有時間啟動電腦。

只是,難以忘記其中一名顧客的無理指責。
忽然被指叫聲下賤,怎也不能理解。
那是自己的份內事,聲線也是不可改變的。
的確,為此而難過好一陣子。
同事也能發覺,出言安慰幾句。
也立即向摯友訴苦,盡量將不快的情緒退卻。
或許,他覺得那是合時的指正。

下賤的是他,他的言語沒有考慮他人的感受。
他看見自己懦弱的樣子,或會感到快慰。
然而,這並不代表他做對了。
言語像箭一樣傷人,為此,他欠自己一個道歉。
作為一個售貨員,一切反駁的話都不能回。
即使想到,也只能連忙不好意思,然後默默承受。

Monday, 20 June 2011

Day 3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二日,陰。(一)

決定了,定要尋找張愛玲的足跡。

沒到常德公寓,資料都說住客不喜歡陌生旅客的打擾,故沒有到她故居的衝動。原來的旅程僅計劃到北京,或是到瀋陽閒逛,上海並不包括在內。既然能在上海四日,免不了想訪尋她的足跡。

石庫門確實有點隱蔽,即使是從地鐵漢中路站前往,也得花上十分鐘路程。橫過蘇州河,右轉進康定東路,沿路所見均是紅磚小屋。巷弄間仍有住客的氣息,故未有內進察看。石庫門就藏在其中一條比較明亮的巷弄之間。


在旅遊節目中,主持人能到張愛玲孩提時的房間參觀。
只是,我倆都沒有這個運氣。
能確定的是,自己已置身在石庫門內。
玄關兩旁設置了多個介紹展板,也曾提及她的足跡。
但用途早已變更,成為附近居民的社區中心。
正門前方是新修建的健身中心,建築物後方則為新建的閱覽室。
內部木建築得以保留,樓梯仍是上世紀初的模樣。
不見電視節目出現的起居室,只見一個又一個的排練間。
居民門正在唱歌娛己,都沒發現我倆的存在。
或許,那房間僅在限定的時間,對限定的人開放。
沒有這個運氣,只能失望而回。
安慰自己,多走石庫門內的木樓梯幾回,感受她的腳蹤。


再次漫無目的在上海市內散步,不知道下一個目的地。
旅伴對藝術展覽的興趣不大,對古舊的建築物也是一樣。
想到以前的牛屠房參觀,也就此作罷。
想到杭州的西湖,臨近中午,仍有半日時間。
早餐好豐富,是自己在旅舍下的菜市場買回來的。
睡不好,清晨已醒來,旅伴卻比自己渴睡。
獨自到菜市場閒逛,期望能從日常生活觀察。
只是,菜販們都立刻認出自己不是本地人。
與他們閒話家常,帶著早餐和蘋果,喚醒旅伴。

也就是因為這樣,能省下午餐,匆忙乘高鐵趕到杭州。
距離早已被拉近,在下決定的一個多小時後,已能站在西湖畔。
簡短的一句,用短信要求媽媽致電,卻足以嚇壞了她。
身在高鐵的自己並不知道,仍和鄰座的伯伯聊天。
他應是一個江浙人士,目的地是在嘉興。
車票是在上海站買下的,在虹橋站改為最早的一班車。
候車大堂空間偌大,卻早已擠滿了目的地不同的乘客和煙霧。
大概是過於倉卒,座位也沒能劃成相連。
為求保險,早已買定杭州返回上海的末班車車票。

Sunday, 19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九日,晴。

那是不能承受的一場,以離別威脅。
即使是私人的日記本子,也不想記下。
還好,現在是和好了,不再處於僵局。
只是,無人得知何時下次,無人了解如何處理。
承受不了,任何一個人也是一樣。

Saturday, 18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八日,晴。

早知道不能成功,仍是一直在哄牠倆。
一點兒也不黏人,帶點高傲,對玩具卻十分著迷。
吸引牠們的注意,就只能用牠們的玩具。
難以長久,也難以建立信心。
只要伸手觸摸,飛快地離開,遠遠的注視。
俯臥在地上,與牠倆的目光一樣。
感覺到牠們的氣息,然後,被發現。
向後退至安全的位置,暫時不能接觸。

早上與兩隻高傲的貓的遊戲。
對貓的興趣,或許是建於上一年的補習工作上。
只要不麻煩,和牠消磨時間仍是有趣的。

久違的一頓晚飯,和幾個親密的親戚。
大概是在羽毛球場的時間少了,連相聚的時間也少了。
每一次見面,說不上有任何特定的話題。
卻因此而感到溫暖,畢竟是幾個目睹自己成長的長輩。
簡單的一頓晚飯,閒話家常便已經足夠。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七日,雨。

已經離去,再也不能回來。
不再是一個中學生,也不能每一日面對友伴。
他們仍是窩心的一群,讓自己能無拘無束。
只是,謝師宴是最後的一個機會。
最後的一個密閉空間,不受外界騷擾。
聚首一堂,細語著各人之間的生活。

原來,離去的感覺是失落的。

Friday, 17 June 2011

Day 2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一日,雨。(三)

新天地是臨時加插的行程,不在計劃之內。
還好,早已對此地有一定的印象。
沒有期望,也沒有失望。
從地鐵站返回地面,經過新建的大型商場。
看見的店鋪,與香港逛的並無分別。
建築風格和其他殖民式建築無異,卻成了大型商場的一部分。
都是一間又一間的餐廳,售賣著全球各地不同的菜色。
同時,亦販賣著中產應有的情操。
只是,作為一個無意間到來的旅客,這些都不太對味。

單靠預先下載的電話地圖,相信自己能從新天地步行到恒隆廣場。
的確,距離並不遠,卻已足夠感到疲憊。
盲目的往前走,總覺得南京西路就在不遠處。
只要穿越延安東路,再往前走便成。
走到未知的領域,旅伴明顯並不受落。
前一個晚上,他已經反對到南京東路步行區逛。
回到香港也能逛街,並不需要在上海晃。
大概的意思,顯然,自己已經忘記。
多個大型購物廣場在眼前,顯得興奮莫名。
只是,售賣的服裝都不很吸引。
而旅伴,則一直跟隨在自己的身後。

回到原點,前方竟是熟悉的人民廣場。
很好,是時候放棄無謂的堅持。
相信便捷的地鐵系統,能帶自己到恒隆廣場進膳。
出發之前,姐姐已不斷的推荐鷺鷺餐廳。
曾在上海生活兩個月,使她嚮往不已。

在十日的旅程而言,這是難得的盛宴。
其餘的時間,都僅有簡單的菜餚。
當然,價位並不低,卻又物有所值。
終能一嘗上海菜,亦能坐在舒適的椅子上休息。
美中不足的,是茶芥並不便宜,被嚇退了。

那是另一個錯誤,沒能了解旅伴的口味。
小小的圓桌,擱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
由旅伴點選的,就只有娃娃菜而已。
其餘的,他都沒有多吃,也沒有感到滿足。
自己並不以為意,因為那是他的個性。
沒有太大的決擇能力,也難以被了解心裡所想。

結果,是每一日的晚餐,都出現類似的錯誤。
旅伴沒有意見,對於想吃的,不愛吃的,都沒有意見。
一切均是由自己選擇,剩下的,均是由自己清理。

Thursday, 16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六日,雨。

來一日休息,卻沒有真的休息。
賦閒在家,原來安排的都沒有了。
電腦螢幕在閃亮著,電影裡的女主角變老了。
仍是一樣明艷,只是真的不再年輕。
書桌沒有變動,沒有心情收拾一下。
還未有買下小書櫃,將新買回來的書籍都擱在暫時空置的層板上。

結果,仍是外出了。
沒和家人進膳三日,未有收到最新的消息。
消息是有關大姑丈,有關大姑丈的病。
現實是,沉重得讓人難以接受的一個化驗結果。
突然之間,呼吸不再暢順,走路也不再敏捷。
原來,那是癌症的先兆。

卻又已經太遲。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五日,晴。

很好,已確定能升上大學。
而且是理想的外國語文系,為此樂上一陣子。

連續三日夜班過後,是四日休假。
只是,不想和家人隔絕,特意早起。
和爸爸二日早餐,讓他知道我一切安好。
能和全家人見面,是一件窩心的事。
媽媽一直在擔心,將最好的都預備。

工作沒大問題,能安心的入眠。

Wednesday, 15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四日,晴。

努力的幹活,不贅。

Tuesday, 14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三日,晴。

再次趕不及尾班地鐵列車回家。
確實,是有點失落,工作像是永無止境一樣。
沒有灰心,也絕不可以灰心。
縱辛苦,也是為了未來那未知的旅程而努力。
所以,怎也得繼續下去。

為自己訂下一個目標,工作的動力是來自遊歷。

都習慣了,售貨員是一定辛苦的。
只是,請不要讓我面對複雜的人事關係。
大概了解了,就得去避免捲入漩渦。
要不然,吃虧的就只有自己。
也許,只是不在狀態而已,只顧著手上的內褲。
好麻煩,都在幹瑣碎的事情。

Sunday, 12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二日,雨。

睡眠不足以補回夜班的損失,處於昏睡的狀態。
在教會如是,在回家的路途也如是。
最精神的一刻,竟是在討論兩日的工作經驗。
宣佈早已記下,多條規條也漸漸有了記憶。
對於限定商品和賣場的空間,亦有點點認識。
他人都嘖嘖稱奇,覺得自己就是標準的售貨員。

其實,就只是想聽道而已。
不想如此,但奈何精神萎靡,聽不進。

Day 2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一日,雨。(二)

對於行程,旅伴真的沒有太多計劃。
所以,在人民廣場附近閒晃,再作打算。
天色不太明朗,卻一直沒有下雨。
仍有時間在市中心遊蕩,或到較遠的景點觀光。
他沒有意見,也沒有再作安排。
故由自己作出決定,到靜安區的莫干山欣賞藝術品。
離市中心有一定距離,市容也和原來的不一樣。
殘舊一點,也沒有常見的殖民地時代建築。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又一座的多層住宅樓宇。

在上海的地鐵系統轉車,永遠是一個惡夢。
不如香港般安排,線與線之間總有一段距離。
隨人潮向前,擁擠其中,沒太多選擇餘地。
由人民廣場到莫干山,也是如此。
經過上海火車站,驚覺所謂的轉車站,其實是兩個獨立的車站。
自己問題不大,反倒是手持單程票的旅伴成了問題。
他只好另購一張,得花時間好好研究售票機。

小貓是清潔工人從垃圾站撿回來,虛弱得很。
比自己的手掌僅僅大一點,應是剛出生的嬰孩。
被主人嫌棄,隨意的扔到垃圾桶裡。
牠倆不斷的哀鳴,卻又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將牠們放在一起,身子抖動得厲害。
總希望好好安置牠們,卻又不知道何處能容身。
雨開始淅淅瀝瀝的下,只好離開。
折返回市中心時,已不見牠們,或是被愛貓人好好收養了。

旅伴是一個緩慢的觀光客,不贅說明。
甫到達藝術區,便約定下午三時在原地等待。
自己根據自己的喜好參觀,也不用擔心他會否被悶壞。
或許,旅程的其中一個目的是假裝自己為文藝青年。
要不然,也不會對途中的多個藝術區趨之若鶩。
現代藝術是有點難懂,但也沒有關係。
除了裂嘴而笑的畫外,其餘的都能沉醉在其中。
剛下過微雨,遊人不多,正好能獨享每一個細節。
廠房樓宇是陳舊的,也是朝氣蓬勃的。
在記錄著上海的變遷,也在展示著上海人的品味。

然後,想到從腰平的角度觀察。
將照相機鉛垂在胸前,隨意的按下快門。
結果如何,只有在按下按鈕以後才得知。

再次陷入迷糊的困境,時為下午四時。
離開莫干山,距離晚飯尚有一定的時間。
隨意的說要到新天地,旅伴沒有意見。
在他的計劃中,新天地和豫園是同一日的行程。
只是,從下機的一刻開始,行程已沒有太大的作用。
還沒有到達下班的尖峰時刻,地鐵車廂是舒適的。

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路旁的都是法國梧桐。
沒有指示牌,也沒有查閱有關資料。
興高采烈的向旅伴報告,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
只是,一直也只想猜想,沒有再三查證。
但已十分滿足,能在上海街頭,在法國梧桐下漫無目的地散步。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一日,雨。

結果是睡眠質素十分差劣。
或許是第一日的緣故,腦裡總是在重覆工作的細節。
忽然醒來,再也睡不著,直到清晨。
小鳥在鳴叫,天空也漸漸泛起日光。
已是醒來後的第三個小時,電腦也用不著。
還好,仍能補眠三小時。
可能是咖啡的關係,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怎辛苦也好,也不能在午後喝咖啡。

第二日的工作,開始熟習了。
站在不同的崗位,仍能做好自己的本份。
在對講機中,聽到上司的讚美,嘿。
也認識了幾個同事,在工作間可寒暄幾句。
只是,不再是第一日的新人。
沒有特權,關門以後也要留下來整理。
早料到要不斷的加班,只得對地鐵的末班車說再見。

很好,一時下班,二時就寢。

Saturday, 11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日,晴。

討厭的,只是難以將衣服摺疊整齊。
其餘的都很好,在能力範圍之內。
感覺上,像是被委派大量工作一樣。
定期作出廣播,也要協助接聽電話。
有點緊張,一直覺得電話在響。
當真正響鬧時,卻未能及時接聽。
同事都很好,沒有因為問題太多而面露不悅。
只是,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像是一個麻煩製造者。
不斷的走到更衣室,詢問不明白的事項。

希望能早日適應,為自己賺一點生活費。

Thursday, 9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九日,晴。

沒有計劃,卻進入了捐血站。
比想像中冷清,只有二人在前。
甫進捐血站,就已能接受義工婆婆的熱情款待。
廣東話不靈光,故盡量以普通話與她交談。
簡單的幾句,已讓人感到窩心。
看著濃稠的血,想不到是由自己而來。
像是飲料一樣,也像是顏料一般。

所以,左手手臂仍有點點傷口的感覺。

接下的,應該不算是補習。
他的能力好差,卻也讓自己的決心更大。
從零開始,使他能有一定的英語根基。
只是,時間安排是另外一個問題。
小男孩是接受我的,也不是抗拒學習的。

Wednesday, 8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八日,晴。

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將儲蓄散盡。
大同的唱片一張,然後是手錶,明日還有衣褲。
手錶是不情願的花費,衣褲亦然。
所以,或要向媽媽開口求援。
那也是不情願的,卻不得不這樣做。
如果不買下手錶,謝師宴將舉辦不成。
如果不買新衣褲,那也沒法上班。

好多理由,讓自己成為一個不肖子。

不過,這個月尚有二十日。
只要不逛街,就應該能熬過。
而且,後日也將開始首份工作。
即使是辛苦,卻也絕不能放棄。
因為,那不是有承擔的行為,也並不光采。
為著今日所花費的時間,一定要堅持下去。
一日的職前訓練,最深刻的卻是鞠躬訓練。
後排的男生都很有趣,比自己活躍很多。
使呆板的氣氛變得高漲,自能事半工倍。
只是,就只有自己一個是青衣的新人。
其餘的五十三人,日後都難以遇上,即使是如何的友善。

忽然長了好幾團水泡,在右手的不同位置。
還好不癢,但已經惹來麻煩。
應是真菌感染,好怕其他位置也會長水泡。
有礙觀感,而且真的不健康。

Tuesday, 7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七日,晴。

購物過度,終招致損失。
已預備謝師宴的抽獎禮物,在短短的一日內。
從百貨公司,轉到電腦商場。
機率很大,而且也不是甚麼奇怪的禮物。
從未嘗試如此快感,無顧慮的瘋狂購物。
所以,才會如此的懊惱。

預算錯誤,致使多花費四百多元。
剛好是其中幾份禮物的價格,但捉襟見肘。
還沒有付清餘款,好怕人數上升。

Monday, 6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六日,晴。

到了現在,鼻腔仍殘留深圳地鐵的味道。
車廂內,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味。
像是幼稚園裡,其中一個胖子同學的體味。
難以除去,黏附在鼻腔裡頭了。

來一個腳底按摩,嘗新。

Sunday, 5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五日,晴。

麻煩的事,總是接踵而來。
謝師宴將近,才驚覺自己遺漏了許多。

Saturday, 4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四日,晴。

學習,就是讓人對世界有獨特的體會。
從年少無知,到將近開展大學生涯。
對於二十二年前的同一天,有一定的理解。
縱未有親眼目睹直播,卻也肯定那不是正確的事情。
所以,站出來是必要的。
終有一日,所有的目擊者都會逝去。
作為他們的下一代,傳承便成了自己的責任。

未來如何,自己的能力如何,任憑誰也不曉得。
但,那不是籍口,將自己封閉在真理以外。
明哲不能再保身,所以,融入燭光之中。

Friday, 3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三日,晴。

只有我倆的一日,在單車徑上。
大部分時間均閒坐在海旁,吹吹海風。
緩緩的走,消磨一整日美好的光陰。
沒預料能到水庫,故能一直閒聊。
談及自己的生活,也談及圈子裡的小事。

甚麼都不是,卻也就已經足夠。

經常失去平衡,只好在左側行駛。
即使跌倒,也不用撞到石牆。
不用擔心交還時間,總能及時到達。
所以,一直也並排而行,方便聊天。
站在舊墟中,痛快的吃著豆腐花。
還不夠冰涼,卻因此而能保留原有的質感。
經過的隧道都很涼快,不想上斜離開。
太陽時晴時陰,藏在煙霞當中。
避免不了,你最終仍是給曬黑了。
只是,那並不需要言明。

所以,來一頓晚餐,當是從台灣扛回來的書價。

其實那不止,卻沒有關係。
深怕不足,所以跑到自動櫃員機。
經過一日的運動和跌碰後,明顯累了。

晚安。

Thursday, 2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二日,晴。

終於,來到了最後一日。
六人的組合仍是難處理,迫使自己裝模作樣。
第六個是反叛,大概已發現。
不能硬攻,只得忽視他的存在。
漸漸的,第六個便會融入其餘的五個當中。
補習的內容,仍是不斷的重覆。

只是,真的有點不捨。
對著幾個學弟,比預期中可愛。
所以,都送他們小零食。

背部和手掌疼痛,昨晚跑步的後遺。

Wednesday, 1 June 2011

二零一一年六月一日,晴。

天空給蓋上一層灰,從早到晚都是一樣。
與嫲嫲的距離,就只有一個靠墊。
祖孫倆,共度短短的十數分鐘。
嫲嫲仍是往常的嫲嫲,一樣疼愛自己。
有些事情,往往是在無意間形成。
早有計劃和嫲嫲過一個下午,卻下不了決心。

嫲嫲在訴說五十年前的點滴,爸爸剛出生。
從春園街到北角,為要領取教會派發的日用品。
她不會認字,只得勉強學會北角二字。
然後,自己一個登上電車,一包一包的返回灣仔。
年老了,她已分不清春園街和山谷邨。
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仍住在地庫。
終能分到一個小單位,揹著叔叔渡海上山。
床板佔據了貨車的空間,新屋卻十分擁擠。
沒有獨立洗手間,在五十年以前,不是一件罕見的事。
只是,她都很懼怕,不知何時會有人衝進來。

後來是後來的事,生活隨時間漸漸改善。
爺爺向房屋署申請,遷到同邨的兩個相鄰單位。
叔叔向房屋署申請,遷到現在位於大埔的家。
姑媽向房屋署申請,遷到慈雲山,能擁有一個獨立的家。

一日,嫲嫲終會老去。
就在結束以前,為嫲嫲記下屬於她的記憶。

都到齊不是一件好事,工資只會因此而增加二十元。
麻煩多多,最後一個是一個反叛兒。
說甚麼都能用幼稚的方式回話,總感到好有趣。
極限的嗓音,不只發出一次。
只是,安寧都不能長久,沒多久回復原狀。
一個討厭他的反叛,不斷的反駁。
其餘四個則分了神,不再在自己的控制下。
所以,那是一個災難,我不喜歡第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