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aturday, 30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三十日,晴。

思緒好混亂,難以理清自己在想甚麼。
忽然浮起的念頭,是一家人死後合葬。
即使是各自成家,也不可能距離父母太遠。
對於死後的世界,我沒法理解,只是恐懼。
或許,這不應該是一個十九歲青年該想的事。
不是高深的何去何從,只是在想為何人會存在。
一直有人逝去,當他圈子的人都逝去時,他便會完全失去生存的證據。
我知道,這不是一個信徒思路的走向。
所以,我好害怕,害怕被人忘記。

簡單的言明,我有強烈當明星的意欲。
只有這樣,才可以抓住世人的目光。
旅遊期間,一直禁不住在想這個問題。
想得自己也害怕,只好閉上雙眼,等待睡著的一刻。
也不知道能否活到明早,卻又一直期盼。
可能,這是悠長假期裡必需解決的一件事。

Tuesday, 19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九日,晴。

很好,終於完成了所有的筆試。
直接啟動筆記本,免得麻煩。

應該不會栽在最後一科,對自己仍有一定的信心。
而且,考卷也不是想像中深。
都能理解,而且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只是沒能完成,也沒有太大問題。
放輕鬆,卻又沒有預期中暢快。
凝視著行李,痛苦的感覺湧現。
不知如何處理,也不知該帶些甚麼。

不要再因此而煩惱,明天啟程。

Monday, 18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八日,晴。

終於走到最後一步,卻仍是沒太大興趣溫習。
不知明天如何,唯有平常心面對。
旅行有點不順利,都安排好了,就是天氣難以預期。
已料到溫差大,卻沒料到上海現在是桃花盛開的季節。

Sunday, 17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七日,雨。

電腦倒下,也犯不着動用筆記本。
所以,再次動用電話記錄每日的瑣事。

從沒有這樣的認真的聽道,換來的,卻是萬般不明白。
稍一失神,便再不能緊貼關傳道的話,以及聖經的教誨。
總算是緊隨了,卻又未能完全處理,只怪自己力有不逮。
所以,對於五月的信心堅立班,我有無比的興趣。

地鐵好擠擁,早上刻意避免了,但下午歸程不能。
一大堆的僱工擁簇在車廂的每個角落,不斷的在訕笑。
即使雙耳在聆聽着音樂,卻難以避免被她們歡愉的笑聲滋擾。

Saturday, 16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六日,晴。

距離考試完結,尚有三日。
基本的概念都已忘卻,只好覆習一下。
茫無頭緒,幸好,這不是考試。
和媽拌嘴,卻不得不屈服溫習。

好想游泳,這樣的天氣正好。

Friday, 15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五日,晴。

清晨,窗外鳥鳴不絕於耳。
姐姐上班的鬧鐘剛響過,也能聽到她梳洗的聲音。
尿有點多,卻不想離開睡床半步。
卻也不能立刻倒頭再睡,黏巴巴的感覺不好。
再待一會,一會過後才作決定。

鄰家婆婆聊天的聲音,從耳畔響過。
媽媽在廚房做飯,姐姐早已上班去。
時為早上十時正,呆在睡床上有點熱。
從樓梯下來,打開大門,然後再梳洗。
涼快的東風,立時源源不絕的從窗外送來。
反倒是媽媽覺得有點奇怪,不明白我在幹甚麼。

曾經有溫習的打算,也動筆起來。
只是,相對於電腦而言,吸引力仍是不足。
午後的時光,都花在電腦上。
坐在客廳前,獨個兒欣賞一套電影。
才剛完成一小題,按捺不住,走到電腦前。
愣住了,畫面呈現一片湛藍。
重新啟動以後,不得不將所有檔案備份。
大都是照片,還有幾個申請大學學位的文件。

來一個寫作遊戲,坐在電腦前。
為著對方的幾句,將故事延續。

Thursday, 14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四日,晴。

也許,已經解放了。
最後一科考試,在五日後。
只是,一直也沒有要幹甚麼的感覺。
任由初夏的時光,在眼前溜走。
坐在空無一人的容廳,閱讀著小說的最後幾章。
完成了,感到很高興。
然後,離家一會,回校領取獎學金。

五日後,就這樣,步進考場。

Wednesday, 13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三日,晴。

難以筆墨形容。
右手不像是自己的。
欣喜若狂。
不知道應幹甚麼。
心裡有好多不同的想法。
並排著步行。
簡單的聊聊天。
止住了好多動作。
在斜照的陽光下。

只是,我怕會太著跡。
或許,已經夠著跡了。

Tuesday, 12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二日,晴。

對於中國歷史科,有著莫名的失落。
整天呆在家中,埋首在一本本厚重的筆記。
沒有看明白,也難以喚醒腦袋的記憶。
最先開始溫習,卻甚麼也沒有留下。
所以,明天是死期,死好慘。

Monday, 11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一日,晴。

午後,陽光有點斜斜的照進室內。
溫熱的,卻又夾雜著陣陣涼風。
媽媽正在午睡,安靜的躺在房間。
客廳裡,就只有一本中國歷史筆記。
時間不足以覆習一次,記憶也不太深刻。
明天是最後衝刺,一定要覆習史學名著。
縱是如此,卻沒有失望氣餒。
面對著排山倒海的筆記,只有兩日。
咒罵了幾句,也放鬆了十數分鐘。

看來,心情是緊張的,卻又輕快的。

黃昏過後,大門仍是微張。
洗過澡,躺在沙發上看新聞。
風比午後多了點,也涼快一點。
家裡,仍是只有例假的媽媽和自己。
沒有在害怕,緊張是有一點點的。
電腦一直在啟動著,卻沒有在使用。

想到了旅行的目的,有點膚淺。
嘿嘿,開始懷念去年的麻辣燙。

Sunday, 10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十日,晴。

其實,我的動力在哪裡。
溫習就像是例行公事,失去了會不習慣。
至於旅行,早前的熱誠盡都消失。
有點厭惡這樣的自己,行屍走肉。
回家的一刻,覺得陽光好燦爛。
穿過公路旁的落地玻璃,照在雪白的地面。
站在月台上等候,對著幕門微笑。
因為,那一刻感到愉快。
放下筆記,黃昏將盡,動力也將消失。
還沒有睡著的,就只剩下自己一個。

也許,只是在胡思亂想而已。

Saturday, 9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九日,晴。

窩在家中,和自修室說再見。
沒打算溫習會計,而中國歷史也可在家裡複習。
其實,還沒有從昨天回復。
六小時過後,右手不再像屬於自己。
睏到不行,沒有能力對著筆記。
一覺醒來,精神回復,卻沒有備戰的狀態。
地理過後,整個人鬆懈了。

為自己的電子產品升級,遲遲不肯溫習。
電話已安裝地圖,方便月尾的旅行。
只是,還沒有溫習的心情。
桌子已經收拾好,筆記攤上。
就等待自己的心情到來,安靜的溫習。
原來,一直播放著古典音樂的效果也不錯。
距離原有的目標,有點點出入。
還沒有完成鄭和,但進度比以往好。
所以,應該不用擔心吧。

Friday, 8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八日,晴。

對於六小時的考試,仍是沒有適應。
中間的兩小時午飯時間,好想來一個午睡。
還好,總算能無愧於心。
只是,仍渴望有頂尖的成績。
就只有地理一科而已,其他的也沒有太大欲望。

Thursday, 7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七日,晴。

遞交了,再也不能更改。
旅行以後,要為此事而努力。
辦事處的一側,一群老人在唱戲。
坐在沙發上,有點低矮,也有點緊張。
看著奇怪的排名,斯拉夫語的排名比法語高。
德語也不是首選,也只好這樣。
遞交的過程,不用幾分鐘便能完成。
一直用微笑,掩飾自己的緊張。
正對面的接待,報以親切的回應。

前路是怎樣,還沒有很清楚。
然而,機會已在面前,等待著自己。

沒有緊張的感覺,縱明天是地理考試。
在自修室努力的成果,就決定在明天。
一點兒也不緊張,出乎意料之外。
還以為,在睡著以前會緊張得要命。
即使是在自修室,也沒有興趣溫習。
不斷的到圖書館,借閱有關的書籍。

很好,明天要將所有的都奉上。

Wednesday, 6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六日,晴。

離家的一刻,才發覺,根本沒有心情。
帶著軀殼到自修室,不知道想幹甚麼。

所以,借了幾本參考書,在寧靜的環境閱讀。
總比強迫自己有效,興趣也大一點。

Tuesday, 5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五日,陰。

站在分岔路上,想了想。
公路旁的巴士站,就只有自己一個。
聆聽著輕快的歌曲,心情卻沒有真的如此。
昨天比較好,甚麼都是自然。
自然的站在分岔路,自然的昂首闊步。
即使風有點大,眼淚一直在流。
看著路旁的樹,還好,沒有太多修剪的痕跡。
春暖花開,深淺不一的桃紅色。

坐在巴士的上層,才發覺路程短暫。
刻意放慢腳步,卻不能拖太久。
走到自修室,還沒有太多人。
為著地理而努力,只是,沒有想像中的忘我。
對,仍是原來的自己,在強迫自己做練習。
不想埋首,所以,不可能做太多。

也好像有一段長時間,沒有一家人逛街。
甚麼也沒有買,卻喜歡一起的感覺。

Monday, 4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四日,陰。

距離考試完結尚有十五日。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溜走。
然後,是期待已久的旅程。
熱情開始退卻,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
然後,是另一個考試。
前路仍是模糊,卻為自己開一個分岔。
然後,一切不能再在操控之中。
只能順其自然,不斷的摸索前路。

嗯,其實不緊張。
星期四開始,便會變得神經質。
不想這樣,也不想承受失敗的滋味。

Sunday, 3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三日,晴。

發現一樣奇怪的事。
每一晚均在幹同樣的事,但左手卻比右手差。
右手開始有點成果,左手甚麼也不是。
總比以前甚麼都沒有好,縱仍是嬴弱。

生活,就是這樣的簡單。
自修室滿座了,不便霸佔這麼久。
沒有再前進,也沒有直接啟歸程。
就這樣,坐在葵芳的一間店子裡聊天。
時間就這樣輕鬆的過去,和畢業前一樣。
我想,我們將來也會是好朋友。
一同前往台灣,是吧,我會盡量應約。

Saturday, 2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日,晴。

距離地理考試,尚有六日。
一直在努力,希望沒有白費。
有點力有不逮,專注力只能放在地理上。
對於中史,開始無能為力。
閱讀著自己的筆記,卻沒有溫習的感覺。

Friday, 1 April 2011

二零一一年四月一日,晴。

閱讀著和考試不相干的書籍。

坐在林蔭下,午後,三時多。
陽光仍是有點耀目,眼睛也睜不大。
距離預定的時間,大概還有半小時。
沒有意欲到處走,也不想乾站。
離開地鐵站,逕自轉到公園裡。
彌敦道熙攘的聲音,都停留在彌敦道。
時而風機轉動,時而南亞小童走過。
掛著天真無邪的笑臉,爸爸就在後面跟隨著。
關上隨身聽,聽著背後的澆水聲。
午後,三時多,正在林蔭下享受微涼的陣風。
在考試其間,偷空為自己製造一個休息日。

坐在懷舊的客廳,晚了一點。
細心的打量一下,預備的椅子和出席的人都不算多。
站在前頭的,是一個老先生。
可能,他的一席話,會改變我的一生。
前路是如何,就連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對此還是有一定的興趣。
那是唯一可暫時離家獨立的機會,就只有這一次。
我想,這是唯一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
媽媽沒有反對,爸爸也沒有。
然而,你說我沒有這個必要。
在網上的你懷疑,我可否放下這一切。
在電話上的你鼓勵,前路沒有人知道,但你一直支持我。
所以,這可能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鑽進死胡同,完全沒有出路也說不定。

只是,我仍是想嘗試一下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