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1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三十一日,晴。

很好,竟能不自覺將小伙子弄哭。
為他的情況著急,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感到不自在,才會有受委屈的感覺。
只是,他的進度真的不理想。
該掌握的,均未有掌握。
猶幸,自己所教授的,他都盡力記著。
也沒有放棄他,繼續擔任他的補習老師。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七日,晴。

最後一日,甚麼活動都沒有。
睡個自然醒,縱只有五小時的睡眠。
完成所有閉幕,回到基地。
大組長的情緒好波動,卻與新生無關。
聽著聽著,開始感到睡意。
同房的仍在不知幹甚麼,像是在寫感想。
睡著,倚著自己的背包。

睜開眼睛,大組長仍在鳴謝。
只是,同房的早已不見,不知去向。
他們也抵受不住,到休息室看電視。
大概,大組長花上數個小時。
向不同的人道謝,新生都難以加入其中。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六日,晴。

來一個韓國學生,不斷的陪伴他。
嗓音開始沙啞,卻深怕他被悶壞。
不斷的交談,在烈日當空之下。
唯一一日的參與,卻為他們選擇最多粵語的一日。
站在百萬大道上,不斷的嚎叫。
奇怪的一個傳統,他也是一樣的想法。
看著他不斷的流汗,身上卻披著外衣不脫下。

很熱,都濕透,加上降溫的水。
他先行離開,顯得雀躍萬分。
然後,是自己的再次離開。
回到教會,為星期日的查經作預備。

晚會是一個高潮,讓所有人興起。
請來對口味的嘉賓,使氣氛高漲。
卻在夜宵中止息,眼前的都是沒精神的同伴。
自己面對著啤酒,也不得暢快的飲下。
看著學長姐們盡興,自己卻像是在消磨時間。
回到基地,呆坐兩小時,等待洗澡。
決意就寢時,已是清晨五時多。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五日,雨。

再一次城市定向,在香港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是,不能再悠閒的完成測試。
即使是計畫行程,也得花上一段時間。
放棄部分,再加入部分,最終還是放棄。
作為一個帶路者,卻不敢壟斷大家的意見。
不斷的抑制自己,防止自己的本性盡露。

就在鑽石山,雨倏地而下。
站在古色古香的廟宇中,不知所措。
雨傘不中用,原來的行程也得中斷。
衝到小巴上,才發現只是在停泊。
終能隨小巴到地鐵站,身體卻早已濕透。
只是,若不是城市定向,也不會到庭園裡。
離開一切煩擾,到幽靜的園子裡放鬆一下。

開始瘋狂,面對著一大堆不認識的人。
一樣是在城市定向,卻不是同一間院校。
各取所需,為對方完成不同的難關。
回到基地,驚覺同組中一人並不是新生。
是安插的舊生,還要是人際網絡極廣的一個。

晚上被迫參與恐怖的推理遊戲,裝作不緊張。
仍活在陰影當中,等待散去的一日。
不合理,卻總會將之代入生活中。
為的就只是讓新生不睡覺,好參與過後的鬼屋。
比推理遊戲好,因為鬼屋裡的都是人。
不斷的大叫,嘗試嚇走障礙。
不太成功,改用手上的螢光棒擊走。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四日,晴。

站在火車站前,很熱,汗流浹背。
只有自己一個,以及一群不認識的人。
想離開,不擅長與陌生人混在一起。
個性都全然失去,剩下軀殼一個。
很好,忽然有一個男生上前與自己交談。
他也是一樣,對四日的迎新營毫無概念。
所以,自己不再是自己一個。

然後,他離開了,與自己分屬不同的組別。
不知不覺間,將自己隱沒於人群中。
這是後來,在分享時間中得知的結果。
一起遊戲,參於卻不多,不是活躍的一個。
時候到了,離開宿舍前的餐桌。
回到教會作預備,受洗前的課節。

夜深,仍留在活動室中。
不斷的載歌載舞,連續兩小時汗流浹背。
所有的精神,均在兩小時內耗光。

Tuesday, 30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三十日,晴。

即使是早有準備,卻避不過意外。
很好,原有的計畫全都付諸流水。
副修德文的理想,遭受挫折。
只是電腦系統的問題,讓自己感到氣餒。
想抱頭痛哭,卻不想在場的媽媽窺見。
不能放棄,即使遭受點點挫折。
這是她的安慰話,所以,不能因此停下。
學費是攢出來的,宿費也是一樣。
不能白白花去,換不了任何結果。

天氣很悶熱,不想離開任何空調場所。
坐在地鐵車廂裡,裝作安然的打盹。
仍被選科之事困擾,也無能為力。
能與好友會面,是一件令人鼓舞的事。
一直在支持自己,度過一個又一個難關。
所以,不得不放下眼前的點點不如意。

Monday, 29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九日,晴。

天色不佳,看見的,都被一層灰蒙上。
走在街上,汗不斷的流下。
不想坐在小男孩的家,好熱好潮濕。
終作好安排,也放下自己點點內咎。
新學期開始後,仍是他的哥哥。
不能長時間見面,卻希望他能好好學習。

與精力充沛的小不點,在機場裡流汗。
他與姐姐一同來到,送寶寶媽媽離開香港。
是一個驚喜,卻在最後一刻給拆穿。
躲在他的身後,站在寶寶媽媽的面前。
還好,驚喜仍在,她沒有發覺自己的存在。
然後,他像是有無窮的精力一樣。
不能有一刻停下來,不斷的走動。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八日,晴。

離開的一日,為大家留下感想。
即使是片言隻語,卻也是最窩心的。
是捨不得,因已融入其中。
不是完整的一組離開,是有點遺憾。
午餐仍圍在一起,分享大家的生活。

很好,他們是自己第一批大學同學。
未來三年,很多課堂也會碰上。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七日,晴。

開始對其他參加者,有更多的認識。
卻又被迫離開,回到教會出席浸禮班。
身體有點兒髒亂,精神也有點不振。
直接到沙田夜宵,被問及自己的打算。

是的,不想與太多人交際。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六日,晴。

迎新營的第二日,來一個城市定向。
主線定下,不讓自己瘋狂的走動。
離開沙田過後,直接向大嶼山出發。
沒有離開空調,也沒有長期受日光照射。
在東涌買過盒飯,乘車到機場玩樂。
完成指定的挑戰後,不斷的在拍照。
顧不了時間限制,只要自己歡樂即可。

即使是返回市區,仍是原來的作風。
避開陽光,盡量在室內遊走。
汗是在校巴上流下的,時為黃昏。

然後,是在宿舍下的水戰。
全身濕透,也因此而放下顧忌。
站在天人合人裡吃月餅,感覺格外特別。
應是不允許的,卻也沒有所謂。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五日,晴。

迎新營的第一日,仍是不習慣。
換過衣服後,所有人均變得稚嫩。
一定程度上,是自己為自己設下一個界限。
不讓自己過份融入其中,保持一種疏離感。
是自己麻煩,嫌棄他人而已。

多個遊戲過後,開始改變自己的態度。
仍是認不了所有的臉孔,卻開始投入。
不能被動,要不然只會尷尬。
也不能封鎖自己,學系的圈子很細小。
開始主動交流,縱仍未有顯著成果。

Sunday, 28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八日,晴。

四日迎新營過後,仍不在狀態。
嗓音是沙啞的,精神也是萎靡的。
沒參與團契,再沒有能力面對一群人。
瑟縮在運動場的一角,來一個午睡。

媽媽,生日快樂。

Wednesday, 24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三日,晴。

結果已公佈,未來一年將不常在家中。
開支大增,卻又盡量不去考慮。
是有點任性,因宿位並不是必需品。
既然已成事實,是時候好好安排一切。
現有的補習,或許要放棄。
他是程度不高而已,其餘都很討喜。
所以,是有點不捨,也害怕害了他。

不知道結果如何,只好寄望他能努力。
學習是自己的,不可能再依賴其他人。

大約只認識新同學一星期,便已急不及待。
來一次聚會,歡送其中一個組媽。
人很多,有點不知所措,進不了對話當中。
還好,並沒有格格不入的感覺。

Monday, 22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二日,晴。

終究也是自己一個人。
不斷的重複,不斷的發現,不斷的被忽略。
是時候,讓自己不再感到難過。
讓自己獨立一個人,不再依賴他人。

只是,我真的感到氣餒。
七年以來,同樣的事情已發生多次。
同樣的理由,將責任推諉於自己身上。
是他們,讓自己領略朋友的重要性。
卻同樣是他們,不斷的讓自己受挫。
無從了解,只好放棄。

僅餘的收入,來自補習的小男孩。
成績不好,也沒有學習的識見。

Sunday, 21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一日,晴。

很平常的一日,沒太大特別。

Saturday, 20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日,晴。

現在,頂著一頭短髮。
自我感覺良好,縱是二十年前的髮型。
只是,額頭上有點點瑕疵。
暫不能向上外出,有點顯眼。
返回以前的理髮店,裝潢都改變了。
卻比近來的好,再不是奇怪的形狀。

Friday, 19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九日,晴。

迎新營過後,再次回到校園。
濕了半身,卻能偶然遇上你。
即使是狼狽,即使沒有充足時間,也能滿足。
在同一站離開,分別到不同目的地。

與四日共處的組員,花費一個美好的下午。
坐在窗前,一同嬉戲玩樂。

Sunday, 14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四日,晴 。

留在教會團契,不斷與孩童玩樂。
時間變長了,卻也變得愉快了。

Saturday, 13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三日,晴。

最後一日,終究是要來臨的。
完成相似的工作,在賣場不斷的歡迎。
不同的是,同事們間早已作出預備。
言談之間露出不捨,卻不可能扭轉結果。
交還工作證,離開,再不是一個兼職售貨員。

或許,終有一日能再遇上的。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二日,晴。

在烈日當空下,遊走在大學校園。
彌補昨日的挫折感,完成入學登記。
還好,原來只要醒來,不再惱怒自己。
也接受現實,開始登記新生入宿手續。

玩樂是從晚上開始,氣氛卻有點曖昧。
像是抽離一樣,難以加入話題。
是有自己的私心,想會面,卻又不能成功。
他們仍是他們,只是自己不再是自己。

Friday, 12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一日,晴。

捨不得現在的工作環境。

而且,不想對學業不緊張。
然而,連基本的入學註冊也失敗。

Wednesday, 10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十日,雨。

對於交往,仍沒有清晰的概念。
如何肯定對方的心意,以及如何開始。
然而,確定的是,我喜歡這個人。
即使只是對話,也會感到雀躍。
或許,那次是一次拒絕,也不要緊。
已是兩年前的事情,早已過去。
是時候,學習如何理清自己的心思。

Tuesday, 9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九日,雨。

就在登車的一瞬間,雨淅淅瀝瀝的下。
看著窗外,霓虹燈被雨水染開。
十分熟悉回家的路途,卻沒有真正的望清楚。
是有點疲倦,也有點點睡意。
保持清醒,從鬧市回到蜿蜒的山路。
一個男人站在梯間,對此事漸失耐性。
不再設法繞過,而是直接要求離開梯間。

坐在奇怪的日式餐廳,吃著奇怪的壽司。
與管樂團幾個熟悉的團友,一同用膳。
席間有不同的話題,也有不同的歡樂。
也就足夠了,簡單的來一次聚會。

二零一一年八月四日,晴。

度假的最後一日,泡在海水裡。
縱不太涼快,卻已感到滿足。

二零一一年八月三日,晴。

在閒聊的同時,早已有人在客廳作預備。
不要讓主角離開房間,送他一個驚喜。
的確,這是一個窩心的時刻,與十多個友伴一同度過。
不再為生活煩惱,眼前就只有慶生的歡愉。

早上起床梳洗,就只有同房的三個男生。
黃昏時刻,友伴均在預備晚餐。
沒有任何活動消耗光陰,走到附近的塘福泳灘。
是時候離開室內,享受充沛的日照。
在烈日當空下曝曬,卻又沒有往常的厭惡。
即使未能下水,亦因站在大海旁而舒暢。
不再只有無止盡的閒聊,以及搓麻將。
讓身體放鬆一下,成為大自然的一部分。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日,晴。

與一同成長的友伴,到塘福度假。
七年以來,這是自己的頭一趟。
懷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前往大嶼山會合。
搓麻將,加上頹唐的生活。
一直賴在睡床上,聊各自的生活。

然而,都長大了,面對著不同的難關。
想不到的是,他們都已受著意料之外的衝擊。
自己想不到,也不想去多想。
面對著性,他們早已有經驗。
也難以改變他們,只有感到難過。

Day 5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晴。(一)

前一日的衝突,在航班抵達天津的一刻解決。
黃昏六時,日暮西山,從亞熱帶海洋季風地區前來。
溫度計讀數一直下跌,目的地卻是北京東城區。
尚有兩小時的行程,因此,話匣子不得不打開。
只是,一日過後,又是另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與上海不一樣,在北京旅行不能完全依賴地鐵。
預設的鬧鈴也提早響起,以免擱誤早已編定的行程。
匆匆的走進一間館子,吃下一碗山西刀削麵。
沒有執著於老北京早餐,也不敢花時間尋找。
在二環路上,登上前往市郊的巴士。
大概是十個車站,約半小時以上的行程。
目的地是鐵路博物館,卻沒有直接的路線。
在茫無頭緒的城市裡瞎走,早下了數個車站。

陽光普照,卻不炎熱,室外溫度大概徘徊在十五度。即使是在尋路,也沒有汗流浹背的感覺。只是,目的地卻一直不在眼前,仍有一半未知的路,尚待發現。

不想直接右轉到七九八,花不了一整日的時間,也不能再安排更多的行程。也不想浪費精力,早已安排明日登上長城,避開休假的北京人。只好硬著頭皮,邊步行前進邊等待的士的來臨。聽不懂司機的話,司機也聽不懂自己的話,只有旅伴能好好溝通。在短短的路途上,被旅伴訕笑好一陣子,司機也是一樣。即使專心致志,也未能好好了解司機的片言隻語。

市郊的鐵路博物館像是一個廠房,停泊各款老火車。
只有一個出入口,購票過後分散行動。
獨自欣賞展品,窺視老車廂內的裝潢。
欠缺介紹文案,只知部分火車的名字和來源。
一些以領導命名,卻難以得知箇中因由。
更多的沒有任何介紹,簡單如來源、年份均欠奉。
然而,穿插在不同的火車中,卻有莫名的滿足。
或許是興趣,或許是肯定自己的能力。
站在火車頭上,看著另一輛火車頭。
遊人不多,場內僅有幾個家庭,以及我倆。
法國媽媽帶著兩個小男孩,北京媽媽與深圳爸爸同遊。

旅伴並不很享受是日的行程,他沒有太大的興趣。
相對於展館而言,他更喜歡路旁棄置的火車軌。
時值晌午,站在北京市郊的一條小路上。
清風一直吹過,陽光也一直照耀著。
回望旅伴,他正在火車軌道上行走,自得其樂。

Monday, 8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八日,晴。


是,我是在故作抑鬱。
再沒有人與自己交談,總是被忽略。
說是好友,卻總被閒置在末席。
喜歡的不喜歡,熟悉的漸變陌生。

Sunday, 7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七日,晴。

自己一個離開,自己一個購物。
自己一個晚餐,自己一個回家。

Saturday, 6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六日,晴。

未有繁重的工作量,是日顧客並不多。
黃昏過後,貨場仍大致維持開始營業時的模樣。
人手十分充足,更顯得有點過剩。
一直在工作崗位上打鬧,和幾個年紀相若的同事。
盡都是無聊話,卻又十分逗趣。
顧客並不多,也不是在等待自己的服務。
不斷的在門前打轉,以免閒著。

熟悉的同事,均知道自己已辭職。
被關心的感覺真好,來一個親切的擁抱。
所以,真的會捨不得。

Friday, 5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五日,晴。

是的,又來到人生的一個關口。
從不覺得如此接近,也沒有多想。
大學登記手續來到眼前,才驚覺光陰似箭。
仍是一個年輕人,但媽已日暮西山。
她首次出現,大概在三十五六歲。
再也回不了那一年,那一年自己三四歲。
不是不想長大,只是不想面對分離。
終有一日,父母老去,姐姐和自己也有自己的家。
請不要忘記,四人也曾在這家共度無數光陰。

媽媽喜歡看舊照片,黏貼在牆壁上的幾張。
將要入眠,她說,自己的樣子變了好多。
孩提時的圓臉,在成長的期間消失。

Tuesday, 2 August 2011

二零一一年八月一日,晴。

正式將請求提出,尚待行政手續。
雖說不捨得,也不能因此擱誤學業。
自知修讀學位不實際,總要增加自己的技能。
是,被同事說中,難以回應。
一直所堅持的,原來是無法維生。
只好放下兼職,讓自己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