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30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三十日,晴。

本想用健康檢查來消磨時間的,豈料健康院仍在停止服務。
和我一起碰釘的,還有陳震釗,他還要從葵芳走上去。
好熱,又不想那麼早就到婆婆家,逛了一會兒葵芳。
冷氣好涼快,但無空位,走到大眾看看旅遊書籍。

他愛下雪。

中午到婆婆的家,午飯還沒有做好,便問待會兒有什麼事幹。
她的意思是,我要打牌,然後她逕自找黃軒瑋下來。

所以,整個下午都是幾個孫兒和她打牌。
她原本還想做晚飯的,但被我們幾個喝止了,由我媽來做。
到了黃昏,她輸了好多,我贏了好多,給她一個十元,她不要。

婆婆還是那個老樣子,節儉的、有趣的、愛追看電視劇的。
還是會說一些無人明白的笑話,然後自己哈哈大笑。

Monday, 29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九日,晴。

很高興,今天是雨季中難得的晴天。
所以,又走進了游泳池裡,又是為了拯溺班。
原本撞期的問題,經過昀澤媽媽的協助下,已得到解決。

二百米比上次慢了,但仍符合水試的要求。

不滿意是一定的,但時間尚早,還可以練習。

為我祈禱啦。 :-)

不小心和一個男人相撞,在水中央。
然後,他竟出手將我拉開,我呆立在原地。
氣憤是當然的,連互相道歉的機會也沒有,便無禮的出手。
我不喜歡他,然後祈禱,交給衪,繼續游泳。

離開前浸泡在兒童池中,水好清涼,風也是。

聊天,說對不同明星的感覺,仍是好低層次的一種。
林嘉欣,喜歡;木村,年輕時比較好。

回到家,好悶,所以又看了一次盛夏光年。

Sunday, 28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雨。

其實,我在強迫自己記下每天所發生的事。

還是上教會,和其他星期天沒什麼分別。
講道題目是關於「義」,由繆執事講道。
一直對他的講道也感到興趣,只是常常忘記了。

他說,神的義是從信而來的,而信是需要有行動配合的。
你相信衪,便要將屬衪的歸衪,不要妄自尊大。
也不要奪取屬於他人的東西,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
同時,不要因信衪而感到不羞愧,應要以衪為榮。

老實說,上述的一切一切,我都做不到,但我很想做到。
還是要靠衪,也要和衪一起堅持下去才可。
不要忘記今天講道,然後切實的執行。

然後和媽媽吃了車仔麵,今天的不好吃。
常光顧的那間,竟在裝修。

在太子街頭碰見了嘉雯姨姨一家,媽媽和她談了好多話。

Saturday, 27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七日,雨。

清涼的雨季來了。

很早起床,早到要靠鬧鐘叫醒我。
與林建欣相約在又一城看電影,十時正早場那一種,不得不早起床。
我比較早到,買了票,走走坐坐的等他。
雖然要上洗手間拉屎,但不敢,怕他找不到我。

結果,等他的時間足夠我上洗手間。

看coco before chanel,他還沒有吃早餐,買了中杯爆谷。
他吃得不快,也不多,所以我不敢多吃。

電影不錯,但欠缺了高潮位,顯得有點平淡。
連chanel的情人,也只是看著她對著車禍現場哭,來得有點悶。
但,平平淡淡的電影卻是我那杯茶。 :-P

爆谷最終也沒有吃光,即使我拿它離開電影院。
玩具反斗城不許攜帶食物,所以我扔掉了。

一時回家,然後再也沒有離開。

Day 4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一日,雨。

今天上烏來,但知道景點不多,所以好晚才起床。
電視換了,頻道也多了好多,所以我們留在函舍裡看電視。

再見了,在小巷裡的西門町函舍。

表姐說,台北市最大的錢櫃ktv在西門町對面。
和函舍那麼近,我們沒理由不去。
所以,第一個行程就是到錢櫃ktv。
我們還騙reception姐姐說有七個人,兩個要遲來。
就是這樣,我們得到了一間大大的party房。
party房好大,有點歌機,又有內置的洗手間。


party房的一角,好正點。
但忽然出現了一隻蟑螂,害我們都不敢走上去。

唱了好多歌,有廣東歌,大部分的是台灣歌。
食物是自助的,離我們的房間不遠,也是不錯。
遺憾的是,大部分廣東歌都沒有mv,只有鄭秀文和盧巧音的例外。


在台劇看見的西門町,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君君說,真的西門町和電視看見的落差行很大,我有同感。

離開整幢的錢櫃ktv,走進西門町design t-shirt store買衣服。
再到函舍取點行李,展開烏來大長征。
因為我已厭倦了在不方便的台北車站轉車,所以改到中正紀念堂轉車,方便好多。

步出新店站,下大雨,又不知道上烏來的公車何時才來。
所以隨便上了一輛七人的士上烏來,司機是個女的,看來很友善。
但他們卻異口同聲的說,她應該是奸的。

原來君君在香港安排了入住雲頂,司機說不好,太細小了。
她提議我們到雲景留宿,說裝修比較好。
走進了雲景,好多大種飛蟻在飛來飛去。
裝修又不見得很棒,所以他們四個都說她收了佣金。

晚餐在烏來老街的泰雅婆婆美食店了結,最不對口味的一餐。

烏來老街就是這個樣子,和老香港差不多。

回到雲景,先到溫泉魚池泡腳。
溫泉魚咬得我好癢,害我不住的在叫嚷。
負責的伯伯走過,說我的神經應該比較敏感,又說魚兒從地中海來。
然後正式浸溫泉,但我不敢泡太久,怕會頭暈。
泡過十五分鐘後,打算走回房間洗澡,但花灑頭竟然壞了。
最後,只可到溫泉的公眾浴室洗澡,幸好環境不錯。


只要靜止一會兒,溫泉魚便成群的走過來啄食。
志明和欣妍都能忍受,就是我一個受不了。

雲景也不是好差,房間有一個大大的日式浸浴池。

Friday, 26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日,雨。

泡在水中的感覺真好,我又游泳了。
為了讀拯溺銅章課程,不停的走到游泳池去。
但,現在還未知道能否擺平水試撞期的問題。

不停的曬黑了一點點,然後不停的褪色。
可是,我想嘗嘗古銅的膚色,不要再變白就是了。

黃昏的英文口語溝通糟透了,連打吃屎的意欲都沒有。
第一次發言拖垮了自己,往後的改善了也沒有用。
還有一點點的不值和氣忿,氣自己說得那麼糟。

individual response蠻好,嘿。

組中有一個男孩英語十分流利,說出來之前都不用想想。
但太快了,我根本都沒聽懂,native speaker才會這麼快。
他應該被扣分就是了,最少我扣了,安慰一下自己也好。

Thursday, 25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五日,陰。

剪了一個很清爽的髮型,還是老樣子,沒有指定什麼髮型。
所以,我相信髮型師是胡來的。
他把中間的頭髮都留住了,後面是短短的。

忘了帶電話上街,所以要趕回家。
收到了三個新信息,其中一個是林可兒說︰我剛下班,要遲一點。

約會,二人在銅鑼灣逛街,沒約等候地點。

所以,我必須回家拿電話就是了。

逛了一整個下午銅鑼灣,大小商店也逛過了。
名店都沒有走進去,因為她說她害怕。
走進了名店坊附近的i.t,我說我要說普通話,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待遇。
然後,我們差點兒在裡面迷路,走不出來。

她在adidas買了一雙鞋子,我沒有。
但我忽然說要去北京旅行,然後打電話問關浩彰要不要去。
他說他興趣不大,掛了電話,我和林可兒再也沒有提及北京。

銅鑼灣的design t-shirt store上衣好像比台北的齊全,但也比台北的昂貴。

她說可以替我在日本買一個porter錢包,我答應了。

然後,她在uniqlo猶疑了好久,決定不了要買那一件上衣。
我比較好,都試過了,拍一張自拍照,放下說不要就是了。
最後,她買了五件上衣,兩件是爸爸的,兩件是弟弟的。

走進了sogo,因為裡面有冷氣。

看見時代廣場的椅子,然後發了瘋,說要坐一坐,然後拍照。

坐在converse角落的椅子,我倆都累了,要歇息一下。

就這樣,胡胡鬧鬧的過了一個下午。
在巴士上,她大概是累壞了,開始胡言亂語。

Wednesday, 24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四日,雨。

老實說,我有點懷念在台灣的十二天。
不用擔心什麼,盡情的欣賞風景和玩樂就可以了。
北京也可以,只要再去一次長長的旅行,我便滿足。

早上,傻傻的站在葵芳,等待爸爸送來的傘子。
我在沒雨的時候出門,上車時下好大的雨,卻沒有傘子。
問爸爸,他就不用,反正雨就是一陣一陣的。
他說的沒錯,今天只下了一場,就是那場。

傘子白送了,也害爸爸白走了一趟。

回到學校,又等待了好久,大約有一個小時。
本說要練習oral exam的,但只有兩個人回來。
那些等待的時間,都花在看著麗卿和兒子女兒打乒乓球。

然後,大伙兒跑上了黃頌男的家,說要打牌。
不知乘的,這一陣子不太想下場,所以都沒打。
就這樣,坐在後面,看著他們打,偶爾說一兩句。

或許,那不是偶爾,可說時經常。

Tuesday, 23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三日,雨。

討厭的雨季,太陽和烏雲都在天上。
整天也沒有風,害我在家也流了一身的汗。

鍾sir終於打電話來了,說是提醒我星期五考oral。
然後要求我明天回校練習,我不敢拒絕他。
所以,明天要早起回校就是了。

沒有離開家門半步,生活有點兒頹廢。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二日,雨。

:-) 袁鉅華生日快樂。

去了green box唱歌慶祝,給了我們一間大房間。
都很高興,只是十三個人共用三支咪很難。
中途去上洗手間的時候,蔡昀澤忽然叫我到門口找吳奕欣。

原來吳奕欣特地為袁鉅華做了一個生日蛋糕。
拿著蛋糕的我,對著房間的人大哮︰我要上廁所呢!

然後上了張秋楣的家,差點兒擠不下這麼多人。
他們在打牌,我沒有興趣,坐在沙發上。
看著林駿昇是很有趣的,因為他堅持對對糊。
沒下場,但還是在林駿昇和袁鉅華背後說了好多話。

Sunday, 21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一日,晴。

你好,我是崇拜的司琴,壞的那一種。
在家中都有練習,但出來的效果還是不好。
錯彈了音錯彈了伴奏跟不上節奏,什麼都有。
有點沮喪就是了,只是一點點,所以沒有太大的影響。

然後,我成了甄子聰的鬧鐘。
崇拜完結後撥打給他,他的聲線和往常的不一樣。
沒有那麼響亮,但整個人十分清醒。
我說的都是普通話,他仍能回答我。

其實,我會常常以普通話和他對話的,只有他而已。

昨晚他說我比較容易應約,因此他約我跟他游泳。
所以,我游泳了,但不是那麼的認真,他也是。
星期天的游泳池好多人,他又只想練習蝶式。
呆在訓練池個多小時,我不住的在唱歌,他偶爾游泳。
陽光好猛烈,我又給曬黑了一點點。

說要離開的時候,火火到了。
又多待了一個小時,但泡在水中好舒服。

所以,姐姐的父親節晚宴我遲到了。

在九龍城吃泰國菜,好多人在排隊。
食物來得好快,也很美味,卻有點燥熱。
最好的還是那支啤酒,爸爸點的,但我喝了好多,害他沒得喝。

Saturday, 20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日,晴。

附近有一個颱風,所以整天都熱得很。

街頭騙案終於了結,林可兒還錢了。
那很好,不用再被媽媽呢喃,有的沒的說不完。
但對不起,別人還錢給我也遲到了。

結伴同遊葵芳一會兒,也是要謝謝她。
她陪我消磨時間,然後我陪她逛街。
最終,我們相約在下星期同遊銅鑼灣。

借錢給一個有聯絡的小學同學,那不是一個騙案吧?

午餐是深水埗劉森記,爸爸說它很有名的。
我想我應該是發了瘋,不住的在吃聽說是有名的雲吞麵。
但我覺得這間名過其實,麵不是彈牙的,而是有點咬不開的感覺。
雲吞是有豬肉的,雖然我不知道有還是沒有比較好。
還好,湯是大地魚湯,也是爸爸說的。

晚上的勁歌金曲有蘇打綠,我發覺我開始迷上了。

Day 3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日,陰。(二)

小人國分開了兩部分︰中國及台灣景區和外國景區及機動遊戲區。
兩部分靠小火車連接,中間是一些農田。
只有火車來到,中間的大閘才會打開,外人是走不進去的。


甫走進小人國的外國景區,便會看見這高高的滑梯。

先玩這個濕身的遊戲,我們玩了三次。
買了雨衣也沒有用,衝下來的一剎那,水成了幕子。
第三次是陪兩個台灣女生玩的,因為她們的朋友都不敢玩。
就這樣,整個頭都濕透了,要付錢用風筒吹乾。

旁邊是室內遊樂場,有些設施和迪士尼的十分相似。
觀光的小船像小小世界、室內過山車像space mountain。
分別在於,迪士尼的冷氣好大,小人國的卻有一股霉味。
最刺激的還是碰碰車,不斷的撞車撞車撞車。
室外還有一些機動遊戲,但大都是為小朋友而設的。
遊人不多,所以我們都可以不住的在玩。

離開外國景區返回出口,也是靠園內的小火車。
旁邊是一個紀念品商店,沿著樓梯走到二樓,便是叮噹樂園。
裡面全都是叮噹漫畫的場景,大雄的家、剛田雜貨店、空地等等均有。


返回台北市,還是要靠熱熱的國光客運。
然後,轉乘捷運再轉乘公車,到了世貿中心一帶。
在楊祐寧爸爸開的「元鍋」吃晚餐,再勞頓也是值得。

食物都很美味,刺身好甜,謝謝鄭葭柔的表姐請客。
表姐和楊祐寧的爸爸均十分好客,不住的在問我們食物夠不夠。
又替我們下主意,為我們點了一桌子的菜。


這個麵,超好吃!

美中不足的是,我們都顯得有點拘謹。
其實,我想多要一碗麵的,但都不敢問。
啤酒也是,但志明說一支夠了,我不敢說我想多要一支。

飯後,女生到威秀影城看天使與魔鬼,表姐還有事要幹。
我和志明沒有看電影,到了敦南誠品看書。
誠品好大,幾乎什麼都有買,一應俱全。
而且好寧靜,不會像香港的書店般吵鬧,讀者都會靜靜的坐在地上看書。


回到房間,驚覺電視機被換了。
原來的不是薄屏電視,是厚厚的一部,立在桌子上。

Friday, 19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九日,晴。

昨晚牙痛得厲害,害我都把被子搬到地上去。
應該是壓著了神經線,才會痛得睡不著覺。
打算呆在客廳,等爸爸媽媽經過上洗手間。
結果卻是我好累,累得牙痛也管不了,就這樣睡著在地板上。

結果,我七時多醒來,走回自己的床子上睡。
十一時從被窩裡起床,開電腦刷牙洗臉。
也就是說,我忘記了八時半回校練習口語溝通考試。

家裡好悶熱,坐著不做事也會不住的流汗。
就這樣,浪費了一整天的美好時光。

Thursday, 18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晴。

重投游泳池的懷抱,感覺好爽。
浸在水裡,享受太陽的熱力,然後慢慢的游出去。
游回來,倚在池邊,聊個不停。

惱人的是,話題大都離不開足球,我都不懂。
今天比較好,說的是世界盃,卻只說了一會兒。
到了我不懂的話題,只好又游出去,然後又游回來。

回到家中,吃個午飯,看看報紙,離開。
和媽媽逛商場,說要買一雙鞋子。
走遍了整個商場,卻只看上了幾雙。
一雙太大,和褲子不合襯、一雙沒有碼、一雙看起來笨笨的。

還是帆布鞋比較好,較容易和衣服搭配。

:-( 現在的我牙好痛,不知為何。

Wednesday, 17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七日,晴。

整個下午都在逛街,沒有買東西。
看謝師宴的衣服,都有了所以沒有買。
只欠一雙鞋子,還是沒有買。

Tuesday, 16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六日,陰。

整日都呆在家裡,懶洋洋的,沒有離開家門半步。
打開冰箱門,驚覺原屬於我的那件草莓西餅不見了。
姐姐說媽媽吃了,媽媽說吃的時候沒有制止她。
就這樣,早餐沒有了草莓西餅,有點可惜。

然後,一直在練琴,以及上網。
雖說是要練琴預備再次學琴,但我卻沒有那種恆心連續練上三四個小時。
結果,還是練出了一點點的成績,七頁的sonata 1st movement有三頁練好了一半。
還有一半要繼續努力,另外的四頁還沒有開始。
Bach的比較好,Sarabande比較好練習,最少我是這樣的認為。

今天好熱,只呆在家中,沒幹什麼也出了很多汗。

Day 3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日,陰。(一)

唯一的目的地是小人國,不在台北市之內,好像在桃園那一邊。
很晚才起床,函舍的早餐券都沒用了,只好到西門町吃午飯。

午餐是日式咖哩飯,看起來很豐富。
但我不愛喝麵豉湯,而綠茶味果凍是外來的。
最可惜的是,這間店子的下方,是一間歷史悠舊的日式餐店。
我們過門不入,就這樣略過了一間備受介紹的店子。

飯後,乘捷運從西門站到景美站,再轉乘國光客運。
還未學會乘小南門支線轉乘,所以再次經過了惱人的台北車站。
我惱它人太多、我惱它轉車不方便、我惱它太暗、我惱它害我走了好多路……

午後,終於到達了小人國,遊人不太多。
應該是因為星期三的關係吧,所以我們都不用排隊,買票也是玩樂也是。
走進小人國,會先看到台灣微縮景區,沒啥特別。
哪會有人將港口和油鼓看成傲人的景點,然後放在微縮景區的?


微縮景區的一角,這些人正在拜神!!!
原因是,有新船下水!!!

走著走著,看見了中正紀念堂,我們開始發瘋。
看了這麼久的無聊景物,終於有一座是我們所認識的建築。
因此,我們開始胡來了,走上了中正紀念堂拍照。

Monday, 15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五日,雨。

然後,我辭了職。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四日,晴。

還是和往常的星期日一樣,早早起床,然後回到教會。

然後赴約,到小欖燒烤樂園和廣西的團友燒烤。
但我能肯定那不是樂園,在那裡我熱到發瘋。
抵受不住熱力,提早離開了。

Saturday, 13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三日,晴。

不用上班,但爸媽的話題還是圍繞著我的工作。
媽媽說,不要再做那份工作了,我還有餘錢給你上杭州旅行。
爸爸比較好,他說留在家做家務,或是上興趣班均比電話聯絡好。

跟爸爸走進了大埔,和祖母吃下午茶。
還是那個老樣子,她走路不慢,但不快,且要借助杖子走。
她說的話,很多也沒有聽見,因為大部分也是和爸爸說的。
而且她的廣東話不太準(但鄉音不多),音量又小,所以都聽不見。

飯後,和她緩緩的由大埔中心步行回她的家。
她沿途也是和爸爸說話,回到家裡也是,我沒有多說話。

離開時,我跟爸爸說,將窗子打開就會很涼快。
大概是因為他熱瘋了,所以才說要等候下一班空調的車子。
我沒有理睬他,直接登上車子,付了車資,打開窗子。

然後,他跟我說風都吹進車子之內,感覺還可以。
但他的樣子,仍和那個熱瘋了的他沒異樣。

Friday, 12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二日,雨。

連續第四天到了朗豪坊,好想買東西。
不過,今天走進去只是為了它的洗水間,因為不知道公司的廁所鑰匙在哪。
同組的同事們都走了,大粒仔們又沒有回來,只有其他組的人在。
唯有再次走進朗豪坊,同一個洗手間,在it那邊的一個。

想買的東西好多,大都在it裡面,但我還沒有收入,怎辦?
雖說減價了,但我還是不捨得買。

今天沒有了奇怪的電話,沒有普通話和菲傭。
換來的,是大量的連續的空號,好無聊。
但我發覺,原來關了機、號碼取消和號碼未登記的聲音是不一樣的。
還有就是,我坐在公司裡也可差點兒倒在地上,嚇壞了在撥電話的同事們。

最重要的是,我終於達成了預約,在下星期六!

有點無聊,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均是圍繞著工作和朗豪坊。
但沒辦法,我要為上海和澳門奮鬥。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一日,雨。

打了四百多通電話,但還沒有一個成功。
開始有點點頹喪,所以要求林可兒傳來一個正能量短信。
結果,收到了一個全是加號的短信,讓我竊笑了一會兒。
不敢大笑,因為大粒仔和大大粒仔均在場。

大大粒仔說我欠了一些技巧,但整體上沒太大問題。
那還有點點的希望,可是我打得好累。
有兩通要求我說普通話,唯有向他們用普通話介紹。
因為要對著口語的稿子念,所以我說得不夠流暢。
說了幾分鐘後,他倆的回應均是︰我暫時沒有興趣!

下班後,到了朗豪坊逛一會兒,連續三天了。
為了買惱人的生日禮物,好難選,很少合適的包裝和價格。

晚上和十九個中三同學火鍋,場面好壯觀。
yoyo看見了企鵝後,像是發了瘋似的,要和它拍片子。
鄰檯的同伴不住的偷我們的食物,說要酒樓走了單。
胡鬧了整晚,他們還說要到海旁吃糖水,但我有點累,早走了。

Wednesday, 10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日,陰。

第一天工作前,仍舊到游泳池做運動。
同場有一個伯伯,他會吐痰到池內,什麼做運動的心情都沒有了。
坐在太陽椅上休息了一會兒,陳震釗和昀澤說我變黑了許多。

下午沒有到處跑,留在家裡午睡。

黃昏起床,洗個澡,便乘巴士上班去。
還有點點時間,打算到朗豪坊逛逛(上廁所)。
竟再次碰見林可兒,也實在太巧合了。

工作不算順利,但沒有太大的困難,只是打打電話而已。
接電話的人比想像中友善,很少會隨便斷線的。
只是,在三百多個電話之中,竟有一半是空號或無人接聽。
有七個把我看成是女孩子;有多個說自己不符合或不好學;有三個是菲傭。

放工時,不小心把James袋子扔進了垃圾桶。
James的樣子好可愛,就這樣不見了,好可惜,但就是找不回。

Tuesday, 9 June 2009

Day 2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雨。(三)

十分是一個很漂亮的地方,走遠一點會看到急流和瀑布。
只是,我們錯信了路牌,選擇沿著基隆河走,路變得好長。
走到了十分大瀑布,什麼都看不見,好可惜。
原來有一些民辦的觀景台,但政府以發展景觀公園為由,迫令它們關閉。
不知誰對誰錯,只覺得十分可惜,不能欣賞風景。


平溪線火車是這個樣子的,會在偷看十分大瀑布時駛經。
只能偷看,所以我們只能夠看見這個樣子的瀑布。

天色漸漸變黑,但我們還是要走回十分放天燈。
有的士司機兜搭我們,我卻一口回絕了他。
結果,我們要急步走回十分大街,即使腿已經好累。


天燈就是孔明燈,將願望寫上作許願之用。
我不相信這一套,所以沒有寫太多的話在天燈上。
但看著天燈徐徐上升,倒對它改觀了一點點。

七時多離開十分,經瑞芳乘區間車回台北市,花了接近兩小時。
坐在區間車上,看見好多台灣的中學生一群群的下課。
他們應該是剛下課的,因為補課的緣果,最少我們認為是。

在松山站下車,走進饒河街夜市,與士林夜市相比又是另一番風味。
饒河街夜市只佔一條街,但遊人如鯽,熙來攘往。
在入口吃了一個胡椒餅,肉汁好多,而且好新鮮美味。


胡椒餅就是這樣製作的。
賣的都是熱燙,害君君吃了好久。

逛了一會兒,我們都覺得腿好累,便決定不走回捷運站,乘的士回西門町。
中途卻因為君君的身高,鬧出了一個笑話。
我︰可以載我們五人回西門町嗎?
司機(想了一會兒)︰嗯……可以呀,有一個小孩!
就這樣,司機將君君看成一個小孩子,載我們五人回西門町。

二零零九年六月九日,雨。

午後,雨下得好大,我和姐姐吵了一場架。
她好煩,總在最趕忙的時間才來騷擾人。
那時的我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我止不住我的怒氣。
現在想起來,我沒有錯,只是表達方式不佳而已。

本只是獨個乘搭地鐵,卻會如此湊巧的遇上林可兒。
還有很多空閒的時間,兩個傻人乘車到中環,然後原車回九龍。
沒辦法,我們都不想走在路面上,午間的雨下得好兇。

走上易通書院,聽了好多有關書院所辦的課程。
說實在,我仍覺得我是幸運,也算是神的安排吧!
好多都聽不懂,也聽不了,幸好剛認識的同伴看來很友善。
這個機會得來不易,我要好好的當這份工。

中段的空閒時間,走進了朗豪坊。
那是罪惡的根源,看見了好多東西都好想買。

最終,整份薪金都可能走到朗豪坊去了。

Monday, 8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八日,陰。

早上是晴天,午後烏雲密佈,而晚間則是大雨。

早早起床,梳了洗,前往游泳池。
還是那個老樣子,幾個男孩在池裡游泳,同時聊天。
今天多了久違的性感的培基,真的好久沒見。
浸在池水中,無聊得凝視著救生員扭腰,然後翻筋斗和跳over。

午餐是池記,但個人覺得麥文記比較好。
湯底不是味精的,且有很多蝦子在當中。

飯後在打麻將,今天不錯,沒有輸掉。
牌都來得很快,很容易便糊了。

驚訝的是在黃昏收到一個電話,說給我機會second in。
有收入是好,但first in的表現,應該會令我無地自容的。
好緊張,只好衝進去,說不定只是一個second in這麼簡單而已。

Sunday, 7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七日,晴。

不知是晴是陰,早上陽光很猛烈,但下午忽然多了烏雲。

還是很喜歡星期日的生活,早早起床上教會。
有些時候會有得著,但有些時候會累得睡著了。
今天沒有睡著,也在留心聆聽,都進了腦海中。

然後,獨個兒走進了尖沙咀H&M,看中了一條長褲。
卻做孽似的在旺角把它買下來,把空閒的時間都耗盡了。
試身要排隊,付錢也要排隊,很討厭這種感覺。

我不愛在旺角這個地方逛街就是了。

Saturday, 6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六日,晴。

午餐是一碗深水埗維記豬潤牛肉麵,感到好滿足。

黃昏時,六個男孩在游泳池裡說三道四。
好奇怪的一個畫面,但人太多,根本游不了。

就是這樣,今日沒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剛才和傑傑msn了一會兒,他也是從台灣回來。
他說誠品好貴,怎麼我都不發覺,還買了好多本書回香港。
然後想看看電視,走進了youtube,打算看antm。
看不了,上網忽然變得好慢,四十分鐘也看不了十分鐘的節目。

Day 2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雨。(二)

九分是一個遊客區,小巷內只有售賣手信的商店。
遊人很多,大都是香港人,連部份店東也能說廣東話。
其次是台灣的學生,前來觀光,就像香港的學生前往山頂一樣。


走到小巷的盡頭,是一個觀景台,能俯瞰山下的景色。
但當天霧很多,只能看見白茫茫的一片。

離開九分,回到瑞芳,才發現下一班平溪線的列車將在一小時後開出。
呆在瑞芳車站內無所事事,他們在聊天,我躺在志明的腿上小睡了一回。
他們好像偷拍了我的睡相,但我並沒有理會。
踏進平溪線列車,就像走進了台灣的電影。
車廂佈置和電影中看見的無異,就連十分也是一樣。

十分也是一個小城鎮,雖有火車服務,卻來得比九分小。
可是,我較喜歡十分這個地方,沒有太多遊客觀光,比較寧靜。
街上也有手信店子,但為數不多,絕大部份是一些普通的商店。
居民都會坐在店子前聊天,偶爾會有火車駛進小鎮裡。


十分就是這個樣子,路軌會穿越這個小鎮。
沿著路軌走路也不成問題,因為平溪線的班次不密。

Friday, 5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五日,晴。

空閒的一天,和婆婆共進下午茶。
她好像又瘦了點,我沒有說話,只看著她從遠處走過來。
叫了一聲「婆婆」,然後為她倒了一杯茶。

婆婆還是那個可愛的婆婆,進來時輕力的拍姐姐的背。
愛聽我們說什麼,卻不加自己的意見。
愛跟我們說話,有些好無聊,有些卻是她的心聲。
還會跟我細聲的說︰「你媽為何看那些衣服?
那些衣服好長,但她的個子好短小。」

沒有留在婆婆的家吃晚飯,我沒有說話。
只是,從鐵閘外看見她獨個坐在沙發上,顯得有點孤單。
姐姐說她不想坐個多小時巴士,寧可留在婆婆的家中,婆婆樂透了。
不斷的在說︰「你留在這兒呀!晚些才獨個兒回家。」

最終,我們還是走了,和媽媽到紅磡取眼鏡。

Thursday, 4 June 2009

Day 2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雨。(一)

很早起了床,但我們只睡了三個多小時。
今天的行程比較長,所以不得不早起。
原來是君君先起床的,但她賴床了,任由鬧鐘在響過不停。

九時多趕到台北車站,可我們卻不會買票。
在閘口對面的售票職員說︰你們要到地面,才買到平溪線一日遊門券。
詢問處職員說︰到瑞芳車站的車,將在十時二十分開出(但同一時間有兩班車開出)。
替我們補票的職員說︰最快到瑞芳的車是莒光號(即是我們都買錯了車票)。

自動售票機又是何等的難用,迫我用髒話罵它。
按了好多個鍵,硬幣也投入了,才發現那機根本不會售往瑞芳的車票。
我想不到我能說什麼話,只能以髒話罵那該死的機器。

因為買了區間車門票,害我們在入閘層和地下大堂間折騰了好多回。
花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但還是趕得上十時二十分往瑞芳的莒光號。
只是,萌生了點點殺人的感覺。

早上的台北車站並不冷清,只是乘客都離開了,才有這個假象。
有點像旺角火車站的感覺,都是窄窄黃黃的。


瑞芳只是一個小鎮,遊人都是以前往九份或轉乘平溪線為主。
但這個小鎮,卻令我想進內逛逛。
不為什麼,只是覺得瑞芳這地應該好吸引就是了。

二零零九年六月四日,晴。

不像今日的天氣,我整個人有一點灰。

早上游泳倒是不錯,由差點兒滿足要求,變成在指定時間之內。
而且,整個人也變得更輕鬆,在水中唱歌的感覺回來了。
又給曬黑了一點點,白白的泳褲印重現在身上。

只是到下午,心情急轉直下。

面試應徵絡搞垮了,都在亂說一通。
本常很坦白的說︰我想要錢。
到最後,卻說一大堆完全無關的話。
還要被回應一句「長話短說」,人生的第一次面試就這樣過去了。

接受這次的教訓,然後忘記此事。
謝謝mildred和我聊了一會兒電話,使我將壞心情暫時踢走。

傍晚的中文會話考試比較好,最少也發揮了自己的水準。
雖然題目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類型,但也能好好的發表自己的意見。
朗讀部分是運氣,最深的字都在課堂學會了,其餘的我大概都懂。

二零零九年六月三日,陰。

結果,為了暑期工和履歷表折騰了一整晚。

應徵了一份電話訪問,明天下午面試。
但媽媽不太喜歡,不論是工作性質或是面試時間。
她還說,再沒有錢也會供養我至成年。
問題是,我不想花她的錢,然後自己遊山玩水。

這顯然並不是作為兒子的應有行為。

我唯有向她保證,明天會準時到達口語溝通的試場。
不會亂簽名,不會因遲到而不能應考。

另,今天回校進行了最後一次的練習。
還是有點口吃,不過算是最好的一次。
希望明天的表現也是如此,或更上一層樓。

Tuesday, 2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日,陰。

下了水,正式投入了夏季的生活。
但不像往常的輕鬆,因為今年報了拯溺班。
還未知道能否成功報名,卻不得不預備自己。

沒有了以往在水中唱歌的興致,取而代之是與自己競賽。

時間是可以的,以一個體能不佳的男生作標準。
可是,若要符合要求,還差一段短短的距離。
要不然,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所以,暑期工一事或許會被拋諸腦後。
只要少玩樂一點,應該可以熬過這個悠長假期。

結果下午仍在玩,還要賠錢。

Monday, 1 June 2009

二零零九年六月一日,晴。

發覺找暑期工很難,沒有心情再找下去。
在荃灣逛了一會兒,不是收起了招聘告示,便是不歡迎未成年。
不想再找,但又不想依靠父母,花他們的錢玩樂。

再努力便是了,希望真的可以找到一份工作。

Day 1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八日,陰。

十二天台灣旅程的第一天,也是第一次乘飛機,難免有少許緊張。
乘十一時三十分起飛的航班,八時多已到達機場。
離境手續完成了,便在機場禁區內晃晃,吃個早餐。

這應該是我們乘坐的華航客機。

一時十分準時到達桃園機場,三時多才到達台北西門町。
忘了原來的行程是什麼,只記得我們在西門町瘋狂的找電話卡。
電話公司均拒絕未滿二十一歲的旅客申請電話卡,但我們只是想買一張儲值卡而已。
最終,在便利店買了一張公眾電話儲值卡。

結果,什麼也做不了,沒有逛逛西門町,也沒有參觀景點。

晚飯在neo 19內的上閤居(鄰迎市政府站)解決,不好吃的。
雖然是便宜的自助餐,卻不是物有所值。
藥水味雪糕、冰花生醬、蒸紅衫魚等等,均在上閣居找到。
據說三文魚生是不新鮮的,不過幸好我不愛吃。

飯後,乘捷運到劍潭站附近的美麗華摩天輪遊覽。
被迫登上了透明車廂,感覺並不良好。
看著地下的景物慢慢變小,總覺得車廂會忽然掉下。
但,坐在摩天輪欣賞夜景,確是不錯的方法。


從摩天輪上看到的台北,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離開美麗華後,我們趕往了士林夜市。
對那兒沒有太大的感覺,室外的部分不夠其他夜市熱鬧。
而為了趕乘捷運回西門町,沒有走進室內的部分,只在外圍短暫停留。


豪大大雞排,真的好大塊,我們五個人也吃不完一塊。
但,雞排好厚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