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7 March 2010

第一印象。

第一次旅行總是美好的。
自由自在地,在台灣渡過了十二天。
每天早上醒來,都只看見同行的友伴。
所以,我仍沉醉在台灣裡。

總覺得爸媽送機是守舊的行為。
逞強的說不要了,自己一個拖著行李前往機場。
好可惜,我要將行李拖上窄長的樓梯。
又不可能等晚一班,快要遲到了。
只好硬著頭皮,不顧塞著後面的人群。
有點後悔爸媽都不在,但其實他們在上班。
說說也是,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那麼多的乘客。

坐在對面的港龍姐姐好漂亮,但她在港龍下了車,嘿。

沒有遲到,大約九時二十分到達。
走到櫃檯附近,君君已經坐在椅子上。
先將行李寄存,入閘,好緊張。
都沒有看看他們在哪,自顧自的離境了。

第一次體驗總是緊張的,我也是一樣。
君君在我附近,我倆總是在說墜機。
愛胡思亂想的我,就連墜機的新聞題目都想好了。
起飛的一刻,我愣住了,原來是那種感覺。
只會聽見機外傳來轟隆隆幾下聲響。
坐在中間,都沒有機會察出窗外。
然後,他們說已經在飛了,空中服務員們都站了起來。

壞心腸就是了,我不是一個好乘客。

其實,下機的一刻,我認定了我不會再來台灣。
相比香港的一個,桃園機場霉味好重。
黃黃暗暗的,而且入境櫃檯不夠多。
碰巧,同一時間有一班菲律賓旅客。
他們的手續比我們來得煩瑣,所以搞了好久。
前往台北市的公車也是舊舊的。
坐在車尾,旁邊是上不了鎖的洗手間。
好熱,而且窗外的景色都是一樣,沒有改變。

放下行李,走到西門町街頭。
原來的計劃是買五張流動電話卡,然後到信義商圈。
或是中正紀念堂,忘記了,但都沒有去。
瞎搞了個多小時,都不知道二十一歲以下的外地人不能買。
大打折扣了,竟然不能方便的通信。
那一刻,整個西門町都是醜惡的。
花了這麼多時間,竟然甚麼都做不成。
道路不平坦、人太多、商店不夠高級,都是買不了後的感覺。
站在便利商店的門口,輪候使用公眾電話。
又是好麻煩的一件事,我都打不回香港。

同時,君君為貝司著了魔。
和她一樣高,是一頭金毛尋回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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