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自在地,在台灣渡過了十二天。
每天早上醒來,都只看見同行的友伴。
所以,我仍沉醉在台灣裡。
總覺得爸媽送機是守舊的行為。
逞強的說不要了,自己一個拖著行李前往機場。
好可惜,我要將行李拖上窄長的樓梯。
又不可能等晚一班,快要遲到了。
只好硬著頭皮,不顧塞著後面的人群。
有點後悔爸媽都不在,但其實他們在上班。
說說也是,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那麼多的乘客。
坐在對面的港龍姐姐好漂亮,但她在港龍下了車,嘿。
沒有遲到,大約九時二十分到達。
走到櫃檯附近,君君已經坐在椅子上。
先將行李寄存,入閘,好緊張。
都沒有看看他們在哪,自顧自的離境了。
第一次體驗總是緊張的,我也是一樣。
君君在我附近,我倆總是在說墜機。
愛胡思亂想的我,就連墜機的新聞題目都想好了。
起飛的一刻,我愣住了,原來是那種感覺。
只會聽見機外傳來轟隆隆幾下聲響。
坐在中間,都沒有機會察出窗外。
然後,他們說已經在飛了,空中服務員們都站了起來。
壞心腸就是了,我不是一個好乘客。
其實,下機的一刻,我認定了我不會再來台灣。
相比香港的一個,桃園機場霉味好重。
黃黃暗暗的,而且入境櫃檯不夠多。
碰巧,同一時間有一班菲律賓旅客。
他們的手續比我們來得煩瑣,所以搞了好久。
前往台北市的公車也是舊舊的。
坐在車尾,旁邊是上不了鎖的洗手間。
好熱,而且窗外的景色都是一樣,沒有改變。
放下行李,走到西門町街頭。
原來的計劃是買五張流動電話卡,然後到信義商圈。
或是中正紀念堂,忘記了,但都沒有去。
瞎搞了個多小時,都不知道二十一歲以下的外地人不能買。
大打折扣了,竟然不能方便的通信。
那一刻,整個西門町都是醜惡的。
花了這麼多時間,竟然甚麼都做不成。
道路不平坦、人太多、商店不夠高級,都是買不了後的感覺。
站在便利商店的門口,輪候使用公眾電話。
又是好麻煩的一件事,我都打不回香港。
同時,君君為貝司著了魔。
和她一樣高,是一頭金毛尋回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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