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8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八日,雨。

他不想說話,他想裝抑鬱。
但只要看見中學的同學,他便裝不出來。
他會變得弱智而不受控。
整個下午,他都在講國語。
他說,他是要變成台灣人。
志明在旁邊,或許是有點看不過眼。
他在改正他的錯誤,然後,加入其中。
他一直也知道,志明和他是同類。

只有在罵人的時候,他才講回廣東話。
或許是多說了,他連廣東話也有點溫婉。
那句話,從他的口出來,變得幼稚。

無聊得很,他在地理課也在講國語。
中史課也是一樣,兩個老師也理睬他。
但顯然,達達不會講國語。
說完以後,他自己也嘲笑自己。

她的爸爸回來了,只是他沒看見。
這幾天,她都說她的功課好難。
他心想,我是一個補習老師而已。
所以,每一次他都會和她一起做功課。
只是,他還是有底線的。
他不會直接說出答案,要她自己尋找。
有些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無聊。
都差點兒說出了口,但還是止住了。
然後,玩一個無聊遊戲。
在練習裡面,二人一起配對成組合詞。
她玩得好高興,他也是一樣。
他高興,是因為她沒有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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