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一個人,漸漸的離他們而去。
只是,外面有的沒的,吵耳得很。
平常沒有的樂隊,偏偏今天都來了。
他拿著書本,不理會他們。
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看書。
吉他手在練習,有一句樂句他好喜歡。
這是他留下來的原因,要不然他已遛走。
所有的東西都不搭調,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
但是,他倒是想自己一個。
自己一個游泳,可是今天冷鋒到來。
衝動走進游泳池裡,他會覺得冷。
想了一會兒,他禮貌的和他們說再見。
禮貌當中,附帶一個謊言。
然後,緩緩的走到海旁,只有他自己一個。
經過的人,漸漸只剩下外傭和遊客。
坐上了渡海小輪,坐在近海的座位上。
他知道,只有坐上小輪,他才會靜下來。
思緒平靜了,船程也完結了。
往內陸走,登上了一輛電車。
一不小心,他的右腳踏到了自己的左腳。
他不禁失笑,只是登樓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也顯得笨笨的。
隨便找一個座位坐下,圍上頸巾。
獨自坐在電車裡看書,白先勇的《寂寞的十七歲》。
他發覺,他總對那時代背景有濃濃的興趣。
窗外下著雨,但影響不了他。
雨水零零落落的,散在書本上。
他用手揉了揉,水滴就這樣不見了。
到了銅鑼灣,他放棄了。
原來,多坐電車對自己無益。
他本想靠電車來釋懷,但他只顧看書。
走過對面月台,他等候另一輪。
看著窗外的景色,漸漸的,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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