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Sunday, 7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七日,陰。

他獨個兒坐在裡面,附近的人他都認識。
他想一個人,漸漸的離他們而去。
只是,外面有的沒的,吵耳得很。
平常沒有的樂隊,偏偏今天都來了。
他拿著書本,不理會他們。
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看書。
吉他手在練習,有一句樂句他好喜歡。
這是他留下來的原因,要不然他已遛走。
所有的東西都不搭調,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
但是,他倒是想自己一個。
自己一個游泳,可是今天冷鋒到來。
衝動走進游泳池裡,他會覺得冷。

想了一會兒,他禮貌的和他們說再見。
禮貌當中,附帶一個謊言。
然後,緩緩的走到海旁,只有他自己一個。
經過的人,漸漸只剩下外傭和遊客。
坐上了渡海小輪,坐在近海的座位上。
他知道,只有坐上小輪,他才會靜下來。
思緒平靜了,船程也完結了。
往內陸走,登上了一輛電車。
一不小心,他的右腳踏到了自己的左腳。
他不禁失笑,只是登樓梯這麼簡單的動作,他也顯得笨笨的。
隨便找一個座位坐下,圍上頸巾。
獨自坐在電車裡看書,白先勇的《寂寞的十七歲》。
他發覺,他總對那時代背景有濃濃的興趣。
窗外下著雨,但影響不了他。
雨水零零落落的,散在書本上。
他用手揉了揉,水滴就這樣不見了。

到了銅鑼灣,他放棄了。
原來,多坐電車對自己無益。
他本想靠電車來釋懷,但他只顧看書。
走過對面月台,他等候另一輪。
看著窗外的景色,漸漸的,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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