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13 Nov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日,晴。

好想出席晚上的電影分享會。
電影關於穆斯林女子,以及她們的地位。
題目好吸引,也不知道她們怎能找到如此電影。
也不太想生活只有補習,卻要為此而放棄如此機會。
是有點失望,為了自己的生活卻不得不如此。

應該是有在陽光下賣書,我都忘記了。

二零一二年十月九日,晴。

補習。
是該慶幸。
我永遠都不會記得多日前補習曾幹甚麼。

二零一二年十月八日,晴。

系會最後一個活動,現在開始。
抱著四十多本書,從葵涌的家搬到山城。
真的好重,只好和自己說自己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我最終成功了。
一大堆書給扔在地下的感覺,好爽,真的好爽。
終於能放下手上的大石,感覺像是返回現實一樣。
眼見所有計劃的事落實,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星期。
所以,怎也得支持下去。

取消是日的補習,迎來的是第一個分享會。
好喜歡當一個攝影師,這一次卻不是。
手持著照相機,就得為自己的活動好好拍攝。
卻也是因為這樣,不能好好的聽講。
真的好吸引,內容關於精神病和大藥廠之間的關係。
有點意料之外,房間裡座無虛席。
即使不能早早回家,也沒有關係了。

Monday, 5 Nov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七日,晴。

成為了下一屆的委員,得崇拜完結後參與上一屆的活動。
想不到是如此熱鬧,還以為是個滿足的活動。
只有圈子內的人,不會有太多陌生人。
到達以後,才驚覺參與人數之多,竟接近三十人。
一堆陌生的臉孔,讓自己開始藏在認識的人當中。

天色不太明朗,有點煙霧。
照出來的相片都不太美,也是因為自己不在行。
然後,三人決定一同返回小屋內拍照。
面對著比較熟悉的人,才能做回自己。
不斷地照相,場景也比較特別。
在廢置的小屋內拍照,加上黑白的色調,總有一種荒涼感。
還是這樣比較好,不用怕生。

晚上離開了他們,離開了南生圍。
返回市區晚飯,只有兩個男生。
是刻意的,因為我不想面對太多人。
也是因為前幾日的壞心情,想要有一個出口。
然而,我的都沒能出口,因為他一直在訴苦。

二零一二年十月六日,晴。

或許,補習是麻醉自己的方法。
我已經忘記了這一日的感覺,卻忘不了無力的感覺。
昨日的失落,一一向著遠方的你發洩。
是沒有用,也忘記了壞情緒有否帶到這一日。
只知道,補習讓自己對生活變得麻目。

然後,從市中心將四十多本書籍搬回家。
星期一早上將它們,經鐵路運返山城。
原以為是可行的,因不想周末也要回去。
卻差點兒被壓垮,倒臥在旺角街頭。

二零一二年十月五日,晴。

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夠承受。
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山城走到火車站。
原來,我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還沒有照到一面鏡子,發現裡外都不是人的自己。
我在隱藏,隱藏連日記都不想透露的事。
然後,想到了你,那一刻的我好無助。
想要哭,眼淚卻一直只在眼眶打轉。
給遠在台灣的你,發了一通短信。

你回應了,我卻沒有變得愉快。
我一直向你道歉,卻只是在原地踏步。
我知道我虧欠了你,然後,我在拖垮自己。
擁抱著自己,為自己建立細小的空間。
電話的屏幕上,顯示著最親暱的兩個字。
是感動嗎,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肯定,那一刻的我脆弱得很,甚麼都不能承受。

對不起。

二零一二年十月四日,晴。

答應當攝影助理,卻想不到是如此沉悶的工作。
為道教中心的對外課程照相,由午後直到黃昏。
想不到,整個活動只是在系內的會議室進行。
請來的是操國語的教授,講解著我完全沒有興趣的題目。
沒有座位,因為人好多,動用全系的座椅也不夠。
只好站著等待活動的完結,聽著完全不明白的理論。
不用不斷照相,只是要一兩張就可以了。
場地太細小,根本不方便不斷地照相記錄。
悶得發慌,就是站著發呆也能睡著。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日,晴。

對,是要彌補自己前一個月的懶惰。
看著筆記本子,盡量回憶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晚上不能再和上次一樣,呆在圈子裡不發一言。
經過上一次的晚飯,感覺良好了一點點。
不再是自己一人,而是和一群初相識的朋友。
或許,我們是能一同合作,一同成為攝影學會的一份子。
也是因為這樣,才得在活動過後晚飯。
是預備了,所以也沒有晚飯的打算。

坐在大排檔內,卻有一點點抽離的感覺。
我知道我要投入,卻不想對著一群不熟悉的人如此。
是很奇怪的想法,但我只想和鄰坐的聊天。
他好成熟,雖然比我小兩歲,社交卻比我好。

嗯,又是要夜歸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