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25 March 2010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五日,陰。

換過衣服,照照鏡子。
嗯,這樣穿著很好,簡簡單單。
零八分,跟媽媽和姐姐道別。
插上耳機,聽著最愛的蘇打綠。
穿上一雙白色的球鞋,有點殘舊。
緩緩的,沿著馬路走上去。
涼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原來光禿禿的樹枝,已吐出了新的嫩葉。
一步一步走過,緩緩的,緩緩的。
小巴站前,有幾個人在等候。
有幾輛小巴經過,但等候的人仍在。
抬起頭,看見了你。
縱只是驚鴻一瞥,可我肯定那人是你。
你被三個男孩圍著,頸項上圍著領巾。
樣子沒變,仍舊是讓人懷念的笑容。
你沒有留意我的存在,這樣比較好。
你曾經對我說,他喜歡你。
他也在,你在他身旁,好曖昧。
我在胡思亂想,但我根本沒有資格。
我和他,都是一樣,在一定程度上。
看見了你,使我變得緊張。
還是沒有看見我,走過,你上了小巴。
他們三個仍是圍著你,你仍是淺淺的笑著。
小巴駛離了小巴站,而我也繼續緩緩的走。
樹葉沙沙作響,嗯,又是一陣風吹過。
低下頭,聽著最愛的蘇打綠。
握你的左手,散落在我手中的是溫柔。
只是,你的手我還沒有碰過。
二十六分,到達,也不再想了。

她不知道我的事情,但她好頹唐。
其實,我也是。
她是因為考試臨近,而我只是心不在焉。
想溫習嗎,好,揭開她的課本。
都背好了嗎,好,一起做做練習。
怕時序嗎,好,讓我出一張簡單的工作紙。
還想繼續嗎,好,我仍能解決問題。
然後,步行回家,緩緩的,緩緩的。
插上耳機,將自己隔離於外界。
久未放晴的天空,依舊留著你的笑容。
原來,感覺是一種令人空洞的東西。
眼眶被掏空了,望著對岸。
燈火在晴朗的夜空下,著實好看。
球場上每天都在做運動的老夫妻,早已回家。
電梯大堂站著幾個鄰居,凝視著小小的屏幕。
緩緩的,拿起鑰匙。
零九分,兩小時後,回到家中。
思緒是雜亂的,是亂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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