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15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日,晴。

最後一日假期。
記憶像是醉酒斷片一樣,沒有寫進大腦記憶體。

二零一二年十月一日,晴。

酒醒了,一切也覺悟了。
你已經不再存在,我已經不再一樣。
而且,有些事情是不應該讓這群友好知道的。
我知道,我實在隱瞞太多。
想過要灌醉自己,然後放開自己。
然而,究竟自己的底線在哪裡,就是自己也不知道。
愛上了微醺的感覺,實在好想讓自己一直處於微醺的狀態。
走不了直線,也不需要向前直走。

可以嗎,我不清楚。

二零一二年九月三十日,晴。

還以為自己已忘記得乾淨。
努力地翻開自己的記憶,才發現這個夜深如此荒謬。
中學畢業第二年,我已漸漸地疏遠了七年的友好。
習慣了山城的孤獨,即使在他們面前,我分別不大。
走進了便利店,想要買烈酒,想要灌醉自己。
就是心裡也知道沒用,五百毫升的四十度酒精只能讓自己更醺。
不會有爛醉的感覺,想嘗試也嘗試不了。
是我不了解他們吧,原來一行十多人,就只有我一個是酒鬼。

放棄吧,我深知道獨自買醉不是味兒。

你倆一直在竊竊私語,自作聰明的我,一直在配音。
離開不了青衣,只能一直在海旁打轉。
好想前往尖沙咀,痛痛快快地將酒精直灌入食道。
然後,微暖的感覺從消化系統一直漫到全身。
只是,我們一直被困在這成長的地方。
我一直渴求離開,卻與渴求死亡一樣遠。
心裡所想,就只能在買醉以後才能公開。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瘋了,他們根本不能接受。
一直保持著微醺的狀態,直至將尿液使勁地射進馬桶。

門外的你買不了醉,卻一直和我在談論法文。

原來,我們一直背對著彼此步行。
或許,我已走得太遠,你們卻沒有離開、放下手上的繩子。
我一直渴望到處飛、到處遊歷,離開我城這個鬼地方。
你們卻深深地與我城結連,讓旁觀的我無語。

所以,我是時候獨自離去,時為凌晨三時。
從青衣海旁遊盪,胃裡盛著一公升啤酒。
到達彼岸的荃灣,遙遠的彼岸,卻一直是遙不可及的。
登上了年輕男子駕駛的的士,回到我城的窩。

Thursday, 11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晴。

補習,然後連續第二個星期和嫲嫲晚飯。
在她的生日上和她慶生,人數比上星期少。
食物也比較精美,就是這樣。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晴。

仍是得補習,為著日後的旅行。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已開始有點累。
然而,卻不得不忽略薪金。
即使像是害了他,我也得繼續。
而且,我是真心的想小伙子能好好地寫作。
時間是真的多了點,反正他願意就是了。

過後沒離開山城,倒返回本部。
為的是攝影學會,對,還原基本步了。
情況有點糟,坐在房間裡,我甚麼也沒說。
我知道這並不好,但在陌生的環境內,我就是如此。
然後,竟是毫無預兆下到大埔夜宵。
很奇怪,卻也因此進入了安全的範圍。
我想,要成為幹事之一,應該沒問題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晴。

很悠閒的一日,除了補習以外。
能在午後,站在車路旁與熟稔的學姐聊天。
然後,相約教會的傳道人午飯。
還以為是很屬靈的對話,想不到卻是閒話家常。

補習的場景,全都忘記了。

Saturday, 6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晴。

和小賴皮補習,我甚麼都不記得。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晴。

好不實在的感覺。

下一屆的幹事已誕生,我卻仍活在混亂當中。
補習過後,得趕上山上出席最後一次的籌備。
還沒有喘定,又得面對完全不同的場景。
圈內的新生們,總有一人不能成為一份子。
是誰也與我無關,我還沒有能力認得所有人。

最輕鬆的,倒是過後的宵夜時間。
是山城的傳統吧,乘火車到火炭晚餐。
小小的圈子圍在一起,熱鬧的感覺油然而生。
或許,是因為面對的都是熟悉的人。
或許,是因為酒精給自己微醺的感覺。
即使要趕末班車回家,也沒有關係。
因為我好喜歡這種感覺,熟悉而親密的感覺。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四日,雨。

記憶中,這一天下大雨。
好疲憊,因為要完成迎新營的帳目。
心情好壞,面對著不想面對的問題。

Friday, 5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晴。

好匆忙的約會,卻終能成事。
與小芬相約好久,要在暑假前再看電影。
結果,我倆在九月前再也約不了。
仍是不服氣,縱我倆的時間表都是滿滿的。

最終,在星期日午後擠出時間。
三時二十分下決定,四時半要到將軍澳的電影院。
我在尖沙咀,而小芬仍在梨木樹的家。
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好怕失敗了。
只好相聚以後,轉乘的士到電影院門口。
錯過了點點開頭,卻不要緊。
我倆的堅持是值得的,都看得好入神。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晴。

早已忘記了補習時發生的事。
中二的小伙子,和自己愈見友好。
始終年齡相距不遠,而且他是健談的。
另一個小伙子,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同伴從九龍到來和他玩耍,所以時間要縮短。
其實,問題是在於他根本不要學習。
他自己還不知道,但我看得好清楚。

嫲嫲的慶生飯,開始時間仍是好遲。
因為幾個親戚姍姍來遲,得等待至八時多。
很不爽,那又能怎樣,只得接受。
姑母們都不作聲,我一家作聲也沒用。
然後,與大學同學的約會都沒有了。
趕回到市區,見個面,然後散去。

Tuesday, 2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晴。

除了周會兩小時在玩耍以外,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日,陰。

正午前已下課,卻要待到晚上六時多。
所以,整個午後也在無所事事。
在山城中遊蕩,不斷地穿越一個個攤位。
人好多,如果只有自己一人,我斷不會經過山城的中央。
去年已是這樣,只是經過上課,也有被擠壓的感覺。
好想坐下,休息一下,不再在人群中。
吃過午飯,再次走入人群中,這才能躲在圖書館內。

晚上是系會的工作,要預備籌組下一年的幹事。
新生比想像中多,卻沒有太大的感覺。
即使他們成莊了,可是我仍是在忙著。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九日,晴。

對於我而言,半日下課過後能和媽二人呆在家中,是最幸福的事。
看過了汗衣的貨辦,下午三時正,媽媽剛下班。
反正我倆在附近,直接與她一同下午茶。
吃一碗麵,有點昂貴,而且不太好吃。
買過晚飯的材料,一同登上小巴回家。
一直在聊天,聊著上學面對的瑣事。
回到家中,躺在客廳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原是要補習的,卻因小伙子仍在學校補不了。
要是等待的時間,都能窩在自己的家裡,那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