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0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十日,晴。

習慣了,卻不能立刻回家。
都在學校裡,為不同的事忙著。
在最熱的時間回家,有點難受。
長褲都黏在雙腿上,身體開始發臭。
只得衝進浴室,先來一個淋浴。

還是會很關心,畢竟五年了。
看著台上的組合,不自覺地用心聆聽著。
沒有技巧的樂曲,也沒有出色的樂手。
卻是初中時期裡,參加著的一隊樂團。
音色不美、旋律出錯,卻讓人有點痛心。
都不知道這一年來,省下來的時間往哪裡跑。
樂團的一切,都好像離自己而去了。
只能在表演完結後,衝上台上拍照。

對不起,失蹤了一陣子,沒能找到。

認識的人仍在,更多的卻是不認識的。
甚麼交流也沒有,像是陌生人一樣。
拍了幾幀照片,是時候離開。
為學生會的事忙碌,好像是頭一趟。
看來,暑假溫習大計在實行上有點兒麻煩。
不同的事情,列在清單裡等待完成。

嗯,還是留在音樂室裡最好。
曾經瑟縮在一角,為小事情哭泣。
曾經躲在雜物房裡,放空自己甚麼也不理會。
曾經坐在座位上,不停和同在練習的人傳短信聊天。
或許,我會和他們一樣。
將來回來,是為了管樂團,是為了音樂室裡的一切。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九日,晴。

自我感覺良好,而且會繼續努力。
那是一種肯定,肯定自己所下的苦功。
給自己一個希望,在明年爭取更佳的成績。

有點兒無聊,回校只是為了得知名次。
派發成績列表後,便無所事事。
坐在課室裡,只有不足半班的人。
班主任也在一起,她在完成私人事務。
其他的人,都到鄰房補考。
得知成績後,也不能修改。
有些科目,根本從未公開計分,無從得知有否算術上的錯誤。
只得圍在一起,甚麼也討論一番。
在估計不同人士的名次,也在討論不同的學習方法。
等待九時十五分的來臨,然後離開課室。

忘記了,要為舊書買賣開會。
到正午才能離開,有點兒不高興。

倒數第二次的補習,她卻變好了。
在閒聊,她說到英國是要探望親戚。
全都是媽媽的兄弟姐妹,爸爸的都不在英國。
叫她作文,她都願意,還了解為何出錯。
若果一直是這樣,也不願意放棄。
離開前,囑咐她中一放榜要準備充足。
看來,她並沒有細想要預備的東西。

Monday, 28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八日,雨。

下了一整天的雨,格外涼快。
沒有外出,也不想外出。
擬定的活動,剩下大澳和踏單車。
還有溫習,以及完成暑期課業。
留在家中,媽媽也放了一天假。
在完成文化評論,伏在地上寫字。
然後,衝勁失去了,變得無所事事。
整天留在家中,就是這樣。
伏在地上納涼,看著手上的文字。
但更多的機會,是留意著電話有否收到短信。
呆在電腦面前,重覆上網。
在用筆記簿電腦,瀏覽的網站數目更少。

試用新產品,說對暗瘡皮膚有幫助。
然而,昨晚在吃披薩,多長了三顆。

Sunday, 27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七日,雨。

出發往寧夏前的最後一天玩樂日。近來花太多錢,只得禁止外出。要不然,便會看見甚麼都想買,不斷的花錢。就當作提早預備公開考試吧。

除了早上的一小時外,都在墜入玩樂的狀態。
就是在講道,也不是十分專注,有點內疚。
坐在余承謙身旁,他說好悶,而且詩歌的音律都有問題。
然後,將脫下的拖鞋踢走,嘿。

下午在旺角唱歌,有點昂貴。
像是被騙了一樣,付了下午的價錢。
換來的,卻只是午膳時段的長度。
還沒有滿足,就被送走了。
照相機是新玩具,鄭葭柔愛不惜手。
好像有半年沒有見面,上一次是在十二月。
他們都說我在自我高漲,忽然變得亢奮。
有點沒趣,那分別是盧廣仲和孫燕姿的嗨歌。
也沒想到,只有我一個人會唱。
其實,我好喜歡這段音樂錄影帶。
獨自聆聽了好多遍,又獨自唱了一遍。
每一次,也像是注入了無窮力量一樣。

沒有和家人在一起,回到教會吃晚飯。
再一次將拖鞋踢走,一次比一次遙遠。
拍了好多幀照片,都在模仿黃勵信。

Saturday, 26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六日,雨。

下午安坐在家中,有點寒冷的感覺。
雨下了一整天,仍是嘩啦嘩啦的下。

比想像中有點落差,在國泰城裡。原以為會像是班際旅行一樣,只有玩伴們在一起。在等待時,才發覺還有一群中三的師弟。都是男生,沒有女生,但這不是重點。

他們好失禮,不想因他們而被標籤了。都在裝低能,完全不是中三的表現。帶隊的國泰職員,也面有難色,小聲的和我們說,看得出我們是中六。沒有秩序,也沒有禮貌的一群中三學生。

電梯就像是會吃人一樣,怎樣說都不進電梯裡。都不知道自己在阻礙別人的工作,也在失禮自己和學校。


撇開惱人的中三學弟,其他的還不錯。
只是,都沒有看見許多空姐,嘿。
小聲的嚷著說,姐姐都不見了。
在離開時,才能看見比較漂亮年輕的職員。
就是一眼而已,他們在電梯中步出。
曾經在初中時參觀,看的東西也是差不多。
今次比較著重細碎的東西,連游泳池也參觀了。
很喜歡飯堂上的博物館,小小的但很精緻。
都在裝作十分有禮、十分專注的參觀者。
當了一個問題學生,不要讓職員尷尬。
卻不敢回答說,想當一個空中服務員。
概括的要求,都應該能符合。

在國泰城裡的時間好短暫,回到葵芳也不過一時多。
說要到長沙灣,一同吃雲南米線。
他們也說美味,在沾沾自喜。
然後,晚餐也是同一間店子的米線。
有點膩,下午的還沒有完全消化。

Friday, 25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五日,雨。

全科合格,可還是要做功課。
比補考好一點,都不用特地回校。
但已暫時放下了,讓自己輕鬆一點。
不高興就是了,卻答應了明天前交回。
然而,她有點是用心良苦吧。
不斷的說我有危險,可能會不合格。
所以,才會要求我做特別的功課。
留我在課室裡,只有我和她。
嘿,真的有點突兀,只好推說有點害怕。
她說我在退縮,都不願意被她批改。

題目是對年輕偶像結婚的觀點,會否影響其工作。
忽然想不到誰結婚了,只想到木村拓哉。
卻不想以他作例子,詢問在旁的奶同學。
他反應十分快,卻回答說蔡少芬結婚了。

中史的努力,全都反映在期末考的成績上。
是時候勉勵自己,讓自己繼續。

計劃有變,留下來預備試後活動。
全級中六都必須參與,所以延期了。
在禮堂上的何老師有點逗趣,比平常的會計課更甚。
滑稽的動作都像放大了般,全都看見了。
答應了當攝影一職,或許在活動當天會空閒得很。

我也不想這樣,卻已幹了這麼壞的事情。
只能說,我的電腦使用技巧也太差了吧。
星期天,再繼續玩未玩的份兒。

Thursday, 24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四日,晴。

早已不知道,日記能寫些甚麼。
獨自一個在家中發呆,不斷的嘗試電腦性能。
對,它又開始壞了,整個畫面定格。
也不是第一次,大概知道是顯示卡的問題。
沒有其他有意義的事情,報紙早就看過。
電視也沒有好看的節目,還有一本書未看完。
卻想不起,只管對著電腦,當一個宅男。

好涼快的一天,只要是呆在家中。
大門敞開,風便自然從窗戶吹進來。
伏在地板上,永遠是最舒服的動作。
想過午睡,但還是放棄了。
只記得自己在屋內走來走去,電腦也不是長開。

想過要游泳的,卻沒有實行。
十時多起床,從網上得知雷暴警告生效。
不是不能,而是隨時會被救生員趕進更衣室。
然而,附近卻無標準室內游泳池。
就此作罷,待到補習才外出。
像是浪費了一整天,也沒有做運動。
比以前胖了六磅,在指標中標準的下限。
小肚子還在,有點兒看不過眼。

還有兩個星期,便正式說再見。
她的耐性真的好差,不斷的嚷著說時間好漫長。
只好苦笑,也習慣了她的呢喃。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但已和陳先生說明。
所以,只管給她做練習就可以了。
她不喜歡,也一樣要完成。
然後,將串法錯誤的字塗改去,嘿。
看看日程,最後的一個星期不能過密。
還是有點好奇,想知道她的升中結果。

Wednesday, 23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三日,雨。


不斷的重覆,在腦海裡,只聽到青峯的歌聲。
即使是在遊樂,即使是在播放孫燕姿。
或許,這不是一個好徵兆,代表我已迷上了。
然而,只要結伴同行,走下去並不是壞事。
只要友伴在我的兩側,給我勇氣。
只要在路上一同放聲高歌,結伴向前。
只要不忘記天父的存在,銘記於心。
那麼,甚麼也不用害怕。
面對著公開考試,那只是微小的關卡。
努力向前衝過去,總不會敗陣的。

獨自一個在家裡,甚麼也幹不了。考試完結,當是給自己一個放鬆的機會。待從內地回港,才開始努力溫習,所以下午在君君的家度過。


欣妍也在,好久不見了。
還是老樣子,看見瑣碎的事情也會雀躍萬分。
電視在播放一隊男子組合,他們在勁歌熱舞。
在我們看來,卻像是在娛賓一樣。
其中一個在忍笑,而他們的舞姿也很逗趣。
害得我和欣妍都分心了,不能專心玩樂。
幸好,沒有因為他們的表演而輸好多。
君君好可憐,她輸最多了。

背對著的是何愛容,她也落敗了。
贏最多的依舊是珮欣,我笑說她好迷信。
特地為了今天,穿著紅色的上衣到君君的家。
的確,她是大贏家,卻招來我們四個人的妒嫉。
為此,我們一同要求換位置。
她被迫離開了最愛的電視機前,走到欣妍原來的位置。
從那一刻開始,她便沒有再贏了。

嘿,就這樣小聚一個下午也很歡樂。
尤其是沒有預料自己會贏的狀況下,卻贏了好多。

Tuesday, 22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二日,晴。

和陳先生交代了,七月後不會再補習。
也沒有太大問題,解釋說是要預備高考。
他並未有反對,只是淡淡然的說那另找一個。
沒有甚麼捨不得,她有時候真的很沒禮貌。
對著她,我是沒輒的,拿她沒有辦法。
只是,近來的她變好了,有說有笑。
和她聊天,一個半小時好容易過。
不用教她深奧的東西,她也不會明白。

捨不得的,也只是薪水而已。
不想再倚賴爸媽,但八月開始沒有收入。
而且,花大了好難變回省錢的小孩。
努力吧,應該不是問題的。
爸媽工作好辛苦,不自給自足也不要浪費。
不再到商場裡晃,就可以了。

其實,今天天色很好。
藍天白雲,陽光十分充沛,也沒有雨水。
十分適合戶外活動,卻像被嚇怕了。
午飯時,說明天要到沙灘。
有點兒唐突,但仍是吸引的。
只是,戶外真的好熱。
或許,暑假開始便會盡情的享受吧。

期末考的結果出來了,未有令自己失望。
暫時都合格了,十分滿意。
想不到,地理科重回學期初的水準。
要是能維持,高考應不成問題。
會計也是一樣,成績不賴。
有點喜出望外的是,文化評論像是在固定的水準。
所以,享受陽光的同時,一定要開始努力。
不要讓自己後悔,反正假期時間多得很。
考上大學,讀上喜歡的科目。
要不然,甚麼都沒有了。

Monday, 21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一日,晴。

呆在家中,無所事事。
林頌祺還以為我已經在暑假中,叫我好好休息。
多看了一次《盛夏光年》,忘了是第幾次。
沒有沉悶的感覺,興高采烈的在看。
只得自己一個在家中,彈了一會兒的琴。
除了應考八級的曲目外,其餘的都來不了。
像是初學琴者的一樣,不似歌形。

電腦還是沒有修復好,比昨天更壞。
詢問如何回復前幾天的設定後,打算一試。
卻搞砸了,還沒有完成便被斷定為失敗。
結果,真的是失敗了。
完全開不了,等待空閒時送去修理。

趴在地板上,甚麼也做不了。
兩頰伏在地板上,縱然地板很髒。
涼快的感覺,從地板傳來。
不斷的吃粟米片,把早餐當成小食了。
只是,這個動作不能維持很久。

Sunday, 20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十日,晴。

甚麼心情也沒有了,電腦再次倒下。
獨個兒在鬧情緒,但也沒有用。
想怪責爸爸,卻知道這不對。
他只是看不過眼,才叫我安裝而已。
但,真的不高興,忽然沒得用。
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毀掉了。

晚餐是壽司,姐姐的父親節禮物。
我是吃生魚片的,卻不是每種都吃。

Saturday, 19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九日,晴。

媽媽熬了好多涼茶,近幾天都在不停的喝。
冰箱裡還有很多,有些還要結冰了。
嘿,我在含著那塊冰,卻沒有涼快的感覺。
宅在家中,外面好熱。
忽然覺得新髮型好醜,不想外出。

比較真實的原因,是昨天花太大。
被爽約後,不太高興,看見東西就想買。
大約花了六百多,卻只有洗臉是必需的。

看著昨天買回來的蘇打綠,好滿足。
綠色的螢光棒海,在小巨蛋內浮動。
阿龔的琴技好厲害,有羨慕的感覺。
其實,這是從停止習琴開始。
只要看見琴手,便會投以羨慕的眼光。
演唱會裡的阿龔也是一樣,手指像是飛一樣。
趁著家中沒有人,彈了一會兒。
列印了野田妹彈奏的《鏡子》,完全應付不來。
就是她初到法國,在千秋王子房間彈的一首。
還是簡單的比較好,取出八級考試書。
好喜歡裡面的李斯特,雖不是自己應考的曲目。

決定了,隨便練好一首歌。
然後,中七裡的歌唱比賽演奏。
最後一年,還是會想認真參加的。

宅在家中寫的日記,的確是有點不同。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八日,晴。

晚了回家,就會有不想寫日記的壞習慣。
並沒有料到,只是因為差點兒被爽約了。

好無聊,回校考試一個小時。
九時多下課,甚麼也做不了。
只得回家去,呆坐在電腦前。
有點炎熱,離家前先洗澡。
好舒服的一件事,洗去身上的黏答答。
剪頭髮,還是上次的那一間。
還可以的,如果不是答應了最後的建議。
有點長度比較好,現在像初中生。
快點變長,不要在七月中還是這個樣子。
要不然,我不會在寧夏拍照。

相約四時三十分,早到了十分鐘。
滿心歡喜的等待,十分鐘後,還沒有出現。
撥電話給他,卻是關了機。
不要緊,我還可以等待。
每十分鐘打一次,開始有點兒不耐煩了。
身旁的人不停轉,卻只有自己仍坐在月台上。
地鐵也漸變頻密,以應付下班的人潮。
只是,他還沒有來,我仍坐在月台上。

一直也想到電影院看《一頁台北》。
被爽約了,沒關係,自己一個看就可以了。
距離相約時間五十分鐘,獨自乘地鐵離開。
才發現,《一頁台北》在八月才再次公映。
有點心灰意冷,閒逛一會兒再作打算。

或許,我是個愛購物的人。
被爽約後,花了五百多元。
讓自己高興點的是,總算是買了蘇打綠的演唱會光盤。
嘿,應該是迷上了,不能自拔。
電話響起,是他的名字。
想過要不接聽的,最終卻沒有這樣做。
不斷的在對不起,他說他還是會來的。
好的,要不然也是閒逛而已。
《通天奇兵》,只有動作的電影。
他看得好興奮,我卻有點兒睏。
沒有劇情,僅有不斷製造動作場面的機會。
整個電影院以男性為主,這也難怪。

Thursday, 17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七日,陰。

不會再和妙齡少女們逛街,真的不會。
走到男裝內衣部,慢慢研究平腳內褲。
是有點尷尬,縱然不是只得自己一個。
都不知道究竟該不該伸手拿取,她倆還是在研究。
興起時,更會將手伸進中間的洞裡。
說是用來納涼的,此時已走得遠遠的。
幸好,她倆沒有被吸引著,還是會四處走。
是挺舒服的,但卻難以在店子裡道出。
離開了,才敢小聲的向她倆解釋清楚。
仍是傻笑一番,很好,不會再解釋了。

嘿,只要不到內衣部就可以了。
我就怕有一天,會不經意的走到女裝內衣。

午餐在荃灣,九個人一同吃山西刀削麵。
最吵耳是我們了,雖然只得瑟縮在店子的角落。
擠在一起,每人一碗麵條。
好喜歡那胖胖的麵條,吃下去,好可愛的感覺。
坐在通道上,一點兒也不好受。
侍應們不斷的穿梭,不敢坐得太出。
怕會阻礙他們,自己卻只得坐半張椅子。
不過,吃美味的東西讓人感到好滿足。

志明不說話了,有點不搭調。
當一個聆聽者,然後自顧自在傻笑。
說了一句無聊話,忽然他噗了一聲。
就知道他笑了,但那話真的不逗趣。

她興奮過度,向我道出鋼琴考試的分數。
合格多三分而已,我說是否時間不足。
甚麼都是僅僅合格,說話部分是最低分的。
然後,她說要重考一次,考取更高的分數。
不用吧,也是八級證書一張,沒有分別。
她說,上學好無聊,只有公開考試。
所以,就要在補習的時候和我聊天。

Wednesday, 16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六日,陰。

還沒有完結,卻分別不大。
夾在中間的一天公眾假期,未有留在家中。
帶同照相機,尋找適合的配件。
或許是新產品,配件都好難找。
甚麼都買不到,除了一顆電池。
最好找的濾光鏡,卻忘記了。

三星的職員有點沒用,都解答不了問題。
就是沒有辦法才會詢問,豈料都不會用。

坐在婆婆的家,閒著沒事幹。
等待晚餐的到來,但真的好熱。
爸爸受不了,和姐姐到附近商場納涼。
舅舅從房間,取出新買的照相機。
拍了幾幀照片,也給我試了試。
我的也就這樣放在桌子上,但卻不討喜。
還是差一點點,不夠快,他是這樣說的。
舅媽卻說,是要每人一塊石頭才高興的。

嘿,真的是每人一部照相機了。
表姐的在舅舅的手上,表哥也帶來了工作上用的。
我的在媽媽的袋子裡,她說不這樣會弄花。

Tuesday, 15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五日,雨。

好麻煩的大伙兒活動,難以騰出空閒時間。
興高采烈的約好了,然後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空。
想改時間,也不是容易的一件事。
不幸的是,自己的空閒時間不多,都被約了。
原來的國泰城和乘風航,都要說一聲再見。
騰空周末,以預備前往寧夏。
希望現在的方案,是個最後的定案。
要不然,放棄出席就是了。
約好了所有人,然後剩下自己一個。

總算完成了期末考,放鬆了一口氣。
想不到,就連地理科也是這麼的懶惰。
所有的題目,和中國歷史一樣,都是曾見過的。
范杜能您好,想不到再次見面了。
還是有點點的把握,對於是次的考試。
曾努力過,希望能換取合理的成績。
手都變麻痺了,寫了好多字。

省點用,為了買心頭好。
縱然,星期五還是相約看電影。
好久不見了譚皓晴,請不要遲到,嘿。
然後,你會陪我找尋蘇打綠嗎。

她的樣子好痛苦,被門夾手了。
不斷的訴苦,麻痺的感覺久久未能消散。
我說,要不然叫爸爸帶你去看醫生。
她說,沒有用的,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還是不要給她那麼多練習好了,我是這樣想的。
讓人擔心的是,她真的沒有任何解決方法。
就這樣嗎,我對她說叫工人帶她到診所。
她只是連忙推說不用,然後嚷著好痛。

Monday, 14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四日,雨。

要瘋了,得悉快要出小巨蛋演唱會光碟。
看來,這次是認真的喜歡了。
還沒有尋找「陪我歌唱」,噢,要破財了。
存錢的計畫沒有了,嘻。
迷上了蘇打綠,快要不能自拔。

溫習了快要兩個小時,癱在地板上。
對不熟悉的課題,翻看了一遍。
然後,看了五小時的劇集。
就是這樣,過了一天假期。
充實得要命,時間都花在電腦上。
還要是韓劇,有點兒佩服自己。

學會了使用新照相機。
麻煩的是,照片號碼不能從來。
不喜歡從四十多開始,卻控制不了。
姐在試用,好想叫她停下。
按捺不住,還是說了。
就知道會有這個反應,甚麼都不能說。
說了,又說成是反駁,變成了自私鬼一個。
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三日,陰。

在用家中的筆記本電腦,蠻不情願的。
原來的電腦,再次壞掉了。
大約當了三次機,同一天裡面。
晚了,都不想和它打交道。
好麻煩的一件事,應該是顯示卡損壞。
忽然甚麼都不能用,每一次也是這樣。

大概是將地理拋諸腦後,真的不想溫習。
都揹到教會去,卻只是攤在桌子上。
擁擠在電腦前,失笑了一陣子。
看看別人的照片,然後品評一番。
好方便的產品,所以都不要將照片胡亂公開。
四個人圍在電腦旁,黃勵信仍在溫習。
原本我也在溫習,只是真的沒有心機。
漫無目的在看例子,然後放棄了。
都沒有記在腦海裡,而且在自滿。

買了新的照相機,有點兒瘋狂。
因為談不攏,我和姐每人一部。
還是三星的產品,像單鏡反光照相機。

昨晚沒有很晚睡,但還是不太精神。
坐著坐著,有點想睡覺的感覺。
沒有訴諸行動,因為這不禮貌。
但還是專心不起來,都聽不進。
唉,經常性也是這樣子,好壞。

Saturday, 12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二日,晴。

嘿,還沒有考完試。
不得不這樣提醒自己,今天沒有溫習。
拋開了地理,不斷的在上網。
其他人都發現,修讀地理的人比較閒。
沒有緊張,也沒有在溫習。

原本不想當一個宅男,躲在家中。
有些東西想買,有些東西不得不買。
但,外面好熱,整個人像濕透一樣。
想撥給譚皓晴,卻因太熱而放棄了。
走在街上,只覺得不斷的在流汗。
白朦朦一片,空氣質素好差。
甚麼閒逛的心情,都全然消失。

對,要預備旅行的物資。
日用品都缺乏,貼身的那種。

和嫲嫲過了一個上午,好睏。
十二時半才入眠,不知為何八時醒來了。
穿過大埔舊墟菜市場,愈走愈睏。
好想就這樣睡覺,但熱得快要蒸發。
嫲嫲不能坐汽車,尤其是飽肚後。
起初,精神還是不錯的。
不斷的在和爸爸聊天,有關照相機。
飯後,真的好想好好睡一場覺。

最終嘛,還是沒有午睡。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一日,晴。

令人嚮往的一個下午。
沒有下雨,換來的是微溫的陽光。

嘻,終於熬過了會計這難關。
有些肯定是錯的,但不要緊。
那沒有溫習,而且看不明白。
慶幸,其他的我都算是會做。
放鬆得像完成了整個考試,都忘了地理。
暫且不理會它,明天上逛街。
買點東西吧,縱是在存錢中。

計數機的聲音好擾人,所以我克制了。
但,拜託不要裝傻。
有些時候,遷就一下還是好的。
而且,不要經常推諉於我。

嗯,對於我來說,他是一個怪異的存在。

回來了,令人羨慕的傢伙。
台灣五天旅程的同時,我在努力應付考試。
抬頭凝視著天空,看見飛機在翱翔。
總會想起你倆,甚麼都不用顧忌。
然後,想起了上一年的自己。

第一次嘛,就這樣忘記會好可惜的。

無聊,問她何時出發到英國觀光。
她說七月中,和我預期中一樣。
沒有和她說想離開的事,只是閒聊了幾句。
總覺得今天的時間特別長,甚麼都做過了。
只好不斷的說閒話,翻翻桌子上的升中指南。

Thursday, 10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十日,雨。

嘻,中國歷史看似好容易。
沒有刻意的估計,盡力溫習就是了。
昨天還在為會計努力,擱下了中國歷史。
想不到,溫習過的東西都出現了。

其實這不難,基本上都看過了。
只是,曾花過的時間沒有白廢。
這種感覺好爽,懂得如何答問題。
選答的題目,全都是唐宋兩朝。
反倒是必答的元代難倒了,縱然早知是元代。
交卷的一刻,答題簿都變形了。
手有點酸,但只要能合格以上就滿足了。

哈,幹嘛忽然變好了,會等我離校。
其實是我無聊而已,才會這樣說話。

沒有精神,只得午睡一會。
鬧鐘響過沒有,都不知道。
原計畫二十分鐘後醒來,為會計努力。
一覺醒來,十分滿足。
然後,開始後悔了,甚麼也沒幹。
卻躺在床上,睡了一個小時。

好精神,卻不想精神。

Wednesday, 9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九日,雨。

不知不覺間,雨落下來了。
坐在電腦室裡,只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
窗戶好高,高得不能察看窗外的景色。
奶同學從洗水間回來,都被濺濕了。
剛回校時,還沒有下雨。
離校時,最大的雨已過。
兩小時內,只有半小時在小組討論。
發揮不錯,總說將小宇宙都用上了。
討人厭的傢伙,甚麼時候也是討人厭的傢伙。
從身後竄出來,不懷好意的囑咐。
廢話一句,提醒我不要叫他去吃屎。
我得承認,姐的轉數在這方面比我高。
只能淡淡的回一句神經病,然後繼續等候。
從來也不想理會他,也不想惹上他。

嘿,我是記仇的傢伙。
有一次,他硬要進入我的私人空間。
我不允許,惹怒了他。
然後,他用力的架住我的頸項。

原來,中文和英文的情況一樣。
被主考老師評為聲音太激動,放鬆一點比較好。
灰心總是有的,只好提醒自己。
放鬆一下也好,有時候喉嚨癢癢的。
小動作開始出現,自己也能留意。
我想,討論其間偶爾抓頭髮也不是問題吧。
抓了幾次,但沒有像往常般拉扯。

不喜歡機會溜走,尤其是在自己眼前。
同時,也不喜歡當一個只吃不做的人。
和媽說要錢,看她煩惱的樣子,自己也變煩惱。
我知道,她並不吝嗇花在我和姐的學習上。
然而,學會了兼職以後,不想再白花。
好矛盾,想是想媽出資。
可又想自己負擔,卻怕下年不能去。
或許,不要再提爸說的照相機比較好。
畢竟,那又是一筆鉅款。

Tuesday, 8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八日,晴。

從補習中,取得點點歡樂。
好奇怪的小女生,愛做練習。
原來,不用先和她講解。
只要放手讓她碰壁,她便會發問。
近幾天發現的方式,有點後知後覺。
脾氣變好,就是聊天也沒有問題。
她說師弟們的壞話,說他們會說髒話。
真是一個小女生,會因此而介意。
我說,只要謹守本份便可以了。

幸好,上學時沒有聊電話的習慣。
要不然,一切都會給她聽見了。

還是有不願回答的時候,但是變少了。
面對著文言文篇章,慢慢解釋,她也沒情緒。
終於完成了,好想和她講解。
有點可惜就是了,要和薪水說再見。
還沒有和她爸爸交代,忘記了。

考試還是老樣子,寫好多的字。
可是,有部分是沒有意義的。
就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些甚麼。
不是六月天該有的涼爽,穿著毛衣考試。
都是文化科,手卻沒有斷的感覺。
或許,慢慢的習慣了。
還沒有吃午飯,倚在走廊欄杆上。
太陽是耀目的,但卻不炎熱。
默不作聲,靜靜的享受。

不要溫習,都不想溫習。
坐在課室裡,只是在裝模作樣。
後來,卻在作亂,騷擾著志明。
大概是被我惹毛了,我都不知道。
不想溫習,坐在桌子上傳短信。

Monday, 7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七日,晴。

中六末期考第一天,頹勢掉了。
墮入不想溫習的狀態,結果真的沒有溫習。
呆在家中,對著電腦,漫無目的。

站在電視機前,看了一會兒鹿男與奈良。
玉木宏真的好瘦削,臉上的紋都顯然易見。
最後的十五分鐘,從奈良返回東京。
已看過一次,但還是不願意洗澡。
就這樣,呆立在客廳中。

真的沒有溫習,只是看看而已。
還是有一點害怕,才屈服了。
文化科和中國歷史,大約一小時。
看些無關痛癢的筆記,然後繼續上網。

爸說要買照相機,因為舅舅也買了。
買一部輕便的,上寧夏拍大漠風光。
有點竊喜,但驚嚇成份比較多。
忽然說要買照相機,毫無預兆。
結果,在網上又瀏覽了一會兒。

只懶散一天,明天開始要認真一點。
為會計努力,一定要合格。

Sunday, 6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六日,晴。

余承謙直接得很。
剛坐下,他便已擊重要害。
小聲的對我說,為何臉上多了暗瘡。
這條問題,我也難以解答。
然後,他看看我,說我穿得好瘦。
那只是一件普通的汗衣,看起來有點短。
他說,那不是我的風格。
在他眼中,我有點遮掩自己的身材。
熟稔了不少,自從得到他的電話號碼後。
變成其中一個短信伴兒,不斷的聊天。
不要那麼的傷感,時間許可,我還是會出席的。
有點納悶,他好想我出席暑假的宿營。
我說,我還得想一想。

近幾天,媽總是說這像是分泌失調。
就是用更好的潔膚用品,也於事無補。
縱是有效,我還是覺得誇張了點。
哥也是這樣,現在好多了。
如果和哥一樣康復,那有多好。

面對著中國歷史,有點沮喪。
昨天溫習的唐宋科舉,像消失了似的。
坐在教會圖書館裡,怎麼找也找不回。
說也奇怪,教會裡沒有太多人對歷史有認識。
發了狂的回想,可總是想不到。
想到了,卻已不在狀態。
今天的努力,有點徒勞無功的感覺。
明清科舉制度,離腦海的記憶有點遠。
最終,還是放棄了一點點。
姐說太緊張了,我也認同。

初次發現,原來預備一個營會是那麼的繁瑣。
沒有加太多的意見,因為也想不到。
然後,眼巴巴的看著回家的巴士駛離。
剛才的囂張都不見了,只得站著等。

Saturday, 5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五日,晴。

漸漸的,你會知道事實的真相。
人民只是要安定的生活,卻被視為反動分子。
人民只是要追求自由,卻因此賠上了自由。
每一年的這一天,都會有人記念。
不會被遺忘,但也不得不被遺忘。
蹲在地上,翻著今天的報紙。
報道的,竟是經濟分析員預測何文田地皮的售價。
其後,是匈牙利經濟出現問題,歐元匯價下跌。
得出的結果,竟是經濟發展比自由重要。
二十一年前,曾有人為自己的國家賠上了性命。
二十一年後,媒體教人淡忘歷史。
政府仍是將消息封鎖,政府仍是不希望讓人民得悉。
然而,這是一個事實。
活在當下,應當好好了解,作一個傳承者。
直到站出來承認,還學生一個公道。

漸漸的,你會明白時間的寶貴。
日上三竿,仍癱在床上。
這是一件美好的事,也是一件浪費的事。
公開考試迫在眉睫,不面對就只有放棄。
慵懶的,伏在地板上。
在溫習,卻也是在逃避。
坐在電腦前,不斷的上網瀏覽。
有的沒的看過不停,卻無法自拔。
不能失敗,不甘心甚麼都沒有。
那就只有溫習,但又不想溫習。
沒有反省,也沒有改正。

Friday, 4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四日,晴。

終於放晴,卻無聊得很。
想是想出席的,但又怕時間不夠。
多認識,多了解,才能建立自己的一套。
最少,我一直也認為是這樣的。

真的好納悶,近乎有點刻板。
縱於,暑假將近,卻也代表著要走進另一個階段。
不能再懶散,也不能再放鬆自己。
甚麼也不是必然的,只能自己爭取。
噢,快要將所有時間都搾出來。
早上,一個有關大學的小講座。
主持的都是校友,其中一個還要是實習。
我都沒有問題,卻被推出來了。
嘿,腦筋不能急轉彎,光站在原地抓頭髮。

地理課在看電影,有關保育的。
好誇張,鏡頭裡的農田無邊際盡頭。
人類所作的,都在破壞大自然。
可惜,爸爸早已開了冷氣機。
可惜,這些早已融入日常生活中。

寧夏有了結果,說是不用面試。
衝動不大,雖然知道機會難得。
但,卻和上海團時間重疊了。

Thursday, 3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三日,雨。

在聆聽著蘇打綠的《近未來》。
長大了,總愛在空閒時想著自己的未來。
這是青峯說的︰
過去一直去 未來一直來 只有現在
那,要活在當下嗎,看似不然。
只要放鬆了,一切與大學有關的,都輪不到我。
好想讀好有點,然後考好一點。
沒有甚麼志向,足夠升上大學便可以了。
下年的這一天,再也不是一個中學生。
沒有玩樂的心情,卻只剩下空緊張。
我知道,我不能再灑脫,一點也不。

想好了,我只會補習到她旅遊前。
她的性格真的是不討好,再忍下去也只是徒然。
所有事情都是自以為是,背道而馳。
問題是,她根本不夠聰明去逆其道而行。
有些時候,總想罵她一頓,可不行。
是恃寵生驕吧,叫她幹甚麼也不會。
然後,更可自顧自的在看書,裝著溫習。
溫個屁啦,她是六年級學生,試都考完了。
恐嚇她是最有效的,甚麼都叫她和爸爸自己說。
嘿,今天直接叫她和爸爸說不要補習。
她沒有理會,卻收斂了一點點。

雨沒有下好大,也沒有看見你。
顯然,你開始了解我的時間表。
頂著雨傘,慢慢的步行。

最近,回復沉默。
話變少了,交流也變少了。
一起的時間少了,整我的時間也少了。

Wednesday, 2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二日,雨。

發了一個好奇怪的夢。
身在里約熱內盧,獨自一個背著背包。
電話還是現在的一部,電池充得滿滿的。
乘火車從機場到市中心,下車後看看背包。
甚麼充電器都沒有帶,姐忽然撥電話來。
很好,請求她寄來給我。
走在街頭上,從早上到晚間。
忘了預訂酒店,只好不停詢問路人。
身上只有港幣,遇上的也是香港人。
不斷和迎面而來的一家四口暗示,想要借宿一宵。
失敗了,走在街上,差點兒被私家車撞倒。
走到一條充滿五金舖的小街道,終於找到了旅店。
坐在五金舖裡面,對面是兩個女生。
穿著東華三院的校服,卻只會說外語。
然後,醒來了,可沒有忘記這奇怪的夢。

整天都在下雨,不像是六月應有的涼。
穿著長袖毛衣上學,剛好足夠抵擋涼風。
你好懶惰,我的雨傘本來就不大。
可你還是要擠進來,又不是沒帶雨傘。
或許因為奇怪的夢,早上精神有點委靡。
開首的空閒課節沒有休息,也沒有溫習。
都在上網,以及看綜藝節目。
文化課還是談論李約瑟問題,接近尾聲。
難以集中,幸好,中段有一個不短的小休。
睡著了,而且發了一個夢。
就像是充電完成一樣,精神多了。

將錢包交給你,請買我一個盒飯。
被發現了,中午的我食量比較大。
獨自一個坐在飯堂裡,無聊得很。
伏在桌子上,想說要小憩一會,但總是睡不著。
開始胡思亂想,想一些無邊際的怪東西。
想說要撥電話給正在暑假的你,卻放棄了。

昨天是王安石,今天是張居正。
字體好差,但老師說還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能猜到,就可以了。
也就是因為字體潦草,才能寫上四版。
手有點累,卻有點鬆一口氣的感覺。
然後,看六四的短片。
或許是長大了,開始對六四有點點了解。
也開始理解紀念的用意,有點想參加。
還沒有到追求民主的地步,但那是曾發生的事。
曾發生的過錯,不能抹去,也不能推卸。

Tuesday, 1 June 2010

二零一零年六月一日,雨。

原來是要補習,但卻賦閒在家。
忘了在她的月曆寫下,她就這樣忘記了。
很好,今天都不想補習。
姐說那是她的責任,我說她很低智。
數學補習老師已在她家,還要問我來不來補習。
不過,她和她的腦袋分離不是第一天的事。
呆在家中看報紙,以及上網,還有做會計練習。
最後才是和張居正聊天,都沒甚麼都聊的。
王安石比較好,和他對答如流。
四十五分鐘內,寫滿了四大版。
如果不計字體,那是一件創舉。

對不起,我真的不會閱讀那份測卷的。

在會計課裡,暴露了我的不濟。
面對著簡單的代數,我全都忘了。
公式就這樣寫在黑板上,可我真的看不明白。
老師說要為我著想,將所有數字都代在裡面。
其實,我只是忘了相乘的方式而已。

體育課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長椅子上。
幾個男生堆在一起聊天,今天多了體育老師。
他說我們都長大了,會談及那些話題。
每一課節,我們都會說三道四。
或是嬉嬉鬧鬧,度過兩個課節。
涼風吹過,笑聲溜過,時間也是一樣。
或許,我會記得這個時刻的。
記得中六的體育課,以及旁邊的無聊鬼。

沒有空堂,其實有點難熬。
不想溫習太多,今天有點睏。
嘿,請和我的恆心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