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4 Dec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九日,晴。

補習。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八日,晴。

繼續是通識課,喜歡的中國近代女人史。
演講室內顯得過份空洞,畢竟上星期四終於隨堂小測了。
要是北韓之旅能成事,我也不會坐在山城內。
成不了事,也就不會逃這一課,乖乖的聽講。
是有點自恃這一科簡單,卻又愈來愈喜歡。
一方面是因為十一時下課,另一方面是因為真的好吸引。

下課以後,再次走到港島閒逛。
想要到書店閒逛,看看那荒誕的詩集會否擱在一隅。
在圖書館借了回來,只有兩星期的時間。
如此繁重的課業,兩星期根本不夠。
只好放下,或許在書店買下屬於自己的一本。
沒有,很可惜,我沒想過沒有。
繼續在港島閒逛,直到空閒的時間消失殆盡。
買下一雙球鞋,不舒服的一雙球鞋。
拎著它,好沉重,然後返回山城會議。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七日,晴。

對神學課的熱情開始退卻,總會在山城內遊走。
即使不會花費很多時間,也會在課室附近閒逛。
將電話倒插在河水裡,然後在水底下拍照。
防水電話的好處,竟是在神學課前發揮功效。
是分心了,應是因為近來的生活好辛苦。

神學課過後,繼續自己的補習生活。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六日,晴。

法語課過後、補習前的私人時間,呆在山城頂端的草地上。
獨個兒的時光,得抱著電腦完成課業。
縱是有點壓迫,卻又不得不感到舒適。
秋冬午後的陽光好和暖,最應該的是在陽光下午睡。
所以,不打算在草地下完成所有課業。
一小時以後,關掉電腦,躺在長椅上。
是時候來個午睡,要不然,補習時會沒有精神的。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五日,晴。

重返沉淪課業的生活,為下星期的報告而努力。
只是通識的報告,還要是有關地理的知識。
應該是好簡單,卻竟要通宵達旦地工作。
好可怕,最可怕的是我不能落後。
落後了,我就只能一直過著睡眠不足的生活。

所以,我仍是得通宵工作。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四日,晴。

擔任教會浸禮的攝影師。
我想,我或能視之為自己的終身職業吧。
喜歡不停為他人照相的感覺,好實在的感覺。
看著一幀又一幀照片,記下不同人最真實的一刻。
我知道,那或許不是最佳的照片。
但我不管,我喜歡就好。
其他人也不會如此記錄,只管官式地記錄。

所以,那應該是紀實攝影吧。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日,陰。

繁忙的二年級生活,一直在山城內度過。
即使沒有宿舍,卻經常在內留守至通宵達旦。
不喜歡如此生活,縱然山城內都是可愛的人。
所以,得在自己空閒時應朋友的約會。
是生活的平衡吧,即使每一次約會也得不到真正的休息。
想過這一餐要是報酬,作為為期刊辛勞的報酬。
只是不止我倆在場,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其實是因為負擔不了。
就此作罷,容讓這約會一再延遲,直到十二月。
地點是自己最喜歡的泰豐樓,吃著最喜歡的北京菜。
五個人坐在大圓桌上,坐不滿,卻又感到親暱。
閒聊著自己的旅遊經歷,閒聊著自己的生活。
然後,提著幾支啤酒,走到海旁吹吹風。
仍然是在閒話家常,聆聽著附近酒吧的音樂。

好簡單、好舒服的一個晚上。

Sunday, 23 Dec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日,晴。

不補習了,重新驗眼比較重要。
午後的課節也不上了,反正就是要期末溫習。
原是這樣決定的,最終還是下課後才離開。
慣用的視光師不在,星期六才會回來。
沒有空,只好到姐姐曾光顧的店子。
很好,周末能重新過有眼睛的生活了。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一日,晴。

讓人討厭的日程。
十一時下課後,到晚上要返回山城諮詢候選系會。
若不在午後外出,會浪費如此美好的光陰。
獨自一人走到港島,沿著電車路隨便走走。
電車忽走忽停,站在車尾看著車外的景色。
好想玩弄車尾的鈴鐺,小時候擠電車時得知鈴鐺的位置。
長大了,仍記得很清楚,卻沒有勇氣踏它。
深怕司機發現,午後的電車沒有太多人。
躲在車尾的門後,不時探頭出外。
交通擠塞很嚴重,下車後打算繼續往前走。
服務卻回復了,登上前幾輛電車。

走到新開張的書局,在三層的店子內遊走。
封面是一本圖冊,卻沒想到內頁是裸男寫真。
先是被嚇著,後卻是一直在大笑。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攝影師是在自肥。
時候到了,只好離開書局,到附近的草地寫卡片。
給生日的朋友,比一份禮物來得實際。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一日,晴。

下課後留在家中。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日,晴。

仍是沒眼鏡的笑話。
法語聆聽測驗過後,老師仍是得授課。
將法文打在電腦,然後投射在課室前端。
縱是坐在前排,卻仍是看不太清楚。
不時要輕皺眉頭,才能看到前方的句子。
老師看見了,卻以為我不明白。
出言詢問,我只好和盤托出。
I have broken my glasses on last Sunday and I can't see clearly.
好蠢的回答,還要是主動弄斷的。
老師笑了一笑,然後將字體放得很大很大。
好清楚,卻又好尷尬。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晴。

其實是好無聊好普通的一日。
卻又因為無聊得很,我到現在仍記得當中的細節。

眼鏡破了,爸爸昨夜替我黏好。
有點沾沾自喜,一直在往山城的路途上和他炫耀。
是很無聊,卻也是在和好以後的慣常活動。
即使他是在台灣,而我困在我城內。
看甚麼好清楚,我是這樣炫耀的。
然後,回到山城,感到屏幕有點遙遠。
想要抹乾淨,然後又是清脆的啪的一聲。
很好,回復沒眼鏡的生活,在演講室內甚麼都看不清楚。

下午的課節比較有趣,因為只是一群無心向學的人在玩耍。
今日的目標是我,都被揶揄夠了。
大學的同學沒見過我沒眼鏡的樣子,有點蠢的樣子。
兩小時多的課節,不斷被笑變俊美了,好煩。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八日,陰。

陪伴自己兩年多的眼鏡,終在洗澡後斷裂。
是想要換,卻沒想過真的行動。
近視沒變深,只是鏡片佈滿了花痕。
卻在這夜斷裂,再也不能連在一起。
只好過著無眼鏡的生活,直到自己有空驗眼為止。
反正,沒眼鏡仍是能看事物,只是有點模糊而已。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七日,陰。

努力地補習,完全忘了一整日的日程。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六日,雨。

仍是作息不協調的晚上。
補習過後,在山城的運動場上出席千人宴。
也不知道為甚麼,這一個月一直在用宿生的時間表生活。
久久在山城不離去,接近凌晨才回家。
這一天是為著千人宴,坐在台前協助攝影。
有點疲憊,幾天以來一直沒有充足的作息。
卻又蠻興奮,與不同的人一直在嬉鬧著。
蹲在台前草地上拍照,然後走到後排的桌子聊天。
說著有的沒的,和自己系內的友好。
累得不似人形時,直接放下手上照相機到後排。
坐著也好,站著也好,聊著無聊無盡的話。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五日,晴。

好喜歡星期四,能在正午前下課。
回家以後,仍有長長的時間休息。
賦閒在家,無所事事,卻又好閒適。
一直軟攤在家中,直到黃昏過後外出。
與友好在一起,自己的作息時間也會變亂。
下課經過沙田時,曾想過要買兩份生日禮物。
卻完全處理不了,好害怕買下不合適的。
還是不買比較好,雖然空手出席有點奇怪。

好歡愉的一個晚上,或許只是我抽離太久而已。
然而,仍是好喜歡和他們一起的感覺。
盡都在說著無聊話,從中五一同外遊開始。
說說笑笑,在慶生的晚膳上。
當然啦,沒有任何慶生禮物也是沒有問題。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晴。

是爸爸的生日,卻也是普通的上課日。
相隔太久,完全記不起曾發生甚麼事。
也不知道這是否日記了,只好補回,讓自己重返寫日記的生活。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三日,晴。

休息一整日,然後到黃昏補習。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晴。

是有點愧疚,預備的工作都沒有自己的份兒。
除了購買底片以外,自己抽不了空準備。
晚上在池旁路的攤檔,想不到光賣照片也能賺錢。
大伙兒在胡亂裝扮,在嘉年華一隅自娛。
其實也賣不了多少,很多也是我們的好朋友。
走在人群內,碰上從迎新營認識幾個好友。
總覺得自己仍是新生一樣,像是瘋了在山城玩樂一樣。

其實,這樣好勞累,一直在過著非人的生活。

Friday, 14 December 2012

Day 6 二零一二年一月二日,雨。(一)

昨夜與文迪約定,今晨一同到祝山觀日出。
不得不早早起床,大概是清晨四時末,以免耽誤行程。
我還沒有睡醒,便得登上祝山線的小火車。
然後,在如此擁擠的小火車上,仍是能發生意外。
那是意外前,利用自己的照相機拍下的最後一幀照片。
祝山線的路程比沼平線長,閉上眼睛讓自己補眠一下。
到達祝山觀景台,睡醒,隨著人群魚貫而下。
沒有發現大腿上擱著照相機,頸帶也沒有纏著手腕。
嘭嘭兩聲,照相機就此應聲倒下。
鏡頭接環由塑膠製成,在是次意外中,它給摔碎了。
再也用不了自己的照相機,得用菲林相機或是電話。
備用的菲林只剩下一卷,電話照片的質素也不是很好。
卻沒有感到失落,大概是因為文迪認為能向保險索賠吧。

回港以後,照相機被送到維修中心。
花上了近二千元,才能使照相機回復正常。
如文迪所言,銀行最終也承擔了責任。
這是後話,照相機仍是被我折磨著。

我倆迎來的第一個阿里山日出,結果被烏雲遮蓋著。
不久,祝山觀景台下起大雨,沿路散步返回旅舍的機會也沒有了。
卻也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我倆在山上認識了幾個同路人。
胸前的菲林照相機,吸引著身旁兩個日本旅客。
旅伴靠著不太靈光的日語,與他倆交談,我只好在後傻笑著。
他倆是好瘋狂的男生,總愛在照相機前擺出奇怪的動作。
然而,和他倆一同交談卻不會覺得突兀,也不會死寂一片。
或許是旅伴的能力,也或許是我們都愛認識新朋友吧。
即使是文迪,我們也僅認識三數天而已。
離開前尚有一美國醫生加入,他在越南是一個矯型醫生。
他和日本朋友也是溝通不了,只好用他的萊卡照相機分享照片。
因為我們五人的胸前都掛著不同的照相機,這或許是最佳的聊天方式。

返回阿里山站以後,醫生離開了,我們繼續對話。
我和旅伴像是翻譯一樣,不停地多語切換。
旅伴和日本朋友交流,我則與文迪二人在旁聊天。
說是聊天也不盡然,我和文迪插不進話。
二人只好繼續英普雙語溝通,必要時翻譯旅伴的對話。
然而,旅伴也不是一直在聊天,更多時間是在繪畫。
言語不通,致使他們仨一直在我的旅行札記上交流。
交流兩國的狀況、國情,以及自己的住處。
就是旅行者之間的機本對話,卻又喋喋不休。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晴。

飯後,帶著微醺的感覺,向媽媽道出一切。
我知道結果如何,也得在這個晚上前完成。
或是准許、或是失敗,都不能再擱誤。

我伏在地上,和往常一樣,平淡地引入全個對話。
二十五號是最後限期,得呈交所有資料申請簽證。
然後,媽媽也向我道出一切,爸爸並不作聲。
好久好久沒看過媽媽抽泣的樣子,然而,我卻差點在這個晚上窺見。
一直在聆聽著、消化著,也一直用趾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好擔心,始終北韓不是一個開放的國度。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我不能回話。
不想放棄難得的機會,也不想讓媽媽擔心。

我伏在地上,和往常一樣,默不作聲。
媽媽在落淚的臨界點,爸爸仍是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甚麼都知道,我卻甚麼都不能作。
只能讓機會流逝,讓眼淚窩在心裡。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日,晴。

補習,不會記得曾做過甚麼。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九日,晴。

補習,不會記得曾做過甚麼。

反倒是補習以外的事情,還有點點的記憶。
下課後補習前,好想到草地走走。
在網上分享如此想法,很好,立刻得到回應。
就在荒唐地在課堂上吃橙後,趕緊到山上的草地。
坐下,朋友帶來幾包零食,然後說說笑笑。
分享著自己的生活,還有電話內的音樂。

午後的陽光好舒服,如此感覺難以忘記。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八日,晴。

補習,不會記得曾做過甚麼。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七日,晴。

我不會放棄任何離開我城的機會。

在網上發現初冬北韓之旅,心想怎也得碰碰運氣。
忍耐著不要和任何人分享,然後在網上遞交了表格。
分享的只是活動的詳情,卻沒有對任何人透露細節。
想不到的是,只要網上報名就能參加是次旅程。
下課以後,趕到山城上的系會室出席虛擬會議。
我是唯一的中國人,另外三人來至英、加、澳。
好緊張好緊張,電話的連線卻在此時出現問題。
只好求助於會室內的友伴,並在聽筒前不斷胡亂說著粵語。
大概他們也聽不明白,只覺得我在喃喃自語。

很好,尚有半個月的時間便能踏足此神秘的國度。
即使打亂了儲蓄的計畫,即使學期還沒有完結。
好期待,真的好期待,卻又要盡量將興奮的心情隱藏。

最終去不了,但那是後話,不應出現在這篇日記中。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六日,陰。

我們有著無比的勇氣,才敢於如此公開的空間舉辦最後一個分享會。
反正是關於土地利用和回歸原始,席地而坐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如此嚴肅的問題,恐怕不會吸引任何人留下。
不要緊吧,山城本就是如此空間,讓我們一直在跌跌撞撞。
然而,作為負責人的自己,仍是十分緊張。
只好手持馬屎埔的照顧,一直在兜搭經過的同學。

很好,出席的人數比自己想像中多。
原以為大概只會有十數人,還要不是固定的參加者。
怎也想不到,單計坐在布匹上的,就已經有廿人。
還有部分是路經此地,然後留下聆聽的。
遺憾的是,我一直在緊張當中,難以專心致志地參與。
周博士的回歸原本,以及佳佳對土地原用使用著的尊重,都未能好好吸收。
留下的,就只有一幀又一幀照片。
記錄下瘋狂的我們,請來幾個瘋狂的嘉賓,完成如此瘋狂的活動。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五日,晴。

補習,最費心神的一個。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四日,晴。

每一年婆婆的慶生晚飯也是如此歡愉。
婆婆總會像個小孩一樣,央求她的孫兒一同搓麻將。
說是央求,倒也是不太正確,她用不著央求。
而我們也習慣了,怎也得陪她玩樂一番。
舅媽和表姐妹倆又在吵嘴,原因是舅媽的新電話。
總是會吵得臉紅耳赤,可我和媽二人卻總覺得無此必要。
在離家時,表姐特意帶同即影即有照相機到飯店。
拆開一盒又一盒底片,攝下一張又一張合照。

就是喜歡如此親密的關係,坐在圓桌內一同分享。
一同舉杯喝酒,席內的都成年了,沒有關係。
氣氛反倒變得更為熱鬧,一直在吵吵嚷嚷的。
忽然,舅舅和傳菜的侍應談起了海南島。
他就是如此奇怪,卻又懂得好多課業不會教授的事。

離開前,用自己的電話和婆婆合照一幀。
算是留念,希望保留著如此高漲的情緒。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三日,晴。

補習,山城第二年的生活就是如此乏味。

連續三個小伙子,選擇了放棄最年幼的一個。
他不用功,每一次也只是徒然。
而且他的時間好礙事,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
隨之而來的,是同校的學弟。
中五的男生,好像有點害羞。
也不知道如何開始,還好,英語老師有留下她的課業。
就這樣吧,兩小時就此過去。

離開他的家門,才是話題的開始。
他要到港島學結他,我也想到港島逛街。
是很久沒進行的活動,和姐姐二人閒逛閒聊。
他的話其實好多,也開始漸漸了解他的個性。
有著自己想法,無懼得罪任何權威。
要不然,他在校的操行也不會如此不濟。
短短半小時,他在訴說著母校不合理的安排。
是要爭取排名吧,我也不知道。
只覺得變了好多,不再和以往的高中生活一樣自由自在。
有點憤怒,卻不知如何是好。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晴。

補習,就是這樣。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一日,晴。

在不冷不熱的冬日,寫回初秋的日記。
時間是偷回來的,所以也不知道寫得了多少。

仍是在文宗節的活動中,擺賣的書籍卻開始減少。
晌午過後,山城本部文化廣場的遊人不多。
大都在上課,或是在宿舍內午睡吧。
只有我們仍留守在帳篷內,聊著沒有意義的話。
走進內的,都是我們的友好。
商討著星期三最後一個活動,或是大家生活的近況。
秋風已起,但陽光仍熾熱。
正午過後的陽光,歪斜地曬進帳篷內。

不知從何而來的雅興,我們開始喝著一罐又一罐的啤酒。
人生本該如此,不用太清醒,卻也不用喝醉。
毫無意義地過著這樣的一個下午,卻又無比舒暢。

Tuesday, 13 Nov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日,晴。

好想出席晚上的電影分享會。
電影關於穆斯林女子,以及她們的地位。
題目好吸引,也不知道她們怎能找到如此電影。
也不太想生活只有補習,卻要為此而放棄如此機會。
是有點失望,為了自己的生活卻不得不如此。

應該是有在陽光下賣書,我都忘記了。

二零一二年十月九日,晴。

補習。
是該慶幸。
我永遠都不會記得多日前補習曾幹甚麼。

二零一二年十月八日,晴。

系會最後一個活動,現在開始。
抱著四十多本書,從葵涌的家搬到山城。
真的好重,只好和自己說自己是可以的。
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我最終成功了。
一大堆書給扔在地下的感覺,好爽,真的好爽。
終於能放下手上的大石,感覺像是返回現實一樣。
眼見所有計劃的事落實,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星期。
所以,怎也得支持下去。

取消是日的補習,迎來的是第一個分享會。
好喜歡當一個攝影師,這一次卻不是。
手持著照相機,就得為自己的活動好好拍攝。
卻也是因為這樣,不能好好的聽講。
真的好吸引,內容關於精神病和大藥廠之間的關係。
有點意料之外,房間裡座無虛席。
即使不能早早回家,也沒有關係了。

Monday, 5 Nov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七日,晴。

成為了下一屆的委員,得崇拜完結後參與上一屆的活動。
想不到是如此熱鬧,還以為是個滿足的活動。
只有圈子內的人,不會有太多陌生人。
到達以後,才驚覺參與人數之多,竟接近三十人。
一堆陌生的臉孔,讓自己開始藏在認識的人當中。

天色不太明朗,有點煙霧。
照出來的相片都不太美,也是因為自己不在行。
然後,三人決定一同返回小屋內拍照。
面對著比較熟悉的人,才能做回自己。
不斷地照相,場景也比較特別。
在廢置的小屋內拍照,加上黑白的色調,總有一種荒涼感。
還是這樣比較好,不用怕生。

晚上離開了他們,離開了南生圍。
返回市區晚飯,只有兩個男生。
是刻意的,因為我不想面對太多人。
也是因為前幾日的壞心情,想要有一個出口。
然而,我的都沒能出口,因為他一直在訴苦。

二零一二年十月六日,晴。

或許,補習是麻醉自己的方法。
我已經忘記了這一日的感覺,卻忘不了無力的感覺。
昨日的失落,一一向著遠方的你發洩。
是沒有用,也忘記了壞情緒有否帶到這一日。
只知道,補習讓自己對生活變得麻目。

然後,從市中心將四十多本書籍搬回家。
星期一早上將它們,經鐵路運返山城。
原以為是可行的,因不想周末也要回去。
卻差點兒被壓垮,倒臥在旺角街頭。

二零一二年十月五日,晴。

我一直以為自己能夠承受。
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山城走到火車站。
原來,我好討厭現在的自己。
還沒有照到一面鏡子,發現裡外都不是人的自己。
我在隱藏,隱藏連日記都不想透露的事。
然後,想到了你,那一刻的我好無助。
想要哭,眼淚卻一直只在眼眶打轉。
給遠在台灣的你,發了一通短信。

你回應了,我卻沒有變得愉快。
我一直向你道歉,卻只是在原地踏步。
我知道我虧欠了你,然後,我在拖垮自己。
擁抱著自己,為自己建立細小的空間。
電話的屏幕上,顯示著最親暱的兩個字。
是感動嗎,我也不知道。
我只能肯定,那一刻的我脆弱得很,甚麼都不能承受。

對不起。

二零一二年十月四日,晴。

答應當攝影助理,卻想不到是如此沉悶的工作。
為道教中心的對外課程照相,由午後直到黃昏。
想不到,整個活動只是在系內的會議室進行。
請來的是操國語的教授,講解著我完全沒有興趣的題目。
沒有座位,因為人好多,動用全系的座椅也不夠。
只好站著等待活動的完結,聽著完全不明白的理論。
不用不斷照相,只是要一兩張就可以了。
場地太細小,根本不方便不斷地照相記錄。
悶得發慌,就是站著發呆也能睡著。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日,晴。

對,是要彌補自己前一個月的懶惰。
看著筆記本子,盡量回憶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晚上不能再和上次一樣,呆在圈子裡不發一言。
經過上一次的晚飯,感覺良好了一點點。
不再是自己一人,而是和一群初相識的朋友。
或許,我們是能一同合作,一同成為攝影學會的一份子。
也是因為這樣,才得在活動過後晚飯。
是預備了,所以也沒有晚飯的打算。

坐在大排檔內,卻有一點點抽離的感覺。
我知道我要投入,卻不想對著一群不熟悉的人如此。
是很奇怪的想法,但我只想和鄰坐的聊天。
他好成熟,雖然比我小兩歲,社交卻比我好。

嗯,又是要夜歸的一日。

Monday, 15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日,晴。

最後一日假期。
記憶像是醉酒斷片一樣,沒有寫進大腦記憶體。

二零一二年十月一日,晴。

酒醒了,一切也覺悟了。
你已經不再存在,我已經不再一樣。
而且,有些事情是不應該讓這群友好知道的。
我知道,我實在隱瞞太多。
想過要灌醉自己,然後放開自己。
然而,究竟自己的底線在哪裡,就是自己也不知道。
愛上了微醺的感覺,實在好想讓自己一直處於微醺的狀態。
走不了直線,也不需要向前直走。

可以嗎,我不清楚。

二零一二年九月三十日,晴。

還以為自己已忘記得乾淨。
努力地翻開自己的記憶,才發現這個夜深如此荒謬。
中學畢業第二年,我已漸漸地疏遠了七年的友好。
習慣了山城的孤獨,即使在他們面前,我分別不大。
走進了便利店,想要買烈酒,想要灌醉自己。
就是心裡也知道沒用,五百毫升的四十度酒精只能讓自己更醺。
不會有爛醉的感覺,想嘗試也嘗試不了。
是我不了解他們吧,原來一行十多人,就只有我一個是酒鬼。

放棄吧,我深知道獨自買醉不是味兒。

你倆一直在竊竊私語,自作聰明的我,一直在配音。
離開不了青衣,只能一直在海旁打轉。
好想前往尖沙咀,痛痛快快地將酒精直灌入食道。
然後,微暖的感覺從消化系統一直漫到全身。
只是,我們一直被困在這成長的地方。
我一直渴求離開,卻與渴求死亡一樣遠。
心裡所想,就只能在買醉以後才能公開。
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瘋了,他們根本不能接受。
一直保持著微醺的狀態,直至將尿液使勁地射進馬桶。

門外的你買不了醉,卻一直和我在談論法文。

原來,我們一直背對著彼此步行。
或許,我已走得太遠,你們卻沒有離開、放下手上的繩子。
我一直渴望到處飛、到處遊歷,離開我城這個鬼地方。
你們卻深深地與我城結連,讓旁觀的我無語。

所以,我是時候獨自離去,時為凌晨三時。
從青衣海旁遊盪,胃裡盛著一公升啤酒。
到達彼岸的荃灣,遙遠的彼岸,卻一直是遙不可及的。
登上了年輕男子駕駛的的士,回到我城的窩。

Thursday, 11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九日,晴。

補習,然後連續第二個星期和嫲嫲晚飯。
在她的生日上和她慶生,人數比上星期少。
食物也比較精美,就是這樣。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八日,晴。

仍是得補習,為著日後的旅行。
我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已開始有點累。
然而,卻不得不忽略薪金。
即使像是害了他,我也得繼續。
而且,我是真心的想小伙子能好好地寫作。
時間是真的多了點,反正他願意就是了。

過後沒離開山城,倒返回本部。
為的是攝影學會,對,還原基本步了。
情況有點糟,坐在房間裡,我甚麼也沒說。
我知道這並不好,但在陌生的環境內,我就是如此。
然後,竟是毫無預兆下到大埔夜宵。
很奇怪,卻也因此進入了安全的範圍。
我想,要成為幹事之一,應該沒問題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七日,晴。

很悠閒的一日,除了補習以外。
能在午後,站在車路旁與熟稔的學姐聊天。
然後,相約教會的傳道人午飯。
還以為是很屬靈的對話,想不到卻是閒話家常。

補習的場景,全都忘記了。

Saturday, 6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晴。

和小賴皮補習,我甚麼都不記得。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五日,晴。

好不實在的感覺。

下一屆的幹事已誕生,我卻仍活在混亂當中。
補習過後,得趕上山上出席最後一次的籌備。
還沒有喘定,又得面對完全不同的場景。
圈內的新生們,總有一人不能成為一份子。
是誰也與我無關,我還沒有能力認得所有人。

最輕鬆的,倒是過後的宵夜時間。
是山城的傳統吧,乘火車到火炭晚餐。
小小的圈子圍在一起,熱鬧的感覺油然而生。
或許,是因為面對的都是熟悉的人。
或許,是因為酒精給自己微醺的感覺。
即使要趕末班車回家,也沒有關係。
因為我好喜歡這種感覺,熟悉而親密的感覺。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四日,雨。

記憶中,這一天下大雨。
好疲憊,因為要完成迎新營的帳目。
心情好壞,面對著不想面對的問題。

Friday, 5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晴。

好匆忙的約會,卻終能成事。
與小芬相約好久,要在暑假前再看電影。
結果,我倆在九月前再也約不了。
仍是不服氣,縱我倆的時間表都是滿滿的。

最終,在星期日午後擠出時間。
三時二十分下決定,四時半要到將軍澳的電影院。
我在尖沙咀,而小芬仍在梨木樹的家。
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好怕失敗了。
只好相聚以後,轉乘的士到電影院門口。
錯過了點點開頭,卻不要緊。
我倆的堅持是值得的,都看得好入神。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晴。

早已忘記了補習時發生的事。
中二的小伙子,和自己愈見友好。
始終年齡相距不遠,而且他是健談的。
另一個小伙子,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同伴從九龍到來和他玩耍,所以時間要縮短。
其實,問題是在於他根本不要學習。
他自己還不知道,但我看得好清楚。

嫲嫲的慶生飯,開始時間仍是好遲。
因為幾個親戚姍姍來遲,得等待至八時多。
很不爽,那又能怎樣,只得接受。
姑母們都不作聲,我一家作聲也沒用。
然後,與大學同學的約會都沒有了。
趕回到市區,見個面,然後散去。

Tuesday, 2 Octo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一日,晴。

除了周會兩小時在玩耍以外,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日,陰。

正午前已下課,卻要待到晚上六時多。
所以,整個午後也在無所事事。
在山城中遊蕩,不斷地穿越一個個攤位。
人好多,如果只有自己一人,我斷不會經過山城的中央。
去年已是這樣,只是經過上課,也有被擠壓的感覺。
好想坐下,休息一下,不再在人群中。
吃過午飯,再次走入人群中,這才能躲在圖書館內。

晚上是系會的工作,要預備籌組下一年的幹事。
新生比想像中多,卻沒有太大的感覺。
即使他們成莊了,可是我仍是在忙著。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九日,晴。

對於我而言,半日下課過後能和媽二人呆在家中,是最幸福的事。
看過了汗衣的貨辦,下午三時正,媽媽剛下班。
反正我倆在附近,直接與她一同下午茶。
吃一碗麵,有點昂貴,而且不太好吃。
買過晚飯的材料,一同登上小巴回家。
一直在聊天,聊著上學面對的瑣事。
回到家中,躺在客廳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原是要補習的,卻因小伙子仍在學校補不了。
要是等待的時間,都能窩在自己的家裡,那有多好。

Thursday, 27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八日,晴。

活在一堆雜務當中,甚麼都忘記得乾淨。
不知道自己和小伙子說過甚麼,也不記得他對我的評價。
他好羞澀,完全不喜歡正對著我說話。
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能肯定的,是回家的時候天色應該已發沉。
不喜歡這樣,卻不得不為薪水低頭。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七日,晴。

沒待校巴繼續往下走,在善衡門外下了車。
沿著眾志小徑,一級一級的往下走。
黃昏的陽光,穿過了白蘭和樟樹。
照在地面,淡淡的,很耐看。
不自覺的微笑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不能在山城裡,時間仍是不足。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六日,晴。

對於馬屎埔,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或許,是因為曾經踏足過這一片土地。
說來也有點羞愧,再次踏足是因為十月的活動。
好繁忙,到粉嶺踏青也成了排程之一。
終於回到這一片土地,卻又不再感到勞累。
走在田間小徑上,看著一大片的通菜田。
聽著村民的故事,對於這裡的認識又深了一點。
坐在梧桐河上,夕照將眼前的景物染黃。
好想像這一刻止住,然後好好享受。

我不知道,能否再有機會踏足這片土地。

Sunday, 16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五日,晴。

是很繁忙的一日。
補習終能打開話題匣子,對於他,我並不擔心。
畢竟我倆就讀同一中學,不難有共同的話題。
他的成績不太好,卻很用心,我說的廢話他都記下。
所以,我想他終有一日能得到老師的歡心。
只是,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要來幹甚麼。
希望他能進步,就這樣就是了。
黃昏進行訪問,在蚊子和兩頭小狗的圍繞下。
景色好美,坐在海旁與先生聊天。
談及他的理想,也在之後閒話家常。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四日,晴。

第二年的首課德文課,腦袋一片空白。
好多語法和短句都忘記了,卻充滿了新學的法語。
得努力,才可以放肆地兼顧德法雙語。
算是重拾去年的努力吧,我也不知道。
午飯後回到舊日的宿舍,好想念自己一個生活的時光。
現在,只能趁著星期五,到友好的房間內消磨時間。
三個人躺在床上,外面的陽光好熾熱。
與我們仨無關,在涼快的小房子裡聊天。
談及我們的將來,只是,其實我們都不清楚。

換了新電話,作為一個記錄。

Saturday, 15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三日,雨。

完成了開學飯,卻比想像中平凡。
或許是因為自己不再是新生的關係,才會如此勞累。
我也不知道,近來承受好多壓力。
昨日被問及自己最貼身的事,然後,瞎扯了一大堆空話。
簡單的一句不是就可以,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要如此坦白。
讓別人胡思亂想,也讓自己胡思亂思。

對不起,我不是。

然而,我卻因自己的答案感到壓抑。
想要一杯酒,更想要傾訴的對象。
將自己的胡塗事吐出,然後喝下一堆酒精。
最終是完成了,卻甚麼都沒有吐出。
好愚蠢的自己,好惱自己的答案。

Friday, 14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二日,晴。

好喜歡午後和媽媽二人賦閒在家的感覺。
母子倆坐在陽光下,吃著雪糕聊著天。
機會愈來愈少,我也不知道媽媽這一日休息。
在忘著一大堆雜務,卻也能抽空溫習法文。
背誦著法文的數目,從一數到二十。
在媽媽眼中,這些法文都顯得十分有趣。
她一直在胡亂重覆著,發出歡樂卻沒有意義的聲音。
我都溫習不了,因為媽媽突如其來的搗蛋。

不記下補習,記下只讓自己費心。

趕到機場,要送別赴英升學的好友。
只是十個月,卻總覺得要流淚似的。
我也不知道,即使高中以後聯絡已不太多。
對於自己而言,我更喜歡我倆在巴士上的對話。
只有我倆,從機場離開向市區出發。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一日,晴。

開學後的第二日,只有法文課。
是有點困惑,滿腦子都是德文的發音方式。
德文將所有音節都發出,法文卻吞下一大堆。
只是,我已決定了要朝著雙副修進發。
即使如何困難,我仍是得向前走。
授課老師有點幽默,應該會將點點難處掃走。
希望如此,不要讓自己感到後悔。

補習仍是抓不著重點,他靜默得過份。
我不知道那是否適合他,也只好照著自己的意思行。

然後,是迎新營以後的組聚。
還沒有空寫回兩次迎新營的日記,可我兩次都很盡興。
原來是不能如此的,作為一個籌辦者。
幸好,能在系內的有較大程度的參與。
和一大群新生的關係都好良好,即使我還沒能認得所有人。
整個晚上均在聊天,說著一大堆無聊的話。

Monday, 10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六日,晴。

整個夏日,均在預備新生的到來。
為著明日的迎新營,得預早一日搬進宿舍。
先完成自己的活兒,來年將多一個小伙子。
然後,走到山城裡,面對著一堆工作。
帳目仍是有點混亂,工作仍是堆積如山。
時間卻只剩下一個晚上,尚要面對營前會議。
我知道,會議是為了未來三日的流程作預備。
只是,我真的討厭在深夜會議,像是強打精神一樣。

所以,最精神的一刻反倒是慶生的一刻。
捧著滿是奶油的蛋糕,想著的是如何發動攻擊。
結果,卻是自己遭殃了,滿身都是奶油。
我想,買蛋糕的主席該會惱怒我們幾個。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晴。

離開火車出口,耳朵一直閉鎖著。
眼前人山人海,山城不再是熟悉的山城。
一團團的人擁塞在出口前,盡都是不熟悉的臉孔。
想不起上一年的自己,腦海裡的記憶只有宿舍的美好。
即使是在校巴上,也不會如此吵鬧。
懦弱的我,在山城的入口感到無助。
竟萌生退學的念頭,就是自己也搞不清楚。
硬著頭皮走到山上,也就只好這樣。

Sunday, 9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九日,晴。

整日留在教會內無所事事。

二零一二年九月八日,晴。

能預見第二年的星期六,每一日都不是自己的。
為著自己的瘋狂,到夢想似的北國浪遊。
所以,將所有的星期六排得滿滿的,全都是補習。
其中一個小伙子沒空,他的姐姐從內地回來。
是喘息的機會吧,我自己也不知道。
剩下的一個,卻喜歡早早起床補習。
剛完成迎新營,也不知道自己應和他說甚麼。
好努力和他聊天,不斷地分享自己中學時的生活。
畢竟,他是我的學弟,他應該會產生共鳴的。
只是,我並不覺得自己十分成功。
他會回應,卻不會自己開展新的話題。
算了吧,反正我也只是家庭補習教師而已,不是他的朋友。

空下來的下午,變成了難得的家庭日。
小時候一直覺得,一家人外出是必然的。
然而,升上大學、搬入山城以後,一切也變得脆弱。
即使是返家了,也不代表四人能經常聚首。
所以,我好喜歡一家人一同下午茶閒聊的感覺。

Monday, 3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三日,晴。

在如此節骨眼的時間上,放鬆一下實在有點不適合。
經過集會現場,卻沒有停下,說服不了自己。
也沒有任何藉口,因為自己也僅是微小的一個。
沒有付出,就得休息,所以是有點慚愧。
與小學同學外出享用下午茶,並不完全正確。
這是我倆原來的意願,只是,我倆都想不到在哪裡停下。
在新建成的商場內繞圈子,終變成了逛街。
好吵鬧,遊人太多,現在的我好怕這樣的環境。
離開人群,到附近的咖啡店停下閒聊。
只是在打鬧,沒有任何有意義的討論。

我仍是好氣餒,我想不到為甚麼。
為甚麼我如此在意,畢竟我倆甚麼都不是。

Sunday, 2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九月二日,晴。

在入睡前一刻,再次將自己扔進深淵。
原來,我一直也沒有放下,接受那是事實。
自己早已遠去,他們仍在一起。
沒有可能回到從前,即使自己是多麼希望。
這一刻的我想要喝醉,卻沒多大可能成事。
只好承受,然後忘記,然後再將自己扔下去。

二零一二年九月一日,雨。

我也不知道自己正在幹甚麼。
自己的身份似是能更投入,我卻甚麼都不清楚。
或許是在猶豫吧,也許只是一個給自己的藉口。

Saturday, 1 Sept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晴。

沒有排程的一日,難得能日上三竿起床。
精神仍是不足,卻已感到十分滿足。
在家中的時間沒有很長,要出發前往太古。
一家人一同被邀請,到訪及晚飯。
很寧靜的環境,以及很舒服的氣氛。

二零一二年八月三十日,晴。

迎新營結束了,決定先將四日的日記束之高閣。
前日的睡眠還沒有補上,只好不斷喝咖啡。
那是辛苦自己的行為,約定了兩個補習男生。
連續三小時,沒有休息,也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我相信自己的話好亂,他倆應該沒有聽明白。
像是斷片了一樣,記憶其實沒有很清楚。

咖啡是在補習以後才發揮功用,直到凌晨。
睡意全消,只好不斷地上網。
與系內的友好在玩耍,是很無聊,卻停不了在笑。

Sunday, 26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五日,晴。

家庭日。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晴。

你知道嗎,我好怕收到你的電話。
那代表著我或是做錯了,或是做得不夠好。
即使那在我眼中算不得甚麼,你卻要求甚高。
今日也是一樣,看著來電,有掛斷的衝動。
最終仍是接聽了,一邊吃著西瓜一邊回覆。
過後,立刻趕回山城,才發現那沒大關係。
大概你自己沒有發現,電話裡的你正在發惡。
也沒有任何解釋,只知道將怒氣透過電話傳送。

然後,整個午後也得在山城度過。
不能和姐閒聊,也不能預備明日的補習。
進行著重複又勞動的工作,在我眼裡,那只是在虐待自己。
禮物是不必要的,也不知道為甚麼得趕工完成。
我是不想失約,畢竟是為了慶祝朋友的雙十年華。
在她的歌唱比賽中,我一直抱著電腦工作。
很繁忙的樣子,唉,我也不想這樣子。
放鬆一下,和她分享得獎的喜悅。
達達經過,被我們叫停,我還是十分喜歡他。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晴。

運動過,補習過,也會議過。
小伙子仍是甚麼都不會,卻又沒有學習的動機。
時間好緊迫,沒辦法,下星期已是迎新營。
一切都已經進入最後階段,星期三過後將能放鬆。
是吧,我只好這樣想。
也沒有參與整場會議,得趕吃晚飯。
與爸爸約定,不喜歡全家扔下他獨自一人。
是孝順他吧,就是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想法。
或許我只是在補償,畢竟爸爸一直對姐弟倆也在無條件地付出。
陪伴他一同晚飯,根本算不得甚麼。
而且,我也不能和他一同回家,得趕到下一個約會。

在這個仲夏,多套上映的電影都好吸引。
約定中學的玩伴,結伴走進電影院。
是很髒亂,也是很低俗,卻沒有關係。
不要用電影分析的伎倆,我是如此告訴自己。
只要放鬆,隨著每一個笑位開懷大笑一番即可。

Wednesday, 22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二日,陰。

只知道窗外曾灑下大雨,卻不知道街上有否因而涼快。
對,我沒有外出,原來的約會也取消了。
文迪的室友和薯都感冒,只剩下我一人能應約。
不想面對大群似曾相識的人,即使同一時間有另一個約會。
我怕生,也怕處於鬧哄哄的場面中。
想過外出做運動,卻沒有心情,實是懶散。
所以,我浪費了一日好光陰。

Tuesday, 21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晴。

也算是體力勞動了,雖然未能到健身房。
特意早起,想要返回山城之前運動一下。
卻不知道常去的體育館例行維修,另一個則在上課。
很灰心,也不知道該做甚麼,即使是買電影票也不成功。
還沒有星期四的排程,根本買不了。
坐在咖啡店一隅,看著小說喝著咖啡。
罕有如此虛偽的時光,卻不得不如此。
起床時間太早,要不是咖啡,全日都會精神不振。

回到山城,我想那是運動的一種。
預備著迎新營的營火晚會,學習奇怪的歌舞。
不僅是動作,更重要是歌舞背後的歷史。
就是多年前於山城畢業的人,也會這幾支舞步。
上年迎新營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是很美好,也好慶幸我能如此。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十日,晴。

很功能性的外出,只是為了購買必需品和戲票。
然而,離家個多小時,我卻沒有任何結果。
約定了星期四晚上看電影,想說要預先購票。
站在票房前,一直被職員唬弄。
有點氣職員的態度,甚麼都不會卻一直說要試試。
星期四的排幕還沒有完成,怎麼試也不會得到星期四優惠。
只好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讀出優惠的條件。
手上的提款卡是符合的,卻被她說是古舊的。
不歡而散,就只能這樣。

就是之前的藥膏也沒買成,醫生剛好休息了。
刻意正午前離家,想要趕及在午飯時間前到達。
到達才發現大閘鎖上,今日是假期的最後一日。
是有點灰心,卻也不能改變甚麼。
也想不到連戲票也買不成,只好回家。

Monday, 20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九日,晴。

好顛簸的路程,從尖沙咀到山城再返回旺角。
我也不想這樣,卻想不到替代的方法。
只好回山城拍攝集體照,預備迎新營的刊物。
不喜歡也得服從,要不然,變成了惹事生非的人。
還好,我一直在壓抑著自己,不要胡亂爆發。
也不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只好如此。

晚上到旺角慶生,與一群中學的友伴。
他們之間的見面比較頻繁,卻沒有多大的關係。
只知道這樣的一個晚上,我們都很高興。
像是回到中六七,一起坐在地理室上課的時間一樣。
說盡一切無聊的話,然後大笑一場。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八日,雨。

整日留在山城,迎接剛得知成績的新生。
從早上開始直到黃昏,故得清早起床。
開始懷疑自己選科的決定是否正確,下學期有兩日八時半課節。
也是因為如此,全日均顯得精神不振。
睡眠不足就是這樣,只好開學後早睡早起。

其實這樣的一日好悶,沒有太多新生會登記。
也不知道為甚麼,他們就是知道不用。
上年的我也不知道,獨自一人走到陌生的山城。
坐在所屬的房間裡等待,同時有一大群不同系的人。
好嘈雜,且看來是避免不了的。
午後的新生並不多,時間卻多得過份。
反正帶來了電腦,用電腦播放電影能消磨時間。
想不到該播甚麼,只好播放看過無數次的喜劇。
仍是好沉悶,最後決定午睡。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七日,晴。

颱風過後的補習日,天色顯得過分澄明。
也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卻感到格外舒暢。
仍是同中學的學弟,與同年齡的男生相比,他顯得過份成熟。
總是安靜地聽著我的解釋,不論我是否在胡扯。
對,有些時候我也只是在閒話家常。
想要和他變得熟絡一點,顯然這並不奏效。
他都不會回答,不要緊,也不是必然的。
相對於另外兩個男生而言,我最喜歡的是他。
不用我費心力,也不用我叫破嗓子。

就是這樣了,其他事情都記不清楚了。

Friday, 17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六日,雨。

再來一個颱風,走在街上卻沒有悶熱的感覺。
雨哇啦哇啦地落下,即使撐著雨傘也半身濕透。
沿著鐵路,遊走在陌生的馬鞍山。
和昨日一樣,在預備月尾的迎新營。
不同的是,昨日麻煩的一群都不在身旁。
只有二人一同走,感覺比應付一大群貴族舒服。
沒有一直往前走,反倒是忽走忽停。
探索著未知的地區,總有一種興奮的感覺。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五日,陰。

面對著眼前無知的人,只得按捺著怒氣。
午後一直在會議,直到夜深。
像是對著象牙塔內的貴族一樣,完全不食人間煙火。
只知道甚麼是美感,沒有考慮當下的狀況。
不想加入討論,也不想惹起事端。
不斷對著電話咆哮,將會議期間的荒謬事分享。
著實想像不到,他們的建議會如此不設實際。
最惱人的是面對著其中一人,他只顧提出無意義的問題。
我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也不知道他是否無意表現如此。
只是,我不想再和他交往,他卻一直在嘮叨著。

Tuesday, 14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四日,晴。

除了操練自己以外,就是呆在家中。
媽媽下班回家,母子倆躺在客廳內午睡。
她睡在沙發上,我睡在地板上。
大門敞開,涼風源源不絕地從陽台吹進室內。
睡醒以後,沖一個熱水澡。
窩在家中的生活,就是如此簡單。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三日,陰。

除了游泳以外,就是呆在家中。
無所事事,也沒有任何約會。
將電腦放在客廳餐桌上,這樣比較涼快。
縱是沒有很多陽光,我想我還是給曬了。
要不然,身體不會有點點發熱的感覺。
游泳的密度沒有很強烈,要顧及同行的友人。
他新學的,卻有著無比的決心。
所以,我也得在他身旁,陪著他游。

Day 5 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晴。(二)

眼前的森林步道,正是阿里山最著名的景色。
一棵棵參天巨樹,筆直地矗立在入口。
除了一同下車的遊人外,前方再沒有其他旅客。
此刻的森林步道十分寧靜,隨之而來的是耳際的嗡嗡聲。
我倆沒有交談,深怕會破壞如此閒逸的氛圍。

一直向前走,耳際的嗡嗡聽愈來愈小。
取而代之的,是內地旅客的玩笑聲。
旅伴感到好氣憤,在他的眼中,他們的行為好過分。
將手提播放器的音量調高,播放著內地的流行歌曲。
導遊在用心講解,他們卻無意了解阿里山的歷史。
然而,也是這群內地旅客的出現,讓我倆對阿里山的認識更深。
眼前的都不是古樹,是日本殖民政府離開後才重新栽種的。
即使每棵杉木都挺拔直指向天,卻只是大概矗立了一個世紀。

縱然早上的台中放晴,午後的阿里山卻蓋著一層霧。
大概是因為高海拔的關係,向岸風上升冷卻而形成。
正好走到古木林,前路並不是十分清楚。
不想在雲霧裡行走,漸漸地加快了步速。
旅伴在後沉醉其中,他大概不知道我的掛慮。
腳架早在台北遺失了,只好利用樹幹和欄杆固定照相機。
偶爾計時自拍,早已不清楚旅伴身在何方。
獨自一人在古木林中遊走,有點氣喘,卻感到愉快。

忽然,日落的餘暉穿過林蔭,直照在古木林的地上。
濃霧消散了,旅伴和我卻仍在林中。
古木林反成了阻礙,好想直視阿里山上的日落。
只好拼命地向前走,也不知道自己將會到甚麼地方。
幸好,古木林的末端是一個朝西的觀景台。
眼前一望無際,盡是黃昏的紅霞。
想不到文迪早已在觀景台上,凝視著眼前壯麗的景色。
陽光將天空染成卵黃,山下卻是一片雲海。
這是萬料不及的,沒想過能在陰暗的阿里山上目送陽光。
我像是發了狂一樣叫嚷著,希望能和旅伴分享。
旅伴卻是不以為意,他十分滿足能在古木林中窺見的一抹紅霞。
站在觀景台上,目睹太陽漸漸落下。
紅霞也是一樣,隨著日落而消失在山後。
回到旅舍與東主分享,他亦驚嘆我倆能欣賞今日的日落。
濃霧能在黃昏消散,更要加上紅霞和雲海。

日落以後,森林步道漆黑一片。
我們三人一同離開觀景台,回到市集進膳。
晚上的阿里山好荒蕪,沒有台灣城市常見的夜市。
除了文迪外,店子裡盡都是香港旅客。
也是因為夜間的阿里山沒事可幹,吃過晚飯後便返回旅舍。
沒啤酒也沒娛樂,寫過日記後只好就寢,時為晚上大概十時。

Monday, 13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二日,晴。

一整個午後,與教會的同儕們打打鬧鬧。
沒有多大的意義,卻感到分外高興。
說說笑笑,時間流逝得好快。

Day 5 二零一二年一月一日,晴。(一)

說實在,台中一直不是我倆的目標。
在計畫旅程時,旅伴一直希望能在阿里山跨年。
連夜趕上山,通宵在戶外露宿,直到天明。
國光假期許多跨年團都好吸引,旅伴原意是參加的。
晚上從台北出發,翌晨能趕及阿里山觀日出。
只是,我倆此次的旅程來得有點倉促。
十二月初才開始預備,就是機票也顯得有點緊張。
阿里山的房間也爆滿了,青年旅舍僅餘的床位一直在抬價。
旅伴只好放棄原有的計畫,再作打算。

改在台中跨年,其實是因為蘇打綠,嘿。
大概是十二月中,從官方網站得知他們將在台中晚會中跨年。
計畫行程時,我一直在叫嚷,想要改變旅伴。
同時一直在預訂房間,就只剩下二零一一年末尾幾日。
想不到,台中的床位好便宜,就此成事。
只是,我倆最終也沒出現在台中的跨年晚會。
從日月潭回到台中時,已是晚上八時多。
旅伴想要有跨年應有的氣氛,我卻不以為意。
而且,我在出發前已特意到簽唱會欣賞他們的演出。
即使刻意改到台中,旅伴仍是有點遺憾。

繼續我倆的行程,從台中經嘉義到阿里山。
昨日經過台中車站時,已買過火車票。
二零一二年的第一日,前程嘉義的火車顯得有點空洞。
沒有太多旅客,靜靜地聆聽著鐵輪前進的聲音。
縱僅是一小時長的車程,我仍是睡著了,旅伴應該早已習慣。
大概是到站前十五分鐘,乘務員老伯伯說要查票。
我還沒有睡醒,也忘記了自己的車票塞在哪裡。
找不著,仍是找不著,即使老伯伯已特意先查過其他車票。
他不慌不忙地等待,反倒是我顯得十分焦急。
不想再花時間尋找,決定直接再付車資。
旅伴一直在出言解釋,老伯伯也一直在出言安慰。
三人之中,就只有我一人在怒吼,想要用錢趕走老伯伯。
事後和老爸分享此事,他說我是一個無賴。

我倆一直都是這樣,前一個小背包,後一個大背包。
終能離開台北的爛天氣,在放晴下前往阿里山。
登上阿里山客運後,我再次睡得像是不省人事一樣。
從離開嘉義市區後睡著,直到阿里山管制站前才醒來。
我一直在想,旅伴應該對此感到十分不滿。


安頓過後,我倆一直在考慮三日的行程。
旅店老闆特意講解,並協助我倆訂定。
決定了明早前往祝山,離開前到玉山公園內觀日。
趁著還沒到黃昏,我倆決定先到森林步道散步。
登上前往沼平的小火車,末班車尚未開出。

登山的小火車停駛了好幾年,山上的服務卻一直在修復中。
聽說沼平線不久前才重投服務,算是一個小驚喜。
阿里山上的遊人並不多,或許跨年過後都離開了。
不要緊,我倆便能獨佔一個車廂。
沼平線的路程好短,大概只有五六分鐘。
終點站在沼平,就是森林步道入口的前方。
年初,林區內的火車軌道還沒有修補完成,小火車進不了去。
近來好像修繕工作完畢了,神木旁的車站也隨之而開放了。

Sunday, 12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一日,陰。

我想,我又失言了。
只是想要開個玩笑,卻忽然被公開。
對,那一刻的我完全不會反應。
也知道不妙,主角聽罷轉身離開。
所以,腦海裡一片空白。
離開了現場,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後悔。
主角應該也是在回想吧,我是這樣認為的。
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不能就此作罷。

所以,對著電話詢問一番。
真的,主角感到被冒犯、不高興。
只能道歉,不要作太多解釋。
也是時候讓自己作界限,不能經常失言。
習慣了在同學間打鬧,一時改變不了。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日,雨。

終於,煙霧隨著颱風的登陸而消失了。
久違的湛藍的天空,視野頓時變得寬廣。
無所事事在泳池中央,嘗試眺望海港。
不成功,凹陷在地面,烏雲也在累積著。
友人休息了好一陣子,是時候繼續向前走。
他忽然邀約,是有點吃驚。
同時,他學游泳的決心真的好大。
我像是個守護者一樣,一直伴在他身旁。
深怕他會在途中沉下去,也不想他在池中休息過久。
所以,運動量並不是好大,卻滿足了自己的欲望。

不想就這樣呆在家中,所以又到理髮店。
六月末尾將瀏海拉直,習慣了,也開始覺得有點好看。
只是,厚厚的微卷好難打理。
坐在理髮椅上,唯一的指示是剪短。
輔以手勢比劃,大概是一吋多長。
髮型師有點吃驚,但仍是照著幹,將我的頭髮剪下。
我沒有很滿足,要求再剪下去。
然而,他解釋再短就只會令自己顯得像個土包子。
就這樣吧,反正我只是想好打理一點。
瀏海的直髮,也好像全都被剪光了。

Thursday, 9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九日,晴。

和昨日一樣,都是平淡的一日。
媽媽離家修補牙齒,卻因痛得要命不能自行回家。
即使我剛開始運動,也得離開。
所以,今日算不得做過運動,沒有健康的人生了。
算是比較有趣的事吧,就是這樣了。

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晴。

沒甚麼大事,不想花心機記下。
好瑣碎,就只是游泳、呆在家中、開會議而已。
然後,站在旺角街頭聊天,沒有立刻回家。
即使已是晚上九時多,仍花了點點時間聊無關痛癢的話題。

Wednesday, 8 August 2012

Day 4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陰。(三)

沿著湖旁小徑一直往下走,便可到達伊達邵部落。
與纜車站相距不遠,大概是十五分鐘的步行距離吧。
不用費時間等待沿湖公車,縱套票早已將車資包括在內。
只是,我也想不到伊達邵部落有甚麼特別之處。
就是小型市集、廣場、碼頭,以及旅遊中心而已。
我想,是旅遊業發展的影響吧,原有的部落生態早已盪然無存。
廣場裡就只有一群群旅客,以及刻意穿上民族服裝的本地人。

回想當日的事,腦海裡想著的,只剩下有關旅遊發展的理論。
在簡單的二分法下,旅遊景點可分為前台和後台。
前台是遊人能見的部分,充滿著為遊人服務的設施。
在部族觀光中,由於遊人的目標為原始的生活習慣,故原居民均會刻意裝扮。
穿著原有的服裝,重複先人的活動,卻未必為他們的生活。
相反,後台則是他們的生活,遊人甚少能窺見。
獨自一人,坐在伊達邵部落的台階上,眼前像是一個舞台。
一切都超越真實,不再和現實有著關係。
伊達邵部落是否一個部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伊達邵部落能否滿足遊人對於部落的設想。

然而,那一刻的我卻沒有如此複雜。
師大輔中管樂團在湖畔表演,作為倒數活動表演的一部分。
縱已離開中學管樂團兩年多,聽到管樂合奏仍是感到份外親切。
其實,他們的表現沒有很好,或許只是綵排的關係吧。
我能聽到有點小問題,小號獨奏漏了幾顆高音。
簧片樂器部份也是一樣,音色出現點點瑕疵。

大概是三時多吧,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是時候返回起點。
與文迪和旅伴相約在此一同離開,即使我們是在此分開。
不要讓他們等著,我是這樣想的,而且旅伴沒有電話服務。
所以,即使時間尚早,我也得乘船返回彼岸。
沒有正式進膳,隨便吃下一碗油膩得很的麵條。
日光開始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濃霧。
天色本已不佳,烏雲密佈,好不容易才有點點陽光滲進來。
還沒有到黃昏,日月潭已像是被霧封鎖一樣。
前方是碼頭,卻已看不到任何遊船,即使它們早已泊岸。
甚麼都看不見,眼前的霧氣像是能親手觸摸。
原來的計畫是租一輛單車,向著涵碧樓旁小徑前進。
現在只能坐在旅客中心裡等待,等待文迪和旅伴歸來。

一個多小時的空檔,想不到能幹甚麼。
只好撥電話回港,和幾個友好閒聊一番。
忽然,遇上在台北留宿時認識的男生元燊。
他也是自己一人,也想著在日月潭多留一陣子。
所以,我倆一同在濃霧中出發,前往涵碧步道。
反正時間尚早,也不能騎單車了,不往白不往。
收到了文迪的短信息,不慎扭傷腳踝,要提早啟歸程。
既有點擔心她,也不知道旅伴人在何方。
在涵碧步道上,我倆一直在閒聊。
分享自己的生活,畢竟,我倆有著迥異的背景。

曾擔心在涵碧步道迷路,卻沒有發生。
回到旅客中心繼續等待,元燊一直在我身旁。
旅伴遲到了,日月潭濃霧使他歸程延誤了。
別過元燊,我倆回到逢甲夜市一帶。
旅伴嘗試辨別方向,找回在台中的方向感。
從台中火車站到逢甲夜市,公車一直在繞圈圈。
路旁一間連鎖餐廳,昏昏暗暗的,卻甚得旅伴歡心。
時為晚上九時多,我倆終能一同進膳。
沒有甚麼感覺,反倒是河岸兩旁的小店很討喜。
回到旅舍,文迪早已坐在沙發上休息。
然後,旅伴也再沒有離開房間,文迪和我二人到巷子聊天。
我在喝著啤酒,文迪在抽煙。

二零一二年八月七日,晴。

消失了一陣子的煙霞回來了。
空氣好混濁,混濁得我能直視陽光。
不想離開家門半步,卻又得穿戴整齊離開。
到工廠區域面試,應徵當一名記者。

整個面試的過程,好像一單騙案。
昨日收到電話通知,今日就得面試。
通知電郵附上網址,卻是一個十分簡陋的網頁。
不要緊,還是得好好預備,帶備了自己的作品集。
他倆沒有興趣,我也不敢呈上。
不知道膽怯甚麼,就是沒有呈上的意思。
眼前的二人,沒有想像中媒體工作者的形象。
幸好,面試的問題正常得很。

不知道是否成功,也不知道應否繼續。
早已當成是面試練習,卻想不到如此成功。

二零一二年八月六日,晴。

連上電腦,將電話的照片傳送到電腦。
菲林還沒有沖印,也沒有多帶另一部照相機到長洲。
沿著海岸散步閒聊,時為黃昏,餘暉直照著。
想說要記錄下來,不想最終只有幾幀黑白照片。
停下來,掏出電話,按下拍攝鍵,就是如此簡單。
盛夏周一的長洲遊人如鰂,卻總覺得只有我倆一樣。
你聊著你的生活,你的伴侶,我在聆聽著。
一個伯伯在晾曬著蝦乾,他的伴侶為他送上了冰條。
站在海岸前,我倆在嗅著蝦乾的腥臭味,聽著伯伯的講解。
午後煙霧消散了點,帶來了陣陣涼風。
沒有汗流浹背的感覺,很好,繼續往前走。
其他人留在房間,預備晚上的燒烤。
走過街市,離開人群,站在通往大海的階梯上。
沒和你分享,我正在聽著我最喜歡的聲音。
浪濤拍打著海堤,一進一退地發出聲響。
你沒有走到大海前,只有我一人呆呆地望著大海。

是時候折返,不要讓他們乾等。
在途中停下來,凝視著戲棚下的小貓們。
牠們好靦腆,既好奇,卻又十分害怕外來的我倆。
沒作聲,很久,我對著眼前幾隻小貓。
直到牠們都離去,我倆才不情願地離開戲棚。
叫一瓶啤酒,坐下來,繼續我倆的對話。
眼前是澄明的天空,久違了,一直活在煙霞中。
就這樣,我倆目睹這一日的日落。
天空、大海皆被染紅,然後漸漸發沉。

我好喜歡大海,好喜歡被大海包圍的感覺。
甚至有一刻,我覺得我的生命就只剩下大海。

Monday, 6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五日,陰。

這樣的生活好不充實。

昨日弄潮過後,今日得早早起床。
所以還是賴床了,比原定的時間晚半小時。
沒有感到危險,還以為一小時能從家裡到西貢。
想不到,夏季周末到西貢弄潮的遊人如此多。
堵在進出的要道上,只能緩緩地前進。
很好,最終仍是遲到了。
花一日的時間預備迎新營,嗯。
也想不到該寫甚麼,好細碎,也好疲倦。

Sunday, 5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陰。

一個多小時過後,從家中出發前往海灘。
能與海岸如此接近,大概,是我喜歡我城的最主要原因。
沒有預期的尷尬,或許是因為人數並不多。
我好害怕,害怕畢業以後聚首定要交際一番。
眼前是比較熟悉的幾個,對話不用忌諱。
我好害怕在海灘上卻未能弄潮。
愛上被包圍的感覺,愛上海水裡那腥臭的味道。
大概,到海灘弄潮是我唯一一件不能獨自進行的事。
不想站在海岸前,卻不能親近它。

浸泡在海水裡,能感覺到水裡的陣陣寒流。
是要習慣,適應過後便能享受其中。
嗯,原來我的中文寫作能力好差。
好想將自己的感覺好好寫下,卻感到無能為力。
一直在玩樂,真的,時間過得好快。
最少,我是不捨的,不捨每一年只有一次弄潮的機會。

Saturday, 4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三日,晴。

也不想再重覆了,只是,我真的好熱。
得回山城折騰、天色仍是如此爛、家中冷氣壞了。
很好,我感到我自己在漸漸蒸發。

二零一二年八月二日,晴。

仍舊是一樣的焗促,我快要溶化。
在室外不能活動,會有窒息的感覺。
好辛苦,卻得外出補習,以及晚餐約會。
我是喜歡他的,他是第一個讓我感到舒服的小伙子。
有點成熟,成熟得不像比我小六年。
每一次都好認真,希望他能維持。
而且,在補習以外的時間,他顯得有點逗趣。
一小時過後,他開始出現疲態。
讓他休息一下,他竟逕自沖了一杯咖啡。
我說不要喝太多,要不然牙齒上會留有咖啡漬。
他竟說這杯是他人生中第五杯咖啡,之前父母都不許。

晚上應約與否,我掙扎了好一陣子。
結果,還是赴約了,決定十分正確。
我不知道是否幸運,迎新營裡並沒有遇上奇怪的人。
書院內的友好們,均是在迎新營裡認識。
縱不能常相見,卻不會感到十分生疏。
也是這樣說說笑笑,輕鬆地度過一個晚上。

二零一二年八月一日,晴。

天氣很焗促,完全沒有外出的衝動。
沒窩在家中,和婆婆外出飲下午茶。
我也不知道飲茶的規範漢語是甚麼,唯有這樣。
刻意走到比較遠,不用整個午後都窩在婆婆的家。
她的家不通風,窩在裡面和桑拿無異。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能和婆婆在一起。

也沒有甚麼細節可以寫。
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就是如此細碎。
難以記得對話內容,也不太記得發生過甚麼。
不要緊,記住那一刻的好便已足夠。

Wednesday, 1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一日,晴。

趁著陽光,午後獨自到大澳閒逛。
像是回到家鄉一樣,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即使不會有人認得自己,也沒有關係。
是很奇怪,我不會視自己是旅客,卻又不可能歸類為本地人。
試用尷尬的定位閒逛,沿途看自己喜歡的事物。
停留在不同的地方,嘗試取得不同動物的信任。
不知何故,近幾年大澳出現很多街貓。
似是無人飼養,卻又和居民建立信任。
蹲在牠們跟前,然後,牠們自己走過來示好。
好奇怪的一種生物,像是完全不怕陌生人一樣。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十日,晴。

相對而言,我們四人早已超脫了交流團團友的關係。
沒有拘緊的關係,不用約束自己。

晚餐的約會,地點一直在改動。
最終,在佐敦的一間越南餐廳完成。
不是很美味,服務也不很好,卻沒有關係。
重要的是眼前的人,以及四人之間的氣氛。
不像上次妹妹們的約會,那次我像是多餘的人一樣。
我們四個一直在嬉鬧,一直在閒聊。
即使到了甜品店,仍是沒有停止。
對話沒有太多內容,卻已經足夠。
我想,我喜歡的是見面時的感覺。

好凌亂的一篇日記,因為我不知從何而起。
然後到酒吧繼續對話,都不捨得分開。

Sunday, 29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晴。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最後一日。

很麻煩很麻煩很麻煩,甚麼都要在一個半小時內完成。
想要收回臨時出入證,卻有道長說不見了。
趕不及攔截著他們,得在停車場逐一詢問。
沒有道長承認,也沒有道長願意提出解決方案。
肯定的是,有幾個人已在推卸自己的責任。
然後,要將他們房間所有的離物清出。
他們像是住在酒店一樣,從沒有丟棄房間的垃圾。
每一間房間,都有小山丘似的報紙,夾雜著許多書籍。
只得極速將之分類收拾,然後隨車送回中心。

很累,是時候睡覺,晚安。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八日,晴。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十日。

倒數二日,日出以後終能回家休息。
他們的畢業典禮好麻煩,卻沒有更多的津貼。
好想歡送清潔姐姐,也得提早離開。
將物資從山上運到山下,再將它們運返。
早在典禮開始前,就已汗流浹背。
站在門外當接待,竟有一種以往兼職的感覺。
只是口腔好累,畢竟也一直勉強自己微笑。
我想,那一刻的我樣子好可笑。

晚宴終能飽餐,終不再和道長們茹素。
好多好多肉和海鮮,卻沒有好多人吃過。
頓時感到近幾日來,最美味的一頓飯就在眼前。

Friday, 27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七日,雨。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九日。

再也不是新生了,這一年的新生都要登記了。
不用在這一日當助理,卻還是走到本部。
說是要外系的文件夾,可沒能得到很多。
時間不多,沒有見到很多新生只要離開。
新的一個補習男孩,第二次,已穿著夾腳拖鞋。
他仍是如此的安靜,他的媽媽說他是渴睡。
感覺很好,他已過了反叛的時期,我能專心教他。
這是最好的,不用再傷自己的喉。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六日,雨。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八日。

雨仍是好大,沒有要停下來的感覺。
走在大雨中,忘了帶錢包,卻也不便折返。
在火車站前遇到一個奇怪的人,說要借五十元。
會轉帳還款,其他都聽不清楚。
只好笑說我沒帶錢包,她悻悻然地離去。
我想,她並沒想過會得到如此答案。

外出用餐,然後返回山城綵排。
好無聊,我知道,所以我選擇在場內午睡。
回到宿舍裡,變成了道長們的小秘書。
金金道長沒有帶電腦,要我倆的協助。
他咯咯地笑,笑說著自己的字體好潦草。
也真的是,我倆好多都看不明白。
不斷咯咯地笑,然後解釋自己在寫甚麼。
大概是一小時吧,終能完成。
然後,再有一兩個道長要同樣的要求。
那一刻感到好無助,我只想睡覺而已。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五日,雨。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七日。

今日以後,小伙子要回內地老家避暑。
他和他媽媽有著約定,今日得好好表現。
要不然,星期五不能先到動漫展。
母子倆很趕忙,得直接從會場離港。
卻也是因為他倆的約定,他變得溫順了。
不用再怒吼,也不用再讓自己感到不舒服。
補習的內容仍是他的作業,他仍是不會。

時間尚早,好想買一點東西。
是唱片也好,是衣服也好,就是一點東西就好。
欲望很大,卻一直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物品。
而且,能讓自己閒逛的時間並不多。
只好離開,沒帶走半點東西。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四日,雨。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六日。

還以為不會離開山城,卻在家中呆一個下午。
媽媽也是休息,母子倆賦閒在家。
聊過天,也小睡過一會,淡淡的。
沒有事情幹著,容讓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談一下親戚,也談一下自己的生活。
吃過晚飯,再返回宿舍,繼續這奇怪的工作。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三日,雨。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五日。

午後外出,回到葵涌給小伙子補習。
想說要先做運動,不想再變得圓潤。
看見人山人海的健身房,頓時愣住了。
不會如何反應,想了一想,轉身離開。
補習還是那樣子,他仍是和往常一樣賴皮。
對,我很氣,氣得要裝著心平氣和。
說要甚麼都弄清楚,要不然不會再開始。
他就只會端出藐視的樣子,甚麼都不會開口。
很討厭,他還是不知道自己的問題。
包括自己的性格,也包括自己的學業。

不想自己的日記如此負面,但道長們也是一樣。
颱風天,宿舍在山坡上,風吹得呼呼作響。
不知道他們是否北方人,沒有颱風的常識。
經過他們的房間,感覺到風在穿過他們的房間。
明顯,他們沒有關玻璃窗,任由風吹過。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二日,雨。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四日。

嗯,還是得自己解決晚餐。
道士們都外出了,說是集體活動。
不會在山城晚餐,所以我倆得自己想辦法。
決定了,要到大埔的熟食中心。
人很多,而且記憶仍是停留在小時候。
那時的我,並不喜歡該處。
總是覺得髒兮兮的,不適合帶嫲嫲進膳。

兩個人在大排檔,是有點不方便。
還好,我倆沒有高估自己的能力。
只叫了三道菜,外加一瓶啤酒降火。
電話並沒有離身,要和傻傻的朋友炫耀。
很無聊,但她卻被美食的照片吸引住。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一日,晴。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三日。

很鬱悶的天氣,黃昏是檸檬黃色。
早上仍是補習,是很尷尬的一個情況。
還以為下午二時才補習,卻忘記了應是十一時。
很悠閒地走到大堂,想說能對著鋼琴一小時。
還沒有五分鐘,電話響起,是小伙子的媽媽。
這是另外一個,是同一間中學的學弟。
只好立刻更衣,一小時內趕到他的家。
他比任何一人都好,或許是有點拘謹吧。
卻不會搗蛋,畢竟他也十四歲,而且像是留級生吧。

二零一二年七月二十日,晴。

在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二日。

是要外出啦,想不到,還以為能呆在山城裡。
天氣有點討厭,即使只是步行到火車站也汗流浹背。
卻要前往補習,面對討厭的小伙子。
他的媽媽仍在家,他已顯得極度頑皮。
我不想面對他,他卻一直嘗試挑戰我的底線。
還好,我沒有發飆,即使這樣對他沒有效。

將昨日衝動買下的短褲退回,不再瞎折騰自己。
想要買短褲,也買過喜歡的款式。
只是因為價格而退回,卻念念不忘。
然後,想要買也買不到,只好隨便買一條。
是十分後悔,卻不想折返立刻退回。
只好這樣,和喜歡的款式說再見。
該會選擇網上購物,反正選擇比較多。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九日,晴。

回山城陪伴道長睡覺的第一日。

其實他們並沒有困難,在香港第二個星期了。
聽說他們會買很多手信,而且是很奇怪的特產。
早就學會叫外賣,能在宿舍內存活,不假手於人。
反倒是我倆,還沒有適應七月的山城。
不知道本部的超級市場已關門,晚上九時才溜走。
散步到本部,然後沿山路到火車站。
吃過宵夜,再回到宿舍梳洗。
道長們沒有想像中奇怪,早已融入香港的生活。
他們還沒有睡覺,不怕打擾他們。
看過奇怪的電影,然後準時在凌晨十二時入睡。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陰。

終能補習賺取生活費了,還是往常的一個。
他好麻煩,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該教他甚麼。
處於好凌亂的狀態,就連自己的英語也糾結在一起。
不要緊,要緊的是該如何提出加價。
好高興他能升上中學,即使不是理想的。
只是,他的語文能力仍是好差。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工作是否即將結束。
只是,現在的薪資真的太低。

不要再想了。
他已明言,我也不必再猜度。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七日,陰。

好奇怪的一次聚會。
原本還是有一點希冀,卻全都落空。
我像是額外的人,進不了他們的話題。
明明就只是年長兩年,總自覺成熟好多。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好奇怪。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六日,晴。

終於完成了,我想,我不捨的會是新來的朋友。
和他聊得來,感覺好舒服。
不知道為甚麼,教會的夏令營都要是這樣。
每一次到最後,都是要寫公開的感想。
我想不通,我不喜歡將自己的感覺如此公開。
所以,既是想不到寫甚麼,也是不想寫出來。

好複雜的心情,是好玩的,卻又覺得奇怪。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五日,晴。

女孩子都愛在宿營時,聊天到通宵達旦。
走到男生的房間,不理房間裡的其他男生。
嗯,我就只想睡覺而已,不想凌晨四點仍是醒著。
只好開始胡亂說話,讓她們知道男生們要睡覺。
昨晚是這樣,今晚也是這樣。
不再是幾個女生,而是一群到房間開會的人。
整個晚上都躺在床上,他們一到來便被趕走了。
很不爽,又是得凌晨兩點多才能安寢。

午間的活動很好,只是都忘記了。

Saturday, 21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四日,晴。

其實,我好討厭一大群人的夏令營。
縱是教會舉辦的,卻免不了一大堆儀式。
先是流汗,然後是奇怪的改組名。

其他的,我都忘記了。
只記得房間好討喜,洗手間也是一樣。

Saturday, 14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三日,雨。


看著水池底部,腦海裡就只有這一首歌。
不知何故,也沒有理解,只管向前游。
或許,是一首鼓勵自己的歌曲吧。
昨日在寫著生日卡時,也是在想著這首歌。
我倆已不如舊日,沒有必要回到預科的歲月。
最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卻也是因為這樣,我好肯定自己還沒有放下。
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態,也不想出手搞清楚。
在什剎海旁,就是這樣搞砸一切。

然後,毫無預兆地再一次曬傷了。
整個人在發燙,站在空調前也沒有用。
頂著熱燙的身體,返回山城玩樂。
這卻不是第一次,和同系的友伴搓麻將。
是打發時間吧,不用服侍道長的下午是很漫長的。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二日,晴。

這是討厭的一日。
不是說早上,早上和往常一樣,都是外出運動。
晚上的會議讓人感到辛苦,或許只是因為我太懶散。
由七時開始,直到晚上十一時。
而且,有些時候自覺是在浪費時間。
算了吧,反正都已過去。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一日,晴。

我想,這是一個循環。
没有任何消遣,然後,不斷地邀約外岀。
與小芬相約看電影,就只有我倆。
如此緩慢的節奏,不方便邀約太多人。
這樣很好,就只有我倆。
不用處理麻煩的人際關係,也不用理會他人的感受。

等待晚秋上映的決定是正確的。
星期三的黃昏,電影院裡没有很多人。
開始播放,全院處於寂靜的狀態。
節奏真的有點慢,但不要緊,反倒能專心欣賞。
很多情節都留下思考的空間,縱有時是過度詮釋。
不要緊,得到自己的版本也是正常吧。
只是,要精神抖擻地看電影真的有點辛苦。

Tuesday, 10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日,晴。


延續星期六的少男情懷,嘿。
男孩和我一樣,都在周末欣賞了演唱會。
熱情還沒有退卻,所以,相約在今日。
差點兒因沒空房而唱不了,浪費了兩日好心情。
所以,二人能分享一間帶獨立洗手間的房間,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總覺得如此剛好,不用想其他人會否被悶壞。
離開前幾首快歌,讓我倆情緒高漲得很。

二零一二年七月九日,晴。

是時候工作了,要不然沒錢花。
協助道長們安頓,午間的預備工作好勞動。
在宿舍內走動,四人都汗流浹背。
是的,我不是只有自己一個。
複雜得有當值制度,輪流在宿舍內駐守。
還以為會好簡單,卻想不到他們的問題好奇怪。
上網反倒不是問題,他們都學會了。
晚飯後,原可以直接回家。
沒有,為著留下的同伴送上零食。
所以,好晚才能回家,也能見識奇怪的問題。

二零一二年七月八日,晴。

星期日還能有甚麼特別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了。

Sunday, 8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七日,晴。

人生中第一次刻意買票的演唱會。
我一直是喜歡她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心裡期待著的歌,她都一一唱出來。
所以,我還是會一直喜歡她。

二零一二年七月六日,晴。

突如其來的雜務,使原有的生活變得混亂。
久遺的正午前自然醒,看似能讓自己精神抖擻。
開始計畫一下午後的活動,讓悠閒的一日變得充實。
然後,一切都變得混亂,不得不將原有的都擱下。
為著新的會室佈置,得將剩餘的資金用畢。

不是不樂意,只是,運動比勞動更有趣。

整個午後在計畫的事,只好延遲到黃昏。
想要到游泳池,卻得在晚間到灣仔的電映欣賞會。
所以,是一個很奇怪的旅程。
將雜務都處理完成後,從中大出發到香港島。
時間尚早,隨便到想光顧的餐廳晚飯。
然後,步行到附近的游泳池,縱是室內的也不要緊。
人多得很,總是在左閃右避,沒有暢泳的感覺。

很好,開始有感冒的感覺,在播放電影的途中。
是一套記錄片,有關台灣的民主進程。
想說忘記了邀請幾個有興趣的朋友,卻也沒有辦法。
更差的是,不小心將能用的金錢都充值了。
即使發現心儀的電影,亦無法買回家。

Friday, 6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五日,雨。

縱在下大雨,卻仍是得出門。
為著迎新營的營衣,不想再拖延了。
即使只有自己一人,也是得今早完成。
提著手提電腦,以防稿件有誤。

嗯,這個決定十分正確。

職員指出細微的位置,解釋面積太小的地方做不了。
很好,手提電腦發揮用處了。
沒有滑鼠,只好笨拙地用手指一下一下加深。
有些給刪除了,用更大的代替。
是有點心虛,因為都不是自己設計的。
改動不算很大,卻有點擔心設計者的意願。
半小時後,在職員的催促下終能完成。

然後,是獨自到健身房做運動。
身高是足夠,卻希望告別單薄,穿衣也會好看一點。

Thursday, 5 July 2012

Day 4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陰。(二)

旅伴在詢問有關前往車埕的事,文迪在協助他。
而我,卻顯得有點冷漠,只顧替面前的情侶照相。
男孩的照相機和我一樣,都是藝康的全手動菲林照相機。
鏡頭不一樣,所以有點膽怯,深怕毀了他倆的合照。
看著他倆離去以後,我沒有到服務中心等待。
呆呆地站在路旁,探勘眼前陌生的景物。
然後,我們仨終於分開︰旅伴往車埕、文迪乘船、我登山。

獨自度過二零一一年的最後一日,反倒覺得閒適。
既然,我們仨有著不同的目標,也沒有必要聚在一起。
很好,我能享受獨處的時刻,不必遷就任何人。
或許是因為這樣,即使我倆性格不同,卻也沒有翻臉。
很空洞,我知道,卻不明白為何。
前往日月潭的公車都是滿滿的,環湖的公車卻是空空的。
只有一兩個外國旅客,以及兩個本地的學生。
好像是初中生,若單從外貌決定,他們還是很年幼。
或許閒時需勞動,要不然,他們的膚色不會如此黑。
登山纜車在湖的另一端,所以需先乘坐遊湖公車。
套票裡包括了,整日在湖區的交通都不用再繳費。

下車後,同行的尚有一家台灣人。
不知從何處來,因我們沒有任何交集。
他們在聊天,我則在細聽他們的對話。
從公車站到纜車站,有一段短短的棧道,兩旁植滿了小樹。
花開了,他們在討論那是甚麼,我卻忘記了。
時為正午過後,遊人仍是不多。
或許是因為天色不佳吧,我也不知道。
卻也是因為這樣,我能獨享一輪纜車。
不用與任何陌生人分享,我能自由地轉換位置。

大概,纜車是欣賞日月潭景色的最佳位置。
緩緩升上半空,全湖的景色盡收眼底。
天色不佳,陽光透不過厚厚的雲層。
纜車像是穿過雲層一樣,到達另一端的九族文化村。
沒有興趣,也就此過門不入。
就是一個以原住民為題的主題公園而已,應該沒太大特別。
倒是被吊纜旁的植物吸引著,畢竟,地理是自己在中學時的最愛。
應該是人工造林,要不然,林木不會如此整齊。
也不會只有單一物種,應顯得更為多樣化。
所選擇的物種,應該十分適合溫帶氣候。

返回湖區時的風光更為壯麗,沒有上行的纜車阻擋著。
只是,遇上的技術障礙也未免太奇怪。
本是下行的纜車,卻忽然往上行走。
宣佈說是沒有危險,只是,車箱內只有自己一個,免不了胡思亂想。
我只好眼巴巴地看著山下的纜車站,變得愈來愈遠。

沿著湖走,能從纜車站走到遊船碼頭。
沒有打算再次乘坐公車,沿路的景色都被林木阻擋著。
地圖上的顯示不遠,我也能沿路買小吃。
畢竟時已為午後,纜車站卻沒有適合的午餐。
途中遇上文迪,她先乘坐遊湖觀光船到伊達邵。
她說要上纜車,卻有點懼高,仍在猶疑中。
這是文迪介紹的特產店子,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是族長。
宣傳文案如此寫著,我卻有點懷疑。
不要緊,他們的山豬肉串好香,而且十分吸引沿路的野狗。
起初只有一隻,到吃完肉串以後,已有三隻野狗在後。
說實在是有點害怕,即使牠們饑腸轆轆的樣子很可愛。
有點衝動地買下小米酒,作為加拿大朋友的伴手禮。
也是因為這樣,晚上不敢在逢甲夜市胡亂買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