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30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九日,雨。

多出來的一日颱風假,將計劃完全打亂。
原來計畫回家晚餐,順道送電腦去維修。
風雨不算很大,卻沒有任何交通工具到火車站。
即使能登上火車,也回不了家。
滯留在大學宿舍內,無所事事。

從正午開始,直到午夜,一直在玩樂。
迎新營認識的朋友,都被困在山野間。
聚集在一起,在煮食,在午飯,在遊玩。
所以,並沒有真的多出空閒的一日溫習。
只是,真的好歡樂。

Thursday, 29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八日,雨。

失敗過後,才知道自己十分在意。
是的,那並不適合自己。
只是,仍是十分在意。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晴。

大概是長大了,也了解自己的性格。
在飯局上,被指為意料之外。
第一印象是默不作聲,為自己築起一道牆。
然後,才用雙手慢慢的將之一瓦解。
慶幸的是,上帝一直在察看。
與新認識的朋友在一起,漸感溫暖。

對,是一頓生日晚宴。
滿桌子都是壽司,很飽。

Tuesday, 27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晴。

或許,我只是在滿足他人。
已經忘記自己的本意,被他人牽著鼻子走。

Monday, 26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雨。

小表哥終於出現,在婆婆的壽宴上。
仍是記憶中的樣子,卻長胖了不少。
距離上一次出現,大概已有兩年時間。
不知道他生活如何,希望一切安好。
只是,他再也不能融入表兄弟姐妹間的話題。
即使是說說笑笑,也沒有參與在其中。

婆婆仍是一貫的歡樂,面對著一群孫兒。
或許,小表哥的出現,使她更為歡愉。
的確,她一直渴望的是他的出現。

與表兄弟姐妹玩樂,彷彿回到小時候。
縱遊戲已變成照相機,也能愉快無比。
不論是在麻將前,或是在餐桌上。
讓自己放鬆一下,也是在維繫彼此間的情誼。
最後,卻只能獨自一人回宿舍。
大概是要習慣,說實在,還沒有。
在宿舍與鄰房嬉鬧,浪費美好的晚上。
然而,回宿舍的路途仍得自己一人走過。

Sunday, 25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晴。

一直在轉變的,就只有自己一個。
原以為,中學七年是成長最重要的一個階段。
不會忘記瑣碎的事,也不會與友伴分離。
離開中學生身份的一刻,全都消失。
圈子仍在,記憶仍在,沒有消失。
消失的,是自己,漸漸地離開原有的圈子。
對於自己而言,彷彿再沒有不可缺少的一項。
是脫離的,也是流動的。

所以,即使工作如何順利,也是徒然。
面對原來的學弟妹,只有不理解。
原有的關係,隨著自己身份的改變而消失。

Friday, 23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三日,陰。

流連在校園內,上課。

Thursday, 22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二日,晴。

同一日內,重覆犯同一個錯誤。
將鑰匙擱在桌上,鎖上大門離開。
處理一些小事情,卻忘記了鑰匙。
無奈再次登記,付上兩次五元處理費。
即使是氣憤,也沒有辦法。
不小心的是自己,便得付上代價。

課堂上艱深的道理,成了日常的樂趣。
很無聊,而且真的很難懂。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一日,晴。

時間表還沒有確實實行,上課時間變得好奇怪。
中段時間完全空白,卻沒有閱讀參考資料的動力。
撥一通電話,到九龍塘午飯。
與熟悉的中學同學打鬧,來一個簡單的午飯聚。
即使只有兩小時,卻已經足夠。
晚餐也是一樣,與中學同學在校園內進膳。
或許,我是不習慣生活圈子突然被擴闊。

Wednesday, 21 September 2011

Day 5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日,晴。(二)

賦閒在宿舍內,無所事事。
還未進入狀態,閱讀積壓的參考資料。
已列印,卻不想面對它們。

初春的北京,溫度還沒有超過二十度。
涼風送爽,陽光也不太猛烈。
只是,二人也沒有步行到七九八的意欲。
隨便登上一輛的士,為明日的行程預留精力。
已有周詳的計畫,明日隨旅行團登長城。
而且,腳踏皮鞋觀光實非易事。
品味不同,也就只好分開遊覽。
早在上海莫干山時,已有類似的經驗。
約定下午三時半,在大廣場等待。
所以,偽文青的經歷是屬於個人的。

相對而言,七九八是一個已發展的藝術園區。
時值周日,北京市民均視之為休憩地區。
置身在舊廠房內,沒有伴,卻有大量素未謀面的遊人。
中午過後,遊人不斷湧入,反破壞了印象中的靜寗。
在不同的展覽中穿插,偶有吸引的作品。
放慢腳步,細意品味作品的意境。
偌大的空間裡,沒有與旅伴相遇。
走進澳門藝術家的作品展,在他鄉遇故知。
坐在十字路口前,聆聽著樂手呢喃似的歌聲。
站在奇怪的人形塑像前,嘗試理解藝術家的用意。

行程裡最滿意的一幀照片,在七九八一條小巷拍攝。仍是廢棄的廠房,卻沒有加工的痕跡。
然後,是一個誤會,以及一個嚴重的後果。
偶然發現姐姐喜歡的唱片,卻沒有下定主意。
比預定時間提早到達廣場,坐在一個小角落。
短信詢問她的意見,同時等待步伐緩慢的旅伴。
他是稍稍遲到了,不要緊,時間尚早。
收到姐姐的回覆,與旅伴交代一下,跑回小販攤子。
很好,竟是日本版的唱片,而且十分便宜。

往後的時間,他並沒有理睬我。
將自己的腳步放慢,像是一個步履蹣跚的老人。
結果是,自己的怒火在什剎海旁爆發。
然後,回到香港以後,再不是好朋友。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日,晴。

涼風陣陣,的確比昨日暢快。
七分袖的上衣,還是有點不足。
走在百萬大道上,涼風不斷的吹過。

沒有正式的補習,他賴皮。
午睡被打斷,結果情況失控。
無休止的哭泣,躺在沙發上。
處理不了,他沒有任何轉變。

Tuesday, 20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九日,晴。 

除了賴床以外,沒有太大特別。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八日,晴。

家裡只有姐弟倆,顯得有點空洞。
並不冷靜,即使父母離港兩日。
作為下午逛街的延伸,她顯得十分高興。
不斷的更衣,不斷的詢問。
清減以後,她穿衣愈見入時。
代價是,每月大部分薪金也花上了。
我在晚飯,趕著回到宿舍。

只是因為明日的游泳課節而已。

Saturday, 17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七日,晴。

回到原來的學校,卻不再是中學生。
開始新的兼職工作,比想像中簡單。
不用與班主任打交道,只需面對電腦屏幕。
在兩小時內,完成當日指定的工作。
她不會在房間內,不用擔心被干擾。

是時候調節作息時間。
沒有一日能自然醒來,都要依賴鬧鐘。
定要早點入眠,不能沒精打采。

擔心小伙子,因為他真的力有不逮。

Friday, 16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六日,晴。

回家的感覺真好。
安坐在家中,不用為空閒時間費心。
捧著簇新的課本,向父母分享新學的詞彙。
即使姐姐不在,也不覺得孤單。
在宿舍生活半個月,體力已開始透支。
只要是在交通工具上坐著,也能快速入眠。

最終時間表已定下。
不喜歡,卻沒有更改的能力。
三日早起上學,三日黃昏下課。
秋風已起,入夜時間也只會不斷提早。
到學期終末,便得在晚間才能下課。
改變不了,變動的大權也早已交出。
所以,在未來的一個學期只得接受。

襯衣應該充滿了汗水。
好熱,卻沒有理會,穿上了長袖襯衣。
課室內溫度剛好,不用蓋上外套。
離開課室,豆大的汗不住的流出。
嗅得到陣陣氣味,深怕被人發覺。

特意下課到嫲嫲的家。
只有她一日,叔叔不在,正在上班。
月餅好多,都囤積在冰箱裡。
說不要浪費,隨便取走,與家人分享。
順道與嫲嫲聊天,談及自己的近況。
一直以來,與她單獨交談的機會並不多。
大概,她是很高興,孫兒願意與她分享瑣事。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五日,晴。

小伙子活躍得過份,沒有打算控制他。
休息時間,望著心愛的紙牌嘻哈大笑。
只是,面對著練習本卻總提不起勁。
他不是不會,只是不想完成而已。

開始習慣大學生活,很好。
包括自己一個晚餐,以及善後。

Wednesday, 14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四日,晴。

終完成編排時間表,在最理想的狀態。
能在原來的德文課學習,與熟悉的同學一起。
是一個巧合,在午間發現多出來的名額。
只有一個,而且是新近出現。
所以,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

近來用詞粗俗了,從上兼職開始。
以前的努力,一下子被自己推翻。
不知如何,暫時只好如此。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三日,晴。

慵懶的呆在家中,無所事事。
列印過參考資料,卻沒有心情細閱。
姐姐躺臥在客廳中,也是一樣。
姐弟倆任由時間流走,爸媽在遠足。
不想如此,卻更不想離開舒適的狀態。
臨近黃昏,才決定離家購物。
也不知道相隔多久,只知近來也沒有。
她買下幾件衣裙,上班的,自己空手而回。
與家人吃過晚餐,然後再一次離別。
宿舍的生活不是不好,卻不斷要忍受。
獨自由長沙灣,走到九龍塘。
無所事事,也不想太早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

那是一個驚喜,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足一個月,從美國折返。
為的只是慶祝女友的生日,將一整個星期的課都逃了。
眼前的組媽既驚且喜,在自己的懷裡抽泣。
很好,能參與如此感動的事。
不再打擾他倆,到二宿吃月餅去。

Monday, 12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二日,晴。

玩樂的一個晚上,然後樂極生悲。
錯過了悠揚的音樂,由和煦的日光代替。
躺在床上,獨自一人享受空調。
數分鐘的歡愉過後,驚覺自己賴床了。
游泳課節已開始十五分鐘,可自己仍在被窩裡。
來不及梳洗,隨便的換上衣物離開。
慶幸的是,第一次僅是一個警告。
對成績沒有影響,卻已感到後悔。

只是,昨晚的確是十分快樂。
與宿舍內的朋友,分享幾個月餅。
一同分享歡樂,一同分擔節日離家的孤單。

補習與上次無異,王小姐仍舊十分緊張。
不同的是,小伙子明顯被媽媽嚇壞。
被懲罰過後,再在設法將自己捲曲。
裝作一個用心向學的樣子,即使仍是不明白。
根基是不好,可吸收的能力不錯。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一日,晴。

坐在鄰房的床上,無所事事。
若是只有自己一個,會悶得發慌。
所以,帶同自己的月餅,與鄰房分享。
房間是空無一人的,窗外應該下著毛毛細雨。
與新認識的朋友在閒聊,被認為是一個奇怪的人。

喜歡待在婆婆的家,悠閒的過一個下午。
婆婆喜歡打麻將,姐姐喜歡和表姐表妹聊天。
舅舅依舊的與自己打鬧,縱他比媽媽大。
表哥帶同女朋友前來,她或有一點不適應。
五個表兄弟姐妹,就像小時候,度過愉悅的時光。
還有一個,卻早已不知所蹤。
即便如此,仍是歡快的。

Sunday, 11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十日,晴。

我並不喜歡他們。

只顧自己享樂,將遊戲機的音量擴大。
不尊重我的父母,無視他倆的存在。
貪圖蠅頭小利,卻又斤斤計較。
口中僅有客套話,經常泛泛而談。
不分主次,忘記了晚宴的主角。

他們是我的親戚。

我想我並不好惹,沒有任何表情。
也不想招惹他們,同時得一直忍讓。
所以,厭惡就是厭惡。

Saturday, 10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九日,晴。

很好,回到家中。
仍是以宿舍的時間生活,控制不了。

Friday, 9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八日,晴。

無所事事,獨自一人困在宿舍。
課節早已完成,室友不在房間。
該瀏覽的網站都已瀏覽,開始學習。
面對著電腦,即使是參考資料,卻沒能集中。
想到圖書館列印,被拒絕,因未有儲值。
是很麻煩,所以放棄,轉到沙田圖書館。
原只是借閱的,試一試,在書店買下第一本參考書。
文化的理論,很深奧,暫沒有看明白。

晚上到火炭夜宵,與同宿舍的房友。
能認識一群朋友,不再隻身住宿,是一件好事。
面對著桌子上的啤酒,卻沒能暢快飲下。
同組的人均沒興趣,成了落敗的懲罰。

Wednesday, 7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七日,晴。

曾經下雨,豆大的雨水擊打水池。
沒有雨傘,也被限制蹲坐在地板上。
穿著泳褲,然後甚麼也沒有。
雨沒有下個不停,最終停下。
浸泡在水池內,卻沒有向前游的機會。

對,正式上課的第三日。
面對著一大堆參考書籍,完全茫無頭緒。

二零一一年九月六日,陰。

在不想參與的活動中,認識到新朋友。
終不用封閉自己,能與他人有所連繫。
很好,希望能維持一整個學年。
要不斷的見面,要不然,便很疏離。

新的補習也是很滿意,不論是自己或是家長。
王小姐是一個很健談的人,對自己的孩子也很關注。
只是,他的兒子很賴皮,不願意補習。
薪資是微小,卻似有額外收入的可能。

二零一一年九月五日,晴。

開學禮過後,回家收拾行李。
生活在宿舍中,才發現有所欠缺。
為了無謂的面子,不想和家人見面。
刻意的不久留,決意要避開他們。
不知道為了甚麼,也不知道有甚麼意義。

床上蓋著一張床單,應是爸爸鋪上的。
那是他的習慣,以免不常用的物品蓋上塵埃。
頓感鼻酸,還沒有投身社會已離家。
只是,仍為著不明所以的堅持而離開。

夜話,與同學院的新朋友們。
仍是慣常的認識大家,以不同的遊戲。
對你的堅持,成了自己被尊敬的原因。
只是,連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要這樣。

二零一一年九月四日,晴。

我知道,在宿舍的生活不會比家裡舒服。
我也知道,自己會對家依依不捨。
想不到的是,思念是從離家的一刻開始。
雙手捧著膠箱,在家人的目送下離開。
然後,走在熟悉的走廊上,不想遇到任何鄰居。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宿舍,未來的一年也要在這裡生活。
很好,原來自己沒有想像中灑脫。
長長的走廊上,沒有一人是自己認識的。
不想主動認識,也不想被遺棄在小小的房間裡。

是的,只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多想了。

Saturday, 3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三日,陰。

最後一日,為入宿的事宜而煩惱。
放下行李、稍事卸裝,便得離開購買清潔用品。
爸爸已離開宿舍,所有事情也要親力親為。
即使是發現蟑螂屍體,也只好自行處理。
很噁心,附近的一個抽屜也是一樣。
不放置任何衣物,只留下生活用品。

除此以外,房間令人滿意。
沒有多大問題,景觀也十分開揚。
所以,是最後一日留在自己的家中。
捨不得,卻是自己所下的決定。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日,晴。

很好,仍為宿舍事情而奔波。

Friday, 2 Sept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九月一日,雨。

我還沒有適應,即使那是四月的事情。
面對著你,已不及舊日的親暱。
你與他們靠攏,同時,我漸漸的變得疏遠。
不想回到舊日,卻也不想滯留在原地。

大概,已失去說再見的勇氣。

只是,我一直也不覺得那僅是自己的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