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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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9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晴。
正式離開中學,繼續往前走。
再也不能穿上校服,站在台上,穿著的是西裝。
是的,很好看,卻也很不舒服。
沒有電影中的煽情,畢竟這是多間中學的聯校典禮。
重要的是,我們能聚在一起玩樂。
即使離開了那狹小的校園,我們仍能在一起。
對於今日衣著的評價,我暗自竊喜了好一會。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晴。
在火車站前,努力保持著微笑。
不知道你何時會到來,卻一直在期待著。
時刻提醒自己,雙手不要交叉在胸前。
深怕讓你看見,以為自己不耐煩。
沒有,真的沒有,即使是一個多小時以後。
只有擔心,也只有惱自己,使自己眼眶開始充滿。
你沒有回覆,電話也撥打不通。
想到了,你是在午睡,卻不想證實。
所以不留言,已打算再等下去。
很愚蠢的一個行為,原來,自己也是一樣。
氣不下,因為那始終不是別人。
終等到你的回覆,一下子給洶空了。
不會在商場裡落淚,卻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打了一個轉,再也想不到如何下去。
謝謝你倆,陪伴自己一個晚上。
Monday, 28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晴。
天氣很好,但沒有太多精神。
崇拜時不斷打盹,在回家的路上也是一樣。
是想要到舒適的地方,自己一個消磨時間。
原來,最舒服的,是自己伴著成長的家。
只有自己一個,但真的比任何地方都要好。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晴。
面對以往的班主任,她仍是難以預測。
都不是自己決定的,她卻趕走了其他學生。
只剩自己一個,在替她批改作業。
補習過後,到自修室努力完成自己的作業。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最後一個報告終於完成,迎接人生的第一個報告期。
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大概是將簡單的話拉長。
看來,助導仍是感到滿意,除了時間很長以外。
大失預算了,還以為五時多便能完成。
天都黑了,昨夜卻將衣服晾在室外。
好怕會下雨,卻好喜歡被曬乾的感覺。
就是這樣,雖然家裡的晚飯還沒有開始。
是好討厭在這樣的時間回家,也不知道為甚麼。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晴。
好想嫲嫲,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大概有兩三個月沒見,總是沒有空。
搬到宿舍的好處是,不再與嫲嫲有一段距離。
全日僅有一課,中午時分完結。
麥皮吃光了,到大埔補給,也到她的家聊天。
長大了,才覺得嫲嫲也是十分疼愛自己。
坐在她的家,第一次嫲孫倆溝通。
她不像婆婆般健談,可二人仍能聊個多小時。
甚麼也聊,都不覺得時間如此長。
回宿舍的時候,她給我好多東西,都不捨得帶走。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晴。
值得記念的是,我蹺課了。
看似是大學生必經的階段,但我不是刻意的。
他很討厭,不知道背後的論點在哪。
經常利用精神分析,所有鏡頭背後都有其性徵。
且都是從男性的角度出發,主觀得很。
所以,導修課過後蹺他的課。
很好,完成另一個麻煩的報告。
幾晚以來的努力,完全沒有白費。
差點兒通宵了數晚,最終,結果很好。
縱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確,也自知最聰明的不是自己。
然而,表現真的很好,好得難以置信。
因為在報告前,心癢癢的,買了一罐啤酒。
上一次很丟臉,對著室友胡亂說話。
Wednesday, 23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陰。
取消了補習,課後到沙田奮鬥。
然後,回到大學的校園裡再奮鬥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陰。
決定了的事情,就得去行。
只有一課,完成報告後,到沙田游泳。
池水是暖和的,室外是陰涼的。
放空自己,不讓自己被沉重的工作量困擾。
很好,即使時間像是浪費了。
然後到自修室閱讀,將自己帶回課業當中。
整個晚上都是,在努力趕工。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日,陰。
五時入睡,因為自己的任性。
晚飯後,沒立即回家,一同吃甜品。
卻也沒察覺電影好長,且得在晚上看畢。
回家後,原打算三時能就寢。
所以,上不了教會,醒不起來。
和爸媽下午茶過後,直接回大學校園。
為著下星期的報告而努力,尚有三日而已。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補習仍是遲到,留在中學與老師聊天。
他好支持我的決定,畢業後到文化研究系。
反正,他對我就是有點好奇。
坐在操場中央,不同的制服團隊在列隊。
旁若無人一樣,解答他的疑難。
為著下星期的報告而努力。
完成分工,是時候自己完成自己的部分。
和久違的中學同學晚飯,縱大量課業尚待完成。
不要緊,很想念他們,真的很想念。
只是,我們都長大了,不再和以往一樣。
或許自己一直在變,或許他們一直沒變。
沒有太多共同的話題,也不想對著電視。
然而,看見他們像是看見數月前的生活一樣。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飯局裡,自己已變成一個他者。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八日,雨。
正諮過後,一同到大排檔夜宵。
幾杯啤酒下肚,沒有醉,神智仍然清醒。
平衡力差了一點點,仍可以和室友交流。
只是,像是被乾衣機戲弄一樣。
五十分鐘過後,仍是有一條長褲還沒有乾透。
四時就寢,睡著了,室友仍不知在幹甚麼。
所以,賴床了,德文課遲到了。
在時間的壓迫下,起床後五分鐘完成梳洗。
沒有收拾自己的殘局,室友也滯留在宿舍內。
嗓音仍是怪怪的,德文課的同學都能聽到。
沒有下午的課節,很自由。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雨。
為著晚上的正諮,被迫在午後回到宿舍更衣。
不能隨便地穿上汗衣應對,預備了全套的西裝。
很不自在,像是被困一樣,好拘緊。
正諮是漫長的過程,面對著大量似是有意義的問題。
或許,是為了來年系莊更為順利。
只是,一年後的事情無人知曉,也難以及早預備。
所以,完結是一個解放,不需再面對一連串的問題。
一同到大排檔夜宵,都是系內的同學。
氣氛很融洽,大概是因為全系學生本已不多。
Thursday, 17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陰。
和泳班同學早餐,其實就只有三人應約。
沒有共同背景,卻也因此沒有利害衝突。
好單純的友誼關係,希望能一直維持。
課室好悶熱,他說的話也是一樣。
一直只是在依書直說,以及作出自己的解讀。
沒留心他在講甚麼,對著電腦消磨時間。
偶爾將焦點回到他身上,卻發現他的話好散亂。
若是專心聽講,或會感到難以跟從。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五日,晴。
真的有點佩服自己,為了收入如此勤勞。
午飯過後,到市區買下自己的心頭好。
最新推出的唱片,還有兩卷黑白照片菲林。
然後回到葵涌補習,只是對象和昨日的不同。
他比較年輕,也比較單純。
所以,沒有太多問題,除了學業以外。
不知道如何讀書,也沒有意識要好好學習。
只靠替他補習的我,可我也不知道他學到甚麼。
將西裝搬回宿舍,集合幾個同道中人。
一邊播放新買的唱片,一邊預備明日的導修。
鄰房帶同他的擴音器,房間裡充滿著音樂。
很滿足,嘴角會不經意的向上揚。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晴。
突如其來的休息日,賦閒在家。
腦袋有一盤溫習大計,最終卻沒有實行。
慵懶地上網,然後才不情願地翻開筆記。
黃昏到外補習,經電話和婆婆約定的。
所以,他又耍性子了,說得不到任何通知。
哭鬧一番,仍是得乖乖坐下補習。
他的進步來得有點晚,卻是值得感到欣喜的。
結果,即使留在家中,也無法一家人一同晚飯。
真的好重視這項,爸媽卻分別到不同的約會。
只有姐姐和自己二人,吃一頓簡單的飯。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晴。
原打算昨晚回宿,方便早上到火車站集合。
最終還是放棄了,不想離開溫暖的家。
等待,然後像中小學生一樣登上旅遊巴。
空洞洞的,一同到屯門考察的人本不多。
花兩個小時在狹小的工廠單位,與想像中有一定的落差。
聽她們的講解,到後期才有較多互動。
不是沉悶,卻算不上十分有趣。
講座本就不是一樣有趣的玩意,只是流程在意料之外。
買一瓶環保洗衣液,剛好補充宿舍裡快用光的洗衣粉。
晚上到葵芳火鍋,一家人一同晚飯。
入宿以後,一同晚飯竟成了珍而重之的事。
周末都不想應晚上的約,免得離家過久。
媽媽明早得早起,沒有在火鍋店擱誤時間。
反倒是爸爸和姐姐,二人不斷在心頭好間遊走。
爸爸買了新玩具,好昂貴,卻是時候替換老去的一部。
Wednesday, 16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二日,晴。
所有事情均擠在一起,沒有空閒的時間。
從早上到黃昏,不是補習便是考察。
中學的老師問自己,是否財政出現問題。
其實沒有,只是以兼職填塞時間。
確保下一個月的開支,能自給自足。
只是,未來如何卻沒有人知道。
與幾個熟悉的中學老師聊天,即使是趕著補習。
當作是一個休息,一個敘舊的機會。
雖然每個星期六也得回校,這樣的機會卻不多。
所以,很好,他們都是目睹著自己成長的人。
在學校工作,以及之後的補習,也沒有太大變化。
每一次的工作也相似,卻不感到沉悶。
到馬灣去,為預備文化與旅遊的報告。
與想像中的情景不同,落差好大。
而且,相機應該是摔壞了,用不著。
借用他人的,不斷地在拍照,無關係的照片。
Saturday, 12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陰。
愉快的德文課,和一群傻愣愣的德文同學。
都在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放鬆一下。
很好,下一個學期應該還是能遇上的。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陰。
會議過後回到宿舍,房間仍是空無一人。
大概,室友又是留在家中。
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間,其實好寂靜。
吃過生日蛋糕,昨晚留下的,一切還原基本。
也沒有精神溫習,只好早早入眠。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九日,雨。
他仍是十分討厭。
所以,不會再修讀他的課。
躺在床上,等待十二時的到來。
約定了,和其中一人慶祝生日。
室友不在,沒有人監視著自己。
慵懶地對著電腦,不斷地舔花生醬。
十二時終於到來,一起捧著蛋糕到他的房間。
只見他捲曲在床上,正在熟睡。
即使在他耳旁說話,他也沒有反應。
不忍心叫醒他,拍照過後離開。
沒有慶祝生日,也沒有吃過蛋糕。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八日,雨。
外出補習前,躺在床上來一個午睡。
兩小時的休息,很好,但仍是想要更多。
不知為何,他今天好喜歡玩桌布。
一直在拉扯,制止不了。
想到他想要使我的物品散落滿地,包括電話。
稍一不留神,讓他得逞。
他仍活在井底的雀躍中,怎也不肯道歉。
甚麼話最終也會開口,就只有道歉不會。
王小姐氣他,打他,他在嚎哭。
只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對我道歉。
難以理解,道歉就只好作罷。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七日,雨。
不想賦閒在房間無所事事,浪費時間。
從火車站步行到沙田市中心,歷時兩小時。
在毛毛細雨下,摟著手提電腦一直往前走。
頸背有點刺痛,南下的北風拍打著。
從天陰走到晚間,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原來的打算,坐在草地上完成德文功課沒有了。
雨水很多,沒有可能在室外使用電腦。
走到公共自修室,與一群奮鬥中的中學生努力。
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將到雙十年華。
很好,卻也很不好,時間真的好快。
與大學同學一同看電影,在晚間的十時。
電影不錯,場地不好,觀眾也不好。
不再選擇這個時段,回宿舍也很不便。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六日,晴。
原來,浸禮是一項如此簡單的儀式。
坐在禮堂前,不斷地等待。
牧師的講道好沉悶,很多朋友還沒有到來。
電話短促的震動,大概又是一個祝賀的短信。
他們都沒有到來,只有一同成長的他們。
不斷地道謝,不斷地接收紀念品。
所有人均感到歡愉,就只有自己一個不以為意。
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好冷靜。
即使是晚上一同晚飯,也仍是好冷靜。
Monday, 7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五日,晴。
只有補習,以及等待完成的文章。
很討厭他,以及他的現代與城市文化課。
所以,寫得好差,不知道在寫甚麼。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四日,晴。
午後的報告,終要來臨。
緊張了好一陣子,導師的要求很高。
同伴的能力也比自己高,害怕給比下去。
甚麼都害怕,也就只好硬著頭皮。
不要讓人發現,也沒有被人發現。
結果,導師很滿意,縱還是要由她作出補充。
放下心頭大石。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日,晴。
午後回宿,打算午睡休息一下。
或是打掃房間,不讓它變得凌亂。
一切計劃,均被突如其來的事影響。
不能在宿舍前下車,從遠處看見道路封閉。
救護車迎面而過,卻不是在緊急狀態。
心知不妙,或許發生了交通意外。
不是,遠處的校巴正在上客。
圍觀的人卻有很多,目光都指著同一個方向。
一個綠色的小帳篷在地上,蓋著的是一具遺體。
他一躍而下,牽連甚廣。
原以為自己早已學會如何面對,卻仍是不習慣與死亡的距離。
坐在房間,室友不在,開始胡思亂想。
很好,也很不好,收到朋友的問候。
媽媽沒有問候,因為她並不知道,是我致電向她報平安。
坐在校巴上,望著窗外,對自己說不要哭。
與自己並不相干,情緒卻十分壓抑。
對著電話流淚,沒有任何原因。
只知道,對著電話的另一方,我感到安慰。
Sunday, 6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日,晴。
游泳課的最後一個課節。
不用下水,改在體育中心公布成績。
還好,對這個成績不太關心。
只是,再沒有機會與一群男孩嬉鬧。
沒有機心的玩樂,因為也不用競爭。
浸泡在清涼的池水裡,甚麼也不用想。
兩個月以來,皮膚都給曬黑了。
很好,雖然不是在盛夏時出現。
我是比較喜歡自己曬黑一點,才像一個男孩子。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一日,晴。
又是慵懶的一日,平躺在家中客廳午睡。
晚上都睡得不好,沒有精神。
或許,是因為皮膚科醫生的敏感藥。
好睏,只有午睡才能讓自己有精神補習。
快要立冬,溫度卻停留在初秋。
日照早已改變,補習過後,夜幕低垂。
不喜歡晚上回宿舍,但明日仍有早上的課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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