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30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三十日,晴。

躲在電腦前,與外界隔絕。
思緒好混亂,開始弄不清楚。
為何要面對眼前的一切,我不知道。
能逃避嗎,現在好像不行了。
但我真的不高興,我真的迷失了。
看著自己的舊照片,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忽然,不認得眼前的男孩子。
頭髮比現在的長,皮膚比現在的黑。
除此以外,沒有太大的分別。
可我真的不認得自己了,真得不認得。
和看一個陌生人的照片,沒有分別。
只好自我解嘲一番,原來他的樣子也不錯。
是莊周夢蝶吧,一切原是一個夢。
如果能哭,就儘管哭吧。
壓力大得不能承受,就只好這樣。
所有事情,也在預期之外。

Thursday, 29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九日,雨。

徘徊在崩潰邊緣。
那一瞬間,連撥電話、擁著別人的勇氣都失去。
好想撥給你倆,這陣子都在聽著我的嘮叨。
也只有你倆,才會接受我在對話裡抽噎。
好想衝上前,借借你的肩膀。
你知道嗎,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會計課的氣憤,地理課的無奈,早已經過整理。
總覺得自己在委曲求全,承受著徒然的壓力。
最終,還是止住了。
用更懦弱的方法,蓋住了自己的懦弱。

然後,我看見了你。
和上一次一樣,只是今天的我打了傘。
看見了你沒有雨傘,要和其他人擠在一起。
雨下得好大,我急步的走過。
只要稍稍把頭抬高一點點,你或會看見我。
沒有和你打招呼,也沒有多看一眼。
旁邊的三個人,和上一次的一樣。
走到轉角位,腳步慢下來。
對,和上次的感覺不一樣了。

余承謙說,要多了解才能得悉自己在想甚麼。

Wednesday, 28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八日,陰。

請不要高估我,我好怕那肯定的目光。
我不比任何人來得聰明,更談不上天才。
同時,我並不比任何人來得成功。
那羨慕的目光、肯定的目光,使我壓力好大。
的確,我會因此而增強自信心。
隨之而來的,卻是自滿、驕傲。
這些也是我不願意看見的,我並不喜歡那感覺。
而且,我和成功並沒有必然的關係。
一切也是未知之數,我已無愧於心。
失敗了,我只會坐在地上。
跺一跺腳、揉一揉眼晴,再次站起來。
但現在卻不可能這樣做了,請留我一級下台階。
眾多的目光均投放在我的身上,我像是全裸的站在人前。
就是想把自己躲起來,也就是不行。
所以,結果如何,我會公開的。
可我真的好怕事前的猜測,我承受不起那種失敗。

或許,我從會考時已是這樣。
看著假的成績單,也會有極大的反應。
我不喜歡預測,即使是有事實根據的。
問題出現了,解決就是了。
一切的預期、一切的估計,也化為無有了。

蔣中正。

慵懶如我們,才會接近中午仍留在飯店裡。
返回台北,原來的飯店早已爆滿。
預訂了另一間酒店,也是在西門裡。
和成都路不同的是,內江街比較悠閒。
走進路側小徑,是一條小小的巷弄。
想起來,不走進去像是有點兒浪費。
不要緊,如無意外,高考後還是會去的。

酒店座落在一個小小的十字路口上,車輛不是太多。
每一次經過,我也沒有理會燈號。

從寬闊的羅斯福路,右轉入民居小巷。
有點質疑帶路的,因為指示牌都不是這樣寫的。
沒有在大門,卻在小小的入口走進廣場。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們仨已提著一杯奶茶。
站在中正紀念堂前的廣場,忽然變得靜默了。
其實,我好像在台灣沒說許多話。
從南部返回台北後,更顯得孤癖。
不斷的按下快門,為的是攝下那故意復古的氣勢。
心裡有許多的疑團,都不知道為何要裝作古代建築。
更不明白台灣政府的用意,縱然不久好像改回「大中至正」。

雪白的外牆、典雅的屋簷、精緻的雕柱。
每一樣,均吸引著我的目光。
遊人不多,但這更符合心目中的形象。
偶爾有幾個停下來,伴著笨重的樂器在休息。
要是我努力一點,我也能成為他們的一份子吧。

花約三十分鐘的車程,到信義商圈。
在百貨公司中間的,是一個又一個街頭藝人。
不同的表演,不同的藝術品,均花了他們的心思。
為的,可能只是滿足經過的途人。
或是賺取那賞識者的零碎,而日復一日。
縱不得到認同,也不用萌生那低劣的念頭。
那人是我,我更想到送他們一個一元港幣。
的確,他真的嚇倒了我,因為他忽然在我身旁動。
我還以為他是一個普通的雕塑,差點兒倚在他身上。
有點內疚,猶幸最終放棄了。

Tuesday, 27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七日,陰。

活在閃避球的影子下。
整個美好的午膳,也被班際閃避球比賽下。
其實我甚麼都不懂,只是在假裝而已。
將場地整理妥當,然後安排參賽者就位。
一班集合了,但另外一班仍在更衣。
更衣完畢了,但早到的一班卻不知走到哪裡。
還是拍照留念比較好,自顧自就可以了。
也許,細波仔老了,對焦不及其他照相機快。
而且失焦的情況時有發生,整張照片模糊一片。

總算完成了一天的賽事,在場地中間走來走去。
周末丟失的睡眠,到現在還沒有拾回來。
體育課的嬉戲,加上整個早上的課堂。
以及午膳時間的比賽,使得眼皮重了好多。
縱是難懂的會計,也照樣伏在桌子上。
二十分鐘過去,真的睡著了,卻被老師叫醒。

請為地理加油。

曾經萌生辭職的念頭,但她是財政來源。
只是,她真的沒有禮貌可言。
經常處於不耐煩的狀態,敷衍了事。
不願聆聽他人,甚麼事情也自我中心。
唯有忍耐一下,多賺一點錢。

Monday, 26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六日,晴。

只有自己,停滯不前。
沒有人為你停下來,依舊不斷的往前走。
一切都像突如其來的巨浪,將你湮沒。
撒手不顧,也許是最佳的方法。

也不想這樣,但卻不能控制。
事情就是這樣發生,沒有選擇的餘地。

Sunday, 25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五日,晴。

鬧鐘響過了,但眼簾仍是緊閉的。
姐姐在上洗手間,正好是一個藉口。
癱在床上,蓋著軟軟的被子,不願起來。
照照鏡子,痘痘的問題好像好轉了。
有點兒擔心,前天花的錢最終是白費。
頭髮長了點,好尷尬,不會如何整理。

伏在桌子上,準時回到教會。
好疲累,還沒有睡醒。
比往常晚睡了,只是因為上網而已。
結果是,整個早上都沒精打采。
講道還是聽得明白的,卻要強迫自己不要睡著。
那是講者常用的技巧,先問問題作切入。
最終,整篇講道的內容,也和起始的問題無關。
拿起餅來,祝謝了,就擘開,分給眾人。
先高舉自己的信仰,然後的忘記了。
以生命影響生命,將自己奉獻,就是這樣了。

整個下午,都在教會裡溫習。
中史科果然能磨滅人的心智,使人變得頹喪。
看著滿佈文字的筆記,極力理解當中的含意。
沒能成功,打電話詢問也不是最佳方法。
連續三個小時,看著令人沮喪的筆記。
甚麼都不想幹了,有點暈眩的感覺。

Saturday, 24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四日,晴。

給自己一個藉口,來理解自己的疲倦。
昨天是第一次游泳,還沒有習慣。
勉強游自由式,雙腿卻用力過度。
說到底,全都是因為游泳過後沒有足夠的休息。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整天都呆在家中。
早上補習後,便再也沒有外出。

她的傭人終於回港,不用再在雜物堆中補習。
那是因為,她的一家早已習慣傭人的服侍。
她跟我說,她只會手洗衣服,不會用洗衣機。
而只有晚上,媽媽才會洗衣服。
所以,這一陣子的髒衣服全都堆在家中。
不只是衣物,就連其他雜物,也是左一堆右一堆。
堆在客廳中間,由它們礙手礙腳。
補習的內容也是一樣,看著練習發揮就可以了。

離開前,不忘把玩她家的鋼琴。
她八級考試的筆記,全都擱在桌子上。
好粗疏,而且她好像甚麼都不會。
多說了兩句,然後囑咐她不要跟老師談及。
但看來,她應該不明白當中的意思。

拉威爾的《鏡子》好難,不是我的程度。
好想再學鋼琴,然後多彈其他曲目。

Friday, 23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三日,晴。

今天天氣真好,我是這樣和余承謙說的。
的確,藍天白雲、涼風送爽,走在路上也不覺得熱。
縱然那是令人氣餒的事,差點兒放棄了原定計畫。
浸在微涼的池水裡,同行的僅有自己一個。
看著池底屬於自己的身影,著實有點入迷。
緩緩的划開池水,然後雙手合攏。
只有自己一個,目標是自訂的,思緒也是自己的。
四十五分鐘,游了一千五百米。
游走在僅有自己的世界裡,不受外界干擾。

有趣的是,池子裡僅有五個人在游泳。

做了一個烏冬給自己,不消五分鐘吃光。
放下游泳用的物品,換上另一個袋子。
還以為自己會疲累得很,但卻不是想像的樣子。
到君君的家玩耍,逗留了一整個下午。
坐在桌子前,面對著君君。
眼前的,或是相配,或是完全不搭調。
轉眼間都不一樣了,他贏了,我卻沒有損失。
捧著君君的零食盒,嘴巴不停在咀嚼。
那是失敗的根源,被林成立發現了。
只要我在吃零食,我會變得十分不專心。
他沒有參與,但看著我們玩耍,也樂在其中。

君君的家,和記憶中的沒有分別。
只是電腦更新了,以及以往的伙伴不見了。
但還是高興的,歡笑聲此起彼落。
而且,我吃零食的速度奇快。

弱智的我,竟可約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點,參與同一個飯局。

說實在,我有點想哭。
為自己的失敗,為自己的大意。
深怕自己忽略了你,然後開罪了你。
我不想,但我不會安慰的話。
強顏歡笑是僅有的反應,內心卻擔心得很。

坐在館子裡,就是想吃甚麼也擱了半天。
然後,像是發了瘋似的。
寶寶同學說要教授吃大鱔的方法,她真的幹了。
嘿,作為一個旁觀者,這是蠻有趣的。
可是,她的食量還真驚人。
我們都停下了,只有她自己一個還在吃。
輕快的步伐,走到快要關門的商場。
被售貨員哄哄,花了快三百塊買潔膚用品。
涼風吹過,入夜後氣溫又降底了一點。
說一聲再見,然後各自回家。

Thursday, 22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二日,雨。

午間,下了一場好多的雨。
厚厚的雲從遠方飄來,伴隨著強風。
僅餘的陽光都被遮蓋著,枝葉都被吹得東歪西倒。
會計課剛落下,窗外的景象全都變了。
傾盆大雨,伴隨著狂風。
走在梯間,雨水從通風磚牆濺進來。
急步躲避,但還是濕了。
毫無預兆下的大雨,所有預算均被打亂了。
離開不了大門,只能買飯堂的飯盒。

原來的課室被佔用了,轉移到中史課室。
桌椅都是凌亂的,早已習慣。
反倒是滿課室的人,卻看不習慣。
好喜歡四連座,好溫馨的感覺。
躲在後面傳短信,也沒有像以往般張揚。

木工課是令人討厭的,都被禁制了。
甚麼也不能做,卻原來都只是唬人的。

她還是不愛做練習,比較愛聊天。
都沒有察覺她爸爸在家,讓她有的無的在說個不停。
速度變慢了,可好像比較適合她。
回應卻是多了,不再愛理不理。

Wednesday, 21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一日,晴。

春回大地,這次應該沒錯的了。
露台上的衣服,晾曬了一天都沒能乾透。
牆壁上,都結上了一顆顆滾圓的水滴。
黏答答的感覺,使人難受。
和媽媽吃過晚飯後,伏在地板上。
家中的地板是潔淨的、是涼快的。
大門半開,鮮風徐徐從窗外走進屋裡。
面對著厚厚的地理課本,啃著微甜的蘋果。
春天濕潤的感覺,頃刻一掃而空。

坐在電腦室裡,只得望著電腦發呆。
追看的電視劇集都不能看,無所事事。
奶同學在旁,自顧自的看籃球比賽。
還是尋回老玩意,在網上和同場的同學聊天。
是有點無聊,但確能解悶。

似乎,午睡已成了習慣。
吃過午飯後,脫下眼鏡,伏在桌子上。
有時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時候坐在志明側。
他不會理會我,不會吵我。
有些時候,不是真的睡著了。
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還是能聽見對話。

Tuesday, 20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十日,雨。

窗外,雨一絲一絲的落下。
窗內,他在玩耍、聽課、睡覺。
昨晚睡得特別晚,一覺醒來也不精神。
行屍走肉般回到學校,坐在最後的一排。
腦袋也緩慢了好多,才會有文化科時的反應。
聽到的,和聯想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才會叫了出來。
頓時,全班的焦點也落在他身上。
無不驚訝他的反應,只有老師一人見怪不怪。
醒覺太遲,他已出醜於人前。

昨天跟中國歷史課說再見,到對岸面試。
抽屜裡,多了一份筆記。
鎖頭的密碼早已不是秘密,他並不見怪。
只是,那筆記的題目看似好深奧。
而且昨天早已講解,他只好抄別人的手抄筆記。
看過一會,還是明白的。
值得慶幸的是,中國歷史課後天色漸黑。
不久,雨終於落下來。
豆大的雨點打在操場上的蠻牛,蠻牛般的同學在搶奪懷中的球。
對,他不是其中一份子。
他坐在操場側,一邊觀看一邊說笑。
不錯,美式足球娛樂性好豐富。

星期五,他和君君私奔。

沒能在家中的地板睡著,僅靠在午膳後的小憩。
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警察宿舍補習。
說實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說甚麼。
翻開她的教科書,看看她在學習的文法。
很好,三十分鐘過去了,一小時也過去了。
面對著中文的習作,他無能為力。
或許,他真的是好疲憊。
他的電話和塗改液,他也遺在桌子上。

Monday, 19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九日,晴。

說不在乎是騙人的,卻沒預期般緊張。
坐在等候室裡,最近大門的位置。
不停和自己說話,像個瘋子般叫自己別焦急。
後面的女孩在噴氣,鄰座的女孩在閱讀預備的資料。
我甚麼都沒有,只得獨個兒空緊張。
看看門外的學生,偶爾一記強勁的射球。
找找自己的背包,喝一點水再喝一點水。
玩玩自己的手指,在桌子上笨拙的遊走。
呆坐了接近四十分鐘,都只能做無聊的事兒。
被領到另一個課室,再次緊張起來。
坐在正中央,正對著面試的校長。
甚麼也想不起,只會正襟危坐,然後放空。
適當的時候,腦袋會自動運作起來。
但更多時候,想腦袋運作也運作不來。
幸好,個人發揮可選擇用普通話或是英語。
總算是完成了,自我感覺極不良好。
用一句話來期望獲選,我竟說了我不害羞。
想起來,窘死了,但腦海裡只有這話。

嗯,我知道我還是不錯的。
謝謝你,林頌祺,雖然總覺得你高估我了。

中午小睡了一會,坐在志明側。
朦朦朧朧中,聽到他在說話。
漸漸的,耳畔的聲音開始模糊。
時間不長,但已足夠回復狀態。
我是想,如果午睡了,面試便會有足夠的精神。
或許,這會成為我最愛的習慣。

謝啦,我能感受到。 :-)

Sunday, 18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八日,陰。

接駁的小巴,總會讓人煩躁。
眼巴巴的看著小巴,一輛又一輛的走過。
都是滿座的,或是輪不到自己。
站在隊伍前列,終可登車了。
不對勁,袋子裡好像缺少了一些東西。
對,一定是忘了帶錢包。
再一次眼巴巴的,看著小巴離開。
花在更衣的時間已經很長,還要折返家裡。
已經想不了那麼多,遲到也得回教會。

好奇怪的一個組合。
吉他的節奏都錯誤了,和鋼琴不搭調。
很多時候是慢了,落後在人聲之後。
不錯,這為我帶來點點歡樂。
下午都在玩耍,在說些有的沒的。
全都是無聊話,不值一哂。

Saturday, 17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七日,晴。

嗯,或許你已看穿了我。
那是一個委屈,不會單方面出現錯誤。
是倔強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自己。
她怒氣沖沖,我卻和自己細語。
告訴自己,我沒必要哭,也不應該哭。
過後,我仍能笑著面對。

我不排除,她只是想唬我而已。
那只好說對不起,我不是那種人。
結果,給她捱罵了。

或許,你的肩膀能借我一用。
不是不高興,不是失落。
但每一次想起,總有點點缺失。
是不為此而哭,還是不想為此而哭,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其實你是了解我的。
就算不是,裝作很了解我,好嗎。
我根本不認識自己,也沒有勇氣認識。
所以,我想你來認識我比較好。

午後,在深水埗繞圈子。
終能完成訪問,總算放下一個擔子。
訪問的對象好友善,只是樣子兇惡了一點兒。
甚麼也願意回答,且不覺得我們浪費他的時間。
嗯,那是我的壞心眼。
完成過後,買了半打蛋撻聊表心意。

現在的我,應該是有點想哭。

Friday, 16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六日,陰。

等待總是煩擾的,卻又不能避免。
從起床的一刻開始,不斷的等待,不斷的浪費。
排隊等候接駁地鐵站的小巴,直到接近遲到。
坐在小巴上,卻又遇到堵車。
從佐敦到紅磡短短的路程,花了半小時。
眼巴巴的看著小巴離開,只好排隊等候巴士。
再次遇上了堵車,早已沒有了感覺。
坐在銀行裡,白花了接近一整個小時等待。
然後,再花十分鐘排隊存款。
已經不想再等待,卻被迫花時間在這悶事上。
持著電話,只好上個網、傳個短信。
時間不易打發,獨自坐在座位上。
座位早已被坐得暖和,接近有點熱燙。

嘿,林頌祺替我消磨了好多時間。
會考加油啦,不要只顧找人短信。
縱然,我是樂意奉陪的。

難得的半天假期,時間都花在等待不同的事。
明天還得早起,回校測驗。
是有點怨念,寧可沒有半天假期。
只是英文科是這樣,莫名奇妙的埋頭苦幹。
面前的,只會是歷屆試題。
要是這樣也能取得好成績,那有多好。
考過了口語溝通,被評為粗魯。

胡鬧的過了一整個小息。
軟癱在友伴們的身上,都不理會他們在做甚麼。
他們脫下了我的眼鏡,遂一把玩一下。
然後,咬了他一下,嘿。

好難服侍的一個傢伙。
今天的態度算是不錯,但理解力變得好差。
對於好簡單的概念,她都不會。
花了十五分鐘解釋,她還是不會。
就連圖解也出現了,仍然是不明白。
她自己也覺得煩厭,胡亂的寫下答案。

Thursday, 15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五日,雨。

一絲一線的雨水,無間斷的落下。
走在空洞的走廊上,看著灰灰的天空。
最後一天寂靜的上學日,理應盡情享受。
面對著整天的雨,漸冷的風,厚厚的雲。
這一切一切,均使人趨向負面。
地理室僅剩下六人,和兩個玩電腦的。
達達離開了,留下一份功課。
其餘的,也趁機跑走了,不在地理室裡面。
偌大的空間,變得好寧靜。
低下頭來,注視著桌子上的題目。
然後,工整的將思緒寫下來。

真正上課的時間,僅餘下會計課。
卻悶得可憐,坐在唯一的單獨座位。
沒有人伴我聊天,只能找東西自娛。
一根橡皮圈,一個鎖,已經足夠了。
垂在抽屜上,然後扯它。
無聊得很,卻已足夠消磨時間。
好想睡著,伏下來,眼簾也差點兒蓋上了。

雨淅淅瀝瀝的下,從沒有停止。
獨自走在路上,地上一個一個的水畦。

Wednesday, 14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四日,晴。

被寧靜的氣氛環繞,漸漸慵懶起來。
下午的課,全都跑走了。
在上文化課時,嚷著說要休息。
結果,今天只上了三堂課。
多出來的時間,不懂得如何打發。
曾想過,在學校裡追迷藏。
但最終沒有成事,走到電腦室。
對著電腦屏幕,該上的網早就上了。
首兩個課節也是閒著,全都已瀏覽。
有人建議玩數字球好了,但還沒有下課。
籃球場是空洞的,學校也是空洞的。
然而,還是不可以玩球類活動。
追看電視劇集好了,聚精會神。
連看了兩集,英語低畫質無字幕。
累得很,好想來一個午睡。
他們都說樣子全變了,變得好落寞。
那不是落寞,那只是渴睡而已。
下課後,返回課室,坐在志明側。
但只坐了一會,最終還是沒有等他。
逕自乘車回家去,洗一個令人滿足的澡。

企鵝。

原來的行程,不是這樣的。
第二天在墾丁遊覽,第三天到海生館。
從海生館直接離開,到高雄北上。

跟佳樂水和恆春說再見,也許不是明智的選擇。
但並不後悔,畢竟旅程是五人一同訂下的。
我得承認,我不認同到台灣看綜藝節目錄影。
在忠孝敦化站裡,我真的是火光的。
然而,這仍是最佳的安排,對於我們五人。
各取所需,到自己喜歡的地方。
她們在攝影棚裡,我則走到故宮博物院。
靜下來,獨自欣賞中國的藝術品。
縱然,三時才返回台北,是有點走馬看花。
縱然,獨自一個或會覺得寂寞。
縱然,鑲起來的藝術品不全都有趣。
縱然,在公車上睡著了,錯過了捷運站。
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
這不是逆來順受,也沒有甚麼好後悔的。

和司機商量了一會,左轉,四十分鐘後到達。
雀躍萬分就是了,能看到期待已久的企鵝。
其他的,都已變得不重要了。
穿過空曠的廣場,天空開始泛黃。
整潔的廣場上,有一個小小的水池。
不太涼快,但仍是潔淨,有幾個小朋友走進池子裡。
你追我遂,踢起了點點水花,晶瑩而透徹。
快到達極地生物館,人流不多,逕自坐在地板上。
觀看立體動畫,沒趣的,卻可趁機憩息一下。

企鵝是可愛的生物,我得承認我被牠吸引著。
跑進展館裡,都不理他們四個了。
把他們撇在後面,自顧自的貼在玻璃上。
另一旁的企鵝,呆呆滯滯的,站在一起。
忽爾,有一隻縱身一躍,跳到水裡。
姿態優美極了,和陸地上是兩樣子。
他們跟上來了,卻沒有像我般瘋狂。
不消一會兒,他們離開了,只有我一個。
只有我一個,仍在展館裡呆呆笨笨的看著企鵝。
渾圓的身軀,白白的毛,閃亮的眼睛。

斜陽映照在海上,仍是耀目的。
只是,卻沒有了烈日當空的距離感。
站在館旁的,是一個土耳其人,他在販賣雪糕。
看來,途經的人都沒理睬他。
他仍是敬業樂業的,用棍子重擊。

不論是在白砂,或是走到關山上,景致也是差不多。
滾圓的太陽,漸漸接近地平線。
可是,溫度卻沒有消減的現象。
蹲在沙灘上,默不作聲,看著一個個的浪濤。
湧上來,然後退去,然後再次湧上來。
當時在想甚麼,早已忘記了。
或許,根本只是在放空,但卻好舒服。

Tuesday, 13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三日,晴。

漫延在走廊上,寂靜得過分。
奔向籃球場的過動兒,全都不見了。
剩下的,只有六十人仍在埋頭苦幹。
門口半開,卻已足夠了。
經過的每一個課室,都是空洞的。
只有每天一次的早會,和往昔一樣。

第二天,在寂靜的學校裡。

午膳時,舒服多了,不用輪候。

下課時,大門窄了,看不習慣。

烈日當空,在球場上跑動。
汗水一滴一滴在兩頰流動,褲管早已濕透了。
我是六號,袁鉅華是七號。
嗯,真的好熱,在陽光下走來走去。
聽到自己的號碼,看見排球被拋到半空中。
抬頭一看,只見太陽熱烈的在招手。
天空白花花一片,排球在面前略過。
咚的一聲,噢,接不住了。
在球場上跑動,追遂著那遛過的排球。
然後,將它使勁的擲出,一個人也沒中。
跑來跑去,躲來躲去,早已變得黏巴巴的。

他從遠處招手,跑過去。
拿著期待已久的資料,星期一在皇仁書院。
仍在喘氣,只得傻笑一下。

是的,終於要面試。

可說是引頸以待,終輪到我了。

她的家亂得很,陳先生坐在沙發上。
不停的撥電話,我沒有專心一致。
看著她做練習,看看我,然後說不會。
解答她,然後幹自己的事。

電話仍是老樣子,總愛忽然罷工。

Monday, 12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二日,晴。

終有一天發現,你在想甚麼。
你應該想甚麼,你喜歡的是甚麼。
仍在尋找,仍在探索。
你會發現,自己不像想像一般。

Sunday, 11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一日,陰。

鬧鐘響起,按下了,卻發現爸爸仍在家中。
所有的動作的放慢了,他根本不願睡醒。
衣服還是穿回昨天的,但頭髮卻是一個難題。
完成了,還要決定吃甚麼早餐。
還以為自己時間多的是,他特地走到美孚。
時間不合,眼巴巴的看著西鐵離站。
結果,他還是遲到了。
到達時,他還沒有睡醒,都聽不明白。
學習帶查經嘛,卻忘了帶聖經。
仔細的閱讀,卻想不到當中的問題。
還是一個努力的課題,要不然都不會。

站在尖沙咀的內街上,他感到好疑惑。
選擇太多,他都不知道自己想吃甚麼當午餐。
跟余承謙訴苦,卻還是幫不了他。
他們都買了自己的午餐,他仍是下不了決定。
所以,他選擇不吃,只買了一杯草莓味飲品。
味道怪得很,而且他們說他在減肥。
在他們吃飯的同時,他忽然攻擊了余承謙一下。
脫下鞋子,踢了他一下,他自己覺得好有趣。

然後,是一個沉悶的講座。
不是沒有得著,但卻好沉重。
沉重得讓人要睡,或許,他根本不明白。
草莓味飲品,卻發揮了功效。

Saturday, 10 April 2010

Friday, 9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九日,陰。

鄰家婆婆的對話,吵醒了我。
站在我家門前聊天,將聲量放得大大的。
說的,卻只是每天都在說的話。
你的工人幹得好嗎,以及我的孫兒過得怎樣。
好想再多睡一會兒,無奈真得好吵耳。
只好下床梳洗,媽媽說她在客廳也聽得到。
下床的一刻,她倆的對話終於完結。

下午去驗眼睛,左眼的近視深了一點。
好多人,大約在店子裡等候了半小時。
商場都沒有其他店舖,只得坐在裡面等候。
眼壓偏高,可能是暗瘡膏跑到眼睛裡,嘿。
原來是不用配一副新的,但現有的刮花了。
而且好難清潔,所以,我得逞了。
換新眼鏡,價錢上千元。
四月的儲錢大計失敗了,自資了三百元。

看著回家的巴士遠去,悠閒的和媽媽二人買菜。
或許,她有點杞人憂天。
她叫我先申請單身公屋,方便日後買居屋。
回家的巴士好疏落,二十分鐘一班。
那二十分鐘,都在談論有關住屋的問題。

Thursday, 8 April 2010

就只是晃晃而已。


二零一零年四月八日,雨。

賦閒在家,生理時鐘總會亂得很。將午餐拖延,不斷吃零食。結果,今天下午五時吃午餐。

家裡可煮的,只有烏冬。昨天已吃過水煮烏冬,今天不想再吃。想到了日式咖哩,更衣到葵芳買就是了。順道買一了片牛肉,以及一根甘筍。加了點生粉,因為期望能做到咖哩調味料封面的效果,卻不愛吃馬鈴薯。牛肉老了一點,而且吃不到煎香的味道。相反,甘筍卻還沒有軟化,帶點草的澀味。

自己做的,當然能吃光。
媽媽樂不可支,一邊追看電視劇,一邊品嘗。

終於完成了文化科的功課,卻還未開始溫習。
堅持不了,只得草草結尾。
寫滿了五張文格紙,有點點的成功感。
然後,不斷的上網,當一個宅男。

十二隻恐龍去野餐。

沒有野餐,只是觀光而已。
司機說要載我們到佳樂水,說是吃午餐。
但肚子都不餓,而且出發前毫無預備。
嘿,這個可以推卸責任,雖然我真的不知道墾丁的景點。
在網絡上的對話中,是民宿主人說會安排的。
都不知道佳樂水,有無數的頁岩。
所以,直接到海生館看企鵝。
司機人很好,都願意聽我們胡鬧。
看見路側開滿了花,更特地為我們停車。

那個將行程編得好爛的人,是我。
有點後悔,難得在台灣半個月。
南下七日,好像有一半的時間都浪費了。
下一次,應該不會再犯同一個毛病。
如無意外,下一次在明年高考後。

風光明媚,海天一色。
每一次從包車走下來,總會產生的感覺。
說實在,每一個景點的風景都差不多。
垂頭看見被海浪長年侵蝕的岩石,抬頭看見藍藍的天。
但仍是好吸引,除了最南端的無聊雕塑。
大自然總是那麼美,美不勝收。
縱然陽光好猛烈,也無損欣賞美景的心情。
蹲在岩石上,看著浪濤拍打海岸。
他們四個在拍照,只有我一個蹲著。
海水清澈見底,伸手觸摸,涼涼的。
後面站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他也在拍照。
又一個海浪拍打,但不用閃躲。
不會被弄濕,可以蹲在原位置欣賞。
太陽直接照射著海面,閃閃生輝。

或許,陽光真好的猛烈。
坐在車子上,都說不出太多的話。
冷氣好舒服,但涼快過後,又要下車。

不想走馬看花,可還是幹了。
在明媚的時光下,拍的照片也特別賞心悅目。
腳下的沙幼滑得很,但也十分燙手。
介紹說,路側的沙丘是因季風而形成。
欣妍早已抵受不住烈日,返回車上納涼。
內地遊客都沒有來,馬路上只有我們四個。
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無視其他車輛的存在。
嗯,那是值得懷念的時光。
走在馬路上開懷大笑,直接車輛駛過。
響號驅趕我們,過後又走回馬路上。
早已汗流浹背,但還是留在原地玩耍。

Wednesday, 7 April 2010

Tuesday, 6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六日,陰。

沒有厭倦,重覆一次又一次。
你完成了會計的功課,正在預備文藝評論。
想著想著,還是覺得品評自己喜歡的歌手是一件難事。
有些時候,你根本聽不懂蘇打綠在唱甚麼。
字裡行間的意義嘛,你還沒有聽明白。
所以,你決定了,多看一次那電影就好了。
自從偶然一次租回家後,你可說是著了迷。
上網重覆一次又一次,都沒有厭倦。
走在敦南誠品裡,你雖沒有刻意尋找。
但走到影音櫃的前面,你還是搜索了一下子。
最後一張放在櫃上的影片,被你買下來了。
坐在電腦前面,覺得悶了,再看一次。
或許是因為功課預備的關係,你看到了沒有看到的東西。
強迫自己看得更細膩,才會有更深的感受。
才能發現,有些旁枝在主線裡伸出來了。
那套你最愛的電影,叫作《盛夏光年》,對吧。

其實你好疲憊,七時多便醒來。
照照鏡子,你仍是覺得頭上的短髮好難打理。
坐在小巴上,不自覺的拿出電話。
凝視著電話裡的自己,然後整理一番。
站在地下鐵路車廂裡,眼光總落在濃密的頭髮上。
你開始羨慕他們的髮型,長長的瀏海伏在額上。
轉乘巴士,遊人不多,不用擁擠在一起。
霧好多,像在撲向車子一樣。
你睡不著,聆聽著音樂,看著窗外熟悉的景物。
縱然,每年只來一次,但還是熟悉的大澳。
和公公說一聲您好,和一聲再見。
風勢好大,香燭都點燃不到,頭髮也吹亂了。
不用下手點火,所以你覺得整個情況有點惹笑。
回到山下,買了一個茶果。
那口味完全不對自己,或者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吃甚麼。
對,你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咬一口,然後放下。

Monday, 5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五日,陰。

兩小時的早上不好過。
繼續上次的無聊行為,強迫她看書。
還是龍應台,最適合的是龍應台的書了。
原來第二身是這樣的,還是第一次看見。
她不愛看書,所以才會有這無聊想法。
幸好,興趣是可以慢慢培養的。
她看見了有趣的句子,會加以想像。
不斷的做練習本子,不見得十分有效。

剪不了頭髮,不服氣。
扭開電腦,隨便找一個人。
結果,特地跑到旺角理髮。
回復上年初的髮型,瀏海整齊得過分。
全都是塌下來的,如果不加造型。
實在不習慣,厚厚的頭髮一下子全沒了。
而且,不是心中所想的。
還是原來的比較合心意,但再也不能找他了。
所以,還是會試試看。
只是,不會再跟他說要齊齊的瀏海了。
這個髮型好麻煩,長一點便會完全變型。

到婆婆的家吃晚飯。
她說不想做飯,而且飯菜不足。
這不是往常的她,沒有堅持留在家中。
媽媽說,她在中山很高興。
走到附近的大排檔,舅舅最終也只是說說而已。
喝了兩杯啤酒,鄰桌的男人好像醉了一樣。

Sunday, 4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四日,陰。

扭開電視,轉到收費電視劇集台。
播放著那一年幸福的時光,都沒認真看過。
零零碎碎的片段,卻已經足夠了。
每一個星期日早上,也會追看零碎。
在洗手間裡,臉上滿是泡泡,仍能聽到台語對白。
直到最後一刻,插上耳機,準備外出。
才不情願的,將家中所有電器關閉。
有幾滴水珠從天而降,雖手持雨傘,卻沒有理會。
站在地下鐵路列車裡,乘客上上下下。
每一個站,均有不同的新臉孔登車。
然而,卻像是閉上眼睛一樣,僅聆聽著播放的歌曲。
經過地鐵站,好想買一個鬆餅,只是沒有喜歡的口味。
結果,遲到了四分鐘。

復活主日,所以講道的主題也是復活。
有些時候,將四福音書並排而閱,也是有趣的事。
瑪利亞十分懼怕,使者卻安慰她。
耶穌犧牲了自己,所以作為信徒的,也要一樣。

原來不想留在教會吃午飯的,難得媽媽休假。
但最終也是留下來,被大孖聽見了電話對話。
無聊的說要他央求,結果他真的央求了。
只是一下子,但也答應了留下來。
難以選擇,最終買一碗豬肝鮮牛肉粥。
然後,開始了中史的功課。
整個教會的人,像是不熟悉中國歷史一樣。
看見了,只能說加油,然後深表同情。

Saturday, 3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三日,晴。

真的睡到自然醒來,先揉一揉眼晴。
十一時半,但還是不太精神。
換好衣服,看看鏡子裡的自己。
還是不太習慣頭髮垂下,下了一點定型。
已經變得好脆弱,但不管它了。
穿著拖鞋,走到葵芳等待。
走上梁藹林的家,新的一樣。
軟癱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三個在預備。
甚麼都沒有幫忙,忽然覺得這樣不太好。
一玩,便是四個多小時。
輸掉了好多,但只是玩玩而已。
盧小芬在房間裡玩電腦,差點兒忘了她。
要不是扭開了電視,播放著星光大道。
她也不會走出來,然後說一句我看過了。
起初,都是輝輝贏的。
甚麼他也可以,即使他手上的好爛。
志明也上來了,他都不作聲。
只有我一個,在大叫大嚷。
或許是很高興吧,我說了好多無聊話。

墾丁大街。

每一次走過,均有不同的感受。
早上醒來,尋找墾丁牧場喝牛奶。
大部分店子還沒有開門,路上僅有車子經過。
抬頭一看,天色美的不像是真的。
淡藍的天,雲朵散落在不同的地方。
雲朵隨著微風吹過而流動,還沒有看見熾熱的陽光。
沒有找到牧場,倒是走進了末端的墨西哥餐廳。
店子裡,只有我們五個顧客,以及工作的侍應。
一個男生,身兼傳菜和茶水。
悠閒的坐在裡面,吃著自己點的凱撒沙拉。
欣賞牆壁上,色彩斑爛的插畫。
都看不懂,但仍是賞心悅目的。
他們都吃完了早餐,只有我一個仍在吃。
緩緩的,將葉片送進口中,緩緩的,咀嚼品嘗。
返回民宿的路上,抬頭一看,沒有分別。
像是虛構的,只有在畫裡才會出現的一樣。
另一個早上,涼快了一點。
找到了牧場,但沒有了應有的悠閒。
轉右是牧場餐廳,卻只看見車路一條。
牛奶喝不成,走進全家買了一盒牛奶安慰自己。
還沒有睡醒,只好靜靜的走上包車。
跟墾丁說一聲再見,口袋裡仍袋著房間的鑰匙。
就這樣,離開了墾丁,離開了優美的景致。

晚上,街上只有繁華和擁擠。
從民宿走出來,到介紹的泰國餐廳。
也是在大街末端,但總覺得漫漫長路。
左邊是一個拖鞋店子,櫥窗裡有一個三點色辣妹。
擺著誘人的姿勢,吸引著我們的目光。
在遠處看著,竟有像被打敗的感覺。
被她的身體、動作打敗了,縱然她是一個假人。
街角轉彎處,是一間陳舊的店子。
忘記了賣甚麼食物,但卻好吸引。
在五光十色的大街裡,簡單的裝潢反倒抓住了我的目光。
不遠處,是一幢別緻民宿。
外觀設計上花了一點心機,柱子都不是直的。
右側的墾丁國小,大門上了鎖。
平房的設計,還以為面積好大。
都被在網上閱覽的地圖騙了,而且和繁囂的大街格格不入。
坐在泰國餐廳裡,路旁的位置。
出面站著幾個女孩,沒能看見外貌。
對面是一對瑞士來的旅客,兩個男人。
來台旅遊三星期,彼此都覺得對方在做創舉。
他們覺得我們很了不起,中五畢業便已急不及待旅行。
而且還有四個月的假期,他們羨慕得很。
第二個晚上,遊人比昨晚更多。
一架架旅遊車停下,載著一車車高中畢業的學生。
但我的興趣卻消減了不少,或許熟悉了大街。
吃過海鮮,走到大街上。
像在一個夜市一樣,各式各樣的食物擁擠在街上。
再也沒有第一個晚上的興奮,開始有點疲憊。
她們在選擇小包包,走可愛風的包包。
站在旁邊的,是一個說台語的老伯伯。
他在賣牛奶,當天早上新鮮擠下的牛奶。
跟他要了一瓶,送他一個微笑。
骨碌骨碌的喝下,還是好新鮮,好涼快。
飲料店售賣的飲料,名稱奇怪得很。
標榜是林鳳營鮮奶,次日早上喝了一盒。
嗯,始終還是老伯伯新鮮的比較甜。
民宿旁的空地,擺放了幾張沙灘椅。
有一刻的衝動,坐上去,享受腳底按摩。

Friday, 2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二日,雨。

自然醒來的時間提早了。
八時十五分,鬧鐘響過一次。
然後,再睡不著了,這不是正常的事。
近看鏡子裡的自己,焦點總落在鼻尖或是瀏海。
鼻尖好多黑頭,近來瀏海全都受傷了。
脆弱得很,輕輕一折便斷下來。
看過了報紙,上過了洗手間,出發。
喝著巧克力牛奶,不小心整身都是。
趕回家,換個衣服,再出發。
所以,我遲到了十五分鐘,還要錯下了站。
舒適得過分,天陰,還有陣陣涼風。
背著照相機,各人均顯得十分好奇。
可惜,美好的天氣不常有。
走在吐露港的海濱,雨愈下愈大。
竄進路旁的樹下避雨,但始終還是要雨下騎車。
將速度減慢,然後和同伴聊天。
她比我大好多,但還是合得來的。
話題一直環繞著台灣,因為她也好喜歡。
有說有笑,直走到大埔。
穿著一伴醜得很的雨衣,沿路走回馬鞍山。
慢慢的騎,雨還是好大。
騎單車時應有的詩意,全都消失怠盡。
膝蓋以上,都是濕透的。
相片照得不多,雨真的好大。

Thursday, 1 April 2010

二零一零年四月一日,晴。

嘿,我成了班主任的眼中釘。
只是不清楚而已,不是存心拌嘴。
有問題嘛,發問也是正常的。
不要把我當成存心找碴。
班主任和外籍老師的指示完全不同,無所適從。
短短的五分鐘,快把我迫急。
我想,她還是看重我的。

下午的活動很無聊,隨便和走過的聊天就是了。
中一的小男生,就是不一樣。
隨便的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反應也大得像見鬼一樣。
指著我的手,只會說youthisgay。
嗯,同性戀的那個字,是串出來的。
然後縮開,手仍搭在他的肩膀上。
反問他我怎能非禮他,以一個奇怪的姿勢。

今天不能專心,一邊看書一邊補習。
她應該放假了,不想只做練習而已。
選了一篇散文給她,豈料她根本不愛閱讀。

浮潛。

這一陣子,林頌祺說要到台灣旅遊。
每一次談及台灣,都像剛回來一樣。
是興奮的,是雀躍的,也是懷念的。
所以,明年我要再次出發,現在開始預備。
先儲蓄,還差一點點,才恢復元氣。
到上次還沒有到的淡水、亞里山、台南。

頹廢的高雄之旅,最後一天早上。
自然睡醒,她們三個都好像吃了早餐。
這是一間一應俱全的酒店,就連洗衣機也有三部。
好像是有一個廚房的,但沒細心探究。
在青年旅舍的網站上找到的,然後選定。
可惜的是,我曾期盼過會遇上外籍背包客。
其中一晚,坐在八樓的電梯大堂裡,看著張愛玲的《小團圓》。
等待著衣服洗乾淨,走過的,只有大陸客。
呆在床上,等待往墾丁的包車到來。
君君和行李坐在一起,忘了是誰坐在車頭。
坐在車子裡的一旁,真的好擁擠。
走在高速公路上,沿途的風景一直在變。
先是高雄市區景觀,不消一會變成一望無際的平地。
有幾座矮矮的工廠,建在公路的兩側。
經過一個交匯處,走上另一條高速公路。
閉上眼睛,稍作休息,再睜開的時候,已在墾丁。

還未有取得房間,先放下行李。
由旅仔安排,乘車到南灣,親親大海。
換上緊身的潛水衣,同行的尚有一對香港情侶。
他倆人很好,而且在往後兩天仍不停的相遇。
從下高鐵的一刻開始,太陽沒有吝惜它的光。
照得整個海面閃閃生光,波光粼粼。
坐在快艇上的,還有幾個台灣人。
教練作一個簡單的二分法,然後安排登上香蕉船。
第一次嘛,緊張是難免的。
甚麼都不會,結果還是掉進水裡。
駕船的好愛忽然加速,忽然轉彎。
所以,其實我真的好緊張,莫名奇妙的緊張。
不會放鬆,死命的抓緊繩子。
曾經整個人被拋起,深怕只有我一個人在海面。
剩下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海面,想想都怕。
然後,頸項因重擊香蕉船而扭傷了。
快艇上的台灣人真的好亢奮,上香蕉船前會先打氣。

縱然陽光照耀在海面上,但海水仍是涼快的。
潛在水裡,眼前盡是珊瑚和斑爛的熱帶魚。
耳朵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呼吸聲。
嘴巴也哼不出歌,咬著呼吸管,海水卻會湧進嘴裡。
我享受被水包圍的感覺,總是涼快的。
令人暫時忘記煩囂,盡情欣賞眼前景物。
時而踢水,時而平躺在海面上。
累了,走到浮台上休息,和他們聊天。
就連南灣岸上的亂石,也是別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