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不想作文,還要是英文的作文。
早上回到學校,就只懂得問梁淑卿有沒有預備。
我是那種懶人,自恃聰明,卻會感到緊張的懶人。
確實是有點緊張,但只限於測驗前。
很高興,是次測驗有最適合懶人的題目。
就只是問問要不要住在香港而已,不住香港又會選擇哪兒。
我都說我是一個懶人,想到甚麼就寫甚麼。
不太理會題目說些甚麼,只說香港的不好。
對不起香港,我選擇了台北,記憶猶新。
胡扯一番,甚麼台北人口較低、台北有高鐵都寫下去了。
我相信,我的班主任會自殺的。
看見那篇奇怪到極點的文章,我也想自殺。
接著是兩堂空堂,沒甚作為。
近來瘋狂迷上了蘇打綠,迷得將他們的光碟帶回校。
還要連續聆聽了兩次,仍舊是正點正點。
我好喜歡連貫的大碟,《春.日光》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張,是Bjork的Volta。
下午的課節,還是那個老模式。
地理課總愛和達達親近,不為甚麼。
但這樣做,抄寫筆記也來得容易一點。
中史先有趣後無聊,有趣的仍是十分有趣。
他忽然派我們一人一顆大白兔奶糖,然後說說它的典故。
但我想知道的,只是何時才能食,以及為何有糖果。
結果,他說了接近十五分鐘。
志明說,他在中三時曾經聽過同一番的說話。
然後,他口賤的說,那些奶糖都快要過期。
長笛來了一個性感的男人。
基哥說,舊的老師走了,談不隴薪金。
但他過份性感,我不敢走進音樂室玩耍。
其實是,我根本不認識他而已。
走到隔壁,吃肯德基家鄉雞。
然後,我說要認識一個小明星,離開的時候。
我將那個天衣無縫的計畫再次提出,與王曦瀛分享。
聽後,他狂笑了一會兒。
我已決定了,明年替葉俊豪參加香港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