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30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晴。

不想面對的,終於都要面對。
我實在不想作文,還要是英文的作文。
早上回到學校,就只懂得問梁淑卿有沒有預備。
我是那種懶人,自恃聰明,卻會感到緊張的懶人。
確實是有點緊張,但只限於測驗前。

很高興,是次測驗有最適合懶人的題目。
就只是問問要不要住在香港而已,不住香港又會選擇哪兒。
我都說我是一個懶人,想到甚麼就寫甚麼。
不太理會題目說些甚麼,只說香港的不好。
對不起香港,我選擇了台北,記憶猶新。
胡扯一番,甚麼台北人口較低、台北有高鐵都寫下去了。

我相信,我的班主任會自殺的。
看見那篇奇怪到極點的文章,我也想自殺。

接著是兩堂空堂,沒甚作為。
近來瘋狂迷上了蘇打綠,迷得將他們的光碟帶回校。
還要連續聆聽了兩次,仍舊是正點正點。
我好喜歡連貫的大碟,《春.日光》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張,是Bjork的Volta。

下午的課節,還是那個老模式。
地理課總愛和達達親近,不為甚麼。
但這樣做,抄寫筆記也來得容易一點。
中史先有趣後無聊,有趣的仍是十分有趣。
他忽然派我們一人一顆大白兔奶糖,然後說說它的典故。
但我想知道的,只是何時才能食,以及為何有糖果。
結果,他說了接近十五分鐘。
志明說,他在中三時曾經聽過同一番的說話。
然後,他口賤的說,那些奶糖都快要過期。

長笛來了一個性感的男人。
基哥說,舊的老師走了,談不隴薪金。
但他過份性感,我不敢走進音樂室玩耍。

其實是,我根本不認識他而已。

走到隔壁,吃肯德基家鄉雞。

然後,我說要認識一個小明星,離開的時候。
我將那個天衣無縫的計畫再次提出,與王曦瀛分享。
聽後,他狂笑了一會兒。

我已決定了,明年替葉俊豪參加香港先生。

Sunday, 29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晴。

迷上了,就是迷上了。
拿著隨身聽,只選蘇打綠的歌聽。

有點可惡,到地鐵站的小巴總是滿座。
所以,今早遲到了,大約十分鐘。
出門前,還要勾破了最愛的一件襯衣。

對不起,今天都在玩。
而且,都彈錯了好多,好像沒有預備一般。

送舊迎新,要跟舊的電腦說再見。
換來的,是舅舅家的舊電腦。
外殼換了,硬碟好像也換了。

也是因為這樣,城伯伯在家搞了好久。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晴。

歡愉的一天,中午才睡醒。
聆聽蘇打綠的兩隻大碟,無所事事。

Friday, 27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晴。

星期五情緒特別高漲的原因︰

一 沒有英文堂,也不用與班主任交流;
二 過了今天,有兩天假期;
三 地理課每星期唯一的相連課節;
四 下課後,通常有空。

好傷心,會計何老師叫我退修會計。
她說我兩課就可以了,而且會計與另外兩科風馬牛不相及。
然後,她問及我在大學裡的志願科目。
又問及為何不選修經濟,我說要繪畫太多圖了。

禮堂集會沒有變成英文課,值得慶賀。

中文課和輝爺交換了座位,在李駿業的前方。
附近有梁樂恒,以及和我一樣走過來的花姐。
所以,今天沒有十分專注,都在和他們玩耍。

午飯是麥當勞,為小丸子而努力。

縱然今天的地理課延長了,教授內容沒有增加。
主要原因是達達曾經離開了,到教員室找回他的參考書。
以及,和別人在電話交談,那人應該是麥老師。 :-)
他不在地理室的那段時間,我們放肆了。

中史和沒有上的分別不大。
老師十五分後才到來,三十分離開。

下課後,和譚卓軒到葵芳。
他要還我兩套影片,然後到大眾晃晃。
很高興,回家前能買到心頭好。
分別是蘇打綠的《春.日光》和《夏.狂熱》。

Thursday, 26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晴。

還以為今天會帶點涼意,豈料早上便已覺得有點兒熱。
碰到了林駿昇,結伴步行回校。
沿途碰到了林可兒,曾有一段短時間是三人行的。
不斷說無聊話,例如林駿昇說他昨天遇到欣欣。
還有林可兒說我的是冬季校服,他的是夏季校服。

會計課還是以聊天為主,因為老師也是。
她說聯群自殺的人應該去死,竟然連練習的練也寫錯了。
然後,教新書,我完全不懂的一課。

很高興,午飯是開心樂園餐。
整個下午,都在和新朋友小丸子玩耍。

補習的時間好歡愉,只要不強迫她做練習。
陳先生好關心她的升學,所以起初十分鐘都是在討論中學。
然後的,都忘記了,有部份是廢話。
她測驗有進步,想請她吃糖,她卻不領情。

Wednesday, 25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是日休假,不用上學去。
曾經覺得有點兒悶,因為不能回校玩小遊戲。
但趁著多出來的一天,完成了中史測驗和地理功課。
先看一看筆記,果然是不一樣。
今天的篇幅,比上兩次的為多。

午餐和久違的吳朗瑜吃飯,在我家樓下。
話題離不開可愛的朋友,包括關浩彰。
主要還是他的白痴事情,和結伴同遊踏單車。
他好想坐小巴回學校,卻被我連聲高呼阻止。

終於,和他隻揪了。

Tuesday, 24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晴。

剛剛完成了地理功課,右手終能放鬆一下。

沒有空堂的日子比較悶蛋,體育課能作一個平衡。
但不是今天,今天的太陽是近幾天最猛烈的一天。
我不想在太陽下活動,所以只玩了一會兒扯鈴。

不停的對著梁淑卿說她欺騙了我的感情。
原因只是她給了我錯誤的資料,不小心跟我說今天不用實用文。
結果,今天都在講解演講辭。
到最後,她也開始不耐煩了,微笑的對我說她也欺騙了自己。

會計課睡了一會兒,因為真的抵受不住。

補習的時間過得真快,今天主要是和她溫習。
說說普通的語文知識,然後跟她溫習測驗。
教她如何預備口語溝通後,便已過了補習的時間。

Monday, 23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晴。

在警察宿舍裡說過些甚麼,全都忘記了。
腦袋一片空白,受藥物影響,還有點暈眩。
但其實那些只是感冒藥,普通不過的感冒藥。
好像用了好多時間,來消磨時間,拿著她的英語課本。
跟她說她還沒有學習的課文,然後說說題外話。
今天的是南北韓,她覺得北韓人好慘,沒有自由。

昨天的點點辛勞,換來了一大袋福袋。
裡面有兩隻公仔、幾包零食,和莉維雅的產品。
媽媽一望到保濕乳液後,立即據為己有。

完成了一份蠻滿意的文化評論,縱然那是胡扯的。
花了點時間,但也是值得的。

十二月的一天,有約了,但沒有內容。 : -)

Sunday, 22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晴。

在中環為東華三院付出一整個上午。
吃過藥,變得好渴睡,就這樣睡在桌子上。
他們跟我說,在我睡覺的時候,有人走過來拍照。
幸好,我是一個有公德心的人,我帶著口罩。

然後,回家。

Saturday, 21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晴。

看過醫生,吃過藥,便不想做功課。
這是我給自己的一個藉口,而且真的有點萎靡。
嫲嫲也要看,不過她的是老人病。

其實,我有做功課的。
那是英文作文改正,因為它最容易。
明天應該會做會計,我是一個好孩子。

到婆婆的家吃晚飯,媽媽又說我穿衣不夠多。
胃口不佳,因為吃過藥。
雖然有羊腩煲和雞,但也是吃得不多。

海洋公園。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晴。

學校旅行,目的地是海洋公園。
總覺得今年的入場人數,比上年的少。
排隊的時間縮短了,就連整個場地也沒有那麼擁擠。

整天都和志明、盧小芬、澄澄和寶寶同學一起。
玩的機動遊戲不多,但也很滿足。
而且能看見能貓,這個名字是我取的。
有點兒無聊,所以說熊貓是能貓。
寶寶同學說,她好想看能貓排便。

走進了海洋館,看著那些魚兒在研究。
研究牠們的外貌,以及能否食用。
魔鬼魚看起來好醜,但嘴巴好可愛。

不停的跟志明玩,玩無聊的小玩意。
例如用力摟他、打他、搓揉他的臉等等。

晚上,我覺得好冷。
即使是火鍋的時候也是,我覺得好冷。
冷得我直接把志明和陳震釗的手,作暖蛋用。

Thursday, 19 November 2009

小王子。

他是我在小學裡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他的皮膚白晢,頭髮啡中帶金。
他的金色毛髮總愛伏在頭上,貼貼服服的。
他比我矮小一點點,但年齡比我大一點點。

他,是只會在小一早上出現的一個玩伴。

起初,我還是坐在姐姐的旁邊,安靜的坐在車上。
他坐在我的前面,把頭別過來跟我玩耍。
後來,忘記了是怎樣,我和他坐在一起。
每個早上,經過那裡,都會期待著他的出現。
有時候,他會站在大門前,和傭人一起等候。
也有些時候,車子來了,他才趕緊從大堂裡跑出來。
早已忘記跟他說過甚麼話,玩過甚麼遊戲。
只記得,和他一起的時光好歡樂。

然後,他搬到青衣居住,再也沒有碰面。

小三時的他,已經和小一的印象不同。
他有他的兄弟,我有我的朋友。
還是會一起玩耍,但他好愛體育,我不行。

體育不濟的我,曾是游泳隊的成員。
他也是,他比我來得厲害。
其實只是我表現不佳,幾個在隊內的朋友也比我快許多。
那時,我仍是好喜歡他的金色毛髮。
游泳過後,還是軟軟的,伏在頭上。
我好愛一邊喝寶礦力,一邊和其他朋友玩弄他的頭髮。
他偶爾會發怒,但畢竟是少數,而且是裝出來的。

會考放榜前的一天,和大伙兒火鍋盡興,他也在場。
早知道他已不是那小王子,毛髮不再像嬰兒般柔軟。
卻不知道他好逗趣,這是小學時期的我沒有發現的。
原邀約了好多人唱歌,結果應約的,只有我和他二人。
在房間裡,他竟自顧自喝了十杯飲品,我看得目瞪口呆。
我唱的歌他不會,他唱的歌我也不會。
但他卻會忽然愛上了方大同的《三人遊》,只因我唱了一次。
不知為何,那天我電話響了好多次,每次的鈴聲也不同。
他記下了每一首歌出現的次數,還記得了《三人遊》的副歌。
到晚上的火鍋,他不斷的做出白痴舉動。

他,的確為我們幾個還有連繫的小學同學,帶來無比的歡樂。

我不捨他的離開,若然那是真確的話。
我也不相信那是他,我也不想相信。
我不知道我該做甚麼,卻絕不會親自詢問。

小王子,一路好走。
我會為你祈禱,希望你能早日康復。
更希望你那個是費錢的舉動,我寧可恥笑你一輩子。

所以,即是那是真的,也要好好活下去。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今天能看見太陽,也因此而和暖了一點點。

英文堂是低能的,哪有中六學生會集體玩那遊戲?
開啟電腦,完成習作,登入,開始對話。
說的話好無聊,原因是我們都在逃避英文練習。
志明被親愛的班主任召喚,我們說他得寵了。
忽然,李駿業說我應該兇班主任,我說我不行。
所以,班主任的新名字是E-Cup Baby。
忽然,有人說他倆應結婚,班主任是李清照。
所以,班主任在志明面前「輕解羅裳」。

在電腦室度過了傷心的一個課節,突如其來的一個消息。

嗯,我因此而落淚,那是傷心的淚。

直到下課後,才有人跟我說那事未經證實。

害我的眼淚白流了,還要白流了兩次。

補習是一個不愉快的經歷,除了支薪的一刻外。
她沒有禮貌,請容我這樣說。
我在說話時,她經常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更會「得啦得啦」,或是在喃喃自語,或是在弄其他東西。
最愛無理的抗爭,只為了自己的感覺。
跟她說那樣不行,她最愛說「我覺得是這樣」。
解釋她又不聽,只愛堅持自己錯的一套。

所以,我今天的語氣重了一點。
因為她真的好煩,而且曾經心情不好。

Wednesday, 18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八日,陰。

欣喜若狂。

不知為何,軍機處的上下均愛說無聊的笑話。

Tuesday, 17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七日,陰。

一天比一天冷,所以玩的東西也愈來愈無聊。
早晨回校前,到便利店買了一支溫熱的維他奶。
既是為了取暖,也是為了能在學校打保齡球。
體育堂都在玩扯鈴,在玩那個之前,都將冷冷的手塞進別人的背。
我好愛塞進志明的背,因為他的好溫暖。
輝爺好愛把他的手塞進我那處,或許是因為我奇特的反應。

不想補習,但結果也是徒步到警察宿舍。
冷得很,即使穿了羽絨外衣也是一樣。
她也是一樣,所以今天的表現不好,都在搞對抗。

Monday, 16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六日,陰。

陰涼了好多,可惜我還沒有適應。
中午,何愛容說要我的頸巾,我怪叫了一下。
雖然整天的繫著頸巾,但我還是好冷。
玩得太高興,地理課和軍機處會議都沒有太專注。
不想上洗手間,將冰冷的手塞在奶仔的衣領。

幸好,今天的聆聽終能及格。

好寒冷,所以不想補習。
穿了幾件禦寒衣物,但還是沒有用。
原因應該是穿了一雙拖鞋,沒辦法,晚了出發。
今天是胡來的,因為甚麼都說不了。
好害怕陳先生明天找我說話,她的中文測驗沒有進步。
主因是跟她預習的都會了,沒辦法跟她溫習都的錯了。

Sunday, 15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五日,雨。

我相信,今天下的是鋒面雨。
冷鋒抵港,與暖鋒相遇而形成的雨。

我也相信,我今天要好好的祈禱。
有點氣憤,氣憤的是我知道不對,但沒有能力改正。
也是因為自己的不足,或許是對祂的信心不足。

差傳年會,兩堂合一崇拜。
教會從外面請來了金堅信牧師,美國人來的。
但他會說廣東話,所以整篇講道都在說廣東話。
聽得有點兒辛苦,但總算聽明白了。
也是從前做不好的事--祈禱。
那是我懶惰吧,我也不知道,但他今天分析了一點點。
有些事情,不是祈求了便得,可能是時間不合。
也有可能是不合自己,或是自身條件不好。
但這也是一個課題,唯有信靠祂吧。

接著跟媽媽逛街,找打羽球的爸爸,回家。
Birkenstock對於我的吸引力,還是存在的,哈。

Saturday, 14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四日,陰。

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冬天。
今天有點寒冷今天有點寒冷今天有點寒冷。

好高興,今天十一時多才起床。
上個網,梳洗過後,到大埔和嫲嫲吃下午茶。
大埔比葵涌寒冷好多,所以穿的衣服不夠多。

Friday, 13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三日,陰。

開始了中六玩樂的生涯。

會計堂課節縮短了一半,老師也不得不加快進度。
她好想從我們口中得到答案,但好多人說他不懂。
所以,她決定親自看看,將沒做的,送進留堂班。
敏姐是其中一個,但她今天放學後要開會,年宵會。
我跟他們說,你們都去留堂班跟她開會吧,反正不關我的事。

文化科老師病倒了,天氣轉變,她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也就是說,今天突如其來,多了兩課節空堂。
都在圖書館看超模第十三季,志明卻要害羞說會否太張揚。

午膳瘋狂的在玩耍。
聯合輝爺和花姐打架、騷志明的癢。
所以,我好熱,而且也顧不得水瓶被拿走了。

下課前的中史科,也是虛度了。
為了分組在遮打花園開攤位,整班人花了十分鐘。
起初是如何分組,男女或是單雙數,也可平衡分一半。
然後是當值時間,為此,我們用猜拳決定。
我贏了輝爺,所以我們有選擇權,上午當值。 :-)
但第二次沒有這麼的幸運,我們失去了東華美味的午飯。

老師和我們一起瘋狂,說這是一個好方法,各安天命。

下課後到學生會室,跟志明花姐李駿業和劉淑賢玩心臟病。
花姐是這個遊戲的奇才,她花在想名字的時間好長。
然後會自言自語,說自己想出來的名字。

然後,和譚卓軒聊天,他有點氣憤。
和他說了好多自己在學校不敢說的事,也聽到了他的感受。
主要也是環繞著高考和人生哲理,我們就是這麼的高深。

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二日,陰。

冷鋒抵港,終有一點涼意。

原以為今天的英文堂好過,豈料還是那個老樣子。
第三次聆聽,然後放在她的桌子上。
作文,只有能即堂完成的人,才可以經電郵交給她。
也就是說,全班也是可憐人,先作一次後抄一次。

會計堂末,開始心散。
將紙條寫滿字,然後貼在志明的抽屜上。
大部分都是「照照」,我們玩得好高興。
志明回來了,沒有反應,在門外偷看著。

歐陽老師缺席,所以經濟班的同學在下午多了兩堂空堂。
好無聊,廿六個同班同學齊集在電腦室。
一起登入msn聊天,一起說要說秘密。
當然,沒有秘密可聽,會也早就散了。
只能說整班人都是智障的,就連網上聊天也顯得那麼高興。
過後,走到學生會室玩波子棋,只比花花快一點兒。

補習,先在陳先生的房間,因為他要用電腦。
好窄,腿也被迫曲在椅上,縱然那一直是我的習慣。
她說她今早想做練習,但醒來後又睡著了。
然後走回大廳,她的妹妹仍在補習。
她開始放肆了,會搶在我手中的東西,不讓我看。

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晴。

總覺得今天忽晴忽陰。

比上星期還要快樂,雖然上星期沒有英文堂。
但今天更強勁,今天上八堂課,其中有四堂是空堂。
全都在早上,還要是連堂,早上只上了達達的課。
他繪畫了好多圖畫,但還是老問題,我跟不上他的進度。
幸好,現在和他的距離近了,可以直接看他的課本。

中史課樂透了,都不在狀態。
沒有水瓶和錢穆在手也不要緊,因為真的令人好快樂。
他忽然問及交流團的事宜,想看看我們有沒有興趣。

放學後,當一個盡責的義工。
三個婆婆都好可愛,雖然跟她們說話不多。
第一個婆婆主導了整個探訪,她真的好健談。
第二個婆婆冷場較多,但卻和她有最真誠的對話。
談起雪櫃上的照片,她便會慢慢的笑起來。
那是她孫看的寶寶,一個在香港一個在美國。
若是她有感觸,她也會苦笑兩聲作樂。
第三個婆婆好逗趣,她趕我們走,因為不想我們晚下班。
又說不要當飛機師,因為飛機好危險。
離開前,更不斷囑咐王曦瀛不要學壞。

現在,家中只有我和媽媽。
爸爸仍在打羽毛球,姐姐在愛丁堡。
下午二時正,應該在上課。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日,晴。

除了現在電話簿一片空白外,沒甚麼特別。

Monday, 9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日,晴。

我想,我跟我的朋友脫了節。
我不愛主動和他們聊天,他們也讓我歸於平靜。

英文聆聽好煩擾,星期四要做第三次。
另一班說他們已完成了,因為他們可以抄答案。
我的班主任明顯進步了,她今天不讓我們批改自己的那份。
所以,我只有七十八分,離八成分數還有短短的距離。
不想再幹營養目標了,所以和梁藹林用msn聊天。

忘記了地理的一切,即使那是我最放鬆的時間。

中史課在講解科舉制,其間有好多無聊話。
他說日本的學生還是叫生徒,而且學長的階級比學弟高很多。
然後是花樣少年少女,他說可以看到日本的階級觀念。
然後是台版的比日版好看,因為他比較喜愛汪東城。
他說影響需時,就像唐也用了整朝代時間,才可解決門第。
然後是細說名城德國篇,柏林統一了,還有根本的分別--交通燈。
然後扯回中港台,他認為除政治因素外,早已具備了統一的條件。
在軍機處開會,就是這個樣子。

補習,其實我有點累。
頭幾分鐘還在和霍曉瑜傳短信,在說無聊話。
然後和她溫中文測驗,起初還精神奕奕的。
仍能跟我說她沒有溫習,然後向我下指令。
後來卻說好累,好想有一個休息。
給她她又不要,幸好她有跟我說拜拜。

美君。

除了南華早報外,在閱讀課節閱讀的讀物,大抵只有《讀愛》。
那是一本英文小說,時代在二次大戰後。
曾當過集中營守衛的女子,和一個青少年的感情,包括他倆的性愛。
待那感情無疾而終,少年也漸漸長大時,女子卻被起訴。
她不願意向大眾承認自己目不識丁,寧可將責任都扛在自己的肩上。
最終,在十八年後,出獄的那個清晨,她選擇放棄自由,了結生命。

重拾張愛玲的《小團圓》,主角是盛九莉。
在二戰前後,她從香港走回上海生活,認識了邵之雍。
在我眼中看來,邵之雍不是一個好男人。
然而,我卻不敢妄下定論,最少我還沒能搞清書中各人的關係。

過後,手執龍應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
又是有關那場戰役,歷時多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令我感觸的,不是青年在法庭上重遇離他而去的女子,卻不能幫助那曾經深愛、仍然深愛的一個人的那種無奈。
也不是看著盛九莉的一場夢,一場和邵之雍之間,浮華凌亂的一場夢。
卻是那從杭州逃至海南,乘船前往台灣,不斷尋找自己那國軍的丈夫的一個女子。
她即使是身處台灣,仍無法忘懷淳安的美。
她即使懷抱著作者,仍不停思念那滯留在湖南的兒子。
她即使凝視著湖水,仍設法找尋父親的墓地。
她即使忘記了作者,仍沒有忘記自己是杭州淳安人。

我沒有哭出來,卻感到無奈。

Sunday, 8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八日,晴。

問爸爸借了他的電話,希望明天能自己醒來。

上教會,遲到了,而且今天的像歷史課。
談及以色列的歷史,南北國的那一段。
下午到屯門,替敏表姐安裝電腦。
順道和她跟大姨,吃個晚飯,然後跟爸媽回家。

今天的好簡單,因為真的過了好簡單的一天。

Saturday, 7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七日,晴。

KLM Royal Dutch Airlines
KL890 00:05 Hong Kong - Amsterdam 05:45
KL1277 08:05 Amsterdam - Edinburgh 08:40
這是姐姐未來一天的行程,到陌生的歐洲。
然後,在Edinburgh六星期,她說會到Glasgow、London、Highland和Cambridge。
她是去唸書的,但周末仍能在附近到處晃晃。

許多事情也堆積在今天。
早上原要當義工,但同一時間姐姐在大學會堂行畢業典禮。
前者延期,卻最終沒出席畢業典禮。
沒有位子,只能看直播,所以回家繼續睡覺。
過後,到荃灣買行李箱,貞明執事的那個太重了。
所以,她的行李到今天才能完成收拾。
還要到機場再次整理,因為超重了六公斤。
每公斤要付三十歐元,唯有死命的將行裝硬塞到背包裡。

好累,只是在機場睡不著。

Friday, 6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六日,晴。

昨天終於看完了張愛玲的《小團圓》。
明天姐姐將要離開香港前往愛丁堡。
今天得知英文測驗不合格和地理測了一個驗。

每天,對著這個面板,總覺得自己過得乏味。
能留下來的,還剩下多少。
有些時候不想說話,有些時侯說好多毫無意義的話。
我開始不清楚,哪一個是本我,哪一個是裝出來。
我,還是那麼愛上地理課,但已忘記了原因。
我,還是那麼愛說無聊話,但僅限於某幾個對象。
我,還是那麼愛和他在一起,默然無語的感覺。
好矛盾,所以我不了解自己。

Thursday, 5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五日,晴。

我不想說話。

近來幾乎每天都有這個想法。

今天的在地理課。

走進了地理室和達達獨處。

沒跟他說話。

禮貌的嗨了一聲後自顧自在看海報。

奶說我好納悶。

我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樣子或許有點兇。

看起來或許像在沉思。

但其實是我不想說話。

補習妹妹好無聊。

說的話好典型。

典型小學生會說的無聊話。

有點累。

我打了幾個瞌睡。

終於看完了小團圓。

Wednesday, 4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四日,晴。

中史課同伴都是軍機大臣,每天都在內宮開會。
我們是比內朝更親近君主的內朝,和君主有緊密接觸。
今天的題目是各朝的科舉朝,以及其利弊得失。

君主的時間觀念不好,所以晚了應付接著的測驗。
會計測驗好難,不想出現的都出現了。
即使懂得如何計算,也先自亂了陣腳。
不斷的塗改答案,不斷的亂按計算機。

Tuesday, 3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日,晴。

今天好冷,十八度。
我得穿上兩件毛衣,在體育課玩欖球以前。
坐在有蓋操場的樓梯上,靠著志明沉思。
余鎮希說我的樣子好兇,我只是不想說話。

不說話,太陽還是照在地上,風還是呼嘯吹過。

中四中五的時候,對她所做的,可算是欺凌吧。
好想說聲對不起,但最終也沒有說。
我怕,我怕我想多了,更怕那是事實。
就是這樣,想過了,然後任由它隨風蕩漾。

跟葉俊豪說一聲對不起,忽然踢了他一下。
在小腿上,害他的小腿腫脹了。

日暮西山,風也開始變大。
戴上了耳機,慢慢的走上山上。
沒有想太多,只是想放慢腳步,刻意的走得好慢。

跟她補習,連續第二天。

Monday, 2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日,晴。

每天最輕鬆的上課時間都總在地理課。
說真的,我是認真上課的,但是都很放鬆。
或許是因為達達是傻的,在不講課的時候。
他好空閒,我在開窗,他拿起了我的手冊。
然後掀開它,放在實物投影機下面。
我用手指蓋住了自己的樣子,他看到班主任的名字後還我。
他說他害怕她,但是他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林成立回來了,說要我和他吃午飯。
他是我中五的飯伴,所以中五的感覺回來了一下。
我忘了跟他說了些甚麼,但看見他,我好歡樂。
就是記起來了,也沒有關係。
快樂,是因為那種感覺,那種莫名的感覺。

中史課好無聊,所以唯有裝死。
老師在講解科舉,說進士科是作文考試。
然後想了一堆無聊題目,問我們看見後會否死掉,我說死了。

補習,涼了好多,穿著毛外衣走上去也沒有問題。
先跟她做中文練習,她將重陽和清明混淆了。
還好,上一次跟她說的陽曆和陰曆,她還記得。
今次再說一些她根本不會懂的話,那是日照與地球公轉的關係。
聽見一些她不會的東西,她會裝作很悶,打一個呵欠。
沒辦法,練習寫了這些東西,沒道理不跟她說。
英文還是好愛介詞練習,因為那本書不用寫字。
但其實她是不會的,真的拿她沒徹。

Sunday, 1 November 2009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一日,晴。

新聞說一道冷鋒將會到達華南沿岸,真的沒錯。
晚上風大了,即使坐在電腦面前,也覺得涼了點。

上教會,今天關傳道說的話都好難。
十分聚精會神,才能聽到了一點點。
所以,大部分都沒能吸收,而且好累。

然後,今天過得好悶蛋。
逛了尖沙咀,順道而已,主要是買學生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