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日照時間短一點外,和五六月分別不大。
這時,穿校服變得征服性好強。
看著小學生,看著女生,都有點討厭自己所穿的。
強制了必須穿長褲,就得跟隨。
但真的好熱,褲管裡都是汗。
再熱一點,我就只會呆在課室裡。
哪兒都不想去,歡樂的地理室也是。
會計課仍是悶人的會計概念。
終於發現狀態不佳的主因,雖然好扯。
原因竟是位子太寬了,都坐習慣了自己那窄窄的。
花花說我倆犯賤,只愛坐窄窄的座位。
午飯和志明二人,看著她們在避蒼蠅。
對不起,但我們還是微笑了。
想了一陣子,如果那是一隻蟑螂會怎樣。
每一個午飯時間,都會站在志明身旁。
昨天也是一樣,走到街市裡買車仔麵。
眼前,有一隻小蟑螂經過,我原已站在他身後。
拉一拉他的衣袖,他沒說話,也沒理睬。
只剩我一個呆呆的,和那蟑螂遠距離搏鬥。
和奶仔倆在玩頭髮,兩課節地理課裡面。
釗釗一組在外面匯報,達達在我們身後閉上了眼睛。
輝輝在旁睡著,好像只剩兩個無聊鬼。
他拿起桌子上的定型,問肥仔借來的。
加在我的頭上,我都不想整,只是嚷著說要玩。
奶仔好努力的塑型,卻做不了飛機頭。
頭髮太薄了吧,他有放棄了一陣子。
然後,再接再勵,但目標卻是蛋撻頭。
他說我倆像是同性戀,更像猩猩在聯誼。
我笑了,我說我是家明,他也笑了。
兩課節都時間都在匯報,我們只玩了一課。
另外一課節,我都維持在蛋撻頭。
拍一張照留念,然後衝進洗手間打回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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