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11 March 2010

十分。

有點可惜,今年不能再會台灣。
雖然,四千五百元團費真的有點昂貴。
雖然,五天四夜真的不夠。
我還是好惦記台灣,現在只能回憶一下。

十分不在台北市內,單是前往也將近兩小時。
還沒有睡醒,站在台北車站裡。
一切都顯得有點虛空寂靜,只有我們五個。
不會使用自動售票機,不知道往瑞芳的火車在哪。
這是令人氣結的,因為都找不到援助。
在捷運外的售票處,職員叫我們到地面買平溪全日票。
走到大堂,職員叫我們到月台層。
指示是胡來的,不論是職員或是指示牌。

九分和十分相距不遠,所以先到九分。
感覺不太好,遊人好多,店子也好多。
返回瑞芳,在火車站小睡了一會,大約一小時。
平溪線不是普通的火車線,它疏得很。
最好,還是先在台北車站索取時刻表。
好想走出瑞芳車站,到對面晃晃。
但有點疲憊,而且不能扔下他們四個。
漸漸的,在志明的大腿上睡著了。

十分是寧靜的,縱然沿途都有零星的香港旅客。
小屋沿著小街興建,居民都坐在屋簷下。
小朋友在家前追逐,小狗在小朋友的腳旁晃晃。
趁著他們走進了手信店子,我在周圍逛了逛。
右轉上山的小路,不敢走遠,雖窄但十分潔淨。
可惜的是,在那小巷都看不見十分的居民。
沿著火車軌走,走過小村莊,還是有些遊人。
只是,我們話都不多,成了十分的一部分。
站在分岔路口,拍了幾張照,默默的往前走。
偶爾會有幾句交談,幾句玩笑,但還是寧靜的。
說實在,我好享受那種感覺。
大瀑布好遠,開始有幾聲的抱怨。
那也是正常的,我們五個都只是穿著拖鞋而已。
不知不覺,走到觀景台,君君應該好失望。
都只能站在火車軌沿觀看,被封鎖了,不能走近。

我得承認,折返的路上我有點逞強。
沒有走原來的路,都不知道山上的車路能否回十分。
的士司機駛來招攬,被我一口回絕了。
其實,欣妍好想坐,她看似就是了。
我都忘記,我們不認得路、天漸黑、我們都穿著拖鞋。
只得用跑的向前走,向未知的地方進發。
腳好軟,但幸好車路真的短好多。
想起來,在台灣的我其實好任性。
想幹甚麼做甚麼,都沒有顧及他們四個。

他們好想放天燈,我只得奉陪。
那一刻,我的臉應該好臭,像吃了屎一樣。
只是在想,我不應該放天燈。
我不應該向其他的東西祈求甚麼,那和鬼神無異。
的確,我不應該,但也不用擺臭臉。
看著他們四個在寫,我在想全美超模新秀大賽。
從會考一直到出發前,我都在追看。
君君問我寫不寫,我寫了一句「我想看電視」。
嗯,我真的好掃興,雖然他們看不出來。
走出天燈店子,天是藍色的。
深深的藍,透出淡淡的光。
老闆娘用打火機燃著,天燈徐徐上升。
好漂亮,整個人像醒覺一樣。
呆呆的看著上升的天燈,欣賞那美態,直至在我的眼前消失。

離開前,寄了一張木製明信片給林建欣。
他們都在九分寄回家了,只有我沒有。
沒有買一張回家,也沒有寄一張,那時的我相信扔掉是早晚的事。
坐在返回瑞芳的火車上,望著窗外的景物。
忽然,他們興奮起來,指向經過的一座山。
漫山遍野都是天燈,一閃一閃的。
雖然那這是驚鴻一瞥,但印象卻十分深刻。
在台灣的十二天中,最喜歡的可算是十分了。
只是,真的好累,回台北市的途中都在睡。
聆聽著從香港帶來的流行曲,看著對面的一排座位。
坐在座位上的人不斷變換,但都是中學生。
還記得一同在松山車站下車的,是兩個男孩和幾個女孩。
其中一個女孩好愛美,頭髮好大把。
其中一個男孩樣子不差,但運動褲好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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