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千五百元團費真的有點昂貴。
雖然,五天四夜真的不夠。
我還是好惦記台灣,現在只能回憶一下。
十分不在台北市內,單是前往也將近兩小時。
還沒有睡醒,站在台北車站裡。
一切都顯得有點虛空寂靜,只有我們五個。
不會使用自動售票機,不知道往瑞芳的火車在哪。
這是令人氣結的,因為都找不到援助。
在捷運外的售票處,職員叫我們到地面買平溪全日票。
走到大堂,職員叫我們到月台層。
指示是胡來的,不論是職員或是指示牌。
九分和十分相距不遠,所以先到九分。
感覺不太好,遊人好多,店子也好多。
返回瑞芳,在火車站小睡了一會,大約一小時。
平溪線不是普通的火車線,它疏得很。
最好,還是先在台北車站索取時刻表。
好想走出瑞芳車站,到對面晃晃。
但有點疲憊,而且不能扔下他們四個。
漸漸的,在志明的大腿上睡著了。
十分是寧靜的,縱然沿途都有零星的香港旅客。
小屋沿著小街興建,居民都坐在屋簷下。
小朋友在家前追逐,小狗在小朋友的腳旁晃晃。
趁著他們走進了手信店子,我在周圍逛了逛。
右轉上山的小路,不敢走遠,雖窄但十分潔淨。
可惜的是,在那小巷都看不見十分的居民。
沿著火車軌走,走過小村莊,還是有些遊人。
只是,我們話都不多,成了十分的一部分。
站在分岔路口,拍了幾張照,默默的往前走。
偶爾會有幾句交談,幾句玩笑,但還是寧靜的。
說實在,我好享受那種感覺。
大瀑布好遠,開始有幾聲的抱怨。
那也是正常的,我們五個都只是穿著拖鞋而已。
不知不覺,走到觀景台,君君應該好失望。
都只能站在火車軌沿觀看,被封鎖了,不能走近。
我得承認,折返的路上我有點逞強。
沒有走原來的路,都不知道山上的車路能否回十分。
的士司機駛來招攬,被我一口回絕了。
其實,欣妍好想坐,她看似就是了。
我都忘記,我們不認得路、天漸黑、我們都穿著拖鞋。
只得用跑的向前走,向未知的地方進發。
腳好軟,但幸好車路真的短好多。
想起來,在台灣的我其實好任性。
想幹甚麼做甚麼,都沒有顧及他們四個。
他們好想放天燈,我只得奉陪。
那一刻,我的臉應該好臭,像吃了屎一樣。
只是在想,我不應該放天燈。
我不應該向其他的東西祈求甚麼,那和鬼神無異。
的確,我不應該,但也不用擺臭臉。
看著他們四個在寫,我在想全美超模新秀大賽。
從會考一直到出發前,我都在追看。
君君問我寫不寫,我寫了一句「我想看電視」。
嗯,我真的好掃興,雖然他們看不出來。
走出天燈店子,天是藍色的。
深深的藍,透出淡淡的光。
老闆娘用打火機燃著,天燈徐徐上升。
好漂亮,整個人像醒覺一樣。
呆呆的看著上升的天燈,欣賞那美態,直至在我的眼前消失。
離開前,寄了一張木製明信片給林建欣。
他們都在九分寄回家了,只有我沒有。
沒有買一張回家,也沒有寄一張,那時的我相信扔掉是早晚的事。
坐在返回瑞芳的火車上,望著窗外的景物。
忽然,他們興奮起來,指向經過的一座山。
漫山遍野都是天燈,一閃一閃的。
雖然那這是驚鴻一瞥,但印象卻十分深刻。
在台灣的十二天中,最喜歡的可算是十分了。
只是,真的好累,回台北市的途中都在睡。
聆聽著從香港帶來的流行曲,看著對面的一排座位。
坐在座位上的人不斷變換,但都是中學生。
還記得一同在松山車站下車的,是兩個男孩和幾個女孩。
其中一個女孩好愛美,頭髮好大把。
其中一個男孩樣子不差,但運動褲好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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