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30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晴。

瞎折騰了五個小時,通宵了。
坐在急症室裡等待,卻一直睡不著。
電視在運轉,嬰兒在哭啼,瘋子在抱怨。
甚麼的不舒服,盡都一掃而空。
張口回答同樣的問題,閉口等待睡著的一刻。
一直沒有來臨,只感受到空調的威力。
坐在輪椅上的女孩,一直進進出出。
任由姑娘將開水塗抹在胸口,然後讓吸盤吸住。
按幾個掣,沒有任何反應。
噢,原來已完成了一幅心電圖。
看著自己的血液,噴射進化驗管子裡。
裝滿了三個,三個試管均呈暗紅色。
沒有任何娛樂,電視在播放粵語長片。
所有表情都是誇張的,誇張了一個半小時。
或閉目,或架上眼鏡看預備了的張愛玲。
一直在等待,哭鬧的嬰兒卻已換了另外一個。
還是那個瘋子,說要尋找在葵涌醫院的弟弟。
披著褐色間棉大衣,穿著一雙拖鞋。
聲線十分洪亮,像是在對著眾人訴說自己的故事。
終於,甚麼事也沒有發生。
或許是胃部不適,啤酒的作用。
還沒有天亮,地理教科書說那是一天中最寒冷的時候。
寒風一直呼嘯而過,通宵的麥當勞剛好休息。
日間的巴士,卻開始投入服務。
零星的引擎聲音,從遠到近,再由近至遠。

再次醒來,已是下午接近二時。
窗外,巨型吊臂正在將建築物料運上天台。
大概是電梯工程的,反正不是很吵,別理會它。
前幾天都在叫嚷的男人,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Wednesday, 29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晴。

在家中,與練習本為伍。
地理是惱人的,卻又不甘心的。
分數很低,但不是不會。
所以,只能後悔自己沒有抓緊時間。

對,你的話好震驚。
都不知道能說些甚麼,也根本無法代入。
只會聆聽,所以,請別害怕撥來。

Tuesday, 28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晴。

飛來了一隻小蜜蜂,在耳絆嗡嗡的飛過。
在上網,也是在分心,沒有專注在會計上。
發現牠的時候,牠已經預備要離開。
目送牠飛到陽台,沿窗縫溜走。
連忙關上陽台門,免得牠再次飛進家裡。
然後,繼續上網溫習交替著。
有點納悶,整天也是在預備著考試。
還是想外出的,坐在草地上,甚麼也不用想。
是夢想,也只是夢想而已。
每一天也是一樣,睡個自然醒。
溫習上網交替,偶爾上個洗手間,不用吃太多東西。
非人的生活,快要完結。
然後,或許是另一個非人生活。

不敢閱讀,因這樣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卻沒有在溫習,只是在放鬆自己。
在溫習地理,成績好差。
意料之內,卻不想是這樣。
你離開了以後,和其他人的溝通頓時減少。
大概,已習慣了和你在打打鬧鬧。
那麼,兩個月以後,還能如何。

Monday, 27 December 2010

Sunday, 26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晴。

結論是,我不適合夜生活。
眼睛通紅,目光略帶呆滯。
就只是凌晨二時睡覺,卻已經甚麼也幹不了。
喝一杯鴛鴦,變成了不在狀態的精神。
一直都在把玩自己的頭髮,偶爾和他打鬧幾句。
其他的,大概都不能反應過來。

所以,只得立刻回家。
在巴士上睡著了,嘴巴張開,雙膝頂著前座。
幸好,醒來時附近都沒有人。
然後,再午睡了一個半小時。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陰。

喝了一杯咖啡,現在睡不着。
為著交換回來的禮物,不斷的亂說話。
還好,他們讓我感到自在。
所以才會口不擇言,他們只會一笑置之。
坐在狹小的空間裡,感覺好溫暖。
除了是因為侷促以外,還是因為他們。
各散東西了,不能經常再聚首。
所以,才會有溫暖的感覺。
無聊的小遊戲,手上的照相機。
就這樣,消磨了一整個晚上的時光。
或許,是有點後悔。
後悔為著禮物而口不擇言,後悔沒有送出更好的禮物。
但是,只要是在一起就可以了。

Friday, 24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晴。


我困在我的溫習中,還有自己的胡思亂想。
大概是長大了,開始會想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
當所有和我有關聯的人都逝去後,不會再有人記得自己。
那麼,人活著到底是為甚麼。
明星夢不是讓人揚名立萬,只是為自己的存在,留更多的證明。
一百年後,就只有曾經成名的幾個人能被人記住。
其餘的,都墜進了時代的巨輪裡被吞噬。
如果,互聯網仍舊存在,請記住這個世界曾有這樣的一個人。
為著自己不能解答的問題煩惱著,將自己漆上灰色。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晴。

著實,他對於生死,仍是很敏感的。
基督賜予他的,是一份恩典,包括永恒的生命。
不是有求必應,而是講求付出與收穫。
只是,他沒能理解永恒的生命。
平躺在床上,不斷的胡思亂想。
想得自己心寒,答案卻追求不到。
大概,林頌祺是習慣了,也是厭倦了。
來一個當頭棒喝,將他冷靜下來。
未知生,焉知死,大概就是這樣。
然後,他累了,睡著了便讓自己放鬆。
然後,他醒來了,發覺答案仍是求不到。
他不知道,而他知道的和他一樣。
恐怕,那是他年終前的最後一個低潮。
盡都在花心神,思考一些難以解答的問題。

所以,他開始埋首於假期功課。
實在是太多,難以在限期前全都完成。
也是為了分散注意力,不讓自己墜進深淵。

Wednesday, 22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晴。

長假期的第一天,決定讓自己無所事事。
沒有為自己設定目標,即使已在倒數。
來一個充足的睡眠,然後賴床一下。
躺在沙發上,靜靜的閱讀和考試無關的書籍。
媽媽好奇的察看,然後繼續在電腦前看劇集。

陽光在照射著,比前幾天的猛烈。
都感受到它的熱力,以及炫目的光芒。

到婆婆的家,繼續慵懶的生活。
甚麼事情也不用想,只顧吃就可以了。
等待所有人都到來,便可以吃晚飯。

Tuesday, 21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晴。

只有自己一個,坐在台前。
附近的人,就只認識前排的校友。
不要緊,只是等待比賽的來臨。
和不認識的人寒暄幾句,和熟識的人聊天。
漫長的等待,終待到自己的班別。
早已熱得汗流浹背,空調系統大概是關掉了。
放下曲譜和電話,整理好自己的儀容。
照著原來的安排,昂步走上禮台。
一直在唱著,唱到聲線沙啞。
沒有忘記歌詞,也沒有漏掉任何一個動作。
只是,搖擺的幅度忽然變得不自然。
其餘的,都和平常的一樣。
最後一個歌唱比賽,不能讓自己後悔。
所以,盡了全力便已問心無愧。
即使一直也受盡了讚賞,即使仍是想成為冠軍。

所以,我累透了。
從辯論比賽走到今天,額外的工作總算完成。
休息過後,便要再上路。

Monday, 20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日,晴。

還是睡覺去比較好。
為著最後一個聯歡會,累壞了自己。
甚麼都扛上了,不論是遊戲或是禮物。
就連你,我也扛上了。
不作聲的你,深不可測。

只是,我累了,該去睡了。

Sunday, 19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晴。

踏踏踏踏,從這端走到那端。
在人群中穿插,鑽進了行人隧道。
星期天下午的尖沙咀,當一個觀光客。
衝進了大商場,四周都是內地遊客。
預算都亂了,還想三時能回到家中。
坐在客廳裡,花一個下午完成會計的試題。
來往商場的店鋪,卻難以找到合心的。
不斷的察看,價錢太貴,然後放下。
氣餒了,後期買的甚麼都有。
不再是花心思,只是價錢可以接受而已。

想買一個包包,第二次遇上。
女裝的,卻應該不易察覺。
只是,想了想,不想花錢。
經過同一間店子兩次,最終也沒有買。

雙腿好痛,急步的走回彌敦道候車回家。
背著幾本台灣的旅遊書,手提著兩個紙袋。
都不是自己的,卻真的好重。
踏踏踏踏,走在火車站的行人步道上。
向前衝,不想目送巴士離開。
還好,在走上地面的一刻,巴士就來了。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八日,晴。

站在十架前的一對,正相視而笑。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二人身上。
儀式剛完結,二人正式成為夫婦。
觀禮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在見證一樣。
見證著兩個不相干的人,走在一起。
從今以後,也不再分離。

Saturday, 18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七日,晴。

說穿了,其實是緊張。
坐在台上,面對第一次的辯論比賽。
自知經驗不足,也欠缺應對能力。
面對著對手的發問,腦袋空白一片。
他們仨都好緊張,或許是經驗使然。
反倒是我,發言時成了最鎮定的一個。
照著稿子和練習,完整的申述一遍。
想不到,台下發問時間會如此冷清。
只有幾條問題,而且不是十分尖銳。

就是這樣,成了勝出的隊伍。
他好著緊,所以付出了許多。
然後,仍有班際歌唱比賽。
我得承認,我十分著緊。
也能預期自己,在比賽當天會哭。

你的手,好溫暖。

Thursday, 16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六日,陰。

冷僵了,所以不懂得如何回校。
站在大廈前,等待著的士到來。
甚麼也沒有,風仍是呼嘯而過。
然後,衝到葵芳,卻也是乘的士回校。
溫度驟降,腦袋和身手也變得遲緩了。
你卻把雙手插在我的外衣,說要取暖。
其實,你的手比我的來得溫暖。

為著明天,一直在努力。
不斷的練習,不斷的更改。
只是,明天是甚麼,仍是一個未知之數。

Wednesday, 15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五日,雨。

冷鋒到來,和媽二人呆在家中。
一直在降溫,午間已能感受到。
所以,從背包裡找圍巾保暖。

快要到寒假,過後,便是高考。

Tuesday, 14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四日,陰。

為著使自己無悔,正在努力中。
結果,卻為了此而累壞了。

Monday, 13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陰。

去年的今天,將秘密公開了。
結果,甚麼結果也沒有。
和他一直以短信聯絡,他也大概忘卻了。
一直保持著友好的關係,沒有變化。
是衝動的,卻也是真實的。
直至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我大概是在不適當的時候公開。
就是這樣,忽然的想起來了。

被班際大合唱困擾著,做夢也能看見。
忘記了今天的練習,時間僅餘十五分鐘。
將所有人聚集,前往學校禮堂。
醒來時,我正在指揮,雙手懸在半空。
時值五時多,媽媽正在洗手間梳洗。
睡意極濃,做夢太多。
努力為會計測卷衝刺時,竟能睡著了。
正在寫最後一句,然後,雙眼漸漸閉上。
沒精打采,即使是在預備班際辯論。
謝謝你,為我按摩了一會。
大概,你也是累透了。
倚在我的背上,說要休息。

今天的短信,又是另外一回事。
連續十多個短信,就只有你的名字。
很無聊,卻也樂在其中。

Sunday, 12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二日,陰。

就是這樣,和老朋友聚首。
說著無聊話,分享著眼前的食物。

Saturday, 11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一日,陰。

十一時十五分,媽媽正在預備上班。
門外傳來幾陣裝修的聲音,卻沒有十分吵。
躲在被窩裡,才剛醒來,有點熱。
早餐就在桌子上,沒有翻熱。

坐在沙發上,二時半,看著散文集。
手裡捧著前幾天剩下的炒飯,翻熱了。
還沒有做功課,或是溫習的心情。
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對著空洞的客廳。
悠閒的過了一天,或在上網或在閱讀。

Friday, 10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日,陰。

一陣涼風吹過,寒意漸濃。
達達沒有閒著,為明天的開放日預備。
從口袋裡掏出小剪刀,修剪小水池旁的植物。
他笑說,這樣會更美觀。
剛從圖書館的吵雜逃出,正閒著。
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在幹活。
只見他在認真打理,小水池卻沒有變得更美觀。
一池死水,沒有任何生物。
明天會有幾尾魚,他說會放下去。

小水池的一角,栽種著幾株野草似的植物。
時值晚秋,所有植物都泛黃。
他打算用小剪刀修剪,最終卻沒有實行。
我問道,那是從欄柵外吹來的嗎。
嗯,也沒有接觸過真正的香茅。
汁液黏巴巴的,味道好濃,卻好容易隨風蒸發。

為著歌唱比賽,付出愈來愈多。
不得不感謝所有同學,為個人的自私出一分力。
最後一年當一個中學生,想有一個完滿的結局。
所以,決心是有的,而且很大。

Thursday, 9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九日,晴。

早上起床,很好,十五度。
吃過早餐,步行上學去。
被你感染了,回復緩慢的步伐。
你曾問道,為甚麼要走這麼快。
每天的風景都是一樣,卻有不同的體會。
緩緩的走,看著相同的人走過。
哼著歌,或許是輕快的。

Wednesday, 8 December 2010

Tuesday, 7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七日,晴。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已盡量避免,但還是不夠好。
說真的,你是我最重視的朋友。
所以,我不想失去你。

對不起,我不會再以此開玩笑。

沒有豁然開朗,但總算是不同了。
其實,只是自己庸人自擾。
一直也能察覺,卻也一直沒有改變。
關心太多,反倒讓自己有點懼怕。

Monday, 6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五日,晴。

我是在幹甚麼。

下定了決心,請督促我。
明年將會報考台灣的入學試,以作保險。
不理會媽媽的意見了,即使她是不贊成。
目標是外文系,最好是德文系。
難度甚高,也不知是否正確。

Sunday, 5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四日,晴。

底牌都被看破了,還能怎麼樣。
甚麼都不想理會,差點兒潰堤。
然後,就這樣,輕輕的伏在你的肩上。
你用你的頭安慰著我,簡單的一個動作。
嗯,想哭了,不為甚麼。

所以,隨便撥了給林成立。

Saturday, 4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四日,晴。

對,我是易碎的。
我在騙你,我在語無倫次。
因為,我的思緒也是。
一整個亂到不行,都糾結在一起。
不知道為甚麼要這樣做,是無聊吧。
也不是,感到你無所適從。
然而,我是這樣的一個人。

所以,去看了一套電影,自己一個。

甚麼也得不到,走在微冷的街道上。
想聽你的聲音,卻沒有撥電話。
想訴說所有事情,卻沒有動筆。
想見到你,卻沒有看見。

我想,我想擁抱著一個人。
然後,靜靜的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Day 5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四日,晴。

稍作沖洗過後,返回蒙古包裡休息。那不是真正的蒙古包。附設空調和電視機,卻完全沒有原來所想像的模樣。

偌大的包包裡,只有四個男生分享地上的空間。滴滴答答的聲音,一直充斥著整個房間。聲響太大難以入睡,任由空調的水滲入褥子裡,不再用垃圾筒子盛載。

凌晨四時,大概是空調太大,醒來了。身旁多了幾個不相干的人,平躺在我的左右兩側。茶几旁,幾個同伴在聊天,交換彼此的感情事。聲浪很大,都完全聽見了。


耳機的音樂靜止了,蓋不住他們的交談。
只好無所事事地等待,等待再次的睡著。

醒來,已是第五天的早上。
幾乎全部的同伴,都躺在包包裡的空地。
原來,男生的和女生的相距好遠。
到領隊包包裡的洗手間,稍作梳洗。
說也奇怪,他倆的房間有獨立的洗手間和床子。

登上旅遊車,出門往左轉。
眼前是一片無垠的草原,幾隻馬兒在吃草。
默默的吃草,都沒有理會經過的車子。

離開旅遊車,還沒有睡醒。
車程很短,不出十分鐘,不足以補眠。
站在草原保護區的門前等待,兩個工作人員前來。
提著一瓶酒,以及一條象徵歡迎光臨的絲巾。
喝下半杯白酒,也是第一次。
比預期中的澀,但熱力持續從喉嚨傳來。
風一直在吹,點點的熱力一直在保溫。

參觀一個牧民的家,在水稍子裡。
越過圍網向前走,便是他的家。
黃黃的坯牆,貼著一張明星的海報。
抬頭看天花板,卻是閃閃生光的銀色方格。
沒太留意他的話,仍是睡眼惺忪。

特意在吳忠市稍作停留,在離開中衛市約三個多小時以後。
不知道確實的時間,都在睡覺。
稍作停留,是為了佳佳最喜歡的麻辣燙。
不論是佐類或是湯底,都十分美味。
還沒有在香港遇上,要不然,會著迷的。

再踏上征途,走上高速公路。
空調十分微弱,坐在旅遊車裡也會汗流浹背。
補眠了,再也不想睡覺。
不住的歌唱,反正窗外也沒有風景。
想到甚麼唱甚麼,大都是大家都不會的。

忽然,走進裡銀川的步行街裡。
妹妹們飛奔到超級市場,說要補給零食。

隨著佳佳,才會走到巷子裡。
站在攤子前,細看著剛出生的小動物。
等待新的主人,帶自己回家。
籠子裡,小貓咪在叫嚷。
大概是害怕了,只有自己一個在籠子裡。
街上行人熙來攘往,卻沒有人留意到小巷。
沒有留意到小巷裡的籠子,以及籠子裡的貓咪。

Friday, 3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日,晴。

除了溫習以外,所有事務均進行得如火如荼。
自從中七以來,再也沒有覺得上學是滿足的。
不渴望上喜歡的課節,也不特別興奮。

Thursday, 2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日,晴。


給自己一個爛藉口,放下溫習的進程。
然後,審視自己的前路。
想修讀德文,沒有原因,相信自己能堅持。
卻發現路不是容易走的,無論在香港在台灣。

所以,我還是迷路。
陷入可恥的自憐中,讓意志和自尊慢慢被磨蝕。
僅抱著一份執著,一份相信自己不會後悔的執著。

Wednesday, 1 Dec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晴。

對不起,是故意不回覆的。
不想得到更多的同情和安慰,只想被肯定。
所以,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Tuesday, 30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十日,晴。

感冒好像嚴重了,鼻水不停的往外流。

Monday, 29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晴。

你沒有作聲,全日也是寂靜的。
或許,我是有點害怕。
但更多的是習慣了,兩個熟悉的人默然無語。
不再用言語溝通,縱未能了解深層的意義。
然後,在最後的中國歷史課,你終於說話了。
你仍是你,那個無聊的你。
我也是我,那個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我。
你說,你病倒了,明天不會上學。
想不到其他的說話,只懂叫你去睡覺。

其實,我想知道,你會支持我到台灣嗎。
我不知道,這是否一條正確的道路。
只是,我不想再深究,就是前路有多崎嶇也好。

Day 4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三日,晴。(三)

除了治沙博物館以外,對沙坡頭的感覺還是良好的。
浩瀚無垠的沙漠就在眼前,還是頭一趟能親身感受。
而騎駱駝也比想像中好,沒有一陣腥臭味。

岩羊的標本,被強加一雙猙獰的眼睛。
只是,治沙博物館的遭遇好爛。
開放時間已過,央求說要步行前往。
其實是不准許的,旅遊點早已安排電瓶車。
距離好短,但還是要乘機增加利潤。
佳佳在交涉,旅遊點堅持不能徒步前往。
若乘電瓶車,卻可以順道進內參觀。
所以,是有點氣憤,像是被坑了一樣。

結果,還是接受了旅遊點的方案。
不斷的用廣東話碎碎念,雖然這樣不好。

驅車前往通湖草原之前,在包蘭鐵路的另一側,享受滑沙的樂趣。購買乘吊車的門票時,早已包括滑沙在內。只是,其他的遊人早已離開,而黃昏也漸漸臨近。

他們都不敢衝下,就連領隊也是一樣。結果,我不知就裡的成了第一個。坐在小兜上,重心向前傾在沙丘上向下俯衝。小兜會忽然停下來。原來在兩側的幼沙,全都湧到衣服裡。

坐在膠椅子上,整理行裝,他們一個一個俯衝而下。椅子是附近一個照相販子的,我卻沒有理會。


繼續行程,從沙坡頭到通湖草原。
走在陌生的中衛市上,車程彷彿被無限拉長了。
在城市的邊緣穿梭,然後只剩下一片夕陽。
停下,向販子購入多個大西瓜。
夕陽一直就在車子的前方,直至落下。
站在鹽湖上,湖水波光粼粼。
浪風陣陣的吹來,坐在鹽基上,將外套拉鏈拉好。
約續欣賞短暫的夕陽,路上只有我們的一輛車子。
靜靜的,看著夕陽離我們遠去。
也許,這一刻的陽光才是最燦爛的。
通湖草原的一個晚上,沒多大特別。常規的蒙古歌舞表演,仍是如常在中央舞台上演。沒有認真的欣賞,都在忙著房間的事。

然後,被夜空懾住了。

晴朗無雲的晚上,微涼,天上有數之不盡的星星。只要細心察看,便能發現北斗七星隱沒在其中。它們不甘於成為群星之一,特意要讓人認出自己。所以,它在都竭盡全力在照耀著。

結果,房間編定了,在門外把玩著光影。

Sunday, 28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晴。

不想面對的,終究還是要面對。
所以,明年到台灣,好嗎。
我不知道,只是想著要逃避。

Saturday, 27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晴。

牽著嫲嫲,緩緩的回家。
站在寵物店前,三祖孫探頭察看。
姐姐在形容,嫲嫲看得入神。
大黑狗在烘乾,貓咪懶洋洋的在午睡。
公園草叢裡林,幾個老人家在林蔭下打牌九。
嫲嫲疑問道,他們不會被蚊子咬嗎。
緩緩的走,穿過舊墟。
那是嫲嫲慣常的路線,爸爸早已交代。
幾個同學到開平了,我是這樣的說。
菜檔在販賣著寧夏菜心,嫲嫲在問為何。
不是我能選擇的,就這樣交代過。
看著黃澄澄的蛋撻,有點掛念它們。
繼續的走,也一直在和姐姐聊天。
嫲嫲一直在聽著,雖然她有點耳聾。
我也不解,嫲嫲為何要走轉折的路回家。
姐姐也是一樣,問道,卻沒有理解嫲嫲的解釋。
繼續走,走到單車道上。
姐姐在牽著嫲嫲,喉嚨有點乾。
大概是傷風了,想要喝點水。
嫲嫲說曾在前面的隧道仆倒,我說我記得。
下雨天,爸爸和我也剛好放手了。
只見嫲嫲向前走,就仆倒了。
姐姐回答道,她也曾在單車道上扭傷了。
水池畔有兩隻鴿子,三祖孫再次停下來。
嫲嫲說,有些時候整個池子也是鴿子。
好逗趣,牠們把頭栽到水裡納涼。
捧著剛買的白米,走過新開張的餅店。
嫲嫲問道,要不要吃個蛋撻。
笑說不用了,還有幾分鐘便回到家裡。
姐姐也有一段時間沒進來,幼稚園早已變成老人中心。
但是,只就有嫲嫲才記得她也已登記了接近一年。
電梯裡,有幾張暫停食水供應的通告。
我說,都不受影響,嫲嫲笑說這麼多的通告。
然後,嫲嫲緩緩的從衣履間拿出鑰匙。
打開鐵閘,家裡空無一人。
好奇心驅使問道,為何都不說台山話。
嫲嫲說,香港沒有人會說,都好久沒說了。
從二十多歲來港,就已經沒說台山話了。
我說,在電影裡還是能聽得出那是台山話。
那麼,動聽嗎,我不會回答。

再見,嫲嫲。
這天的你好高興,我知道。

Friday, 26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爸爸經過了我的書桌,放下了一封信。
那不算是一封完整的信,只是簡單的用單行紙封起。
東華三院的單行紙,我認得。
所以,也大概猜到是誰給我的一封信。
走到飯廳裡,爸爸問是誰這麼的隨便。
我微笑而不答,也想不到如何回答。
拆開的一刻,淚水也差點兒奪眶而出。
那是感動的淚水,不知從何而來的一份感動。
字體比上次的潦草了,卻仍是好看。
貼上了你的一張近照,比剛認識時又長大了。

還記得嗎,你的住址是我騙來的。
我央求說要你的聯絡方法,你考慮了一會兒。
然後,我說會每年也寄一張生日卡。
在住址的一欄,你就這樣填上了你的地址。

原來,你不是信口開河。
你記住了,說要一同到台灣的約定。
說沒有失落是騙人的,但只是一陣子。
我說,要一張明信片和旅行照片當手信。
你沒有爽約,個多星期後,我收到了。
我也沒有爽約,每一年年初,我也會寄出一張生日卡。
旅行時,也特意將明信片寄回香港。

謝謝你,林建欣。

緩緩的走在樓梯上,和外籍老師寒暄幾句。
她是認得我的,所以每一次也會有一個簡單的對話。
你好嗎,我很好,我也是,那是一件好事。
你感冒嗎,或者是吧。
對,我應該真的著涼了,鼻水一直在流。
眼睛也有澀澀的感覺,而且愈加嚴重。

Thursday, 25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上半天學,然後浪費餘下半天的時間。

不得不寫下日記本。
原來你是說真的,我只是玩笑而已。
短信裡透露,家裡空無一人。
你說,若能早點得悉,便可以來坐坐。
嘿,我的家裡沒有甚麼玩意兒。
最多只能讓你躺在地上,來一個午睡。
其實,短信裡的全都是無聊話。

學會了跳大繩,在體育課裡。
男女生都在自由活動,有點想打籃球。
最終走回有蓋操場裡,學會如何入繩。
小時候,門前空地有許多鄰居在跳。
沒有我的份兒,我都在踢足球。
如今,卻忽然在體育課裡學會了。

兩卷膠卷,在南生圍。


十一月裡,過得最愉快的一天。
不斷的拍照,不斷的聊天。
我得承認,我的步伐有點匆忙。
伴隨著我們的,是西下的夕陽。

單純的拍照,不再想著其他事情。
也是一個喘息,在溫習裡。







Wednesday, 24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晴。

果然,來一個散步能讓自己愉快。
從星期一開始,不再乘地鐵回校。
讓自己多一點運動,縱只是四十分鐘。
所以,下課也能乘昂貴而直接的巴士回家。
走在路上,一直在和你短信聊天。
沒有意義的內容,卻能讓我會心微笑。
互相稱呼對方為傻仔,其實自己也是。

不知從何時開始,傻仔成了你的專稱。
很好,像是一些無聊的友誼信物。

Tuesday, 23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晴。

很好,再次墜進無底洞中。
電話忽然不能啟動,原因不明。
面對著兩個連接著的測驗,仍保持著天真的自信。
在功課的壓迫下,喘不過氣來。

Monday, 22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晴。

電梯門徐徐打開,向左拐。
不像往常一樣,今天選擇步行回校。
時間是一樣的,都是花了四十分鐘。
好健康的一個早上,為自己製造運動量。
為了昨天的豬油撈飯,以及你短信上的一句話。

捐不了血,在長期服消炎藥。
班主任報以一個微笑,說要測試自己。
然後,她再次語重心長的勸告。
對她的好感日增,比以前的一個好。
只是,我應該不會改變自己的選擇。
大學的路或會十分崎嶇,但無人能料前路如何。
所以,先要說一句謝謝。

嘿,你的身體比我還要弱。
成功捐血,你卻有點暈眩的感覺。
整個下午均在昏昏欲睡,好差勁。

Sunday, 21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晴。

性急的四個人,走在南生圍路上。
還沒有到達,卻早已下了計程車。
沿著河道,一直在拍照、在嬉鬧。
不再是晌午,陽光斜照在路面上。
卻不知道,究竟入口在哪裡,一直在尋找。

四時半過後,到達南生圍入口的草地。
也開始日落了,太陽漸漸變成蛋黃色。
得快點拍照,要不然,手上的膠卷便浪費了。
黃昏的時間很短暫,卻很美麗。
大概,她們的照片也能捕捉短短的十數分鐘。
太陽降下,淡淡的圓月已從東邊升起。
湖水映照著,比熾熱的陽光更耐看。
蚊子好多,卻瑕不掩瑜,仍是好看。
手動相機早已失效,仍不想放棄最後的幾張。

謝謝霍曉瑜、余潁心和關柏宇。
元朗大榮華的豬油撈飯,真的好正點。

請你不要再批評,我知道那很胖。

Saturday, 20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日,晴。

如果,到最後的一刻才想著放棄。
還有幾步,便能到達終點。
卻在終點前,發現自己根本不想再走下去。
那麼,以前辛苦開創的道路會否浪費。

沒有反感,只是開始出現疲態。
看著密密麻麻的方塊,總想抽身離開。
從月初的低潮開始,讓自己有一個休息。
結果,到月終仍是在休息。
甚麼都不想去做,就只有在應付眼前的挑戰。
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在幹甚麼。

失敗了的一次。

作了一個胡塗的學生,在不用上學一日上學去。
所以,順道到市區沖曬昨天的照片。
當密封的膠卷成為公開的照片,甚麼神秘感都消失殆盡。
或許,不習慣新的照相機和新的鏡頭。
那是一個藉口,其實是自己技不如人。








Friday, 19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淡淡的,過了一整天。
走在軍人墳場,在研究每一個人的名字。
幾個猶太人,和一個回教徒。
有一對小兄弟,給埋葬在一起。
即使全都逝去了,卻沒有禁忌的感覺。
明朗的陽光,照耀著整個小山岡。
隔著鞋子的,是一片軟軟的草地。

好想再親近一點,直接坐在草地上。
拿著一支吉他,向他們唱柔和輕快的曲子。
幾個人聚在一起,仔細的察看每一塊碑。
或許,他們在同一個山岡七十年,也都悶了。
只是,還沒有學會吉他,也肯定會給趕走。

一個英國的地址,寫在留名冊上。
所以,泰勒夫婦將會收到一張明信片。

坐在卜公碼頭的地上,鞋子就在身旁。
雙腿給懸在半空中,時間彷彿停止了。
同行的,只有兩個同學,也沒有燒烤。
有一對老夫妻,相依偎欣賞眼前的好風光。
釣魚翁是個婦人,正在脫去身上的外衣。
和她對話的,是一個退休的男人。
而他,正坐在登船的梯級上閱報。
走來了一家人,看來是學校的親子旅行。
小弟弟十分雀躍,從外面衝進碼頭。

生活就是這樣,簡單卻又不失趣味。

想不到,最終竟出走到香港仔。
為了著名的魚蛋粉,登上了小巴偷溜。
結果,還是要趕回赤柱報到。
沒有被懷疑,卻得知赤柱也有遠近馳名的魚蛋粉。

還沒有沖曬今天的照片,十分期待。

Thursday, 18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八日,晴。

喔,明天是最後一次的學校旅行。
竟會有緊張的感覺,在砰砰的亂跳。
就只是赤柱而已,應該會到處晃晃。
他們說會打羽毛球,在赤柱體育館。
她們說要溫習,反正市集旁有自修室。
很逗趣,我只是想要悠閒的憩息。
或在人煙稀少的地方逛,或坐在咖啡廳的樓座。
都沒有所謂,就是要放鬆自己。
和去年一樣,帶備了全手動照相機。
或許,那才是緊張的來源。

那是莫名的緊張,我也不能解釋。

對於美式足球,還是有點興趣。
反正只是玩玩,不用死記規則。
十多個人在籃球場上亂衝,不知是敵是友。
橄欖球一直不在自己的手中,早已傳予隊友。
沒有勝負可言,為的只是當中的歡樂。
將無窮的精力放光,然後再補回。
就是這樣,不停的橫衝直撞。
你卻瑟縮在一角,說不要參與。
我坐在你的身旁,你還是默不作聲。
操場上,擁有著無窮精力的大孩子尚在追逐著皮球。
忽而,鏡片上多了一滴小小的水滴。
在你的眼鏡上,我看見了。

其實,我理解不了。
像父親多好,他的世界裡就只有單純的好和壞。
還好,你或許只是累了。
看看你的瞳孔,原來的咖啡色的,和我一樣。

嗯,胡亂購物的問題嚴重了。
下課後,獨個兒走到旺角。
只是想買文具而已,然後在回家的路途上看醫生。
走進商場的一刻,想起了一件好簡單的上衣。
純白色的,就是想去看看。
結果,大概是賣光了,但我也多買了一件襯衣回家。

Wednesday, 17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七日,晴。

最吸引的,未必是劇情。
看畢《東風破》,一直在哼著伴奏音樂。
在土地呼吸裡第一次接觸,卻沒有在意。
想起了,然後著迷了。
從電影院到地鐵站的路上,不斷的在回憶。

不錯的一套電影,有點散亂。
發現自己對台山話,還是有點銳利。

Tuesday, 16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六日,晴。

仍是在期待著,聆聽著大地的聲音。
那是「家」的一部分,失去了,便成不了家。
不能說要利益,便把家的所有榨取。
金錢沒有了,還有再掙回來的機會。
但自然生態沒有了,便是失去了。

生態環境不是空洞的,孤高的。

期待著星期五,更期待著星期日。
書桌上,早已預備了兩盒簇新的膠卷。
縱不能作太多付出,也希望能作記錄。

Monday, 15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五日,晴。

請給我一句肯定的說話,然後送我到台灣。

Sunday, 14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四日,晴。

有些事情,錯過了就不能重來。
坐在天然的草地上,靜聽土地呼吸。
聽著一首又一首的歌曲,感受著大自然的氛圍。
肩並肩坐著的,或許只是被音樂吸引。
走到馬屎埔村裡,參與是次的音樂會。
抬頭一看,是一片被夕陽映照著的雲彩。
偶然會有幾隻蝙蝠,不經意的飛過。

達成了其中一何願望,能靜靜地坐在草地上休息。
只是,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次的機會。
或許,半年後的馬屎埔再也看不到香蕉林。
村子被鋼皮圍著,等待發展成另一個豪宅。


縱不是每一個人,也會成為保育者。
然而,這不代表保育離自己十分遙遠。
總不能自然生態消失殆盡,才懂得後悔。

Saturday, 13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三日,晴。

自我感覺良好,從下台的一刻開始。
是緊張的,卻也是不能避免的。
向余鎮希索取了一個擁抱,作為對自己的支持。
不斷對自己說,不要膽怯。
中七了,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不要讓自己後悔。
為自己做好預備,空出十秒的空白時間。
開始了,比預期的早許好,還沒有預備好。
在沒有先吸一口氣的情況下,唱出了第一句。
不怎麼滿意,卻沒有自亂陣腳。
還不能放鬆,目標是盡量唱畢半首。
害怕會出錯的,都跨過了,堅持到最後。
想著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在考慮閉眼好不好。
然而,雙手仍是緊張的握著咪高峰。
唱不到最後,目標卻早已達成。
帶著笑,離開首次踏上的舞台。
不再有機會上台的了,不要讓自己後悔。
還好,這不會是一個讓自己後悔的回憶。

Friday, 12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二日,晴。

空無一人的家中,很好。
反覆的練習,直至嗓音有點沙啞。
不為甚麼,只是因為明天是初賽。
最後一年,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
忽然有一刻覺得,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
所以,不顧一切的報名了。


勉強算是能力之內,如果狀態好。

Thursday, 11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一日,晴。

破舊的淡綠漆窗櫺,一排窗戶,西曬,非常熱。
出自張愛玲的《小團圓》,隨便翻閱而來的一句。
大概是兩年前,熱潮過後買下的。
花了好多時間,中段停頓過一會兒。
最終,一同放在行李匣子裡,帶同到台灣旅行。
高雄的酒店大堂,等待著烘烤中的衣服。
墾丁的民宿裡,伏在床上,喝著淡淡的啤酒。
高鐵經過台中附近,剛出隧道,窗外是一片農地。
所以,對於這本書的記憶是零碎的。

短信裡,就這樣打了這一句。
沒有任何意義,只是要作一個試探。
試探著,彼此的關係。
任性得很,你或會因此而驚訝。
我也不知道,是誰在築起城牆。
反正,我就是一個不依常理的人。
期待著有甚麼的反應,靜待著電話的震動。

淡紫色的植物,仍躺在花槽上。
沒有人打理,也沒有太多人理會。
看來,只有我有如此大的反應。
大得直發抖,用雙手縮小視線。
所以,你陪伴我走到馬路的另一邊。
避開了我不喜歡的東西,繞了一個小圈圈。
我在溫習,你在暗笑我的愚蠢。
也真的挺愚蠢,用雙手掩臉的舉動。

學習著跳舞,動著有點笨拙。
奶同學就站在對面,盡在做惹笑的動作。
想不到,竟有點疲累的感覺。

Wednesday, 10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日,晴。

下課後,沿著馬路下坡到地鐵站。
路旁的花好噁,都破了好多個洞。
全都是一樣,枯萎了,卻沒有人理會。
不想正視它們,可每天都經過。
嗯,每次看見都覺得好心寒。
所以,今天直接用雙手蓋著眼睛。
你說,繞過它們就好。
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作伴離開而已。

放輕鬆的聊天,連續幾天。
希望能延續,每天都想起我。
縱只是短信息,也就夠了。

Day 4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三日,晴。(二)

嘿,其實是還沒有心情溫習。
偷空一下,將旅行遊記變成日記。

然後,是完全不同的風光。
相隔著包蘭鐵路,卻像在兩個極端。
沙丘下,黃河流水孕育著不同層次的綠色植物。
登上沙丘後,就只有一片汒汒沙海。
點綴著黃沙的,是一株株啞綠色灌木。
落差很大,在預料之外。
或許,那只是在黃河畔散步時的假象。
悠閒的和李穎彤聊天,微風輕輕吹拂。
沒有熾熱的陽光,也沒有豆大的雨水。
僅有幾片烏雲,不徐不疾在上空停留。
沙子都走進了鞋子裡,也是意料之外的。
從下車的一刻開始,就已經豁出去了。
管它的,就是不要付錢租鞋套。
走在沙丘上,步履愈見沉重。
地上的木板步道早已走光,眼前就只有一望無陣的沙漠。
暗裡產生了絲絲的自豪感,畢竟黃沙就在腳下。
只是,仍在壓抑著自己,不要過分興奮。
站在沙漠上還沒有半小時,而且只是在沙漠的邊緣。

騎駱駝也沒啥特別,除了牠忘卻了自己仍在揹著乘客以外。
所以,我的腿被撞到一條木條上,好痛。

先挺直後腿,然後再調整至站立姿勢。
緩緩的走,一直依著駝者的指示。
只是,牠們也是受害的一群。
鼻上穿著環子,一出生就要承受著勞役。
駝著稍有不順,便立刻用鞭子打在身上。
沒有自由,也從來不知自己的天性。
這應該是唯一一次騎駱駝的機會。
其實,牠們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坐在背上,漸離開沙漠的邊緣。
再也看不見間綠色的小樹,只有一個個起伏不定的沙丘。
一望無際,盡都是黃沙一片。

或許,這是一種儀式。
只要是一個城市人,遠渡而來到沙漠。
就便需憑著自己的雙腳,走到沙丘上。
然後,以俯衝的方式跑到沙丘的底端。
不能否認,這是一種畢生難忘的經驗。
跑在另一人的後面,撲面而來的是一層幼沙。
安頓過後,便會發現自己滿身都是沙。
鞋子裡也是,不得不把幼沙傾倒出來。

所以,在往後的行程,我一直維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
不想有太多的幼沙走進去,縱是不能避免的。

Tuesday, 9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九日,晴。

討厭會計。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為了完成會計練習題,沒有溫習。
中國歷史還好,今早預習了一點。
然而,卻好像和地理生疏了似的。

餘下的時間,可能會集中於地理。
不由得我擔心,也不由得我來決定。

結果,可能是要說再見。

Monday, 8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八日,晴。

尚有不足半年。
然而,情緒早已受到困擾。

Sunday, 7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七日,晴。

大抵是陰暗的。

嗯,隱瞞了自己的目標。
是放棄了吧,也說不定。
卻是沒有勇氣,承認自己離開的意願。

情緒是瞞不了人的。
站在草地上,刻意讓自己產生疏離感。
眼前的熱鬧氣氛,都不屬於自己的。
為甚麼會站在這裡,產生莫名的自卑感。
好幼稚,卻因此而憤怒。

然後,只想離開,離開這裡。

Saturday, 6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六日,陰。

疲態漸現,面對著還有不足半年的高考。
早已為失手作預備,明年應考台灣入學試。
說穿了,其實是對自己失去信心。
失去升讀歐洲研究的信心,害怕徬徨的感覺。
所以,才想到以台灣作逃避。
媽媽是不想的,但我想,我還是會去。
如果聯招結果未如理想,我會逃避。
很懦弱,也很討厭自己的懦弱。
以往勇往直前的勇氣,早已消失殆盡。
就連逃避的勇氣,也所剩無幾。
一直在擔心,所選的是否正確。
與明年九月距離愈來愈近,擔心也隨之增加。
對於學習新的語言,是否真的是自己的興趣。
我不知道,請放心,不是傷心。
沒有上一次的陰暗,換來的卻是無奈與徬徨。

Friday, 5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五日,雨。

不是想像中樂觀。
聯招的志願,還是有點高攀。
信心不大,一直以來的自信早已消失殆盡。
在努力,也在鬆散。
在作最好的預備,也在作最壞的打算。
所以,外文系成為了第二選擇。
媽媽不大同意,她一直也要求實用。
對,我所有的選擇都不切實際。
無奈也是我的興趣,媽媽只有擔心的份兒。
面對前路,仍是茫茫一片。
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也不知道前路是怎樣。

坐在計程車上,和媽媽二人。
看著窗外,大概這場雨是算昨午開始。
媽媽問道,是否只有中七學生需回校。
方才驚覺,其他人都在小西灣。
到底,下雨的聯校陸運會是怎樣的一回事。
不用出席,也意味著我已是一個待畢業生。

非上課天總是來得鬆散。
認識著這個城市陌生的一部分,從慈雲山到旺角。
從內城區,漸漸到高尚住宅區。
陌生的景象,不斷在眼前略過。
腦袋裡,卻只有「無與倫比的美麗」。

Thursday, 4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四日,陰。

下午過後,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就這樣,一點一點降在地面上。
正在進行中國歷史測驗,時限為四十五分鐘。
你已沒有生氣,和我一樣在測驗。
看著自己的考卷,有點兒擔心。
然而,你的手從來沒有停下,一直在寫。
我早已看不清自己的字,潦草得很。
下課後一同離校,和往常一樣。
走在斜坡上,還是有微微細雨。

從圖書館借來一本遊記,台灣人在南美洲。
不是在九龍站遇上的一本,那本比較有趣。

Wednesday, 3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三日,晴。

很好,再一次幹了一件愚蠢的事。
不是第一次,只是我沒有汲取教訓。
等待著明天,靜觀其變。

Tuesday, 2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日,晴。

日復一日,預科的生活就是這樣。
我該慶幸,我比常人晚了起步。
讓自己有一整年的喘息,然後墮入深淵。
每一個清晨,都有賴床的傾向。
回到學校,或在留心聽講,或在浪費光陰。

今天是浪費光陰,在播放《一頁台北》。
早已安排未來幾天的時間表,充滿功課和溫習。
然而,功課遺留在家中。
只得聽著對白,著力整理地理筆記。
沒有了往常的悠閒,面對測驗不得不溫習。
會計是例外,所以表現飄忽得很。
面對著中國歷史,好像十分陌生。
不能一晚完成,必需分開幾天。

驀然回首,發覺自己早已成為不想成為的一個人。
會考前,深怕自己成為溫習機器。
人生有許多美好事情,考試絕不是其中之一。
所以,總要為自己提供娛樂。
中五前是這樣想,到了中六也是一樣。
然而,現在的自己甚麼娛樂也沒有。
埋首溫習,對升讀大學存有恐懼。

所以,我想要一部時光機。
到放榜的一刻,跳過一切的辛苦。

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報名了。
將要獨自一個站在台上,唱一首熟悉的歌。
高音有點難以應付,所以還是會害怕的。
反正是最後一年,給自己一個美好回憶。

Monday, 1 Nov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一日,晴。

原來,煩惱是自找的。
在緊張的狀態下,便會變得暴戾和陰暗。
面對著排山倒海的課業,心裡早已在咒罵。
冰箱裡有一支啤酒,好想獨吞。
然後甚麼也別理,倒在床上睡覺。
開始變得失落,不能改變眼前的事實時。

還好,每一個早上也是歡愉的。
和你在一起,即使是默然無語。
朋友就是這樣,有一種無形的力量。

Sunday, 31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三十一日,晴。

時間在倒數,今天是十月最後一天。
在初冬的陽光下,看著甚麼也是美好的。

Saturday, 30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三十日,晴。

秋意正濃,為自己提供一點活動。
從城門水塘往上走,針山是目的地。
再過幾天,就不會再想外出。
面對著久違的一群,我變得好安靜。
提著照相機,默默的往上走。

Friday, 29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九日,晴。

打開木門,站在走廊上。
學校走廊的兩側是通風的,毫無遮掩。
精神百倍,從鬱悶的課室走出來。
快要到不想上洗手間、不想小便的溫度。
手是凍僵的,水是冰冷的。
方慧文說,隆冬時上洗手間比較好。
水仍是冰冷的,只是雙手被開水更冷。
甚麼感覺都沒有了,不會覺得洗手是苦差。

冬天的夕陽,黃澄澄的。

Thursday, 28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八日,晴。

埋頭苦幹,大概是進入了備考狀態。
用音樂隔離自己,專注於眼前的筆記。
隨機播放著,奏出了楊千嬅「冬天的故事」。
不足二十度的晚上,手腳冰冷。
被吸引了,暫時放下筆記。
靜候歌曲完結,繼續溫習。

嗯,還是比較喜歡冬天。
絕佳的心情,配上溫習的衝勁。

然後,今天打籃球了,半小時。
我想,我要收回以前的話了。
打籃球不難理解,只要是參與其中。
縱眼界不佳,仍甘於學習如何防守。
成為了一個巨型炸彈,一股勁兒向前衝。
奶同學正在注視著,看著我逗趣的舉動。
你也在看,大概,陽光下甚麼都好看。

Wednesday, 27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七日,晴。

我在想,是時候要邀約了。
然而,我是一個懦弱的人。
你仍是和往常一樣,隔著一定的距離與我聊天。
分享你的生活,分享我的感受。
只是,我不知道會面後如何。
所以,我想起你了。

整理著地理的筆記,將英文轉為中文。
塞著雙耳,聽著Kings of Convenience。
輕鬆的一個半小時,呆在暖和的電腦房。
閒著沒事,抬起頭,和你聊天。

Tuesday, 26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六日,陰。

一夜之間,溫度驟降了兩三度。
朦朧之際,擁著羽絨被入眠。
走在街上,一陣陣從北方而來的風吹過。
清涼的感覺,在作冬天到來前的提醒。
只是,從來沒有人知道,這是否最後的冬天。
傷春悲秋之際,秋天已無聲地溜走。

這是人生的第一個關口,決定著未來數十年的路徑。
他選擇了音樂,他是《音樂人生》的主角。
幾段成長的剪影,刻畫出他的成長路。
是艱辛的,每天就只有音樂訓練。
然而卻是歡樂的,因他享受其中。
離開課室,彌漫著淡淡的失落之感。
失落的是,電影終於播放完畢,要返回真實世界。
失落的是,前路仍是一片汒汒。
大概,他不是不清楚自己的人生。
音樂局限了他在社會的發展,他是樂意的。
相對而言,自己也大概清楚自己的理想。

膚淺的我,理想是當一個旅行家。

一直在納悶著,應否和家人說明。
我只是想用內心,感受世界上不同的角落。
我知道這不切實際,也不能養活自己。
所以,目標是入讀歐洲研究。
或是當一個空中服務員,或是到台灣唸書。
可能,這只是想滿足自己離開香港的虛榮心。

人生是由不同的選擇構成的。
每一個選擇,也隱藏著一條單程的路徑。
如果用功一點,地理科或許能有更優秀的成績。
如果我能順利升讀林護,成績或許會比現在更好。
如果不是難以負擔,我早已是培正子弟。
如果真的能順利成為培正子弟,那我會更快樂嗎。
或許,眼前的友伴也會消失。
或許,得到的比現在更多。

我只是想簡簡單單的,每走一步也能問心無愧。

Monday, 25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五日,陰。



吟唱著輕鬆的調子,嘗試著了解當中的歌詞。
走在樓梯上,測驗周,只剩下百多個學生。
淡淡的陽光從通風磚牆透進來,樓梯上只有我一個。
剛完成地理測驗,哼著近來愛上的曲目。
嗯,即使是面對著公開考試,心情也能調整過來。

最終,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困難的南宋偏安,終能理解當中的脈落。
你說我在你的夢中,我樂不可支。

對於自己,大概是有無比的信心。

Sunday, 24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四日,晴。

對於無禮的人,仍是難以容忍。
同桌進膳,卻沒能看清她的容貌。
頭一直是低下來的,面對著膝上的電動。
只有進食的時候,才正對著桌子上的食物。
吃過以後,繼續埋頭苦幹。
半點兒餐桌禮儀也沒有,將自己的缺點顯露於人前。
用筷子挑自己喜歡的食物,不斷的說自己好喜歡。
別人替她倒茶,一句道謝也沒有。

那是她的家事,我無法理會。
只是,大伙兒一同進膳的氣氛都被破壞。
小聲的抱怨,你說只有她的父母才能管教。
你是一個好人,可我卻不是。
我在忍耐,差點兒不該說的也說了。

嘿,我喜歡的是緊密的感覺。
將下巴擱在你的肩上,沒有甚麼特別理由。
是有點無聊,反正就是沒事幹。

Saturday, 23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三日,晴。

最終,甚麼也沒有買。
這並不希奇,反倒是時常發生的事。
穿上大衣,有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
然而,可能就只有今年的冬天才能穿上。
也不合乎自己的年齡,才剛成年而已。
目標轉移至鞋子上,早就想換一對新的。
家裡的不是黃了,就是已經薄了好多。
沒有適合的尺寸,顏色也不是太對口味。
放棄了,甚麼也沒有買,回家去。

結果,浪費了一天大好的假期。
對著中國歷史,有點頹唐。
好像還沒有見過南宋史一樣,空白一片。

Friday, 22 October 2010

Thursday, 21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一日,陰。

原來,早已對時光飛逝感到盲目。
對日期不再敏感,筆記的右上角經常塗改。
仍是會想長大後的、未知的事情。
在學習壓抑自己,不讓自己墜進無底洞。

颱風愈向東移,偏離了珠江口。
秋天刮風已是不尋常,還要是超級颱風。
所以,還是吹向香港比較好,比較安全。
不忍再閱讀有關新聞,縱是經常發生。
早已習慣了,已作出預備。

地鐵故障,上學時大失預算。
服務仍是有的,卻不是四分鐘。
結果,遲到的一頁被劃花了。
八時十四分,附帶一個豁免的蓋印和簽署。
作為一個學生,這是第一次正式遲到。

秋意正濃,也是時候享受僅有的涼快時光。

Wednesday, 20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十日,陰。

嗯,今天很好。
過了一天,仍是美好的。

Tuesday, 19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九日,晴。

抽空了溫習,一無所有。
忽然領悟了,然後將自己拋進無底洞。
在胡思亂想,在鑽牛角尖。
跌了一跤,卻不會自己站起來。
被籠罩著,黑暗得讓自己害怕。
好想哭泣,好想逃避,好想甚麼都完結。

你看穿了我,在短信裡。
我沒有讓你看的,是我生命裡的黑暗。
幾句不著邊際的話,就已被你看破。
對,我是有心事,好大的一件。
請繼續帶著我走,好嗎。

你安慰了我,在短信裡。
縱然,我還沒能像你一樣堅強。
你一直是我生命中,其中一個重要的人。

你說,所有人也會經歷。
經歷這樣的一個低谷,這樣的一個關卡。
是你,教我要平衡自己。
或許,我是一個麻煩的人。
不斷在短信裡,說一些奇怪的話。
這不是第一次,像是狼來了一樣。
然而,每一次你也是認真看待。
謝謝你,林頌祺。

所以,今天不溫習,也不完成課業。
下課後,獨自走到游泳池。
想要分散自己,從低谷走出來。
很好,縱仍不是原來的自己。

Monday, 18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八日,晴。


原來,生活早已變得刻板。
溫習使人枯燥乏味,不再是為理想的學位而努力。
在這一刻,抽走了溫習,只會剩下軀殼。
討厭這樣的生活,討厭這樣的自己。
用耳塞封鎖了自己,和家人脫節。
其實,我好害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負面情緒。
自殺太容易,打開大門,躍下去,成了。
請擔心我,獨處總會胡思亂想。

今天是用音樂充實自己。
心情大好,聽著北歐風情音樂。
聽不明白,但卻令人舒暢。

Sunday, 17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七日,晴。

站在小屋門前,向右看。

大澳不再是小時候認識的那一個大澳。旅客多了,服務旅客的店子也多了。然而記憶中的大澳,大街就那只有幾間土產店。東京士多也不是現在的模樣,店子門楣上的生肖大木牌早已不見了,老闆也變老了好多。登山小徑不再陡峭,可小時候的我卻以能攀上公公的墳前為榮。小屋也不再是從前的小屋,不再像往常一般熱鬧。

走在小巷裡,貓咪也忽然多了好多。


小時候,回大澳和返鄉無異。
坐在渡輪上,吃著熱乎乎的餐蛋公仔麵。
放下筷子,衝到船兩側看白海豚躍出水面。
那時的海豚好多,坐在渡輪上也能看見。
從石仔埗碼頭下船,走長長的路。
先到小木屋,然後再上山祭祖。
不能忘記的,是手上的一盒沙炮。
用力的擲在地上,會有卜的一聲。
也有時候,要借助腳用力跺在地上,它才會爆開。
從小木屋到山上的一段路,總會佈滿了沙砲。
還有泡泡水,爸爸會到小木屋旁的水喉給我稀釋它。
就這樣,過了在市區無法感受的一整天。

這幾年,真的變得好快。
甚麼也變了,我也是一樣。

Saturday, 16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六日,晴。

大門敞著,北風從天井溜過。
一屋清涼,靜靜的躺在地板上。
穿著外套,雙腿卻裸露在北風中。
偶爾凝視,看見露台上的光與影。

心情大好,大概是因為讓自己過了一天假期。
完成了手上的功課,耗費了好多時間。
不想完成,也不知從何開始。
伏在地上思考,要不然,會一直對著電腦。
姐姐在睡覺,時值晌午。
電視機是關著的,鄰居也早已離開。
好寧靜的感覺,秋風一直在溜過。

勤力的學生有學位,可惜我不是。
然而,如果每一天都是這樣,那有多好。
慵懶的躺在地上,想睡就去睡。
想著要外出,但最終也沒有外出。
肚子餓了,炒飯就在桌子上。

晚飯是意大利飯,終於要外出了。
你換了電話,感覺又近了一點點。
然而,我還是沒有適應,無所不談的關係。

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一直。

Friday, 15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五日,陰。

嘿,晚餐是火鍋。
像是上了癮一樣,秋天以來第三次。
有點瘋狂,桌子上都是點選了的食物。
遺漏了蠔,姐姐近來的最愛。
外觀不太好,全都是冰。
其實吃得多了點,有點過飽。
只有四個人,卻不斷的在吃。
有點擔心鄰桌的人還沒有開始,我們便已完成。

你是一個無聊鬼,嘿嘿。

Thursday, 14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四日,晴。

坐在演藝廳裡,看著郎朗的演奏。
開始失神,眼神遊離至他的紫色襯衣上。
頭上的空調,大概是關掉了。
很好,空氣沒開始時流通,有點睡意。
他的汗好像很多,遠距離也能看到反光。
小伙子的技藝不錯,但他就是還沒成長。
可能,他還沒有理解在演奏甚麼。
為著彈奏而彈奏,沒有任何樂趣。
程序不如綵排一樣,他開始發慌。
眼神遊離到攝錄機上,然後返回鋼琴上。
用得其所,就是不同,演奏廳也能蓋。

那麼,司馬光和他的資治通鑑被放下了。
有點兒擔心,但更擔心在演奏廳裡睡著。

Wednesday, 13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三日,晴。

我在幹甚麼,就是我自己也不清楚。
嬉嬉鬧鬧的,過了一天。
雖說簡單是好,但也不是像現在一樣。
漫無目的地起床,時候到了,睡覺。

所以,我是在想人生的意義。
未知生,焉知死,可我卻多想了。
對於未知的世界,還是有點恐懼。

沒錯,那應該是一個歡愉的地方。

Tuesday, 12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二日,晴。

平淡的生活,淡淡的,帶一點歡樂。
走在林蔭小徑下,陽光斑斑駁駁的透進來。
我說,這是秋天的氣息。
不是沒有陽光,卻沒有刺眼的感覺。
偶爾會感到一陣秋風吹過,蒸發身上的汗水。

溫度是三十度,卻是清爽的。
沒有夏天的黏巴巴,更感舒暢。
大概,秋天的到來讓自己產生悠閒的感覺。
緩緩的完成功課,然後緩緩的溫習。

不得不叫自己害怕,還沒有下定決心。

Monday, 11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一日,晴。

媽媽說,今天的天氣很好。
陽光是有的,卻沒有很熱。
涼風送爽,使人的心情大好。
沒有外出,沒有和外界接觸。
為自己煮了一個蕃茄烏冬,還沒有學會做蕃茄湯。
大概是十分愉快,才會為自己造午飯。
散漫了,沒有認真的在溫習。
完成了明天的中史習作,然後上網。

每一天的心情也不壞,嘿。

Day 4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三日,晴。(一)

或許,寧夏九天遊記會無疾而終。
一直也提不起興趣,將記憶化為文字。
面對著高考,甚麼意志也被消磨淨盡。

黃河這個名字所言非虛,水濁不見底。只是,黃河的流水量比想像中來得多。或許地理書上所指的流水量不足,是集中在下游,而不是寧夏所處的中上游地區。

睡眼惺忪的從車上走下來。從銀川到青銅峽市的路程不短,足夠來一個補眠,將不足的精神全都補回來了。坐在橫跨黃河的快艇上,風一直在呼嘯而過。穿著薄薄的長袖衣服,總覺得早上的決定正確。

對,那是新買的。在以為譚皓晴失約,鬧情緒時買的。


站在一百零八塔下,還是沒有睡醒。
天氣報告說寧夏或會有降雨,陽光還沒有照耀大地的意欲。
走上去,消除人世間的煩惱。
走下來,人世間的煩惱全都回來。
雲層間有點點隙縫,陽光便從隙縫間透出來,開始有點熱熱的感覺。
是時候返回車上,再一次踏上征途。

目的地是中衛市外的騰格里沙漠,十分接近內蒙古。
卻和首府銀川有一定的距離,再一次墜入睡眠。
醒來時,看著車子在中衛市裡穿梭。
車路寬廣得很,樓宇間的距離也是一樣。
四野無人,只有大量的綠色植物,和一個人工湖。

仍未離開黃河的懷抱,走到河岸旁的沙漠風景區。
一直也沒有降雨,卻也沒有陽光普照。
涼風颯爽,輕拍兩頰,感覺暢快。
他倆的步伐急速,看似沒有欣賞風光的意味。
和李穎彤走在後面,沿路一直在閒聊。
走在吊橋上,他倆是已走到蘆葦叢中。
想去了十分的吊橋,二人分享在台灣的感受。
黃河的風景仍是這樣的優美,伴隨著狀麗的大漠風光。

Sunday, 10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十日,陰。

陰雨不定的一天,仍是無比清涼。
寧夏的匯報終能完成,謝謝曹婉珩。
大概只有她一個,是十分認真看待的。
對不起,分身不暇忽略了她。
辛苦建立的一切,最終要自己親手拆毀。
終能放下重擔,正式向高考邁進。
我在想,要不是公聚展覽,我們或已失去聯絡。
這天過後,我們也未必能再重聚。
開始後悔,離開的時候未有正式的說再見。
所以,我仍是期待著下一次的聚頭。

二零一零年十月九日,陰。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仍是希望能一同上學。

走在中文大學的斜坡上,我不想走上去。
你笑說能乘車,繞一個大圈,然後從山上向下走。
向著文學院的人潮邁進,走到崇基學院。
不知何故,我倆的對話並不多。
你的志願是中文系,我一直都了解。
坐在課室裡,聽著教授的講解。
大概你是認真的聆聽,我卻在魂遊。
前面的男女,應該是一對情侶。
講座早已開始,但晚來的人竟就這樣在講台前走過。
對於文化研究,我比較有興趣。
你已聽過心儀的中文系,像是陪伴著我一樣。

我不太清楚進中文大學的機會,但你應該可以。

請不要再藏著我的電話,然後故作無知。
我早已料到你會這樣做,你也曾幹過許多遍。
好無聊的一個玩意,但卻仍樂此不疲。

婆婆被逗樂了,說要出席姐的飲宴。
總希望在我的婚宴上,婆婆也能出席。
看著她仍是健步如飛,卻瘦得乾巴巴的。
或許當那天到來,我會哭得死去活來。

Friday, 8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八日,陰。

就這樣,度過了最後一個陸運會。
沒有想過,我是這個樣子。
仍是一個黃毛小子時,眼中的中七好成熟。
待所有人散去後,不斷的拍照留念。
作為剛升上中學的一份子,就只有羨慕的份兒。

原來,成為中七沒有甚麼特別。
宣佈解散後,學弟妹魚貫離開。
要趁著僅餘的中七時光,拍更多的照片。
當我們都長大了,看著照片,仍能記得我們曾輕狂。

坐在看台上,真的沒有太多的活兒。
預備了《挪威的森林》,但沒有常閱讀。
短信也是一樣,電話沒有不停的震動。
小睡了片刻,然後玩耍了一會兒。
大概,前額都瘀黑了,又敲又彈。

沒有期望,反倒讓自己有莫大的驚喜。
不曾想過,畢業班際接力能奪得亞軍。
畢竟,理科班的男生都比我們的強好多。
季軍是意料中事,吶喊時也是叫嚷著季軍。
然後,在旁的班主任和訓導主任笑了笑。
然後,下場的女生出盡了全力。
然後,竟出現了領先的優勢。
縱然被追上了,但卻好興奮。

完結了,要投入高考了。

Thursday, 7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七日,陰。

面對著墳場和鐵路橋,兩頰吹得有點痛。
天色不佳,卻是舒適的天氣。
他們都說,涼風送爽的感覺好暢快。
只有我一個,坐久了,覺得有點冷。
披上新派發的毛巾,穿著長袖毛衣。
再披上葉俊豪的外套,免得招惹麻煩。
身體出了毛病吧,羅詩鍵才說好喜歡。

嗯,運動會,坐在看台上。
沒有拍照,相機被禁止了。
也不想當攝錄組,雖說已當了六年。
就這樣,吹著海風和他們聊天。
甚麼也被禁止了,只能呆在看台上。
電話震動個不停,淪為解悶工具。

明天要拍照,不想理會任何禁令。

Wednesday, 6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六日,陰。

二十二度,沒和太陽會面。
然而,卻有點愉快。
不知從何而來的,輕省的感覺。
起床的一刻,空調亮著了。
站在大廈前,和往常一樣。
看著自己的字跡,有點沾沾自喜。
在壓抑,不讓別人看見。
空閒的課節,在完成地理功課。
或許,那真的是興奮。

決定了,放棄會計科。
任由它自生自滅,不花太多時間溫習。
向你道出,你說我好特別。
追問了,卻不知因由。
不要太緊張,即使很困難。

不能解釋,也不會解釋。

Tuesday, 5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五日,陰。

十月的第五天,氣溫二十三度。
課室門前的走廊,涼風陣陣吹過。
空調是閉著的,穿著毛衣剛好。
不像去年,秋天決定和這個城市示好。
帶來了從內陸而來的氣流,以及幾片烏雲。
急步在街上,身體會發出一鼓熱流。
而你,穿上毛衣了嗎,這幾天也有點清涼。

原來,這是去年五月的事情了。
從信義商圈走到敦南誠品,再返回西門町。
我倆沒有說過半句話,一句也沒有。
坐在公車的坐位上,擠在捷運的車廂裡。
看著窗外的景色,聽著報站的聲音。
原來,你就在我的身旁,我早已習慣了。

不要作聲,就這樣,聽著風吹過的聲音。
此時,看著你的雙眼,我將會發出會心的微笑。

Monday, 4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四日,陰。

漸漸的,從寒冬走到和煦的秋天。
溜走了,再也抓不回來了。

時間在不足,然後從另一端補回來。

你的話變多了,卻使我無所適從。

二零一零年十月三日,晴。

星期日,午後,躺在地板上。
延續巴士上的睡眠,二十分鐘。
回到家,換上悠閒的裝束。
吃過敏感藥,眼皮早已變得沉重。
無視功課的存在,先午睡。

風扇仍舊開啟著,黃昏五時半。
父母回到家中,醒來,竟有點寒冷的感覺。
穿上毛衣,近來的最愛。
破碎而簡單的一日,除了最後的趕工。

Saturday, 2 October 2010

二零一零年十月二日,晴。

放光了一整天的電,累透了。

參觀的遊人不多,滿足感卻極大。
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終能展現於人前。
禾草的作用真大,掩蓋許多的不完美。
站在通道上,將手上的書籤派發。
是有點失望,當被無視的時候。
但只要能遇上一個感興趣的,便能滔滔不絕。
感謝一對年輕男士,他們是我的第一個聽眾。
感謝路過的歐陽老師,忽然被我叫停了。
感謝一個中年的歐洲男旅客,願意細心聆聽我的爛英語。
感謝一個中年婦人,說會看我們的展覽。
感謝一對情侶,縱然我的話真的好多。
感謝一個內地旅客,有點害怕,她一直都沒有反應。
如果沒有參觀的遊人,這個展覽根本不能成事。

普通話和英語的出動了,十分緊張。
還是小朋友最可愛,天真的跑來說要書籤。
送他一套,卻只要一張,說只要有關中國的。
追問下,他說他了解中國的一切。
I know everything about China.
好可愛的一個小男生,施小計哄他。
最終,他還是滿心歡喜地拿著一套書籤離開。

奇怪的遊人也好多,主要是被寧夏吸引。
婦人說要寧夏的杞子,但展覽中連照片也欠奉。
老師說要和蒲窩合作,我早已累得癱在中環街市裡。
路過的外籍人士,大都說不要書籤,謝謝。
還是面對中國人比較容易開口,吸引他們。

然後是探索中環,為吃一頓晚飯。
不斷上山下山,還是到山下的蓮香樓。
有名的酒樓,馳名的食物和馳名的惡劣環境。
還好,問題不算太壞,謝謝。

二零一零年十月一日,晴。

很享受獨自一個,在探索城市的時刻。

獨個兒坐在天星小輪上,聽著喜歡的歌,吹著微涼的海風,有一種暢快的感覺。並沒有放空自己,卻是甚麼也想不到,不能以筆墨形容的一種感覺。就像是久別重逢一樣,縱然一直也在這個土生土長的城市裡。

天色很好,就連心情也很好。一家人一同乘地鐵到尖沙咀,然後一同到餐廳吃早餐。長大了,同時也渴睡了許多。和一家人一起的時光,卻愈來愈少。


一直在努力著,為著明天的公眾展覽。
在這一刻,已感到成功所帶來的滿足感。
個多月以來的努力,沒有白廢。
期待著明天,即使未能吸引太多注視。
將最歡樂的時光,在中環呈現。
所以,今天在最後衝刺。

Thursday, 30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三十日,陰。

我們永遠也是好朋友。

中七是短促的,然後,便是分離。
在驪歌高唱之前,我要記住一切。
你對我的暱稱,他裝可愛的神態,還有她腼腆的笑容。
止住了,就在我們青春的一瞬。
或許,我們在浪費,我們在埋頭苦幹。

坐在欄杆上,剛才的你沒有作聲。
對面是空調的出風口,可你仍是好熱。
你說,我一直在欺負你,我沒有作聲。
任由你打我,因為我怕。
不知道你在幹甚麼,忽然不作聲。
然後,你對我說仍感到好熱。
嗅到了你的汗味,嗯,不好聞。

漸漸地,記住了你的一切。
你是第一個擔當這個角色的人。
曾為此耿耿於懷,沒有一個知心的好友。
不知不覺,我們成為了好朋友。
我想,你會見證著我的人生。
大學畢業、就業、結婚時,你都會在。

嘿,這樣的日記有點奇怪。
都是自己的感受,生活有點平淡。
這是回憶的一部分,不得不記下。

還有,一直在埋首在試卷中。
完成了一份,仍有不同的類型在等待。

Wednesday, 29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九日,晴。

那不是疲累,那是病懨懨的樣子。
從中國歷史課開始,有點頭痛。
精神仍是有的,勉強支撐著整個下午。
你笑說我真的是累了,提不起精神。
小睡了一會,但還是沒有效。

病了不好,整個長周末泡湯了。

Tuesday, 28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八日,晴。

仍在顧慮著書籤,縱已到印刷的階段。
叔叔還在整理,好誇張,竟要麻煩他。
也是因為書籤,整天都好疲倦,有點失神。
好想睡覺,也好想向爸爸跟進。

看來,喉嚨出了點問題。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七日,晴。

星期一,本該是美好的一天。
每七天的開首,代表新的開始。

高興嗎,你是一個傻瓜。
早會過後,看著你轉身走到洗手間。
衝進課室,將預備好的禮物塞進抽屜。
當然,是你的抽屜,製造一個驚喜。
還沒能目睹你的反應,便要衝到禮堂。
向低年級的匯報,所有的重擔已放下。
不再緊張,變成在台上胡來。
沒有想過,在我不在的三堂課節,你並沒有發現。
打開抽屜的一刻,你「噗」一聲笑了一下。
看著剛回課室的我,對我說了聲傻仔。
你在遠處讀唇,但我仍是看得見。

原想完成功課後溫習,預備公開考試。
交流生說,這是難以想像的。
所有人也是在溫習,不能悠閒的享受生活。

然後,溫習不成,為寧夏的書籤努力。
忽然想起,星期六是公開匯報,也是書籤的最後限期。
不斷的修改,不斷的修正。
對著電腦,直到該睡覺的時候。
等不了電郵的回覆,只好帶著疑慮睡覺。

Sunday, 26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六日,晴。

或許,我真的是累了。
從尖沙咀回家的路上,總會怕自己過站。
不知道何時身旁多了一個人,一個黃毛小孩。
不知道何時眼前的景物變了,由擁擠變得空曠。
不知道何時自己和窗子靠近,頭髮都快要貼上玻璃。
甚麼也不明瞭,只知人在歸途。
四十分鐘的車程,睡著了一大半。
車上的乘客或坐或擠著,也是和自己同一方向。
睡醒時,路旁綠樹成蔭,梯間卻站滿了人。
想方法讓自己醒來,不再入睡。
下車的一刻,仍是睡眼惺忪。
看見了,請在鍾山台提醒我。
我的家,就在下一個車站附近。
然後,放下揹著的重擔,地理或是中國歷史。
四月中完成高考,七月中得知大學聯招結果。
如無意外,四年後總會學士畢業。

四年後,或許已變成了一個成年人。

我只是希望,能靜靜地坐在城市的角落。
甚麼也不用想,感受著附近的環境。
溫習過後,走到尖沙咀海旁。
走在星光大道上,看著地上的掌印。
有些時候,人生不需要任何的意義。
浪費保貴的時間,燃亮僅有的青春。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五日,晴。

披上外套,姐姐送贈的,到她的畢業典禮。
是的,秋天真的來了,縱然溫度仍是有點高。
站在中文大學的一棵樹下,涼風輕拂。
午間的溫度比較高,過後便會感到陣陣涼意。
禮堂是寒冷的,也是沉悶的。
沒有留心牧師的訓勉,專注在電話的短信上。

離開的一刻,脫下,然後再次披上。
走著,陽光斜照著,仍是披著。
這是一種寧靜而和諧的感覺。
對,我還是很喜歡秋天的。

Friday, 24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四日,晴。

吶喊擱在抽屜裡。
你照著開首的幾句朗讀,名字換成是我的。
那是一個無聊的玩意,你在朗讀我在制止。
然而,內容是悲哀的。
驀然回首,和自己胡鬧的好友不見了。
所以,我一直在制止。
那是好幾天前的事,你還沒有買吶喊。

好些時候,不想溫習。
為了欺騙自己仍在溫習,以閱書代替。
過程總比溫習有趣,縱未能即時應用。
面對著大學聯招,前路頓時變得迷茫。

Thursday, 23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三日,晴。

葵芳飲茶,一家人在一起。
就像是小時候欠缺的活動,在長大後補回。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二日,雨。

看著班房前的時鐘,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概,班主任看到了黑板上的通告。
計算了一會兒,她說會準時下課。
急步前往雨天操場,等待離開校門的一刻。
理科班的男生說,待會兒要比賽接力。
文科班的男生卻說,在那裡只會閒著無事幹。

嗯,我對他的不滿加深了。
反正,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就像往常一樣,但他說甚麼,我也會覺得反感。

衝到西邨的公眾游泳池,時間尚餘一小時。
趕緊更衣,然後泡到池水裡。
先來一個接力,胡來的,還說要四式接力。
我是最後的一棒,不想只有自己是蛙式。
然後,氣喘了好一會兒,才能平伏下來。
沒有正式的游泳,二十多個男生走在一起。
反倒跑到副池,一同玩捉迷藏。
第一次,整個泳池範圍就只有我們。
直到清場時間,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或許,游泳已成了唯一感興趣的運動。
看著池底,不斷在向前,有一種平靜的感覺。
然後,看著甚麼都變成美好的。
對不起,沒有教你如何游泳。
你打趣的說,我自己會游,但我不會教授。

不想步行回東邨,總是嚷著說要乘車。
你沒有反對,更一直在附和著。

Tuesday, 21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一日,雨。

雨水淅淅瀝瀝的落下,打在窗上。
面對著電腦屏幕,剛醒來還不想溫習。
房間裡只有幾個人,空調像是用不完似的。
課節縮短了五分鐘,關係不大。
有一點點後悔,其餘的是擔心看不完劇集。
整天的精神均顯得有點萎靡,在上課的時候。
好想小睡一會,卻又不敢,睡著了會跟不上。

然後,終於發覺中七改變了自己。
接受了,向前走,直到中七的完結。
或許,我在傷心,我在憂慮。
不要緊,一切都將會完結。
過後,我會躺在草地上,甚麼也不想。

Monday, 20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日,雨。

好朋友是應該這樣的。
享受黏在一起的時光。

Sunday, 19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九日,晴。

就這樣,緩緩的靠在你的肩上。
你沒有理會,仍在專心致志的帶領查經。
好勞累,雖然已完成學生會的任務。
我在認真聆聽,也在乘機休息一會。
有人稱讚你嗎,為著今天的表現。
請繼續努力下去,放心,我都聽明白了。

還沒有離開前天的亢奮。
將電話的桌面,轉成了和坤哥的合照。
然後,在黃勵信的面前炫耀。
只有他,才感到驚訝。

Saturday, 18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八日,晴。

早知道是這樣,像夢一場。
一個多月的努力,換來兩小時的興奮。
甚麼都完結了,繼續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星期六生活,就是躺在地上。
甚麼也不要幹,就這樣讓腦袋空白一片。
沒有衝勁,卻也沒有宿醉。
中午醒來,卻又先吃一頓早餐。
慵懶的人,過著慵懶的假期。
抓住夏天的尾巴,陽光全然透進屋裡。
逛書店是讓人興奮的一件事,莫名的興奮。
就這樣,晚飯後趕到葵芳,購書去。

Day 3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二日,晴。(三)

我沒有將這一天忘記。
接起聽筒的一刻,你好冷靜。
大概,從來電顯示也能猜到。
背景的聲音有點混雜,我想你在慶祝。
祝你生日快樂,讓許煜輝說了幾句。
嗯,就是這樣了,再見。
繼續從賀蘭山岩畫到拜寺口雙塔的行程。
尚欠一份生日禮物,再拖延一陣子。
眾人都顯得有點驚訝,許煜輝在解釋。
我只說了一句是好朋友,然後將頭偏向車窗。

對於拜寺口雙塔,沒有太大的感覺。
總覺得導賞員有點奇怪,不像是講解歷史。
傳教的感覺更濃,看甚麼都要有佛緣。
雙塔附近的山脈都是佛,然而我都看不見。
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除了植物甚麼都沒有。
被震懾住了,從沒有看過這樣的景色。
面向廣闊的草原,背靠巍峨的賀蘭山脈。
其實,拜寺口雙塔也挺迷人。

忽然,有一種溫暖的感覺。
寺院不是正常的寺院,是一個陷阱。
同路人在一起,互相扶持。
拒絕繼續前進,在雙塔的地基逛。
靜靜的,享受風吹過的感覺。
靜靜的,享受陽光曬下來的感覺。

仍在探索,還沒有適應寧夏的生活。
出席寧夏大學的講座,只有我們十七日。
佳佳離開了,在空地納涼。
黃河對於寧夏,是不可或缺的元素。
認真聆聽的,大概只有我一個。
講座在八時半完結,日落還沒有完成。
大學和酒店的距離有點遠,大約半小時的路程。
在車上還沒有十分鐘,陽光全然湮滅在黑暗中。
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錯誤觀念。
嫲嫲家在大埔,不像婆婆的方便。
只有大節慶,才會一整天待在嫲嫲的家。
待到吃過晚飯後,一同乘車回家。
回家的路上,看著山下的吐露港公路。
天是暗黃的,而公路是深黃的。
寧夏的晚上,不是小時候的黃色。
長大後,再也沒有看到黃色的晚上,即使是在吐露港公路。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七日,晴。

最終,你還是沒有出席。
曾嘗試在舞台上搜索,沒有你的蹤影。
沒有失望,卻有點遺憾。
在台上沒有緊張的我,你看不見。

被射燈照亮著的感覺好奇妙,台下甚麼都看不見。
盡己所能,將已排練的發揮出來。
效果還不錯,最少沒有被喝倒采。
後台是凌亂的,卻又是溫暖的。
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當司儀。
完成的一刻,感覺好興奮,也有點喜出望外。
深怕最後一個活動,會是學生會生涯的一個污點。
除了一直都聽不懂的搖滾外,台下觀眾的反應都十分熱烈。
感謝台前幕後所有工作人員,沒有你們豈能成事。
感謝仗義協助的梁樂恒和李駿業,功勞是屬於你們的。

沒有後悔相信陳莉寶,也感謝坤哥從遠處趕來。
是你倆,合力將整晚的氣氛推上高潮。
喜歡歌唱的人是不一樣的,對舞台有特別的迷戀。
你對著台下的觀眾說,我不想走了。
即使沒有背景音樂,你也照唱不誤。
而且,你的嗓音真的好動聽。
你說,不用這麼的客氣,不斷的道謝和對不起。


獨自一個乘車回家,想的是這首歌。
站在台上的每一個人,都付出了一定的努力。
有點兒失落,曾為這個盛會忙得不可開交。

Thursday, 16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六日,晴。

當腳步慢下來,便會開始思考。
思考自己閉上眼後,會否發現自己只是一個玩偶。
或是已經是一個成人,在回憶自己的中學生活。
究竟,我是我嗎,為甚麼我會是這個樣子。
走進無底洞,想不起自己為何要思考,為何會不高興。
還好,開學以來腳步都慢不了。
寫上自己的名字,忘記今天的日期。
亮著電腦,然後為著學校的事務營營役役。
這個是中七的我,可能是一個開端。
為著考試、為著工作、為著生活。

很好,終於能成為一篇日記。
我好害怕昆蟲,我是說真的。
英語聆聽需要全神貫注,可我卻辦不到。
窗旁有一隻蜜蜂,不斷的嘗試離開。
嗡嗡聲和牠的紋理嚇怕了我,不斷的靠近班長。
回家對著電腦,趕快完成匯報。
忽然飛來一隻草蜢,立時叫了出來。
最終,成功將牠殺死,隔著報紙多拍幾下。

下星期的體育課,將會在游泳池。
自從健身房啟用後,我愈來愈喜歡體育課。
正在期待,很久沒游泳了。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五日,晴。

忙得不可開交。
為了盡快完成閱書報告,為了匯報的材料。
結果,凌晨一時睡覺。
明天的精神和皮膚,一定會差得很。

Tuesday, 14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四日,晴。

秋風來了,在等待小巴時感到陣陣涼風。
你也認同,特別是在這山上。
醒來了,便是美好的一天,縱然生活不如意。
總想將時間放在溫習上,可惜事如願違。
放在短信的時間多了,更多的,是功課。
這是中七的壓力,我深信,從沒有排山倒海之勢。
該死的習慣,每天總有時間浪費在改正、上網。

你應該不知道我的日記,要不然,你又會碎碎念。
常說我不好好分配時間,這不是我選擇的,終於。
只是,完成過後又有另一份,即使這或有利於溫習。

很好,回復了往常的習慣。
坐在你的桌子上,二人胡鬧一番。
所以,對於前幾天的你,我沒有太多的擔心。
在我的眼中,你早已是個沉默的人。
或許,這是因為我總找不到話題。
當二人獨處時,默然無語,靜靜的享受片刻的安寧。
反正張口說話,也只會是廢話一堆。

Monday, 13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三日,晴。

面對著高考,壓力只會有增無減。
我想,我在適應,適應不被吞噬。

生活開始變得平板,就是面對著高考。
所以,日記也是短短的幾句。
也就是這樣,才能反映真正的狀況。
總不能寫下在自修室的感覺,只有煩惱。
洗手間成了喘息的空間,看著長長的蟻路。
入夜了,看不清楚,反倒沒有害怕的感覺。
想了解牠們的去向,但被雜物房阻礙視線。
雀躍的返回自修室,像個小孩的分享在洗手間裡的發現。

對,我在想念你了。
九個月不見,你還好嗎。
忽然傳來的幾個短信,閒話家常。
要是有空,相約見個面好嗎。
談談近況也好,吃頓便飯也好。

你還好嗎,總是在收藏自己似的。
這個樣子不好,他們都在關心你。
早已覺得你是靜默的,我也是靜默的。
就讓我們靜默,然後,我會調慢自己的步伐。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二日,雨。

讓自己沉溺在溫習的感覺最充實。
在成長的過程,不斷的作出取捨。
縱然,還未有摸清大學學位的意義。
偶有分心,效率也不高,可自我感覺卻良好。

Saturday, 11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一日,雨。

需要介懷嗎,就連自己也覺得誇張。
你說,一年前的我還是屬於白晢的男生。
暗瘡愈來愈多,未有結束的意思。
看著照片,就像進化論一樣,看著皮膚的進化。
不能不介懷,這不是真正的自己。
相信總會有一天,能回復昔日的膚質。
她說,壓力太大使癌細胞走到臉上。
一笑置之,但暗瘡真的好討厭。

一步一步的,從甚麼都沒有開始。
不經不覺,已到總綵排的一天。
屆時,千萬的焦點將會注視在自己的身上。
正在學習,如何將緊張收藏。
一句戲言,將自己放上台上,對著數百人說話。
這是最寶貴的經驗,也應該是最後的經驗。
面對茫茫前路,這或許是一塊絆腳石。

Friday, 10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日,晴。

或許,我只是不以為意。

Thursday, 9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九日,晴。

我開始想念從前了。

Wednesday, 8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八日,晴。

現在的策略是,盡快完成纏人的事情。
完成了寧夏的書籤設計,在空堂的時間。
還沒有公開的打算,卻錯誤的公開了。
本意是除了團員以外不能看,錯選了除了團員都能看。
剩下一點點時間,用來溫習地理。
決定了,上課天溫習地理科。
星期六或空閒的公眾假期是會計,星期日是中國歷史。
請為我加油,順道督促我的溫習進度。

中七和中六的生活從一開始,已是天淵之別。
溫習,彷彿成為最重要的節目。
學務也繁忙了,空閒的時間都被擠出來。
當然,學生會的最後一個活動也是惱人的。
我選擇了不能回頭的路,只能硬著頭皮。
屆時,請不要批評,我比較喜歡反話。

時間,不會為任何人增加。
所以,是時候學會好好分配時間。

Tuesday, 7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七日,晴。

大學學位是一個盼望,也是一種負擔。
慶幸的是,只要努力便有機會考上心儀的科目。
然而,現實卻仍未容許自己努力。
余承謙說得對,做人是需要有取捨的。
只是,路從一開始便已分了岔。
寧夏九天的歡樂,成了其中一個重擔。
學生會的最後表演,使自己百上加斤。
決定沒有錯,只是庸人自擾的在後悔。
時間一直都在,溫習的材料也一直都在。

不能讓自己後悔,也不能後悔以往的決定。

這個不是秋天,縱然秋風已起。
站在學校的樓梯轉角,鮮風會迎面而來。
僅此而已,褲管還是濕透的。
被迫的接待總理,任由中文課白白流走。
樣本笑容、樣本站姿,像是在作秀一樣。
參觀一下環保的設施,然後看著他們離開。
乏味的工作,被說成是貪婪。
沒有將飲品收藏,只是沒有地方擺放。

Monday, 6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六日,晴。

展開了預科第二年的營營役役。
在課室裡,聽著不同形式的訓話。
久而久之,鬥志也埋沒在公開考試當中。
從幼稚園開始維持的自信,也漸漸在消失。
對於學業成績,一直也十分滿意。
近乎自滿的地步,化為安於現狀。
事實是,大學學位不是唾手可得。
必須要一番苦幹,才能佔一席位。
然而,自信的維持建基於讓自己不落無底洞。
對,我一直也覺得不斷溫習是無底洞。
有些時候在付出,但更多時候在懷疑。
牢騷了幾句,讓今天的自己釋懷。
完成了手上的閱讀報告後,立即展開溫習大計。
晚了起步,但總比放肆自己好。

Sunday, 5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五日,晴。

嘿,十五分鐘的蘇打綠電視訪問。
坐在電視機前,感覺好奇特。
青峯的話不多,真的切合他所說的話。
只有在音樂當中,才會有醒來的感覺。
主要的發言,落在阿福和馨儀的手上。
家凱和往常一樣不擅辭令,舌頭打結了。
往後的時間,青峯一直都在笑。
小威的話也是不多,除了在解釋家凱的痘痘時。
家凱好逗趣,有一刻在播放著日光狂熱的片段。
阿龔跳舞好自在,家凱的嘴巴卻總是張著。
短短的一段舞蹈片段,已被吸引著。
為了他們,才會特地的扭開電視機。
十五分鐘過後,關掉電視機,預備睡覺。

仍在查考馬太福音,認識愈來愈多。
縱然對以前的印象模糊,但仍是在吸收。
開學了,希望能重拾以前的步伐。
每一個主日完結後,均留在教會溫習。
看過了考試時間表,幸好沒有堆在一起。

二零一零年九月四日,陰。

請忘記今天的我。

頭髮好長,卻想不到如何修剪。
總想隨意換換,由髮型師決定。
從前的一個是可以的,還沒有找到第二個。
走到長沙灣,卻出現了錯誤。
我相信,那不是霍曉瑜所推薦的。
洗髮的阿妹,是能生我下來的阿姨。
光顧的,全都是上了年紀的婆婆們。
慘不忍睹,腦袋裡只剩下粗言穢語。
從他的手藝,便已得知結果。
硬將我的瀏海,從向左撥到向右。
然後,用同一副剪刀,將我的頭髮剪得碎碎亂亂。
上一次看著自己的髮型想哭,大約是在五年前。
那次真的哭了出來,今次跑到林成立的家。
對著鏡子,將不合心意的剪走。
他還是往常的他,不會理會我的提問。
只管推說不好看,甚麼都是比他差勁。
還是要道謝,忽然說要借用的他的洗手間。
整個浴室,都是我的頭髮碎屑。

嘿,媽媽不能忍受,帶我再次到理髮店。
好看多了,只是不是自己喜歡的髮型而已。

為著最後一個活動,到麥當勞會議。
進度出奇的快,已進入寫稿階段。
服裝也決定了,卻還是有些細碎沒有完成。
許多時候,都被播放的音樂吸引著。
聽到了四首蘇打綠的歌曲,而且都認識。
播放的時候,不自禁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蟬想、他夏了夏天、十年一刻和無眠國語版。
著了迷似的,心裡暗想這分店的品味真高。
怔住了,只得等待播放完畢。

Friday, 3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三日,雨。

 為著大學學位而努力。

Thursday, 2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二日,陰。

悶熱的陰天,真令人難受。
站在門前的小巴站,乾等了二十分鐘。
汗水開始愈來愈多,感受到背部的暖流。
濕漉漉的內衣,黏答在身上。
還沒能乘車離開,不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
剩下的,就只有的士。
失卻了便捷,司機完全不認得路。
每面對分岔路,均要先詢問一番。

剛開學的感覺不多,除了課節比較少。
也得下午才能離開,為學生會的最後活動勞碌。
希望學生照能令人愉快,同學們均說會後期製作。
能幹的,都已經幹了。
借了底霜塗抹在臉上,效果卻不彰。

Wednesday, 1 September 2010

二零一零年九月一日,晴。

在地鐵站等候列車,七時四十五分。
不確定是否在上學,一直在和友好傳短信。
車廂內外,彷彿只有自己一個在趕忙。
忙著在遲到前回校,忙著傳短信息。
列車愈接近葵興,人便會變得緊張。
你沒有察覺,我倆有多久沒對話。
不經意的道出,你和我正朝著相反方向走。
長大了,只能發現擦身而過的痕跡。

坐在三樓的末端,我還是我。
反常的行為仍在幹,沒有理會身處何方。
結果,焦點都落在我的身上。
幹了羞澀的事,將整個人埋在奶同學身上。
聽說,來了一個丹麥交換生。
可憐的她,變成了在動物園裡的珍禽異獸。
我是一個壞蛋,衝上了四樓了解一下。

領取《十年一刻》,將它珍而重之。
放在背包裡,縱然好想立刻拆開。
等待回家,也在等待進入治療室。
所以,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將它解封。
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入背包,走進治療室。
曹醫師仔細察看一下,喃喃了幾句。
臉上的暗瘡有點嚴重,將藥方效力加強。
待一切完成後,將它放在光碟盤上。
嗯,對於連續的音樂光碟沒有抵抗力。
加上是蘇打綠的,直接愛上了裡面的曲目。

Tuesday, 31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三十一日,晴。

盛夏不經不覺的溜走。

由明天開始,中學生涯開始倒數。
一直也覺得,中七生高不可攀,也羞於結識他們。
卻想不到,我竟會不察覺自己已走進那角色。
高考、兼職、旅行、大學,正在襲來。
最後,將會是投身社會,和未知的她終老。
意識到的,卻只是這一幀將會是最後一幀學生照。
還有幾份練習沒有完成,但也不用著急。
遞交功課、溫習、應付考試,完成中學課程。
對於前路,還沒有看清,變數太多。
將來或許會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不慍不火。

取得大學學位,然後投考空中服務員。
就是這麼容易,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嗎。

逃避現實了嗎,按下播放鍵。
享受了夢幻的兩小時,遊走在巴黎。
欣賞過「一頁台北」,是時候重溫「天使愛美麗」。
是孤獨的,卻也是孤傲的。
不用為生活發愁,當回自己就可以了。
古怪,卻忠於自己,這有多好。

Monday, 30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三十日,晴。

嘿,夢見了蘇打綠,雀躍萬分。
唱了四首歌,《十年一刻》和《後悔莫及》。
不知何故,到達禮堂時已經開始了演出。
整個禮堂都是聽眾,最雀躍的還是我。
另外兩首忘記了,但都不是蘇打綠的歌曲。
也不是青峯在唱,換了家凱彈吉他為自己伴唱。
四首歌的時間好快完結,他們也回到後台。
看見了余鎮希,激動得緊緊的摟抱著他在哭泣。
就這樣醒來了,爸爸擔心我在賴床。
起床的一刻十分高興,忽然夢見了蘇打綠。

其實,整天也在亢奮的狀態。
中國歷史課補課,由原來的一整天縮短至半天。
打從清朝開始,課程內容和會考課程差不多。
只是,課室有點空洞,傳短信真的有點困難。
雖沒有因此而分神,卻覺得有點距離。
都聽不明白,在聆聽在抄寫,腦袋空白一片。
從明天開始,要重拾溫習的步伐。

也是因為補課縮短了,放縱了自己一天。
午飯過後,衝到九龍站欣賞「一頁台北」。
就是有點「天使愛美麗」的感覺,遊走在台北的街頭。
三條主線有點鬆散,卻仍是賞心悅目。
輕輕鬆鬆,在電影院度過瘋狂的個半小時。
明快的節奏,配合著荒唐的角色和橋段。
唯一要批評的是,張孝全的假髮真的不好看。
最終的一刻,我相信小凱繼續了行程。
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答案,然後返回台北。

看著「一頁台北」,竟有點懷念去年的台灣之旅了。

Sunday, 29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九日,晴。

為著有一群和自己一同成長的友伴,應當感恩。
忘記了是誰說的,卻是今天最深刻的一句話。
無拘無束的在說笑嬉鬧,也在分享自己的喜怒哀樂。

也是在這一天,發現自己好喜歡別人的體溫。
只要是比較熟絡一點,就會靠得好近好近。
這是在崇拜時發現的,他溫暖得很。
他不是唯一一個,每一天也會有人被我這樣靠著。
或許,這是安全感的其中一種體現方式。
不想改變自己,因為這樣顯得我倆好親密。
絕不是小孩的行為,我很清楚自己在幹甚麼。

漸漸的,將會學會如何當一個成年人。
在生活上,或是在信仰上的歷練也會愈來愈多。
講道時還沒有發覺,現在體會多了一點。
原來,自己早已學會孤芳自賞。
有些時候,會對此而感到苦惱。
和身旁的友好們,總是存在著一段距離。
是時候對自己說,不要再因此而煩惱。
不是所有事情,均會處處遇到同路人。
卻不要因此而放棄,尤其是有關信仰上的一切。

然後,在毫無預兆下唱歌。
不是不喜歡,只是距離上一次還有點近。
余承謙卻因此而顯得十分雀躍,他說暑假還沒有唱。
對於這個組合有點陌生,不太敢隨心而點唱。
已對自己有點壓抑,但還是不段的在唱。
除了我以外,其他均對廣東歌沒太大興趣。

請不要因此而感到傷感,我也可以是你的友好。

Saturday, 28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八日,雨。

喝的中藥,有愈來愈苦的趨勢。
張醫師請假了,隨便轉來了曹醫師。
媽媽屬意是他,喜歡他厚厚的資歷。
濃濃的鄉音,中文名字卻十分西化。
他看了看我的皮膚,還是說比較麻煩。
禁令愈來愈多,今次是不許用手擠弄。
那是一個樂趣,聽著那聲響,看著鏡子上的污跡。
臉上也不許塗抹其他東西,除了他開的藥方。
有點難受,偶爾會嗅到臉上陣陣的中藥味道。
看著看著,姐姐笑說是家有喜事裡的吳君如。
頭上帶著髮圈,臉上塗抹著黃黃的面膜,蹲在馬桶上的那個造型。

晚上在元朗,慶祝媽媽的生日。
五十歲了,剛認識年齡這個概念是,她是三十八歲。
在我心目中,她三十八歲了好幾年。
原來是吃壽司,最終變成了大榮華酒家。
一家人閒著沒事幹,短短的路程也用輕鐵代步。
反正西鐵轉乘是免費的,反正車廂裡有座位也有空調。
十分鐘的路程,大概在輕鐵裡花了十五分鐘。
相對於日本菜,我比較喜歡中色的小菜。
被欺負了,他們三個在吃炸蟹,我只有看的份兒。
飯後,在陌生的元朗散步,消化一下。
身為主角的媽媽,沿途買了三件新衣服。

還是有點兒飽,而且還不睏。

Friday, 27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七日,晴。

睡眠不足,在下午補眠一會。
不知何故,接近六時忽然醒來。
看一看枕邊的電話,有一個新短信。
用英文寫成,告知他不能當司儀。
意料中事,卻意料不到自己會難以再次入眠。
一小時後終能醒著,不足五分鐘後醒來。
在這個暑假裡,已不是第一次。
預設了鬧鐘,卻在預定時間前醒來。

回校會計測驗,犯了幾個不必要的錯誤。
懂得如何計算,卻停下來沒幹。
還好,昨晚花的時間沒有浪費。

因為今早的短信,在學生會室開了一個小型會議。
結果出來了,希望真的能滿足大家。
畢竟,這是同學一直在期待的節目。
過後,和一群不太相熟的友人午飯。
都是同學,只是不是平常混在一起的同學。
點菜的一刻,腦袋放空了。
叫了兩次,還是錯叫了其他的東西,淪為笑柄。
只是想吃豬潤麵而已,卻錯叫了炸醬和腩肉。

午睡是在看書期間發生的,就在客廳的地板上。

Thursday, 26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六日,晴。

終返回正常的軌道。

前天到海洋公園,接待馬來西亞的朗。
天色一直都不太好,快要下雨的樣子。
朗不愛玩機動遊戲,一直都在避開沒參與。
親親海洋公園裡不同的生物,除了中華鱘。
最愛的,還是熊貓,還有新歡海瀨。

結果是,暗瘡由從海洋公園開始變得嚴重。

電話就這樣平躺在客廳的一角,我都忘記了。
對著電腦,在忙著學生會表演的事宜。
大約是十二時半,它忽然響起來。
吵耳的電子吉他,伴著低沉的女聲。
爸媽都被吵醒,在尋找發聲的物件。
我才發覺電話在響,它就這樣擱在客廳。
也是表演的事宜,未確定的司儀打來。
他說今天會再撥,我還在等待。

除了趕往石硤尾,今天過得有點悠閒。
因為推遲了睡眠時間,連起床時間也推到十一時後。
看看報紙,完成剩下的會計功課。
呆在電腦前,瀏覽無關痛癢的網站。
新聞不再只有馬尼拉慘劇,中和了一下。
資訊太多,一直在留意直播,難免有點感同身受。

還是悠悠的在展覽裡晃晃,自由的欣賞比較好。

時間控制得不好,縱能及時到達。
整個人都變得熱燙,坐下也不能立時冷卻。
當一個幫手,為教友拍攝畫展開幕禮。
拍照同時欣賞,欣賞後還要不斷的拍照。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五日,晴。

一直在播放,開始承受不了。
累了,想睡覺。

Wednesday, 25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四日,雨。

落差太大,根本難以逆轉。
陪伴馬來西亞旅客,到海洋公園玩樂。
同時,他們仍在不遠處受苦。
晚上的新聞片段,仍然歷歷在目。
有點困擾,但在這一刻更多的是無奈。
對此無能為力,只能祝福他們。

Monday, 23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三日,晴。

說實在,甚麼好心情也都沒有了。
整天坐在家中,看著電視新聞片段直播。
由早上的較為平靜,到晚上的流血收場。
旅客們原來的四天美好假期,最終毀於一旦。
菲律賓警方的緩慢,一直不在行動。
離開旅遊車一刻的驚慌,一生也不能磨滅。

作為一個旁觀者,或許會漸漸淡忘。
只能為他們祈禱,希望事件能告一段落。
也是因為這樣,明天也不想外出了。
反差好大,過不了良心的一關。

Sunday, 22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二日,晴。

海水沒有比想像中來得湛藍,卻仍是涼快的。
雙腳被海水覆蓋,一個個浪向岸邊撲過來。
漸漸地,小腿、短褲、上衣都被濺濕了。
站在岸邊,腦袋只剩下再往前一點點。
友人不能再往前一步,背對著大海向他微笑。
他在嚷著說要浮床,我在享受從大海帶來的一切。
縱然四周有太多的遊人,也都變得不重要。
放空自己,靜靜的享受和廣闊無邊的大海的交流。

夏天燒烤真的不好,像在乾蒸一樣。
看著眼前的所有食物,都不能吃。
在教會轉角買來一個沙拉,份量少得很。
但沒有辦法,燒烤是被張醫師勸止的。
眼巴巴的看著,以及不斷的在嚷著說要到海灘。
距離有點遠,在石澳停車場靠山的一側。
要不然,可能早已光著身子奔向大海。
只得站在近岸處,讓雙腳享受涼快的海水。

都沒正式吃正餐,隨便找東西果腹。
晚餐也是一樣,他們說要到銅鑼灣吃甜品。
放下重擔,獨自走到旁邊的小店。
然後,返回甜品店和他們匯合,好奇怪。

Saturday, 21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一日,晴。

高二的日子開始倒數,距離大學聯考還剩下三百八十六天,距離參考書試題全部完成還剩下五千四百六十九頁,但是距離未來,到底還有多遠?
「我叫作康正行,行星的行。」,一九九八。

思緒好混亂,再一次想不起我是誰。
上一次發生時,直接傳了一通短信。
余承謙顯然茫無頭緒,因我來得好直接。
到底我死了以後,仍在世的人會是怎樣。
我清楚我的去向,除此以外,一切也是未知之數。

我感恩、慶幸,在十八歲的這一年,我找到了我的好友。

是時候,為自己剛烈的性格付上代價。
一直也引以自豪,將自己的愛恨暴露。
然而,開始感到後悔,後悔自己的武斷。

平靜一下,整理好,然後重新上路。

Friday, 20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二十日,晴。

著實有點懷疑,你聲稱的是否事實。
漸漸地,會看見交際圈子裡的陰暗。
這是媽媽從小的教導,而且正在實現。
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也能接受。
宗教、喜好、習慣,各人也有不同。
作為平等的人,我無權干預,只能感動。
這也是我的功課,在靈命上的功課。
但請不要借此作幌子,幹相違背的事情。
既然不承認,也請別在口裡說相信。

在媽媽的教導裡,一人無權控制另一人。
所以,我也無權控制任何人。
我只能控制自己,堅定自己的信心。

就是坐在車子上,也熱得快要融化。
上學去,穿著悶熱的灰色長褲。
坐在教室裡,和奶同學聊天。
相對而言,他真的給曬黑了好多。
在課室裡的一個上午,也只是幹練習而已。
媽媽說,她忘記了上班前先煮午飯。
久違的小雨天,有一段時間沒有光顧。
份量好像小了一點,五時多開始肚餓。
聊天是主要的項目,在一個三人的午飯裡。
你和他不熟,而你則和我一樣。

下星期六,再見張醫師。
我的胃和肺裡有點火,要先清理。
不能吃辛辣、甜、涼、冰凍的食物。
飲食被迫變清淡了,請不要引誘我。
藥方也轉變了,比前兩次來得苦。

Thursday, 19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九日,雨。

坐在露台上,靜觀其變。
時而刮起陣陣強風,時而下著暴雨。
但更多時候,只是幾片烏雲在飄浮。
整天都處於天陰的狀態,有點涼快。
沁人的涼風,從窗外吹進露台。
客廳還是有點熱,不得不坐在露台。

黏答答的身體,陣陣的汗味滲出。
好難受,但也得完成功課才洗澡。
的確,坐在露台完成功課比較舒適。
不用電風扇,也不用照明。
嘿,總算是完成了會計的功課。
黃昏提早來到,姐姐也早已回家。
先整理一下,讓書桌和功課桌看起來比較整潔。
真的好悶熱,再次濕透了。
將在寧夏帶回來的雜物,一一收藏。
然後來一個熱水浴,暢快的感覺油然而生。

對,完全沒有外出的一天。
這樣,才是一個正常學生在長假期裡的生活。
坐在窗前無所事事,整理一下自己的雜物。
看看電視劇集,然後完成點點功課。
還沒有溫習,可能時間會不足。

有點難以置信,就連自己也是一樣。
答應了,也和媽媽說明了。
所以,下星期二能去海洋公園遊樂。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晴。

auf wiedersehen!

Wednesday, 18 August 2010

Day 3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二日,晴。(二)

午飯的地點和昨天一樣,在西部電影城附近。
和昨天一樣,飯市已過,因此空調也關閉了。
和昨天一樣,剩下的遊人都在室內抽煙。
和昨天一樣,飯菜不甚麼特別,也是偏辛辣。
侍應們在忙著,我趁機藏了一雙筷子。
不怎麼特別,只是我沒有工具吃從香港帶來的杯麵而已。

終能感覺到空調的存在,在附近的賀蘭山岩畫博物館。
四十五分鐘的車程,一直向賀蘭山脈邁進。
下車的一刻,已能觀賞賀蘭山全景。
山上沒有太多綠色植物,和平常看見的不一樣。
卻又是另一種美態,一種怪石嶙峋的美態。
入口距離博物館有點遠,還是要被暴曬一會。
都只是背景資料,讓遊人到賀蘭山下欣賞時有基本的認識。
也是因為藏有珍貴的岩畫,所以展館不得不開空調。
不想離去,畢竟是第一次感覺到空調的存在。


從賀蘭山上流下來的,是雪山融雪水。
清澈無比,都被引到銀川市區作飲用水。
導賞員介紹時,特地提及這是國家級的飲用水。
淺嚐了一口,卻覺得不怎麼特別。
然後,她補充泉水只要經煮沸後便可飲用。
不過,潺潺的融雪水流過,真的能使人涼快。
只要將雙手插進去,便能體會。
岩畫和岩羊都好可愛,但是架著墨鏡,看不清楚。
它們離觀賞路線都有點距離,若不是留心察看,都不能看見。

Tuesday, 17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七日,雨。

讀卡器不知藏到哪裡去,照片仍在照相機裡。

坐在市中心裡的草地,感覺難以用筆墨形容。
你說這行為有點奇怪,不願意和我一起。
沒有告訴你,我原打算一整天坐在草地上的。
並未有預期中軟綿綿的感覺,反倒是有點熱。
環顧四周,就只有自己一個坐在草地上。
自己一個在雀躍、在興奮,你卻慢慢的遠去。
這是你的一個策略,我知道,但仍是上當了。
草地也不是你所想的那麼髒亂,它親切得很。
就這樣,和你坐在公園林蔭大道的長椅上。
和往常一樣,只有我倆時,對話不會太多。
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甚麼也別想。
曾經想過就這樣,二人在公園裡當一生的好朋友。
不用說話,二人肩並肩的靠在一起。
也不用花腦筋思考,將身上的擔子放下。
腦袋裡剩下的,就只有靠在你的肩上午睡。
從天上降下的微雨,使這個公園變得涼快一點。
只是,我倆都不知道,雨愈下愈大。
打著傘子,兩個笨蛋仍是守在林蔭大道的長椅上。
沒有想過離開,也不敢輕言離開。
直到都濕透了,才衝到天橋下避雨。

好多主見的總是我,你只是在跟隨著我。
是我,讓你感到疲倦,仍不讓你休息。
對不起,讓你全身都濕透了。
有點自我中心的感覺,只有自己能更換乾爽的衣服。
而你,卻要依舊維持著濕透的狀態。
整個夏午都在強迫你,挑選自己的生日禮物。
對,還要跟你的雲吞麵道謝,雖然我不理解。

嘿,向媽媽報案成功。
穿著新衣回家,姐姐說那是囚衣。
然後,姐弟倆一同向媽媽報案。
她對我的沒大反應,卻說姐姐的一定要好好處理。
要不然,她的新衣會變型。

Monday, 16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六日,雨。

嗯,窗外的天色有點陰。
踏出家門前,一同帶走雨傘。
不錯,今天真的在下雨。
明天的沙灘之旅,應該也泡湯了。
拍了幾幀照片,比前幾次的還要好。
都穿上了戲服,切合非洲這個主題。
如雷貫耳的鼓聲,在狹小的房間裡蔓延。
蹲在地上拍照,正對著鼓的共鳴箱。
最後一次,應該不用再拍照了。

天色真的有點灰,灰得讓人失去衝勁。
走在屯門河旁,竟覺得有點涼。
也是正常的,雨曾經下得好大。
八月的下午,想穿長袖的衣服了。

曾經覺得,拍照的只有自己一個。
七次過後,漸漸建立了溝通的匣子。
不是不捨得,只是覺得有點可惜。
他們都很好,一直在關心我。
我像是一個只會讀書的預科生,在他們眼中。
開始審視自己,是否只剩下學業。
一直也認為自己是獨特的,不同於別人的。

功課還有很多,耐心卻沒有很多。

Sunday, 15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五日,晴。

:'( 十分後悔,後悔得雙眼通紅。
早知道昨晚在香港舉行演唱會。
票價有點昂貴,得知時已剩下最昂貴的門票。
曾經對自己說過,一定要購票,還要是愈前愈好。
結果,昨天為寧夏的公開展覽而努力。
在網上瀏覽,演唱會好評如潮。
後悔自己沒有買門票,沒有出席。
演唱會的感動,都不是自己的。 :'(

睡眠時間延遲了一點,自從睡眠欠佳的一晚後。
在這個情況下,難免有點不在狀態。
閱讀著聖經的同時,眼睛好想蓋上。
被自己制止了,繼續專心致志。
是需要有點緩衝時間,讓自己醒過來。
過後,說話便會變多,也開始靈活。
大概是方法錯誤,才使黃諾行怎麼聽也不明白。
一直也有點擔心他,忽然要修讀會計。
往後的時間有點奇怪,未有明白。
有些時候,是和其他人在閒聊。

為了面部皮膚,媽買了一個電子藥煲。
近幾天好轉了好多,痘子都變淡了。

Saturday, 14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四日,晴。

這一陣子,也要為寧夏公開展覽的事而努力。

偶然一次,卻令人難受。
睜開雙眼,六時正,還有兩個多小時睡眠時間。
先上洗手間,才繼續入眠。
躺在床上,變得十分精神。
苦無睡意,腦袋不斷在運作。
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卻總是睡不了。

整個人變萎靡了,做甚麼事也提不起勁。

前往就診,比預定的時間晚了。
看來,要和中醫交上朋友了。
提著四包藥東奔西走,和上一次的藥一樣。

其餘的時間,都貢獻給寧夏公開展覽。
由理工大學到香港仔,一直在揹著手提電腦。
重得要命,但卻是必須的。
將照片整理分類,挑選數張製作書籤。
其餘的人,坐在會議室裡聊天。
上網速度好慢,不能一氣呵成的觀看劇集。
腦袋也開始閉塞,只能造簡單的設計。
終能完成初稿,在晚上九時半。

不喜歡晚上回家,但也沒有辦法。

Friday, 13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三日,晴。

呆在拍照的課室裡,拿著手工藝把玩。
在照片裡,所有動靜也是一樣。
而在課室裡,導師對著每個人也在說同一樣的話。
他的語氣好奇怪,衣著也好奇怪。

嗯,沒有完成功課的意思。
還有好多好多,假期已過了一大半。

Thursday, 12 August 2010

二零一零年八月十二日,晴。

不想讀會計了啦,好麻煩。
只要是長時間對著它,自然會有頭痛的感覺。
我不否認,能完成題目的成功感十分大。
但我不喜歡,不喜歡完全不明白的感覺。
在發牢騷了,會計是讓自己能順利升大學的。
不能放棄,也不能退修。
一直也在說笑,也有點埋怨。
中五時將時間全放在會計,深怕會不合格。
時間太多,換來了優異的成績。
如果那是地理,那有多好。

算了吧,反正大學也不會修會計。
將來投身社會,也不會當會計師。
就是沒興趣,不喜歡埋在數字裡。

沒有外出,也沒有完成預設的目標。
從小到大,媽媽只會要求,沒太多強迫。
提及歷屆試題,我只推說沒有毅力。
看來,在她眼中的我真的不夠勤勞。

真的是頭痛了,現在仍能感覺到。

Day 3 二零一零年七月十二日,晴。(一)

嘿,在寧夏是能夠看世界盃的。
同房的麻煩傢伙說他累得要命,就這樣倒頭在睡。
已洗澡,但沒有刷牙,還說要欣賞世界盃總決賽。
很好,為他調好鬧鐘,然後預備明天的行程。
二時五十三分,賽事已開始,我被他的鬧鐘吵醒。
在他耳畔不停的響了二十多分鐘,他還是沒有反應。
結果,他甚麼也沒有看,我也是一樣。

在酒店的每一個早晨,也是依賴叫早服務的。
也是因此而出了問題,它竟早了一小時響鬧。
沒有發覺,醒來以後走到洗水間梳洗。
然後叫醒同房的麻煩傢伙,他比我渴睡。
就在預備就緒的那一刻,鄰房的女生走進來了。
她們比我們聰明,但也是梳洗過後才得知。
多出來的一小時,就只有到附近的汽車站晃晃。
只有我們四個呆子,沒有發覺叫早比預定的早了一個小時。

走上昨天經過的高速公路,到達西夏王陵景區。
在銀川,大部分歷史遺跡也是依著賀蘭山而建造,王陵也不例外。
還沒有習慣寧夏猛烈的陽光。
只要是在室外,都會打著傘,帶著太陽眼鏡。
先參觀展區內的西夏博物館,沒有空調,像是在芬蘭浴裡一樣。
每到達不同的景點,也會自動出現一個導賞員。
只是,我們都沒有在專心聆聽,自顧自在遊覽。
同行的尚有內地遊客,不斷的拍照。
因為他們,我才會無視不准拍照的告示。
博物館介紹的,盡都是有關西夏王朝的歷史,不同的展館也是一樣。
室外的是李元昊的王陵,就只剩下一個個的火夯。
原來覆蓋在外的宏偉木建築,都被蒙古人燒光。
甚麼都看不見,也不能到達王陵的中心。
有點沉悶,光看著幾座土夯。
不斷的拍照,還有在外面購物,嘿。
好便宜的手鍊子,販子說是賀蘭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