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28 December 2011

Day 10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九日,晴。

最後一日,沒有特別事情。
預訂了午後的機票,由北京返回深圳。
所以,沒有遊覽的時間。
在旅舍附近閒逛,到路旁的一間餅店買早餐。
是很奇怪,忽然想到了蛋撻。
提著兩個蛋撻,還有一大包蝴蝶酥回房間。

再見,北京,大概我不再會來了。
將剩下的早餐放進手信盒子,成為禮品的一部分。
都是老北京酥餅,前一晚在王府井買下的。
為要滿足他人,迫不得已,隨便買自己喜歡的。
沿直路走到東直門,有點遙遠。
仍是我在前,旅伴在後,路上沒有其他人。

Tuesday, 27 Dec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晴。

旅行前的最後一日,沒有太大感覺。
望著大背包,以及散落在地的行李,感到好苦惱。
上衣都收拾完成,褲子卻還沒有乾。
然後,明早仍得早早起床,到外購藥。
好麻煩,還有大學的運動上衣。
不知是誰的主意,上一個學期避過了。
所以,仍是要買,而且得趕及在開課前。

突然不想到外了,因為事前的預備工作好麻煩。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晴。

小伙子好討厭,都不愛溫習。
每一次到來,像是重新教導他一樣。
不知為甚麼,他就是沒有被社會同化。
或許,該反省的其實是自己。
只是,開始對他的態度有點氣結。

晚上到尖沙咀,為的是成了習慣的交換禮物。
是長大了,才會特意在每一年預留一日。
空白的一日,等待愛遲到的一群。
是的,又遲到了,大概一小時後才到齊。
不要緊,縱今年的氣氛好奇怪。
挪威女子坐在一隅,不理會同桌的我們。
我們也不理會她,一直在嬉鬧。
加拿大男生也在,明顯,他被冷落了。
一直在陪伴他,彷彿我才是帶他來的朋友。
沒有問題,因為我好喜歡他略帶尖刻的言詞。
在他的口中,挪威女子蒼白得像吸血鬼一樣。

坐在海旁,好寒冷,卻是首次認真地欣賞自己城市的景色。
典型的夜色,其實真的好迷人。
然後,到教會旁的酒吧,頭一趟。
對於這是我的第一次,加拿大男生面有難色。
是的,他是有點渴望我陪伴他。
只是,我自私的想早點回家,想感受一下僅存的溫暖。
兩杯過後,便得離開,沒有醉,卻有點失落。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晴。

其實,是有點愧疚。
近一個月的假期,晚上卻多不在家。
沒有和家人一起,由十二月開始。
為了完成課業,為了自己玩樂。
即使是聖誕節,也沒有和家人共度。
留在團契的讀經營,研讀的是啟示錄。
是很有趣,除了幾道膚淺的提問外。

不冷,真的不冷,不用穿上很多衣物。
或許是長大了,不再和以往一樣。

Sunday, 25 Dec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晴。

是憤怒了,對於爽約仍是如此敏感。
不喜歡,即使是任何人也是不喜歡。
趕到尖沙咀,時為十一時十五分。
對,自己原是遲到的,還因此而感到抱歉。
結果是,沒有人到來,致電查詢才得知改了時間。
早到了兩小時,而且不是立刻開始。
因而感到憤怒,或許,是有點孩子氣。

就只有你,我才會感到擔憂、難過。

忙著台灣旅程的事,住宿還沒有確定。
出現了一定的轉變,不再在阿里山跨年。
都訂不到房間,因為時間太倉促。
所以,應是改到台中,欣賞蘇打綠的演出。
很好,再一次當一個小歌迷,擠在人群中。

Saturday, 24 December 2011

Day 9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八日,晴。

忘記了為甚麼出現天壇。
是的,旅伴和我都對此沒有興趣。
大概是因為有空餘的時間,卻想不到到哪裡。
遊人很多,天色不佳,看不到終點。
紅色的建築物,加上藍色的琉璃瓦。
在北京的幾日,不知看過多少遍。
習慣了,再沒有任何衝動再遊覽。
園區好大,卻好分散,腳板好痛。
不斷在柏樹林穿插,卻不知道自己在何方。

昨夜的北京好寒冷,今日的北京卻有點熱。
穿著保暖內衣,汗一直在流。
腳踏一雙不舒適的皮鞋,走路多了,腿很累。

雀躍的是,在地鐵站看到了港龍航空的廣告。
也不知道為甚麼,卻感到很興奮。
或許,這是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旅伴沒有太大感覺,一直在自己的身旁。

終到故宮遊覽,在旅程的最後一個下午。
到北京的其中一個原因,是害怕所有古蹟終有一日被毀。
結果是,看多了會膩,再沒有新鮮感。
從天安門擠到故宮內,再在故宮與不同的人擦身而過。
不能好好欣賞,只得走馬看花。
萌生離開的意思,卻不想浪費入場費。
總算是繞了一個圈,將能到的都經過。
明顯,自己是忘記了到北京的目的,才會出現如此荒謬的事。
御花園奇石眾多,卻不能吸引我倆。
找到了兩個空疊的座位,坐下休息。
然後,眼皮很重,決定小睡片刻。
也不知道旅伴如何,在午睡的時間裡。

在如此人煙綢密的城市,才發覺自己不愛擁擠。
喜歡的是寂靜,空無一人的寂靜。

晚上再到王府井大街,只是為了必需的手信。
很麻煩,還沒有買到自己想要的,就得為他人想想。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晴。

近幾日的生活,比月初還要充實。
忙著為旅程張羅,距離出發不足五日。
還沒有確定住宿,或許,是時候試試在台灣露宿。
從中大保健處離開,到青衣安排行程。
能確定住處,是一件好事。
只是,阿里山之旅仍是未知之數。
都爆滿了,畢竟是旅遊的好時間。

他剛割過包皮,好明顯,因為他奇怪的舉動。
補習的同時,不斷調整坐姿。
應該是很痛,卻也是很有趣。

然後,到旺角和同系的朋友火鍋。
不知何故,總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自己遲到,不知道,好疏離。
最熟稔的組媽到來,才打開自己的話筐子。
真正將自己放開的一刻,竟是因為大廈停電。
起哄過後,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能再視為生日的驚喜,好焗促,卻仍有好多火爐。
酒家收回正價,是有點不忿,才會如此吵鬧。
對,也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需要如此。

所以,將自己打開了,多話了。

Friday, 23 December 2011

Day 8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晴。(二)

其實是很沉悶,兩日以來第三個庭園。
眼前的一切景物,像是曾在北海公園和圓明園出現一樣。
或許是因為午後,頤和園的遊人很多。
沒有一個安靜的角落,也沒有憩息的空間。
昆明湖很大,大得有點迷路。
不能單向遊覽,也找不到原來的入口。

在最後的幾日,我開始暴露自己的疲態。
爭執過後,已沒有太多餘力早起遊覽。
坐在昆明湖側一段欄杆上,享受午後的悠閒。
旅伴也是一樣,坐在自己的正對面。
回想過來,最記憶深刻的並不是古都的氣派。
而是自己的態度,席地而坐的一種生活態度。
疲倦了就得休息,順道享受明媚的風光。
不要再辛苦自己,在旅程將近結束的時光裡。
所以,才會出現之後一日,在故宮內午睡的情景。

說實在,自己並不喜歡遊頤和園。
不是不欣賞裡面的建築,也不是不了解背後的歷史。
只是自己開始討厭堆砌而成的景點,想一睹自然風光。
頤明園很美,但都是人工建成的。
加上現代化的裝潢,縱僅是翻新,我也受不了。
或許,古都的人早已習慣與古蹟共生。
作為遊人的我倆,在園內努力地將昆明湖的景色寫在腦海。
作為居民的他們,在園內卻是繼續往常的生活。
在北海公園閒話家常,在圓明園晨運,在頤和園午睡。
相比之下,政府修繕後的古蹟再不是欣賞的重點。
他們在園內的一舉一動,才是有趣的景色。

提早離開頤和園,因自己真的被悶壞。
對旅伴說要在日落前,趕到奧運場區。
曾在網上瞥見,黃昏映照下的主場館格外美麗。
旅伴仍是一貫的作風,對此沒有意見。
擁擠在地鐵車廂內,一個年輕人在彈著結他。
沒有很喜歡,只覺得他很厲害,能在如此場景保持自若的神態。
為著幾幀屬於自己的照片,刻意在大道上等待。
還沒有日落的餘暉,晚風早已到來。
這是意料之外的,因為午間的北京好暖和。
被陽光照射著,比上海的幾日都要舒適。
鼻子一直是濕潤的,即使將風衣都穿上。
大概,回港後的小感冒就是這樣形成的。

只是,斜陽下的奧運主場館,真的好值得如此等待。
少了幾分陽剛,卻多了幾分嫵媚。
或許是色溫使然,也可能是燈光影響。
然而,能確定的是,即使感冒也是值得的。

期待已久的晚餐,在北新橋附近的花家怡園。
旅遊書的介紹,總得相信,免得錯失。
嗯,不再理會價錢,不要虧待自己。
早在上海的時候,鷺鷺餐廳已超出了自己的預算。
所以,在北京也要試試較高級的餐廳。
刻意裝潢,比前幾日進膳的地方都來得明顯。
像是古舊的老人,穿著卻十分年輕一樣。
是很舒服,卻沒有十分美味。
相對而言,上海的鷺鷺餐廳比較合理。

Thursday, 22 Dec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晴。

很好,被認定是秘密的接收者。
逛街到最後,忽然傳來這樣的一個訊息。
很愕然,想不到他倆在一起的圖畫。
所以,一直在街上傻笑。
也不知道為甚麼,只懂得如此。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晴。

很喜歡新認識的加拿大朋友。
是昨日的那一個,林成立帶來的一個。
已有基本的認識,所以,沒有昨日的隔閡。
很鋒利的一張嘴,林成立都沒有還擊餘地。
坐在對面,看著他倆,很有趣。
不再是原來的他,他在說英語。
能流利地與外國人溝通,縱文法上仍是有不少的錯誤。
自己的狀態也比昨日好,啟動了說英語的開關。

在婆婆家做冬,到附近的大排檔晚飯。
不贅,因沒有太多值得記著的事。

Wednesday, 21 Dec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日,陰。

是一個很詭異的場面。
麻將桌上四人,外加一個加拿大人。
像跳線一樣,在粵語和英語間切換。
他很悶,都看得出來,他卻說沒有。

對著外國人,才會感到自己的英文好差。
但其實,這不是問題,是吧。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九日,晴。

圖片言明一切,對,我追星了。
完成德文考試後,從馬料水到屯門。
路程很長,一直擠在車廂裡。
然而,一小時的辛苦是值得的。
一小時七首歌,而且還要是能點唱的。
在外圍點唱不了,卻已經好滿足。
因為,真的很動聽,即使仍是很擁擠。

的確,親筆簽名的唱片是錦上添花。
光是演唱,就已經足夠了。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八日,晴。

為德文努力奮鬥,即使是在地鐵裡。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七日,晴。

補習,然後到嫲嫲的家做冬。
很討厭擁擠的環境,很討厭無聊的話題。
所以,留在宿舍完成最後一份論文。
穿過赤泥坪,被關在家裡的狗都很兇。
終能完成,很好,時為七時多。
清空宿舍,然後將床上用品都關在衣櫥裡。
的確,嫲嫲的家真的好擁擠。
幾個勢利的親戚,幾個膚淺的親戚。
想不到的是,自己的至親竟在這個場合被譏笑。
感到氣憤,因他倆自以為自己很有趣。
對,一點意義也沒有。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六日,晴。

很好,是時候回家去。
時間是有點趕忙,還沒有收拾行李。
房間好凌亂,不像是原來的樣子。
大概,獨居趕工的生活就是這樣。
將行李廂從床底抽出,連同一堆塵埃。

仍是很害怕新宿友,獨居比較好。
即使有時候很寂寞,卻很害怕髒亂。
一切仍是未知,所以,仍是要等待。

Friday, 16 Dec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五日,晴。

今日的最大收獲是,確定了五晚的住宿。
是有點緊張,第一次當背包客。
在台灣,或許會安全一點,或許是吧。
最後一篇期末論文,也開始下筆了。

嘿,北京上海的遊記還沒有完成。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四日,陰。

為了冬日的旅程,獨自到深圳買內衣。
預先上網查核,就只有香港沒有售賣保暖長褲。
大概是獨自住宿,才會有如此勇氣。
提取兩百元人民幣,目的地是購物公園。
車程不長,卻都花時間在過關上。
是有點緊張,所以都不想到地面,總覺得很危險。
三小時的行程,很容易便找到目標。
充足的呎碼,而且可以退換。
只是,內地的店員都有點奇怪,不得不質問一番。
說要打開檢查一下,卻被要求先付費。
理由是要保障賣方,防止我拆開後不要造成浪費。
問題是,要是它是損壞的,不用我拆開它也得報銷。

在地鐵站也是一樣,一直在排隊。
用耳塞將自己與外間隔絕,卻被人以不同的理由插隊。
說只是補票而已,所以不排隊。
起初是用普通話的,忍不住,用廣東話教訓二人。
三小時的行程,就此完結。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三日,晴。

很好,成團了,目的地是台灣。
再次到台灣的感覺很好,因為旅程都不用自己預備。
旅伴十分渴望,他都已經想好要到甚麼地方。
阿里山的日出正在呼喚我,卻有點怕低溫。
不要緊,十五日後便出發,很好。
所以,都沒有心情完成最後一份期末論文。

補習的心情很好,因為小伙子很乖巧。
或是迴光返照,平常的他很反叛。
不知道為甚麼,但虛心向學是一件好事。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晴。

完成第二份期末論文,自我感覺良好。
獨自一人坐在飯堂,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室內。
不繁忙,也不寒冷,在如此環境下完成。
所以,才會有如此悠閒的感覺。
決定了,到大埔買菜,預備一頓簡單的晚餐。
七人份量,對於首次下廚的自己,是一個挑戰。
挑戰在於,想不到該煮甚麼。
深怕友伴們不飽,卻又茫無頭緒。

先休息一會,來一個午睡,然後才下廚。
是有點不知所措,容器不足是一個問題。
然而,得到肯定的感覺是十分良好的。
即使自己也覺得太多蔬菜,他們也不覺得是一個問題。
份量反倒多了一點,或許是因為女生的食量吧。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一日,晴。

退回衣袖過長的牛仔裇衫,和休假的母親一起。
然後,經團購買了一件大衣。
是很瘋狂,但母親說可以一試。
呎碼都很清楚,只是,不知衣料如何。
所以,是一個冒險,即使比香港的都要便宜。

開始第二份的期末論文,進度良好。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日,晴。

只記得自己在努力工作,以換取更多收入。
作為大學一年級學生,卻沒有將所有時間投放在學習上。
然而,不補習便沒有收入,生活不了。
已是一個成年人,不想一直依賴父母。

Friday, 9 December 2011

Day 8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七日,晴。(一)

對,這是北京地鐵的車廂。
很擁擠,沒有活動的空間。
是有點自討苦吃,目標是到圓明園和頤和圓。
為了遊園,不得不早早起床出發。
對,與旅伴和好了,但只有幾日。
我是一個麻煩的人,回到香港以後,不懂得如何處理。
最簡單的方法,便是變得冷淡。
所以,也不知道現在該如何處理。

遊園似是在北京旅遊的指定動作,卻有點沉悶。
昨日的北海公園,加上今日的圓明園及頤和園。
以及明日的故宮,在自己的眼中都差不多。
沒有太大分別,所以,真的有點沉悶。
圓明園是一堆頹垣,八國聯軍的歷史嘛。
想不到的是,除了頹垣以外,又是一堆假山假水。
中式庭園建設,北海公園也是一樣。
沒有壯麗的感覺,只有點睏。
或許是自己的貪心使然,旅伴也一同承受。

旅遊書上介紹圓明園附近有一間貓咖啡廳。
決定了,先在咖啡廳休息,然後再遊園。
結果是,咖啡廳在園區的另一個入口。
步行大概二十分鐘,到達,保安卻說早已結業。
不得其門而入,卻感到肚餓,隨便到路旁的一間餐廳解決。


不為甚麼。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八日,晴。

終能沖曬相機內的菲林,真的好昂貴。
是有點不滿意,只怪自己技術不佳。
但已裝下第二卷黑白,嘿,不斷地浪費金錢。
只是,看見自己成品的一刻真的好滿足。

趁著陽光普照,到長沙灣閒逛。
鑽進了蘇屋,第一次,感覺好新鮮。
都清空了大半,剩下的,就只有零落的數戶。
窺伺空無一人的房間,感覺好冷清。
和組媽二人,享受午後室外的陽光。
不關自己在宿舍,到戶外走走。
真的,心情會變得豁然開朗,再也沒有任何壓力。

晚上是一個突如奇來的敘舊。
躺在理工轉角處的沙發上,受著旁人怪異的目光。
沒有問題,只要自己舒服,且不影響別人即可。
說著一些無聊話,就這樣一個晚上。

Thursday, 8 December 2011

Day 7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六日,晴。

這是九個月前發生的事。
我倆到北京上海,路經杭州天津。
然後,在什剎海前爆發,用流利的廣東話。
忸怩的場景,或許是人生中的一個污點。
結果,惱人的性格致使我倆的交流中斷。

回到那一日的早晨,仍是沒有交流。
沒有到雍和宮,縱每日經過,卻提不起興趣。
到附近的國子監,各自觀光。
早已習慣,因旅伴和自己的喜好不同。
也已習慣忽走忽停,等待旅伴的到來。
只是,在這樣的時刻各自觀光,總是有點奇怪。
坐在陽光下,享受老北京酸奶。
慢慢喝,免得旅伴到來前已喝光。
國子監裡好多牌匾,卻沒有自己故鄉的人被提名。
春意盎然,草木都呈新發的嫩綠。
或許,國子監裡最吸引自己的就只有草木。
不知何故,六日的北京旅程內,都沒有其他外籍旅客。
除了長城的本地團外,遇到的都是操法語的旅客。
忘了有否和旅伴分享,卻總覺得這樣怪怪的。

北海公園是預定旅程以外,前一晚才決定到的地方。
旅伴仍是沒有意見,早在上海時已是這樣。
或許,如今的再現像是有點責怪的意味。
四個入口,遊園前沒有預料。
典型的中式庭園,很多拐彎很多岔路。
所以,再一次走失,沒有方法聯絡上他。
旅伴的旅遊電話,早在旅程的第一日失靈。
也不知道能如何,獨自走馬看花。
站在原地呆等,意會到他的路線和自己不一樣。
往後的數小時,旅伴都不在自己的身旁。
是沒趣的,或許是因為數日的觀光已習慣眼前的都是古中國建築。

美得不可方物的,不是刻意堆砌的亭台樓閣。
在北海公園一隅,瞥見的一個小湖。
幾個北京大嬸,說那些是榆樹的花瓣。
沒有概念,卻被如此的景像震懾住。

午後的一場雨,沖走了遊園的衝動。
雨並不大,卻好細密,旅伴好像沒有雨傘。
不知道他在幹甚麼,大概,是時候回到入口等待。
坐在欄上,放空自己,不要想任何事情。
即使是旅伴來到,也不要說甚麼。
結果,並不是這樣,不料到自己在胡同內爆發。
一句抱怨的話,旅伴好失落,一直在自己的後面。
是的,是自己的失誤,在怨懟下都推諉到旅伴的身上。
氣話都說出,在黃昏下的什剎海旁。
旅伴的淚徐徐落下,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算是解放了吧,也不知道,一個好奇怪的狀況。
終結了在北京的寂靜,用一個難以理解的方式。
是一場誤會,卻是一場好大的誤會。

結果,期待已久的什剎海遊就此完結。
在爭執的過程中,曾凝視著湖面良久。
旅伴在樹後,一直不敢與自己並排而行。
或許是自己的暴戾,或許是旅伴的潛意識使然。
白白浪費了黃昏的時光,也讓我倆間的友情漸漸溜走。


鄰近是期待已久的南鑼鼓巷,原因是蘇打綠。
曾在網上的短片瞥見,才會有如此的要求。
馳名的酸奶賣光了,就只有創意印花汗衣。

都認不到晚上的胡同,很複雜。
原來的雍和旅舍,就在熱鬧的大街旁。
沿著大街走,便會到達地鐵站和雍和宮。
然而,炮局卻在街區內的另一端。
在胡同裡迷路了,腳步加快,用力按住自己的財物。
多花了半個小時,才能找到正確的胡同回到旅舍。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七日,晴。

真的是最後一課,在大學生活的第一個學期。
很糟的一課,因為自己的狂妄。
錢包中有幾個零錢,到便利店買了一罐啤酒。
沒有正式午飯,肚子都不餓。
黃湯下空肚,酒精好容易在體內釋放。
十分渴睡,縱昨夜睡眠充足。

嘿,仍是不斷地動手。
只要在課堂上精神不足,就會這樣。
延續到回宿舍前,在校巴的最後打架。
是假的,沒有真的憤怒,所以好高興。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六日,晴。

閉關趕工。
窗外是晴是陰,再也和自己沒有關係。
發生關係的,就只有膝上的手提電腦。
以及眼前的參考書,昨日在山下搬上來的。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五日,晴。

在自己成長的區域,和山城之間往返。
縱學期已完結,仍回到宿舍。
小巧的房間,一直只有自己一個。
也記不清是從何時開始,室友不在自己的對面。
開始著頹喪的生活,九時入睡,十時起床。
然後,對著電腦努力完成課業。
很好,開始的規模過大,也不知能何時完成。
給自己的限期是星期三,要不然,其他的都完成不了。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四日,晴。

與長輩一同拍攝畢業照。
想買參考書籍,人類學的,卻找不到。
很瘋狂,買了五本與課業無關的書籍。
沉重得很,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會翻開它們。

是時候開始自己的文章。
要不然,都不能在限期前完成。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日,晴。

沒有工作的一個星期,沒有收入。
卻很滿足,見回一大堆中學時期的好友。
其實自己畢業不足半年,怎麼變得這樣疏離。
或許是自己的問題,我也不知道。
四十周年開放日,回去的人很多。
都是自己熟悉的臉孔,畢竟曾在這校園內生活七年。
不斷地穿插,彷彿回到半年前一樣。
很高興,真的很高興,不用刻意約定也可敘舊。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日,晴。

結果還好吧,早上的德文口試。
偷看到同班同學的分紙,分數都很高。
壓力好大,有點結巴,不知道自己的表現如何。
不要理會它,反正已決定副修。

黃昏的簡報是歡樂的泉源,即使好晚才能離開。
不斷地說笑,都沒有留心簡報內容。
全都是無聊話,且難登大雅之堂。
或許,這是系內人數不多的好處。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一日,晴。

也是空閒的一日,因畢業典禮,全校休假一日。
只是,不關自己系的事,也沒有理會。
所以,教授選擇在這一日補課,連續四小時。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而且他有點感冒。
結果是,最後的一小時三十分鐘,所有人的失神了。
教授不清楚自己在說甚麼,我也在座位上定不下來。
這是常有的事,只要自己專心不了便出現的狀況。

在校園內,能特別感受到北風起的感覺。
夜幕低垂,有點寒冷,結伴到沙田火鍋。
忘記了明日的德文口試,在暖暖的爐前盡情進食。
是的,很油膩,卻又好歡樂。
所以,晚上的德文溫習好難專注。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十日,晴。

從家中回校的感覺真好。
臨近第一學期完結,只上最後的一課。
當普通學生都下課時,我才從家中出發。
經過一小時的車程,終到大學站。
很好,回到那細小的社區生活。

會很壓抑的,要是只在小小的山頭裡生活。
到油麻地晚飯,隨興的,為要滿足自己。
二人到日本餐廳,下了一支清酒。
酒精濃度有點高,小小的一支卻很甜。
溫熱的感覺都在喉間,不自覺地喝下不少。
只是讓自己滿足一下,過後,回到小山頭溫習。
後日是德文考試,很喜歡卻又很複雜。

Tuesday, 29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晴。

正式離開中學,繼續往前走。
再也不能穿上校服,站在台上,穿著的是西裝。
是的,很好看,卻也很不舒服。
沒有電影中的煽情,畢竟這是多間中學的聯校典禮。
重要的是,我們能聚在一起玩樂。
即使離開了那狹小的校園,我們仍能在一起。

對於今日衣著的評價,我暗自竊喜了好一會。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晴。

在火車站前,努力保持著微笑。
不知道你何時會到來,卻一直在期待著。
時刻提醒自己,雙手不要交叉在胸前。
深怕讓你看見,以為自己不耐煩。
沒有,真的沒有,即使是一個多小時以後。
只有擔心,也只有惱自己,使自己眼眶開始充滿。
你沒有回覆,電話也撥打不通。
想到了,你是在午睡,卻不想證實。
所以不留言,已打算再等下去。
很愚蠢的一個行為,原來,自己也是一樣。
氣不下,因為那始終不是別人。
終等到你的回覆,一下子給洶空了。
不會在商場裡落淚,卻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打了一個轉,再也想不到如何下去。
謝謝你倆,陪伴自己一個晚上。

Monday, 28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晴。

天氣很好,但沒有太多精神。
崇拜時不斷打盹,在回家的路上也是一樣。
是想要到舒適的地方,自己一個消磨時間。

原來,最舒服的,是自己伴著成長的家。
只有自己一個,但真的比任何地方都要好。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晴。

面對以往的班主任,她仍是難以預測。
都不是自己決定的,她卻趕走了其他學生。
只剩自己一個,在替她批改作業。
補習過後,到自修室努力完成自己的作業。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晴。

最後一個報告終於完成,迎接人生的第一個報告期。
也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大概是將簡單的話拉長。
看來,助導仍是感到滿意,除了時間很長以外。
大失預算了,還以為五時多便能完成。
天都黑了,昨夜卻將衣服晾在室外。
好怕會下雨,卻好喜歡被曬乾的感覺。
就是這樣,雖然家裡的晚飯還沒有開始。
是好討厭在這樣的時間回家,也不知道為甚麼。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晴。

好想嫲嫲,不知道她是否安好。
大概有兩三個月沒見,總是沒有空。
搬到宿舍的好處是,不再與嫲嫲有一段距離。
全日僅有一課,中午時分完結。
麥皮吃光了,到大埔補給,也到她的家聊天。
長大了,才覺得嫲嫲也是十分疼愛自己。
坐在她的家,第一次嫲孫倆溝通。
她不像婆婆般健談,可二人仍能聊個多小時。
甚麼也聊,都不覺得時間如此長。
回宿舍的時候,她給我好多東西,都不捨得帶走。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晴。

值得記念的是,我蹺課了。
看似是大學生必經的階段,但我不是刻意的。
他很討厭,不知道背後的論點在哪。
經常利用精神分析,所有鏡頭背後都有其性徵。
且都是從男性的角度出發,主觀得很。
所以,導修課過後蹺他的課。

很好,完成另一個麻煩的報告。
幾晚以來的努力,完全沒有白費。
差點兒通宵了數晚,最終,結果很好。
縱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確,也自知最聰明的不是自己。
然而,表現真的很好,好得難以置信。
因為在報告前,心癢癢的,買了一罐啤酒。
上一次很丟臉,對著室友胡亂說話。

Wednesday, 23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陰。

取消了補習,課後到沙田奮鬥。
然後,回到大學的校園裡再奮鬥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陰。

決定了的事情,就得去行。
只有一課,完成報告後,到沙田游泳。
池水是暖和的,室外是陰涼的。
放空自己,不讓自己被沉重的工作量困擾。
很好,即使時間像是浪費了。
然後到自修室閱讀,將自己帶回課業當中。
整個晚上都是,在努力趕工。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日,陰。

五時入睡,因為自己的任性。
晚飯後,沒立即回家,一同吃甜品。
卻也沒察覺電影好長,且得在晚上看畢。
回家後,原打算三時能就寢。
所以,上不了教會,醒不起來。
和爸媽下午茶過後,直接回大學校園。
為著下星期的報告而努力,尚有三日而已。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九日,晴。

補習仍是遲到,留在中學與老師聊天。
他好支持我的決定,畢業後到文化研究系。
反正,他對我就是有點好奇。
坐在操場中央,不同的制服團隊在列隊。
旁若無人一樣,解答他的疑難。

為著下星期的報告而努力。
完成分工,是時候自己完成自己的部分。

和久違的中學同學晚飯,縱大量課業尚待完成。
不要緊,很想念他們,真的很想念。
只是,我們都長大了,不再和以往一樣。
或許自己一直在變,或許他們一直沒變。
沒有太多共同的話題,也不想對著電視。
然而,看見他們像是看見數月前的生活一樣。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飯局裡,自己已變成一個他者。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八日,雨。

正諮過後,一同到大排檔夜宵。
幾杯啤酒下肚,沒有醉,神智仍然清醒。
平衡力差了一點點,仍可以和室友交流。
只是,像是被乾衣機戲弄一樣。
五十分鐘過後,仍是有一條長褲還沒有乾透。
四時就寢,睡著了,室友仍不知在幹甚麼。

所以,賴床了,德文課遲到了。
在時間的壓迫下,起床後五分鐘完成梳洗。
沒有收拾自己的殘局,室友也滯留在宿舍內。
嗓音仍是怪怪的,德文課的同學都能聽到。

沒有下午的課節,很自由。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七日,雨。

為著晚上的正諮,被迫在午後回到宿舍更衣。
不能隨便地穿上汗衣應對,預備了全套的西裝。
很不自在,像是被困一樣,好拘緊。
正諮是漫長的過程,面對著大量似是有意義的問題。
或許,是為了來年系莊更為順利。
只是,一年後的事情無人知曉,也難以及早預備。
所以,完結是一個解放,不需再面對一連串的問題。

一同到大排檔夜宵,都是系內的同學。
氣氛很融洽,大概是因為全系學生本已不多。

Thursday, 17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六日,陰。

和泳班同學早餐,其實就只有三人應約。
沒有共同背景,卻也因此沒有利害衝突。
好單純的友誼關係,希望能一直維持。

課室好悶熱,他說的話也是一樣。
一直只是在依書直說,以及作出自己的解讀。
沒留心他在講甚麼,對著電腦消磨時間。
偶爾將焦點回到他身上,卻發現他的話好散亂。
若是專心聽講,或會感到難以跟從。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五日,晴。

真的有點佩服自己,為了收入如此勤勞。
午飯過後,到市區買下自己的心頭好。
最新推出的唱片,還有兩卷黑白照片菲林。
然後回到葵涌補習,只是對象和昨日的不同。
他比較年輕,也比較單純。
所以,沒有太多問題,除了學業以外。
不知道如何讀書,也沒有意識要好好學習。
只靠替他補習的我,可我也不知道他學到甚麼。

將西裝搬回宿舍,集合幾個同道中人。
一邊播放新買的唱片,一邊預備明日的導修。
鄰房帶同他的擴音器,房間裡充滿著音樂。
很滿足,嘴角會不經意的向上揚。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四日,晴。

突如其來的休息日,賦閒在家。
腦袋有一盤溫習大計,最終卻沒有實行。
慵懶地上網,然後才不情願地翻開筆記。
黃昏到外補習,經電話和婆婆約定的。
所以,他又耍性子了,說得不到任何通知。
哭鬧一番,仍是得乖乖坐下補習。
他的進步來得有點晚,卻是值得感到欣喜的。

結果,即使留在家中,也無法一家人一同晚飯。
真的好重視這項,爸媽卻分別到不同的約會。
只有姐姐和自己二人,吃一頓簡單的飯。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晴。

原打算昨晚回宿,方便早上到火車站集合。
最終還是放棄了,不想離開溫暖的家。
等待,然後像中小學生一樣登上旅遊巴。
空洞洞的,一同到屯門考察的人本不多。
花兩個小時在狹小的工廠單位,與想像中有一定的落差。
聽她們的講解,到後期才有較多互動。
不是沉悶,卻算不上十分有趣。
講座本就不是一樣有趣的玩意,只是流程在意料之外。
買一瓶環保洗衣液,剛好補充宿舍裡快用光的洗衣粉。

晚上到葵芳火鍋,一家人一同晚飯。
入宿以後,一同晚飯竟成了珍而重之的事。
周末都不想應晚上的約,免得離家過久。
媽媽明早得早起,沒有在火鍋店擱誤時間。
反倒是爸爸和姐姐,二人不斷在心頭好間遊走。
爸爸買了新玩具,好昂貴,卻是時候替換老去的一部。

Wednesday, 16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二日,晴。

所有事情均擠在一起,沒有空閒的時間。
從早上到黃昏,不是補習便是考察。
中學的老師問自己,是否財政出現問題。
其實沒有,只是以兼職填塞時間。
確保下一個月的開支,能自給自足。
只是,未來如何卻沒有人知道。

與幾個熟悉的中學老師聊天,即使是趕著補習。
當作是一個休息,一個敘舊的機會。
雖然每個星期六也得回校,這樣的機會卻不多。
所以,很好,他們都是目睹著自己成長的人。
在學校工作,以及之後的補習,也沒有太大變化。
每一次的工作也相似,卻不感到沉悶。

到馬灣去,為預備文化與旅遊的報告。
與想像中的情景不同,落差好大。
而且,相機應該是摔壞了,用不著。
借用他人的,不斷地在拍照,無關係的照片。

Saturday, 12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一日,陰。

愉快的德文課,和一群傻愣愣的德文同學。
都在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放鬆一下。
很好,下一個學期應該還是能遇上的。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日,陰。

會議過後回到宿舍,房間仍是空無一人。
大概,室友又是留在家中。
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間,其實好寂靜。
吃過生日蛋糕,昨晚留下的,一切還原基本。
也沒有精神溫習,只好早早入眠。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九日,雨。

他仍是十分討厭。
所以,不會再修讀他的課。

躺在床上,等待十二時的到來。
約定了,和其中一人慶祝生日。
室友不在,沒有人監視著自己。
慵懶地對著電腦,不斷地舔花生醬。
十二時終於到來,一起捧著蛋糕到他的房間。
只見他捲曲在床上,正在熟睡。
即使在他耳旁說話,他也沒有反應。
不忍心叫醒他,拍照過後離開。
沒有慶祝生日,也沒有吃過蛋糕。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八日,雨。

外出補習前,躺在床上來一個午睡。
兩小時的休息,很好,但仍是想要更多。
不知為何,他今天好喜歡玩桌布。
一直在拉扯,制止不了。
想到他想要使我的物品散落滿地,包括電話。
稍一不留神,讓他得逞。
他仍活在井底的雀躍中,怎也不肯道歉。
甚麼話最終也會開口,就只有道歉不會。
王小姐氣他,打他,他在嚎哭。
只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對我道歉。
難以理解,道歉就只好作罷。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七日,雨。

不想賦閒在房間無所事事,浪費時間。
從火車站步行到沙田市中心,歷時兩小時。
在毛毛細雨下,摟著手提電腦一直往前走。
頸背有點刺痛,南下的北風拍打著。
從天陰走到晚間,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原來的打算,坐在草地上完成德文功課沒有了。
雨水很多,沒有可能在室外使用電腦。
走到公共自修室,與一群奮鬥中的中學生努力。

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將到雙十年華。
很好,卻也很不好,時間真的好快。

與大學同學一同看電影,在晚間的十時。
電影不錯,場地不好,觀眾也不好。
不再選擇這個時段,回宿舍也很不便。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六日,晴。

原來,浸禮是一項如此簡單的儀式。
坐在禮堂前,不斷地等待。
牧師的講道好沉悶,很多朋友還沒有到來。
電話短促的震動,大概又是一個祝賀的短信。
他們都沒有到來,只有一同成長的他們。
不斷地道謝,不斷地接收紀念品。
所有人均感到歡愉,就只有自己一個不以為意。

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好冷靜。
即使是晚上一同晚飯,也仍是好冷靜。

Monday, 7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五日,晴。

只有補習,以及等待完成的文章。
很討厭他,以及他的現代與城市文化課。
所以,寫得好差,不知道在寫甚麼。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四日,晴。

午後的報告,終要來臨。
緊張了好一陣子,導師的要求很高。
同伴的能力也比自己高,害怕給比下去。
甚麼都害怕,也就只好硬著頭皮。
不要讓人發現,也沒有被人發現。
結果,導師很滿意,縱還是要由她作出補充。

放下心頭大石。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三日,晴。

午後回宿,打算午睡休息一下。
或是打掃房間,不讓它變得凌亂。
一切計劃,均被突如其來的事影響。
不能在宿舍前下車,從遠處看見道路封閉。
救護車迎面而過,卻不是在緊急狀態。
心知不妙,或許發生了交通意外。

不是,遠處的校巴正在上客。
圍觀的人卻有很多,目光都指著同一個方向。
一個綠色的小帳篷在地上,蓋著的是一具遺體。
他一躍而下,牽連甚廣。
原以為自己早已學會如何面對,卻仍是不習慣與死亡的距離。
坐在房間,室友不在,開始胡思亂想。
很好,也很不好,收到朋友的問候。
媽媽沒有問候,因為她並不知道,是我致電向她報平安。
坐在校巴上,望著窗外,對自己說不要哭。
與自己並不相干,情緒卻十分壓抑。
對著電話流淚,沒有任何原因。
只知道,對著電話的另一方,我感到安慰。

Sunday, 6 Novem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日,晴。

游泳課的最後一個課節。
不用下水,改在體育中心公布成績。
還好,對這個成績不太關心。
只是,再沒有機會與一群男孩嬉鬧。
沒有機心的玩樂,因為也不用競爭。
浸泡在清涼的池水裡,甚麼也不用想。

兩個月以來,皮膚都給曬黑了。
很好,雖然不是在盛夏時出現。
我是比較喜歡自己曬黑一點,才像一個男孩子。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一日,晴。

又是慵懶的一日,平躺在家中客廳午睡。
晚上都睡得不好,沒有精神。
或許,是因為皮膚科醫生的敏感藥。
好睏,只有午睡才能讓自己有精神補習。

快要立冬,溫度卻停留在初秋。
日照早已改變,補習過後,夜幕低垂。
不喜歡晚上回宿舍,但明日仍有早上的課節。

Monday, 31 October 2011

二零一一年十月三十一日,晴。

原來,我需要的是一個簡單的對話。
不再是和原有的圈子,不認識他的圈子。
不認識他,讓自己有一個舒坦的機會。
將不快的感覺,緩緩地吐出來。

在淋浴期間,忽然想到遠在台灣的你。

Day 6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五日,晴。(二)

大概,登上長城是一種自我肯定。
放棄導遊建議的吊車,改用雙腳一步一步登上。
離開大隊往野長城走,面前是一道斜斜的樓梯。
新認識的友人,一直與自己同行。
用自己的母語,無顧忌地聊天。
當中也包括,旅伴和自己之間的僵局。
她能感受,旅伴和自己並無任何對話。
漸漸地,走到二十號牌樓。
前方是一道筆直的樓梯,連綿向上升。
或許,是她的決心影響了自己。
若是和旅伴在一起,或不會想到野長城窺伺一番。

一直在擔心,擔心笨拙的自己未能應付。
總覺得自己會絆倒,在陡峭的樓梯上滾落。
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爬,不斷在中途休息。
背後風光是明媚的,卻也是驚險的。
二十一號牌樓上,大都是外籍旅客。
北京城區不足二十度,長城在市郊的山上。
即使將衛衣擱在背包,仍是穿著一年七分袖。
外籍旅客們卻都很夏天,單簿的一件汗衣。

相對而言,慕田峪以外的野長城更為原始。
沒有修繕的痕跡,任由野生植物破壞。
慕田峪段頂端在山坡上,能登上的遊人並不多。
狹窄的野長城,大概也容不下多少個遊人。
城牆早已塌下,剩下的,就只有原來的基座。
一半是泥路,另一半是野生的林木。
像是一條崎嶇的山路,蜿蜒在山坡上。
在野長城上,不再有任何熟悉的景物。
即使是身旁的她,也不過認識一個早上。
眼前的地攤大娘,要求協助她與紐約男孩溝通。
紐約男孩在上海生活,第四個月,先到西安,然後到北京。
討論的,是有關生宵的話題,他宵羊,比我大一歲。

在午餐完結前,回到指定的餐廳。
坐在瑞典老翁,以及他登長城用的手杖旁。
他的家有幾株番茄,以及一個小小的溫室。
我說我的家好小,他用他的電話轉換計算的單話。
他的口音好重,他的邏輯也難以理解。

眼前的人,全都是過客,在午餐過後散去。

走在前門大街,四人,卻都是新相識。
平凡姐是她的友伴,在青年旅舍裡認識。
從唐山到北京,希望能找到工作。
說要吃烤鴨,旅伴仍是沒有太多意見。
僵局仍在,早已沒有理會,只是有點尷尬。
晚餐是平凡姐作東,是意料之外的。
只是,唯一的通訊聯絡也失去了,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