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31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五月三十一日,陰。

是很奇怪,我是一個怪人。
很久不見的朋友,難得見面,卻又顯得極度冷靜。
不知何故,卻總是想成為一個慢熱的人。
所以,整日的對話均處於尷尬的狀態。
我是還好,卻不知道他如何。
看來,他是喜歡和朋友見面的。

走在中環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
我好喜歡的感覺,完全沒有方向。
就這樣穿插在不同的小徑上,甚麼都不去想。
他喜歡嗎,是否應該將話題變得如此艱深嗎,都沒有考慮。
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卻不想想著其他事情。
看到路旁一頭尋回犬,停下來,伸手逗逗他。
工人在旁,給我介紹了眼前這四歲的、慵懶的狗狗。
他好乖巧,卻不知怎地一邊吠叫,一邊搖尾。
工人說沒甚麼,因為他好乖巧,不是真的吠叫。
曾看過一眼,他好像興致缺缺的站在一旁。

沿著小路到動植物公園,眼前的都是在預期之外。
迎面來的,都是一群又一群的外國旅客。
沒有想過,一直以為只是幾近被荒廢的綠化地帶。
站在丹頂鶴前,被一個從後而上的俄國旅客嚇倒。
想說要呆站在牠面前,看牠有甚麼反應。

牠的樣子好機靈,都不像初生的小猩猩一樣。
他沒有反應,倒對背後的標本有興趣。
不要緊,我好喜歡看著牠倆和護理員的互動。
好可愛的樣子,卻有點未經世事。
也許,牠倆長大後便不會記得小時候曾和牠倆玩耍的姐姐。
我想,我是能看見姐姐真的好喜歡。

二零一二年五月三十日,晴。

嗯,都不知道窩在家中能幹甚麼。
昨日收拾過衣物,將不要的都清理好。
還沒有心情,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凌亂的書架。
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著早已播畢的電視劇。
想說要呆到補習,卻只等到取消電話。
所以,假期以來第一日足不出戶。

很空閒,都不知道能如何花時間。

Wednesday, 30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九日,陰。

還能怎樣,想離開,卻沒有能力。
我知道,我沒有工作,也沒有成績。
常說要當交流生,看來,我搞砸了一切。
我不忿,還能怎樣,這是自招的。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八日,雨。

刻板的生活,我在想,我是否畢業以後都得這樣。
工作是為了收入,然後,再來入不敷出的一個月。
很沉悶,我知道,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七日,陰。

我想,是一個普通不過的星期日了吧。
也不是,說盡了無聊話和諷刺的話。
不知道為甚麼,在教會裡看見他,總覺得不舒服。
很古舊,而且能發現他眼裡充滿著偏見。
因為,他是長輩;因為,他是權力。
大概是這樣,在我眼中。
顯然,我也是充滿著偏見的一個後輩,沒有辦法。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六日,雨。

我也沒察覺原來自己的生活如此簡單。
就只有補習和窩在家中,都沒有社交生活。
補習的學妹發現的,看著的工整的日記本子。
內容就只有補習和論文期限,沒有其他活動。
早已習慣,不覺得是甚麼大問題。
只是,好像真的不太好,或許是時候外出。
想要一份兼職,得到不同的店舖碰碰運氣。
是沒有的,都沒有想要招聘的店家。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五日,陰。

這陣子就只有補習。

小伙子說明天不要,可被我拒絕了。
他的成績好差,而且是為了玩樂而告假。
不想栽在我手上,也不忍看見他如此。
拒絕了,說玩樂前還是有時間見面。
他沒有反對,或是說,他不會反對。

除了補習以外,尚有和婆婆的早餐。
和家人在一起,不管是做甚麼,也有舒暢的感覺。
其實就只是到酒樓,然後在菜市場閒逛而已。
買不了褲子,婆婆都不喜歡。
看著媽媽和婆婆的背影,在小販檔攤前。
嗯,是母女倆相聚的時光,短暫卻又美麗。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四日,陰。

最後一日在宿舍,也不知道能否有如此機會。
在被窩裡醒來,面前是筆記本電腦,窗前是吐露港景致。
將最後的物品收拾一下,然後處理退宿的事宜。
昨晚玩瘋了,到隔壁玩弄別人的倉鼠寵物。
很怕他不喜歡,也很怕自己會敏感,幸好都沒有。
沖一個熱水澡,以後再沒有如此機會了。
離開的一刻,沒有特別感覺,只知道,以後再不能如此自由。
回到家中,看著一個一個爛攤子,不知從何入手。
多了空間的一年,多買了好多書籍好多衣服。
嗯,是要大清掃一下,才能好好整合。
所以,我不理會了,待到有心情再整理吧。
外出和皮皮游泳,其實是在池子裡聊天。
這一兩個月,和他的會面變頻繁了。
還好,我好適應,他應該也是一樣。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晴。

說實在,我對著他,滿腦子都是髒話。
午睡醒來,想說能精神一點補習。
還沒有預備好,電話響起,是該死的小伙子。
他不發一言,任由我在另一端不斷喂喂喂。
掛斷了,再撥打回去也是一樣。
然後,信息顯示一通未接來電的留言。
就知道是他,一聽,是他的聽音。
沒有內容,只有在喂喂喂,和說聽不到我的聲音。
再追打回去,沒有接聽,直接轉到傳真機。
直接罵他,讓他寫悔過書,他仍在嬉皮笑臉。
我真的火光了,不想再和他補習。
忍著不能在補習期間飆髒話,卻不能釋放那一刻的感受。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晴。

回來了,是時候重拾正常的生活。
只是,我有明顯的旅遊時差。
不用適應時間的差異,卻要接受生理時鐘的改變。
所以,還沒有外出便感到疲倦。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三日,雨。

沒有有效的睡眠,睏得要命,晚安。

今日並不是很沒趣,只是,都像是不干自己的事一樣。
教會的友伴將歐遊,和她一同計劃行程。
母親節到葵芳晚飯,侍應生的態度不好。
然後,爸媽極速地決定了六月要旅行。
或許是因為我都上大學一年了,不用他倆牽掛。
明日還要早起,想到這裡,覺得好辛苦。
已進入了悠長的假期,卻得每天都被鬧鐘吵醒。

對,我只是想要充足的睡眠而已。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二日,晴。

嗯,我是不喜歡補習的。
他們今日好正常,就是一堆不專心的樣子。
昨晚凌晨一時就寢,為的就是他們。
是有點白廢心機的感覺,白放棄了寶貴的睡眠。
而且,早上更有點點暈眩的感覺。
也不知道能怎麼辦,下星期都得早起。

為此,剪去了無數的頭髮。
其實是因為髮質不好啦,瀏海都變成了亞麻色。
不是人工染上去,是因為頭髮不健康。
然而,剪頭髮實在需要無比的勇氣。
又一個奇怪的髮型,旅程中的照片都得頂上。
是最關心,現在卻又無可避免的。
想說不要在荒漠地區,花太多時間在頭髮上。
瀏海太長易亂,且出汗又風乾的感覺不好受。
只是,現在的樣子也真的很奇怪。
是有夏日的感覺,更多的卻是黃毛小子。

嗯,只好不理會,等待它快快長高。
收拾行李去,這是另外一個難題。
甘肅省的溫差大得驚人,早上是仲冬,中午是盛夏。
只想到要有禦寒,都想不起要消暑。
也就是說,要重新收拾行李,將更多夏日的衣物塞進去。
不喜歡在這樣的天氣出遊,去年的古都遊就是這樣。
早上有點點寒意,還沒到中午,已想將身上的衣物都脫下。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一日,晴。

想不到的是,和上學期游泳課的同學如此熟稔。
也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或許是因為都看過吧,哈。
補習過後,回到山城附近與他們一同晚飯。
這是第一次,卻不希望是最後一次。
是很難得的關係,我們的生活都不會有太多交集。
然而,也是因為這樣,我們的關係能變得好簡單。
但願如此,我們能保持聯絡。

二零一二年五月十日,晴。

就這樣,完成了大學第一年。
並沒有彷彿昨日還是中學生的感覺,畢竟我不是這樣的人。
卻開始擔心,不知道兩年後如何。
我們都不知道,我們都只能憂慮。
站在山下宿舍門外閒聊,完成了我們的德文考試。
說好了,下一年還是要繼續,在同一班學習。
這是一個意外收穫,能在大學遇上他們。
好喜歡德文課親密的感覺,縱每星期只有三小時。
足夠了,他們讓我感到興奮莫名。

然後是敦煌考察的預備會。
或許,旅行真的太多,年初的台灣遊也滯留在第二日。
然而,不能就這樣而放棄旅遊。
不知從何時開始,旅遊成了自己生活的盼望。
好誇張,卻一點也不錯。

二零一二年五月九日,晴。

陽光普照,不想浪費好時光。
到本部游泳池游泳,好簡單讓自己滿足的方法。
在猛烈的陽光下游泳,不要理會時間。
心情很好,好得難以用筆墨形容。
有時候討厭自己詞窮,面對著如此好時光,卻不會記下。
不要緊,仍是在一片歡愉之中。
買過兩張唱片,乘過渡輪到彼岸溫習。
足夠了,甚麼都足夠了。

二零一二年五月八日,晴。

很好,晚上完成不了的,都在早上完成了。
將最後一份期末論文打印好,遞進小小的郵箱裡。
噢,如釋重負,也不用再熬夜了。
列印期末論文是另外一個故事,麻煩得很。
在本部花上一個小時,才能成功遞交。
不想為自己的帳戶充值,卻遇上便利打印機失靈。
感到氣憤,不想再走動,本部真的好熱。
得致電求救,且差點兒在圖書館迷路。
還好,終能完成不可能的任務,然後補習。
想買沙灘褲,卻因為店舖奇怪的氛圍而放棄。
我想,這個理由真的有夠扯。

奇怪的補習狀態,對著五個中二生,像是在教兩個一樣。
其餘三個在玩耍,都聽不進我的話。
罵不了,我只是他們的學長而已。
也沒有精神,熬夜使自己完全不在狀態。
就此作罷,反正損失的是他們,我再也不想嗓音沙啞。

二零一二年五月七日,晴。

其實嘛,小伙子真的好麻煩。
不喜歡補習就是了,都只是為了薪水而已。
洗澡的時候,決定了,明日要到九龍塘試一試。

窩在宿舍裡,有點想家,有點想吃雪糕。
沒有辦法,最後一份期末論文沒有完成。
德文課本也在宿舍裡,好擔心時間不足。
目標是今晚就寢前完成,但可能性不大。
長此下去,人會變得好沮喪。
補習回來後,發現三三兩兩在慶祝學期完結。
大概,二樓就只有我一個在白忙著。

二零一二年五月六日,晴。

對,我仍是提不起勁,完成最後一份論文。
說是一份計劃書,也知道好簡單。
只是,一直在給自己藉口,覺得自己不知道要如何開始。
所以,好想吃雪糕,就在山城的超級市場關門後。
沒有機會了,都不知道應該在哪買。

相隔兩星期,終於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
房間好寧靜,連綿不斷的就只有樹林的蟬鳴。
也是正常的,五月了,昨日也立夏了。

二零一二年五月五日,雨。

睡不醒,或許是不想睡醒。
就像行屍走肉一樣,到洗手間梳洗。
兼職就得如此,回到母校,對著電腦。
這是一個文書訓練,從中六開始。
不斷輸入文字,噢,今日的成績比較差。
格式好麻煩,卻又不得不跟隨。
緊接著的補習也是一樣,他們都有自己的意志。
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幹甚麼。
好想甚麼都不預備,隨便播放一套英語電影。
良心過意不去,也就只好作罷。

媽媽說要和婆婆慶祝,我不以為意。
只是沒察覺那是一個節日,不是代表自己不想念婆婆。
每一次寫到有關家人的日記,總覺得好平淡。
卻又不是如此,每一次外出均倍感興奮。
到附近吃壽司,八個人,大概是瘋了。

二零一二年五月四日,雨。

我就知道夏天來了。

不想再穿衣服,只想浸泡在水裡。
好想曬黑,再也想不到其他,即使還有一份報告沒完成。
然後,很隨興地約了他倆。
幾日前的事,一句戲言,說要星期五到游泳池。

事就這樣成了。

不再窩在家中,對著電腦和自己的日記本子。
只是,燦爛的陽光不再,有想要下大雨的感覺。
沒有關係,我就只是想到到水裡而已。
走到市區,陌生的地方,他倆在聊天。
原來,隔著電話的感覺比較好,比較有距離。
有點兒無所適從,不要緊,反正已在池子裡。

那是一個奇怪的儀式。

走到同一間淋浴間,光著身子洗澡。
也不知道為甚麼,上一次就已經是這樣。
然後,坐在草地上,他倆沒有反應,噢。

二零一二年五月三日,晴。

連續第二日回到山城。
不是為了考試,而是為了迎新營而努力。
先到沙田開戶口,人不多,卻好麻煩。
出納員不滿意我的簽署,硬要我更改。
有甚麼問題嗎,我覺得還好,我可以隨時簽署。
是在銀行花上一段時間,才會沒有空先完成自己的雜務。
全體出席的會議,在狹小的空間內。
所以,我成了胡來的一個,在胡亂說話。
然後,為著系址遷移而清理系室。
還是不活躍的一個,害苦了一眾共事的女生。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日,晴。

為了無聊的考試,被迫回山城一趟。
發燒以後,發現自己在家中也能完成期末論文。
沒有必定要回宿舍的感覺,慵懶地呆在家中。

好熱,隨便在山城走動也會冒汗。
然而,這是值得期待的一日。
和系內友好一同下午茶,是我們的習慣。
尤其是迎新營的一群,縱是無聊,卻感到歡愉。
站在室外等待,汗衣都因流下的汗濕透了。
想不到能在何處等待,就只好到處走動。
嗯,他們沒有遲到,只是我太早而已。
坐在飯堂內,隨便花上個多小時聊天。
很滿足,卻也是時候離開補習。

Tuesday, 29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五月一日,晴。

我是浪費了一日的好光陰。
沒有任何約會,也忘記了今日是公眾假期。
和爸爸姐姐呆在家中,沒有任何節目。
姐姐在忙著,爸爸在閒著。
其實,我也是一樣清閒,都不想完成任何期末論文。
還是得繼續,為著成績而努力。
坐在客廳中央,虛耗時間完成奇怪的東西。

待到黃昏,終能外出。
是很功能性,就只是到葵芳取回自己的筆記。
預科以後,將部分外借,沒有轉送。
然後,買一堆生魚片回家分享,就是這樣。

二零一二年四月三十日,晴。

噢,還是得補習。
要不然,沒錢花。
只是,我沒有存留任何記憶就是了。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九日,晴。

他的身體同時被移送到火葬場。
亮麗的禮堂,即使是舉行婚禮也不為過。
只是,大家都知道他的目的地。
就這樣,他躺在運輸帶上,等待按鈕按下。
然後,是表姐倆崩潰似的抽泣聲。
有時候,會回想他和我的交流。
他說過要見證我升上大學,縱我只是姪兒一個。
所以,在放榜的一刻,我撥通了電話。
我在哭,他在聆聽,那時候,他已有異。
還沒有到大學畢業,他就已離開。

只是,我再也沒有哭泣。
而他,也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最終,我只能站在荷花池前,看著流水淙淙。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八日,雨。

不知從何說起。

晚上,是他告別式的開始。
一連兩日,也是為他而設。
或許,他並不會知道。
兩個表姐,為他張羅一切。

坐在禮堂外,沒有參與為他而設的儀式。
不知道從何而來,說不的勇氣。
想過要哭,卻沒有哭的感覺。
他關心我們每一個,卻總是不想流淚。

不知在何結束。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七日,陰。

日記本子記著的,是枯燥的生活。
上午到山城開會,黃昏到葵盛補習。
相隔一個月,不記得也是正常的吧。

所以,我完全沒有印象。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晴。

早上醒來,還是有點發燒。
很好,已是第三日,不知病菌還要玩多久。
在媽媽的陪同下,再次求診。
不再到山城的保健處,在家附近比較好。
再沒有消極的藥物,全都是積極打倒病菌的。
所以,今日比之前兩日都來得精神。

是時候開始第二份期末論文的寫作了。

沒有補習,因為小伙子的媽媽還是覺得暫停一日比較好。
也是的,我都怕將病菌帶給他。
午後長征到海洋公園,為的是一份兼職。
不知道有沒有可能,當成是一個機會。
嗯,他們的樣子都很稚嫩,看來都是中六畢業生。
反倒是我有點害怕,害怕自己的學歷太高。
就只是體力勞動,並不需要高等教育學歷。
是有點渺茫,給自己一個心理準備。
不是一個認真的面試,都沒有說過任何話。
意料之外,只是,我真的不喜歡一連串的應徵過程就是了。

Friday, 25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五日,晴。

過著病人的生活︰睡醒後吃藥,吃藥後睡覺。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四日,晴。

重感冒致使睡眠不足,上網確定保健處的開放時間。
到浴室洗去身上的汗,仍是往常的熱水浴,卻感到絲絲寒意。
口含探熱針,得出的結果是三十九度,在發高燒。
不想坐正,正襟危坐的姿勢讓我感到不舒服。
對著醫生,也沒有太多力氣,只能虛弱地應對他的話。
然後,是無止盡的等待,癱瘓似地捲曲在沙發上。
得到的,只是一大堆無用的止痛藥、止咳藥、退燒藥、抗敏藥。
都沒有真正打倒病菌的,也沒有讓我好過。
蹲在行人路旁,等待疏落的逸夫校巴。
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吃過藥,是時候睡覺。
沒有補習,只好睡醒以後打電話推掉。
午後醒過一次,和媽媽通電話,再次陷入昏迷狀態。
睡醒以後,仍是感到軟弱無力,手上沒有電召的士的電話。
得花上半小時以上,才能得到、撥打、電召。

很好,病人是需要休息的。
即使家人都上班了,卻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

Friday, 11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晴。

最後一日上課日,是奧斯卡的報告日。
將行裝收拾好,預備非人的三星期生活。
好麻煩,我知道,很想下雨,卻又天晴得很。
奧斯卡的報告問題不大,都是自己的成品嘛。
看著窗外,陽光仍在,雨卻下得好大,不用到火車站前繼續奧斯卡的玩意。
在報告的同時,房間充滿了歡笑聲。
奧斯卡外賣了五個大大的披薩,不喜歡的就只有因為它是披薩而已。

離開時,歡笑聲仍是不斷。
就是奧斯卡和梁寶二人,也玩得不亦樂乎。
開始有感冒的徵狀,不要緊,努力一下,再午睡一下。
反正今晚不用自己做飯,時候到了,起床到沙田就可以了。

那是另一個故事。

滿桌都是雞和白飯,没有了,還以為能豐盛一點。
或許是營養不足,也或是坐在冷氣岀口下,回宿前已感到不適。
仍能說說笑笑,比平常更甚。
只是,我真的是在強忍而已,辛苦得很。
開始有發燒的感覺,十二時就寢,期望明早能好。
結果是,鬼仔們在十二時半在公共空間開始他們的派對。
在發燒,卻也在發冷,不能用風扇和空調。
只好在鄰房友好的陪同下,到大堂求助,致電保安組。
很好,在一小時後,他們閉嘴了,我也能睡著了,每小時醒來一兩次。

Day 2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陰。(四)

翻開自己的旅行札記,才想起房間有一個德國人、三個法國人、一個美國人。
交談之間,透露了自己正在山城學習德語。
怪別忸的,因為自己的德語水平僅能讓自己在德國生存。
其他的都不會,被德國人調侃。
不會說你的眼睛好美,也不會說我喜歡你。
卻會詢問你的電話號碼,在他眼中,我是一個怪胎吧。
也是因為房間裡很多歐洲人,才驚覺他們的夜生活沒想像中多姿多采。

他是同行的旅伴,第一次外遊。
比我喜歡照相,也明顯地比我好奇。
他很好,只是我麻煩而已。
我沒有如他一樣,對所有事物均充滿熱誠。

在台北的第二日,原有的方向感還沒有回來。
或許,是因為這一日都沒在第一次外遊經過的地方。
從台大的另外一個出口離開,時為黃昏六時多。
附近是公館夜市,有點早,還沒有到最旺的時間。
也沒有要在此解決的打算,我倆都想到暗房咖啡。
乘捷運到大安站,下車,然後步行前往目的地。
不知何故,腦海中對台北的印象,總包括從文山線月台向下望的夜景。
看著車輛經過、停下、亮著車尾的紅燈,然後攝下。
走到地面,我倆都沒有方向感,也不知道要走多久。
用不到星巴克的無線上網,也看不明白捷運站的地圖。
我是在這一刻,才得悉自己離開捷運站後走了一公里多的路。只記得雙腿發麻,卻完全沒有搭乘的士的衝動。或許,走路是我倆是次出遊的目的。

向酒店前的男人問路,他說太不遠,但還是的士比較方便。他沒有作聲,而我則婉拒了。我倆繼續向前走,他說,那是一個的士司機,他的車都停在酒店門外,就只有我沒發覺而已。

四十分鐘後,終到達我倆的目的地,時間尚早,還沒到八時。
這是我倆也料不到的,畢竟在附近迷路了好一陣子。
我都笑說,飯後尚有時間到敦南誠品逛逛,反正都不用早睡覺。
那一刻的暗房咖啡,就只有我倆、聊天中的阿姨和駐店的動物們。
我倆都不用擔心隨身物品,隨便地攤在桌子上,欣賞室內的裝潢。
對眼前的環境如此熟悉,我倆都有看她的網誌。
然而,總是要用自己的視角,才能感受照片中裝潢的美。

和旅程中的其他時間無異,他比我顯得更為雀躍。
說實在,我好喜歡台北這個城市。
只是,我不想很容易被看穿我不是本地人,才會如此冷靜。
結果是他連餐牌也興致甚濃,說要我持著讓他照下。
在旅舍看過照片,才知道他把我的照下了。
好蠢的樣子,還好,他沒有將那幀照片上傳公開。

駐店的動物都在走動,尤其是照片中的金毛尋回犬。
不斷在門前、我倆的腳側、樓梯、地庫走動,用著用不完的精力。
就是我到洗手間,牠也想隨著我的腳步。
真的好可愛,而且有著金毛尋回犬常有的愚蠢的樣子。
嗯,我總覺得牠們的樣子好逗趣就是了。
晚餐是簡單的西式輕食,還是動物們比較吸引。
只是,回港不久,從網誌得知牠被領回了,不再在店子裡。

我像是吃不飽一樣,回到旅舍,還是想著食物。
喝過一瓶小小的荔枝台啤,使得札記裡的字都歪歪斜斜的。
然後,獨自一人到師大夜市,他不想外出。
買了一包大大的炸物,卻吃不到昨日為之瘋狂的大腸麵線。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晴。

忘記了,就此作罷。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晴。

我很慶幸,每一次想要寫下遺漏的日記時,都不會記得補習時幹過甚麼。
這樣,才不會致使自己的記憶裡就只有工作。

到旺角和大學同學晚飯,就在拜祭爺爺後。
我沒見過他,對他也沒有任何感情。
反倒是大學的這一年,讓我感到好歡暢。
都是瘋瘋癲癲的一群,坐在放題餐廳的角落。
盡是無聊的話題,卻已感到無比快樂。
眼前是一堆熟食,然後,又開始展開另一輪話題。
說我們都不是在放題,有幾個根本不會吃生魚片。
有關係嗎,我不知道,只知道這樣的我們很快樂。

Monday, 7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日,雨。

山城裡的人都深知今日會下雨。
昨日照相日的預備工作,早已在室內進行。
在室外的小空間等待著,不久,雨水淅淅瀝瀝地下。
由微微的幾點,變成滂沱大雨。
還好,課室門外尚有小小的擋雨台。
坐在地面上,就像上一個學期一樣。
昨夜的努力沒有白廢,也慶幸自己沒有理會室友有否奇異的目光。
抽中了很簡單的題目,說是要用德文和鄰座乘客聊天。
將腦海裡的德文都翻出來,然後自有自在地發揮。
同伴也是一個無聊的人,我倆的名字都是大社會學家。
他和原來一樣,是一個教授;我則變成了一個演員。

午後,雨沒有停下,到山下報告。
不知道結果如何,卻總覺得很有趣。
台下一直有人在點頭,同時一直有人覺得反感。
畢竟,我是在用本科常用的批判目光。

Friday, 4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九日,雨。

盛夏雨季的感覺。

在忙著,忙著明日的照相日,忙著明日的德文考試。
沒有時間預備,真的著急了。
可仍是要在晚上搭建波波橋,縱是很簡單的事情。
有點焦急,然後有點情緒。
我想,他們都不知道,也不便顯露。

然後,是通宵達旦地溫習德文。
在他人宿舍的公共空間,其他人也在預備照相日。
他們很吵鬧,都不是在預備,總是在玩耍。
嗯,我是很認真的,也好緊張。
茫無頭緒,唯有硬著頭皮,對著書本預備。
再沒有下雨,在室內,也沒有關係了。
回到宿舍,他在看電影,好陰暗的感覺。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八日,雨。

我尚記得這夜,在忙著,在上課。
還沒到自己報告,卻得出現在晚間的課節。
大家都在估計講師何時到來,還以為他會遲到。
這是他慣常的做法,九時半的課,十時才正式開始。
結果,六時半的課節,他六時半到達。

噢,大家都估計錯誤。
還好,已獨自吃過晚飯,不用擔心。

Day 2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陰。(三)

對,我在拖稿,拖延著自己的旅遊日記。
只是,連每日日記也沒有太多時間記下,旅遊日記就只好擱下。

我倆漫無目的地在台大裡走,沒有目標,也沒有設限。
是要到附近的寶藏巖,不要緊,反正有的是時間。
就這樣隨便晃晃,看著不同的科系在比賽。
我不會看排球,可他會,他說力度好像不太足夠。
在校園的中央,有一列室外多功能運動場。
都在進行排球比賽,氣氛好熾熱,沒有理會正在下雨。
不知從何時開始,小小的雨粉在空中漂蕩。
也不知我倆身在何方,看著前面一幢新穎的建築。
不像山城,它不是玻璃怪獸矗立在歐洲古舊建築群中。
相反,它的外牆刻意用回紅磚塊,讓自己融入在台大的環境中。

離開校園的中央,不經不覺地人類學的系所。
台大沒有文化研究,最相似的大概就只有人類學和社會學。
社會學系所早已經過,在外國語文系附近。
午飯的人流很多,都沒辦法上前察看。
走進人類學設立的博物館,然後,走進了台大校史館。
看著彌足珍貴的展品,聽著校友阿姨的講解。
旅遊經歷就是這樣,由不同的人共同構建而成。

我倆好空閒,阿姨也是一樣。
就這樣,三人坐在校史館外閒談。
大概,阿姨也樂得有兩個小伙子和他攀談。
沒有很多得著,這也不是我倆的原意。
在交換背景,在交換生活細節,在交換政治。
花上兩小時,換來的,是放空自己的機會。
不用理會原有的行程,也不要理會時間。

大概是下午四時多,雨停了,卻有著日落後漸寒的感覺。
還沒有吃午飯,在校史館和阿姨聊天,都不知道時光飛逝。
走到台大的另一端,在小食亭和另一人聊天。
男生,大概二十多歲,主動和我倆攀談有關眼前的小食。
只是,我倆都知道這來得有點刻意,因為,他是一個直銷員。
接過卡片,吃過小食,再往前走,時為黃昏。
他顯得好雀躍,因為眼前是一株葉片金黃的銀杏樹。
我都不知道,也沒有覺得好興奮。
我倆均蹲在地上,他在由下而上攝下銀杏樹的姿態,我在發呆。
附近一個阿姨忽然說話︰葉子都比去年的小,我每年都在這裡撿拾葉片當書籤。

嗯,時為黃昏六時,再見台大。
也沒有機會到寶藏巌了,往後的行程再決定吧。

菲林裡,有著室友的身影。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七日,陰。

除了補習,還是得補習。
時間久遠,人也在忙著不同的事。
結果,將如此平凡的一日給忘記了。
剩下的,就只記得在沙田買了一碗麵線。
還以為會遲到,卻沒有,坐在房間等待會議開始。
時為晚上八時多,沒辦法,各人都在忙著。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六日,雨。

記憶中,就只有零碎的片段。
在小伙子的家門外,小伙子追出來。
已完成今日的補習,時為晚上七時。
雨好像已停,卻又好像在淅淅瀝瀝地下著。
他說,你是否忘記了一些東西。
這才發現,我將雨傘給遺忘了。
仍是英國國旗雨傘,雨季仍在,雨傘已殘破不堪。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五日,晴。

早在星期初已得知,今日要負責敬拜的鋼琴部分。
只是,呆在宿舍的時間太多,練習的時間太少。
要和結他在一起,卻沒有事先練習。
像是個呆子一樣,在家中的鋼琴上彈著奇怪的東西。
就只有伴奏,沒有旋律,也不知道自己在彈甚麼。

結果,真的是一塌胡塗。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四日,晴。

日記上記著,這一日曾為兩個小伙子補習。
其餘的,都忘卻了,都不記得曾發生甚麼。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三日,晴。

升上大學後,我和社交活動幾乎失去了聯絡。
也不知道是因為甚麼,總覺得聯誼很麻煩。
才畢業不足一年,卻和中學同學生疏得很。
被約會了,卻沒有興奮的感覺,反倒要思量應否出席。

最終,還是刻意裝扮自己,從山城走出來。
坐在旺角的一間酒樓裡,是自己有份兒決定的地方。
很怕成了增添麻煩的一個,還好,我不是唯一一個支持中式晚膳的人。
只是,我像是格格不入一樣,走不進話匣子。
他們好陌生,卻又好熟悉,讓我無所適從。
樣子和聲線沒變,和畢業前無異。

可能,改變的就只有自己,變得愈來愈孤高。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二日,晴。

時間久遠,已忘卻這一日發生過的事。
大概,是考壘球吧,在擔心自己的成績。
真的好差,能撃球卻差點兒才達到標準。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一日,晴。

大概是第一年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個活動吧。
在大學賓館舉辦送舊晚會,都沒有自己的份兒。
始終是服務畢業生的,不是讓自己歡樂的。
還是得工作,還是得舉辦得有聲有色。
在玩弄自己的頭髮,給梳成一個掃帚。
是很傷頭髮,卻沒有所謂,能完成完整的造型比較好。
晚餐沒有很豐富,活動也沒有很多。
只是,看來畢業生們仍能盡興。
這是最想見到的一個場景,累透也沒有關係。

二零一二年四月十日,晴。

原是要和小伙子補習的,就在早上。
前幾天,他特意致電說爸爸不想要。
所以,沒有工作,完成今日的小事務即可。
很熱,不想外出,卻還是得外出。
預備明日送舊晚會的禮物,今日才能取貨。
是有點晚,卻不是我安排的。

真的很熱,走在街上都溶化了。
取過貨,買過輔助的器具,躲進地底回山城。

二零一二年四月九日,晴。

他們三個離家了,只剩下我一人在香港。
假期,不用回山城,也不想回宿舍。
就這樣,呆在家中,度過漫長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