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Monday, 24 Dec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九日,晴。

補習。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八日,晴。

繼續是通識課,喜歡的中國近代女人史。
演講室內顯得過份空洞,畢竟上星期四終於隨堂小測了。
要是北韓之旅能成事,我也不會坐在山城內。
成不了事,也就不會逃這一課,乖乖的聽講。
是有點自恃這一科簡單,卻又愈來愈喜歡。
一方面是因為十一時下課,另一方面是因為真的好吸引。

下課以後,再次走到港島閒逛。
想要到書店閒逛,看看那荒誕的詩集會否擱在一隅。
在圖書館借了回來,只有兩星期的時間。
如此繁重的課業,兩星期根本不夠。
只好放下,或許在書店買下屬於自己的一本。
沒有,很可惜,我沒想過沒有。
繼續在港島閒逛,直到空閒的時間消失殆盡。
買下一雙球鞋,不舒服的一雙球鞋。
拎著它,好沉重,然後返回山城會議。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七日,晴。

對神學課的熱情開始退卻,總會在山城內遊走。
即使不會花費很多時間,也會在課室附近閒逛。
將電話倒插在河水裡,然後在水底下拍照。
防水電話的好處,竟是在神學課前發揮功效。
是分心了,應是因為近來的生活好辛苦。

神學課過後,繼續自己的補習生活。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六日,晴。

法語課過後、補習前的私人時間,呆在山城頂端的草地上。
獨個兒的時光,得抱著電腦完成課業。
縱是有點壓迫,卻又不得不感到舒適。
秋冬午後的陽光好和暖,最應該的是在陽光下午睡。
所以,不打算在草地下完成所有課業。
一小時以後,關掉電腦,躺在長椅上。
是時候來個午睡,要不然,補習時會沒有精神的。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五日,晴。

重返沉淪課業的生活,為下星期的報告而努力。
只是通識的報告,還要是有關地理的知識。
應該是好簡單,卻竟要通宵達旦地工作。
好可怕,最可怕的是我不能落後。
落後了,我就只能一直過著睡眠不足的生活。

所以,我仍是得通宵工作。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四日,晴。

擔任教會浸禮的攝影師。
我想,我或能視之為自己的終身職業吧。
喜歡不停為他人照相的感覺,好實在的感覺。
看著一幀又一幀照片,記下不同人最真實的一刻。
我知道,那或許不是最佳的照片。
但我不管,我喜歡就好。
其他人也不會如此記錄,只管官式地記錄。

所以,那應該是紀實攝影吧。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三日,陰。

繁忙的二年級生活,一直在山城內度過。
即使沒有宿舍,卻經常在內留守至通宵達旦。
不喜歡如此生活,縱然山城內都是可愛的人。
所以,得在自己空閒時應朋友的約會。
是生活的平衡吧,即使每一次約會也得不到真正的休息。
想過這一餐要是報酬,作為為期刊辛勞的報酬。
只是不止我倆在場,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其實是因為負擔不了。
就此作罷,容讓這約會一再延遲,直到十二月。
地點是自己最喜歡的泰豐樓,吃著最喜歡的北京菜。
五個人坐在大圓桌上,坐不滿,卻又感到親暱。
閒聊著自己的旅遊經歷,閒聊著自己的生活。
然後,提著幾支啤酒,走到海旁吹吹風。
仍然是在閒話家常,聆聽著附近酒吧的音樂。

好簡單、好舒服的一個晚上。

Sunday, 23 Dec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二日,晴。

不補習了,重新驗眼比較重要。
午後的課節也不上了,反正就是要期末溫習。
原是這樣決定的,最終還是下課後才離開。
慣用的視光師不在,星期六才會回來。
沒有空,只好到姐姐曾光顧的店子。
很好,周末能重新過有眼睛的生活了。

二零一二年十一月一日,晴。

讓人討厭的日程。
十一時下課後,到晚上要返回山城諮詢候選系會。
若不在午後外出,會浪費如此美好的光陰。
獨自一人走到港島,沿著電車路隨便走走。
電車忽走忽停,站在車尾看著車外的景色。
好想玩弄車尾的鈴鐺,小時候擠電車時得知鈴鐺的位置。
長大了,仍記得很清楚,卻沒有勇氣踏它。
深怕司機發現,午後的電車沒有太多人。
躲在車尾的門後,不時探頭出外。
交通擠塞很嚴重,下車後打算繼續往前走。
服務卻回復了,登上前幾輛電車。

走到新開張的書局,在三層的店子內遊走。
封面是一本圖冊,卻沒想到內頁是裸男寫真。
先是被嚇著,後卻是一直在大笑。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攝影師是在自肥。
時候到了,只好離開書局,到附近的草地寫卡片。
給生日的朋友,比一份禮物來得實際。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一日,晴。

下課後留在家中。

二零一二年十月三十日,晴。

仍是沒眼鏡的笑話。
法語聆聽測驗過後,老師仍是得授課。
將法文打在電腦,然後投射在課室前端。
縱是坐在前排,卻仍是看不太清楚。
不時要輕皺眉頭,才能看到前方的句子。
老師看見了,卻以為我不明白。
出言詢問,我只好和盤托出。
I have broken my glasses on last Sunday and I can't see clearly.
好蠢的回答,還要是主動弄斷的。
老師笑了一笑,然後將字體放得很大很大。
好清楚,卻又好尷尬。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九日,晴。

其實是好無聊好普通的一日。
卻又因為無聊得很,我到現在仍記得當中的細節。

眼鏡破了,爸爸昨夜替我黏好。
有點沾沾自喜,一直在往山城的路途上和他炫耀。
是很無聊,卻也是在和好以後的慣常活動。
即使他是在台灣,而我困在我城內。
看甚麼好清楚,我是這樣炫耀的。
然後,回到山城,感到屏幕有點遙遠。
想要抹乾淨,然後又是清脆的啪的一聲。
很好,回復沒眼鏡的生活,在演講室內甚麼都看不清楚。

下午的課節比較有趣,因為只是一群無心向學的人在玩耍。
今日的目標是我,都被揶揄夠了。
大學的同學沒見過我沒眼鏡的樣子,有點蠢的樣子。
兩小時多的課節,不斷被笑變俊美了,好煩。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八日,陰。

陪伴自己兩年多的眼鏡,終在洗澡後斷裂。
是想要換,卻沒想過真的行動。
近視沒變深,只是鏡片佈滿了花痕。
卻在這夜斷裂,再也不能連在一起。
只好過著無眼鏡的生活,直到自己有空驗眼為止。
反正,沒眼鏡仍是能看事物,只是有點模糊而已。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七日,陰。

努力地補習,完全忘了一整日的日程。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六日,雨。

仍是作息不協調的晚上。
補習過後,在山城的運動場上出席千人宴。
也不知道為甚麼,這一個月一直在用宿生的時間表生活。
久久在山城不離去,接近凌晨才回家。
這一天是為著千人宴,坐在台前協助攝影。
有點疲憊,幾天以來一直沒有充足的作息。
卻又蠻興奮,與不同的人一直在嬉鬧著。
蹲在台前草地上拍照,然後走到後排的桌子聊天。
說著有的沒的,和自己系內的友好。
累得不似人形時,直接放下手上照相機到後排。
坐著也好,站著也好,聊著無聊無盡的話。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五日,晴。

好喜歡星期四,能在正午前下課。
回家以後,仍有長長的時間休息。
賦閒在家,無所事事,卻又好閒適。
一直軟攤在家中,直到黃昏過後外出。
與友好在一起,自己的作息時間也會變亂。
下課經過沙田時,曾想過要買兩份生日禮物。
卻完全處理不了,好害怕買下不合適的。
還是不買比較好,雖然空手出席有點奇怪。

好歡愉的一個晚上,或許只是我抽離太久而已。
然而,仍是好喜歡和他們一起的感覺。
盡都在說著無聊話,從中五一同外遊開始。
說說笑笑,在慶生的晚膳上。
當然啦,沒有任何慶生禮物也是沒有問題。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晴。

是爸爸的生日,卻也是普通的上課日。
相隔太久,完全記不起曾發生甚麼事。
也不知道這是否日記了,只好補回,讓自己重返寫日記的生活。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三日,晴。

休息一整日,然後到黃昏補習。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晴。

是有點愧疚,預備的工作都沒有自己的份兒。
除了購買底片以外,自己抽不了空準備。
晚上在池旁路的攤檔,想不到光賣照片也能賺錢。
大伙兒在胡亂裝扮,在嘉年華一隅自娛。
其實也賣不了多少,很多也是我們的好朋友。
走在人群內,碰上從迎新營認識幾個好友。
總覺得自己仍是新生一樣,像是瘋了在山城玩樂一樣。

其實,這樣好勞累,一直在過著非人的生活。

Friday, 14 December 2012

Day 6 二零一二年一月二日,雨。(一)

昨夜與文迪約定,今晨一同到祝山觀日出。
不得不早早起床,大概是清晨四時末,以免耽誤行程。
我還沒有睡醒,便得登上祝山線的小火車。
然後,在如此擁擠的小火車上,仍是能發生意外。
那是意外前,利用自己的照相機拍下的最後一幀照片。
祝山線的路程比沼平線長,閉上眼睛讓自己補眠一下。
到達祝山觀景台,睡醒,隨著人群魚貫而下。
沒有發現大腿上擱著照相機,頸帶也沒有纏著手腕。
嘭嘭兩聲,照相機就此應聲倒下。
鏡頭接環由塑膠製成,在是次意外中,它給摔碎了。
再也用不了自己的照相機,得用菲林相機或是電話。
備用的菲林只剩下一卷,電話照片的質素也不是很好。
卻沒有感到失落,大概是因為文迪認為能向保險索賠吧。

回港以後,照相機被送到維修中心。
花上了近二千元,才能使照相機回復正常。
如文迪所言,銀行最終也承擔了責任。
這是後話,照相機仍是被我折磨著。

我倆迎來的第一個阿里山日出,結果被烏雲遮蓋著。
不久,祝山觀景台下起大雨,沿路散步返回旅舍的機會也沒有了。
卻也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我倆在山上認識了幾個同路人。
胸前的菲林照相機,吸引著身旁兩個日本旅客。
旅伴靠著不太靈光的日語,與他倆交談,我只好在後傻笑著。
他倆是好瘋狂的男生,總愛在照相機前擺出奇怪的動作。
然而,和他倆一同交談卻不會覺得突兀,也不會死寂一片。
或許是旅伴的能力,也或許是我們都愛認識新朋友吧。
即使是文迪,我們也僅認識三數天而已。
離開前尚有一美國醫生加入,他在越南是一個矯型醫生。
他和日本朋友也是溝通不了,只好用他的萊卡照相機分享照片。
因為我們五人的胸前都掛著不同的照相機,這或許是最佳的聊天方式。

返回阿里山站以後,醫生離開了,我們繼續對話。
我和旅伴像是翻譯一樣,不停地多語切換。
旅伴和日本朋友交流,我則與文迪二人在旁聊天。
說是聊天也不盡然,我和文迪插不進話。
二人只好繼續英普雙語溝通,必要時翻譯旅伴的對話。
然而,旅伴也不是一直在聊天,更多時間是在繪畫。
言語不通,致使他們仨一直在我的旅行札記上交流。
交流兩國的狀況、國情,以及自己的住處。
就是旅行者之間的機本對話,卻又喋喋不休。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晴。

飯後,帶著微醺的感覺,向媽媽道出一切。
我知道結果如何,也得在這個晚上前完成。
或是准許、或是失敗,都不能再擱誤。

我伏在地上,和往常一樣,平淡地引入全個對話。
二十五號是最後限期,得呈交所有資料申請簽證。
然後,媽媽也向我道出一切,爸爸並不作聲。
好久好久沒看過媽媽抽泣的樣子,然而,我卻差點在這個晚上窺見。
一直在聆聽著、消化著,也一直用趾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好擔心,始終北韓不是一個開放的國度。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我不能回話。
不想放棄難得的機會,也不想讓媽媽擔心。

我伏在地上,和往常一樣,默不作聲。
媽媽在落淚的臨界點,爸爸仍是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甚麼都知道,我卻甚麼都不能作。
只能讓機會流逝,讓眼淚窩在心裡。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日,晴。

補習,不會記得曾做過甚麼。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九日,晴。

補習,不會記得曾做過甚麼。

反倒是補習以外的事情,還有點點的記憶。
下課後補習前,好想到草地走走。
在網上分享如此想法,很好,立刻得到回應。
就在荒唐地在課堂上吃橙後,趕緊到山上的草地。
坐下,朋友帶來幾包零食,然後說說笑笑。
分享著自己的生活,還有電話內的音樂。

午後的陽光好舒服,如此感覺難以忘記。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八日,晴。

補習,不會記得曾做過甚麼。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七日,晴。

我不會放棄任何離開我城的機會。

在網上發現初冬北韓之旅,心想怎也得碰碰運氣。
忍耐著不要和任何人分享,然後在網上遞交了表格。
分享的只是活動的詳情,卻沒有對任何人透露細節。
想不到的是,只要網上報名就能參加是次旅程。
下課以後,趕到山城上的系會室出席虛擬會議。
我是唯一的中國人,另外三人來至英、加、澳。
好緊張好緊張,電話的連線卻在此時出現問題。
只好求助於會室內的友伴,並在聽筒前不斷胡亂說著粵語。
大概他們也聽不明白,只覺得我在喃喃自語。

很好,尚有半個月的時間便能踏足此神秘的國度。
即使打亂了儲蓄的計畫,即使學期還沒有完結。
好期待,真的好期待,卻又要盡量將興奮的心情隱藏。

最終去不了,但那是後話,不應出現在這篇日記中。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六日,陰。

我們有著無比的勇氣,才敢於如此公開的空間舉辦最後一個分享會。
反正是關於土地利用和回歸原始,席地而坐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如此嚴肅的問題,恐怕不會吸引任何人留下。
不要緊吧,山城本就是如此空間,讓我們一直在跌跌撞撞。
然而,作為負責人的自己,仍是十分緊張。
只好手持馬屎埔的照顧,一直在兜搭經過的同學。

很好,出席的人數比自己想像中多。
原以為大概只會有十數人,還要不是固定的參加者。
怎也想不到,單計坐在布匹上的,就已經有廿人。
還有部分是路經此地,然後留下聆聽的。
遺憾的是,我一直在緊張當中,難以專心致志地參與。
周博士的回歸原本,以及佳佳對土地原用使用著的尊重,都未能好好吸收。
留下的,就只有一幀又一幀照片。
記錄下瘋狂的我們,請來幾個瘋狂的嘉賓,完成如此瘋狂的活動。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五日,晴。

補習,最費心神的一個。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四日,晴。

每一年婆婆的慶生晚飯也是如此歡愉。
婆婆總會像個小孩一樣,央求她的孫兒一同搓麻將。
說是央求,倒也是不太正確,她用不著央求。
而我們也習慣了,怎也得陪她玩樂一番。
舅媽和表姐妹倆又在吵嘴,原因是舅媽的新電話。
總是會吵得臉紅耳赤,可我和媽二人卻總覺得無此必要。
在離家時,表姐特意帶同即影即有照相機到飯店。
拆開一盒又一盒底片,攝下一張又一張合照。

就是喜歡如此親密的關係,坐在圓桌內一同分享。
一同舉杯喝酒,席內的都成年了,沒有關係。
氣氛反倒變得更為熱鬧,一直在吵吵嚷嚷的。
忽然,舅舅和傳菜的侍應談起了海南島。
他就是如此奇怪,卻又懂得好多課業不會教授的事。

離開前,用自己的電話和婆婆合照一幀。
算是留念,希望保留著如此高漲的情緒。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三日,晴。

補習,山城第二年的生活就是如此乏味。

連續三個小伙子,選擇了放棄最年幼的一個。
他不用功,每一次也只是徒然。
而且他的時間好礙事,說到底,也是為了自己。
隨之而來的,是同校的學弟。
中五的男生,好像有點害羞。
也不知道如何開始,還好,英語老師有留下她的課業。
就這樣吧,兩小時就此過去。

離開他的家門,才是話題的開始。
他要到港島學結他,我也想到港島逛街。
是很久沒進行的活動,和姐姐二人閒逛閒聊。
他的話其實好多,也開始漸漸了解他的個性。
有著自己想法,無懼得罪任何權威。
要不然,他在校的操行也不會如此不濟。
短短半小時,他在訴說著母校不合理的安排。
是要爭取排名吧,我也不知道。
只覺得變了好多,不再和以往的高中生活一樣自由自在。
有點憤怒,卻不知如何是好。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二日,晴。

補習,就是這樣。

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一日,晴。

在不冷不熱的冬日,寫回初秋的日記。
時間是偷回來的,所以也不知道寫得了多少。

仍是在文宗節的活動中,擺賣的書籍卻開始減少。
晌午過後,山城本部文化廣場的遊人不多。
大都在上課,或是在宿舍內午睡吧。
只有我們仍留守在帳篷內,聊著沒有意義的話。
走進內的,都是我們的友好。
商討著星期三最後一個活動,或是大家生活的近況。
秋風已起,但陽光仍熾熱。
正午過後的陽光,歪斜地曬進帳篷內。

不知從何而來的雅興,我們開始喝著一罐又一罐的啤酒。
人生本該如此,不用太清醒,卻也不用喝醉。
毫無意義地過著這樣的一個下午,卻又無比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