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31 May 2011

Day 2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一日,雨。(一)

航班延誤,致使首日無法在日光下窺視上海。一覺醒來,又是新的一日。終能對上海有較正確的認識,穿越大街小巷。距離上海博物館,大概有十分鐘的步程。

步行就好,不必再經過麻煩的轉乘站。第一日尖峰時刻在地鐵的經驗,早已嚇怕初到埗的二人。

十日的行程中,上海博物館是設備最完善的一個展覽場地。旅伴對此有無比的興趣,自己卻沒有太大感覺。展出的,都不是上海獨有的文物。也許是因為與預期中的落差,才會有負面的印象。

不想為照相機服務,故僅對感興趣的展品留影。
部分是手工精細,卻有部分是突顯了館方的無知。
在展品正面寫上登記號碼,大概不是慣例。
只是,在這個原則下,仍拍了許多重覆而沒趣的照片。
幾個從美國而來的旅客,在背後說三道四。
不是沒聽明白,卻因館內太多法國人,而沒有留意她們以英語交談。
或許是在批評自己的行為,也無從得知。
然後,面向她們,展示一個大方的微笑。
很好,她們大概以為沒有人能聽懂她們的耳語。
好愚蠢的行為,旅程中一直稱她們為愚蠢的美國旅客。

至於旅伴,則一直留在展覽廳中。
同時用照相機和眼睛欣賞,致使落後許多。
在中庭等待,同時整理一下自己的行裝。
旅伴卻沒有留意,獨自走到下一層,這是第一次。
他的解釋是,以為我已先走一步,到下一層的展覽廳參觀。
事實是,自己一直坐在中庭的椅子上等待。
縱不在展覽廳門前,卻不是躲藏在轉角位置裡。
正對著中庭和展覽廳大門,只要多加留意便能察覺。

嗯,我對此忍受不了。

旅伴沒有編定緊密的行程,所以,都聽從我的。
穿越人民廣場,上海人三三兩兩的坐在公園裡。
路上白鴿成群,就這樣,悠閒的在星期四的早上餵飼。
我說,這是禽流感的根源,他沒太大反應。

大步踏下,白鴿四散飛走,沒多久再回來等待飼料。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晴。

像是完成大量事情一樣。
信仰班最後一課,在教會的末端來一個午餐。
分工合作,將簡單的食材煮熟。
所以,不是一件難事,卻感到無比歡愉。
或許,這是相交的其中一部分。
學會了不能再獨善其身,必需對世界作出承諾。
暫時想到的,就是用照相機攝下生活的點滴。
然後,將大學的志願表再次排列。

能力縱是不多,卻不可因此而灰心氣餒。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十日,晴。

自己的睡眠,是要由自己爭取回來的。
最後的兩個小時,才醒覺自己甚麼也沒有預備。
明日要面試,卻沒有將襯衫燙直。
明日要討論電影的情節,卻還沒有看過。
沒有認真的欣賞,只得將枝節略過。
兩小時早已過去,電影剩下四十分鐘。
所以,明日的第一項排程,是喝一杯咖啡。
襯衫已燙直,可以晚一點起床。

很好,星期三一定要來一個充足的睡眠。

不停的繞圈子,卻沒有進入正題。
如此窩囊,就只有自己才能這樣。
大概,他一直不知道我在想甚麼。
星期五的約會,一切還沒有落實。
面對著不著邊際的對話,就只好乾著急。

在池子裡,他說,其實早已可以再進一步。
我怕,我也安於現狀。
如果被拒絕,再也不能回到現在的境地。

補習仍是和往常一樣,面對著可愛的五個師弟妹。
第六個仍在病榻中,沒有人得知原因。
不想測驗,所以來一個問答遊戲。
在輕鬆的氛圍下,他們也沒有展露太多的疲態。
所以,已預備好小禮物,每人一份。
倒數第三堂,說實在,真的有點不捨。
只好寄望他們的成績能好一點,讀書再用功一點。
能看出來,他們只是不愛溫習而已,都是聰明的孩子。

Monday, 30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九日,晴。

不知不覺間,我們的關係變得好密切。

教會的生活很好,所以,是時候要進一步。
正在等待宣佈,然後參與浸禮。
決定權不在自己手中,而是在天父的手中。
大概,這就是感動,讓自己成為一員。
是時候要學會珍惜,七月以後如何,誰也不知道。
仍有時間在一起,便應在一起。
簡單的幾句,便已得到無窮的樂趣。

晚餐真的好晚,因為爸媽都不在。
自己打理,卻又不想自己一個。
所以,選擇在十時和下班的友人進膳。

Saturday, 28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晴。

埋首整理七年來的課本,沒啥特別。
一直面對著灰塵,身體好像起了點反應。
眼睛很乾很累,鼻子一直在流鼻水。
清理了幾袋垃圾,即使不捨得也要扔棄。
客廳的書櫃清空了不少,現在只剩書桌仍是凌亂的。
再等候一下,精神回復便可以開始。
然後,買兩個小小的書櫃,將部分書籍安置好。

清理雜物是耗費精神的一件事,不斷的下決定。
歷史書已扔棄,再也找不回來。

原來已有心理準備,想不到卻被錄取了。
勞累一整天,這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距離繁忙的開始,尚有大概十日。
很好,我要踏單車,來一個約會。

Friday, 27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晴。

時間表再次變得緊密,通話次數也增加了。
為著不同的事情,一整天的忙碌著。
昨日忽然發現,銀行多扣了約二百元。
一直沒有察覺,直到昨日才在結單中發現不明的轉賬。
先撥一通電話,再直接到銀行問個究竟。
隊伍好長,卻沒有結果,只得再等一下。
謝師宴的細節開始落實,事情也愈加繁瑣。
猶幸的是,資金也愈見充裕。
再次為暑期工奔波,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不太渴望工作,只是,三個月真的好長。
暑假還沒有完結,錢也會花光。
所以,還是能工作比較好,可以寬裕一點。

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路向。
相對於其他人而言,早已被改變。
只是,不甘於僅在自己的能力下推動。
或許自己的喜好,在這一刻能發揮所長。
改變現世始終不是一刻的事,所以,還是得去做。

Thursday, 26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六日,晴。

滿桌子都是蟲,怎殺也殺不掉。

Wednesday, 25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五日,陰。

始終,仍是有招架不住的一刻。
不想利用最大的嗓音,卻不得不用。
場面控制不了,沒有一個在認真聆聽。
最喜歡的一個不舒服,其他四個在爭執。
忍受不住,也顧不了自己的喉嚨。
結果,熾熱的氣氛頓時歸於平靜。

說實在,對他們有一定的好感。
活躍,卻又不是難以駕馭。
對自己有一定的尊重,卻未有因此而受隔離。
短短的九十分鐘,像是融入他們當中一樣。
明日也是一樣,有點期待。
只要不再問奇怪的問題,就都可以接受。
黃昏的話題,都在圍繞生殖器官。
沒有感到尷尬,只是想將自己所知的都傳授。
延伸的話題,卻難以啟齒。
其中一個悶得發慌,另一個卻興高采烈。
最喜歡的一個,仍是伏在桌子上。

Tuesday, 24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四日,雨。

一堆瑣事堆在眼前,不得不處理。
還沒有工作,要不然,可能會更麻煩。
四周的人均對自己有信心,就只有自己沒有。
房間裡的事,只得自己清楚。
所以,已做好心理預備。
將多餘的時間安排,好好利用,不要浪費。
最切身的是謝師宴,尚餘不足一個月。
將責任扛在身上,結果,卻不得而知。
只是,開始厭倦,縱只有一點點。

明日仍要補習,卻未能入眠。
好疲倦,白天的信仰班已難以集中精神。

Monday, 23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三日,陰。

討厭面試,腦袋一片空白。
坐在空洞的課室,牆上掛著一個時鐘。
他們在聊天,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
只有自己一個,寂靜的坐在等候室前方。
脖子在扭動,適時給予幾個微笑。
他說,在機械工程的面試所見的,都是不說話的。
愚蠢的微笑一下,他立刻回他的話。
接不上,就是接不上,卻又不想封閉自己。

在狹小的辦公室,也是一樣。
只是一條簡單的問題,為甚麼選上該系。
回答由小時候在圖書館,轉到和姐姐的對答。
沒有例子,僅有不著邊際的空談。
然後,當然是被追問了。
一片空白,立時語塞,不能即時回答。
支吾了一下,只好說二人就樓盤名稱的對話。
其餘三人表現都比自己好,縱是標準答案。
標準得難以置信,或許,臉上已流露出厭惡的神情。

離開辦公室,像是做回自己一樣。
摺起衣衫過長的部分,戴上習慣的飾物。
漸漸的,終能加入四人的對話中。
或許在他們三人的眼中,我就是怪異的一個男生。

很好,回校補習的時間不多。
離開火車,登上的士,路上車輛比預料中多。
車費也是一樣,差點用一次的薪金交換。

只有在自己感到舒適的地方,才能表現正常。
對著學弟,再沒有早上的拘謹。
其實,自己對他們有一定的好感。
是有點麻煩,話也有點多,卻不是討厭的。
是愛打聽,卻又愛聆聽我不著邊際的講解。
是被迫留下,卻從沒在我面前表示。
一小時三十分鐘,未有感到沉悶,或是疲憊。

Sunday, 22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二日,雨。

連續第二天考試,未能崇拜。
明日也是一樣,為著大學學位而努力。

Saturday, 21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一日,雨。

那並不是一個好的開始。
對於晚上的飯局,仍需考慮一下。
害怕變成昨夜鄰桌的鬧局,也害怕精神不足。
故以短信言明需再考慮,且感到不好意思。
得來的回覆,卻是被指為瞎掰。
絕不是一個禮貌的回覆,也曾考慮回敬一下。
只是,不想被招為話柄,也不想淪為同一層次。
okay hope you'll enjoy your pleasant dinner tonight.
為此感到氣憤,竟得到如此回覆。
不想再出席,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流。

從尖沙咀趕到長沙灣,錯過了好多。
下午的話題,圍繞著真假與自由。
縱精神不足,內容卻一直與自己所想的類似。
只是,為了考試,不得不放棄。
一切都錯過了,明日也是一樣。

嘿,媽媽說可以借錢到關西。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日,晴。

只有三個,卻難以控制。
其中一個要求甚多,且忠於自己的意見。
不斷的在幹自己的事,未有理會我。
她是麻煩的一個,只是仍未到失控的地步。
預備的,早已完成。
出現一種無力感,說甚麼也不到位。
僅以中文重覆筆記,沒有加上自己的解釋。

然後,是期待已久的飯局。
寧夏交流團認識的四人,再次聚首一堂。
在吃喝,也在有的沒的聊天。
歡愉的氣氛,總是難以寫下日記本子。

Thursday, 19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九日,晴。

目標是一份兼職,以及一張前往關西的機票。
獨個兒出發也不要緊,也是一個嘗試。
忽發奇想,卻一直有類似的打算。
如果能成事,希望能在年末出發。
仍有太多的可能,所以,只能停留在空想。

沒有浪費陽光普照的一日,到大嶼山遠足去。
由東涌至大澳,全程約三小時。
行程不算緊湊,路也不算崎嶇。
四人坐在石椅上,遠眺對岸的機場島。
就只有自己一個,熱衷於研究不同的飛機。
聽見的引擎起動聲音,和在飛機裡的無異。
涼風一直吹送,將剛起步的身體冷卻。
然後,繼續上路,直到深屈再次停下。
每一次停下,也能歇上十分鐘以上。
仍是平坦的,卻不是沿路也有涼風伴隨。

大澳是目的地,到達以後,再也拉不緊。
坐在冰室裡歇息,坐在行人路上也是歇息。
提不起勁,體力像是在三小時前放光。
樹蔭遮蔽部分陽光,就在山徑上肆意坐下。
終找到公公的墳,站在其中,有一種空洞的感覺。
閱讀著祖先的靈位,任何思緒也都放下。
風仍是一樣的清勁,卻只有自己一個在此。
將吹來的垃圾扔走,鞠躬,然後離開。

Wednesday, 18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八日,晴。

木門微張,讓涼風穿越獨處的家。
陽光普照,風卻沒有因此而變得炎熱。
縱面對發熱的電腦,仍是爽快的。
只是,大好的一日就此而浪費。
沒有游泳,也沒有外出閒逛。
一直在等待下午,等待面試的時間。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尚有一星期。
面對著這樣的情況,腦袋一片空白。
像是拾人牙慧一樣,一直作為最後發言的一個。
還是十分期待,信心卻不大。

Day 1 二零一一年四月二十日,晴。

一直也提不起勁整理,不想回到尷尬的時刻。
就像是小孩子打破了瓷器,不想被媽媽發現一樣。
從計劃展開的一刻,就知道不會有太多的對話。
我是享受的,只是,旅伴卻未有如此想法。

明堂旅舍雅致的裝潢,是在出發前未有預料的。
只知道在菜市場上,離地鐵站不遠處。
能作出這樣的一個決定,沾沾自喜了好一陣子。
因為,飛機異常的焗促,而且地鐵車廂也擠擁得喘不過氣。
六小時以後,才能返回美好的人間。
總有點示範單位的感覺,像置身在連鎖傢具店。
潔白的床具,配上一面漆上淺綠色的牆壁。
細小卻又別致,忘記了已離家外遊的事實。

機票也是在網上預訂的,由香港直達上海。
單程連稅僅五百多元,姐姐被此深深的吸引著。
仍是有代價的,延誤了半小時,且間距甚窄。
逗趣的是,為了節省成本,所有的起飛前報告均由艙務員示範。
沒有電視,也沒有午餐,換來的是艙務員連串有趣的動作。

另一值得自豪的,是旅舍座落於上海主要的遊客區中。
放下行李,休息一下,便決定先到外灘一遊。
華燈初上,從遠處已能眺望浦東的燈飾。
沿著行人路步行,遊人並不多。
下班的尖峰時刻已過,上海回復悠閒而自在的一面。
兩旁樓宇不高,即使燈光不足,卻仍能感受到巷弄的情調。
未有刻意停留,也未曾愛上上海的建築。
步上外灘觀光區,僅感受到寒風凜冽。
溫度徘徊在十四度附近,不算是寒冷。
只是,香港早已步入夏天,忽然回到初春的天氣有點不適應。

純粹是欣賞燈光映照下的夜景,而且感覺並不強烈。
倒是將景物都濃縮在照相機螢幕裡,才能展露出它的美。
早已預備的領巾大派用場,圍在脖子上,像頸部受傷一樣。
縱觀整個外灘,也只有自己一個如此弱不禁風。

站在街角,旅伴在研究到豫園的路。
驚覺身旁的建築物竟如此熟悉,開展了無聊的上海對話。
他仍在研究,我不斷的重覆電影的對白。
早已將情節倒背如流,不難浮現相對的景象。
只是,他沒有共鳴,仍在尋找到地鐵站的路。
而我像一個瘋子一樣,在上海一隅大笑。

刻意要求第一日便到著名的遊客區,免得浪費時間。萬料不及的是,豫園的商店都在晚上九時關門。距離休息時間不足半小時,卻還沒有吃晚餐。餘下的,就只有園外的一間麥當勞。對旅舍認識不足,也不敢冒無晚餐的險。

頹廢的晚餐莫過於此,往後一直在避免。

Tuesday, 17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七日,雨。

無從解釋失落從何而來。
故此,它忽而到來,也忽而離開。
只是一瞬間,卻足已使自己垮下。

漸漸地,在學校裡建立了知名度。
以學長的身份,返回已離開的校園。
步進中二的課室,小女生顯得有點雀躍。
不斷的打開話匣子,想要聊天。
還是首次有類似的感覺,有點沾沾自喜。
縱那是調侃,仍十分享受容顏被稱讚。

為要控制場面,嗓音都沙啞了。
中一的學弟比想像中好,未有失控。
卻苦了嗓子,不斷的用高亢的聲線講解。
只是五個而已,已有點點的無力感。
還好,五個都是可愛的。

犧牲了信仰班,那卻不是一件好事。

Monday, 16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六日,雨。

過去七年以來的累積,終要來一個清理。
雨淅淅瀝瀝的下著,只好守在家中。
字跡變得秀麗,沒有初為中學生時的幼稚味道。
所寫的題材依舊,文筆卻不斷的進步。
蹲在地上,一字一字的回憶。
縱未能完全的重播,卻已經足夠了。

沒有完全清空,畢竟那是努力的一部分。

文字彷彿反映著真實的,卻又陰暗的自己。
七年以來,不斷的重覆著輕生的故事。
不感驚訝,就是自己也曾有輕生的念頭。
只是,文筆真的好稚嫩。
有重寫的衝動,趁著悠長而空閒的暑假。

Sunday, 15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五日,雨。

你在台灣旅遊的第二個晚上。
我睡意正濃,打算劇集完結後就寢。
你忽然傳來一個短信,和我閒聊一番。
我喜出望外,因真的沒想過。
你說旅遊好勞累,卻可一直嚐新。
我大概是有點後悔,沒有提出要加入。
你也說和他們熟絡了,這樣很好。
我不知道我是甚麼,我們之間是甚麼。

或許,是我多想了,和以前一樣。
沉醉在其中,感覺並不實在,卻十分有趣。

在靈堂上的,是他玩伴的爸爸。
如今,他的家人正對著,穿著乳白色麻質孝衣。
不時的聽到主持高亢的聲音,卻不能改變事實。
他正躺在靈堂後,明早十時,火化的儀式在附近進行。
鞠躬過後,向親友慰問一番。
他正對著遺屬、親友、花圈、照片,想起與逝者的往事。
放聲的痛哭,大概情緒已在早上開始累積。

嗯,他的哭聲引導我到另一個場景。
不敢想像,如果照片換成了婆婆和嫲嫲的會怎樣。
想起了她們,也害怕突然失去她們。
檢查電話的狀態,幸好,沒有突如其來的信息。
只是,眼眶已開始泛淚光。

Saturday, 14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四日,雨。

收到面試通知,取代了早上迷路的無力感。
距離入學講座,尚有一小時。
站在課室的門前,卻無已預備的感覺。
人潮向升降機走,都消失在門後。
不對勁,沒有人和自己一樣迷茫。
查閱電郵一下,才發現講座地點與郵柬所記不同。
到達門前,仍是空洞的感覺。
在附近遊走,路上卻沒有指示。

地點沒錯,只是時間太早。
讓教授有莊重的感覺,刻意的穿上襯衣。
將最有禮的一面展露,卻有點睡意。
人數不多,他或許會認得我的臉。
回家的一刻,在信箱發現中大的信函。
很好,是面試的通知,而且是早上參與的科目。

倒是穿甚麼面試,現在成了一個問題,嘿。

沿著熟悉的河畔,緩緩的架著自行車。
刻意的放慢,為要觀察平常看不到的。
卻被誤會為勞累和不快,問候一番。
沒有,特意的為此思考一下。
腦袋是空白一片的,只為眼睛所看的而運作。
其實,緩緩的向前並無不妥。

Friday, 13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陰。

白白的目送今日的薪水,以及昨夜的工作。
補習班取消了,因為明日的售旗活動。
應是預先準備的,卻成了臨時的改動。
不要緊,安心的上信仰班就是了。
圍繞科學與神學的關係,用兩段片集解釋。
一直的追溯人類的起源,以及與創造的關係。
當然,兩者是有共鳴,且不可分割的。
對自己而言,卻顯得十分沒趣。
在世的年歲間,有許多急需解決的事和物。
貼身而迫切,能充實不同的人生。
然而,片集所講述的並非如此。
即使結果如何,也難以代入日常生活中。

也因此而作出一番討論。
只是,自己的觀點仍是不變。

Thursday, 12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二日,晴。

最後的兩小時,忙得不可開交。
為著明日補習課的安排,不得不犧牲電視時間。
不要緊,如果時間都花在備課上。
四個男生,明日只有自己一個出現。
然而,代課的安排還沒有理清。
只有三個空缺,卻竟有四個代課。
將手上的備課工作放下,先了解清楚。

氣憤的是,其實自己的責任不大。
不能置身事外,卻早已被置身事外。
要不然,不用花上個小時在理清安排。
積極的將所有事情扛在身上,不得不用自己的方法解決。
總算告一段落,最後的一個也聯絡上了。

戶外好悶熱,像是在一個大鍋裡。
走動不大,卻已汗流浹背。
如不是辦理續領回鄉證,大概不會外出。
不斷的折騰,外出,然後回家。
照片中的自己像是沒睡醒,還好辦事處仍能接受。
晌午過後才外出,帶同早上拍的照。
半小時後完成,回家,驚覺鑰匙在家裡。
不得不再次到市區,問仍在上班的媽媽要鑰匙。
走上斜坡,不算長,背部卻都濕透了。

很好,穿著使人疼痛的拖鞋折騰一番。
終能回家,比原來多花上了一小時。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一日,晴。

夏天泡在水裡是人生一大樂事。
十一時起床,如果不運動,將不可能睡著。
所以,補習前獨自走到游泳池。
正午的陽光好酷熱,池水不再涼快。
卻總比窩在家中舒暢,不斷在湛藍裡來回。
放下一切重擔,讓陽光曬黑自己。
即使是短短的一小時,已有明顯的效果。

擬定測驗卷,是一件難事。
原以為太深,故臨時作出幾個修定。
他們卻能極速完成,縱成績不佳。
看來,他們的能力比想像中高。
只是沒有用心,而且未能掌握。

幹了一件蠢事,已成事實。
接同一個電話,對著話筒說沒有空,然後掛斷。
或會成為他們的話柄,有點擔心。
補習過後,沒能聯絡對方。
如果是見工的通知,那糟透了。

Tuesday, 10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日,晴。

為著午間的三杯咖啡,現在精神得很。
睡意全無,卻有點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那感覺並不好受,所以,明天就診去。
手仍是有點麻痺,或許那是身體散發的方式。
只是,完全不好受,是時候要留意一下。

三杯咖啡為的,是午間的信仰課。
被吸引著,因能更了解自己所信的是甚麼。
那是一個過程,在悠長的暑假中漸漸加深認知。
可惜的是,不在狀態的時間好長。
一直在聆聽,卻沒能聽進腦內。
漫無目的地思考,不能自制。
所以,最重要的部分都錯過了。
嗯,那不只是個人的,而是世界的。

無止盡的在短信裡聊天,很好。

Monday, 9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九日,晴。

窩在家中,就是為了晚上的第一次。
沒有外出,只有不斷的耗費時間。
媽媽也是休息,在家中,聊一會兒天。
簡單的晚飯過後,稍稍收拾行裝。
為的是一個健康的人生,嘿。

原是穿著運動鞋,卻忍受不了那笨重感。
急忙的換上拖鞋,到陌生的運動場。
沒想過,第一次跑步竟只有自己一個。
奶同學爽約了,幸好沒花時間等待。
在運動場上,有一種輕盈的感覺。
不自覺的漸漸加速,即使仍是緩步跑。
山上的運動場有點點涼風,卻仍是濕透了。
四十分鐘跑十五個圈,不知道是甚麼樣的表現。
然而,這是自己的第一次,自己滿足就可以了。

沒帶備替換的衣服,只得用水沖一下手腳。
然後躲在巴士後半部,深怕發出異味。

Sunday, 8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八日,晴。

結果是,全日處於昏睡的狀態。
坐在維修中心,領取維修完成的照相機。
僅半小時,已在眾人面前熟睡。
右手握著電話和號碼,心想短信的震動能叫醒自己。
沒有成功,憩息的期間電話未曾亮著。
睜開眼睛的一刻,自己的號碼剛閃過。
還未有睡醒,衝到服務櫃台前。
他應該全都看見,微笑說不要緊。
有點尷尬就是了,只得連忙的說對不起。
幸好能醒來,要不然,可能要重新輪候。

沒買到替換的球鞋,都不合宜。
款式不吸引,而且不舒服。
浪費了下午的時光,擠在商場的人流裡。

Saturday, 7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七日,晴。

雙手的麻痺感,應該是來自晚餐的酒精。
到達青春期的末端,原有的體質漸漸消失。
飲酒過後,雙頰有微微的紅暈。
不再和以前一樣,酒精都被困在身體內。
只是,啤酒仍是最好的安眠藥。

和婆婆吃飯,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盡情的吃喝,和表姐妹們不斷的對談。
偶爾舅舅也會加入,圓桌內觥籌交錯。
酒精發作,微醺帶來了無比的舒暢。
桌上的美食漸被吃光,話題卻從不間斷。
或取笑其中一人,或研究生活每一個細節。
短短的一小時,將所有的緊張都放下。

凝視著媽媽,竟有陌生的感覺。
面對同一張臉十九年,本該十分熟悉。
卻不認得眼前的這個人,只得用照片比對。
幸好,那只是一瞬間。
坐在婆婆的客廳裡,漸漸的入眠。

Friday, 6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晴。

身體像是太陽一樣,不斷發出熱力。
接近中午,仍是四個人泡在池子裡吸收陽光。
運動過後,縱是疲倦,卻感到滿足。
將個多月來積累的多餘能量,一次過放光了。
看著自己的泳褲痕跡深了點,感到沾沾自喜。
嘿,很容易滿足,即使仍是一樣瘦弱。
不要緊,夏天就是讓人不斷的挑戰自己。
要給曬黑點,也要讓自己多一點運動量。

填了申請表,就這樣而已。
像是一個小孩一樣,躲在奶同學的後面。
都不敢開口,是他們向收銀員提出的。
也不知道結果,仍是有點期望。
然後,將原來外出目的徹底的放下。
在商場裡繞圈子,為謝師宴作預備。

家裡屬於自己的雜物正在減少,收拾的工作好累。
兩個鞋盒給爸爸拆掉,也不知道可否完成。
丟棄一部分,卻又保留一大部分。
清潔和整合同時進行,勞累得甚麼也不想幹。

Thursday, 5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五日,陰。

最歡愉的一刻,就在當下。
簡單的幾個短信,已讓自己興奮不已。
不想太著跡,卻又不懂如何隱藏。
嘿,也不太了解自己在幹甚麼了。
還沒有開始尋找工作,五月的薪水已經確定。
確是一份優差,為中一學弟們預習測驗。
害怕的,就只是品行的問題。
補習班的簡短會面過後,買了一雙新鞋子。
為跑步作預備,也打算多做運動。
昨日已約定,在悠長的假期要不斷鍛煉。
看著光潔的運動鞋,竟有點沾沾自喜。

然而,卻不及電話螢幕上的短信吸引。
忽然有了共同目標,也不知如何是好。
地點不同,時間也不同,勉強而來不好。
只是,那一刻已方寸大亂。

Wednesday, 4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四日,陰。

處於不想睡的狀態。

Tuesday, 3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三日,晴。

傍晚的英文口語考試,將精力都放光。
回校預備,總覺得生疏了。
步入考場,卻又是另一回事。
題目比午間的簡單,關於學習英語。
所以,想到的直接的說出來就是了。
有點荒唐,也有點奇怪,看得出是在胡扯。
考官喜歡就可以了,他好像很受落。

回家以後,軟癱在客廳中。

Monday, 2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二日,晴。

終能耽於逸樂,不再為考試擔憂。
已忘記一家人出遊的感覺,縱仍是朝夕相對。
姐姐上班,我也要埋首在筆記堆中。
難得的一日假期,到西貢感受大自然的氣息。
是教會旅行,卻也沒有關係。
只要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就已經足夠。
眼前風光明媚,涼風送爽。
家人一直在附近,感覺無比的實在。
緩步穿越西貢市中心,尋找馳名的麵包店。
新鮮的一個菠蘿包,四個人一同分享。
爸爸的脖子紅透,媽媽為他塗抹軟膏。
飯後,坐在電腦前,爸爸戴著髮圈。

嗯,我樂意耽於這一種逸樂。

Sunday, 1 May 2011

二零一一年五月一日,晴。

猶幸的是,信仰總給我莫大的鼓勵。
被神的愛環抱著,感覺不再彷徨。

鼻塞,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