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14 December 2012

Day 6 二零一二年一月二日,雨。(一)

昨夜與文迪約定,今晨一同到祝山觀日出。
不得不早早起床,大概是清晨四時末,以免耽誤行程。
我還沒有睡醒,便得登上祝山線的小火車。
然後,在如此擁擠的小火車上,仍是能發生意外。
那是意外前,利用自己的照相機拍下的最後一幀照片。
祝山線的路程比沼平線長,閉上眼睛讓自己補眠一下。
到達祝山觀景台,睡醒,隨著人群魚貫而下。
沒有發現大腿上擱著照相機,頸帶也沒有纏著手腕。
嘭嘭兩聲,照相機就此應聲倒下。
鏡頭接環由塑膠製成,在是次意外中,它給摔碎了。
再也用不了自己的照相機,得用菲林相機或是電話。
備用的菲林只剩下一卷,電話照片的質素也不是很好。
卻沒有感到失落,大概是因為文迪認為能向保險索賠吧。

回港以後,照相機被送到維修中心。
花上了近二千元,才能使照相機回復正常。
如文迪所言,銀行最終也承擔了責任。
這是後話,照相機仍是被我折磨著。

我倆迎來的第一個阿里山日出,結果被烏雲遮蓋著。
不久,祝山觀景台下起大雨,沿路散步返回旅舍的機會也沒有了。
卻也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大雨,我倆在山上認識了幾個同路人。
胸前的菲林照相機,吸引著身旁兩個日本旅客。
旅伴靠著不太靈光的日語,與他倆交談,我只好在後傻笑著。
他倆是好瘋狂的男生,總愛在照相機前擺出奇怪的動作。
然而,和他倆一同交談卻不會覺得突兀,也不會死寂一片。
或許是旅伴的能力,也或許是我們都愛認識新朋友吧。
即使是文迪,我們也僅認識三數天而已。
離開前尚有一美國醫生加入,他在越南是一個矯型醫生。
他和日本朋友也是溝通不了,只好用他的萊卡照相機分享照片。
因為我們五人的胸前都掛著不同的照相機,這或許是最佳的聊天方式。

返回阿里山站以後,醫生離開了,我們繼續對話。
我和旅伴像是翻譯一樣,不停地多語切換。
旅伴和日本朋友交流,我則與文迪二人在旁聊天。
說是聊天也不盡然,我和文迪插不進話。
二人只好繼續英普雙語溝通,必要時翻譯旅伴的對話。
然而,旅伴也不是一直在聊天,更多時間是在繪畫。
言語不通,致使他們仨一直在我的旅行札記上交流。
交流兩國的狀況、國情,以及自己的住處。
就是旅行者之間的機本對話,卻又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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