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Friday, 14 December 2012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晴。

飯後,帶著微醺的感覺,向媽媽道出一切。
我知道結果如何,也得在這個晚上前完成。
或是准許、或是失敗,都不能再擱誤。

我伏在地上,和往常一樣,平淡地引入全個對話。
二十五號是最後限期,得呈交所有資料申請簽證。
然後,媽媽也向我道出一切,爸爸並不作聲。
好久好久沒看過媽媽抽泣的樣子,然而,我卻差點在這個晚上窺見。
一直在聆聽著、消化著,也一直用趾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她好擔心,始終北韓不是一個開放的國度。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我不能回話。
不想放棄難得的機會,也不想讓媽媽擔心。

我伏在地上,和往常一樣,默不作聲。
媽媽在落淚的臨界點,爸爸仍是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我知道,我甚麼都知道,我卻甚麼都不能作。
只能讓機會流逝,讓眼淚窩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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