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8 August 2012

二零一二年八月六日,晴。

連上電腦,將電話的照片傳送到電腦。
菲林還沒有沖印,也沒有多帶另一部照相機到長洲。
沿著海岸散步閒聊,時為黃昏,餘暉直照著。
想說要記錄下來,不想最終只有幾幀黑白照片。
停下來,掏出電話,按下拍攝鍵,就是如此簡單。
盛夏周一的長洲遊人如鰂,卻總覺得只有我倆一樣。
你聊著你的生活,你的伴侶,我在聆聽著。
一個伯伯在晾曬著蝦乾,他的伴侶為他送上了冰條。
站在海岸前,我倆在嗅著蝦乾的腥臭味,聽著伯伯的講解。
午後煙霧消散了點,帶來了陣陣涼風。
沒有汗流浹背的感覺,很好,繼續往前走。
其他人留在房間,預備晚上的燒烤。
走過街市,離開人群,站在通往大海的階梯上。
沒和你分享,我正在聽著我最喜歡的聲音。
浪濤拍打著海堤,一進一退地發出聲響。
你沒有走到大海前,只有我一人呆呆地望著大海。

是時候折返,不要讓他們乾等。
在途中停下來,凝視著戲棚下的小貓們。
牠們好靦腆,既好奇,卻又十分害怕外來的我倆。
沒作聲,很久,我對著眼前幾隻小貓。
直到牠們都離去,我倆才不情願地離開戲棚。
叫一瓶啤酒,坐下來,繼續我倆的對話。
眼前是澄明的天空,久違了,一直活在煙霞中。
就這樣,我倆目睹這一日的日落。
天空、大海皆被染紅,然後漸漸發沉。

我好喜歡大海,好喜歡被大海包圍的感覺。
甚至有一刻,我覺得我的生命就只剩下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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