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hursday, 5 July 2012

二零一二年七月三日,晴。

拔牙過後,和相識六年的他閒逛。
老遠到維多利亞公園泳池,為的是滿足他。
他的目標是要游遍全港的公眾泳池,在這個仲夏以內。
今日的天色,正好適合他完成目標。
口腔剛開過小傷口,還沒有癒合,不宜游泳。
我倆平躺在淺淺的水池裡,有的沒的在聊天。
天色湛藍得過分,偶爾有幾片雲朵飄過。
在這樣的陽光下曝曬,使得我倆都黑了點。

我或站在跳水池旁,或坐在跳水池旁。
他自娛過後,回頭欣賞一個泳客的表演。
只見他在彈板上跳得高高,然後在空中幾個翻滾。
下水的一刻,像是個專業運動員一樣,沒有很多水花。
我倆看得目瞪口呆,然後,他笑說這個池子裡太多高手。
其實,我知道他不喜歡這裡太多男生。

離開泳池,我倆都明顯被曬黑了。
吃不了太多東西,他提議到甜品店。
很好,醫生建議我多吃冰冷的食物,好讓傷口癒合。
向著銅鑼灣的方向進發,漫無目的地散步。
我佇立在銅鑼灣的邊陲,等待著正在古舊的丹麥餅店買豬扒飽的他。
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驚覺在如此資本密集的地段,仍能有好多個性小店。
我樂壞了,說要再到此處曬曬太陽、閒聊一番。
想不到,他卻冷冷地說不要,我就知道是泳池的問題。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