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5 June 2012

二零一二年六月四日,晴。

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很特別的一日,每一年的這個晚上也是如此。
不會有任何約會,刻意避開了。
先將自己浸泡在池水裡,不斷地往返。
很寧靜的一刻,耳朵再也聽不到水上的聲音。
就是在池子裡,也沒有太多交談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腦裡在吟唱的曲調。
沒有歌詞的旋律,因原曲是瑞典文,我自己也不會唱。

然後,到對岸漫無目的地遊走。
說是漫無目的,也不全然正確,友伴的目標好明確。
坐在二手書店閱讀,除了兩個職員以外,再沒有其他人。
一個仍在學習,另一個則從旁指導。
擺放的書籍沒引起太多興趣,都不太對口味。
反倒是偶爾響起的音樂,好奇怪的曲調,我卻好喜歡。
沒有詢問,任由聆聽的一刻成為過去。
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思想比我成熟,卻沒有強迫我腦袋運作的感覺。
不一會,他會將自己的愛情一一向我娓娓道來。
都不用好奇,因為每一次也有新的事物。
將記憶中的每一片整合,不難組成一個故事。
我不知道那是甚麼,卻總有人視我為可傾訴的對象。
坐在餐廳內,他的其中一任就住在同一幢大廈裡。
我倆分享同一杯甜品、同一客飯,是我替他完成其中一科的酬勞。
然後,他帶我走到那女孩家的門前,說他忘記了。


然後,是每一年都發生的事。
這是我的第二年,第二年參與這個晚會。
我知道,對於民主發展而言,每年出現一次並不足夠。
只是,我不會因此而將唯一一次都放下。
即使被人利用也好,即使是如何公式化的流程也好。
因為,我不希望終有一日看見晚會的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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