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很特別的一日,每一年的這個晚上也是如此。
不會有任何約會,刻意避開了。
先將自己浸泡在池水裡,不斷地往返。
很寧靜的一刻,耳朵再也聽不到水上的聲音。
就是在池子裡,也沒有太多交談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腦裡在吟唱的曲調。
沒有歌詞的旋律,因原曲是瑞典文,我自己也不會唱。
然後,到對岸漫無目的地遊走。
說是漫無目的,也不全然正確,友伴的目標好明確。
坐在二手書店閱讀,除了兩個職員以外,再沒有其他人。
一個仍在學習,另一個則從旁指導。
擺放的書籍沒引起太多興趣,都不太對口味。
反倒是偶爾響起的音樂,好奇怪的曲調,我卻好喜歡。
沒有詢問,任由聆聽的一刻成為過去。
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思想比我成熟,卻沒有強迫我腦袋運作的感覺。
不一會,他會將自己的愛情一一向我娓娓道來。
都不用好奇,因為每一次也有新的事物。
將記憶中的每一片整合,不難組成一個故事。
我不知道那是甚麼,卻總有人視我為可傾訴的對象。
坐在餐廳內,他的其中一任就住在同一幢大廈裡。
我倆分享同一杯甜品、同一客飯,是我替他完成其中一科的酬勞。
然後,他帶我走到那女孩家的門前,說他忘記了。
然後,是每一年都發生的事。
這是我的第二年,第二年參與這個晚會。
我知道,對於民主發展而言,每年出現一次並不足夠。
只是,我不會因此而將唯一一次都放下。
即使被人利用也好,即使是如何公式化的流程也好。
因為,我不希望終有一日看見晚會的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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