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Wednesday, 30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晴。

說實在,我對著他,滿腦子都是髒話。
午睡醒來,想說能精神一點補習。
還沒有預備好,電話響起,是該死的小伙子。
他不發一言,任由我在另一端不斷喂喂喂。
掛斷了,再撥打回去也是一樣。
然後,信息顯示一通未接來電的留言。
就知道是他,一聽,是他的聽音。
沒有內容,只有在喂喂喂,和說聽不到我的聲音。
再追打回去,沒有接聽,直接轉到傳真機。
直接罵他,讓他寫悔過書,他仍在嬉皮笑臉。
我真的火光了,不想再和他補習。
忍著不能在補習期間飆髒話,卻不能釋放那一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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