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浴室洗去身上的汗,仍是往常的熱水浴,卻感到絲絲寒意。
口含探熱針,得出的結果是三十九度,在發高燒。
不想坐正,正襟危坐的姿勢讓我感到不舒服。
對著醫生,也沒有太多力氣,只能虛弱地應對他的話。
然後,是無止盡的等待,癱瘓似地捲曲在沙發上。
得到的,只是一大堆無用的止痛藥、止咳藥、退燒藥、抗敏藥。
都沒有真正打倒病菌的,也沒有讓我好過。
蹲在行人路旁,等待疏落的逸夫校巴。
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吃過藥,是時候睡覺。
沒有補習,只好睡醒以後打電話推掉。
午後醒過一次,和媽媽通電話,再次陷入昏迷狀態。
睡醒以後,仍是感到軟弱無力,手上沒有電召的士的電話。
得花上半小時以上,才能得到、撥打、電召。
很好,病人是需要休息的。
即使家人都上班了,卻有一種被照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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