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the World in Eighty Years

Tuesday, 29 May 2012

二零一二年四月二十九日,晴。

他的身體同時被移送到火葬場。
亮麗的禮堂,即使是舉行婚禮也不為過。
只是,大家都知道他的目的地。
就這樣,他躺在運輸帶上,等待按鈕按下。
然後,是表姐倆崩潰似的抽泣聲。
有時候,會回想他和我的交流。
他說過要見證我升上大學,縱我只是姪兒一個。
所以,在放榜的一刻,我撥通了電話。
我在哭,他在聆聽,那時候,他已有異。
還沒有到大學畢業,他就已離開。

只是,我再也沒有哭泣。
而他,也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最終,我只能站在荷花池前,看著流水淙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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